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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站 > 历史军事 > 卿卿谷主,仙君有个约

正文 第21节 文 / 墨辕轩

    此事不得与外人道,就当,从未发生过。栗子网  www.lizi.tw

    小石拧着眉点了点头,朝着主观台看了一眼,“那将军那边怎么办”

    “交给我吧,你去休息”长长叹了一口气,怎么办,他现在也不知道该怎么办了,如今之计,只能先瞒着了,平复了一下自己的心绪,一步步朝着训练场走去。

    “出手要稳准狠,再来”

    “再来”

    眼如刀,意气高

    看着陆彦近乎疯狂的训练模式,颜辛朗不禁拧起眉头。陆彦跟着他行军打仗这么多年,剑法自然是练到了一个程度,虽然他的剑并未出鞘。看着那些兵士一个个倒在地上,累得满头大汗的模样。颜辛朗运气而起,飞落到陆彦身边,赤手空拳来与陆彦搏击。

    看到颜辛朗的脸,陆彦微微一愣,看他的攻势没有任何放水的迹象,也不敢大意,剑未出鞘,一招一式却都用尽全力。

    一个空挡,颜辛朗一个擒拿抓住了陆彦的胳膊,陆彦运气却没能挣脱颜辛朗的禁锢,唰地一声,右手抽出了藏在剑鞘里的银剑,朝着颜辛朗挥去。

    “陆副使的剑竟然在将军赤手空拳下出鞘了”

    “真想不到,陆副使已经让我们望尘莫及了,我们将军的功力该有多强啊”

    颜辛朗一个侧身,避开了陆彦的正面攻击,脚尖点地,落在了陆彦身后。陆彦撇头朝着后面轻轻一瞟,嘴角勾起一抹笑意,手里的剑脱离手心,剑把在手心转了一圈朝着身后的人扫了了过去。

    颜辛朗猛地往后一躺,锋利的剑锋就那么擦着他的脸颊划过。单手撑地双脚夹住了陆彦的胳膊,运气一转,那柄剑就脱离了陆彦的控制朝着空中飞去,又在下一刻带着急剧的剑气朝着陆彦的面门冲下来。

    “啊,”陆彦一瞬间呆愣住,瞳孔中只有一柄直直坠落的剑,这样的剑势已经是避无可避,额头上冒出冷汗来,滚落在衣襟里,他艰难地咽了一口吐沫,闭紧了双眼。

    那柄剑却在此时瞬间转了方向,斜插到陆彦脚边插在地上的剑鞘中,剧烈的碰撞,让它们一起发出一阵急剧的轰鸣。

    陆彦看着落在脚边的剑,抬手擦了擦额头上的汗,扭头看到颜辛朗冰冷的脸,扯动嘴角,朝着他痞痞地笑了笑,“多谢将军手下留情。”方才将军只是用了五成功力,自己竟然就这般败得一塌糊涂。

    颜辛朗轻飘飘地瞟了他一眼,撇过脸不再看他,双手背在身后,朝外走了出去,“你跟我来”

    陆彦呆愣了一下,眼神微微暗了一下,手拂过胸口。伸手拔起插在地上的剑,朝着站在一边围观的兵士,挑眉一笑,嘴角勾起标志性的坏笑,“唉,算你们好运,都去吃饭吧,随后我们接着来。”说完,转身追着颜辛朗的步子离开。

    陆彦跟着颜辛朗走了不久就到了他的主帐前。颜辛朗看着面前垂下的幕帘,自己的右肩处传来的刺痛让他忍不住僵了一下,还真是,说是三日之内不能有太大的动作,他现在不过是斗了场武,用个不过半分的力,就有些受不住了。

    一路上陆彦心中像是天人打架一般,七上八下地不知如何是好,若是将军他问起自己怀里这封信的事,自己要怎么打马虎眼,糊弄过去呢。就说,就说小石还没回来不行,若是说他没有回来,将军必定会起疑心的。也许,那小子在路上贪玩儿,耽误了也说不准呐,对,就这么办,小石他还未回来。

