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78節 文 / 郭家
擦一聲脆響,白貓面具男倒飛出去,身體在馬路上滾了好幾圈,最後砰的一聲,狠狠撞在圍欄上,臉上的面具出現一道裂痕,緊接著碎成兩半。栗子小說 m.lizi.tw
面具剛裂開,白貓面具男立馬撕破胸前的衣服,裹在臉上,從懷里掏出一張白色的符咒,手指一劃,符上冒起黑色的煙霧。越來越濃。恨恨的看了一眼俞越,又看了一眼我︰“你地,我會再來找的。”說完往煙霧中一鑽,跟先前那個黑貓面具男消失的方式雷同,不見了。
我身子一軟,八卦劍從空中落下,扎在桌子上。只是這麼一會兒,渾身已經是大汗淋灕,衣服緊緊的貼在身上。
俞越坐在椅子上,仔細的看著手中的黑折扇,突然笑了看樣子是撿到寶貝了。
我和他道了個謝,他擺擺手,說自己剛好路過,好歹我幫過他一個小忙,所以露個臉。
就在這時,小哈士奇跳到桌子上眼楮死死的瞪著俞越,齜牙咧嘴。俞越一愣,一人一狗對視了半天,忽然又呵呵呵的笑了︰“原來如此原來如此,居然流落至此”說完向它伸手︰“不然以後易主跟我,如何”
小哈士奇狗臉上露出一副古怪的表情,搖搖尾巴,朝我走過來,只留給俞越一個圓圓的狗屁股。
“好吧,既然你不願意,我也不強求了”
我愣愣的看著這一人一狗,小哈士奇連聲音都沒出,這俞越居然也能听出那麼多意思,是不是在唬我啊,也太厲害了。
俞越袖子一掃桌上的茶盤,茶盤也不知被裝到了哪里,還真的是這娘娘腔自帶的呀轉身就要走,我一臉黑線,不過他好歹救我一命,于是要請他下沙縣吃碗拌面。
他一直保持微笑的笑容一僵,擺了擺手,留給我一個蕭瑟的背影消失在遠處的拐角處。
整個大排檔,只有一人一狗。那狗是我呸,那人是我,那狗是小哈士奇。
離開大排檔的時候,小哈士奇一直跟在我身邊不肯離去,實在沒辦法,見它一臉倒霉相,我也不忍心拋棄。
只好拿了個大黑塑料袋裝起來,找了個旅社,就著過了一夜。
這一夜,睡的十分不好。
第二天醒來,我是頂著兩個巨大的黑眼圈到學校上課,雯雯以為我被誰打了,一下課就要拉著我往學校醫務室跑,說不干淨治療眼楮會瞎的。
小哈士奇被我偷偷放在學校的小樹林里,在那里我偷偷給它搭建了一個很隱蔽的小窩,它那麼聰明,相信學校的保安是發現不了的。
過幾天,劉璋艾和治障出院了,他們順利的找到白水市中所要投靠的那個人,那人是開古董店的,劉璋艾懂得一些鑒別古董的技巧,剛好也能多少幫上一些忙。
雯雯自從在醫院里對著“昏迷不醒”的我表白了之後,似乎膽子也大了不少,每天都會在下課第一時間約我一起去吃飯。
不過每次吃飯都是三個人,因為多了一個司馬紫凝,這丫頭不管說啥也要湊近來參一腳。
今天也是這樣
一下課,雯雯剛來找我,司馬紫凝也來了。我有些頭疼,司馬紫凝這丫頭該不會也是喜歡我吧,但我心里已經決定和雯雯在一起了,這麼不清不楚下去,最後只怕會傷了人家的心。
快刀斬亂麻,剛好老瑜這貨還沒有女朋友,三人在學校外一家小吃店坐下,我給他打了個電話,說有美女介紹。
不到三分鐘,這貨出現在門口。
