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神情依舊寧靜溫柔,卻帶著一種不容拒絕的堅定,蕭寧見狀,不由扶額,過了半晌才帶了點喪氣地說,“那就麻煩您了。栗子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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曲寧萱這才微笑著點點頭,轉過身就去了自己閉關的地方,只見她淡定自如地取出通信玉符,聯系錦容︰“錦容,蕭寧說他想去罰罪之地。”
“是麼他終于露出狐狸尾巴了”錦容這些天正埋首于書海之中,尋找有無相關方面的記載,想找到封印碧染能力的方法。讓一個不愛看書的人做這等工作,著實是個大工程,是以錦容正頭昏腦脹,有精力沒處發泄,听曲寧萱一說,頓時眼楮亮了起來,無比興奮地說,“你打算怎麼處理他”
“不能這樣說。”錦容額頭劃下一滴冷汗,連忙勸道,“事情沒發生之前,誰都不能隨便對他下定義,我只是覺得,自己孤身陪他前去罰罪之地未免太不安全了,所以才通知你。”
錦容將手中的書一拋,大大咧咧,無比豪邁地說︰“明白明白,我會通知大家跟在你們後面的,如果他沒有問題,咱們以後就用行動給他賠不是,如果他有問題,我會讓他後悔生出來”
得到錦容的保證後,曲寧萱卻沒有停下動作,她將平日比較熟識的幾位真仙挨個聯系了一遍,或拉來助力,或敲詐寶貝。待一切準備得無比齊全之後,才帶著蕭寧來了馬廄,微笑著問︰“我向錦容借來的馬車,如何”
“八匹血統最純正的天馬”蕭寧一見拉扯的天馬,頓時愕然,“錦容仙子到底是何等身份,竟能擁有這等坐”
見蕭寧一點懷疑都沒有,就接受了自己的說辭,曲寧萱心中頓時升起一絲羞愧。
身居高位之後,疑心病幾乎是與生俱來的東西,見到旁人,面上不說,心中卻繞了幾道彎,想著別人是不是有企圖。縱然對方一片赤子之心,也懷疑對方是不是演技太過高超,這種日子,實在是累,可偏偏在父神慶典沒結束之前,這出從未停止過的試探,必須由她進行下去。
仙界,極北。
越過布滿風暴與雷電,漩渦層出不窮,陰暗到似魔界完全不似仙界的地方,蕭寧不由握緊雙手,壓抑快要破體而出的煞氣。
以他的實力,若沒坐在被結界保護的馬車中,根本無法到達北方,更別說來到極北。可縱然如此,極北之地的磅礡靈氣與浩大威勢,也給予了他無與倫比的壓力。
曲寧萱見狀,又將一滴輕靈之水滴到他身上,輕聲道︰“你修為尚淺,待會在馬車內略微看一圈就好,切記不可離開,否則光是這里空間的壓力,就能將你碾得粉末都不剩。”
蕭寧點點頭,表示自己記住了。
曲寧萱認真觀察他的神色,見他沒有任何表示,也不再說話,只是在心里琢磨事情,思量待會若蕭寧真反水,自己應該怎麼做。
越是險惡的地勢,就越能滋養出強大的戰士,殺戮仙能在比極北之地更可怖的罪罰之地自如地生存,就證明他們的強大。作為仙界精銳中的精銳兵團,殺戮仙的駐扎地點,無疑是仙界機密,這也是為何錦容一听見蕭寧想去罰罪之地,就興奮不已,說蕭寧狐狸尾巴終于露出來的原因。
