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斷的煽動翅膀,發出 里啪啦的聲音。栗子小說 m.lizi.tw
它這麼一挺,我差點沒咬斷自己的舌頭。只見在聖甲蟲頭部那一對小鉗子的正下方,長著一張扭曲的人臉,我看向它的時候,它也看向我,嘴巴一張,似乎在無聲的吼叫,一條小小的漆黑舌頭吐的老長,大概一厘米左右。
真特麼怪事年年有,今年特別多
人臉聖甲蟲翅膀的 里啪啦聲不斷,只見干尸的胸口其他位置不斷地凸起蠕動,一道道尖刺穿了出來,頓時爬出不下十幾只的聖甲蟲,一樣的人臉,一樣的猙獰。
它們齊齊扇動翅膀,卻一溜煙從干尸上跳下,用爬的向我們靠過來。我還以為是飛過來呢,不過即使是用爬的,速度也是奇怪,有點像蟑螂的速度。
眾人都看的真切,也不用提醒,紛紛瘋了一樣往上跑。
我丟出一道鎮尸符,爆出的火花,嚇了人臉聖甲蟲一跳,在短暫的呆滯之後,行動速度更快,背上的翅膀拍的更是響亮,看樣子是被我激怒了,幾乎是半飛半爬著過來。
第155章斬妖
尼瑪的,老子畫一張符 ,最少也要一分鐘,你們不害怕,至少也退個一步兩步不是我都沒生氣,至于你們生氣成這樣
我腳下飛奔,從外面看,這座黃金塔並不是很高。
可現在里面奔跑起來,我才發現,大概是黃金太過于富裕的原因,這塔內的環形樓梯繞的非常多圈,只是每一圈稍微向上傾斜了一點而已。
不過即使繞再多圈,也阻擋不了我們積極向上的心
路過一窗戶時,我抽空朝外看了一眼,頭皮頓時發麻,聖甲蟲密密麻麻的人臉聖甲蟲從那些干尸身上不斷涌出,原本的尸坑尸山,此時此刻徹底成了它們的領地。
更有一些蟲子不按套路出牌,不走樓梯,居然順著黃金塔的外圍,直直的向上爬過來,已經有好幾只距離我們不過兩三米遠。
蟲子太小,黑龍的短劍再鋒利也沒辦法百發百中
胖子忽然慘叫一聲,我忙沖過去,只見他緊緊抓住自己右腿,一伸手從腰間的鑰匙扣上取下在城市街邊買的瑞士軍刀,將褲腿劃開一道大口子。
胖子肥圓的大腿上皮膚下面,有一兩厘米左右的凸狀物體快速移動,而且方向還是他的關鍵部位。
沒有任何猶豫,手起刀落,在凸狀物移動的前方皮膚上用力就是一刀,鮮血飛濺。
凸狀物接近傷口的時候,用力一挑,從中挖出一塊圓圓的東西落在樓梯上。這是一只渾身沾滿鮮血的聖甲蟲,它四肢朝上,不,應該說是六肢朝上,一張小小的人臉扭曲成一團。
“原來是這東西,媽的”胖子憤恨的抬起腳,狠狠踩下去,噗嗤一聲,綠色的汁液飛濺一地。
“快走”黑龍忙催促道。
也不知胖子這一腳踩死了蟲子們的哪位爺爺奶奶,反正我是感覺所有的聖甲蟲一瞬間都活躍了許多,翅膀扇動的聲音,不絕于耳,令人渾身雞皮疙瘩掉了一地。
沒有跑多遠,往上的路被一堆密密麻麻的黑榕樹根須纏繞住。黑龍也沒多想,舉起短劍就劈了上去。
無堅不摧的短劍,卻在這個時候踢到鐵板了。一聲響亮的鏗鏘,短劍劈在黑榕樹須上,閃出一璀璨的火花,在上面只留下一道白印。
看得出黑龍十分愛惜這短劍,急忙查看起來,還好短劍也不是什麼大街貨,並沒有卷刃。胖子驚愕的說道,這黑榕樹須的堅硬程度堪比鑽石啊,也不知道是什麼品種。
我的額頭冒汗,管他什麼品種,這時候如果不劈開樹須。小說站