老瑜不認識司馬紫凝,我們幾個雖然都是同班的同學,可他上課時間基本上是神龍見首不見尾,就算偶爾露臉了,也是在睡覺。栗子小說 m.lizi.tw
所以對于稍微有點用功讀書的同學來說,完全是相當于兩個世界的人。
老瑜口若懸河長篇大論的自我介紹著,最後才問司馬紫凝叫什麼名字。當听到司馬紫凝名字的時候,他愣了一下︰“現在姓司馬的人可是相當于國寶級人物啊,祖先不會是三國的司馬懿吧。”
司馬紫凝笑道︰“還真被你猜對了,听我爺爺說,我們這一代的確實司馬懿的後裔。”
我看見老瑜的臉色忽然一僵,隨即又馬上恢復了正常笑道︰“司馬懿好,也是個名人呢,廢話不多少,點菜,中午吃多少,我請”
不知為什麼,中午這頓飯,老瑜雖然一個勁找話題聊天,可我總覺得他有些不對勁,特別是從听到司馬紫凝說自己是司馬懿後代後,這種不對勁的感覺更加強烈。
飯後,我問老瑜怎麼回事,問了三遍,這貨居然第三遍才听到,擺手說沒什麼,我很少看到他失神的樣子,有些擔心。
晚上,雯雯說要晚自習,我提前到教室里等她,可是等到將近十點多也不見她的人影,最後沒辦法,我撥打了她的手機,手機響了很久,最後接通了。
不過電話那頭傳來的不是雯雯的聲音,而是一個陰柔的聲音,這個聲音我很熟悉。
正是前不久在大排檔偷襲我的那個白貓面具男的聲音,他先呵呵呵笑了幾聲,問我是不是在找電話的主人。
我一听壞了,雯雯的手機落在了他的手里,那麼她本人豈不是也在他手里
“呵呵呵肖明,你地只要把地圖交出來,這個叫雯雯的女孩子,我地自然會放,如若不然”
“廢話少說,在哪”
“不要著急,我說的是那張人皮圖,你可不要拿別的假地圖騙我,後果你無法承擔”
“我再問一遍,在哪。”
“呵呵呵,你們學校後山的附近不是有個陵園嗎三個小時候,把地圖送到那里去,記住,只能你一個人自己來,這女孩子的性命可全掌握在你手里”
白貓面具男應該是那晚被俞越的強悍嚇怕了,所以強調要我一個人自己過去,我掛掉電話,腦子里思緒如麻。
雯雯從小和我一起長大,很乖巧的一個女孩,之所以會被抓。肯定是白貓面具男這幾天躲在陰暗偷偷觀察,發現我和她走的比較近,因此判斷是我重要的人,就抓起來威脅。
雯雯,還真的是我重要的人。
白貓面具男做夢也想不到,地圖其實被我一直隨便放在宿舍的行李包中,只要他錯開我在宿舍的時間去找,肯定能找到的。
那些小陣法雖然能隔絕行李包里面和外面的氣息,但對于陰陽師來說,並不難破解。
我馬上回宿舍拿了老頭當初給我的那張地圖,又帶上所有符和術法道具,借了一輛自行車飛奔往陵園的方向。
夜里的冷風拂過臉龐,我清醒了不少,知道白貓面具男肯定不會老老實實的拿完地圖就放人,肯定還有什麼後招。
陵園我來過好幾次了,這里畢竟是埋葬死人的地方,無論來多少次,都讓人覺得渾身毛發倒豎,陰氣森森。
在陵園深處的一段階梯式墳墓平旁站著兩個人,這兩人一身白西裝,在黑夜中十分好認,不是黑白貓面具男,又能是誰。
“雯雯在哪”我沉聲道。
第189章食言
黑貓面具男往旁邊一站,雯雯的身影出現,我不看還好,一看火冒三丈。她居然被斜靠著綁在一塊墓碑上。
“雯雯”我大聲叫道。
