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深深的自責之中,心魔遲遲無法消除,是以無法達到最後的大圓滿。栗子小說 m.lizi.tw偏偏在那個時候,紫虛與正虛兩位真人,師兄,還有我,都已經小瑾的性子,也他連償還情誼,消除心魔,都沒有任何機會做到,可那時的五皇嶺,儼然天下第一大派,倘若他無法飛升,好不容易積攢的威名或許會付之東流不說,還可能最後,嵐師兄尋了一枚具有特殊效用的戒指,融合擁有一魂一魄的器靈,將自己的記憶與感情放在器靈之中,從而得窺大道,飛升成仙。”
區區幾句話,說起來無比簡單,可眾人想象當年的那一幕,只覺得無比驚心動魄。
能在重重壓力之下,成功飛升,哪怕走了一點捷徑,北辰星嵐,都無愧絕世強者之名。
“沒錯,所以,我並不是北辰星嵐。”無名輕輕道,“我擁有他全部的記憶與感情,可我不是他。我只是一個可悲的,連魂魄都不全,需要依靠有緣人才能一次甦醒,看一看這個世界,連陽光的溫暖都體會不到的器靈,僅此而已。”
若是沒有得到過北辰星嵐的記憶,永永遠遠做一個混沌的,不知世事的器靈,倒也罷了,可偏偏,他擁有了北辰星嵐的全部記憶與感情。
曾經擁有過溫暖,就再也不想體會寒冷的感覺,所以,他不想做器靈,而想做人。
堂堂正正生活在陽光下,擁有喜怒哀樂,能夠嬉笑怒罵的人。
“嵐師兄”
“還是叫我無名吧”無名緩緩道,“我不是北辰星嵐,我也不配做北辰星嵐,所以,不必這樣稱呼我。”
听見他這樣說,曲寧萱的神色黯然了些許,過了好一會兒,她才輕輕點頭,說︰“好。”
玉清微听出前因後果,便收了刀,淡淡道︰“我固然想與你一戰,生死勝敗,交由結局來定。可若是這一戰之後,無論勝負,你都將消散還是算了吧。”
葉希晨心中一動,對曲寧萱小聲說了幾句話,曲寧萱听見他的建議,覺得非常合理,眉宇間也染上幾分喜色︰“嵐師兄,你與我走吧,我或許有辦法能讓你”
“我不是北辰星嵐,也不用叫我嵐師兄。”無名再次申明,見曲寧萱露出一絲祈求之色,便想起多年之前,北辰星嵐與這位師妹的相處,理智被感情牽動,是以他沉默片刻,才無奈地說,“罷了罷了,嵐師兄就嵐師兄吧,我也不強求你改口。”
說罷,他巡視了周圍一圈,冷冷道︰“這種建立在傷天害理之上,冰冷如死尸的軀體,我也不想要我隨你走。”
听見他這樣說,彌衡面若死灰,神色狂亂至極,他仿若抓到一根救命稻草一般,大聲吼道︰“無名,別忘了,我們之間有契約”
曲寧萱聞言,立馬道︰“嵐師兄,沒有關系的,就算他死了,我也有辦法讓你醒過來。”
“是麼”無名笑了笑,右手按向心口,直直取出心髒,將之捏碎,一枚沒有染上任何髒污,純粹祖母綠之色的戒指便在他指尖轉著圈,“那麼,接著”
下意識接住拋過來的凝碧戒,隨後才有點不自在的曲寧萱抬起頭,再度望向無名,只見他已從那具身軀中掙脫束縛,露出如女子般秀麗,眉宇間卻帶著隱藏不住英氣的容顏。
就連容貌,也與北辰星嵐一般無二盡管知道北辰星嵐已經飛升,可面對無名,她實在沒有辦法,不把她當成北辰星嵐,那個與自己朝夕相處了整整的同門師兄,兼軍事長官。
北方草原,蒼茫雪山,聖教。
