非常了不起了,至于修為你還年輕呢
這些都是理由,可在曲寧萱眼中,卻又都不算理由,她只是被刺激得想要更加強大,努力拉近自己與高階修士的距離。小說站
www.xsz.tw所以,在听見老海龜說能讓自己直接脫離小怪戰進入boss戰時,曲寧萱猶豫了一下,卻還是選擇了這樣做。
或許,我是瘋了吧曲寧萱自嘲一笑,卻沒有任何反悔的想法。
老海龜見她意志堅定,也不在勸阻,只見周圍空間驟然一變,老海龜抬起頭,慢吞吞地說︰“你們來了”
曲寧萱順著它的視線看過去,不由微微怔忪。
她看見了兩個人,兩個美麗異常,舉手投足都散發著色香,就連一根頭發絲都書寫極端誘惑,能讓人心甘情願成為那蠢笨的飛蛾,永不放棄地撲向最決絕的火焰曲寧萱暗運九天清音決一個大周天,才從這種難以言喻的誘惑中擺脫出來,不再擁有那近乎痴狂靠近他們的念頭。
縱然知道這兩人的危險,也清楚他們修行了魅惑類型的功法,並破解了最初的誘惑,可曲寧萱就是對他們無法提起警惕,相反,還頗有好感。
越是這樣,就越讓曲寧萱冷汗涔涔。
真是要命的能力。
“**,色魔,你們來了啊”老海龜很缺心眼地打招呼,曲寧萱不由滿頭黑線。
我說,直接這樣喊真的沒問題嗎
“老家伙,真難得見你主動來找我們。”來人中的女子巧笑倩兮,美目盼兮,簡直能將人的魂勾了去。
她身旁的俊美男子低低一笑,低沉如大提琴,帶著無與倫比磁性的聲音響起︰“老家伙,莫非,你在年邁之跡,終于領悟到及時行樂的重要性了”
老海龜一听,頓時暴跳如雷︰“你才及時行樂,你們天天都及時行樂,我與你們可不一樣還有,你們兩個家伙有資格說我老嗎你們興風作浪的時候,我還沒出生呢”
無論哪種龜,壽命之長都毋庸置疑,更何況老海龜是仙級妖獸,眼前這兩個出色男女,壽命竟比老海龜長這麼多色魔,**,莫非他們並不是生靈,而是
“小姑娘,猜到我們的身份了”絕色女子酥軟悅耳的聲音在曲寧萱耳畔響起,曲寧萱下意識想避開,卻被牢牢地制住,不得不近距離接觸對方。只見這位美人抬起曲寧萱的下巴,微微蹙起眉心,既感慨又哀婉,“明明是個很漂亮的姑娘,卻不知道如何打扮,如何保養,如何將自己的魅力發揮出十成十,簡直暴殄天物”
不得不說,作為女性,說不羨慕眼前的絕代佳人是不可能的。這位人間尤物無論是喜是嗔,都足以讓天下男人神魂顛倒,世間聲名赫赫地四位大家與她一比,簡直就像個灰撲撲的小鴨子,就連沒有毀容的玉姬見了她,都得羞愧得不敢再說自己是美人。可曲寧萱想到對方的身份以及實力,就不由汗毛直豎,生不起什麼親近的心思。
世間**淫欲集合,最終實質化形成的域外天魔這等程度的存在,若不小心翼翼,定會被人吃得連渣子都不剩。
老海龜不大高興對方的舉動,卻只能甕聲甕氣地說︰“我警告你們,無想要玩可以,卻別對小姑娘太過分”
絕色女子揚起一個顛倒眾生的魅惑笑容,吃吃地笑了起來︰“怎麼,老家伙,不放心我們”
“當然不放心”老海龜毫不留情地說,“你們魔族個個驕傲得要死,從來不服輸,一旦在自己最引以為傲的地方輸了,就會開始死纏爛打。我怕你們玩著玩著過了線,將對同族的手段用了出來,你們魔族不在乎這些”
