氣是天地間最最純粹不過的存在,若你對他沒有惡感,那他就不是壞人。小說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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蘭靜也點點頭,說︰“姐姐,這個人很不錯呢我們遇見他的時候,他正好在治療一只長得好嚇人的動物,如果不是我們,他也不會”
“他受傷與你有關”曲寧萱轉過身望著蘭靜,蘭靜低下頭,有些不好意思地說︰“是啊,姐姐,都怪我太冒失了,錦容姐姐明明記得叫我注意範圍,別惹到對方,可我一時好奇,就不自覺地上前了幾步,誰知道那個大家伙會突然暴起傷人啊”
曲寧萱听見蘭靜這樣說,心中不由微微嘆氣,知道這個麻煩自己是非收留不可了。
無論是修真者還是仙人,都極看重因果,一啄一飲,乃是定數。這個青年因蘭靜貿然闖入靈獸的警戒範圍,被凶暴地靈獸以為對方治療自己,不過是一場欺騙好感的戲劇,最終目的還是收它當靈獸,頓時大怒。青年猝不及防被靈獸重傷,體內的邪煞之氣控制不住,慢慢溢出,性命難以保住,說不定會蛻變為魔族不說,還會影響到方圓千里的土地。
這青年體質特殊,尋常藥草治不好他,所以錦容才帶他來了織雲殿。蘭靜還以為是她的懇求起了作用,殊不知錦容自有考量妹妹結下的因果,姐姐償還,也在天道的範圍內。否則以蘭靜的修為,真要了結這段因果,只能賠上一條命,最後落個魂飛魄散,不得轉世的結局。
曲寧萱見蘭靜滿面歉疚,眼神澄澈,想了想還是決定暫時將教訓的言語吞下,伸手問錦容︰“藥方呢”
“蘭泠,你真夠哥們”錦容神采飛揚地取出一塊玉簡,遞給曲寧萱。
錦容的目光何等銳利,不過略掃一眼,就知道青年的傷勢沒個一年半載好不了,她將人送過來,還有一個重要原因就是父神慶典的時候,只有三大衡天者不會去外界游玩,將這個人交給蘭泠仙子,絕對沒錯
曲寧萱沒好氣地說︰“你將他抬到西面偏殿的客房去,靜兒,你給我好好反省自己的行為,我先和慕祈上仙說一聲。”
錦容見曲寧萱面露不虞之色,便灰溜溜地帶青年離開了,等她命令傀儡將昏迷的青年往床上一扔,再回來的時候,就看見慕祈上仙正與曲寧萱談話,錦容頓時精神一震。
慕祈上仙一見錦容來了,便無奈道︰“錦容,蘭泠仙子修為大失,你怎可將一個陌生人帶來織雲殿還打算讓他在這兒長住下去,等傷勢養好再離開”
“我說,慕祈,你一听見織雲殿要多個男人,就急匆匆地趕過來了”錦容攤了攤手,戲謔地在慕祈上仙與曲寧萱之間掃來掃去,就差沒直說你們倆是不是有奸情了,誰料曲寧萱神色淡然之至,仿佛那只是一句無關緊要的玩笑話,慕祈上仙更是輕輕搖頭,無奈之色更加嚴重,好似錦容是個無理取鬧的小孩子,這種一拳打在棉花上的態度,讓錦容覺得好沒意思。
曲寧萱見錦容耷拉著腦袋,看上去很是郁悶,便溫言道,“靜兒不知輕重,闖下大禍,那人的修為對你們來說自然極低,可與靜兒相比卻上了好幾個台階,若不由我了結這段因果,難道讓靜兒賠上一條性命嗎錦容仙子當機立斷,自是好事,慕祈上仙切勿太過擔心。”
“小心謹慎一點,自然是沒錯的。”慕祈上仙將這件事的來龍去脈疏離一遍後,總覺得有些蹊蹺。可曲寧萱出關時間不定,得知她出關,四處游玩的蘭靜與錦容才趕來憶空山,若想掐著點堵人,弄出這等巧遇,幾乎是不可能的事情,無論從哪個角度看,都應該是一樁巧合。