“徐夢兒的靈魂,已經安然轉世去了”見曲寧萱自山頂回來,全身都覆蓋了厚厚的白雪,無名下意識地伸出手,卻在看見自己已經變得透明的手時,停住了動作,聲音低了幾分問,“情況如何”
他的動作這麼大,曲寧萱不可能察覺不到,卻只能裝作不知,回答道︰“哪有那麼簡單我能做得,僅僅是憑自己特殊的力量,以及一遍又一遍地念著往生咒,為她開啟通往鬼界的大門。栗子網
www.lizi.tw她造得殺孽太多,業力纏身,估計得在鬼界服刑數百萬年,又在畜生道中幾番輾轉,待贖清了自己的罪孽,才能成功轉世。”
無名點了點頭,曲寧萱知他想問什麼,便道︰“奪舍重生,對你來說再簡單不過,你之所以與彌衡定下契約,實際上是想讓他找一個剛剛咽下最後一口氣的人,趁著對方生氣未絕,魂魄卻已離體的時機,成功重生吧這種方法,不是特別有違天和,難就難在極難等到好資質之人正常死亡只是,嵐不,無名,你只有一魂一魄,所以這個法子,我不推薦你用。”
听見她這樣說,無名笑了笑,問道︰“還有別的方法”
方法自然是有的,何況天然一具最強身體疏陵上仙躺著當然,曲寧萱不會做這種事,更不會傻傻地說出來,只是輕聲道︰“我掌握著禹宸仙府第七層的鑰匙,能夠開啟通天之路,你身為器靈,理當前往靈界。靈界之中,皆為有靈生物,還有很多都是器靈,你”
“還有別的法子麼”無名斷然拒絕了曲寧萱的提議,回答道;“同類之間的相互溫暖固然好,但我更想做人。”
曲寧萱點點頭,說︰“若真是如此待我開啟通天之路時,便為你打開前往鬼界的通道,鬼界凶險,望你千萬甚重。若鬼差抓到你,也不需要躲避,只需說求見十殿閻羅。然後,遞上我的書信十殿閻羅應該會買我的面子,允許你留在鬼界,吸納鬼氣,凝練魂魄,待三魂七魄齊全之後,便可安然轉世。但若是鬼帝陛下我不能保證,他究竟是什麼心思。”
“鬼界凶險,這個法子也有很多不確定性,時間還有很多,嵐無名師兄,你好好想想吧”
好好想想
無名輕輕搖頭,微笑道︰“不必了,我想做人,只想做人。”
祁連宗外三百里,一處幽潭旁,一只純白無暇的鳥兒落在了君千棠的指尖。
君千棠對鳥兒輕輕點了幾下,受到訊息,不由微笑起來︰“十七個月,彌衡便暴露真正面目,我賭輸了,需要送上賭注沈姑娘沒錢付巨額賠款,決定用幫忙開啟通天之路作為報酬,機不可失,時不再來這個葉希晨,果真是閑得太無聊了。”
笑了笑之後,他又接著觀看方才得到的訊息︰“北辰星嵐,凝碧戒的器靈,選擇去鬼界,修補魂魄,以待轉世成熱人。葉希晨自己則被沈姑娘說動了心,打算去仙界。聖王陛下一心要去魔界,龍在野與岑玉姬願在此相守一世,哪里都不去,就等著我的答案還說等決定之後,大家要一起喝酒,為這難得的緣分,干最後一杯”
我的答案
君千棠輕輕地閉上了眼楮,听著從遠處傳來的腳步聲。
一聲,一聲,漸漸地近了。
當來人快站到他面前的時候,君千棠緩緩睜開眼楮,平靜地說︰“沒想到,這一次,你竟真是一個人來的。”
他的聲音很輕很柔,沒有任何怒意,但在這個時候說出,卻帶著天大的諷刺意味。宋景雯身形一顫,有些站立不穩,過了好一會兒,才問︰“寶兒在哪里”
君千棠輕輕搖了搖頭,說︰“我不知道。栗子小說 m.lizi.tw”
