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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剝皮降,什麼剝皮降”劉志強母親問道。
我說︰“剝皮降,屬于降頭術。而這個降頭術呢,非常像苗疆的蠱術,而流傳南洋一帶的降頭術,家傳戶曉,不論層次、階級、仕女,無不驚奇其術其事的。”
“南洋的降頭術,據民間傳言,是從印度教傳來的。當初唐朝三藏法師到印度天竺國拜佛求經,取經回國時,路過安南境內的通天河,即流入暹羅的湄江河上游,被烏龜精所化的渡船拖入河底,想害死唐僧,唐僧雖不死,但所求的經書都沉入河底,幸得徒弟入水撈起,但僅取回一部分大乘的“經”,另部分小乘的“讖”,被水沖走流入暹羅,為暹人獻與暹僧皇,听說這部“讖”,就是現在的降頭術。”
這部分雖然含有很濃重的神話色彩,但如今的南洋,確實是降頭術集中較廣的地方。
第113章剝皮新娘八
降頭術據我所知,一共分為三大類,分別是藥降、鬼降、飛降
這個藥降,就是我所說的和苗疆蠱術相似的一個降頭術。就是運用一些極為罕見,或者秘密的藥物、蟲子等等一系列材料制作出來的藥物,供目標接觸或者服下,即是中降。
在南洋地區那里的土著女子,常用藥降來對付負心的男人,額,當然也有男人用來對付負心的女人。
為了防止對方欺騙她們的感情,在外偷小三從而違背答應回來迎娶的承諾,于是就會在對方離開之前,將這種秘密的藥物放在食物里,讓對方吃下。
如果對方遵守約定沒有坑爹,肯回來,那麼就拿解藥給他服用,但是對方若是變心而毀約的,降頭藥即發揮作用,使其全身腐化、潰爛而死亡。
不過除了這個用途,也有很多心術不正的人,把藥降當做武器,用來恐嚇威脅他人做出一些違背良心的事情。
第二類是鬼降,這個鬼降非常容易解釋,就是無非降頭師自己養了一小鬼或者成年鬼,每日用人的精血飼養。因為他們是鬼,常人無法正常看見或者听見。
所以常常被利用來通風報信,商場竊秘,以及加害他人
這也是所謂的養小鬼,至于養小鬼的方法,在之前醫院第一次遇見阿靈的時候,我就已經知曉了一些。
第三種飛降,這個飛降十分厲害,比藥降更高級,有什麼玻璃降、動物降、蝙蝠血降、其中最厲害的就是飛頭降,什麼是飛頭降
飛頭降其實很簡單,就是降頭師自己的人頭與身體脫離,夜晚飛出去害人罷了。不過這飛頭降的修煉方式十分的狠毒,修煉初期,當夜晚來臨時,降頭師的他頭顱就與身體分家,四處飛行,尋找胎兒和他人的鮮血吮吸。
傳說胎兒是由陰陽精血所凝成,吸食越多,不但能延年益壽,而且法力會更加高強。“飛頭降”這種法術並不好練,練的人很容易喪生,大部分練“飛頭降”的人,都是懷有很深的仇恨要報復,才有這種不韙死亡的勇氣和毅力。
說了這麼多,劉志強一家子也听懵了︰“那方媛究竟種的是什麼降呢”
我說︰“可能是鬼降不過不要緊,鬼已經被我除掉了。”
劉志強的媽媽癱坐在旁邊的椅子上,喃喃自言自語,說他們一家子平時也沒有得罪什麼人,怎麼就攤上了這種事情。
劉志強緊緊的抓住我的手︰“兄弟,我拜托你了,無論你這麼厲害,無論如何也得幫我把凶手找出來呀”
他的目光十分的熾熱,也蘊含著深深的痛楚,可以看的出,這個人雖然有些膽小,不過對于自己的新娘,也就是方媛,還是有感情在里面的。栗子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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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尷尬掙脫他的手,被一個大男人握著,感覺十分別扭,說︰“這個劉哥,我也不瞞你,這次來到fz市,只是答應一個人來看望他的父母,本來昨天就要回去了,只可惜班車只有早晨才有。時間有限,況且我不是警察,幫人找出凶手,這個實在有難度”
“這”劉志強的臉色十分難堪,不死心︰“肖兄弟,你應該二十一二歲左右吧。”
“對呀,怎麼了”
“是急著回去上學”
原來他誤會了,我苦笑一聲︰“上什麼學啊,因為一點誤會,早被學校開除了,現在是趕回去找工作,否則下個月就得住天橋底下了。”
劉志強的母親听到我的話,急忙站起來︰“哎我以為是什麼事,被開除了是吧,哪個學校的,我讓我老公一個電話,馬上讓你恢復學籍”
恢復學籍
