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人走在這里確實會有心里慎得慌。栗子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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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這時,前面不知什麼時候出現一個人。
這個人很年輕,有二十歲出頭左右。他身穿道袍,擋在師父面前︰“請問,您是”
師父看了他一眼,說道︰“在下百術門掌門,王二犬。”
“二犬不是二狗嗎”
“不都一樣的嗎”師父有些不悅。
“不不不,都一樣,都一樣。”年輕道士連忙道歉,在前面帶路引著師父上石梯。石梯的盡頭是一大片用青磚鋪成的空地,空地上左右坐落著寺廟和道觀。
年輕道士帶著師父往中間走去,我貓著腰偷偷觀望。竟然不知道什麼時候道觀和寺廟中間又修建了一棟小房子。
這小房子是純粹的小平房,沒有道家或者佛教的風格,顯得極為普通。石梯盡頭有一個貼牌子,上面寫著夜晚7點到次日7點這段時間不讓閑人進入。
山上也就這麼兩個建築比較吸引人,如果連這都不能看,也難怪夜晚會人煙稀少了
師父跟著年輕道士走進了那個小平房,在門口外面還站著一中年道士和一和尚,他們雖然衣著不同,但渾身都一樣長著結實的肌肉。
今夜的仙佛山異常的冷,時不時有不知名的蟲子在鳴叫兩聲。我蹲在草叢里,突然覺得不對勁,大冬天的哪來的蟲子鳴叫
急忙回頭,只見背後的樹林中一陣騷動,似乎什麼東西急竄而來。我嚇了一跳,急忙從腰間的包抽出桃木匕首橫在胸前。
那東西速度很快,到面前的時候,我心里松了一口氣,只是一只大老鼠而已。
這只老鼠似乎有些大的過分,足足有一只成年家貓那麼大,它的眼眸中閃著紅光。有些不太對勁
事出反常必為妖,大冬天的,老鼠居然長成這個樣子,有點詭異啊
我右手匕首,左手緊捏闢邪符低聲道︰“老鼠兄,小弟我在這里蹲坑,您就無視我吧,怎麼樣”
老鼠的眼楮不大,就是那兩抹紅光看的我心里慎得慌。
忽然又幾聲吱吱聲傳來,這只大老鼠猶豫一下,從旁邊快速竄過去。直奔空地中央的小平房。
原來不是沖著我來的呀,嚇死了。
可就在下一秒,我差點尿一褲子。
至少有百八十只像剛才那麼大的老鼠沖了出來,領頭的幾只一樣看了我幾眼,然後嗅了嗅,轉身就直奔小平房。
浩浩蕩蕩仿佛無窮無盡般,哪是什麼百八十只,簡直就是成千上萬吶。小平房門外的兩人見這麼多老鼠大駕光臨,臉色都是一變。其中那個中年道士,冷哼一聲,手中不知從哪里抓出一把黃旗甩出。
黃旗一共有八面,落在地上的時候,隱隱泛出紅光。以八字形排開,那些老鼠正好撞入八字之間,那些紅光仿佛燒烤爐的發熱管一樣,將它們灼燒的皮開肉綻,吱吱吱慘叫著。
這是什麼陣法
我開了陰陽眼,望去。原來在這八面黃旗的中間,有一道縱向躺著的巨大闢邪符,闢邪符的一筆一劃全部由黃旗發出的光構成。
闢邪符只能對邪物起作用,看來這些老鼠非精即妖了。
整個空地上短短的時間內,堆滿了老鼠,散發著一股股肉香。我看的瞬間沒食欲,這以後還得怎麼面對燒烤這高尚的小吃啊。