www.xsz.tw聖甲蟲涌上來,所有人都能在瞬間剩下一堆白骨。
上前一模黑樹須,好冷,我的手瞬間縮回來。
樹須上散發著極重的寒氣,在我剛接觸的瞬間,感覺上面有一股極大的吸力把我的手粘住。並且有股氣息通過手指快速蔓延向身體,不過祖師印散發出一絲暖流,將它給抵消了。
真的是非常冷,在南方的我不能體會到這種感覺。不過根據學校寢室里的室友有黑龍江的,那冬天冷到了極致,听說往往這個時候,出門在外千萬不要赤手隨便觸踫外面的東西,特別是濕著手摸路燈桿。
記得有一次,這逗比不信邪,特意在家里洗了手,濕漉漉的跑到馬路上,雙手按在路燈桿上。眾所周知,路燈的桿子大多都是鋼鐵制作,在南方大冬天摸上去都會令人一顫的冰冷,更別說北方了。
逗比一按上去,只覺得掌心的水似乎一瞬間干了,奇怪的時候。發現手掌緊緊貼在上面拿不下來,好在家里人發現的及時,急忙拿出熱水快速融化那一部分的冰霜這才解脫。
他後來慶幸的說,幸好沒有用舌頭去觸踫路燈桿子,否則舌頭鐵定得廢掉。我打出生就沒見過下雪的樣子,十分好奇為什麼會這樣。
他說,因為北方冬天的天氣十分干燥,而且冷。人的舌頭是濕潤的,有水分。這時候如果貼在滿是冰霜的路燈桿上,那麼舌頭上的唾液,也就是水分會快速的進行冷熱傳遞,迅速結冰,唾液一旦結冰,舌頭自然也就粘在了上面。沒有及時取下來的話,就會被眼中凍傷,到時候,就是啞巴了。
不過
眼前這黑榕樹須陰氣很重,我懷疑已經成精了。雖然到目前為止都只見過僵尸和鬼,妖怪這種東西還屬于太過夸張的產物,但黑白無常都是真實存在的東西,妖精還會假嗎
“龍哥,我需要準備一下才能破開這黑榕樹須,能不能幫忙拖延這些蟲子一段時間。”我伸手扯出手腕上的白紙,張嘴咬開水筆的蓋子,快速在上面畫符。
這黑榕樹須帶陰氣,肯定是吸食這里眾多的尸氣成精,要對付,就必須用避妖符。避妖符不同于闢邪符,闢邪符能破邪術、陰魂鬼怪,而避妖符則專門對付山精妖怪。
在本質上來說,妖,屬于植物、動物或死物成精,都屬于精靈一類,能自主修煉的精靈,就是妖精了。
這是我第一次畫對付除了鬼怪以外的符 ,主要是這對付妖精的符 太過于復雜,很多符咒圖案又要求從頭到尾一筆畫完,不能有半點停歇,其中稍微任何一個階段出錯,都會導致廢符。
黑龍沉默片刻,一抹鼓鼓的腰間,問我需要多久。我說需要五分鐘他咬牙,說好人來到通道上,從口袋取出一個打火機,將身上的外套刺啦一聲,撕下大半,點燃。然後往窗戶邊的樓梯一丟。
火焰在衣服上飛騰,黑色的濃煙肆虐。這些人臉聖甲蟲果然停住了腳步,不敢上前,圍在外面不斷蒲扇著翅膀,似乎要拍滅這火焰。
我心中大喜,看來蟲子怕火,用這種辦法倒也可以拖上個五分鐘沒有問題。屏氣凝息,認真的勾符膽,畫符腳,一張避妖符肯定是不夠的。先不說別的,單單這黑榕樹的體積,和倩女幽魂的里的樹妖姥姥就有的一比,可不能出任何意外。
聲音越來越密集,胖子的額頭滿是汗水,他腿上的血腥味讓蟲子們騷動不已。他問我好了沒有,我一邊抽出白紙,折紙劍,嘴里念著咒語,根本無法回答。
要斬這黑榕妖樹,只是三張避妖符還是不保險。如果配合斬妖劍的話,也許能破開
第156章出來了
