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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站 > 历史军事 > 邪王独宠淡定妃

正文 第11节 文 / 不散

    时候,人群中突然传来一个放肆嚣张的笑声

    “哈哈果然是好马连我哥的追风也难以匹敌”这个声音,是个女人。栗子网  www.lizi.tw

    如此高调的行为,自然让人们将视线朝那边投去,看到的便是一个穿着红色的靳国服饰的明媚少女,带着她那气度颇高的侍女,堂而皇之地抱胸站在人群中。

    没想到竟然会有这么大胆的女子,如此不顾名节来到花街众人都为之震惊。

    不过看到她身上那靳国服饰,周围人倒也理解了靳国向来男女开放,国风强悍,一靳国女子逛花街青lou,是再寻常不过的事情,没有谁会耻笑。

    这时候,那侍女冲这辆马车扬了扬下巴,颇为高傲地扬声说道“小姐既然您喜欢那马,我们便向那主人买下来如何如此宝马,用来拉车,实在是暴殄天物还不如到了小姐您的手里,训练训练,定能成为一代旷世名驹”

    靳国人人尚武,就算是女子也不例外,所以这侍女提议自家主子驯马,也没什么不妥。

    听身旁侍女这么一说,那少女顿时眼前一亮,拍手笑道:“没错啊我怎么没想到”说罢,她不顾周围人的埋怨,颇为霸道地拨开挡在自己面前的人群,走到这辆马车身边。

    少女先是抬手碰了碰前头那匹赤兔胭脂马的马头,带了几分友好的味道,她从五岁的时候就开始驯马,自然十分熟练。可是这赤兔胭脂马显然不怎么卖她的账,立马缩了缩头,躲过了少女的手,一声龙鸣,那气势霎时惊了少女一下,下意识往后退了一步。

    面对赤兔胭脂马的刁难,少女不仅不生气,反而放肆地大笑,不停地高声称赞道:“哈哈好马果然是好马有灵性看我带回去,不把迟洵那小子眼红死才怪”

    少女已经打定主意要得到这马,她心里觉得就算得不到四匹,一匹也行,至于驯马的事儿,将它带回靳国之后,多得是时间

    于是她走了几步,来到坐在车夫位置的宸楼暗卫身前,抬了抬下巴:“喂赶车的你主人呢在哪里叫他快点过来我要跟他买马,价钱随便他开”她从小养尊处优,指使人惯了,对待不相识便也是如此,若不是她身份够大,早就不知道得罪多少人了。

    而那暗卫窝在车夫的位置上,一动不动,就算站在他身旁也看不到他胸膛有呼吸的起伏,他的周围,是如死一般的沉寂和黑暗。

    少女皱了皱眉:“怎么你是害怕我买不起吗果儿”少女将手一伸。

    跟在她身边那名为果儿的侍女连忙从怀中抽出一沓金票银票,递到少女手中。少女接过来看了看,随便抓起面上那张金票,递给暗卫。

    “喏,这是十万两的金票,叫你主子把马卖给我”普通的汗血宝马大概值一万两黄金,而赤兔胭脂马乃是汗血宝马中的极品,十万两黄金自然是合适了。

    那暗卫安居一隅,面对少女手中的十万两金票,无动于衷。

    但是周围围观的人群有些兴奋,知道大概很快就会有一出好戏了而一些心怀不轨的人将视线落在少女手中的那沓金票银票上,目光贪婪,已经开始盘算要怎么将那些钱搞到手了。

    而少女并不为周围的热闹所动,她皱眉看着暗卫,见他没有反应,便再抽出一张十万两的金票,递到暗卫面前:“我再加十万两,现在够了吧先叫你们主子出来再说”

    暗卫终于动了刚才有这么多人围观马车的时候,他没有动;那少女伸手去碰赶车的赤兔胭脂马的时候,他没有动;少女走到他面前,将十万两的金票递到他面前的时候,他没有动而此时,他动了。栗子小说    m.lizi.tw

    见那暗卫抬起手,少女不禁得意地笑笑,心里想着看来无论什么人,都逃不开金钱的诱惑,之前一副要死不活的样子,现在为了她受伤的钱,还不是动心了

    可是她没有想到的是,那赶车的男人抬起的,是握着马鞭的手,他手腕一动,马鞭一甩,很有技巧地击中少女的两只手腕,她手腕一麻,手上的金票银票顿时散落一地。

    那暗卫终于开口说话了,声音沙哑

    “挡路者,死。”

    出手

    暗卫的突然出手,当然不会是因为受不了那少女的挑衅,既然身为暗卫,平时隐于暗中保护主子,那么养气的功夫自然是一等一的,怎么会因为这点小事就去理会那些不相关的人呢他之所以动手挥了马鞭,原因很简单

