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火系顶尖功法都不为过,岂是绝大多数功法能比的何况,五火孽龙**并非不能修炼成功,只是很多人达不到条件而已,多年前一位号为“孽火真人”的元婴期修士,就是一路修行五火孽龙**上来的。台湾小说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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照理说,曲宁萱将这件事情告诉蛟王即可,但她心怀愧疚,努力想将事情做好,孽火真人早就死了,这么多年过去,估计连骨灰都没剩下,自己说出这件事,岂不是让蛟王徒增惆怅想到这里,曲宁萱便悄悄远离结界,又寻了个僻静地方,方取出手中的玉符,联系君千棠,脸上表情却不大好。
她真心不想与这些高阶修士、豪门子弟扯上关系,却老是莫名其妙就卷进这些乱七八糟的事情里去,她这是招谁惹谁了
“有没有将五火孽龙**修炼至结丹期以上的修士”君千棠反复咀嚼这一句话,若曲宁萱站在他面前,就会发现他的表情相当精彩,“你问这个干什么”
“蛟王陛下想找到他挚友的后裔。”曲宁萱不打算讲得太详细,便压低声音,恰到好处地流露一丝难过,“师傅,我不能放出蛟王危害苍生,但至少他的遗愿,我得”
君千棠怔了怔,却没再说什么,只是回答道:“修真界的确有这么一个人,但你千万别与她有一丝一毫的牵扯,见到她最好绕着走,那个女人很总之,你别接近她就是了。”
“女人”曲宁萱微微抬高声音,有些好奇地问,“为什么不能与她接触”
听出曲宁萱语气里的兴趣,君千棠斟酌了一会儿语言,才问:“世人称她为五炽仙子,你可知是哪五炽”
“无耻仙子”一听见这个道号,曲宁萱就有点不高兴地说,“难道你们男人都是这样,容不下稍微优秀一点的女子么用这样带有侮辱性的道号称呼别人,果真有本事”
“不会吧一个道号而已,你怎么”君千棠不由苦笑,“怎么说话就这么冲,像对待敌人似的”
没办法,一听到蛟王义妹的后裔是个女子,又听见这道号,再想想这不公的世道,曲宁萱的心立刻倒向五炽仙子,半点水分都不掺和,君千棠也差点从师傅变成阶级敌人。君千棠想到五炽仙子无与伦比的作风以及豪迈大胆的言论,还有令人恐惧的蛊惑力,就有点头大,又感觉到自己方才的话貌似起了反作用,连忙补救道:“虽然世人这样称呼她,有一部分原因的确是想借此讽刺她,但五炽也是有来源的。第一就是说她修炼的功法为五火孽龙**,霸道无比,一出手就焦土千里,寸草不生;其二便是她容貌极盛,令人目眩神迷,难以挪动脚步;第三便是说她为人处世无比强硬,学不来一点妥协与退避,永远和别人硬碰硬,从不肯输阵;第四便是她感情极端到了有些是非不分的程度,只要她认定是朋友的人,无论做了什么坏事,她都会出手相助,反之,如果是她认定的仇人,无论对方口碑多好,她都不会给好脸色,一言不合便会大打出手;这第五”
“第五是什么”曲宁萱听到兴头上,立刻追问。
女性在这个世界处于相当弱势的地位,绝大多数女子还是要依附男人才能活下去,而男性又普遍有大男子主义,他们大都喜欢温柔婉约,善解人意,依赖崇拜他们的女人,这就导致世间女子一个比一个温柔典雅,端庄贤淑,完美得不真实,活得也很累。在这种大流趋势下,五炽仙子的性格无疑是违逆主流审美的,但来自现代的曲宁萱却相当崇拜羡慕女强人,也欣赏五炽仙子这种潇洒肆意的生活态度。
“这第五,就是她的私生活比较说她面首三千虽然有点夸张,但她换男人像换衣服却是不争的事实”君千棠虽觉得对曲宁萱这样纯洁的妹子不适合讲这种话,但五炽仙子的名声实在太差,差到但凡有个女子与她稍微亲近一点,那个女子的名声就败坏到无以复加的程度,为了曲宁萱的未来着想,君千棠觉得有必要提醒曲宁萱,真的不能接近五炽仙子。台湾小说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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君千棠原以为在他说完最后一条理由后,曲宁萱定会对五炽仙子万分鄙夷,谁料曲宁萱竟感慨道:“五炽仙子特立独行,果真不俗”
