著她快速穿越這滿是荊棘的森林,身上的皮膚被劃出一道道長長的傷口,紫凝的衣服也被勾破了一些,我不得不用自己的雙手,將擋在前面的帶刺樹枝等植物扯開,順便扯下一根用來開路。栗子小說 m.lizi.tw
紫凝的身體已經冰冷,我的心還是熱的腦海中,總會回響其她最後的話︰“如果我同時遇見認識她和雯雯,自己是不是有可能會選擇和她在一起呢”
這個問題,從她閉上眼楮的那一刻起,猶如一個魔咒在腦海中不停的重復播放,怎麼甩也甩不出去心有些疼。
額
胳膊上又劃開一道火辣辣的傷口,這里四處都有長著尖刺的花草樹木,不得已,我將司馬紫凝從背上放下來,再次抱在胸前,倒退著用背去頂開那些障礙,她的臉上因為我的失誤,不小心劃出了一道短短的傷痕,淡淡的血跡隱現。
走了大概有二十來分鐘,終于走出這片森立,所幸不是很大。
天空忽然陰雲密布,一切變得更加昏暗,一陣震耳欲聾的吼聲忽然從上方響起,我的耳膜隱隱作痛。
朝聲音的來源望去,我的瞳孔劇烈的收縮,嫌髒狂跳不已,這震耳欲聾的聲音,居然是龍吟
第282章進拘留所
在這虛假的天空中,烏雲層層疊疊,其中一只巨大的龍爪從其中彈出,緊接著一個巨大的龍頭也跟著伸出來,兩顆燈籠似的眼珠子,直直盯著下方。
在那下方,有一座巨大的山峰浮在那里,比這個龍頭要大上幾十倍,或者說上百倍不止,位置所處正是我剛才呆的地方,也是巨樹消失的地方。
我驚駭無比,看來俞越真的從那把江山社稷扇中搬出了山峰,這已經有些超過我認識的法術了。
前方還有不少人在狂奔,俞越打開的巨大黑洞正在慢慢的收縮,我卯足了力氣奔跑,紫凝的雙眼微微閉著,好像睡著了一樣。在黑洞即將封閉的前一秒,我終于穿了出去,落在了滿是沙碩的操場上。
操場上站著很多人,他們迷茫的看著自己的雙手,眼中很是迷茫。
雯雯和白菲站在不遠處,我看見她們的眉心有淡淡的青氣,這青氣不是先前那種濃重的青氣,我取出銅葫蘆,用葫蘆底的先天八卦刻印輕輕一砰,就把它吸了下來。
而白菲的青氣還沒來得及去踫,轉眼間緩緩滲進去消失了。我忙詢問她有沒有事,只見白菲迷茫的看著我,眼里充滿這警惕,後退了好幾步道︰“你是誰”
我也一愣︰“我肖明啊,你怎麼了”
她揉了揉太陽穴,自言自語著,說自己本來在寢室里休息,怎麼一眨眼就來到了操場上我恍然大悟,俞越看來在那通道中做了手腳,導致每個從里面穿過的人都會附上青氣,而這青氣則會在短短的時間里鑽入腦子里,把今晚發生的一切有關記憶全部清除掉。
雯雯所幸,我清理青氣來得及,清醒了過來,也還記得所有發生的事情。她看見白菲,想去關心一下,我急忙阻止了她,把事情的經過粗略說了一遍。
胳膊酸疼,我不由發出一聲呻吟,這才發覺自己上身的衣服已經在郭易的五行符中燒成了灰燼,學校操場中的風一吹,很冷
手中還抱著一個人,我和雯雯對視一眼,兩人默默無語
大半夜的,操場上站著這麼多人,已經驚動了學校的保安這是另外的幾個保安,他們有些奇怪居然沒有進入木門之內,這個時候周圍的濃霧已經散去,可以看見大學城遠處一座座高聳的大樓。
城市的黑夜,燈紅酒綠的點綴中
有誰會知道,我的今夜,曾經歷了多少生死的考驗,失去了多少
這夜,大學城很熱鬧,比以往任何時候還要熱鬧,警車出動,來了很多很多人我得知,並不是大學城里的所有學校都經歷了這場郭易制造的生死浩劫。台灣小說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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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的只有以許願小屋為中心的周圍六七所大學,中招最嚴重的是我們學校,好幾千人,幾乎損失了一半。
而其他學校則有的只損失幾百人,有的一兩千人,不過這些人數都已經足以引起轟動了,雖然各方都想拼命的封鎖的這個消息,但是沒用的,好事不出門惡事行千里
多少學生,就有多少的家長,這件事情很快傳播了出去