說到這里,它哼了哼,到底沒說得太明白。小說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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仙府第五層的兩位殿主交換一個眼神,女子露出哀婉地神色,有些郁悶地說︰“這種時候,就算我們說自己有分寸,你也不會相信吧”
“當然,被你們一時興起,害得崩潰的人還少嗎”老海龜理直氣壯地說,這時,它突然靈機一動,將玉清微移了近來,見兩位殿主的眼楮都亮了起來,不由得意洋洋地說,“這樣吧對人族的小姑娘,你們就手下留情,畢竟她是這段時間唯一的合格者,對男人嘛”
曲寧萱的目光落在聖王按緊刀柄的右手上,又挪到老海龜的臉上,默默無語。
她發誓,老海龜的小眼楮里,只透露了一種情緒,那就是公報私仇的得意
第一百二十七章貪欲天堂
禹宸仙府第五層是個極度危險的地方,那兒是凶獸妖獸的天堂,每走一步都可能遇到致命地襲擊,想在那兒行路,無異是在刀尖上跳舞。可禹宸仙府第五層又是令人無限向往的地方,因為那兒的正中心,有一座匯聚人間一切奢靡與享受的城市,名為極樂城。
自古以來,人就對“玩”之一字充滿了向往,也研發出了層出不窮的玩樂手段,極樂城則是其中巔峰。那里沒有平民,只有享受者;那兒沒有生活區,只有消費區;那里沒有普通物件,只有奢侈品。在那里,你可以得到一切或能想象,或不能想象的東西乃至服務,比如最烈的酒,最利的刀,最好的法寶,也有最美的女人。
倘若你說俗,咱們修士不搞這一套沒關系,極樂城也擁有無數古玩書畫供愛好者鑒賞,那里奏響的樂曲有的來自仙界,但更多得是屬于魔界的靡靡之音,那里地位略高一點,名氣略大一點的女人所穿得衣裳,能讓世家出身的貴女嫉妒得眼楮發紅在極樂城,只要你擁有足夠的極樂幣,就能擁有一切,包括借住在這里的資格,而極樂幣,只有兩種賺法殺死極樂城外的野獸,用它們的皮毛內丹筋骨等東西來換取,或者,殺死擁有極樂幣的人。
極樂城被強有力地結界守護,成為了危險至極的禹宸仙府第五層唯一的淨土,入了夜遠遠看過去,這層泛著乳白色光芒的守護結界好似一條玉帶,將整個極樂城包裹起來,煞是美麗。
夜間的極樂城永遠是最熱鬧,也是最血腥的,鶯歌燕舞衣香鬢影,絲竹之聲連綿不絕,將暗處得殺戮悉數掩埋。人們盡情放縱著,揮霍著,沉溺于美酒與溫香軟玉之中,不知今夕何夕。
看著他們這般醉生夢死地生活著,誰能想到,明天一大早,很多人就要離開這庇護他們的結界,用性命掙出更多的極樂幣,或許能繼續回來揮霍,或許永遠葬身于猛獸的腹中呢
曲寧萱身著繁復華麗的宮裝,站在極樂城王宮高台上靜靜俯瞰極樂城的夜景,卻突然听見了熟悉的腳步聲。她極自然地轉身,果然見白衣浸染血色的聖王玉清微一步步走上台階,走上高台。
他的腳步很穩,神色很淡漠,仿佛那個剛才與魔族打斗了幾個時辰,失血過多,精神也透支了的人不是他一般。
曲寧萱從懷中取出一瓶傷藥,扔給玉清微,然後轉過身,繼續看夜景。玉清微則打開傷藥的瓶蓋,開始處理身上的傷口,然後將刀插在地上,靠著刀淺淺休眠。
同樣的鏡頭,每天都會上演,兩人明明身處一地,卻極少交談。因為曲寧萱知道,聖王來找她,只是想找到一個安靜且無人打擾的地方休息加養傷,僅此而已。
禹宸仙府第五層的管理者幽篁,女名緋翎,前者為世間一切貪欲的實質化,後者為世間一切**的實質化。栗子網