事關蘭靜的性命,慕祈上仙沒有阻止的道理,加上父神慶典在即,仙界主持此事,還得與其余幾界天命領袖交涉的慕祈上仙本來就忙得要命。小說站
www.xsz.tw加上被關在凝添崖的昭華上仙也必須回來參加慶典,魔子碧染更是要還回魔界,慕祈上仙還得花心思看住他們,不讓他們鬧出事情來,省得仙界貽笑大方。
這種情況下,慕祈上仙著實沒時間檢查這個來路不明的人,何況如果對方真的有備而來,就算查,一時半會也查不出什麼。所以他沉吟片刻,便取出一個杏黃色的流甦,交給曲寧萱︰“這上面附著了我的仙力,無論你出了什麼事,我都能第一時間趕來救援。”
“縱然我仙力損耗大半,可織雲殿是我的道場,怎會”曲寧萱正要婉拒,卻發現慕祈上仙溫和的態度下,卻是不容拒絕的堅定意味,不由在心中輕嘆,微笑著收下流甦,“那我就恭敬不如從命啦”
慕祈上仙見狀,不由松了一口氣,他先去偏殿見了見那個昏迷的青年,探查對方的氣息,沒發現什麼問題後,又看了看錦容開的藥方,略略刪改了幾味藥,與曲寧萱、錦容寒暄了幾句,這才告辭。
待慕祈上仙一走,錦容馬上精神抖擻,八卦樣子表露無遺︰“蘭泠,你知不知道父神慶典前的三年,慕祈有多麼忙他居然因為你的一句話,就抽時間出來看你,你說,他會不會”
“錦容,慎言。”曲寧萱緩緩道。
錦容的臉垮了下來︰“明明是姐妹,蘭靜比你可愛好多”
曲寧萱聞言,便抿唇笑道︰“怎麼,天天耍著靜兒玩,這讓你很有成就感”
“哪里我驕傲得是自己的眼光,一眼就看出蘭靜合我胃口的本質。”錦容眉飛色舞地說,“前些時間我和蘭靜游歷的時候,見到了她從前的朋友,有個叫言默的與她起了沖突,我就告訴蘭靜,男人必須揍,不揍他就不听話。蘭靜說,暴力不能解決任何問題,我告訴她,暴力的確不能解決任何問題,但可以解決任何人,人沒了,問題基本上也就不存在了。”
听見錦容的理論,曲寧萱不由扶額︰“然後呢”
“然後自然是蘭靜利落地將言默打趴下了,我的徒弟,怎麼會差”錦容听見曲寧萱的話,便露出一副“這種事情還需要問”的樣子,曲寧萱無言以對。
她覺得,她很有必要將這兩個暴力狂給送走,否則自己的織雲殿就保不住了,至于那個與蘭靜結下因果,被迫讓自己來償還的人想到一連串的“巧合”,曲寧萱的唇邊逸出一個涼薄的笑意。
她並非純良不知世事的蘭泠仙子,而是從修真界走上來的曲寧萱,若那人真是全然無害的存在,那就罷了,若他想利用她達到什麼目的她一定會讓對方後悔終生
第一百五十六章挽留蕭寧
邪煞之氣是一柄雙刃劍,它能讓擁有者得到可比擬最頂級妖族的強橫**,卻也有如刀子一般,在擁有者的體內不住翻攪沸騰,讓對方時時刻刻都痛不欲生。若過久地擁有邪煞之氣,心智也漸漸會被侵蝕,最終淪為徹底被**控制的怪物,所以。能在邪煞之氣日復一日侵擾下保持理智的存在,意志力定然非比尋常地驚人。
曲寧萱施了個法訣,讓她辛辛苦苦熬好的濃稠藥汁沁入青年的體內,青年痛苦地抽搐了兩下,面上滿是煎熬之色,讓人光看著就能感覺到他的難受,也讓自己的心為之揪緊,可最後,卻終究還是回復沉寂。
知道對方此刻必定極為痛苦,曲寧萱差點就忍不住用至清之氣治療他,卻到底還是止住了。栗子小說 m.lizi.tw