學校沒辦法,出了這麼大的事情,不調查一下,實在很難向失蹤學生的家長交代警察,甚至有私家偵探,紛紛出動,企圖尋找失蹤學生的下落這幾天經常可以在校園里看見陌生的人走來走去,多半是這些人。
學校中那顯眼的木門,被人發現,不過那僅僅是一扇門而已,打開也通往不了那什麼國的城池,被研究透了只是一堆沒用的破木頭。
司馬紫凝的尸體,被她家里人接了回去,來了很多車子,都是名貴的那種。當時有個女人要見我,問了我很多話,比警察做筆錄的時候問的還要清楚。
因為司馬紫凝的死公之于眾的時候,所有人都是看見我親手抱著她在懷里,所以這個干系無論如何也說不清。
他們一直問,司馬紫凝是不是我殺,我有沒有同黨,究竟為什麼殺
我統統否定
我必須否定
司馬紫凝的死和我有很大的關系,殺人凶手是那巨樹,但死因卻是因為我而死,我十分愧疚
司馬紫凝在她家里很重要,因為我看到這個盤問我的中年女人,她表面上很禮貌的問我各種問題,但她的眼眸里卻掩藏不住那種不停閃過的怒火和殺機。
這殺機,是針對于我的
後面知道,原來這個女人是司馬紫凝的母親,可我沒有辦法告訴她,是一參天巨樹的枝條把她女兒給殺了,進不了監獄,搞不好會先進精神病院
我的心里很糾結,很愧疚,很疼痛。很想說出真相,可是又有誰會相信呢但如果因為心中的愧疚而頂下司馬紫凝的死,那麼作為間接殺人凶手的郭易,就會永遠的被埋藏在深深的謎團中。
而我的父母,也會因為我是“殺人凶手”從而陷入深深的悲傷中,以司馬家的背景,很容易讓我順利領下一顆全金屬制造的花生米。
我告訴他們的只有一句話,那就是自己也不知道為什麼會在操場上醒來,那時候已經是傷痕累累,發生過什麼也全部記得了。
無論他們問什麼,我永遠都是這句話。
很多時候,一個謊言的圓滿,是需要更多謊言來填補。所以,我至始至終只能說這一句話,絕對不能再多出半句。
但是,我還是進了拘留所
司馬家的人終究不願放過我,認為我依然是殺害司馬紫凝的頭號嫌疑犯,以十四日為限,如果實在查不到任何證據,到時候再做定奪。
負責送我去拘留所的人,正好是張副所長,他知道我是一個什麼樣的人。他的品性經過一段時間的接觸,我也很了解,可是這件事情還是不能跟他說太清楚。
在我離開翮植國的時候,俞越正在和郭易打斗,兩人不太可能打個你死我活,而郭易的目標在我身上,也不會和俞越過多的糾纏下去。
全部把事情告訴張副所長的話,很容易讓其陷入重重的危險中。在進拘留所之前,我師父打了個電話,和他老人家把今晚的事情都說了一遍,之前尋找郭易,是他老人家介紹我找的,如今郭易性格已經大變,我很擔心可能會有變故,急忙通知。栗子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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師父得知這件事情後,大嘆世事無常,然後急急從家里趕出來,來到拘留所門口給我送了一樣東西,那是一個小小的龜殼,龜殼的口子是封閉的,似乎是用一種紅色泥土封住,是新封的。
我問這是干什麼
師父說,郭易是風水師,也同時是一個相師,很容易可以通過卜卦掐指等方式算出我的位置。這個龜殼,里面塞的是祖師爺神位前香爐中的香灰,經過陽土,也就是我們土話所說的紅泥土封將其在經過煉制的龜殼。
相傳伏羲,是因為一只老龜背上的後殼而領悟出先天八卦圖,所以這龜殼能用來做卜卦的工具,同樣也能作為屏蔽他人卜算自己的工具,當然並不是每一個龜殼都有這種功效。
師父讓我把這龜殼貼身攜帶,並且片刻不能離身,否則被郭易算到的話,在拘留所內沒有符和法器傍身,很難是敵手。
龜殼很小,是那種幼龜死亡後留下的那種,不過一個掌心的三分之一大小,很容易藏在身上的口袋里。
在上交手機的時候,我又給老瑜打了一個電話。
翮植國的事情中,我似乎沒有看到他的影子,電話中一詢問才知道。原來他早在幾天帶著幾個女同學,出去旅游了,因此才躲過這一次的劫難。
他听說我要進拘留所了,嚇了一跳,以為我犯了什麼奸犯科之類的大罪,最後我在拘留所管理人員的催促下,匆匆把事情說了一遍,就掛了電話。
我從沒進過拘留所,也並不知道拘留所內的情況是怎麼樣的,不過身上的所有東西都要上交包括內衣內褲,然後換上特定的衣物。