曲寧萱素來知曉分寸,所以她沒選擇了能捕捉到路徑的傳送陣,而是選擇馬車,還特意囑咐天馬花時間繞路。不僅如此,她根本不打算帶蕭寧去殺戮仙總部,而是打算仗著父神慶典不能動武的規定,直接將蕭寧帶到罰罪之地轉一圈反正她有至清之氣庇護,又有一堆寶物在身,不會有事,還能借此大膽地試探出蕭寧的意圖。台灣小說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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罰罪之地整體呈太極形狀,一面是荒蕪到除了冰冷堅硬,能侵蝕生靈身體以及靈魂的金屬構成,寸草不生的平原,時不時刮起暴風,帶走這里的生命。一面是高聳入雲的同材質金屬山峰,氣候惡劣,植物與誰更少得可憐,還各種不同的副作用。
不僅如此,整個罰罪之地,都充斥著冰冷、灰暗與絕望,讓人一走進來,就覺得氣氛無比壓抑,在這里多待上十天半月,精神保證不正常。
“這就是”蕭寧心口絞痛,渾身抽搐,四周邪煞之氣漸漸溢出,卻被曲寧萱以仙法鎮壓。
感覺身體好了一些,蕭寧這才喘了口氣,真摯地對曲寧萱說︰“多謝蘭泠仙子。”
“是我沒顧忌到你的身體,我們退後一點吧”曲寧萱輕輕搖頭,作勢要掀開簾子,身子刻意向前傾,將自己的後背露出來,可已經恢復了八分實力的蕭寧卻沒有任何異動。
這樣看來,應該是沒問題
曲寧萱頓了幾秒,正要將簾子放下,無意中撇到荒原一處,恰見塵煙滾滾,似是有大堆人馬在捕獵,不由心生好奇。
除了墮仙外,罰罪之地不可能旁的生靈,何況太初早早定下規則,墮仙之間禁止互相殺害,畢竟他們只是來受罰,若刑期滿了,心智又通過考驗,是能夠回到仙界的,可這是怎麼回事
出于好奇,曲寧萱給自己加持了一個仙術,以便能將遠處發生的事情看得更清晰,可下一刻,她就面露詫異之色,不可置信地說︰“碧染慕祈上仙不是將她送去妖界了嗎她怎麼會出現在這里”
第一百六十二章律令之變
碧染突兀出現在罰罪之地,對曲寧萱來說,簡直有如晴天霹靂。
慕祈上仙听從曲寧萱的玩笑之言,在父神慶典之前就安排好了一切,將碧染弄到了妖界都城對慕祈上仙來說,猜透像碧染的想法,並讓她按照自己希望的方向走,完全是小事一樁,而錦容,就是這項計劃的實施者與負責人。
若不是為了找個機會,“機緣巧合”讓碧染流落妖界,見到妖皇,錦容何至于先帶蘭靜去妖界游玩,而不是與仙界更相近,卻更鮮活的靈界再說了,父神慶典時,仙界開啟唯一一條道路的守衛們,都是絕對忠心于仙界的強者,更不提這條道路上設置的諸般禁制,千百種法術。別說是碧染這種小角色,就連魔皇涼歌分身有術,都不可能不驚動仙界地進入這里,可如今難不成,罰罪之地還有一條通道,通向外界
事關仙界安危,曲寧萱不敢怠慢,她立刻取出通訊玉符,對跟在後面有一段距離的錦容說︰“錦容,快召集大家一起過來,我在罰罪之地看到了碧染”
“什麼”錦容不可置信地重復了一遍,壓根就沒緩過神來,曲寧萱急急地說,“真的,我看到了她,你們快趕過來”
說罷,曲寧萱就停止了通訊,開始飛快地引靈氣書寫符咒,並命令馬車降落。待從天而降,正好停在碧染前方不遠的馬車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時,知道來不及再多做準備的曲寧萱便對馬車施了好幾個守護結界,並叮囑蕭寧︰“待會無論出了什麼事,都不準出來,听到沒有”
