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大跌眼鏡,議論紛紛。小說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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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身體有些虛弱,辦理了出院手續後,問師父這一切究竟是怎麼回事。
師父嘆了口氣道,說我在東北經歷的事情他都知道了,本以為帶著祖師印的我完全不用害怕什麼妖魔鬼怪,但沒想到還是被擺了一道。
我當時身受重傷,在松石縣的醫院搶救了一天一夜,最後還是因為醫療水平有限,無法破解體內的蠱毒,只能眼睜睜的看著我“死”去。
因為受到劇毒而死,醫院建議立馬將我火化,可以防止病毒感染擴散。
老瑜不接受,于是將我的“尸體”帶了回來,在白水市的醫院又看了一遍,只是此時的我只是一具“尸體”,所有醫院都覺得老瑜有病,不肯收。
但在進一家醫院的時候,也就是我剛剛出來的那家時,居然有了微弱的呼吸,而且心髒也出現短暫的跳動,醫生們緊急搶救一番,我又“嗝屁”失去呼吸和心跳。
老瑜以為是醫生們醫術坑爹把好不容易出現反應的我給整死了,當場就要帶著古劍砍了所有參與手術的人,還好師父匆忙趕來制止了他。
師父發現,我雖然“死了”可魂魄卻還呆在體內沒有出來,他認為這可能對我重新活過來有一定的幫助,于是用定魂法把魂魄鎖在體內。
為了找出救我的辦法期間,我的身體被放在停尸間里面,那邊有冷氣,可以一定程度降低腐化的進度。
辦法一想,就是將近一個月。
在這段時間里,雯雯得知消息也趕來看我,據說哭得一塌糊涂,司馬紫凝也來過。
至于我爸媽還不知道,老瑜說再等等,等真的實在不行的時候再說。
就在昨天,師父覺得應該把我火化的時候,老瑜突然說,再等一等,他有個辦法也許能幫助我活過來。
師父問他是什麼,他沒有說。
只是講給他兩個禮拜時間,如果兩個禮拜沒有回來,實在沒辦法那就把我燒了
我問師父老瑜去哪了,他搖搖頭說不知道,不過當時看他臉色不對勁,在其走後卜了一卦,是大凶卦,這一去是九死一生。
我嚇了一跳,問師父怎麼沒有阻止他。
師父說老瑜的性格意外的倔強,怎麼也勸不住,最後還是走了。
我問走多久了,師父說有兩天了。
擦,這貨是去哪了,要九死一生
我在師父家住了兩天就回學校,沒有遇見雯雯或者司馬紫凝,宿舍里那些損友似乎還不知道我剛死里逃生。
他們以為我只是生病了或者什麼事情請假一段時間。
床鋪行李中的東西都還在,師父把我之前身上帶的東西都還給了我。其中有阿靈的瓷娃娃,看著這個小巧的娃娃,有些感慨,放在床頭當做一個裝飾品。
我給雯雯打了個電話,打算給她個驚喜,電話響了半天,沒有人接。又撥打一遍,這次倒是很快有人接起來。
不過聲音不是雯雯的,對方是個女孩自稱是舍友,說雯雯出去了。
我問去哪里,她說可能是去了後山,而且還順便告訴,說雯雯最近一個月情緒不太對勁,如果我是追求者的話,最好還是等一段時間再說,否則很容易撞槍口。
道聲謝謝,掛掉電話,我就往後山去。
爬到山頂的時候,我終于找到了這小妮子,她靜靜的一個人坐在石頭上,望著遠方的出神,不知道在想什麼。
悄悄走到身後,伸出雙手捂著她的眼楮,尖起嗓子道︰“猜猜我是誰”
雯雯一動不動,有沒有反抗也沒有猜我是誰,只有冷冷的幾個字︰“對不起,我沒有心情玩這個游戲,走開”
我尖著嗓子道︰“不猜的話,我就不放手”
她突然一下子站起來,我迫不及防,下巴被其腦袋撞個正著,頓時眼淚鼻涕都出來,疼的齜牙咧嘴。小說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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雯雯轉過身的時候終于看見我,她的眼圈是紅的,但眼眸里滿是不可置信。
我笑道︰“怎麼了小妮子,才多久不見就忘啦”