折完這把略像唐刀的紙刀,左手腕的卷紙已經只剩下一小截,我干脆把它撕下來放進口袋,紙筒丟進燃燒的火焰中,增加一點亮度。台灣小說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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將先前還剩小半瓶的黑狗血拿出來,淋在紙刀上。又從背包抽出三支香,點燃,對四方拜了一遍,請完各路神仙。
然後將香頭朝下,在紙刀上燙出勺子形狀的七個孔洞代表北斗七星。
自古以來,無論江湖術士,還是道士做法布陣,很多時候自身能力不足時,都會向天借法力。除了天地之外,最經常借的就是星宿中的北斗七星
“天地玄宗,萬氣本根。廣修億劫,證吾神通。三界內外,惟道獨尊。體有金光,覆映吾身。視之不見,听之不聞。包羅天地,養育群生。受持萬遍,身有光明。三界侍衛,五帝司迎。萬神朝禮,役使雷霆。鬼妖喪膽,精怪忘形。內有霹靂,雷神隱名。洞慧交徹紙刀開鋒,急急如律令”
食中二指夾住紙刀,用力往刀尖一抹,頓時一鏗鏘金屬之聲響起。
我知道,開鋒成功
黑龍後退回來,跟我說事情不太妙。轉頭一看,確實不妙,樓梯口的衣服雖然還在熊熊烈火燃燒著,可在衣服半米處,擠著密密麻麻的聖甲蟲。甚至有一些聖甲蟲開始嘗試從牆壁上側著爬過來。
還好黑龍丟衣服的位置還不錯,黃金也容易導熱,聖甲蟲在牆壁上被燙的站不住腳根落到火堆里面,燒的 里啪啦,惡臭味四處彌漫。
隨著越來越多聖甲蟲掉下來,火勢再猛,可它們的殼卻非常硬。火漸漸的有被壓住的趨勢,我知道。繼續這樣下去,聖甲蟲一定會踩著同伴的尸體過來。
雙手把唐刀橫在胸前,大概是看太多武打片的原因,姿勢比起來還真不是一般的帥。跟他們打了聲招呼,我便將一張避妖符穿刺在紙刀上,刀背緊貼在後頸處,用力劈出。
“急急如律令,妖邪退避”
紙刀閃過一絲紅光,劈在黑榕樹須上,這一次沒有像黑龍那樣只砍個白印,而是跟切豆腐似的輕松劃過。
嘶嘶聲不斷,黑榕樹須猶如從冬天活過來的黑蛇一樣不斷的蠕動扭曲起來,看來我的紙刀給它造成不小的傷害。
舉刀要來第二下,黑榕樹須居然迅速散開,自動讓出一條通道。
黑榕樹須識趣,我們也沒客氣,迅速沖過去。後面衣服上的火也在此刻被密密麻麻的聖甲蟲壓滅,蜂擁著向我們而來。
隨著距離塔頂越來越近,我們的心提的越來越高,因為聖甲蟲距離我們也越來越近。黑龍輕咦一聲,望著前面。
前面已經是塔頂的位置,我都看到黃金鐘了。
腳往前面一踏,這才發現,黃金鐘的下面,居然坐著一個人。這人也是一具干尸,不過和下面的干尸不同,他渾身上下插著樹須,只有一個人形。胸膛處的樹須時而膨脹時而收縮,有點像人的脈搏一樣。
我用紙刀挑開一些根樹須,干尸的面貌終于露了出來。身穿一件黑褐色的袈裟,禿頭,是個和尚
忽然間響起張正講的黃金城傳說,難道故事里那個求雨的和尚就是他
正想著,聖甲蟲的聲音驚醒了我。
媽的,管他什麼和尚不和尚,先逃命再說。這干尸插這麼多樹須想來也不是什麼正道。順手劈了它
刀揚起來,幾根樹須如電般竄出,緊緊的勒住我的手臂,還有幾根甚至將雙腿也固定住。黑龍大驚,抬起短劍就是砍,鏗鏘聲不斷,但黑榕樹須紋絲不動。
“快走,你們先走”我腦子一熱,大喊道。
