體怎麼會變得這麼小成精啦
腦袋想的有些發疼,外面的夜色漸漸暗下來。栗子網
www.lizi.tw一家人坐下來吃飯,自從接到爺爺寄來的符百術,我的生活幾乎成了異世界冒險記。
很少在家吃飯,此時聞著碗里面的魚丸湯,有種說不出的溫馨感。媽不斷的從鍋里面把魚丸挑給我,幾乎快塞滿碗面。她說多吃魚丸能明目,對眼楮很好。
爸看著媽這樣溺愛我,咳嗽著拍了下桌子︰“都多大孩子了,你還這麼慣著他,以後還得了”他雖然這樣說著,但下午的時候卻自己偷偷塞了一千塊給我,說是在白水市讀書的時候,自己買點好吃的不要餓著。
突然,啪啦一聲,湯匙掉在地上碎成三截。
爸有些詫異,隨即呵呵笑道︰“年紀大了,手腳居然這麼快不靈敏起來。”一邊說著一邊彎下腰去撿破碎的湯匙。我哪能讓他撿,急忙也彎下腰一起撿。他左手臂上有一圈圈大大小小的痕跡,就像做過拔火罐似的。
我奇怪的問︰“爸,您這手臂什麼情況”
他看了一下自己手臂,眼里露出淡淡焦慮神色,說可能是下午幫忙的時候,被那無頭巨尸身上的水泡炸到了一些,不礙事。
我看著這一圈一圈的紅印,心里很沒什麼滋味。那無頭巨尸不簡單,這液體會不會是什麼劇毒
想著,問家里面有沒有糯米,媽不知道我要做什麼。說廚房里還有一些,別浪費。我一听,立馬近廚房打開米罐子,抓了一把攤在掌心,在上面畫了個太極。
“天道畢,三五成,日月俱,出窈窈,入冥冥,氣布道,氣通神,氣行奸邪鬼賊皆消亡,視我者盲,听我者聾,敢有圖謀我者反受其殃,我吉而彼凶”
運行百術門心法,將法力隨著闢邪咒灌入米中然後拿出,叫爸往傷口上按一下試試。
他疑惑的看了我一眼︰“臭小子,你爺爺交代我們給你寄過去的二十一歲生日禮物,該不會是他的那些老書吧”
我尷尬的撓了撓頭沒有正面回答。
他嘆了口氣,說沒想到爺爺還是將這些亂七八糟的東西傳給了我。媽在一旁拉了他一下說道︰“反正兒子都知道了,再說如果不是爸當年幫忙,咱兒子恐怕早就”
媽說到這里,爸的眼眸一陣黯然,應該是想起了當年我出生的事情。媽感覺氣氛有點不對,忙打破問我︰“你拿的這些糯米有什麼用啊”
我說︰“下午爸不是去海邊幫忙弄那無頭的尸體嘛,我見他手臂被水泡炸到,擔心會感染尸毒,所以想用糯米試一試。”
媽釋然的點頭道︰“原來是這樣我以前听你爺爺說過,這糯米卻是能治療尸毒。但你學歸學,千萬要以學業為重,這樣以後得找個好工作,否則真當了神棍,饒不了你。”
爸倒是沒說什麼,笑呵呵的把袖子挽起來露出結實的胳膊。我說︰“爸忍著點啊,如果真是尸毒的話,會很疼的。”
“臭小子,當年咱家蓋著房子的時候,用的可不是磚頭,而是長條石。那時候被砸了一下腿骨都折了,我有喊過疼”
我笑了一下,大概自己這愛調侃的毛病,就是遺傳爸的。手中的糯米猛地拍在他手臂一個最大的紅色痕跡上。
“有什麼感覺嗎”我問。
“沒,就是有點涼”爸說。
我撓了撓腦袋,不是尸毒難道是別的病菌感染引起的上網的時候經常會看到這類的新聞,細菌感染都是一大片一大片紅彤彤。
就在這時,爸的眉頭一皺,臉上露出疼痛的表情。我的手還按在他的手臂上,糯米和紅印接觸的地方滋滋聲不斷,有灰褐色的煙霧從指縫彌漫出來。栗子小說 m.lizi.tw