“那你為什麼”宋景雯壓根不相信君千棠的話,她無比清楚地知道,自從背叛這個男人之後,她就與他,再無意思可能。宋寶兒一失蹤,他就傳訊說要單獨見他,世間哪有那麼巧的事情
可是,她不得不忍氣吞聲,什麼都不能做。因為在禹宸仙府中,祁連宗折損得太過嚴重,嚴重到若沒有定嵐的裁決,又扯著宋寶兒的虎皮做大旗,他們連超級宗派的地位也保不住。
這種時候,已不是宋寶兒需要祁連宗,而是祁連宗需要宋寶兒。
“宋寶兒的下落,我的確不知道。”君千棠的神態非常柔和,聲音亦平靜且溫柔,與他當初陷入熱戀之時,一般無二,卻讓宋景雯毛骨悚然,“我只是無意中提起過,妖族的血肉入藥,煉制出來得丹藥普遍都好于單一用藥材入藥,不知半妖的血肉入藥,情況會是如何。”
第兩百四十五章各做了斷
听見他輕描淡寫地說出這般殘忍的事實,饒是見過許多大風大浪的宋景雯,全身都控制不住地發抖︰“你,你竟唆使旁人,讓他們抓寶兒去煉藥”
“我不過是隨口一說,何來唆使之談呢”君千棠漫不經心地笑了笑,神色與聲音都是一如既往的柔和,仿若對情人的呢喃絮語,說出來的話卻完全不是那麼一回事,“宋寶兒在遇到危機之時,能夠變幻成白狼之身,我是在禹宸仙府中見過的。這一次,我也不過是偶然遇見她,隨手對她下了一個變身禁錮的咒法,讓她無法變回人身,順便將消息散出去罷了。沒有以死咒取她性命,已是我最後的仁慈,你說,是不是”
宋景雯見到的,從來都是君千棠從容優雅,溫柔體貼的模樣,何曾見識過他真正的雷霆手段今日一見君千棠軟刀子割肉的手段,她上下牙齒都在打顫,幾乎站立不住︰“將她變成狼身,讓那些假仁假義的偽君子擯棄最後一層虛偽的面紗,可以毫無顧忌地用她煉藥,這就是你所謂的仁慈倒不如直接用了死咒,讓她魂飛魄散,也好過受這樣的折磨”
“死咒”听見宋景雯這樣說,輕輕笑了笑,說,“殺她,豈不是髒了我的手”
“你”
“景雯,你可曾知道,縱然在被諸多門派通緝,狼狽逃亡三年之時,我依舊沒有停止過愛你,並在內心中不停地為你分辨,說你是被逼的,你並不想背叛我。”君千棠打斷宋景雯的話,隨即卻微微揚起唇角,眼中也流露出一絲莫名的笑意,“但是,在你以情相騙,害我差點萬劫不復之後。我之所以總是在你面前晃來晃去,又對你幾次手下留情,並非難忘舊情,只是想看一看,你有多狠心,順便將這些帳都記下。”
“你對我多狠,我就將這狠毒的程度翻一番,償還給你,給祁連宗。”說到這里,君千棠的眼中,竟帶了一絲繾綣溫柔,語氣也越發輕柔,“你覺得這份大禮,如何”
宋景雯深吸一口氣,閉上眼楮,待重新睜開之後,表面上,她已恢復了冷靜,強作鎮定地問︰“我們無法定位到你行蹤的那七年,祁連宗越發張揚的聲勢,是你在推動”
不等君千棠答話,她的問題就仿佛連珠炮一般,悉數炸了出來︰“禹宸仙府之中,你明明有借地利之便,取我們性命的能力,卻故意耍著我們玩,看我們狼狽逃跑,丑態盡出。最後無奈之下,棄車保帥,精英折損大半”
“出來之後,你與蛟王聯手,又將祁連宗諸多秘密泄露出去,害得祁連宗勢力大降,難以維系”
“還有”
君千棠靜靜地听著她一一歷數,待她停下之後,方坦然承認︰“沒錯,這些都是我做的。”