雯雯原本垂著的頭緩緩抬起來,眼神就像剛睡醒的一樣,看見我,嘴巴張了張,沒有聲音出來。栗子小說 m.lizi.tw
“她怎麼了”
“沒什麼,我們只是怕她會亂喊,做了點小手腳。”白貓面具男淡淡道,他說話的聲音有一股子鼻音,前幾天俞越一拳打在他的面具上,不會把鼻梁骨給打折了吧。他說著,在雯雯的頭發上一摸,抽出一根三寸多長的銀針。
“放了她。”
“可以,地圖呢”
我從懷里摸出檔案袋︰“在這。”
“打開它。”黑貓面具男舉著裹滿紗布的右手,冷冷的說道。顯然是怕我在檔案袋里做什麼手腳。
我取出地圖張開︰“把雯雯放了,地圖就給你。”
黑貓面具男看了看白貓面具男,見其點了點頭,將雯雯從墓碑上解下來後要我把地圖扔過去。這想法還挺不錯,雯雯沒有真正過來,小日本的話完全不能信。
一陣協商。
最後決定,由黑貓面具男帶雯雯過來,我手拿地圖過去,在兩者之間的一座墳墓旁交換。為了以防萬一,我禁止白貓面具男靠近。
雯雯的臉色有些蒼白,不知道是嚇的還是其他。
我伸手要接過來,誰知黑貓面具男將她一拉,厲聲道︰“地圖呢”雯雯身上還綁著一條繩子,黑貓面具男顯然拉的很用力,這妮子緊咬著嘴唇硬是沒有坑一聲。她見我一臉心疼,小聲道︰“對不起,拖累你了。”
這妮子
我將地圖在手上繞了一圈,往旁邊的空地上一丟。黑貓面具男見狀,雙腿發力,人一下子竄出去,在半空中的時候就把地圖抓在手中,動作靈活的宛若一只豹子。
不過這短短的時間已經足夠了,我將雯雯拉了過來緊緊擁入懷中,給她解了繩子。這妮子似乎被嚇的不輕,精神狀況不是很好,整個人軟綿綿的。
“雯雯,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沒,沒事的,肖明哥。”我和雯雯第一次這樣親密接觸,她的小臉上紅暈一片,可嘴唇卻有些泛青。手掌忽然摸到一片濕漉漉,她的背後怎麼這麼濕
伸手一看,我只感覺天旋地轉,剛才擁抱,緊貼雯雯後背的雙手上,沾滿了鮮血。連忙把這妮子轉過來,只見後背上破開一道兩寸左右的傷口,從傷口流出的鮮血沾染在衣服旁邊,已經有些半凝固,這傷口在我來之前就已經留下來。
“你受傷了,怎麼不和我說。”
“我我不想你難過”
雯雯的聲音很微弱,連站著的力氣都沒有,我只能扶著她靠在自己的懷里。這時,一直站在遠處的白貓面具男確認了地圖的真偽之後,怪笑起來︰“很意外嗎,這一刀我可刺的很認真呢,足夠支撐到你過來。這女孩也很堅強,我原本還擔心她會疼的叫出聲。”
他的話,就像一根根鋼針扎入我的心髒,疼,非常非常的疼。
雯雯緊緊抓著我的肩膀︰“肖明哥,咱們該回去了,明天明天還要上課呢。”
這妮子我鼻尖有些酸楚,她不是很重,輕輕一抱就起來了︰“恩恩,咱們這就去回去,先去醫院包扎下。”
“恩肖明哥說去哪里,我就去哪里”雯雯的聲音更加虛弱︰“這里有好多死人,也好冷我們快走吧,燈也好暗”
我眼中一熱,淚水劃了出來。以往雯雯在村子里對我的好,肖明哥長,肖明哥短的叫著,歷歷在目。
“咱們這就走,咱們這就走。”
她的傷口又流出了一些血液,血液順著我的手掌,流淌到手臂,再順著肘滴落在陵園的草地上。