    守在帐外的小兵,伸手为他掀开了那略有些厚重的幕帘。帐内倒是比外面要凉快许多,一甩袍摆,颜辛朗在主位上坐下,抬头看着陆彦脸上有些恍惚的神色,挑了挑眉。台湾小说网  www.192.tw左手执起摆放在一边的茶壶,到了杯凉茶来款待自己干渴的喉咙,红色的袍袖微微拂过桌面,他半倚着桌子,看着陆彦拧起了眉,停了许久,才淡淡开口道,“有什么要说的么”

    “没没什么要说的呀。”陆彦有些结巴,不知道,他话中的意思,是知道了事情真相,还是不知道,自己到底应该怎么回答还是说,直接坦白他偷眼看着颜辛朗的表情,他那冰冷的脸实在是看不出什么破绽来。

    信未至,寻无果

    “那今日因何失常”颜辛朗抬手倒了杯茶抬手递给站在一边也有些呆愣的陆彦。

    低着头,双手接过颜辛朗手中的茶杯,茶水应是山泉之水,沁凉入心,清冽中带了一丝甘甜,洗去一身的灼热。

    “且不说你今日对待兵士的方式如此偏激,我方才不过用了五成功力,你缘何会输得这般惨”颜辛朗饮了一口茶,抬眼看了眼陆彦,清清淡淡,没有任何情绪地开了口。

    “我”陆彦睁大了眼睛,随即深深吸了一口气,朝着颜辛朗解释道,“他们那副模样,上了战场不就是给人磨刀嘛”

    “呵”颜辛朗看着轻轻一笑,微微摇了摇头,“你小子什么时候也变得这么关心下属了”突然间,似乎想到什么,眼神一凝,放下了手中的杯子,紧紧盯着陆彦,“那封信”

    “啊”陆彦饮茶的动作愣了一下,心弦一下子紧绷,眼神飘忽地抿着茶,这,这思想也太跳跃了,怎么突然就蹦到了这件事上啊

    他双眉紧紧拧起来,转而堆起笑脸,极为不自然地看着颜辛朗,“呃那封信那封信”突然灵机一动,双手对击,那双漆黑的眸子闪着灼灼的光,“对了,小石他还没有回来,这小子肯定是到哪里贪玩儿了,等他回来,我就好好教训他一顿将军您不用急的。”

    “哦”一个字在他口中转了两个弯儿,带着一分狐疑,颜辛朗伸手摸着手里的芦花,垂着眼眸看着杯中澄澈的茶水。

    云淡风轻地抬起头看着陆彦有些闪躲的眼神,似乎什么也不能影响他的情绪,可只有他自己知道,说出这句话的时候,他心中的慌张,微微有一丝害怕,“说实话”

    听到颜辛朗话中的严厉冰冷,让陆彦的身体猛地一颤。依照他对将军的了解,即便自己现在不告诉他真相,一旦自己走出了房门,他想知道的一切都会水落石出。

    他咬了咬唇,撩起身上的袍摆,单膝跪在地上,脸上没有了原本的嬉笑,垂着眼眸不敢去看颜辛朗的眼睛,他深吸了一口气,慢慢从怀里摸出那封信,呈到了颜辛朗眼前。

    看着眼前的信封,颜辛朗看了陆彦一眼,眉宇间有一丝的不安,迟疑地接过信,看到上面字迹,心脏砰的一声漏掉一拍,心口的轻微疼痛提醒着他,此时此刻的真实。

    “这是”他的手颤抖着,双眉拧起疙瘩,他实在是不愿往深处想。不愿相信,芦影会真的就这般离开自己,不过是迟了一日,她就已经迫不及待地甩开他,另嫁他人了么不会的,芦影她不会是那样浅薄的女子。

    现在他急切地想要从陆彦口中得到这个否定的答案。

    陆彦低着头,双肩无力地垂在两边,“此行,小石并没有见到夫人,所以这封信,也就没有送出去。”他抬起眼帘看了一眼紧紧攥着信封的将军,接着说,“小石他沿着河岸行了一路,都没有发现夫人居住的房舍,甚至一点踪影都没有,他四处打探也没有寻到夫人的消息。”

