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去手,長嘆了一口氣,將地上的衣裳撿起來,“你下去吧。小說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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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妃,讓京兒服侍您吧。”她怯怯地站起身來,低著頭咬著嘴唇。
“不必了,我餓了,你去幫我尋些吃的過來。”冷露看著手里的衣裳,和當日刺殺皇子時他送自己那件一樣,一樣的做工,一樣的材質,一樣的風格,一樣的喜歡。
听著身後的門被關上,冷露在榻上坐下。
“砰”一聲巨響,緊闔著的窗戶被推開,冷露撢開手邊的衣裳披在身上,緩緩扭頭看著站在窗口的人,唇角微微勾起,眼楮卻是沒有任何的神采,“怎麼樣,好看嗎”
淺藍色的眼眸中閃著微痛,眉毛擰起,兩步跨到冷露身邊,伸手抓住她的手腕兒,“跟我走”
橘粉色的衣裳從肩頭滑落,冷露扭頭又看了一眼,握緊了阿棄的手,隨他翻出了窗戶。
“王妃是要去哪里”剛在院中站定,就听到一個熟悉的聲音,帶著輕輕的笑意,卻滿是冰冷。
阿棄伸手將冷露攬在身後,緊握著手里的劍。
“露兒,過來我這里。”平淡的話從他口中說出來卻帶了極強的壓迫力,一雙眼楮緊緊地盯著站在阿棄身後的冷露,全身散發著冰寒之氣。
冷露抓緊了阿棄的衣服,用盡全身力氣在反抗。她不願意,不願意在這麼一個只會利用自己的身邊,“我不要”
華傲南臉上的笑意漸漸掩去,唇邊溢出一絲冷笑,手里握著的劍脫了鞘,陽光打下來,卻閃著最冷的光,“你以為,他能帶你離開”他抬眸看了一眼阿棄,滿是不屑,身形一轉已經站在了冷露身後,長臂一扯,將她帶到自己懷里,腳尖點地,往後一滑回到了人群中,翻手點在冷露的穴位上,將手里的劍丟在地上,一個提氣將她抱起來,望著瞪大了眼楮,滿眼怨恨的冷露,他笑得邪魅,轉身朝著屋子走去。
他華傲南聲音冰冷,眼楮停留在冷露臉上,卻是對身後站著的阿棄吩咐道,“你可以離開了”
阿棄看著華傲南懷里的人,運氣而起手里的劍直指華傲南的後心,“把她交給我你到底是什麼人”
華傲南沒有轉身,只听身後鏗鏘一聲,是兵器交接的聲音。阿棄看著突然出現的尋星使,擰緊了眉頭,手里的劍卻是沒有半點遲疑,一個劍花落下,劃破了尋星使的衣袖。而暗處掩著的人,此刻也輪番朝著阿棄發起攻擊。
冷露恨恨地瞪著眼前的人,那光潔的下巴上有淡淡的青色。閉了眼楮,不再去看。
華傲南回身看著落入下風的阿棄,“知道為什麼你的功力比冷露高上一截,卻只是落星閣第二嗎”
阿棄身形一頓,被尋星使尋了破綻,一劍刺在他的肩膀上。
“你身上的殺氣太重一個隨時會驚動獵物的,不會是一個好的獵手”華傲南眼中帶著一絲的嘲諷和不屑,突然眼光一凝,全身僵硬。
第二十四章︰我舍不得你死,所以陪我活下去
“的確,一個隨時會驚動獵物的人不是一個好獵手”
冷露翻身從他身上跳下來,翻手一個擒拿,卡住了他的脖子,看著阿棄身上越來越多的傷口,卡在華傲南脖頸上的手緊了緊,“都給我住手”
尋星使看著被制住的華傲南,全都停了下來,緊盯著冷露的手。
冷露凝眉看著有些落魄的阿棄,那張白淨的臉上有血漬,亞麻色的頭發也蓬亂不堪。
