灵果还有一刻钟就会熟了。栗子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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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的”点点瞪着水灵灵的大眼睛,抓着虬冽袍子的手紧了紧,又扭头看了眼把玩着酒杯调笑着看着自己的女子,舔了舔嘴角,小心翼翼地扯着嘴巴笑得谄媚,“婆婆我相信你加油哦我跟虬大哥就先走了拜拜~”说着攀着虬冽的身体爬了上去,紧紧搂着虬冽的脖子,把头埋起来。
虬冽托着点点的小屁股朝着女子点了点头,身形一转消失在了树枝上。
有些无奈地叹了一口气,女子撩了撩自己垂下的白发,“真是个薄情的小鬼”扭头看了眼一直没有说话的冷露,耸了耸肩,翻身坐在树枝上摇晃着两条腿,“现在只剩下我们了,说说吧,为什么又想要要回自己的心脏了给我一个能说服我的理由。”
“因为那是我的”恢复了原来的冰冷,冷露紧紧地盯着女子手里摩挲着的一枚式样简单的银簪,原来这样一个看似不会为任何人停留的女子也不能免俗么
“嗯”女子的手僵了一下,托着下巴仰头想了想,盯着冷露眨了眨眼睛,“似乎是个不错的理由”随即又无奈地摇了摇头,很是可惜地看着冷露,“可是这样一个理由并不足以说服我。”
风撩起女子雪白的发,她轻叹了一口气抬手将发笼在胸前,随意绾了一下,打成一个松散的髻,将那银色发簪插了上去,“你还有一次机会,把握不住就永远别想了。”她伸手将垂下的发别在耳后。捻着一根刚脱落的银丝绕在指尖把玩。
冷露咬了咬唇,深吸了一口气,双膝一弯,扑通一声跪在地上,躺在地上的枯枝也随之发出一声清脆折断的声响,“求你把它还给我,我要用它救我的同胞妹妹。”冷露垂着头眼眶湿润,一滴泪啪地一下滴落在枯叶上。
“这一切本是该我受的,连惜她只是代我受苦,太后胸口的那颗心脏一开始就该是我的,躲过那一劫多活了这么久,我已经赚很多了。当年是我亲手将连家灭门,现在我一定要救回她。”
第五十八章:只是一个空壳子
风拂动树枝,叶子乘着风飘落而下打在冷露身上。她声音低哑,整个人垂着头跪坐在地上,“只要你能把心脏还给我,让我作什么都可以”
女子垂头看着冷露,眉头微蹙,望着伏在地上的人目露可怜之色,“你这么做只是因为内心歉疚,想要让自己心安罢了。”
女子展开袖子遮着眼睛仰头望着天空的上弦月,月牙被染上了腥红色,像一个充满杀戮的夜,她轻轻开口,就像是那天空中投下的温润月光打在身上,“不过,我倒是好奇,这世上还真有懂得换心的人么嗯这样吧,你的心于我并无用处,还给你自然可以,但是我有一个条件,你要帮我找到那个拥有换心之术的人。”
“这个不难,我要换心自然是要找那个人的”冷露仰着头,脸上露出浅浅笑意。
女子垂下手,扭头望着冷露长长叹了一口气,“有件事你要明白,心脏承载着记忆,如果将你的心脏换到那个女孩儿身体里,你们两人的记忆就会在她脑中混合,从她再次醒来的那一刻,她既是原来的自己,也是你。”
“只要她活着,是谁没有关系。”冷露撑着地面站起来,转身将落在地上的剑系回到腰上,“正如你所说,我要的只是一份心安理得。”
冷露走回了院子。女子背倚着树干,望着天空的月亮,深吸了一口气闭上眼睛。周围的一切都变得清晰,各种声音在脑中混杂,尖锐浑厚,然后燥乱之中突显一片宁寂的空白。