在其中,要經過理發的時候,我知道有人要給我剃光頭,嚇尿了但好在有個人跟理發師說了幾句,具體是什麼沒听清楚,不過所幸的事,我特例,不用理了
經過一系列檢查,我端著洗漱用品,被分配到一個房間里。房間里有四個床鋪,都分別是上下鋪,一共可以睡八個人。
我來的時候,發現其中只有四個床位上有被褥,那麼這個房間暫時只有四個人,加上我的話,就是五個了,我選了一個上鋪。
不久後,從外面進來四個身上滿是紋身的男人,他們臉上肌肉橫生,我雖然不會看相,但也能看出其手中就算沒有人命,那過的也是刀口上舔血的日子。
其中一個瘦高個見到我,嘿嘿一笑︰“喲,今天來了個新人啊,沒想到咱在即將出去之前,還能見到小鮮肉啊,呵呵呵”
一個左眼眶有一小條疤痕的光頭看了看我,冷笑了一下︰“這種貨色都經不住兩拳”停頓了一下,問我道︰“小子,你是犯了什麼事進來的”
從看到這幾個人的時候開始,我就感到不對勁,暗中咬破中指,站著鮮血在掌心畫下了定型符,看著他們四人冷冷的道︰“殺人。”
第283章身帶煞氣
光頭眼角一跳,眯著看了我一會兒,笑道︰“小子別在關公面前耍大刀,我們手上沾的血,比你這麼輩子撒的尿還多”
我整理著床鋪上的東西,呵呵笑了幾聲,沒有搭理,但在暗中快速的念動定型咒催動掌中的符咒,這法咒需要念上七遍才能生效,特別是對活著的東西,要求更加苛刻。
只希望這四個魂淡別這麼沖動,先多聊一會兒天。等我把這個法咒念完先
瘦高個見我呵呵笑,哎呦一聲把把衣袖往拉起,露出蠍子的紋身︰“告訴你我們平時過的可都是刀口子上舔血日子,沒有人不怕現在知道是干什麼的了吧。”
“小混混”我已經念完法咒。
“是黑社會”瘦高個大怒,走上來伸手就要拉我剛鋪好的被褥,但手在空中的時候突然停住了,一動不動,仿佛一座石雕。
光頭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情,推了瘦高個一把︰“你搞什麼鬼呢”用力有點猛,瘦高個吃力不住,搖晃兩下徑直倒在地上,身體還保持著那個伸手要扯我被褥的姿勢。
眾人嚇了一跳,光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情,用腳去踢了瘦高個兩下︰“搞什麼呢,快起來”瘦高個一動不動,沒有半點反應。
旁邊有個人說,有些不對勁,然後蹲下來檢查,發現瘦高個的四肢僵硬,不過眼珠子卻還能轉動。
光頭見我一臉事不關己高高掛起的模樣,氣不打一出來,也想抓我下來。我冷冷道︰“你的手再近一點,信不信和這倒霉孩子一個下場”
光頭一怔,顯然我的話已經起了效果。經過這短短的接觸,他應該是這四人中比較有一定地位的大哥之類的,如果能震懾他,那要比制伏其他小嘍要好多。
旁邊剛才檢查瘦高個的那人,見我這樣說話,猛地站起來,從腰間抽出皮帶就抽過來︰“你他娘和我大哥這樣說話”
冷不防,這突如其來的襲擊,胳膊上挨了一下,頓時出現一條紅色的痕跡我眼楮朝他一瞪,被被褥擋住的左手,偷偷向其一指,暗念︰急急如律令
這人是矮個,但渾身長滿結實的肌肉,皮膚上橫七豎八傷痕道道,是個狠角色。剛剛這麼一下皮帶,真特麼又疼又狠,到現在還有點火辣辣,但為了震懾這群混混。我不得不鎮定的努力不去看胳膊上的紅印,壓低聲音道︰“這世道,只想安安靜靜的坐會兒怎麼就不行呢,偏偏有人要來讓我練手”
矮個不能動,定型符只能定住他們的身形,而不能定住他們的五感,所謂五感即是人的視覺、听覺、嗅覺、味覺、觸覺等感官。所以,除了不能動之外,他們的五感依然正常。我的話,讓矮個額頭上瞬間布滿了密密麻麻的細小汗珠。
光頭的臉色更加難看,他們四個人還沒出手,就被我搞定了兩個,剩下兩人更不用說能奈我何,只好嘿嘿笑道︰“兄弟,這位兄弟,一看就知道不是平凡人,哥幾個剛才只是開個玩笑,別往心里去哈這就給你賠個不是。”
我說︰“正好,我也是個愛開玩笑的人,咱們繼續開唄”
光頭腳下差點一絆,連忙擺手說不要,已經夠了,拜托我放了他兩個兄弟。並且保證不會再騷擾我,人倒是挺講義氣,我想了想不希望事情鬧大,暗中解了定型符。