我很想立馬拔出八卦劍殺了眼前這倆戴面具的日本狗,但理性告訴我,雯雯現在一直在流血,不趕緊送往醫院的話,後果很難說
剛邁出幾步,腳腕忽然一緊,草地上亮起一個紫色的五芒星陣法,陣法外面,一個半透明的紫色罩子,猶如一個碗,將我和雯雯倒扣在里面。
我怒視白貓面具男︰“地圖已經給了,你想食言”
他用手摸了摸自己的面具,陰陽怪氣道︰“上次你那朋友打傷了我的臉,還搶走了黑扇,這個帳,可得在你地身上結算了。這個陵園,就是你地墳墓。”
雯雯也听到白貓面具男的話,小手輕輕推著我的肩膀︰“肖明哥,你走帶著我會拖累的”
這不是電視劇,我不會說什麼類似于不行,我絕對不會放棄你不管的話。
從口袋拿出八卦劍柄,劍刃彈出,刺向半透明的紫色罩子。劍尖落在上面,發出滋滋的聲音,突然跳出幾道電弧沿著劍身傳到手臂,渾身一震酸麻。我心里一震,這是陰陽師最擅長的結界。
有幾道電弧向雯雯跳過去,我急忙收劍,將她輕放在草地上。拿出一張空符,咬破右手的中指,以精血在上面畫下一道鎖陽符貼在她的眉心處。
這道鎖陽符能將短時間內鎖住一個人的生機,使其不會死去。希望能爭取一點時間
食中二指一並,往八卦劍刃上抹出一道血跡︰“神劍開鋒,急急如律令”
一劍砍向結界,劃出一道缺口,可是還不到六七秒,又恢復成原來的模樣。我氣的直跺腳,居然是那種自動修復的結界。
白貓面具男哈哈笑道︰“什麼中國法術是陰陽道本源,全都是狗屎”說著,手臂一抬,一根棍子落入掌中,這個棍子上粘有三四條的白紙,白紙成波浪狀。用力一揮動,五芒星周圍忽然黑氣升騰,一個模糊的人影出現其中,緊接著第一道,第二道,第三第四第五越來越多。
“沒想到這里的陰魂還挺多,就讓這些陰魂將你撕碎葬送吧。”他一手劍指,一手用力的搖動木棍,嘴里重復著念咒,不光是陵園中,似乎遠處的一些孤魂野鬼也被召了過來。
我抓出闢邪咒,用幾張折成一個小人,一共做出五個,對應五芒星的五個角擺放,手中結印︰“天官賜福、大吉大利、百毒不侵、百鬼不來、坐鎮五方,急急如律令。”
五個小紙人從地上立了起來,每個姿勢都不一樣,渾身上下散發出隱隱約約的黃光,將那些孤魂野鬼逼出了一大圈。
第190章最重要的人
白貓面具男怪笑,渾身一震,白西裝片片破碎,露出里面一身寬大的袍子,又從身後拿出一頂類似于黑白無常戴的那頂高帽扣在腦袋上。這一身打扮,赫然是陰陽師的經典模樣,就像道士有經典的道服一樣。
他從寬大的袖子里拿出一張白色的小紙人,放在嘴邊念叨兩句。隨手一拋,白紙人在空中隨風飄蕩,猶如一片秋風中的落葉,只是這片落葉越往這邊靠近就變得越大,到達眼前時已經有成人大小。
“哈哈哈哈”一聲淒厲的尖笑傳出,白紙人見風就漲,整個膨脹起來,忽然一個身穿和服,滿頭黑色長發的女人,張著一張嘴角裂到耳根的血盆大口猛撲過來。
這是裂口女不是死了嗎
來不及太多思考,一甩手,殺鬼符飛出,可是飛一半,撞在結界上燃起火花化成了灰燼。
我都忘了自己是在對方的結界中,該死
雯雯的臉色蒼白的沒有一絲血絲,不能再拖下去了,我將所有的符灑在空中,左手持劍,右手一咬牙狠狠的抓在劍刃上用力一抹,瞬間一把八卦劍紅的跟血劍一樣。
用劍尖在右掌心虛畫了個掌心雷符咒,對著氣勢洶洶而來的裂口女就是一掌︰“滾”