好像又回到了仙界,周围的一切飞速轮转着,最后停在了堕仙台上,光滑的地面能看到自己清晰的模样,银白蓬乱的发,血红的衣衫,高台之上一个幼小的孩子突然在半空中炸开,鲜红的血液像是雨滴洒落下来,身上的衣裳越发地红,血沿着衣袖滴落在地上,汇成了河流。小说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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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轩小轩”是谁的声音在耳边响起,带着焦急与担忧。
女子缓缓睁开眼睛,眼前的雾气让眼前的人影变得模糊,她抬起手抚在他的脸颊上,满是眷恋,她的手指在颤抖,声音轻地像担心会惊扰了眼前的人,“君上”
那双焦急的眼睛猛地一紧,垂眸敛去眼底的伤神,轻轻拍了拍她的脸颊,“小轩你醒醒,小轩”
女子眼中的雾气慢慢散去,头脑也渐渐清明,看着眼前的人影皱了皱眉,一挪动就觉得背上酸疼,忍不住咧了咧嘴,“虬冽你怎么又回来了点点呢”扶着虬冽的胳膊勉强坐起来,背着手揉了揉腰。
虬冽看着她僵硬的动作叹了一口气,一伸手,拦腰将她抱起来,“点点在谷里睡着了,我要是不来找你,你是不是要在这里睡一夜真是不让人放心”虽是责备,话里却满是担忧和心疼。
女子挑挑眉,有些别扭别开脸不去看他,“这身体既不是凡人之躯,又不是弱不禁风的小孩子,有什么好担心的,让你一会儿跑两趟。”这么多年不管她多么胡闹虬冽都不会多言,总是默默守在她身边。唯独她的身体,虬冽真的是比她自己还要珍惜。只因他说当年从堕仙台坠下的时候,她伤了根本,以至于沉睡了近百年的时间。
虬冽没有争辩,紧了紧抱着女子身体的手,身形一转消失在原地。
殇灵谷的一切生灵都已陷入沉睡,女子缓步走在吊桥上,木板发出吱呀吱呀的响声,在寂静的夜里格外清晰。手搭在冰凉的铁索上,山风从山谷里吹上来带着水的寒气,大红色的衣袂飘起,她闭着眼睛吐纳着沁凉的空气,身体的每一个细胞都从沉睡中清醒过来,全身上下一片冰凉。
虬冽站在她身后,耳边是呼呼的风声,他一头黑发被风吹起来,背在身后的手紧了紧,眉头拧起来,“天凉,回去吧。”
女子未绾好的发被风吹散,长长的银丝扫过虬冽的嘴角,她浅笑着转过身来握了去握虬冽的手,“你看,这样我们的温度相同了。”
松了虬冽的手,她背靠着身后的铁索,双手紧紧抱着肩膀,垂着头紧咬着嘴唇,心口像是被撕开一样,“那孩子说只要活着,是谁没有关系。可怎么会没有关系,如果点点不再是点点,只是一个空壳子,我怎么也不会原谅我自己。”
虬冽望着她脸颊上晶莹的泪水,上前一步将她紧紧揽在怀里,“我们总会找到他的总有一天会找到的”
女子突然推开虬冽的身体,撇着嘴耸了一下肩膀,抿着嘴角哼了一声,“真是暖不热的蛇走了,冷死了”
第五十九章:心脏在胸口跳动
奶白色的浓雾弥漫开来,像是一个巨大的蚕茧冷露包裹起来。虽然作为杀手的本能让她不容慌乱,可握着长剑的手还是凝出了冷汗,这样的环境对她极为不利,就像是被能上了眼睛的困兽。