看著手里的人質,冷露的手又緊了緊,“放我們離開”
華傲南突然輕笑一聲,抬手將冷露攬在懷里,“昨晚我就說了,你用我教你的功夫對付我,沒有勝算,為什麼就是不老實呢”冷露只覺得全身一麻,整個人癱軟,“看來昨晚上給你下的軟骨散劑量不夠,讓你恢復得挺快”
“你到底是誰”阿棄望著再次被控制的冷露,緊緊盯著華傲南,雙拳緊握發出嘎吱嘎吱的聲響。小說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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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哼,到現在還在問我是誰,我讓你找到露兒帶她回去,你竟敢違抗命令,真是活夠了”華傲南黑色的瞳孔里閃著冷光,全身爆發出一股極寒之氣,“若是覺得累了,我也可以讓你跟那些人一樣下去休息”
“閣閣主”阿棄一僵,望著那張完全陌生的臉,眼前的人臉色有些不正常的蒼白,嘴唇紅潤,全身更是透著不羈和華貴。雖然落星閣閣主葉離淵也給人極強的壓迫力,可那個人的手腕兒卻是要嗜血地多,陰狠地多
“下去”寬袖一甩,一陣掌風朝著阿棄擊去,瞬間的功夫,阿棄臉上變得蒼白一片,壓抑了好久吐出一口污血。
看著靠在華傲南懷里,閉著眼楮的冷露,他雙拳緊緊握住,一咬牙,手里的劍朝著華傲南擊去,“即便你是閣主又如何冷露她不願意,你何苦非要逼她”
看著沖過來的劍,華傲南嘴角微微勾起,冷哼一聲,袖袍一轉,那劍像是被點了穴一樣, 當一聲落在了地上。
“我的東西,即便是毀了也不會讓別人染指半分”華傲南的手拂過冷露的臉頰,“露兒是我的王妃,這輩子只能陪在我身邊,就算是死,也要冠上我傲南王妃的名頭。”
冷露只覺得全身冰冷,臉頰上的癢意讓她凝眉輕輕搖頭。
外面的打斗還在持續,冷露屏蔽自己六識,讓自己完全陷入黑暗之中。頭腦里一直反復回放著一個場景,那個人冰冷著臉將一柄匕首刺進自己的胸口,兵刃的冷氣一直滯留在胸中,隨著天氣的變化得到回應的痛,也在時刻提醒自己,提醒著自己那個人是沒有感情的生物。
落星閣里的人都是被當做是怪物來養的,他們必須經受常人無法忍受的痛苦,要比佛陀更加無情。所有人要完全不眨眼地殺了曾經在一起掙扎過,奮斗過的伙伴。要在黑暗中練就更加黑暗的一顆心,要在寒冰中尋到比冰還要冷的自己。
自己其實也該是一個怪物的
外面的打斗聲已經消失了,房間里點了燭火,昏黃的光打在飄飄而起的帷幔上,多了一點朦朧的美感。男子披著一件織錦的大氅,長發披散,未束未扎,修長,骨節分明的手中握著一卷古籍,半靠在圈椅上的身子,顯得慵懶隨意。
透過燭光能看到他姣好的容顏,劍眉入發,鳳眸微翹,挺立的鼻子像是峰脊,淡粉色的嘴唇微微上揚,似乎是看到了精彩之處。
這樣的一個男人似乎不屬于落星閣那樣嗜血的地方,可他偏偏掌握了很多人的生死。
“醒了。”華傲南沒有抬頭,抬手又翻了一頁書,看了兩眼之後,將它放在桌案上,抬起眼眸,霎時間像是有星光將房間照亮,那黑色瞳眸里閃爍著的光斑讓人目眩。他撢了撢自己不染一絲縴塵的袍子,在床邊坐下,抬手粘在冷露臉頰上的發別到耳後。聲音像是琴瑟箜篌,似乎白日里的那個冷漠決然的人不是他,“睡了這麼久,餓不餓我讓人在火上熱著你最喜歡的銀耳蓮子羹,要不要嘗嘗”