    宫长月,身后跟着宫慕离,从红袖招的大门走出来了,看到这边的动静,却停了脚步。

    忠心耿耿的暗卫当然不能让主子在一边儿等着,自然想要快速解决面前的事情,于是一鞭子打在那少女的手腕上,想让她知难而退。

    若不是主子在场,不得让主子见了血腥,恐怕他早已拔刀,杀了面前这碍事的少女

    可是少女却被这一下打怒了,不仅没有知难而退,反而怒火冲冲地从腰间扯下一条卷起的红色长鞭,那红鞭的颜色艳丽,握柄处是由金子打造上,上面镶嵌着蓝色的宝石,缀着黄金的铃铛,看起来十分的贵气,而且张扬但是有眼之士,也能够认出来,这少女手中的红色长鞭,不仅华丽,而且还是一条真真切切的好鞭

    那少女一手执鞭,怒喝出声

    “哼我迟律儿想要得到的东西,还没有得不到的既然我给你面子你不要,那就休怪本郡姑娘的长鞭无情了”话音一落,她娇叱一声,手中的长鞭顿时朝坐在车上的暗卫袭去,出手刁钻狠辣,一看便知道这个少女是个使鞭高手而且心肠歹毒

    可是在场的一些有心人士和坐在车夫位置的暗卫却因为少女的自称,而心里一动这少女竟称迟律儿而且还穿着靳国服饰要知道,在靳国不,在这片天下,姓迟的只有那靳国皇族莫非这少女是靳国皇族中人,还是一位公主或者郡主

    暗卫心里虽然这般猜测着,但是却并没有因为思考而放慢下手的速度,也没有因为少女姓迟,有可能是靳国皇族而减轻力道。见那少女挥鞭而来,他连躲都没有躲一下,手中那条用来赶马的普普通通的马鞭也看似轻轻一挥,与少女的红鞭相撞,竟然如金属兵器交戈一般发出“叮当”一声暗卫趁着那少女惊愕之际,将内力往马鞭内再度一灌,瞬间震开了少女的鞭子,连少女的手也因为反弹的力道给震了一下,立刻让她痛呼出声

    少女只觉得自己的手腕发麻,竟然连鞭子也握不住了,直直往地下掉她眼神一冷,忍住右手酸麻的疼痛,又换了左手去接,没有一点想要退却的意思

    可是暗卫哪里还会给她再出手的机会,手中灌注着内力的长鞭宛若灵蛇,在少女伸手之前卷起那还未落到地面的长鞭一提,手中一震,那条长鞭就这样被一条普普通通的马鞭给震碎了,断成一截截,在少女惊愕的目光中掉落一地,只有那握鞭的地方是完好无损的。台湾小说网  www.192.tw

    “我的灵蛇鞭”少女惊呼出声,在原地气得跳脚,又想要向暗卫冲过去

    不过暗卫也没有就此收手的意思,他在收鞭的刹那,顺手狠狠击在了少女的腰腹处,震得少女内脏发麻,连连退了好几步,然后一口鲜血喷了出来

    两人一番对决,速度快得旁人都还没看清楚,便见那少女已经捂着肚子退了好几步,一边擦拭着嘴角的血液,一边恶狠狠地等着车上的那个车夫。而那看似平凡不已的车夫也淡淡收了鞭,重新蜗居于黑暗,仿佛刚才的一番动手与他无关一样。

    “小姐”那少女的侍女一声惊呼,立马冲向那名为迟律儿的少女。

    暗卫知道面前这少女性子执拗,不会就此罢手,所以倒也没急着让主子上马车,只是静静坐在那里,看少女是否还会冲上来。

    果不其然,这少女心里很是不服,她甩了甩发麻的右手手腕,发觉恢复得差不多了,又见自己的侍女果儿朝自己冲来,便顺手将别在果儿腰间的长剑从剑桥中抽出,然后执剑再次朝安然坐在马车上的暗卫冲去,那狠毒的目光仿佛想要将他碎尸万段

    可是善于执鞭的她,用自己惯用的长鞭也完全不是暗卫的对手,仅仅一招便在暗卫手上败下阵来,平时不善于使剑的她又怎么会用剑将暗卫击败呢

    现在少女已经被怒火蒙了心,哪里还看得到这些东西她从小养尊处优,都是别人让着她,何曾被人这样完全不留情地打过现在她要争的,不过是那口咽不下去的气罢了。

    而暗卫看都没看她一眼,还未等少女近身,就挥鞭出手,马鞭席卷而上,拴住了剑柄,轻轻一扯便让少女手中握着的剑脱离出去。然后暗卫的手腕一动,那已然被长鞭控制的长剑剑尖便转了方向,直直朝着少女的喉咙刺去少女眼瞪着那锋利的剑芒就快要划破自己的喉咙,夺走自己的性命,却一时之间不知道如何反应