她受溫瑜影響極深,凡事都喜歡往壞處想,這幾天青年昏迷的時候,曲寧萱就在細細揣摩,心想如果他真是刻意用苦肉計和因果循環來接近自己的人,那他到底圖什麼呢她不會天真地認為對方只是圖蘭泠的絕色容顏,而衡天者的身份看似尊貴,其實被無數條條框框所束縛,幾乎沒什麼用處,所以對方能圖的,只有她這一身至清之氣了。
至于對方為何盯上她,這也好理解,男人理性,邏輯思維能力強,女人感性,比較容易被感情所動,若想有所圖謀,對女性下手才是好選擇。可蘭靜被仙界高層采取外松內緊的政策時時刻刻保護著,無論是府學中的鴻羽和安瑞,還是帶著她四處游玩的錦容,都充當了保護者的角色,一旦她談戀愛,仙界高層會不會力阻不一定,但種種考驗自然少不了,若真心懷鬼胎,必定會露餡。
曲寧萱之前恰好為搜尋魔種,實力消耗大半,又孤身居于織雲殿。眼下仙界高層為父神慶典之事忙得不可開交,若是趁此機會混進來,無疑是達成目標的最好機會。正是知道這一點,曲寧萱才不和對方進行任何身體接觸,也沒用至清之氣為他治療用藥的話,雖然痛苦一點,效果卻也差不多,對仙界來說更安全,不是麼
“唔”這時候,青年突然痛苦地掙扎起來,周身的邪煞之氣也開始向外蔓延,曲寧萱見狀,隨手轉了一下桌子上的茶杯,一個束縛結界便將整張床困了起來,更擋住了不安分的邪煞之氣。
將居住的地方改成哪里都可以戰斗的堡壘,這是曲寧萱的習慣,之前讓錦容將此人搬到這間房子里來,她自然早有準備。
取出特意從禁地打的輕靈之水,曲寧萱輕搖細長的瓶身,一滴盈滿清氣的水柱緩緩從瓶口浮現,她漫不經心地將水珠往床榻方向一彈,輕靈之水中的清氣頓時蔓延開來,慢慢將邪煞之氣壓制下去了。
由于舒服了一點,青年竟緩緩睜開眼,他的聲音極輕,卻帶了些茫然︰“我這是在哪里”
“這是憶空山織雲殿。”曲寧萱站起來,款款走到床前,輕聲道,“舍妹年幼無知,害公子遭此一劫,我在這里給您陪個不是。”
青年見到曲寧萱,毫無保留地露出驚艷之色,卻馬上被劇痛弄清醒,渾身已大汗淋灕。
不過,正因為這份劇痛,才讓他保持了較為清醒的思維,所以他勉力以手按住太陽穴,輕聲說︰“憶空山好熟悉的名字。”
自他醒來之後,曲寧萱就一直在觀察他的一言一行,連最細微的表情都不肯放過,但到目前為止,他都沒有發現任何異常。
不過,曲寧萱並沒有放下戒心,世間能人輩出,誰都有可能受騙。再說了,為了任務封印自己的記憶,催眠出一段全新的人格,這也不是沒有可能的事情,所以她言行舉止,還是要謹慎一些。
“熟悉怎麼會我平素一直呆在織雲殿不出去,又沒有多少人知道這里啊”曲寧萱攏了攏發,語帶笑意地說。
青年敲了敲腦袋,努力回想當時听到的內容︰“我好像听誰說過,憶空山景色頗美,斷崖卻被雲海籠罩,有人算到對面有路,想去看看那邊的景色,卻總是離奇地昏迷過去,醒來時已經倒在了半山腰,不清楚當時發生了什麼,所以很多人都說”
說到這里,青年有些尷尬地看著曲寧萱,不再說話。
曲寧萱抿唇笑道︰“不過是護山大陣,並無多少出奇之處。”
青年知曲寧萱在自謙,他太清楚自己的身體,受了這麼嚴重的傷,卻在短短幾日就能好得差不多,傷痛也緩解了極多,絕非一般藥物能做到。