“”是我耳朵出问题了,还是你脑袋出问题了
还没等君千棠出言询问,知晓在这一点上与他观念相差太大,完全说不通的曲宁萱便道:“师傅,我立刻告诉蛟王陛下,为他了却心愿,就不打扰你了。”说罢,她马上关了玉简,又小心翼翼地来到结界前,将五炽仙子有关的事情全告诉蛟王。
知道义妹还有后人留在世上,而且混得不错后,蛟王的心情看上去好了许多,这位世间首屈一指的强者竟兴致勃勃地问曲宁萱:“你说起我那后辈之时,非但没有鄙夷,还隐隐有些欣赏,莫非你认为她做得对”
“男子蓄养娇妻美婢无数,世人只道一句风流,便轻轻揭过,五炽仙子蓄养面首,性质与男子收美姬别无二致,为何就得受千夫所指”曲宁萱真心没觉得五炽仙子哪里不对,相反,她极佩服五炽仙子不在乎天下人眼光,过自己喜欢生活的性格,所以她极干脆地回答蛟王的话。
听见她这样说,蛟王长笑起来,极为赞同地说:“正是如此,修道修得不过是个逍遥,拥有如斯强大的力量,却还要为了虚无的面子、名声之类的东西束缚自己,戴上假面具生活,顾虑着顾虑那,实在无趣至极,这位后辈很好,本座喜欢”
然后,他顿了顿,又说:“你助本座了却这一桩心愿,本座不胜感激,不过,既然你无心揭开封印,以后也别来这里了,就这样吧”
说到最后,他的语气有些微妙,似疲惫,又似意兴阑珊,还带着很多曲宁萱无法分辨的情绪。
曲宁萱心中一沉,她极清楚地知道,下次再见蛟王之时,面对得应该只是一个傀儡,一件战略武器。想到这里,曲宁萱无法掩饰自己的难过,竟不加考虑,便出言问:“蛟王陛下,您还有什么事情需要我帮忙么”
“本座若说了别的事情,你又会东想西想,认为本座是不是想利用你借机逃脱,这等自讨没趣的事情,本座可不屑做。”蛟王淡淡道。
曲宁萱面露愧色,却知道蛟王说得没错,如果他又提了要求,她的确会胡思乱想,瞻前顾后曲宁萱,打起精神来,既然做了决定,就不要后悔
“蛟王陛下,我走了。”最后,曲宁萱轻叹一声,与蛟王告别,蛟王却没有再搭理她。
回到水面上时,细细密密的雨依旧连绵不绝,千漪湖烟雨朦胧,风情万种,令人流连往返。曲宁萱拈了个法诀,放大怀中的小舟,重新坐在船上,静静望着湖光山色,这次没有谁再来打扰她,可她的心情却无法恢复最初的平静与快乐。
第三十五章歪打正着
四位大家要同台献艺的消息很快就传遍天下,绝色美女的影响力显而易见,陆陆续续赶来千漪湖畔的修真者越来越多,却始终不见诸多超级、一流宗派世家的踪影。直到不经意听见几个修真者闲聊后,曲宁萱这才知道,千漪城还有内城与外城之分,外城便是她目前所处的地方,内城则建在千漪湖正上方,被强横且精妙的结界所笼罩,阻挡凡俗之人的窥视,也是超级宗派秀语宫对外交流的窗口。小说站
www.xsz.tw除了世俗界无比煊赫的王公贵族有资格进入内城外,内城里清一色都是修真者,四位大家表演的地方自不必说,当属内城无疑。
千漪湖风景再美,曲宁萱也难以忘记蛟王的悲惨遭遇,每每看见无比秀丽的湖光山色,安居乐业的四周百姓,一派歌舞升平的盛世景象,她的心就被苦涩与惆怅填满。
倘若蛟王没被封印,见到如此安乐祥和的景象,定会无比开心,觉得自己的牺牲值得,可现在呢千漪湖畔的人们过得越好,深陷牢狱,境况凄凉的蛟王就会越发愤怒,倘若他脱困,迁怒于无辜的居民也不是不可能。别的不说,只要他若挪开镇海清光玺,整个中州就要毁去大半,正因为出于这种考虑,曲宁萱才不敢放蛟王出来。但是,再回到千漪城,见到如此极端、明显且强烈的反差,她也不可能无动于衷。
“看完四位大家的表演,我就离开吧”曲宁萱站在湖边,沉默了很久,才轻声道,“再呆下去,我会发疯的”
说罢,曲宁萱轻轻转身,去买黑色的斗篷与斗笠,将自己武装起来,用灵力包裹全身后,她就御剑向内城飞去。
穿过透明的第一道结界,一座曼妙旖旎且精致美丽的水上之城便出现在她面前。
“请您出示身份铭牌。”城门口的守卫尽职尽责地以拦下曲宁萱,完全无视她怪异的造型,语气相当公式化。
曲宁萱眉心一拧,暗道不妙。