感受著那雙手的溫度,不是冷的。冷露眼中沒有一絲的情緒,像是在看一個陌生人,吐出的字也像是一根冰冷的錐子擊在華傲南的身上,“王爺是覺得上次沒有殺了我,此番要摘了冷露的腦袋,為皇子獻祭麼”
華傲南輕輕一笑,眼角的魅意加深,像是在安慰一個正在鬧別扭的孩子一樣摸了摸冷露的頭,“還在為那天的事怨我”理了理冷露有些凌亂的發絲,唇角噙著淡淡的笑意,“若是我想要你的命,當日你就要曝尸當場了,哪里還有精力在這里與我爭執露兒,你知道我舍不得你,舍不下你的。栗子小說 m.lizi.tw”
冷露僵硬地扭過頭去,鼻息里發出一聲冷哼,那一刀極為胸線,按照谷嵐的說法,若是偏了一毫都會直接要了自己的性命。現在,他雲淡風輕地說他有把握,若是自己死了,是不是更有把握了呢
“你離開後,我便派人去尋你了,看你就像是突然消失了一樣,一點信息都不曾留下。那時候,我真是怕極了。”他的眼中閃過一絲驚慌,轉而又帶了笑意,“但幸好,你還在,我找到你了”
“冷露已經死了”
第二十五章︰你若喜歡,殺千百人又何妨
“冷露已經死了,在你將匕首刺進她胸口的時候就死了。”冷露的眼中沒有情緒波動,像是一潭死水,深邃,卻再也看不透了。
華傲南身體一僵,瞳孔微微收縮,瞬間又恢復了原來的模樣,微涼的指尖劃過她的臉頰聲音如常,“死了也要給我活過來,沒有我的允許,這輩子你都休想離開我身邊。”
“為什麼,她剩下的不過是一具沒有靈魂的軀殼了。”
“從你遇見我的那一刻起,你的命就不再屬于自己,想死也要經過我的同意。”他那張千年不變的虛假笑意像是極丑的面具,怎麼也撕不下來。
華傲南起身擱在一邊的明黃色聖旨取了過來,站在床前看著冷露透著粉色的臉,“我已經奏報了老皇帝,本王的未婚妻病體痊愈,三日後便是我們大婚。”
“我不懂。”
“你不需要懂”他將聖旨隨意丟在地上,完全沒有將那皇權看在眼里,全身上下都是冷傲的模樣,“你只要明白,從今天起,世間再沒有一個叫冷露的殺手,只有我的傲南王妃。”他彎下腰輕輕吻了下冷露的額頭,“乖,我去讓人把吃的拿過來。”
在華傲南開門的瞬間,冷露從床上慢慢坐起來,燭光在她身上投下黑暗的影子,她望著站在門口的傾長身影,聲音空靈,透著幽寒,“我是個殺手,殺戮才是我的本性。”
“哈哈”華傲南看著她哈哈一笑,“殺戮若是你喜歡,我便尋人來給你殺,一個不夠,十個,十個不夠就百個千個,只要你想要的,我會滿足你”
那一夜,她看到了黑暗中的幽藍色火光。那是地獄之火。完全絕望的顏色。
似乎又回到了第一次殺人的時候,滾燙的血液噴薄而出,她看著那血沿著劍鋒滴落在地上,看著自己的手沾滿了血,怎麼也洗不掉。那一夜,她被關在只有一個小小窗戶的幽閉房間里,全身顫抖著,整整燒了兩天兩夜,醒來的時候整個人被葉離淵緊緊摟在懷里。
從那一天開始他親手叫自己武功和殺人的技巧,他說過,作為殺手是不會給自己留後路的,他們會拼盡了全力去刺殺自己的目標。殺手會有很多的破綻,只是他們卻能在這些破綻被看出之前,將對方置于死地。
“我該叫你什麼”冷露望著華傲南吹湯匙的嘴,眼神冷漠,“閣主離淵哥哥還是傲南王”
華傲南吹粥的動作頓了一下,將手里的湯匙遞到冷露唇邊,眼楮宛若天空彎月,唇角像是勝放的玫瑰花瓣,“你可以叫我夫君。”
“你的計劃是從什麼時候開始的”冷露微微偏頭避開他送到唇邊的粥。