雾气渐渐散去,薄雾兮兮中走出一个红衣女子,一头白发用一支素簪半绾着,垂下的银丝服帖地扫过肩膀。浅眉若烟,一双乌黑的瞳眸透着灵气,直逼人心。她眉尖微蹙,涂了胭脂的嘴唇微微一挑,垂眸看着抵在胸口的剑,“看来你对我的心情有独钟啊”
冷露身体微颤,这才看清楚了眼前的人,唰地一下在空中扫了一个剑花将剑收起。脸上一会儿露出迷茫之色,一会儿又瞬间明朗,终于明白为什么看她觉得奇怪了,平日里只是素颜的她,涂了和她衣衫一半殷红的口脂,红得像是口中溢出的鲜血。栗子小说 m.lizi.tw
红裙摇曳,女子走到冷露跟前,抬起手来,宽大的衣袖落在肘间,露出洁白的小臂。就在冷露看着她的手愣神儿的瞬间,女子冰凉的手指点在了她的眉心,一股凉意瞬间钻进身体,头脑变得清明,全身上下却渐渐僵硬动弹不得。
“怎么害怕了”女子唇角上扬,抬手摸了摸冷露光洁的脸,那眼底依稀是无力的恼怒。
冷露闭上眼睛,倔强地声音破唇而出,“没有你来吧。”
剧烈的疼痛从胸口蔓延开来,冷露虽不能动,却能清晰地感觉到戾气切开皮肉的每一顿,全身冰冷像是坠入了阴冷的地狱,却在下一刻全身一片火热,像是在地狱之火上煎烤。她只是紧紧咬着牙关,头上冒出的豆大汗珠沿着脸颊滑落在纤细的脖颈。
“啊”一声惊叫冷露一下子坐起身来,看着眼前还是熟悉的房间,窗外的阳光沿着藤蔓爬了进来,鸟鸣叽啾,又是新的一天。闭上眼睛无力地躺回到床上,手搭在眼上遮住那耀眼的光。身体却猛地一颤,手掌游移着落在胸口,她手指僵了一下,感觉到那里扑通扑通的跳动。
心中的激动无以复加,冷露缓了好久才让自己平静下来。深吸了一口气慢慢睁开眼睛,第一次觉得阳光是这么可爱。翻身下床,坐在镜子前望着似乎有些不一样的精气神儿,抿着嘴笑了笑,手按着心脏喃喃低语,“连惜,等着我。”
走出房门就看到坐在亭中品茶看书的谷岚,脚步略带轻快地走了过去,拎着茶壶倒了一杯茶,低头打量了一下谷岚的脸色坐了下来,吹着杯子上飘起的热气抿了一口,“你看起来气色不错,恢复地怎么样了”
谷岚抬头看了她一眼,嘴角微扬点了点头,“有劳挂心,已经恢复了八成。”突然盯着她的眼睛微微收缩了一下,低下头看着书本上密密麻麻的字,“看来你已经拿回了自己的心,感觉如何”
“还好。”简单的两个字却带着幸福的笑意。
谷岚的手紧了紧,抬手又翻了一页书,却是一点也看不进去。有些焦躁地站起身来,长长的衣袖打翻了桌上注满水的杯子,却顾不得打理,走出亭子踩着台阶上了二楼。
杯子在桌面上兀自转动,水沿着桌面滴落在地上。冷露看着砰地一声关上的房门,有些不明所以,自己刚才是说了什么不该说的了皱着眉摇了摇头,冷露起身将杯子扶正。捧起一边放着的玉白色净瓶走出院子。
感受着胸口心脏的跳动,冷露握着净瓶的手紧了紧。现在就剩找到那个懂得换心之术的鬼医了,到时候连惜就能醒过来。可那个鬼医会在哪里呢华傲南找鬼医为他的母亲叶衣锦换心,那他就应该是在皇宫里了,毕竟在确定叶衣锦没事之前,以华傲南的秉性根本不可能放鬼医离开。可自己若想从皇宫里讲鬼医带走,似乎也不太可能,况且要怎么说服鬼医跟着自己离开呢
净瓶里的水沥沥拉拉地洒了一路,冷露恍惚着将水洒在院中的兰草上,突然想起什么猛地站起来,冲进房间换了身衣裳,站在院中犹豫地仰头看了谷岚一眼,抿了抿嘴角转身离开。她必须尽快找到鬼医,人都说这鬼医向来不受拘束,随性而为,若是自己晚到一步,一切就都白费了