www.lizi.tw雖說身為魔族,他們言出必行,一諾千金,可天生喜歡玩弄人心的性格怎麼也改不掉。明明有著橫掃仙府第五層的能力,卻只建造極樂城這麼一座世外桃源,引誘無數原住民與修飾拼了性命也要朝這個銷金窟奔來,並在燈紅酒綠、紙醉金迷中迷失了自己。曲寧萱對此只能嗟嘆,卻無怪罪幽篁緋翎的想法,畢竟他們只是提供了一個場所,真正選擇墮落的,是人類本身。
這兩位真正的魔族最愛端著一杯美酒,高居王座之上,充滿興味地觀看華麗下的血腥,血色中的瑰麗。人類地掙扎、背叛與救贖是他們最好的日常,引誘人墮入放縱的深淵是他們最好的調劑。他們喜歡誘惑聖徒墮落,更喜歡攀折高嶺之花,這就造成聖王陛下幾乎永不停息地戰斗處死無辜侍女這種方式,對曲寧萱來說很有威脅力,對玉清微來說卻沒任何用處,就算整個極樂城的人死在他面前,他也不會眨一下眼楮。
既然溫和的手段解決不了任何問題,那就只能用暴力了。
事實上,自從無意中用過一次緋翎提供的,添加特殊藥劑的傷藥之後,玉清微就希望曲寧萱幫自己制作傷藥,至于材料就算不夠,還能去店里收購不是麼對于曲寧萱“小小的要求”,無論幽篁還是緋翎都會慷慨地滿足,畢竟她是公主殿下嘛
“這種日子,還要持續到什麼時候呢”曲寧萱遙望天邊,有些苦惱地想。
出于對老海龜的尊重,幽篁與緋翎不敢利用最得意的手段,做出逾越的事情,畢竟在已經打過招呼的情況下,如果曲寧萱被廉恥負數的魔族逼瘋,老烏龜絕對會暴走、腦力派對上武力派,無疑是非常令前者頭疼的一件事,幽篁與緋翎可不會自找麻煩,所以他們先對外宣告曲寧萱為極樂城的公主,幽篁與緋翎之下的第三位存在,話語也擁有同等的效力,再進行生活腐蝕,簡而言之,就是誘惑曲寧萱如何去玩。
論玩樂,曲寧萱和緋翎一比就是渣渣,在兩位魔族強大武力的鎮壓下,曲寧萱不得不听緋翎的安排每天早上睡到辰時二刻也就是八點自然醒,先沖個澡,喝茶吃點心,再細細梳妝打扮,學習如何化妝美容,各式衣服首飾任你挑。這一磨蹭就到了中午,午餐從菜品到酒水到就餐位置都要精挑細選,並有人在遠處奏樂歌舞,午飯過後,小憩片刻,醒來一邊看書一遍喝下午茶,鑒賞鑒賞古玩,心情好的時候去登山游玩順便少空燻炸燒烤點東西,心情不好就看人角斗。晚上泡泡溫泉,欣賞欣賞大型歌舞,還有一群帥哥在你面前爭寵這種米蟲一樣的生活,簡直就是無數人夢想的天堂,君不見多少穿越女拼死拼活殺出一條血路,就是為了這種安逸的生活啊可曲寧萱不願,她不願過這樣的日子。
“你在恐懼。”出人意料地,聖王微微睜開眼楮,以一種冷漠卻篤定地姿態問,“為什麼”
曲寧萱未曾想到玉清微竟會主動關心她,不由轉過身來,聖王的神色卻平靜淡然一如往昔。
為了對抗安逸帶來的腐蝕,在幽篁與緋翎不準她修行的情況下,曲寧萱就靜下心來,一門心思去學習音律字畫,以藝術來打發時間。這種做法無疑是對抗的一種,也曾惹得幽篁與緋翎不大高興,可曲寧萱卻依舊故我,沒有絲毫動搖。聖王清楚這一點,所以他才覺得有些奇怪,一個敢直接與魔族杠上,並堅持了這麼久的人,未曾動搖的人,為何會恐懼,又恐懼著什麼