“這,這怎麼行我們走了,你怎麼辦”胖子不願離開。
“什麼怎麼辦,我自然有辦法,快點走。”
黑龍看了我一眼,沒有說任何話。手一揚道︰“听肖明的話,咱們先走”
哎呦我去,還真走啊我有苦說不出,自己剛才說出這樣的話,真的是置自己于死地。
“你們先走吧,我和肖明兄弟在後面。”胖子的聲音淡淡的飄過來。我心中一怔,有股暖流從胸膛深處緩緩的涌上來,鼻尖不知道為什麼,有點酸
“胖子你瘋了肖明會法術,你會什麼,別添亂”黑龍不可置信的看著胖子,大聲道。胖子一臉堅定的搖了搖頭。
黑龍重重的嘆了口氣,深深看胖子一眼,一咬牙︰“張正,我們先上去。”
張正回頭看了看我們,也嘆氣道︰“對不起二位,我兒子死了,家里還有個老婆這恩,下輩子再報”
看著他倆踩著黃金鐘往上撕開那綠色的果凍奮力鑽,胖子對我嘿嘿一笑︰“說吧,需要怎麼幫助你。”
我苦笑︰“你這何必呢,我說自己可以出去,就真的可以出去。”牙齒咬破舌尖用力吐出一口血沫在樹須上,這可是我二十一年的純正處男舌尖血,能破天下妖邪,就不信它能抗的住。
樹須快速的回縮,又有其他樹須襲來,這次不會被偷襲,我舉起紙刀左右狂砍。胖子愣愣的看著我這生猛的樣子說︰“我靠,你還真的有能力啊,還以為你這是為我們斷後犧牲呢。”
劈了不少樹須,我找中一個空檔,把知道狠狠扎進和尚干尸的胸腔中。
“啊”一聲不男不女的淒厲叫聲忽然嚇了我一跳,和尚干癟的腦袋緩緩抬起,雙眼睜開,眼眶里不是葡萄干,而是真正的眼楮,只不過這眼楮閃著邪光。
“你敢殺我”和尚不男不女的聲音,仿佛有一男一女同時在說話般。
“你殺我,我殺你,這不是很正常”我冷哼道。
“我修行千年,才得到這具有修為的肉身,你居然毀了他”和尚雙目暴睜,聖甲蟲都過來了,我哪里還管他修行幾年,紙刀向上一劃,輕松的劃破它的腦袋,一股黑色的液體噴灑出來。
周圍的樹須慢慢軟了下來,還以為是什麼**oss,這一刀就掛了和尚的腦袋里有一棵綠色閃亮的石頭,一看就不是簡單的東西,用刀挑出來放進包里面。
接著兩人迅速爬上那個黃金鐘,用力撕開石壁上的綠色果凍,沒有想象中的黃沙滾落下來,里面陰冷一片。
第157章丟失信號
這是一個直上直下的洞穴,幸好周邊石壁凹凸不平,雙手撐在兩邊才能一點一點的往上爬。張正和黑龍他們的身影已經不見,應該已經出去了。
胖子扭著個在上面一晃一晃,我十分擔心,他要是一個手滑,一屁股坐下來。我不死也得殘廢
下面的洞穴口 里啪啦聲不斷,黃金鐘的位置有無數的聖甲蟲圍在那里疊羅漢,企圖爬上來。
“快點,那些蟲子要過來了。”我急忙催著胖子往上爬。
這個洞穴不是很長,差不多兩三成年人的高度,很快就見到上面又裹著一層綠色的果凍,應該是出口了,胖子伸手使勁的撕。
這層果凍似乎異常的堅韌,他撕的滿頭大汗,只听噗嗤一聲終于破開一個口子。胖子腳下一滑,身體急速下墜。洞的直徑挺大,他的身體和我擦肩而過。
外面有光照射進來,已經是外面了。
只見一個人伸手把這個果凍缺口用力撕的更大一些,是張正。他一手撐著洞口,一手伸向我示意抓住。
“先別管我,趕緊找條繩子,胖子掉下去了。”我急忙道。
“你趕緊先上去啊,堵著我可不少上”胖子的聲音在我腳下傳來,低頭一看,原來他雙手死死的抓著兩邊的石壁,還沒完全掉下去,正卡著呢。