    这少女,就快要命丧当场周围的人都惊呼出声了

    “哼。”一个冷漠的声音突然在周围响起,仿佛从四面八方而来,可见来者内力之深厚

    只见从天而降一道银芒,然后刺向少女的剑便在瞬间断成一截一截,“叮叮当当”地摔落在地,这手法竟然和刚才暗卫震碎少女的灵蛇长鞭如出一辙显然是在一旁观望已久

    暗卫缓缓抬起头,只觉得一股压力朝着自己逼迫而来来者武功显然比他高出一截

    虽然有这样的认知,但是暗卫不躲不闪,左手运气内力,便挥出一掌,直直对上那从天而降的男子朝着他的天灵盖拍下来的一掌

    “轰”两掌相接,内力相撞,一股气流顿时从四面八方滚滚而去

    而暗卫身下的马车,只有帘幔动了动,而整辆马车在这内力相撞的余波中,竟然毫发无损,甚至连拉车的赤兔胭脂马都没有动一下、叫一声

    来者有些惊诧地挑挑眉

    兄妹

    “哈哈果然是好马竟然如此镇定”来者朗声大笑一声,手下一震,顿时退开,那翩翩红衣翻飞不已,男子轻巧地落在少女身旁。

    因为刚才的对掌,男子虽然看起来风淡云轻,似乎根本没有受到一点影响一般,但是他依然感觉到了内脏的一阵震荡,眼睛顿时微微眯起,眼底闪过一抹利芒这马夫内力深厚,虽然不及他,但也属一流高手之列,没想到,这样的人居然会屈居于人下,而且还心甘情愿地当一个马夫只是不知道,他的主人究竟是何等人也

    暗卫的内力、功夫都不及来者,自然不如男子一般只受了点小伤,他只觉得自己的五脏六腑一阵阵的疼痛,然后一口血腥气从喉间喷涌而出,暗卫一时间没有忍住,竟然直接喷了一口血出来,一手捂着胸膛,显然内伤颇重。

    此时暗卫的第一个想法不是担心自己的身体和伤势,他第一个动作,就是下意识地朝着宫长月的方向望去,眼底满是愧疚对不起主子,我给你丢人了

    暗卫的动作幅度比较小,而且他的脸是藏在斗笠下,旁人自然看不到他此时的动作。不过站在不远处、一直关注他的那名红衣男子却敏捷地捕捉到了他的表情。

    愧疚红衣男子眯了眯眼睛,顺着暗卫的视线望去,那里虽是茫茫人海,可他还是在第一时间里确定了暗卫所看的那个人,那个穿着一身玄衣,脸上表情淡然而漫不经心的男子他清瘦却不瘦弱,一双凤眸闪烁着尊贵的光芒,浑身上下的气质让人根本无法忽视他

    那人便是这马车的主人,能够让一流高手心甘情愿为他作车夫的人

    此时红衣男子心里没有一点疑惑,因为看到那个玄衣男子的刹那,他就明白,若他风华卓绝、尊贵无双的男子,即使是站在九天之上、傲视众人,也应是理所当然的。

    他,迟北城,靳国镇北王,素有“战神”之称的男人,平生第一次,起了争强之心。

    “大哥”迟律儿这才恍恍回过神来,却没想到居然看到了自家大哥站在一旁,而那之前想要对自己出手的车夫,也捂着胸膛坐在那马车上,嘴角还有一丝血迹。迟律儿心里顿时乐开了花,她哪里还记得刚才就快进鬼门关的恐惧,再加上自家无所不能的大哥站在一旁,迟律儿心里也是底气十足,一手叉着腰,意气风发地指着暗卫嚣张地说道:“哈哈你居然还想要动你姑奶奶我现在被我大哥教训,知道怕了吧,识相的,就快把赤兔马交出来”

    迟律儿简直是典型的好了伤疤忘了疼,似乎根本不记得自己刚才被暗卫打得那副狼狈的模样,居然还惦记着赤兔胭脂马,想要把它们弄到手。

    迟北城虽然宠爱自己的幼妹,但是在异国,他也见不得迟律儿这般胡闹,凌厉的目光一扫,冲迟律儿严肃地喝道:“律儿这是墨国,不是靳国你怎么养成了如此刁蛮的性子竟然还想要夺取人家的爱马我就是这样教导你的吗”