一道藍色的電弧從掌心竄出,打在裂口女的嘴巴里,巨大的沖擊力,直接將她整個從嘴巴到腳,撕成兩半,未了趨勢不減,直奔白貓面具男而去。
白貓面具男急急側身躲過,掌心雷在草地上打出一個臉盆大小的坑洞。他的身體頓了頓,似乎被我這充滿威力的一掌震驚了,好半天才反應過來︰“田邊君,你我合力,殺掉這個中國道士”
黑貓面具男原本從剛才開始就是一臉觀戰的模樣,听到白貓面具男的話一愣,不過也沒多問,整個人在地上一晃,瞬間朝我沖了過來,左手一道銀光閃亮,赫然是一把帶著鎖鏈的鋒利鐮刀。
趁著白貓面具男還沒將那五個式神放出來,或者說他暫時還沒有能力放出來。我舉起沾滿血液的八卦劍,腳下踏著七星步,一個掌心雷轟開結界。
腥紅的左手結印,在眉心一點︰“百術歸宗,弟子肖明今日遇強敵,願折陽壽,請祖師爺賜我神力,急急如律令”將手中的八卦劍,狠狠的擲出,劍神本身就紅,經過法術加持,更是紅的發亮,如雷似電般竄向白貓面具男。
他顯然沒料到我這一出手就是大招,想像剛才一樣側身躲過,但八卦劍早已以他為目標,就算側身也沒用
噗嗤一聲,利劍入肉的聲音
黑白貓面具男都愣住了
特別是白貓面具男,他的身體還保持剛才閃躲的姿勢,八卦劍正扎在他的最胸口位置,那里,也是心髒的位置
“野木小姐”黑貓面具男大叫著沖過去,扶住他。那個白貓面具從男人的臉上滑落下來,沒想到面具下面,居然是個女人,我一直以為是男人。
在日本的傳統中,陰陽師一般是男的,女的話,都稱之為巫女,衣著是白上衣,大紅裙的那種。
不過我沒時間想這麼多為什麼,結界已破,當下抱起雯雯快步往陵園的門口跑去,背後傳來一聲怒吼,只見那黑貓面具男緊追過來︰“還我野木小姐的命來,支那豬”
我手掌一伸︰“歸位”
遠處扎在那個女陰陽師身上的八卦劍自動抽出,倒飛回到手中,黑貓面具男閃身躲過沒能削到他,為了秒殺女陰陽師,我腹部里的法力已經消耗一空,沒辦法再來第二下,只希望能盡快到人多的地方。
抱著雯雯,她背部的傷口雖然不大,但顯然那女陰陽師用了什麼歹毒的手段,血液一直保持在半凝固狀態無法結疤,一點一滴的滲出來。
眼看和黑貓面具男的距離越來越近,我的額頭滿是汗水。
雯雯微微睜著沉重的眼皮,看著我︰“肖明哥,這里的燈好暗啊我都有些看不清你的模樣了我想先睡一會兒到了,到了你再叫我好嗎”
我的眼淚滑落在雯雯的臉頰上,她的睫毛一抖,似乎感受到了︰“肖明哥,你是不是哭了啊看來,雯雯在你心中,一定很重要了”
“恩,非常的重要,一直都很重要,只要你不要睡著我什麼都願意答應你”
“真的嗎肖明哥,你不知道其實其實我的心里也一直都很喜歡你不是兄妹的那種,而而是那種男女的我好我好困你也喜歡我,我真很開心。”
眼淚,在她的臉頰上開出一朵又一朵的透明小花,可她的聲音虛弱到,我有些听不清只能不斷的喊著︰“你不要睡著”
雯雯慢慢閉上眼楮,就像累極了,單純的睡熟了一樣
我的脖子邊出現到銀色的寒光,那是鐮刀的末端,黑貓面具男的面具,出現在我臉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