沒有任何觸踫,矮個和瘦高個頓時都恢復了自由,他們看我的眼神又敬又怕,雖然練了一身肌肉,可在剛才一點用處都沒有。
他們不敢說話,此刻已經是晚上時間,一個個躺到床上去,矮個因為抽了我一皮帶,面朝著我的方向,眼楮不敢閉的太死,生怕我會突然報一箭之仇。
我暗笑他們太過于敏感,不過是因為定型符就怕成這樣,也沒太在意。不過為了以防萬一,還是將掌心用血畫成的定型符拍在床頭底下的木板上,又加了幾筆。
這樣,就算睡覺的時候,有人偷偷接近我想給個驚喜,也絕對會被定住,不怕一萬只怕萬一,他們自稱都是刀口上舔血過日子的人,我也不懷疑,因為他們身上確實有一股子淡淡的血氣。
這血氣不是血氣方剛中的那兩個字,那是形容人有活力精神,而這邊的血氣,則是身上彌漫著一股煞氣。
煞氣這玩意兒,在古代經常會出現那些上過戰場的兵將和儈子手所特有,因為他們殺人無數,身上自然而然也會產生這種氣息。
這氣息對其並不會太壞,但是影響也不小,例如他要是站在你的身旁,就算臉上是笑嘻嘻的,你依舊可以感受到有一陣若有若無的威懾力,有個成語叫做,不怒自威,就是這個意思。
這些混混很有可能是黑社會出來的,身上都有一層淡淡的煞氣,這煞氣也不是沒有好處,因為它有威懾力,所以很大程度上還可以闢邪
俗話說的好,鬼怕惡人,說的就是這個道理,一般大惡之人,身上都有很濃重的煞氣,普通的孤魂野鬼根本近不了身,太近反而還會受傷。
總得來說,身上有煞氣的不一定是壞人,而且壞人身上也不一定有煞氣。
拘留所內的燈光,是外面控制的,到了時間點就會統一拉電閘關閉。我所在的這間房間,處于二樓,這里每個房間格局都很簡單,類似于酒店房間那樣,兩排過去,站在門口的玻璃窗上能看見對面房間的情況。
折騰了一天,我很累,檢查了一下身上的小龜殼後,便沉沉陷入睡眠中,在夢中和周公他女兒一起斗地主
我不是很擔心司馬紫凝的家人會查到什麼“證據”出來,在先前的交流中,他們雖然很強勢,但並不屬于那種不理智的人,否則現在的我早就在路上被某輛疾馳而過的小車撞個四腳朝天。
真正要擔心的是郭易,李淑紅極致陰魄體質,注定活不過二十,我把在那天夜里的事情和師父說了之後,這才知道。
原來郭易鋌而走險,想利用巨樹的特殊性質將李淑紅的魂魄體質嫁接到其上面,然後完成改命,卻不料被我破了好事。
第284章夜半鬧鬼
雖然他殺了這麼多人,但實力畢竟擺在那里,要想捏我還是很容易的
夜里,我突然打了一個寒顫,從夢中醒來,空氣中彌漫著一股梅菜的味道房間有些陰冷,床鋪是純鐵制的,只要在上面稍微有個動作,都會產生令人牙酸的嘎吱嘎吱聲。
我翻了個身,臉向外側躺著,鐵床發出一聲刺耳的嘎吱聲。把被褥裹緊,暖和了不少可是過了一會兒,那陰涼的氣息如附骨髓,又鑽了進來
身上什麼都沒有,正想著是不是放點中指血畫一道陽符取暖,突然鐵床發出微微的嘎吱嘎吱的聲音,可能那四個混混也被冷的睡不著,在顫抖吧。
我沒有在意,可是過了一會兒,這鐵床的嘎吱聲越來越大聲,越來越令人牙酸抬眼朝下面望去,究竟是誰在動來動去。
我看到,四個人全部安安靜靜的躺著,並沒有誰有醒過來的跡象,那光頭睡眠比較輕,眉頭皺了皺似乎對這聲音有些不滿。
聲音更加放肆,大的幾乎就像有人抓著整張鐵床拼命的搖晃一樣,突然發現。光頭的眉間鎖的很近,額頭上了出細細的汗珠,這大冷天的,居然睡出了汗來
再看看別人,那個矮個嚇了我一跳,他臉上的汗珠更多,嘴唇還在微微的顫抖著。擦這孫子還醒著
四個人身上都有大小不一的顫抖動作,不過他們再怎麼狂顫,也不可能把床抖的這麼大聲這麼厲害。
難道是地震了
我偷偷伸出一只手,摸著牆壁,並沒有什麼震感,倒是自己身下的這床鋪卻是很厲害只有一個解釋,那就是拘留所鬧鬼了
冷汗頓時流了一身,我偷偷的用被子把整個人都包裹起來,左手捏護身手印,從被子的縫隙中向外張望。
房間里一共有四張鐵床,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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