    迟律儿和迟北城是同父同母的兄妹,迟律儿出生没多久,他们的父王就战死在沙场上,他们的母亲也因为这个消息一病不起,最后撒手人寰,只留下他们两兄妹相依为命。当时迟律儿还只是襁褓里的婴儿,而当时的迟北城也只有十六岁。尚是少年的他却不愿意让任何人来代替他照顾妹妹,所以迟律儿从小就是迟北城带大的,迟北城对于她来说,是长兄,也像是父亲。迟北城心疼妹妹从小就没了父母,所以平时对她很是宠爱,基本上是有求必应,这也养成了迟律儿刁蛮的性子,要知道,在靳国,这位郡主可是人见人怕的小魔王

    当然,迟北城对于迟律儿来说,也是一个颇为严厉的存在,迟北城幼年早熟,而且十分聪慧,所以才十六岁的时候,行事做派便已然和他那威望很高的父王没什么两样,当然让迟律儿心生畏惧。而迟律儿对迟北城更多的则是崇拜,她坚信自己的大哥无所不能,甚至连喜好都在模仿大哥,迟北城喜穿红衣,于是她的衣柜里也都变成了红色的衣裳

    迟律儿对大哥迟北城崇拜而又惧怕,此时迟北城冲她严厉一吼,迟律儿心里一颤,立马规规矩矩地站回了迟北城身边,有些委屈地瘪瘪嘴,哪里还有刚才那副嚣张的模样

    迟北城瞪了迟律儿一下,随即冲人群中抱拳道:“家妹年幼,冲撞了公子的座驾,在下还失手打伤了公子的车夫,对此,深表歉意。”

    周围人愣了愣,不知道迟北城是在冲谁说话。迟律儿也满心疑惑,顺着迟北城的目光看到,却见到那站在人群中,一身风华的玄衣男子。

    宫长月听到迟北城的声音,略略抬了眼,发现迟北城说话的方向原来是对着自己的。

    于是,她也不再继续呆在人群中看热闹,抬脚朝前走去,而身边的那些人,全部都自动地给她让了一条道路,让她走过去,一些被挤到的人,居然没有丝毫怨言,他们心里都不约而同地觉得,如果冲撞了这位公子,那简直就是十恶不赦的大罪

    周围寂静一片,人们都屏气凝神,看着那玄衣男子,带着一个锦袍小公子,走到了红衣男子迟北城前面。

    “既已伤人,事后道歉,有何必要”宫长月清淡又带了微微沙哑的声音响起。

    迟北城一愣,他没想到对方居然说话如此毫不留情。

    “那便偿还罢。”

    偿还

    偿还他是什么意思赔钱么迟北城有些疑惑。

    宫长月瞥见迟北城疑惑的眼神,淡淡解释道:“你既一掌打伤了他,我便打你一掌,一伤偿还一伤罢,如此,便扯平了。”

    还未等到迟北城说话,迟律儿就率先跳了出来,怒气冲冲地指着宫长月喝道:“你放肆那不过是区区一个车夫我大哥打了便打了,你居然还要打回来,这是什么道理你们墨国人都是这么蛮不讲理的人吗哼,简直是异想天开那是你的车夫自己技不如人”

    在迟律儿眼里,她的大哥迟北城就是一个无所不能的神,既然是神,又岂能用这种方式来偿还一个小小的车夫宫长月如此说法,让迟律儿觉得她简直是在玷污自己大哥一般。

    “律儿,不得无礼”迟北城这才觉得自己这些年来实在是太宠迟律儿了,竟然让原本天真活泼的她变成如此刁蛮任性的样子。当然,若是在靳国,他们身为皇族,对别人刁蛮无理,也就罢了,但现在他们是在墨国,而且面对的还是那样的一个男子

    迟北城带了几分谨慎地看向宫长月这个男子,看起来似乎是一个没有内力的普通人,但也正是因为如此,所以迟北城才觉得,这个男子不是一个没有武功的人,而是他的武功,已经达到返璞归真的境界,自然不是他可以探知到的。

    这样的想法当然不会是他胡乱猜测,他迟北城不仅武功高强,而且直觉敏锐,在他潜意识的感觉中,这个看起来漫不经心的尊贵男子,恍若一座庞然大山般高大而无法超越,在他面前,自己竟然是如此渺小,只能对他的强大仰望。

    迟北城虽为靳国皇族,更是靳国战神,但是他也行走江湖多年,在他的记忆里,没有一个人物能够与面前这玄衣男子对上号,难道这般风华强大的男子,竟然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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