“我並不害怕幽篁與緋翎,也不認為自己會迷戀上這些奢侈品,我恐懼得,只是權力帶來的心態改變。”曲寧萱沉默片刻,方緩緩道,“幽篁與緋翎奉我為極樂城的公主,地位尊貴無比,我若對哪件衣服皺眉,與那件衣服有關的人就會被處罰,我若沒有品嘗哪道菜品,制作那道菜的廚師就會被趕出去。幽篁與緋翎什麼都不讓我做,並天天給我洗腦,說我是尊貴的公主殿下,根本用不著自己動手,只需要享受別人的服侍即可,就算我失手殺了人,他們也只會說,對方卑賤得血液髒了我華麗的衣裳,或者干脆說在髒了我的眼楮”
說到這里,她唇邊不自覺逸出一絲苦澀的笑容,語調越來越慢,帶了些難言的悲哀與迷茫,也帶了些傾訴的味道,“我怕時間久了,我會習慣權力帶來的快樂與虛榮,迷戀上這種高高在上、生殺予奪的日子,再也不想離開。”
無論前世今生,她都是個小人物,不得不遵守著社會的準則。縱然偶爾會幻想自己出身不凡,什麼都不用操心就有人奉上,也曾做過穿成皇後公主的美夢,卻終究回歸現實。縱然擁有轉世重生的機會,她也沒傻到去兌換什麼瑪麗甦光環,在這個世界,她牢牢堅守屬于前世的道德觀,縱然旁人覺得十分可笑,或許連前世的人知道她的做法,都覺得她是個傻瓜,卻不會明白她的想法現代的道德準則是她內心的枷鎖,束縛她的行動在一個“度”中,倘若徹底放棄了這些東西,她不知道自己會成為什麼樣子。
本來一切都好好的,可她卻因為“資格”,被迫成了“大人物”,反抗不得,掙扎不得,也擺脫不得。或許很多人不擇手段往上爬,都是為了這人上之人的地位,可曲寧萱卻覺得很不適應。她早就習慣了一個人靜靜旅行修行的日子,極樂城的瘋狂與奢靡與她格格不入,凌駕于別人之上的感覺更讓她難以接受,發現自己竟漸漸習慣這種日子後,她開始恐懼,害怕自己迷了眼楮,失了方向。
“你害怕自己會變”玉清微點出關鍵,“你對自己的信心,就只有這麼一點麼”
他說這句話的時候,無論神情還是語氣,都是全然地理所當然。曲寧萱不得不承認,很多關于聖王的流言,諸如“聖王是個沒心的人”“除了變強就什麼都不在乎的變態”“難以揣測準則的強大瘋子”之類的,還是有那麼一定道理的。
這個人似乎永遠不會軟弱,不會疑惑,不會動搖,真是令人羨慕。
第一百二十八章聖王往事
“由于我避世隱居,外人難得一見,世人便胡編亂造有關我的事情,甚至還有人說我是仙族後裔,魔族混血。”玉清微突然來了這麼一句,隨即問曲寧萱,“你怎麼看”
曲寧萱不知玉清微問話的用意,她斟酌片刻,便選擇了一種比較謹慎地說法︰“世人都喜歡給成功者披上一層又一層的光環,證明他們生來不凡,必定會做出一番大事業。比如帝王出生之時一定天降異兆,眾人言之鑿鑿,仿若親眼所見,實際卻大多是胡編亂造。您君臨北方,實力強大,無人不服,外人這樣猜測您也無可厚非。”
玉清微听了,神色也未曾變化,只是淡淡道︰“我記得很清楚,自己不過一介貧苦農民之子,家中兄弟姐妹極多,縱然是豐年,全家人也連每日一頓稀粥都保證不了。我對童年的唯一印象,不是什麼山水,也不是什麼親情,就是餓,難以忍受的餓。”
“我六歲那年,旱災與蝗災一同涌現,重稅卻未曾減少,朝廷撥發地救濟款也無聲無息就沒了,盜賊四起,民不聊生。為了活命,爹娘將兒女一個個賣了出去,他們想將孩子賣到大戶人家里去當僕役婢女,可這種好事卻搶都搶不上。苦于無法,他們只能將女兒賣到青樓,我們兄弟姐妹從一開始的哭泣到最後的麻木,都已經習慣了。”
曲寧萱怔怔地看著玉清微,未曾想到這位清冷孤絕的聖王,竟是這樣的出身。