我媽一看這情況忙問是怎麼回事,我說可能爸中的真的是尸毒。讓她幫忙趕緊把家里所有糯米全部搬出來,這尸毒進入人的體內,必須盡快根除,否則隨著血液以及筋絡進入五髒六腑,那麼神仙也難救。
晚飯也顧不上吃了,把桌子上碗筷全部清理起來。我讓爸把胳膊平放在上面,將糯米兌水然後捏成一團敷在那一圈圈紅印上面。
灰褐色煙霧不斷彌漫,糯米也隨之變黑,它們已經吸滿了尸毒所以才會變色。趕忙和媽兩人,用硬紙片把變黑的糯米刮下來,再用勺子把新糯米敷上去。
所幸爸只有一只胳膊噴到無頭巨尸的水泡液體,經過一個多小時的不斷換糯米搶救,終于把尸毒全部拔了出了。為了以防萬一,還在他胳膊上割出一道小口子,看看流出來血液會不會浸黑糯米。
突然爸叫了一聲糟糕,我嚇了一跳︰“還有別的地方感染了”
他說不是,只是下午被尸體水泡噴濺到的人有很多,很多人甚至整個上下的浸了個透心涼
爸手上的紅印已經全部消去,只有淡淡的白色印記。那是尸毒拔出來時灼傷的痕跡,過一段時間就會形成死皮自然脫落,就好了。
我爸問我怎麼辦,要怎麼幫那些人
我說,感染面積不大的就像我們這樣用糯米兌水,敷在上面就能拔毒。而全身感染嚴重的,就必須用糯米泡一大缸的水,然後整個人浸進去,水黑換水,不斷的換,直到糯米水不再變黑為止。
爸是一個說做就做的沖動人,連忙和媽兩個人拿起電話,紛紛給自己認識的通知治療尸毒的事情,希望能以此把消息趕緊傳播出去,讓更多人免于遭受尸毒帶來的危險。
我想起下午老瑜也在海邊,那小子肯定沒事,但是他爸不知道怎麼樣。想到這連忙抓起還剩下大半桶濕漉漉糯米急奔他家。
剛到他家門口的時候,手機響起,還不等我接。老瑜火急火燎的突然打開門沖了出來,手里拿著電話。見到我的時候一愣,隨即反應過來︰“正給你打電話呢,我爸身上紅彤彤一片,很可能被那尸體的水泡感染了”
我拖著他進屋,把手中裝滿糯米的桶抬起來說道︰“這不趕來了,那尸體噴出來的水泡液體,是尸毒,只有糯米能解”
他一听,忙問我怎麼做。
我說,趕緊用大桶泡糯米水,把你爸泡進去
按正常來說,我們這種沿海城鎮一般家里不會弄浴缸這種東西,就算洗浴。也只是在浴室里面弄個蓮蓬頭,直接站著沖洗。
但老瑜他家有錢,又想弄的洋氣點,所以浴室里就整了個魚缸。這下剛好派上用場,這小子不愧是練過的,手腳很快
老瑜的父親,我從小到大都叫他趙叔,或者叔叔,見到他的時候。我著實毛骨悚然,他被尸毒侵入的實在太嚴重,本來一個相貌堂堂的中年男子。此時此刻顴骨凸出,雙眼通紅,渾身上下裸露出來的皮膚每一處不是赤色一片。
他身上發出陰冷的氣息,老瑜急的眼眶微紅,一邊扶著他浸入浴缸一邊問我還需要些什麼。
我說需要等待
我,老瑜以及他母親,三人搬著小板凳坐在他父親面前等著。浴缸里原本乳白色的糯米水,一次又一次的變黑,我們換了一次又一次,始終沒有變透徹的樣子情況比想象中要嚴重一些。
他們家沒有糯米,用的全部是我帶來的這些,眼看就要見底。不等我說,老瑜就懂了我的意思,立馬起身說出去買糯米。小說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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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瑜父親的樣子很慘,下午車站接我們的時候,還是體格健壯。只是侵入尸毒的短短幾個小時內,人就變得跟癮君子一樣,骨瘦如柴,風吹就能倒。