蕭寧心中一急,近乎失態地拉著曲寧萱的衣角,見她回過頭來,又有些尷尬地說︰“可對方,對方是罰罪之地的墮仙”
“謝謝你的關心。”曲寧萱無比自信,又帶了點滿不在乎地說,“放心,那些罪人傷害不了我。小說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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衡天者是天命的審判者,專門針對墮仙而來,所以,旁人眼中危險的罰罪之地,在曲寧萱眼里卻和後花園沒什麼區別至清之氣可以保護她不受任何負面情緒的干擾,而“律令”對墮仙來說,無可抗拒,無可違逆,無可避免。這些被流放到罰罪之地,已經被判定有罪的存在,更是被天道法則的結界所隔,連曲寧萱的衣角都踫不到。
蕭寧聞言,不由微怔,趁此機會,曲寧萱走出馬車,正好對上急急朝這邊奔來的碧染以及另外幾個人。大概是曲寧萱留下的陰影太過深刻,碧染怔了怔,便失聲驚叫︰“蘭泠仙子”
她的叫聲太有穿透力,讓已經被蘭泠容貌所懾的存在,無論逃亡者還是追兵都回過神來。一個站在碧染旁邊,面貌粗獷,看上去頗為落拓,卻自有一股豪邁之氣的男子臉色變了變︰“仙界三大衡天者之首,蘭泠仙子”
“三大衡天者之首”曲寧萱為拖延時間,恰到好處地露出一絲迷惑之色,“我何時成了衡天者之首”
“不過是感念你為仙界犧牲,補償的虛無名譽罷了。”錦容身著戰甲,手持長槍,乘著縈繞火光的靈獸,以最快地速度趕了過來,聲音冰冷至極,“魔子碧染,你為何會出現在仙界”
由于多年的幽靜,加上體內封印漸漸解開,碧染本能地對仙界以及仙界的生靈排斥極了。在她看來,仙界高層全都是阻止她與疏陵上仙相處,老舊古板又固執的家伙,更別說由于自卑,她內心充斥著對曲寧萱與錦容深深的羨慕嫉妒恨。
只要是男子,大概都喜歡像蘭泠仙子、錦容仙子這等美貌聰慧又耀眼的女性吧不像自己,永遠被排斥,誰都不會正眼看她
曲寧萱一掃碧染神色,就知她在想什麼,不由微微翹起唇角,勾起一絲譏諷的笑容︰“碧染,休要耍你的小聰明,認為我們抓不到你。不錯,父神慶典期間,的確不能對旁人進行攻擊,更不準使用任何攻擊、束縛、迷惑等結界,只能加持防御結界,可你別忘了,我是衡天者”
就在他們談話之時,涵書、臨楓以及十三真仙中另外兩位休墨、輕羽也悉數趕到,見碧染真出現在這里,他們的神色都不好看。
原以為完美無瑕的仙界防御,竟出現了漏洞,他們卻毫無所覺真是該死
曲寧萱之所以這樣說,就是故意誘導所有人都認為,衡天者的能力不在被禁錮範圍內。這樣一來,只要她動用律令,就能命令墮仙齊齊出動,抓住碧染一行。
碧染見曲寧萱神色從容,完全不把自己放在眼里的樣子,不由咬緊了下唇,一聲不吭。面對她這種自以為“倔強”的表現,錦容右手握緊,長槍就快克制不住,素來好脾氣的涵書、休墨,以及對女性向來溫文爾雅的臨楓都想打人了。
他們終于明白,府學兩位副山長鴻羽仙君與安瑞仙君提起碧染的時候,為什麼都露出一種想死的表情遇上這種腦殘的尋在,三觀正絕對是個悲劇
見識到碧染本尊之後,諸位真仙都覺得,昭華上仙在見識了無數美女之後,審美觀終于走向了另一個詭異到驚天動地的極端。