老鼠在我的印象中,都是極為膽小和好動的,稍微有點風吹跑到就會溜得無影無蹤。膽小如鼠這個成語,就是拿它們做反面教材。
第319章旱魃踢場
但是這次,它們徹底的顛覆了我對它們的封建認識。台灣小說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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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拼了,我得這麼形容它們。
無數的老鼠尸體堆積,前赴後繼,完全無視闢邪符帶來的傷害。漸漸的尸體太多,把兩邊排開的小黃旗漸漸擠了出去。
中年道士皺了皺眉眉頭,從背後抽出桃木劍。咬破中指,在上面一抹,大喝一聲什麼東西,然後劈出。一道月牙形的紅光茫然飛出,掃過如山的老鼠尸體。斷肢殘骸亂飛,在這慌亂中,有幾只大老鼠穿過闢邪符陣狠狠的一口咬在中年道士的小腿上,猛地撕下一塊血肉。
血腥的我也感覺自己小腿巨疼,中年道士並非銅皮鐵骨,這麼一下實在傷的他夠嗆。
緊接著又有幾只老鼠竄過去,咬在他的肩部,大腿部,身上頓時光滿了彩。旁邊的中年和尚出家人以慈悲為懷也看不下去,雙手合十念了什麼,雙掌金光閃閃捏碎大老鼠的喉嚨將其扭了下來。
我的腦海中閃過一排字,少林大力金剛掌啊這是
中年道士見抵擋不住,干脆咬破舌尖,猛地一口舌尖精血噴出。落在闢邪符陣上面,那些沖的最前面的老鼠撞進其中,連慘叫聲也沒有直接變成黑炭。
好霸道的舌尖血,這人準是個童子身。
不過這一口後,他的精神狀態極為萎靡,旁邊的和尚急忙敲開小平房的門將他扶了進去。
中年道士離開,闢邪符旁邊的小黃旗頓時紅光黯淡,一下子被老鼠咬的稀巴爛。所有的老鼠都爬上小平房,密密麻麻猶如一塊巨大的黑布將其籠罩。
小平房上面顯然也有什麼陣法或者其他玩意,泛著淡淡的金光,無論那些老鼠怎麼撕咬就是絲毫無損。
就在這時。
一個黑影從小平房的正上方出現,它迅速的落下,雙腳狠狠踩在房頂。頓時那些金光黯淡,不過只是瞬間又恢復了正常。
黑影的雙腳底板冒起滾滾的濃煙,走了兩步,空翻落在地上冷冷的哼了一聲。他被密密麻麻的黑布裹著,看不見了臉和五官甚至沒有留出氣口,活像一具木乃伊,但僅憑剛才的出場方式,那靈活度就把木乃伊狂甩了幾條街。
所有的老鼠見黑影站著,突然開始互相瘋狂的撕咬,頓時血肉紛飛,場面異常血腥。
紅色的血液從平方屋頂緩緩淌下,將其完整的包圍。
死去的老鼠全部都滾落在平方牆壁下,它們的血液將平方變成一間徹徹底底的腥紅血房。
金光被老鼠的血液浸染,微微發顫,就像一個風燭殘年的老人顫顫巍巍的過馬路。稍微一個不留神,都有可能出問題。
黑衣人站了一會兒,等金光全部黯然消去,雙腳發力。整個人猶如一枚炮彈,猛地跳出去,一頭狠狠的撞在小平房的大鐵門上面。
啷一聲,大鐵門有多厚我不知道。
但這黑衣人的頭也實在有夠硬的,一下子將這門中間硬生生的撞凹進去。並且整扇門的旁邊牆壁水泥碎石紛飛,一下子飛進屋內。
小平房內各種聲音不斷,黑衣人的笑聲格外的沙啞狂妄。
忽然,一道璀璨的金光從里面亮起,黑衣人比進入時還要快的速度倒飛出來,在地上拖出一條長長的溝渠,青磚碎了一大堆。