老瑜母親實在看不下去,眼眶早已擠滿了淚水,一把緊緊抓住我的手臂︰“小明,我知道你爺爺生前是陰陽先生,無論如何也得救救小瑜他爸阿姨,謝謝你了。”
說著就要跪下來,我哪里能經得起這麼一跪,連忙伸手扶住。說自己一定會盡全力幫忙,把尸毒全部拔出來。
老瑜很快從外面回來,帶來整整一小麻袋米,估計有七八斤左右。我連忙拿出小碗,往浴缸里面加著。
第303章以血引血
老瑜父親的臉色越來越難看,不過糯米水倒是有了些許變化,不再如墨水一樣渾濁烏黑。
老瑜母親淚流滿面,幾次想去抓自己丈夫的手,都在我的眼神暗示下被老瑜緊緊擋著。尸毒很容易感染蔓延,已經一個中了毒,決不能再多一個
糯米水越來越白,可是有些不太對勁。
老瑜父親的臉色並沒有多少恢復,反而有些發青。我抓起一把米,心中一驚︰“老瑜,你這米哪里買的”
老瑜見我臉色不對勁,忙說是村子中的老王米鋪買的,怎麼了
“這是普通的大米,不是糯米啊”
“這這怎麼可能,我明明看它從糯米的桶子里盛的啊”老瑜的臉色一白,拳頭捏的關節發白,咬牙道︰“媽的,我這就去找他算賬”
“別去”我一把拉住他的袖子,說道︰“現在就算你再去拿米也來不及了,只能另想他法”
我回家拿上些許家伙,又從父親的手臂上放出一小碗血液,端到老瑜家。老瑜手里抓著一只公雞問我現在怎麼辦
我讓他稍安勿躁,說先把公雞抹脖子殺了,然後把血放干淨。一切就緒之後,浴室的地上我擺了一個香爐,兩支蠟燭,手持銅葫蘆。老瑜則用桃木匕首在他父親胳膊上劃開一個小口子。
浴缸里面的水,此時都是干淨的清水。血液在水中緩緩三開,我手里按著符百術中的內容,捏了個生機印用力按在老瑜父親胸口,拍了一掌法力進去,暫時鎖住他的生機不受影響。
老瑜已經把公雞殺了,盛了慢慢一碗鮮血,我把我爸的血加進去,用筷子攪拌好。然後扣上一個紅色杯子,就是閩南沿海地區每年正月初一拜天公時,在供品前擺著品字形狀米飯的那種杯子。
幾乎是家家戶戶都有會有,在爺爺的筆記中記載,說這種杯子通常都是好幾代傳下來的,並且只為祭神所用,因此杯子本身就擁有很強的很願力。
拜天公的時候,都會讓家里最為年長者在旁邊祈禱,無非是一些合家歡樂,子孫健康,工作美滿之類的話。願力就在這個時候通過供品散發出去,也會留下一些在供品上,久而久之積少成多。
我現在就是要利用這杯子上所依附的願力,來起到一個推波助瀾的效果。在杯子底部虛化了一道神龍吸收咒,只見小碗中出現一個漩渦。隨即,所有液體全部濃縮涌進了小小的杯子中,雖然沒有蓋子封口。但無論怎麼甩也不會掉出來,就像凍僵的果凍一樣。
將杯子扣在浴缸的水面上,輕輕的漂浮著,不過里面的液體卻滲出了一點點。在水中擴散,不過擴散到一定程度,只以杯子為中心緩緩繞著
“敕令,神雞引路,擺毒消亡”劍指在水中劃了兩圈,蕩起數道波紋,形成一個符。