何況織雲殿中靈氣充裕至極,若非陣法源源不斷地收集化解,估計靈氣都能濃到化成水了,這等先天福地,怎麼可能是一般人能居住以自己的修為,只要在這里多住幾天,估計就該受不了了,所以,他很利落地抱拳說︰“救命之恩,蕭寧必當報答,還請”
“告辭的話,就先不必說了。”曲寧萱輕嘆道,“我的傻妹妹無意中走入你治療的靈獸警戒範圍,這才連累你受罪,我救你本就是應該的。不知蕭公子可有什麼埋藏心底,特別想完成之事,只要不傷天害理,又是我力所能及的話,我一定會做到。”
蕭寧不欲多做糾纏,可曲寧萱擺出一張略帶哀愁的面容望著他,他不由支支吾吾,不能像平日一般冷冷地說出拒絕的話,所以干脆低下頭,沉默不語。
曲寧萱見狀,就知此人必是因為邪煞之氣離群索居,才養出這不善與人交際的性子,心底看上去還是不錯的,所以她極誠懇地說︰“我妹妹的修為遠遠弱于公子你,她害你重傷,結下因果,怕是得用自己的命去還這一次的過失”
蕭寧聞言,眼中流出一絲不自覺的艷羨,顯得他清瘦的身影越發清冷孤寂,他輕輕點頭,卻因為不習慣向人索取,是以好半天都沒有想到自己到底該要什麼。
他也是修道之人,自然清楚因果循環的規則他提出的願望,必須是真正期望,並期盼已久,而且是現階段自己實現不了的,才能抵消蘭靜誤傷他的因果。
想了很久,他才帶了點小心翼翼地問︰“不知姑娘可清楚,我身上的邪煞之氣該如何消除若”
“很抱歉,這個願望不能算數。”曲寧萱輕輕搖頭,“你的命格極為特殊,天生滿是煞氣,諸多方法可以克制,卻沒有一條能夠根除,至少我不知任何方法。倘若我修為還在,自然能為你帶來頗為長久的安寧,可前段時間,因為一件事情,我的修為損耗了太多太多,連從前的千分之一都到不了”
說出這些話的時候,曲寧萱心中極為羞愧,事實上,她確定三大上仙無論哪個出手,都能改了蕭寧的命,斷了邪煞之氣的根源。或者她自己用至清之氣煉制一件法寶,保蕭寧萬年平安也沒有問題。可慕祈上仙之前再三囑咐過,父神慶典未結束之前,萬不可讓此人得到至清之氣。待父神慶典結束,六界通道封閉,三大上仙也閑下來的時候,無論怎麼治療蕭寧都沒行。
慕祈上仙的考量極有道理,曲寧萱亦是這般想的,所以她隨後就補了一句︰“待父神慶典結束之後,我去問問幾個朋友吧,他們中有好幾個都精于醫藥之術,說不定能尋到什麼偏僻的方子,為你去這心頭大患。”
蕭寧踏上仙途,根源就在于這滿身的邪煞之氣,這麼多年來求醫問藥,卻一次又一次失望而歸,他早就絕望了。先前一問,不過是例行公事的掙扎,卻未料曲寧萱給了這麼一個答案,他的眼楮不由亮了起來︰“若真是如此,蕭寧先謝過姑娘”
“不必謝我,八字還沒一撇的事情呢你傷勢未愈,這段時間就好生在織雲殿休息吧,待我的朋友們回來,我就與他們提一提你的事情。”曲寧萱微笑道,心想若你真不是魔界細作的話,我舍下面子苦求疏陵、慕祈二位上仙,自身抗下所有代價,讓他們改了你的命格,斷絕你體內邪煞之氣的根源又有何不可若是真正的蘭泠在此,也定會選擇這樣做的吧反正現在,她就是貫徹一個拖字訣,要麼拖到蕭寧忍不住動手,要麼拖到父神慶典結束,只有這兩種可能。
蕭寧一開始還有些猶豫,卻禁不住曲寧萱一再懇求,最後只能點頭,同意暫時住下來。
與此同時,原初山脈,聖殿之中。