師父和其他幾個人走了出來,兩個老和尚和道士,還有還有剛才看大門的兩個中年。
老和尚的袈裟上有一道血痕,他嘆了口氣對著黑衣人雙手合十道︰“善哉善哉苦海無涯,回頭是岸,放下屠刀才能立地成佛”
黑衣人從地上緩緩站起來,他背部的衣服有些破損,不過整個人看起來並無大礙。他的喉嚨里發出沙啞的笑聲︰“放下屠刀立地成佛殺了人也能成佛,真是有意思”
旁邊的老道人看著老和尚道︰“我說老禿驢,你跟他講什麼我佛慈悲。栗子小說 m.lizi.tw趕緊聯手把他給斬妖除魔了。”
老和尚嘆了口氣,搖搖頭
黑衣人看著他們笑道︰“如今的人,竟然都這麼虛偽罷了,都殺掉。”話音一落。人影竄出去,速度太快了。
師父拿出那把小銅錢劍,口中念念有詞,劍指一劃。銅錢劍發出一道紅光,朝黑衣人刺去,黑衣人獰笑聲不斷,竟然伸出手就把師父那把能輕易貫穿蛤蟆精身體的銅錢劍捏在手中。
只是輕輕一用力,銅錢劍啪的一聲,銅錢灑落一地。
老道士見狀,忙道︰“王老弟,你擅長布陣,這種拳腳功夫還是交給我們吧。你趕緊把陣法布置完畢”
師父點了點頭,跑進屋子里面,隨即又出來,手上抱著一桿大拖把。不,仔細看,嚴格的來說應該是一桿超大號的毛筆。
他卯足了力氣,在地上快速的劃動起來。毛筆並非我想象中那樣在地上寫出一個個字,而是筆尖之間扎入青磚之中猶如一把鋒利無比的電鑽,將其劃開我已經沒有足夠的思維去考慮這是怎麼回事,反正就是道術嘛。
師父一筆一劃都非常的用力,毛筆的筆桿錚錚發亮,似乎是用純金屬鑄造出來的。真難為他老人家了。
另外一邊,老和尚以及老道士和那個黑衣人打的不亦樂乎,地上狼藉一片。打了好一會兒,才停下。
老和尚喘著粗氣︰“你究竟和我們有什麼仇,一定要趕盡殺絕”
老道士也不好過,他頭頂的道冠已經在打斗的過程中掉落,這個時候披頭散發很是狼狽。他冷盯著黑衣人︰“你這幾日來,殺我仙佛山上的和尚和道士,是為了什麼”
黑衣人靜靜的站著,他緊緊包裹著的黑布也突然發出刺啦一聲,破開散落在地上,然後露出一張讓我震驚的臉。
這臉並非是多麼的傾國傾城,或者沉魚落雁英俊瀟灑。
而是因為,他的臉,就是尾峰鎮東海灘上那個無頭漁民的頭顱
黑衣人露出一個微笑,嘴角露出獠牙,眼眸中泛著紅光︰“沒有仇,也沒有怨,只是需要你們有法力的人的血液而已。”說著他舔了一下嘴唇,極為嗜血的道︰“這血味道真好還能快速幫我提升力量,好極了”
老和尚眼楮睜得滾圓︰“你是僵尸”
老道士面色有些不好看,把僵尸的種類說了一遍,然後以排除法一個個排除,最後看著黑衣人震驚的道︰“竟然是旱魃,難怪要吸食修道人的血液”
我大氣不敢喘,旱魃吸食修道人的血液能增長功力,我還真的是剛知道。從尾峰鎮消失後,沒想到居然是跑到這里來了。
旱魃又說道︰“越是修為高深的人,血液越能滋補我,你們今晚跑不掉了。”
老和尚大怒︰“佛門聖地,哪里能容得你放肆”拿下脖子上的巨大佛珠,雙手合十開始念經。
這經文是什麼我不知道,但是听到耳朵里,身心都趕到十分的舒暢。旱魃動了,他一只手掐向老和尚,另一只手掐向老道士,速度實在太快了。
老和尚動作不慢,手中的佛珠炸開,朝黑衣人散射過去。猶如嬰兒拳頭大小的佛珠打在旱魃身上,猶如幾記重拳,打的它倒飛出去。
師父在旁邊喊道︰“好了,快過來”