冷露不会知道,二楼紧闭的房门后,谷岚望着她的背影看了很久,纤长的手指紧紧抠着窗栏才不至于让自己冲出去。他知道近日以来自己干涉太多人世间的事,而这于修行不利心口猛地一颤,想起当日那红衣白发女子的话,抬手捂住心脏,踉跄着坐在榻上,自己真的是动情了吗
第六十章:红颜薄命
一点残墨滴落在生宣上,墨迹晕染,在大片的白色背景下格外显眼。而当冷露着一身黑衣长裙出现在王都城门的时候,同样惹得路人侧目。
王都的戒备比前两日要严了许多。冷露远远站着,望着城墙上垂下的白绸,冷冷勾动唇角,毕竟皇后娘娘突然诈尸离开王宫的传言已经闹得人心惶惶。她抬手摸了摸自己的脸,扭头瞟一眼站在边上窃窃私语,聊着皇室辛密的百姓,朝着检查的士兵走了过去。
“站住”还未走近,那守卫就挡在她面前,要抬着下巴上下打量了了一番,颐指气使地开口,“你,为什么蒙着面纱,给我摘下来”
冷露冷冷看了他一眼,“从小相貌丑陋,恐污了别人的眼睛。”
那冷冰冰的声音倒像是一股清泉一下子浇注在心口,祛除了因为办差而衍生的抱怨。这样一个让人心里发痒的声音又怎么会是一个丑八怪,说着上前一步,伸手抓住冷露脸上的面巾,“让你摘就摘,废什么话”
还未完全摘下,那守卫就瞪着眼睛扑通一下坐在地上,蹬着脚往后退。
冷露冷哼一声,抬手将面巾挂起,通过了城门。她走的每一步都会有人自动为她让开一条道,紧张地往后退两步,因为在场的人都看到了她的脸,长满了疥疮肿大难以入目的脸
那些素昧平生的陌生人,或可怜,或厌恶,或害怕地望着她,世人多以貌取人。
刚一进城,冷露就拐进了一条小巷,消失在人们的视线里。既然入了王都,剩下的就好办多了
“姑娘,姑娘”两声急匆匆的低唤从身后传来,一个头发花白佝偻着背的老太婆拄着拐杖颤悠悠地扶着墙,看到冷露回过头,满是皱纹的脸上堆起一抹慈祥的笑意,“姑娘你等等”
冷露寒着脸,看了眼老太婆拄着拐杖的手,手背上青筋暴起,指甲里也满是黑色的泥垢,褐色的老年斑一块块堆积在她的手背上。看她的动作不像是一个习武之人,也不像是伪装的,“有什么事么”
那老太婆喘了几口气,踱着步子往前走了几步,摊着手递给冷露一朵白花,“姑娘,这朵花送你。这皇宫里的皇后娘娘薨了,全国上下女子皆戴白花,否则会被那些人以对皇后不敬的罪名把你抓起来的”
“我不怕”说完转身往巷深处走,她从不接受别人的恩惠,况且连惜只是沉睡,哪里算是死了。走了两步转身拿回了老太婆手里的白花,“多谢。”说完不再停留,脚尖一踮,消失在层层叠叠的房舍间。
老太婆笑容堆起来,拄着拐杖转身往回走,口里喃喃着,“是个漂亮的姑娘呢,只是可怜命薄啊”
冷露看了眼手里的白花,收在怀里。望着皇宫的方向拧起了眉头,按照刚才听到的,这华傲南应该是知道是自己带走了连惜,他也定然知道连惜是不可能诈尸的。这个时候他应该在怎么也想不到自己会再探皇宫
正如冷露所想,华傲南不会想到冷露再入皇宫,只是有一件事让他头疼不已。就在昨夜,值夜太监突然禀报说鬼医突然从傲南府消失了,而且王府守卫也保证说没有看到有人员的出入。
华傲南坐在龙椅上,摩挲着手里的玉簪拧紧眉眉头。虽然说现在太后已经苏醒,可每天却要睡上近七八个时辰。本已经打算第二天一早就将鬼医接到宫中为太后诊治,没想到那一大一小两个人会突然失踪。难不成真的应了他的名号,鬼医是鬼
“皇兄,现在我们要怎么办”一身天蓝色长裙曳地,女子发上插着一支金质凤簪,凤嘴上垂着一串流苏。她双手紧紧窝在一起,面上满是焦躁不安,太医只说太后的身体是阴气太盛,所以才会日渐困顿,却没有什么治愈良方,开得尽是些养血补齐的药