曲寧萱失去了一貫溫柔優雅的微笑,神情變得極為冰冷,她眼中的不屑讓碧染驚慌失措,她不帶感情的話語更是讓碧染覺得無與倫比地諷刺︰“魔子碧染,你是不是搞錯了什麼要知道,在父神慶典第一日,仙界就將你交還給了魔界,你已經從仙界的客人,變成了魔界的貴族,同樣也是”說到這里,她靠近碧染,聲音放得輕了一點,卻好似一張無形的手,死死抓住碧染的心髒,讓她呼吸都困難,“仙界的敵人。”
對客人,對同族,仙界自然得嚴格遵守律法,沒得到證據之前,不得動用死刑。可是,對于敵人呵呵,若仙界真如此守君子風度,三千凡間界發生的一場又一場正魔之戰,又是怎麼來的呢
曲寧萱話音剛落,碧染的心髒就好似被重錘一下下用力擊打,震得她耳膜嗡鳴,腦袋生疼。
這時候,碧染身旁一個灰衣人突兀動手,想制住這位衡天者。他身上似是攜帶了什麼道具,竟能短暫避過法則的監控,在自身帶了殺氣的情況下,靠近被至清之氣護體的曲寧萱。
灰衣人離去寧萱太近,縱然錦容急急出手,卻也來不及。正當大家暗嘆失算,心中頗為絕望之際,曲寧萱卻冷冷地揚起手,一甩衣袖,就將灰衣人狠狠打至遠處。
蘭泠仙子天生就是衡天者,自不會去修行別的仙術,曲寧萱可不然。她一個個仙術研究過去,同時不忘磨練自己的劍術與近戰技巧,父神慶典不允許主動攻擊,卻允許正當防衛,想拿她當軟柿子欺負,不踫到鐵板都不可能
“你,你怎麼能這麼做”碧染見到灰衣人淒慘吐血,倒地不起,不由怒視曲寧萱,可曲寧萱卻對她的雙重標準沒有一絲在意,更沒有解釋的意思。
看得出來,碧染拿這幾個人當朋友,可對方卻都是妖界的高層,不過利用她,前來尋找另一條通道罷,伺機入侵仙界了。妖魔二族明著聯合,暗地里心卻不合,又不是什麼稀奇事。
她先前以為,碧染是這個世界的女主,才投以了頗多的重視和關注,可如今一見,發現對方依舊沒多少長進,不過跳梁小丑,根本不必在乎。
錦容命靈獸到灰衣人一旁看著,這才冷冷地看著追逐他們的墮仙,不悅地問︰“你們之所以追著他們,到底是察覺他們的身份,還是想抓了他們來吃”見對方毫不答話,猜到是後一種可能多點,錦容不由怒道,“將你們流放來罰罪之地,是讓你們反省自己的所作所為,以漫長的歲月,孤苦的生活來磨練你們的心志,洗淨內心的骯髒與污垢,不是讓你們蛻變成比魔族還不如的東西”
一位臉上被紋了奇異花紋的墮仙咧嘴笑了,字里行間滿是惡意與怨毒︰“錦容仙子好一張利嘴,漂亮話誰都會說,可真要您到了這種地方,您還能堅守最”
“住口”曲寧萱見對方想動搖錦容的心智,不由皺眉,靈力不自覺地運轉至口中,原本會有點奇跡敗壞的聲音,此刻卻有如金屬一般,冰冷至極,不帶任何感情。
此言一出,對方想張開嘴巴,卻發現無論自己用多大的力道,都無法做到這一點。曲寧萱見自己無意識地用了律令,心中正好奇,卻感覺身子有點不舒服。
莫非莫非猛地想到一種可能,曲寧萱有意識地運用律令,以冰冷威嚴地口氣問︰“說你這次是怎麼來仙界的”
“我”碧染掙扎著不想說,卻無法抗拒那股無形的力道,她仿佛听見了不屬于自己的聲音在說,“我找到了一個被封印的地方,又拿到了幾樣寶貝,就”
見到碧染掙扎痛苦的神色,眾位真仙看見曲寧萱的樣子,就和見鬼差不多了。
衡天者的審判,只在本界,為什麼蘭泠可以審判魔子
但是,下一刻,諸位真仙都發現了不對。縱然曲寧萱極力克制,可血色依舊從她的臉上迅速消失,讓她顯得無比蒼白,幾乎下一刻就要支撐不住地倒下去。
第一百六十三章天道不容
憶空山,織雲殿,東偏殿。