倆老頭急忙反身,扶起先前看大門被老鼠咬傷的中年道士往師父那邊跑去。師父在這短短的時間內,竟然布下了一個龐大的陣法。這個陣法有點眼熟,很像當初在醫院雯雯病房內要煉化牛頭馬面的那個陣法,但是眼前的陣法更大,更加復雜。
老道士從懷里拿出一個黑色的小藥品,從里面抖出白色的粉末在中年道士的傷口上。每一次藥粉的接觸,他都會發出痛苦的呻吟聲,額頭上汗珠淋灕。
老和尚站在一旁,雙手合十不斷阿彌陀佛的念著,隨即看向師父︰“王掌門,這次的災難把你連累進來,貧僧真是真是對不住”
“別這樣說,斬妖除魔本來就我們百術門的本職。”師父說著,看著旱魃緩緩過來的身影道︰“我那徒弟在其老家的時候,說是發現了一具旱魃,也不知道是不是眼前這具。”
老道士一邊治療那看門的中年道士,一邊說,僵尸必須在養尸地中滋養才能有機會尸變。旱魃更是萬中無一的僵尸王,肯定師父的徒弟,也就是我說的那具。
老和尚說道︰“那這旱魃,王掌門有沒有辦法對付”
師父皺著眉頭,說要徹底的殺掉旱魃,需要三陽極陰的東西才行。分別是橫公魚骨,天葵血和無根露。不過他來的時候並不知道要對付的是什麼,天葵血和無根露雖然很常見,但這玩意不是立馬想要有就有的,還得看時間。
而橫公魚就更加稀缺,那是遠古神奇動物,現如今本已經稀缺難見。不過這並不要緊,在他的收藏里面,剛好有兩根橫公魚的魚骨刺。據說是百術門祖師爺在長白山天池中遇巨大烏龜時見橫公魚,降服幾只,從而留下的。
“沒有那三樣東西,現在能對付旱魃嗎”
“這個看天意了。”
“天意阿彌陀佛,我佛慈悲”
第320章萬雷伏魔
說話間,旱魃身形一閃,欺身逼近,師父腳下七星步踏出,雙手劍指往地上一指。幾個人在原地消失
這是什麼陣法我大吃一驚。
旱魃顯然也有些驚訝,站在他們的位置上,手臂一揮,勁風橫掃席卷出來。但卻沒有半點動靜出現,看來師父的陣法還是很給力的。
就在這時,破碎的地面忽然破磚而出伸出無數藤蔓緊緊纏住旱魃的雙腿。還不等它反應,其他師父用毛筆劃破的地面處,開始滲水。
蔓藤遇水瘋長,一會兒時間就將旱魃的四肢以及脖子牢牢捆住。一個身影在遠處緩緩出現,不是師父還能是誰,他手中保持原有的手印,口中念念有詞。
“不錯,有兩下子但還是雕蟲小技。”
旱魃的語氣有些不以為然,身上的破布條似的黑衣鼓起,藤蔓發出滋滋的聲音眼看就要支持不住。
“雕蟲小技,對付你足夠。”
師父咬破舌尖噴早掌心,遙遙對著旱魃一指虛畫一道符,只見陣法中的藤蔓忽然變粗,然後表面浮現出一層淡淡的金光。地面變軟,就像沼澤地一樣,拖著旱魃的身體緩緩下沉。旱魃臉上眉頭緊皺,口中發出嘶啞的吼聲,脖子上的藤蔓崩斷破碎。
一道火光在金光閃閃的藤條上突兀冒出,緊接蔓延到整個陣法中,頓時陣法火光閃耀形成一個大火圈將其籠罩在里面。
這,火圈、藤蔓、水、泥土、金光已經是聚齊金木水火土五行,難道是師父平常吹個底朝天的五行陣
旱魃在火圈中,任由火焰瘋狂吞噬身體,但胸口散發出隱隱綠光,這綠光猶如一件連體服裝將他包裹的嚴嚴實實。
旱魃也是僵尸,雖然不比僵尸懼怕水火,但五行對它也有很強的克制能力。它呵呵呵的笑了,問師父這是不是就是他最後的底牌。
師父冷笑,下一秒驚呆我。他竟然伸出劍指在手腕一劃。血液噴出,用這些鮮血在地上以噴灑的形式,畫出了五雷正符要太拼命了我極力克制著自己不要喊出聲音,現在沖出去搞不好會添亂,看看形式來個偷襲說不定能行。