水中腥紅色的血液,慢慢形成一只公雞的模樣。雖然是在水中,但卻悠然自得的走著,我將銅葫蘆低的先天八卦印記按在老瑜父親心髒的位置。無論是人還是動物,一旦心髒被侵害,那麼肯定死定了。
所以我以心髒為把尸毒緩緩逼出,配合公雞混合我爸的血液引起出來。果不其然,老瑜父親胳膊上的口子中滲出猶如白色牙膏的般的液體,這液體一遇到誰,立即變得漆黑無比。
雞血形成的公雞還在走來走去,黑血猶如一條毒蛇般緩緩的滲出,越來越多越來越多。
我給了老瑜傳遞了個眼神,他點點頭,緊了緊手中的桃木匕首。黑色血液滲出很多,末端出現腥紅。
“就是現在”我大喝道
“來”老瑜把桃木匕首伸過來,我咬破中指在上面一抹︰“神劍開鋒。”匕首發出一清脆的金屬獨有鏗鏘聲。
匕首在水中劃過,留下一道痕跡,恰好切斷了黑血與老瑜父親胳膊的連接處老瑜抓住他父親的肩膀,低喝一聲,一用力直接從浴缸中抓了出來。
嘩啦水池里的水瞬間沸騰起來,猶如一缸煮開的墨水。
“快把叔叔帶出去”我喊著,連忙盤膝坐下雙手合十連續換了幾個手印,將銅葫蘆放在浴缸邊緣上,口中念咒。
浴缸中的黑水瘋狂的涌動,有種要從其中跳出來的感覺,在我將發咒念到第三遍的時候,銅葫蘆發出劇烈的顫抖,緩緩升了起來。隨即葫蘆口一倒,對準滿浴缸的水,我食中二指一並一點︰“神龍吸水”
丹田里的法力迅速枯竭,不過這是值得的,滿浴缸的黑水升騰而起,猶如一個迷你形的海上水龍卷。它一頭載入細小的葫蘆口中,葫蘆身顫抖不已,好在這個葫蘆先前是用來裝相柳的,師父用的時候,在上面刻下了不少符咒。
此時此刻發揮了關鍵的作用,大大增加葫蘆的強度。
壯觀的迷你水龍卷足足持續了十幾秒才消失整個浴室里面亂糟糟一片,我站起來身子晃了兩下,由于法力枯竭的原因,頭重腳輕。
郭易給我下的法力限制實在太坑爹了,就相當于一個五百毫升的可樂,在瓶蓋上用一根超細的針扎一個洞給你喝。
這樣我的法力調動極為痛苦,要存儲很久才能有一點點
有人扶住了我,是老瑜。他見我一臉汗水,用力的拍拍我的肩膀。我問他,叔叔好些了沒。
他點點頭,說臉上已經恢復了不少血色。
我心中一塊石頭放下,拿起裝滿尸毒的銅葫蘆跟著過去看。老瑜父親躺在床上,他原本身強體壯。但僅僅是這幾個小時的尸毒侵蝕,整個身體變得瘦弱不少。無頭巨尸的尸毒真是霸道
他神智還算清楚,伸出手虛弱的握著我道︰“真是謝謝你了”
我撓了撓後腦勺︰“都是自己人,謝什麼呀叔叔。”
老瑜站在旁邊,也以一種極為令我汗顏的眼神看著,我拍了他的肩膀一下︰“怎麼了,你也想謝我趕緊去寫個幾百萬的欠條,麻溜的這樣我下半輩子就不用為衣食發愁了。”
老瑜眼眶有些微紅,但還是被我逗笑了,往我胸口打了一拳︰“你小子也欠我不少命呢”
就在這時老瑜父親臉色忽然一變,叫了一聲不好。我和老瑜對視一眼,不知發生了什麼事情。
第304章僵尸出沒
“怎麼了叔叔,哪里不舒服”
“不是只是今天下午,被那水泡噴中的人有很多”
原來他說的是這個對于此,我也很無奈。很多人幾乎都是整身都被淋了個透心涼,老瑜父親用糯米水不斷浸泡到剛才還差點喪命,更別提別人了。
他問我能不能幫別人把尸毒逼出來,
我搖頭,把爸媽在家用電話通知糯米能拔毒的消息傳播了出去也不知道能救幾個人