她有些恍然的向我伸出手︰“你你是真人還是鬼,還是我想象出來的”
我直接抓住她的小手,往自己臉上一掐︰“試試不就知道了”
感受到我皮膚上傳來的溫度,她紅通通的雙眼,一下子流出眼淚,猛地撲在我懷里大哭起來,一邊哭還一邊用小手錘著我的胸膛。
我抱著她,她的身體在微微顫抖,流出來的眼淚浸濕了胸前的衣服,幾乎是眼淚鼻涕都抹在上面。
這個狀態保持了將近半個多小時左右,誰也沒有說一句話。
最後,她才抬起頭說很害怕此時此刻只是她的幻想,很害怕只是一場短暫又美麗的夢,因為一旦醒了,夢也就消失了。
看著她滿臉疲憊的樣子,我很心疼,把自己從醫院活過來的事情說了一遍。
雯雯挽起我的袖子,在胳膊上面咬了一口,說是要我以後再也不要出去,不然再一次發生這種事情實在接受不了,從此一定要好好在學校讀書,畢業之後一起找個好工作。
我平生說過無數的謊話,但此時此刻,我卻不想騙這個真心在乎我的女孩,于是把老瑜為了救我命,去向不明的事情說了一遍。
她問我怎麼看
我說,老瑜是咱們村子里一起長大的伙伴,是朋友也是兄弟,他為了救我性命可能去了一個很危險的地方,我得把他追回來。
雯雯低著頭沉默了很久,流著淚點點頭,她說這是最後一次,如果我再出事情,她自己也承受不住這種打擊
刮了刮她的小鼻子,說不會的
時間不等人,雖然身體有點虛弱,但這只是長時間被關在停尸房里缺乏營養攝入造成的副作用,醫生說只要正常飲食就能慢慢調理回來。
我干脆買了幾瓶維生素帶在身上,第二天在輔導員的陰沉臉色下又請了一個月假,她雖然很不高興,可還是同意了。
老瑜的手機打不通,一直處于無法接通的狀態。
我實在沒辦法,第一時間回了尾峰鎮的村子老家,打算去老瑜家看看。
老瑜家是一棟早期的二樓小平房,看起來很簡單樸素,可他爸有在外做生意賺的錢可不少,逢年過節大包大包的禮物送這里送那里。
他家的門是開著的,因為從小有來往,大家不分彼此,我直接邁步走了進去。正好看見老瑜的父母正在吃飯。
他們看見我進來愣了一下︰“這不是老肖家的孩子嘛,怎麼突然回來啦,學校這時候還在上課吧。”
我尷尬的撓了撓頭,道︰“突然有點想家,所以回來看看,也一起看看叔叔阿姨,馬上就要走了。”說話的同時,悄悄的觀察四周,老瑜的房門緊閉,並沒有回來過的痕跡。
老瑜父親笑著道︰“既然來了,就一起吃飯吧。”說著妻子給我盛飯。我忙擺手謝絕,既然老瑜沒有回來,那得趕緊告辭去別的地方找找。
我剛走門的時候,老瑜的父親忽然叫住我︰“等等。”
他從里面走了出來,小聲的問我︰“你是不是找小瑜”
我一怔,他嘆氣道︰“如今年輕人有自己的想法是不錯,你是老肖家的孩子,你爺爺的本事我想你多少也繼承了些,希望你們不要走上歪路”
“走歪路,叔叔您這說的”我有些納悶他為什麼會突然說出這樣的話。栗子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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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瑜的父親告訴我,說老瑜昨天回家過,而且翻箱倒櫃把家中的古籍拿走了,他很擔心這小子會因為古籍的原因陷入危險。
我問他難道這古籍是價值連城的古董
他搖頭說,也不是古董,雖然說是古籍,其實也只是趙家每一代老祖宗傳下來的家訓而已,只是這家訓有些莫名其妙。
古籍記載,趙家必須每一代的香火中,都必須選出一脈男丁作為守墓人終生守護贖罪陵,直到老死。並且不得打探贖罪陵的秘密。
我問這贖罪陵是什麼東西,老瑜的父親說他也不知道,不過他們之所以會來到這個村子落腳卻是因為這個家訓所逼。
第245章成人之美
我離開老瑜家的時候,整個人都有些蒙了。
他父親輕而易舉的告訴我了一個做夢也想不到的秘密,他們全家來這里之前,居然是守墓人守墓人顧名思義,就是守護墳墓的人,職責就是禁止外人不會窺探,和保護陵墓的安全。
老瑜的父親說,如其古籍家訓上描述,他們家每一代都必須留出一名男人作為守墓人,終生不得婚配生子,至此而終。
而到了他那一代,正好有兩兄弟。老瑜的父親是老二。