“慕祈,何事讓你心緒不寧”疏陵上仙清冷地聲音響起。
慕祈上仙見他歸來,便問︰“你今日可曾見到了涼歌他修為如何”
疏陵上仙輕輕搖頭,平靜道,“慶典前夕,誰都不能動手,我無法估計他的真實水準,但唯一能肯定的是,只要六界通道開啟,他就能知曉魔種悉數被抽離的事實。”
“是麼看來是我多心了”慕祈上仙小聲嘀咕了一句,隨即便道,“走,我們一同去教訓昭華”
第一百五十七章仙魔之界
憶空山高聳入雲,風景秀麗,是以被眾多仙人所鐘愛,在此修建洞府,或時不時前來游玩,流連其中不願離去。而斷崖之後被萬丈雲海籠罩,覆蓋強大結界,無人能深入其中,探尋一二的地方,更是令無數仙人浮想聯翩。
蕭寧擦拭完自己的長劍後,就抱著劍坐在偏殿的高台之上,靜靜遙望著遠方。織雲殿正似其名,整座宮殿都好似在雲朵編織的純白錦緞上,清冷高潔,空靈飄渺,卻透著恆久的孤寂。
若非親眼所見,他怎麼也不會相信,這麼氣派的地方,竟只有一位仙人居住。
想到曲寧萱,蕭寧不由臉色微紅,眼神卻有點黯然。
蘭泠容貌的殺傷力擺在那里,加上曲寧萱素來溫柔又不乏堅定,行事極有分寸,讓你體會到她脈脈關心的同時,卻又不會惱怒她擦手私事。朝夕相處之下,縱然以蕭寧堅定還帶了點自我厭棄的心性,也免不了心生傾慕之意。曲寧萱察覺到這一點,對蕭寧依舊溫柔有禮,卻讓人覺得無形地疏離,蕭寧見狀,自知與她身份地位必定相差極大,便將這份心意壓在心底,平日盡量做到泰然處之。
“蕭公子,你身體未曾好透,盡量別吹風。”曲寧萱見蕭寧不在房里,就知他來高台靜坐,“我見你日日坐在高台之上,遙望天空似是思念期盼著誰,莫非你憂心同伴”
蕭寧輕聲道︰“黑翼被結界所阻,不知我的蹤跡,定然急瘋了。”
曲寧萱聞言,不由好奇地說︰“黑翼听這名字,似乎不像”
“黑翼是我的兄弟,唯一的兄弟。”蕭寧頓了頓,覺得自己這句話誤導的意味太嚴重,連忙解釋道,“他擁有听純正的畢方血脈,又曾經服食過異果,修行速度極快。我飛升之時,他本能夠滯留下界修行,不用百年便能飛升妖界,回歸同族懷抱。可他為了陪伴我,竟主動與我定下主僕契約,好憑此與我一道來仙界。若非如此,它早早就能化形,豈會現在仍舊是一只烏鴉”
他天生帶著邪煞之氣,在不會控制這股力量之前,極容易無意識地傷害到周圍的人,還會讓花草樹木快速枯萎。正因為這一點,他被父母視為異端,念在這是自己的兒子,他們不願親手奪他性命,只是心懷僥幸地將他拋棄在深山之中。幸好邪煞之氣也有驅逐猛獸的效果,蕭寧命大地活下來,由一對無子的老夫婦養大,便以兩人的姓氏為名。
後來,給養父養母送葬的時候,他恰好遇見一位雲游的高僧,了解了邪煞之氣的害處,就與黑翼踏上征程。也不知多少次因為邪煞之氣,他都被誤認為壞人,被迫與對方動手,結果呢仇怨越結越大,手上也沾了無數血腥,魔頭之名更被坐實。
他沒有能相信的人,因為正道的人容不下他,魔道在正道打壓在苟且求生,漸漸走向邪路,他又不想加入。熟悉的人說不定是刻意結識,打算用他的人頭去換取賞金的,傾心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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