將粥放到一邊的小桌上,華傲南朝著冷露的方向挪了挪,伸手將她圈在懷里,“從老皇帝听信後宮里那些讒言將我的母妃處死的時候開始。”下巴擱在冷露的肩窩,眼皮下垂,聲音透了一絲悲傷,“母妃她本就是江湖上的女子,不拘小節。老皇帝卻因為那些女人的挑撥,將她處以極刑,尸骨無存。也是從那一天開始,我發誓要為母妃報仇”
“所以,我們都只是你的棋子,落星閣里的所有人都是你的棋子。對麼”冷露像是一個沒有靈魂的玩偶娃娃一樣垂著頭,“我的結局也是早就定好的是麼”
“是”華傲南深吸了一口氣,聲音冰冷,“一開始我就計劃讓你完成我復仇的所有刺殺,殺了那些曾經傷害過我母妃的所有人”
“那其中也包括我的父母親”
華傲南猛地睜開眼楮,手把著冷露的肩膀,看著她低垂著的頭,聲音有些顫抖,“你”
“三年九個月零三天,似乎已經是很久以前的事情了,久遠地像是前世的記憶。當日正值中秋,一個團聚的日子,可京都右丞相連昊一家卻是被滅了滿門。大火燒了整整一夜,濃煙籠罩在整條京街。我以為自己忘記了,沒想到竟然還能想起來。”冷露抬手摸了摸自己的臉,眼神空洞,“我看到了一個跟我長得幾乎一模一樣的姑娘,她倒在血泊里,瞪大了雙眼看著我,黑色的眼眸慢慢變得灰白,空洞地盯著我,我看到了自己身後的火光,看到了她眼眸里那張和她長得一樣的臉。”
“你說,這世界上怎麼會有兩個那麼相像的人呢”冷露輕輕一笑,伸手捻著自己垂在胸前的發,“我就像是看到自己死了一樣,心很疼,很害怕,所以很長一段時間我都在想,那個死的人是不是自己,我是不是在做一場虛假的夢我應該早就死了的”
“連昊曾經有一雙同胞女兒,可後來,年長的一個小姐在上元節的燈會上走丟了。”冷露半閉著眼楮,一滴淚滑落,啪嗒一聲落在錦被上,雙手緊緊攥著被面兒,“我親手殺了自己的親人,父親,母親,妹妹”
“這些我怎麼會忘了呢閣主”冷露睜眼看著對面臉色有些蒼白的人,嘴唇被咬破,沿著殷紅的血跡,手心也被指甲摳破,血染在錦被上,像是盛開的紅牡丹。
“看著我手刃自己的親人,是不是特別解恨你從一開始就是這麼打算的吧讓他們死在自己親人的手上”
第二十六章︰其實你想要我的命對嗎
“是。”華傲南沒有反駁,起身從一邊的櫃子里取出一支輕巧的瓷瓶,和一方潔白的紗布,“我要讓那些曾經傷害過我和母妃的人都得到報應”伸手打開冷露的手心,眉心微微蹙起,眼中流露著淡淡的心疼,“永遠不要讓自己受傷了,我會心疼。”
冷露看著被包得像是粽子一樣的手,嗤笑一聲,“閣主那一刀其實是要送我上路的吧。”
手一僵,手里的瓷瓶啪地一聲落在地上,白色的藥粉瞬間灑落一地,零碎的殘片蹦地哪里都是,他扭頭緊緊盯著冷露的眼楮,點了點頭,“是”轉而自嘲地笑了笑,彎腰將殘破的碎片撿起來,“可我竟然心軟了,在最後一刻我竟然覺得自己的心像是這瓷片一樣碎了滿地,疼得厲害。”
沒有理會華傲南的話,“那這些年來你也都是在做戲咯”冷露閉上眼楮,手捂住胸口的位置,眉心擰起,那里好像又疼了。
“做戲”華傲南仰起頭,看著她孤冷的表情,手緊緊握起,剛撿起的瓷片陷入皮肉,血啪嗒啪嗒滴落在地上,他騰地一聲站起來,面目有些猙獰,“你再給我說一句”
冷露唇角扯了扯,滿是嘲諷,“你最開始不就是想利用我,讓連家所有的人都痛苦麼你所做了一切不都是為了達成那麼一個目的麼所有的所有不都只是一場戲麼現在戲演完了,我已經沒有了任何的用處,有句話說,狡兔死,走狗烹。相比于在你身邊,我更希望那天就被你殺了”