根據古籍家訓,他們的父親通過抽簽的方式決定出老大將來要作為守墓人留下,而老二可以自由婚配。
因為時代變遷原因,老大覺得這祖宗留下來的家訓完全是坑人的存在,一句話就決定了一個人一生的命運,實在荒謬,在正式成為守墓人的前一天夜里,收拾了行李,跑了。
而這時的老二,也就是老瑜的父親已經和一個女人相戀,並且結婚,還懷了肚子。
他父親見老大不顧親情跑了,便企圖說服老二去做守墓人。
可老二已經婚配,並且育有孩子,怎麼可能說走就走丟下一家子人去做坑爹的守墓人他自然是不同意了,老婆孩子都有,自己溜走,就是毀人一生。
因為這件事,老二和父親吵了起來,最後逼迫無奈離開老家,和妻子帶著年幼的兒子也就老瑜,來到了尾峰鎮我們這個村落腳,一直生活到至今。
不過雖然是離開老家,但老瑜的父親和親人始終還是放不下,其中有回去過幾次,也有帶上老瑜。
來來去去,老瑜也漸漸知道了自己除了我們村之外,還有一個老家。
他爺爺對這孫子非常疼愛,經常會手把手教他學功夫。老瑜也很喜歡學,幾乎是家里一不注意,就往老人家跑。
因此老瑜的父親猜測,自己的父親肯定有把守墓人的事情偷偷告訴過自己兒子,否則老瑜也不會突然回家把古籍翻走。
他說,老瑜很有可能回老家去了。
根據他提供的信息,我得知他們的老家其實距離尾峰鎮不是很遠,只是在白水市隔壁的白獅市而已。
在福建這塊東南區域,很多城市都是靠海而建立,也因為豐富的海資源,迅速成功竄上一線二線城市地位。
白獅市就是其中一個這樣的城市,位置處于另一個半島紙上雖然三面環海,但卻主要生產服裝,很多品牌企業都是在這里代工。
老瑜不在繁華的市中心,而是于一個叫靈芝鎮的東山村附近。他父親給我的地址是用水筆寫的,坐車的時候,我放在後口袋,一流汗把村子後面的具體位置模糊了。
天氣炎熱,我站在村門口進也不是,不進也不是,忘了抄他父親的電話號碼我也忘了抄,一時蛋疼無比。
最後決定先進村吃點東西再說,我在一個沙縣小吃店里坐下,點了一碗面,一邊吃一邊想接下來怎麼辦。
這時店門口突然走進來兩個人,一個中年婦女和一個15歲左右的男孩,婦女一只手使勁拽著男孩的耳朵疼的他直咧嘴,一邊罵著。
我閑著無聊,看著她倆倒是听出來了一些原因。
原來是男孩夜不歸宿,跑到網吧去通宵打游戲,這個中年婦女是他的母親,一個晚上去逮了三次,男孩三次回來之後又鑽窗戶出繼續網吧游戲。
婦女早上醒來,這才發現自己兒子第四次跑了
現在才從網吧再一次拖回來,我听的暗暗搖頭,這個年紀的孩子正是剛剛開始叛逆,不過目前這個有點過分了,一晚上回來三次,跑出去四次,實在是著了魔。
婦女越說越激動,直接抓起旁邊的掃帚狠狠的抽著孩子的屁股。
男孩哭著頂嘴,說他在網吧玩了一夜早上才被抓回來,哪有回來跑出去三次。
我突然發現,婦女雙眼的眼袋下垂,有眼中的黑眼圈,並且印堂處有淡淡的青色浮現這,是撞邪了呀。
男孩一臉委屈的模樣,我咳嗽了一聲問婦女︰“您昨晚把孩子逮回來三次,都是在哪逮到的”
婦女火氣不小,不過見我是陌生人,也只好壓下來冷冷說道,是在網吧外面,正好看見兒子站在那里抽煙。
我問,三次都是站在那里抽煙嗎
婦女點頭說是,有什麼問題
我的眉頭皺起來,看來是撞邪了或者說,婦女根本沒有真正見到他兒子,前三次抓回來的興許別的什麼東西。
背後有些隱隱發涼,這世道是非多,邪魔妖怪也多。
不過婦女雖然三次撞邪,但依舊活著好好的,說明那什麼東西只是捉弄她一番而已,並沒有什麼惡意。
小吃店老板這時出聲了,讓婦女別打的太拼命,小心把孩子打壞了。
婦女氣不過罵道,說都是他把孩子給寵壞了,現在學也不上,盡知道躲在網吧里打游戲。這才明白,原來他們是一家子,我說怎麼突然有人拽著自己孩子上小吃店來鬧騰。
婦女一屁股坐在我這桌的旁邊一個勁的抹眼淚,說自己命苦,遇到這爺倆,一個好賭一個沉迷網絡游戲,以後日子還怎麼過。
我嘆了口氣,可憐天下父母心,從身上摸出三道符折成三角形遞過去。
婦女一愣,不知道我要做什麼,我笑道,說這三道符妥善使用的話,可以幫她解決眼前的一切問題。
她臉色一黑,認為我是不學無術的神棍想騙錢。