出口的果凍是會重新融在一起的,張正不停的撕,一邊催促我。忽然兩條漆黑的東西上竄,勒住腳腕,是那黑榕樹須。剛才不是已經把它給砍了嗎,怎麼還在
被這麼突然的來襲,我腰間的紙刀下滑,直接掉了下去。
胖子沒有比我好過到哪里去,渾身被纏滿了樹須,雙手在石壁上劃出十道淺淺的紅白指引,鮮血淋灕。
“胖子,你堅持住,抓住那把紙刀”紙刀正好掉在他頭上,刀周圍的樹須急忙散開,他只有一只手能勉強伸出來。
“草老子老子感覺要死了。”胖子咳出一口鮮血道。
我心里一驚,不過被樹須纏繞,怎麼會吐血他大概明白我在想什麼,抓住頭上的紙刀,挑開胸前一把樹須,頓時令人倒吸一口涼氣。在這無聲無息中,已經有三根樹須狠狠的扎進他胸口靠近心髒的位置。
“撐住啊”我朝洞口喊︰“快拿繩子來,胖子中招了”
黑龍探頭,看見胖子胸口嘴里淌著血,急忙轉頭拿出一根麻繩丟進來。胖子臉色蒼白,用紙刀撥開麻繩對我說︰“你出去吧,老子感覺真的要掛了,對了,我那一份黃金跟黑龍說下,兌換成現金後,以後我那開始上初中的女兒就拜托他了”
說完,紙刀用力一揮,刀刃劃斷纏住我腳腕的樹須,也是這麼一用力。他的胸口血液不斷順著樹須流出來,這下再也支撐不住,人被樹須一拖,硬生生的往下掉。
底下聖甲蟲已經成堆,他穿過綠色果凍,狠狠砸在上面,密密麻麻的 里啪啦聲傳來。胖子的身影一會兒就被淹沒在黑色海洋中
我胸口悶的慌,強忍著有些濕潤的眼眶,拽住那根繩子在黑龍和張正的配合下,終于爬出洞穴
黑龍探頭往里看,問我胖子呢我將剛才的事和他說了一遍,他愣愣的後退兩步,好半天沒說話。
周圍炎熱氣息撲來,和地下完全不同。
是沙漠無邊無際的沙漠,不過卻也不是單純的沙漠,還有些許深綠色的仙人掌點綴。我們現在所在的位置是一個只剩幾個石條胡亂搭在一起形成的簡易房子骨架,經過長時間風沙的侵蝕,表面上坑坑窪窪。
剛才爬出來的洞口旁邊有一塊碎裂的大石條,碎裂處光滑無比,應該是黑龍要匕首硬砍出來的。
這個位置十分奇特,周圍的沙丘高高低低,卻硬是沒有被掩埋起來。
張正拿出gps定位儀看了看,咦了一聲,用手拍拍說怎麼搜不到衛星。我想起自己的包里面還有一個新的還沒拍上用場,便問會不會失靈了,也拿出來調試。
搜了半天,依然和張正一樣,搜不到半顆衛星。
黑龍拿出手機,說手機上的gps模塊也搜不到衛星無法定位,應該是這一帶存在著什麼磁場無法定位,走一段試試。
三個人,張正的背包里全是黃金,我的背包里除了施術用的東西之外,還有不少補給水,一時間倒也挺好,只是沒了駱駝,接下來怎麼回去是一件很頭痛的事情。
走出破石條房子老遠,我們的gps設備開始斷斷續續有了反應,不過定位還是時有時無,一直到後面走出了三四公里,才恢復了正常。
張正告訴我們,目前三人在塔克拉瑪干的邊緣地帶,和敦煌市相差上百公里,用走的,估計得累死在沙漠中,除非能得到與外面的聯系。
聯系這可倒霉了我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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