华傲南叹了一口气,看着下面娇美的女子,揉了揉太阳穴,“星儿,你回去好好照顾母后吧,我会吩咐下去,尽快找回鬼医的”
不错,下面的人正是夭星,当年为了帮助叶离渊打理落星阁,她一直女扮男装待在他身边,现在既然已经救回了母亲,她自然也要恢复原来面貌,尽尽孝心了。
夭星犹豫了一下,看着华傲南手里的簪子,那簪子碎了一次,华傲南吩咐能工巧匠将它复原看不出一点痕迹,他对冷露还存着心思。抿了抿嘴唇,夭星上前走了一步,“皇兄,关于皇后诈尸的事”
“夭星”华傲南猛地一拍桌子,眼中闪过杀意,“朕说过朕的事情你不要插手否则别怪朕不念手足之情”
夭星眼神一暗,垂首跪在地上,“夭星失言,皇兄恕罪。”她知道这么多年华傲南心里一直对冷露心存怜惜。每一次她提醒华傲南对冷露太好的时候,他总是搪塞说是为了冷露心口的那颗心脏,可是到后来他已经下不去手了,若不是自己那次在寒洞里的哭诉,他怕是下不了决心。
“下去吧”华傲南站起身,甩袖往寝宫的方向走去。若不是还有一个连惜,冷露真的就难逃劫难了,这次小太监说皇后诈尸,应该是她来了吧。
第六十一章:诛杀
冷露沿着上一次进入皇宫的线路顺利地潜了进来。
沿着周围的繁花锦簇,冷露凝着眉藏在假山后,手指紧紧抠着石头,她知道若是自己一间间找下去,最大的可能就是在自己还未找到的时候就被暗处的隐卫发现,所以最好的办法就是找个人来问问。
远处传来急匆匆的脚步声,冷露往后缩了一下,在小宫女偷吃盘子里的点心时猛地跃出,将她扯到了假山后,压制着小宫女不断挣扎着的颤抖身体,“告诉我,鬼医住在那里”
“想知道鬼医的行踪,问她不如问朕。”
冷露劈掌打晕了还在挣扎的宫女,转过身看着负手而立的男人,华傲南穿了一身明黄色龙袍,胸口龙头的胡须因为他的动作微微抖动,栩栩如生。那张俊美的脸上挂着淡淡的笑意,却让人觉得森冷。
“既然如此,皇帝陛下就请告知在下,省得在下将你这皇宫内院闹得鸡飞狗跳。”眼底是平静的死水,没有了平日的灵动,细看更像是一个木偶的眼睛。华傲南于她只是陌生人,而那个宠溺她怜爱她的叶离渊也早在当年一刀刺进自己胸口的时候就已经死了。
华傲南的眼神微暗,有些伤神的模样,“露儿你非要与朕这样阴阳怪气地说话吗”自己已经无法让那双眼睛再起波澜了吗曾今在落星阁的一切美好她难道都忘了么
手在腰间一拨,冷露手里的长剑就抵在了要上前的华傲南胸口,她眸光阴冷,薄薄的嘴唇吐出的也是冷箭一样的文字,“我现在只想知道那个鬼医在哪里。若是得不到满意的答案,这柄剑就会陷入到你的心脏,以陛下的手段,找到精通于换心之术的鬼医我想并不是难事。”
双眉微蹙,华傲南无力地垂着手,望着举着剑的手,没有一丝犹豫,以前的几次她望着自己时还有恨,还有不舍,可今日这些情绪全然消失不见,真的无法回到最初了么“露儿,我们之间什么时候变成这样了”
手里的剑往前送了一分,剑锋刺破那精致的龙袍,血渗透那明黄的布料,洇在他胸口,“陛下,鬼医在哪里”
华傲南低头看了眼胸口的剑,无奈地颓然一笑,“你是想用自己的去救连惜么可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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