    失踪怎么会无缘无故失踪呢还是说改嫁了。思及此处,颜辛朗的手紧握成拳,压抑着自己胸中的怒火和纠结,虽然说自己与她约定三月未归,婚嫁自由,可她当真就这般急不可耐

    竖起耳朵,仔细探听着上面人的动静,终于难以承受这样的低气压,他慢慢抬起头,对上颜辛朗眸子的那一刻,慌忙垂下头,他看到自己无所不能的将军眼中透着的绝望和伤心,咽了一口吐沫,犹豫着开口,“也许,夫人她见您三月未归,便离家来寻您也不一定。栗子网  www.lizi.tw她断然不会无缘无故消失,将军您,还是莫要忧心,夫人她吉人自有天相,她那么善良,上天一定会眷顾她的”

    突然想起她那纯净澄澈的眼睛,她看着自己时候的甜美微笑,她不会是那样的人。若真是来寻自己,从那里到南疆,一路并不安定,若是出了什么事,该怎么是好也怪自己当初考虑不周,让她一个人留在那里,若是派人保护她,也断然不会出现今天的局面。

    “陆彦,安排人沿路查找,务必找到夫人。”他看着跪在地上的人,拧紧了眉头。

    “是,卑职领命”陆彦抱拳朝着颜辛朗行了一礼,眼神坚定,说完起身朝着帐外走去。

    就在陆彦即将走出去的时候,颜辛朗突然开口,声音中带着一丝暗哑的失落,“若是她当真另嫁他人,便,莫要再打扰她的生活。”说出这句话的时候,他清楚地感觉到心脏的剧烈疼痛,就像是一柄尖刀直直地插进胸口,又在里面旋转,**,凌迟着他的神经。

    沉睡的芦影感觉到自己全身脱水了一般,渴得难受,全身似乎在着火一般,全身胀痛。口中喃喃,她想要喝水,可意识却怎么也动不了,“水”拧着眉,脸上尽是痛苦之色。

    她坠入沉沉梦魇,梦中她站在一片无边的大漠中,头顶是炙热的太阳,身边是一望无际的黄沙。她挪动步子,踩进那滚烫的黄沙里,感觉自己就要干渴而死。“水水”

    病缠塌,恶霸行

    江先生刚走进营帐,就听到躺在榻上的人喃喃的低语声。看着她脸颊酡红,嘴唇泛白的模样,这丫头莫不是因为伤口感染引发了发热一丝不安涌上心头,抬手探至她的额头,果不其然,额头上的温度足矣蒸熟一颗鸡蛋了低下头,耳朵靠近她的嘴唇,才算听到她口中模糊的声音。

    慌忙起身,倒了一杯凉茶,伸手将她从榻上扶起来,将她揽在怀里,抬手将手中的杯子递到了她的唇边。

    芦影迷糊地挣扎了一下,在嘴唇碰到沁凉的水时,忍不住张开嘴唇,像是一只脱水的鱼儿碰见大海一样,忍不住沉溺在里面。“咳咳咳”喝得太急,一口水呛进气管,让她挣扎着撇开脸,闭着眼睛剧烈地咳嗽。

    缓过神来,芦影抬起沉重的眼皮,看着眼前头发花白,长长胡须的脸,有些搞不清楚状况,歪着脑袋,眼睛缓慢地眨了眨,张口气息微弱几不可闻,“你是”

    “小鹿儿是烧糊涂了连老夫也不记得了”他伸手摸了摸自己下巴上的胡子,瞟了一眼迷迷糊糊模样的芦影。

    芦影强迫自己睁开眼睛,微眯着看了许久,才轻轻点了点头,“江大叔”

    “算你丫头有良心不枉费我拿好药救你,还将自己的地盘儿让给你”听到芦影的话,他心满意足地捋着自己胡子点了点头。“饿了吧,吃点东西,一会儿再睡”让她靠着身后的枕头坐稳,自己起身将桌上刚送过来的餐食端过来。