“雖然不知道你用什麼法子能逼開五行,但是接下來這招,我看你能不能扛得住。”師父的臉色異常的蒼白,他額頭滿是汗水,兩手劍指,一手指天一手指地,身上散發出強烈的氣勢。天空黑雲密布,寺廟和道觀里的燈光不斷閃爍,看來是要放大招了。
這時又有兩個人顯現出來,這兩人正是老道士和老和尚,他們一人手握禪杖一人手持七星劍站在師父旁邊臉上赫然是視死如歸的模樣︰“王老弟,讓我和禿驢兩人幫你一臂之力”
師父口中念念有詞,沒有辦法回答他們,只得點點頭。
老和尚將禪杖用力扎入地面,雙手合十阿彌陀佛之後,開始念經。老道士左手劍指,右手持七星劍高高舉起也在誦念著什麼。場面的氣氛異常的壓抑,壓的我透不過氣來。
旱魃雙手交叉,身體沐浴在綠光中,看著它們說到︰“就讓你們聯手攻一次,這樣待會兒死也應該瞑目了”
它的話音剛落,天空密布的黑雲中,忽然一道白光從中電竄下來。狠狠的打在旱魃的腦袋,也就是天靈蓋上
這一下打的它措手不及,硬是從嘴里噴出一口濃重的黑氣,獰笑著︰“好好一道天雷,不過,僅僅是如此,那麼就”說話間,老道士和老和尚的雙手同時都動了,他們的法器發出奪目的光芒,奮力擲出電光火石間便到了旱魃面前,狠狠扎入它的雙肩。
嗚哇,旱魃終于發出痛苦的聲音,但奈何四肢還被五行陣困住不能動彈半分只能硬生生的接下這兩招。
不過,情況並沒有好轉,旱魃身上詭異的綠光緩緩將雙肩的七星劍和禪杖擠了出來。傷口恢復的很快,老和尚和老道士面如死灰︰“這”
師父這時終于念完法咒,雙手高高抬起,虛空朝著旱魃一點︰“萬雷伏魔,急急如律令”
黑雲中出現一道道雷電若隱若現,仿佛無數條電龍在其中穿梭。旱魃的終于動容,它喉嚨里發出吼聲,用力的掙扎著,四肢的藤蔓開始出現一道道裂紋,眼看就要破碎。
一道嬰兒胳膊粗細的閃電悄然落下,打在它的天靈蓋上,閃的我這雙鈦合金眼都快瞎了。過了一秒,巨大的轟隆聲響起。以旱魃為中心的地面炸出一個大坑,所有青磚都變得粉碎。
旱魃渾身冒著黑煙,口中不斷的吐出黑氣︰“好手段,好手段,還有嗎,來呀”它用力一撐身體,四肢藤蔓支離破碎,金木水火土五行俱滅。
師父沒有回應,只是緊緊咬著牙齒雙手不斷的點著。閃電一道接一道不停的落下,我的眼楮幾乎都快睜不開了,眼前白晃晃不斷閃爍。急忙用雙手遮擋,這樣的強光刺激下,很容易把眼楮的視網膜給燒壞掉。
我等了很久,閃電的光才緩緩消失,應該有上百道了吧。
睜開眼,師父吃力的用手撐著地面,連站起來的力氣都沒有。他大口的穿著粗氣,口中不斷有血液流淌出來,剛才的那什麼萬雷伏魔,讓他受了很嚴重的傷害。
旱魃跪在地上,身上冒著黑煙,似乎被燒成了一個人形焦炭。另外兩個老家伙也受到不小的傷害,遠處兩個中年道士和尚也昏迷不醒。這萬雷伏魔波及的範圍還真大
奇怪,我怎麼沒有半點事呢
伸手觸摸,別說沒事,我身上就連衣服也沒破損,倒是旁邊的草叢都變得漆黑一片。幸好沒有引起山火,否則在劫難逃。
再也沒有隱藏的意義,我連忙跑了出去將師父扶起來。
“你,你怎麼來了快快離開這里”師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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