“女兒都賣完了,災年卻還沒有過去,男孩兒自然也逃不過。聖家以極低廉地價格,輕易買到大批孩童的性命,我與幾個族兄弟也在其中。直到很久以後,我才知道,聖氏一脈擁有毒神葬天訣歸海忘情譜兩本頂尖的秘籍,卻都沒有最後的部分。不知何時開始,他們竟堅定地認為,只要出現一位能將毒神葬天訣練全的強者,他們就能揮師中原,君臨天下。可惜他們闖不過九命關,得不到初代聖王的傳承,只能另闢蹊徑,拿大量活人做實驗。”
“原先,聖家人也就是在北方草原與邊境線上弄人,不會深入中土,省得惹中土修真者忌憚。可隨著他們期盼已久的,與初代聖王資質相差無二,最適合修煉毒神葬天訣的繼承人出現,他們等不及了,便委托商隊大肆收購孩童。”
“一到聖家的領地,這些孩子都會被測試根骨,然後被分別領走。資質差得就直接進了毒蠱場,資質中等的就分到巫師手下,也活不了多久。像我這種資質比較好的,聖家就給我們一些修煉功法,希望我們變得強大以後,能承受更高深,更艱難地實驗。”玉清微的語調玉一如既往地平緩,卻讓曲寧萱漸漸听入了迷,“那時候,我並不知道自己的未來已被注定,得到功法就欣喜若狂,滿以為改變自己命運的機會到了。我不僅白天瘋狂修行,晚上也溜到不遠處地小樹林修煉,卻無意中認識了聖氏一脈的少主聖琉塵。他見我悟性頗高,又閑著無聊,便點撥于我,並時不時冷嘲熱諷打擊我幾句。終于有一天,我受不了說,既然你對這些如此熟練,為何與我比劃比劃他一听也怒了,說我壓抑修為到和你一樣的程度,而且只用這套刀法,絕對輕松贏你,結果”
“教會了徒弟,餓死了師傅麼”曲寧萱不自覺地說,卻馬上意識到自己的失禮,便連連道歉,“真對不起,貿然打斷您”
玉清微搖搖頭,淡淡道︰“沒什麼,結果本就是如此,他心高氣傲,死都不服輸,可惜屢戰屢敗。一個沒留神,用了別的功法或者解放實力贏了我,卻又不好意思,認為自己在欺負人。他經常給我帶書帶功法,等我學了之後,就興致勃勃地和我繼續比,還說總有一天,我真正擁有與他相等的實力後,再平等打一場,可惜後面的事情,不想也罷。”
曲寧萱聯想起從前玉清微說過的話,做過的事,以及有關聖王的傳言,大概猜到那是一段極悲傷的故事,出于禮貌,她也不再追問。
玉清微克制情緒的本事非同一般,所以他只是頓了頓,便道︰“若非各大門利欲燻心,在我剛滅聖家不久就匆匆趕來分地盤,還妄圖置我于死地,我也不會成為所謂的聖王。在我看來,身份地位,都只是減少麻煩的工具,偏偏世間那麼多人,都將它當成了煩惱的根源。”
這些話對曲寧萱震動不可謂不大,最令她感慨得是,聖王在說這些的時候,既沒有像暴發戶一樣炫耀,看,我出身不如你們,現在卻比誰過得都好;也沒有用帶一點委屈和自卑的語氣說,你看,我奮斗了這麼多年才,才能和你們平起平坐他始終是用一種平靜的,仿佛講述局外人故事一般的語調淡淡道來,卻越發讓人難忘。
曲寧萱沉默了半晌,才問︰“您的身世應該沒人知道吧否則他們早就拿這些來做文章了。”
“我從未隱瞞過自己的身世,只是沒人敢問。”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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