“啪”華傲南手一甩狠狠地打在冷露的臉上,眼楮里冒著冷光,被袍子掩蓋的手顫抖著。
“哈”冷露抬手擦了擦嘴角溢出的血,撐著身體坐起來,仰著脖子直直地望著他,嘴唇上綻放著一朵嬌艷的花,縴細的手指勾住華傲南的衣服,湊近了他的臉,“把我這樣一個仇人的女兒留在身邊,你就不怕養虎為患,不怕有一天我殺了你哈哈”
華傲南看著這樣的她,心口抽痛,卻滿不在意地眯起眼楮,臉上又掛起那沒有任何破綻的,虛假微笑,“若真有那麼一天,我會讓你陪我,露兒,我的王妃。”
“早點休息,明天我會讓人把嫁衣送過來。”華傲南站直了身體,居高臨下地看著精神恍惚的冷露。即便是他也很難感覺到她的殺氣,因為她的殺氣總是在一瞬間爆發,又在一瞬間收起,就像現在,別看她安安靜靜地待著,心里不知道在想什麼鬼點子。抬手卡住她的下巴,微微挑眉,“別再妄圖逃跑,這傲南王府戒備森嚴,就算你長了翅膀,也飛不出去。”
“何苦呢”冷露垂著眼眸,“江湖上有太多人想要我的命,讓他們將我解決了不是更好何必還要派人找我呢”
“我說過了,你是我的所有物沒有我的允許,任何人都不能染指”
房門 當一聲被關上,冷露歪在床上,听著房頂,外面的腳步聲,無奈地笑了笑,這麼強的戒備,也太高估自己了。
三年前親手殺了連家的人之後,冷露在一段時間內陷入癲狂,她閉門不出,全身顫抖,只會說胡話,見誰都覺得是那個倒在自己面前的尸體,那雙絕望傷心的眼楮無時不刻不在困擾糾纏著她。後來,葉離淵給她配了藥,一覺醒來,她忘記了那天的一切,落星閣里也沒有人再提起連家的滅門事件。
阿棄也是從那個時候開始,被調離了落星閣本部,到外面處理事務。
葉離淵,華傲南;落星閣閣主,不受寵王爺;殺人不見血的惡魔,軟弱積病的小白臉。這樣的詞匯像是永遠不該出現在一起的,可它偏偏就發生在同一個人身上。
“王妃,”房門被輕輕敲了兩聲,冷露擰著眉睜開眼,抬手搭在額頭上,遮住耀眼的太陽。眯著眼楮從床上坐起來,看著托著托盤走進來的人。
“王妃,這是王爺讓津兒送來的婚服,請王妃試一試,若有不合適的地方,也好拿去修改。”眼前的孩子一身的青衣,弓著身體,深深低著頭,身體有著輕微的顫抖。冷露看著她,微微蹙眉,掀開被子走了下來,“京兒呢”
噗通一聲,津兒跪在地上,全身像是篩糠一般,“京兒沒能服侍好王妃,被王爺送去調教了,請王妃試衣。”
冷露看著她,想起葉離淵的手段,那個人折磨人的手段確實不少。抿了抿嘴角,“你起來吧,把衣服給我。”津兒慌忙站起來,卻因為緊張,身體一個不穩,朝前栽去,冷露身形一轉,將她攬住,“怎麼樣”
津兒慌忙從冷露身上退出去,跪在地上一個勁兒得磕頭,“對不起王妃,津兒不是故意的,請王妃饒了津兒,津兒不想想京兒一樣被帶去調教”
“你起來”冷露凝眉看著頭上已經磕出血來的津兒,聲音冰冷,她對付不來這樣的場面,孩子,哭鬧,最直接的辦法,一個是逃,一個是直接要了他們的命。
“王妃不要白費功夫了。”一個一身黑衣的人走了進來,他發髻綰起,皮膚白皙,細眉上挑,長長的睫毛微微長翹,嘴唇薄涼。腰帶上繡著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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