我張開其中一張符,取出朱砂筆當著她的面道︰“這是一心一意符,只要寫上你的生辰八字,燒成符灰讓一名異性服下,在接下來的三分鐘內,如果對方第一眼能看到你的話,就會一心一意言听計從,一切以你為中心。”
婦女被我說的有些心動,而且說三分鐘即可生效,很快寫上自己的生辰八字,跑進小店側面的房間,一會兒端出一杯水出來,以解渴的借口讓老板喝下。
在此期間,為了以防萬一,我特地注意店門口會不會有其他女人進來,如果她們被店老板第一眼看到的話,這道符算是被破了。
三分時間不過一杯茶的時間,中年婦女驚喜的來到我旁邊坐下說,他丈夫結婚這麼多年對自己已經冷淡,更別提什麼溫暖,就在剛才喝下我的符之後,居然提出下午關店門之後,一家三口一起去市里面看電影。
她問我要多少錢
我笑說,寧拆十座廟,不毀一樁婚,都說不要錢了。
第246章化蛇咒
她連連道謝,又問了剩下兩道符的使用辦法。當我和她說昨晚接自己三次兒子可能是撞邪的時候,嚇得臉色鐵青,對我又是感激又是道歉。
我吃的面免單。
走的時候,我有些不放心和她說道,這些符雖然神奇,但更重要的是要真心對待,就比如那一心一意符,如果婦女自己一旦變心,那麼符必定失效。
臨走的時候,我順便給她看了一下老瑜家的地址,沒想到她雖然沒看出來地址的具體為止,但上面老瑜父親的名字她卻認識,原來是小時候的鄰居,真是巧的很。
為了表示感激,她特地給我做向導帶了過去。
老瑜家在村子邊緣的一座山腳下,房子很普通,我敲門的時候是一個八十多歲的老頭開門。他打量了我一眼,問是干什麼的。
我急忙遞上自己在車站臨時買的一些補品,禮多人不怪總是沒錯的。說自己是白水市尾峰鎮成平村的人,是老瑜的小伙伴,他這幾天很久沒有去學校,不知道是什麼原因,所以來看看。
老頭沉吟了一下,後退一步道︰“進來坐吧。”
我進門一邊寒暄,一邊打量環境,房子里很簡潔,並非是儉樸的那種簡潔,而是該有的東西都有,不該有的東西絕對沒有的那種簡潔。
老頭在一張茶幾邊坐下,倒了一杯茶水給我︰“先潤潤喉嚨。”然後說“是小瑜他爸告訴你這邊的地址吧。”
我點頭說是,然後問老瑜在嗎,謊稱學校的輔導員正在找他,要追究為什麼無故缺席主要課程好幾天的原因。
老頭呵呵笑道,沒有想象中出現對自己孫子的前途關系模樣,他輕輕吹了吹茶杯上的熱氣,慢條斯理的喝了三口︰“沒關系,他以後也不去上學了。”
我一驚,忙道為什麼
老頭說,老瑜有更重要的事,至于是什麼事,他爸應該已經跟我說了個**不離十了。不得不說,從見到這老頭的第一眼開始,我總覺得有點莫名的心慌,他的眼楮雖然有些渾濁,但總覺得是扮豬吃老虎,其內暗含精光。
我本來是打算慢慢和老頭打好關系,然後問出老瑜的所在,誰知道他一下子捅破這層窗戶紙。老瑜的父親有給我介紹過這老頭,名字叫趙同天,猛一听很容易听成趙通天,不過不管是同天還是通天,都是霸氣的名字。
關于老瑜現在在什麼地方,這趙老頭一個字也不肯說,只說這是他家的私事,不方便透露給外人知道。
我了個大擦,難道要告訴他,我是因為師父算出來他孫子九死一生命不久矣,所以才來找他的嗎
十分為難,想說,但怕他不信任,會立馬被轟出去。
只好干笑著有一句沒一句的瞎扯,這期間喝不少茶水,都快喝吐了。在趙老頭又一次給我倒茶水的時候,我只覺得自己握手的茶杯一抖
不是小兒麻痹,或者老年痴呆提前發作,而是不對勁很大的不對勁
那就是從進門到坐下來這個時間里至少有十幾分鐘過去,兩人一直喝著同一壺茶水,我完全沒有見過他往茶壺里加過一次水,但這倒出來的茶水卻已經有十幾杯。
剛才心中想著老瑜的事情也沒在意,以為是這個巴掌大的茶壺看上去雖小,實際上容量大,可現在不同,你容量再大,也不可能一只母雞生出一個比自己身體還大的雞蛋吧
事出反常必有妖,我再看一直保持微笑的趙老頭時,瞬間感覺他神秘的很。
當下額頭冒汗,放下手中的茶杯,說不多留了然後轉身就走。
他站在門口,看著我離去,也沒說什麼下次再來玩之類的客套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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