    为了这丫头,他可是让人开了小灶,抓了只山鸡让人给炖了。哪曾想,芦影在看到碗中澄黄飘着油星儿的汤伸手掩住自己的鼻子,别过脸,拧着眉往里缩了缩。

    他看着芦影戒备的模样,花白的眉毛挑起来,舀了舀碗里的汤,他尝过了,味道还不错,这丫头竟然避如毒药。“怎么还怕我给你下药不成”

    芦影挑了挑眉,有些歉意地看着他,轻轻摇了摇头,“我我不吃这些的”

    “哦”他看着芦影纠结的小脸儿,红潮还未褪去,她手撑着床榻,额头上冒出虚汗。看着手里的瓷碗,军营里,这些已经是最好的吃食了,她竟然还要嫌弃,难不成这小丫头吃惯了山珍海味“小鹿儿还挑食你想吃什么”

    “果子有么”芦影咽了一口口水,“还有,江大叔,我想喝水。”眨着眼睛看着眼前的老人家,不是她不知道尊老敬老,实在是这老头儿就是万恶的毒舌。

    看着芦影的表情,江先生嘴角不禁抽了抽,深吸了一口气,转身走了出去。

    “诶”看到他愤然的背影,芦影皱着眉,不知道他这是要做什么去。

    “我帮你去找”随后就听到幕帘外传来的恶狠狠的声音。

    芦影嘴角微微扯动,眼角晕起笑意。掀开身上的被子,就看到自己裹得像是粽子一样的双脚,身上也是虚软无力,每一个动作都会弄得眼冒金星。扶着床榻喘息了一阵,听着外面传来热闹的说话声,军营里的人说话多是粗鄙不堪,不能入耳。

    “江先生”一个陌生的声音透过幕帘传了进来,随即那低垂的幕帘就被撩开,“大白天地怎么挂着幕帘啊”

    芦影只是愣了一下,那人便已走了进来,浓黑的大胡子,身材魁梧,在看到靠在榻上的芦影的时候,眼中闪过一抹幽光,色迷迷的模样着实让人恶心。“哟,还藏了个小美人儿啊”他一步步走到塌边,看着芦影细腻的肌肤,一双漆黑的眸子像是小鹿一般,那脸颊上的潮红更是让他的眼睛闪着**的红光。一只粗黑的手探向了她的脸。

    芦影往后缩着身子,警惕地看着眼前的人,对她而言眼前的人就像是一个大熊怪。她伸长脖子目光越过那人朝着外面望去,他这是去哪里了,怎么还不回来,手指紧紧抓着被子,身体轻微地颤抖着。

    医者心,医身心

    江先生拿着从山上新采的果子,这果子红润透亮,散着着诱人的清香,让人忍不住吞咽口水,自己帐中的小丫头也一定会心满意足了吧。却在走近幕帘的时候慌乱了手脚,营帐中陌生的声音让他心中一紧,这军营中到处都是豺狼,自己怎么就放心将她一个人丢在里面。

    身上的凝起真气,眼前的幕帘无风而起,他人已经站在了那人眼前,下手毫不留情,手握成拳狠狠地击在他的腹部,强劲的内力让那人一瞬间被甩到了门口。伸手将芦影揽在怀里,小心地查看着她的身体,“怎么样受伤了吗”

    芦影紧紧抓着他的衣袖,仰起头小鹿般的眼睛凝着晶莹的泪珠,咬着嘴唇轻轻摇了摇头。幸好他即时赶到了,那个人真的好恶心,一张嘴扑面而来的就是臭气。

    江先生扶着她躺在床上,将半搂在怀里的果子放到她枕边。起身走到那帅的怕不起来的人身边,他脸上满是阴冷,周身散发着冷气,使得周围的空气也降了几度。

    “江先生,我不是故意的,只是一时猪油蒙了心您您大人不计小人过,饶了我”那人身体像是筛筐一样剧烈地颤抖着,挣扎着样后撤。所有人都知道这江先生的脾性,若是惹了他,他一定会让人生不如死,日夜经受万蚁蚀心之痛

    “江先生”看着越来越近的人,那人颤抖着身体,眼中一暗,手上暗暗聚结全身的真气。

    江先生看着他如同盯着一个死人,慢慢蹲下身体,在他出手之前点在了那人的穴道上,就让他所有的真气堆积在那条胳膊上,随后看着他嘴角勾起一抹笑意,那下巴上的胡子随着那抹笑容微微抖动了一下,他手里的银针就已经刺进了那人粗黑的手指上。