宋景雯見他如此大方地承認下來,不由怒道︰“到底是祁連宗傷害你得多,還是君家傷害你得多你不對君家動手,卻反而對祁連宗”
“我覺得,君家與祁連宗,這兩者並沒有多少差別。”君千棠輕輕打斷宋景雯的話,微笑道,“只不過,對我來說,君家比較好收拾,祁連宗相對來說困難一點。何況,自從靈帝陛下將與鮫人有關的人悉數懲罰,我又與蛟王陛下長談一番之後,君家,也成不了什麼氣候了。”
他不想計較宋景雯話語中的無稽可笑,因為一切都已經沒有了意義。
是的,當走到這一步,終于快大仇得報時,他卻沒有一絲半點的開心。因為,他這一生的愛戀與執著,已經被這份深入骨髓的仇恨,給毀了個一干二淨。
宋景雯見君千棠這般絕情,聲音也提高了一些︰“是因為她麼新任龍王登基宴會的時候,你與她聊得很開心”說到這里,她的聲音低了下去,“是了,我不如她貌美,亦不如她溫柔,還不如”
“在你做了那麼絕情的事情之後,難道還認為,這種小手段,會對我有用”君千棠輕輕搖頭,柔聲道,“在我對你失去了愛意的如今,請不要讓我對你連一絲尊重都失去了,好麼”
說到這里,君千棠的神色卻柔和了一些︰“不過,我從她身上,的確學會到了很多東西。如她那般以誠待人,縱然遇上了九十九個壞人,可只要遇上一個懂得知恩圖報之人,就會在困難之中,對她伸出援助之手。而如你,如曾經的我一般,事事都以利益來衡量人,的確得利甚多,看上去比她精明得多,但事實上呢誰能保證,我們永遠能給別人帶來最大的利益,不會被合作對象舍棄”
“歪理,這是歪理”宋景雯有些狂躁地抓抓頭發,怒道,“在這個混亂的世道,誰敢對別人好以德報怨的事情,幾乎沒有,以怨報德的,我倒听過很多。若是沒有足夠的實力以及運氣,談什麼以誠待人不死就算不錯的了”
君千棠輕輕點頭︰“或許,你說得才是對的,在什麼地方,就應該以什麼方式生存。但是,誰又能篤定地說,她的生活態度是錯誤的呢我今日來見你,不過是與你道個別,因為我找到了通往上界的方法,不會在與你相見了。”
“通往上界”宋景雯怔怔地望著君千棠,君千棠對她禮貌地點了點頭,轉身遠去。
她伸出手,想要抓到他的衣角,卻是徒勞。
“你是故意的”宋景雯蹲在地上,左手抓著樹干,挖出了幾道清晰的痕跡。她聲音暗啞,語帶晦澀,輕輕地說,“故意告訴我這些,再說一聲再也不見,想讓我的人生,在無盡的悔恨中渡過。”
君千棠因宋景雯而被打落塵埃,他就要讓她也嘗一嘗這等滋味,死,不過是世間最最便宜的事情,苟且活著,掙扎著活下去,才最為痛苦。
想到這里,宋景雯提高聲音,向他離去的方向高喊︰“你不會得逞的,一定不會得逞的”
君千棠動作微微一頓,卻沒有停下自己的步伐,只是揚起一抹微笑。
若是換做旁人,說不定他的算盤還真不會得逞,可她是誰宋景雯啊為了飛升,甘願委身妖族,舍命誕下宋寶兒不說,還主動提出千里追殺深愛自己的未婚夫這般心性,聲名又狼藉至此,不被任何人尊重,還得罪過很多人的她,怎麼不可能按照自己的想法活著
“我太了解你了,你不可能適應清寂孤苦的生活,想維持從前的日子,就必須按我的設計走。”君千棠沉默片刻,嘆道,“只可惜,我對你這般徹底的了解,卻是在被追殺之後”