尾峰城說大不大,說小不小,一個鎮子里面有四五個村子,差不多有**萬人左右,這還不算上流動人口。
能盡力的只能這樣了。
讓老瑜安心照看他父親後,我回家給在白水市的師父打了個電話。詢問他知不知道這種無頭巨尸屬于什麼怪物。
誰知他老人家在電話里就不淡定的吼了一聲︰“你把剛才的事情說一遍”
半個小時候
師父嘆了口氣,說了一個極為讓我蛋疼的消息。說那無頭巨尸可能是僵尸王,否則一般的尸毒不可能這麼猛烈,就算猛烈也不會比特效減肥藥還猛把一個活人幾個小時內,弄成瘦子
所以,只有那無頭巨尸極為可能是僵尸王。
我說,那無頭巨尸已經化成了一灘液體什麼都不剩了,不過那個小型的無頭尸體倒是挺可疑。
師父說,不可疑,那小型的無頭尸極為可能就是把沉重的軀殼化成尸毒,然後自己縮小跑出來。因為沒有腦袋,所以砍了別人的腦袋拿來代替。就是不知道,這僵尸王,是哪一類僵尸。
我問師父,僵尸王就是僵尸王了,還分種類嗎
師父立馬給我上了一課,他說,僵尸的種類分別有紫僵、白僵、綠僵、毛僵、飛僵、游尸、伏尸、不化骨。
這些種類中,伏尸最為無害,只是一具普通的僵硬尸體,再往上提一層就是游尸,那便是能動的普通僵尸。而紫僵、白僵、綠僵、毛僵、飛僵、不化骨等等,就比較難搞,僵尸分別都有以年份辨別強弱。
年份越高的,力量就越強橫,更有甚者還能修出法力,飛天遁地殺龍吞雲無所不能。
師父說的僵尸王,就是僵尸、僵王、僵霸、僵魔、僵魘幾個能力強度等級中排行第二的僵王,也叫旱魃。傳說旱魃天生屬火,所到之處赤地千里,生靈涂炭,民不聊生。
至于後面的什麼僵魔僵魘呀那都是傳說的東西。
我問師父,這旱魃要怎麼對付他老人家沉默不語,在我的再三追問下,才說要對付旱魃,除非需要三陽極陰之物,分別是橫公骨、天葵血和無根露並且對付的時間也有講究,那就是一定要一天十二個時辰陰氣最重的那個時刻才能把成功率最大化。
掛完電話後我思索了一下,師父說的三樣東西後面兩樣都簡單,天葵血無非是女人來經期時的血,無根露就是凌晨的露水。而橫公骨就有點麻煩了,所謂橫公骨,就是橫公魚的骨頭。
橫公魚上次在鎮尸塔的時候有緣見過幾面,山海經里面說他們居住的地方是極為寒冷的水池,並且能在夜間幻化人形,非烏梅煮水所不死
上次郭易他們利用斬尸劍破開巨石棺,又炸破鎮尸塔。那個時候的橫公魚大概都跑光了,哪里去找她們呢
第二天,尾峰鎮果然跟我預想的一樣,到處哀樂練練。
我們這里,如果有人過世,那就得喇叭放哀樂,就是那種沒有歌詞,只有純旋律的音樂。節奏十分低沉,很容易催動人們心中的悲傷。
爸站在門口,听到四周都有這種聲音,長長嘆了口氣轉身又進去。我知道他很難過,昨天去幫忙搬運無頭巨尸的人大多都是同鎮子上的。出個門,抬頭不見低頭見,互相認識的很多。
這些放哀樂的人家中,有很多是他的朋友
老瑜出現在我家院子的大鐵門邊,他頂著倆黑眼圈,眼楮里有些淡淡的血絲,跟我打了個招呼。
我說︰“你爸怎麼樣了”
他說︰“休息了一個晚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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