    随即,那人像是一个泄了气的球,全身真气在一瞬间散了个干净。眼神变得空洞,面色灰白不堪,像是一个垂暮的老人。

    “来人”江先生站起身,冷哼一声,朝着外面喊了一声。

    门外的守兵掀开幕帘走了进来,朝着他恭敬一拜,“江先生”看到躺倒在地上的士兵,心里一抖,这家伙什么时候进来的自己怎么没有发觉难不成他对里面的姑娘生了歹念他的身体有些颤抖,不知道迎接自己的会是什么样的结局。

    “把这个人拖出去”他背手而立,声音冰冷没有温度。“至于你,老夫不希望这样的事还会有下次。”

    “是”偷偷抹了抹额头上冒出的冷汗,招呼了两个人将人抬了出去。

    虽然始作俑者被拖出去,他的胸口还是剧烈起伏着,难掩心中的愤怒,若是自己晚回来一会儿,会发生什么样的事,他不敢想象,回头看着躺在床上的人,正紧攥着被子,小心翼翼地盯着他,那双黑亮的眼眸像是小鸽子的眼睛,长长的睫毛仿若蝶翼一般扑闪着。

    江先生深吸了一口气,让自己平复下来,将自己身上溢出的杀气隐匿,伸手倒了一杯凉茶,仰头喝下,啪地一声将茶碗放下,他抬步走到床边坐下,“还怕吗”

    芦影的眼圈微微有些红,眼眶中噙着泪水,秀气的鼻子也红红的,洁白的牙齿咬着嘴唇,看着眼前慈祥的老人点了点头。

    “不怕啊有我在,没人能欺负小鹿儿。”他嘴角微微勾起,下巴上的胡子也是随着他的动作上下摆动。“这些还是新采的,来尝尝吧。”他伸手拿起一边红透的果子,浓郁的果香萦绕在鼻尖,让芦影忍不住吞咽了一口口水。

    看着芦影她满脸惊喜的小模样,眼睛像是闪亮的星子,让人沉迷其中,即便他这样一个老人家。

    “好吃吗”看到芦影心满意足的表情,江先生脸上也露出前所未有的暖意,看着她依旧潮红的脸,忍不住伸手探至她的额头,还是有些烫。

    “吃完了,好好睡一觉。”看到芦影因为他的话而身体一僵,知道她在害怕方才的事,伸手拍了拍她的肩膀,“放心,老夫会守着你,没人敢进来的”

    “嗯”,听到他的话,芦影嘴角咧开,露出洁白的牙齿,脸上也晕起娇美的笑意。

    看着芦影安稳地睡去,江先生伸手帮她撩起盖在身上的被子,露出掩在下面的一双包裹严实的小脚。小心地换了药,又包扎了一遍。营帐的阴暗处突然出现一个模糊的人影,“主子。”

    “下去领罚。”净了手,坐在桌案前,翻动搁在桌上的古籍,头也不抬,话中满是冷意。

    “是”只是一瞬,那人便隐在了黑暗中,消失不见,似乎从未出现过。风撩起幕帘,吹进营帐,有什么熟悉的气息在空气中氤氲凝结。

    梦中是大片的青青芦草,她穿了一身的大红喜跑,望着眼前一望无际的碧海蓝天,心中除了恐惧还是恐惧。依稀看到一个模糊的身影在自己身后掠过,消失在芦草丛中,那青色的芦草纠缠着他乌黑的发丝,却是难以阻挡他远去的脚步。“别走,别走等等我等我。”

    那是谁那样熟悉可在下一刻,天空中飞起漫天的白色芦花,如同白雪一般将她覆盖,那人影也在此刻消失不见。“别走别走”

    “小鹿儿,醒醒”江先生看着深陷在梦魇中的女孩儿,双眉紧蹙,脸上挂着晶莹的泪痕,在他心口划上一条清晰如斯的伤口。

    “别走”芦影惊叫一声,从梦中醒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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