去仙界,還是去魔界
君千棠輕輕抬起頭,望著灑落在枝椏上的陽光,輕輕地笑了。
為了復仇,他已手染太多無辜人的鮮血,將太多人類的機密情報泄露給了蛟王,還做了很多自己難以接受的事情。這樣的他,已經不配前往仙界,成為一個仙人。
到達蒼茫雪山的聖教之後,君千棠略帶詫異地問︰“玉璇呢不是听說她在這里的嗎”
“別提了”葉希晨品味著美酒,慢條斯理道,“聖山與聖湖之間,有一條隱秘到極點,靈氣也充盈到極點的靈脈,在那上頭修行,只要資質足夠,任何一個人都能從金丹 到出竅。你也知道沈姑娘走到哪里,哪里就會出事,根本沒一天安生日子,所以聖王陛下決定開放那條靈脈,供她修行,好早日開啟通天之路。”
說到這里,他擺了擺右手,說︰“依我看,聖王陛下就是覺得這個世界已經沒有能勝得過他的人了,蛟王又不肯與他打,這才想早點去魔界晃蕩呢不過也好,這個世界,我比他待得更膩,早就想去別的地方玩玩了。听說魔很難變成仙,仙人墮落成魔卻簡單很多,所以呢,我打算去仙界,實在不行,就找個由頭墮落唄”
君千棠聞言,頓時哭笑不得︰“你這是怎麼說話呢世人皆夢想著飛升成仙,而恐懼著淪落為魔,在你口中,怎麼就成了兒戲一般的事情對了,說了這麼多,你還沒說,玉璇去哪兒了”
“她她去找雲出岫了。”葉希晨隨口道,“听說是什麼前世今生亂七八糟的事情,問他要不要跟她一起走,還說什麼雲出岫如果不跟她一道走,死去之後就徹底不存在她與聖王陛下還有北辰星嵐討論通天之路特殊性的時候,無意中談到過這件事,我沒仔細听,反正去哪里都是一樣去。”
不隨她一起走,死去之後就徹底不存在這是什麼道理
“你說,隨你一道經過通天之路,飛升仙界”
曲寧萱點了點頭,心情極為復雜。
她這些天重新研究了有關通天之路與天界之門的資料,又回想了一遍曾經听過的東西,才猛地發現,倘若是仙人神識轉世的話,通過天界之門飛升,自然肉身會被毀去,神識會歸為。可若是走通天之路,對方頂多只能感應到自己的神識也來到了仙界,卻無論如何,好歹,好歹能讓他多活一段日子,對不對
雲出岫昭華她與昭華接觸不多,可這些日子,雲出岫的小心翼翼,體貼討好,她都看在心里,一時沖動,就問出了這句話。
雲出岫放下手中的洞簫,沉默許久,才緩緩道︰“這一生,得你這麼一個問題,我也就無憾了。”
“你”
“很抱歉。”雲出岫輕輕閉上眼楮,“我不能與你一道離開。”
第兩百四十六章重返仙界
听見他這樣說,曲寧萱也不知心中是什麼滋味,只是怔怔地重復雲出岫的話︰“不能離開麼”
“沒錯,父親修為落了一個大階,我已是明幽宮的頂梁柱。”雲出岫轉著手中的洞簫,壓根不敢去看曲寧萱的眼楮,極為艱難地說,“倘若父親安然無事,我離開明幽宮,自是無妨,可現在你對我極好,我亦心中傾慕于你,這一點都不假。可我能夠平安活這麼大,擁有如今的修為與地位,還養成了這樣的性子,與父親的縱容分不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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