她来中州是为了旅行,压根不需要接任务做任务,自然也不需要身份铭牌,所以她连一个假身份都没去办。君千棠也不知出于什么考虑,或者遗忘了这个环节,没有给她弄一个身份铭牌,也就是说,她在中州是个绝对的黑户。
如果换做平时想起这件事,随意去一个修真者城市弄张假身份就是了,反正修真界天天改名字换身份的人太多,大家都习以为常,户籍盘查根本不可能有世俗界严格。问题是,千漪内城迎来了一堆又一堆大人物,自己转身就走,会不会太引人注目,从而被人跟踪不行,她得想个办法混进去才行
纷乱的思绪在脑中一闪而过,曲宁萱立刻冷静下来,她将自己的声音变幻成男声,又以一种淡然却带了一丝高不可攀冷淡的口气说:“身份铭牌那是什么东西”
守卫见识过形形色色的人物,听见曲宁萱这样说,他立刻判断出几种可能对方要么是高阶修士,不在乎这些;要么就是隐世修士,真不清楚身份铭牌是什么,当然,也不排除对方故意做戏的可能。见曲宁萱如此自信满满,守卫有点拿不定主意,语气中却多了几分小心:“敢问,您”
曲宁萱冷哼一声,似是有点不耐烦,她微微扬起斗篷的一角,让守卫能看到她背着的剑匣,又冷冷道:“我可以进去了么”
“请您稍待片刻”守卫怕曲宁萱不痛快,连忙道,“为了让您的旅程更顺利,我们会为您发放一张临时通行证,您可以凭此进入千漪内城许多地方,享受一定量的折扣,也避免纠察队的盘问祝您这段时间过得愉快。”
曲宁萱轻轻颌首,高傲冷淡姿态尽显,心中却着实捏了一把汗。
为了不引起别人怀疑,以后惹上一大堆麻烦,她决定用君千棠给她的剑匣赌一次,让别人误以为她是隐士高人刚派下山的弟子。这种人外出历练,听见四位大家要献艺的消息赶来凑热闹实属正常,不知道身份铭牌的存在也情有可原。纵然是超级宗派、顶级世家,对高阶修士也是以拉拢为主,绝对不会轻易结仇人,加上喜欢窝一个地方独自修行的人不知道多少,难道秀语宫还有精力一个个排查不成
不过,话又说回来,君千棠不是说秀语宫是个只有女子的门派么为什么守卫会是男的难道千漪内城此时的护卫队并非秀语宫布置,而是各大门派一同出动如果这样,倒也解释得通
曲宁萱在胡思乱想的时候,守卫也将情况汇报给了守备队长,队长做不了主,便带着他来到临时统领的办公室。
这位统领出奇地年轻俊秀,神色却冰冷到极点,他站在那里,就透着一股冷傲疏离之气,一看就不好接近。他身边还坐着一个身着青衫的年轻人,此人饶有兴趣地翻阅一堆文件,苍白清俊的容颜上挂着一丝懒洋洋的笑意,明明是相当有亲和力的造型,他却给人一种不详且压抑的感觉。
守卫低下头,大气都不敢喘,根据统领的指示抽出自己的记忆,青衫男子看过之后,似笑非笑地说:“这世间能镇压锋锐剑气且不伤自身的材料本来就不多,制成剑匣之后能萦绕这等银蓝色光芒的更是闻所未闻,想来是几样珍稀材料混合起来,才拥有这样的效果。如果单单说银色或蓝色光芒,北漠月冰晶髓,东荒缪岚树叶,我中州乾罗金、傲清石它们都符合这一条件。”
他每说出一个名字,在场的人就倒抽一口冷气,因为他报出的这些材料无一例外都生长在极险之地,由强大到极点的异兽看守,要么就干脆出处神秘,可遇不可求。纵然曲宁萱的剑匣中只掺杂了其中一项材料,都能证明给她剑匣的人实力之强,也让守卫庆幸自己方才态度很好。
青衫男子说完,目光移向神色沉静的挚友,脸上是满满的兴味:“你怎么看”
“这柄剑匣上施加了太多封印,将灵光都锁住了大半,仅仅一眼,我根本无法准确地判断。”年轻的统领缓缓道,“初步估计,这个剑匣能放的飞剑在六柄以上,每柄玄阶下品绝对没问题。”
这个世界的法宝划分自然是仙器法器灵器三种,可仙器太过稀少珍贵,再说了,就算你得到仙器,能不能用它还是一回事,一般来说不作考虑,是以人们将法器与灵器又详细地划分,顶尖的法器与秘籍一样,重新开一张榜单,照样分出天地玄幻四阶十六等。
不要以为倒数第五的玄阶下品很低,以赫赫君家的底蕴,天阶飞剑都不足十柄,大部分还都是你想用它,它不理你的。天阶法器是一种象征,一种震慑,纵然是超级宗派与世家的掌门,手中也不过是地阶上品的飞剑,他们的弟子能拿到玄阶法器已经是备受师长宠爱,还必须本身实力也得到长老团认同。可想而知,年轻统领的“初步估计”一说出口,大家会如何震惊。