曲寧萱破天荒地不計較儀態,一個人坐在偏殿的屋頂上,遙望遠方層層疊疊的潔白雲朵,看似沉靜,實則空茫。她的臉色不復前幾日的蒼白虛弱,心卻好似一瞬間疲憊了很多,從側面看過去,竟給人一種她即將乘風歸去的不詳感覺。
諸位仙君忙著處理碧染如何潛入仙界,罰罪之地的通道是能常年開啟,還是僅能容納幾個生靈,對方前來又有什麼目的之事,本就忙得不可開交,分身乏術。見曲寧萱推辭說她沒事,不用照顧她,加上好幾位仙君都診斷過,沒發生什麼異常,也就陸續離開,將疑惑壓在心底,唯有蕭寧留在織雲殿,等待傷勢痊愈。
罰罪之地一事後,蕭寧終于知曉曲寧萱的身份,心中驚愕難以形容。她明明三番兩次在心里告誡自己,衡天者不能涉情愛,何況自己也高攀不上蘭泠仙子,卻總是不自覺地將目光投過去。見曲寧萱獨處之時每每面露憂色,言行舉止卻與一般別無二致,見到他時也不改溫柔體貼。察覺到對方將事情壓在心底,不肯說出來給任何一個人听,素來孤僻,對此深有同感的蕭寧不由生出幾分擔心。
這天,他終于鼓起勇氣,也走到房頂上,在曲寧萱身旁不遠坐下,輕聲問︰“蘭泠仙子,你在為何事煩心”
“被你看出來了啊”曲寧萱以為自己掩飾得挺好,卻不料蕭寧一句話就問到重點,不由望向蕭寧。
蕭寧見她目光清澈,卻帶著洞悉一切的溫暖,不由臉紅了。
曲寧萱見狀,終于露出一絲微笑,心里也暖洋洋的。
人都是群居動物,抗拒不了溫暖,縱然在自己與旁人之中無形地樹了一道牆,自我催眠說自己不過是個過客的曲寧萱也不例外。只見曲寧萱輕撫發鬢,沉默片刻,竟問出原本埋在心底的問題︰“蕭公子,當你得知自己體內身懷邪煞之氣,若不修行,便注定會淪落成喪失理智的嗜血狂魔。若是修行,必須隨著修為的提升,忍受體內越發強烈的痛苦,只要心性稍微動搖,就有可能魂飛魄散,或者成為怪物。就連成為仙人後,也只能暫且延緩煞氣發作,卻始終無法將之根除在听見這個消息的時候,你是什麼想法,什麼感覺”
“沒什麼感覺。”蕭寧回想了一下當年的情景,然後平靜地陳述道,“我不想死,很不想死,無論多麼痛苦,我都想要努力地活下去,所以我忍著一次又一次的排斥與輕蔑,千方百計尋求功法修煉。可當魔道之人以邪法引誘我之時,我卻沒有同意,這種復雜的心態會不會很奇怪”
曲寧萱聞言,不由對蕭寧生出幾分敬意,她微笑著搖了搖頭,聲音很輕卻很異常堅定︰“怎麼會呢正因為要體驗生老病死,有道德有良知有底線,人才能稱之為人,不是麼”
蕭寧眼眶一熱,差點流下淚來。
能得到她這一句肯定,過往種種痛苦,就都不重要,一點都不重要了。
縱然未曾談過戀愛,曲寧萱也清楚蕭寧愛慕著自己,所以她有意識地收斂了自己的笑容,目光又移向遠方。
既然沒有未來,就不要給予對方希望,方才奢求一時溫暖,竟短暫地將心扉打開,讓蕭寧有了一絲錯覺曲寧萱,你這種做法,何其自私
蕭寧見曲寧萱不再理她,便有些不知所措,不知自己哪里做錯了。他想說什麼,卻不知從何說起,心中便生出幾分挫敗,索性也默默地陪她坐著。
嘴笨舌拙,不善言辭的他,也只能選擇這種方式就不知道,她會不會討厭多管閑事的自己
曲寧萱見蕭寧如此,于他看不見的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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