如果这都不叫衣钵传人,什么才是这等大手笔令人发指,也证明此人极受长辈的宠爱年轻的统领沉吟片刻,就对队长说:“我立刻签下最高等级的通行证,你亲手交给他,态度必须好,另外,警告所有人,通行证上别动任何手脚,也别派尾巴过去,省得对方不满。”
队长与守卫恭敬离开后,青衫男子装模作样地叹道:“虽说各门各派之间明着友好,暗地里却都提防着,一有机会就捅别人一刀,你也不必做得这样明显吧秀语宫那群女人疯狂归疯狂,却一点都不傻。”
“我做了什么”年轻的统领微微挑眉,“我刚才发的一系列命令,都不是为秀语宫好么”
“是啊,你做得一切都没错,底下人会错意与你无关。万一出了什么事情,责任都是秀语宫担,与今天这个时辰当值的五皇岭没有一点关系,更扯不到你身上。”青衫男子懒懒地打了个呵欠,挥了挥手,“不过是几个女人表演而已,居然这样兴师动众,真没意思。”
年轻的统领没有说话,他的心思已经全部转到那个剑匣上去。
五皇岭就是剑修起家,作为五皇岭核心弟子之一,他非常好奇这样珍贵且强大的剑匣中,装得是什么神兵利器,而炼制这个剑匣的又是何方高人,竟然有这样的大手笔。对一个剑修来说,没什么会比与剑修战斗更让他心潮澎湃,热血沸腾。
他不知道,这些珍贵的材料都是君千棠为宋景雯收集各种珍贵药材时,顺带弄到手的好东西。这三年来,每次看到这些材料,君千棠都难以克制心中的怒火。对他来说,这些珍贵材料全是他耻辱的见证,嘲笑他是如何的痴傻,在这种心态下,君千棠怎会吝啬
曲宁萱自不清楚这其中的曲折,更不知道自己成功地误导了一大堆人,并让他们借此来了一场不动声色地交锋,当得到通行证后,她决定去茶楼坐坐,借此了解一些信息。
第三十六章面冷心热
千漪内城,忘忧茶馆二楼。
曲宁萱坐在靠窗的桌子旁,黑色斗笠下的秀丽容颜没有多少表情,她状似品茶,实则听着一楼说书人与几个茶客的高谈阔论。
修真界的数量和质量都是金字塔型,有灵根不一定能修出气感,修出气感不一定能炼化,百分之九十的人都卡在炼气期,无法成功筑基,这也让他们的地位非常尴尬。炼气期修士的寿命就比普通人高一点,本事也只比普通人好一点,有些废柴的连高级武者都打不过,但绝大部分人都不会轻易放弃,他们宁愿在修真者的城市当一个劳苦大众,都不愿意去外界享受荣华富贵。这些境遇相同的人成家后,生下来的孩子大部分都拥有灵根,也拥有在此居住的资格,一代代传承下来,就成了这座城市的平民百姓。
他们或许不知道什么大事,但要问千漪城各色八卦,却没有谁比他们更清楚。
通过他们方才的谈话,曲宁萱已经知道,名动天下的四位大家分别是雅意水阁的安依依,秀竹楼的柳若惜,红袖招的苏易凝和莳花馆的董绫素。千漪外城南部正中的四大名芳楼不过是分部,真正的总部还是设在内城,这也让曲宁萱眉头微锁,却很快舒展开来。
她原先还觉得奇怪,千漪湖畔都是秀语宫的势力范围,为何还要容旁人来分一杯羹,但想到被封印在湖底的蛟王,曲宁萱就免不了深深叹息。
这样大的一块馅饼,秀语宫能独吞才有鬼,四大名芳楼大概都是用来监视甚至镇压蛟王的吧只是为了秀语宫的颜面,才没有公然弄个租界出来。再仔细一想,千漪内城为何要建在水上,估计也是这庞大封印的一部分,就不知道这四大名芳楼中,有没有秀语宫名下的势力
这一潭浑水,可真够深的曲宁萱暗道,她再侧耳倾听,却发现自己听不到更多东西,便扔下茶钱,离开茶楼,缓缓在街上踱步。
不知不觉,曲宁萱走到了河边,引至千漪湖澄澈的水波缓缓流过,出人意料地,周围竟没有多少行人。
曲宁萱抬起头,就看见桥上有一个坐在轮椅上的人。
此人身着白衣,侧面的轮廓极为俊秀,找不到任何瑕疵,却也苍白到没有一丝血色。他就像顶尖工匠在无瑕白玉上精雕细琢,最终制作出的完美作品,美丽到惊心动魄,却冷冰冰到没有一丝生机。
他只是坐在那里,静静地望着缓缓荡漾的河水,就将自己与整个世界隔绝开来。
曲宁萱朝四周看了看,发现看见这男子的人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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