我有些不敢相信的看著這個四十多歲的女人,完全不相信她能有這樣的能耐。劉志強見我發呆,拍了拍我肩膀,非常懇切的說道︰“肖兄弟,我爸在市區里有一點小小的人脈,你看起來也不像是壞人,所以這點問題,只要您點頭幫忙,無論事情最後成功還是失敗,我們絕不反悔”
“這個”這個尼瑪簡直無法拒絕啊,一直以來,被學校開除這件事,是我心中最大的痛。非要形容的話,那就是肉中刺,眼中釘,各種難受不舒服
況且這件事,我還得一直瞞著不讓家里人知道,自己是家中的獨生子,爸媽一直盼望著我能學業有成,出社會時,坐辦公室,當小白領再取一正經的媳婦
正所謂,希望越大,失望越大
我很難想象他們得知我上大一第一年還沒結束,便慘遭退學消息時的模樣。
咽一下口水︰“我接而且一定會盡力,只是這個結果,我無法給出任何保證。”
“謝謝,謝謝你肖兄弟”劉志強的十分激動,嘴唇微微顫抖著,使勁的拍著我的肩膀。劉志強母親也露出了一絲微笑,可看到新娘方媛一臉皮下肌肉組織時,卻怎麼也笑不出來,臉上仿佛跟抽筋似的,比哭還難看,又問了我一次,有沒有辦法幫她兒媳婦恢復面貌。
這阿姨估計是把我當萬能了聳聳肩,剛準備告訴她,這種事情恐怕還得轉交美容醫院的醫生辦理比較靠譜時,阿靈突然說話了︰“主人慢著,她的面容還有一絲希望可以恢復”
“有希望恢復”我一驚,不由嘴巴也說出了聲。
劉志強听到這話,原本已經轉身要去扶昏迷新娘的身體,立馬回轉過來,再次尼瑪緊緊抓住我的雙肩︰“肖兄弟,你說的真的嗎她現在臉上的皮膚已經全部沒了,就算送到整形醫院恐怕也得皮膚移植我有一兄弟就是做這個的,只是做了這個手術後,臉再也沒有辦法和以前一樣我想,媛媛她醒來之後也不能接受這個現實”
暗嘆一口氣,我再次輕輕的用力撥開劉志強的手,把阿靈告訴我的再說一遍出去︰“新娘現在臉上的皮膚不是被自己用指甲抓掉,而是受到剝皮降的影響融化了,不過在十二個時辰,也就是二十四小時內還有機會恢復”
“真的能恢復,能恢復就好”劉志強的母親握住自己兒子的手,滿臉欣慰的道。
“只是這個準備材料十分的”我有些為難。
劉志強的母親一愣,沉思了片刻,急忙推開房門出去,這時的房門沒有陰氣的封鎖,已經通暢無阻。
為了以防萬一,我通知劉志強盡快讓家中他們的親朋好友散去,聚集太多人氣,對新娘反而不好。台灣小說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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劉志強的母親一會兒急匆匆進來,手里捏著一長方形紙條遞給我︰“這位小兄弟,只要你能治好我兒媳婦的臉,這些只是預定金”
蛤我有些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覺得劉志強他母親有些莫名其妙,接過來紙條一看,這是一張銀行支票,中間手寫著一個額度。
我數數,一個零兩個零三個零四個零十萬塊,哎呦我去
這張紙條的分量在我手中瞬間變得沉甸甸起來。十萬塊,恐怕我三年不吃不喝以現在的就業形勢,恐怕也存不了這麼多。
只是幫人一把就收這麼多錢財,實在是心理不安。我慌忙把支票推回去︰“劉阿姨,您這支票,實在是”
劉志強母親臉色有些尷尬,但眼里閃過一絲堅決︰“我我知道這些有點少,但只是定金你能治好我兒媳婦的臉之後,我我再給你二十萬”
我感覺自己要瘋了,二十萬加十萬是多少來著三十萬乖乖,這得看多少年的書店才能賺回來
要,還是不要。仿佛一個天使與一個惡魔在我的腦海中激烈的搏斗廝打
經過一場激烈的思想斗爭,我還是戀戀不舍的把支票用吃奶的力氣推回去︰“劉阿姨,你可能誤會了,我剛才說要治好您兒媳婦的材料恐怕會十分難找,而且繁瑣。您一下子就給我這麼多錢,真的是把我給嚇蒙了。”
不過心里說實話,我一推出去就後悔了,自己把口袋里所剩不多的錢都給了大部分史峰的父母,接下去再找不到工作,恐怕真的得搬出剛住沒幾天的宿舍了。
劉阿姨,好大姐,求求您再推回來吧,只要這次推回來,我就真的收下了。我剛才只是客套的
劉志強母親也楞了楞,隨即也尷尬的笑起來,把支票往我的口袋里一塞︰“我並不是心疼錢,當然這個支票也是真的,你隨時可以去銀行驗證兌換。現如今面對金錢,還能再退回來兩次的人,實在是太少了,特別是你這年紀的。”
劉志強按住我要從口袋拿出支票的手,也勸讓我拿著,反正他們家是做企業的,這些錢還是拿的出
我極其一臉“勉為其難”的表情,點點頭︰“那就謝謝你們了。”
接下來的時間里,劉志強的新娘,哦,現在已經可以說是他媳婦了,她一直遲遲沒有清醒,阿靈說,之所以會這樣,是因為她臉上已經融化的皮膚還殘存著些許陰煞氣息,這些氣息侵入腦子,需要在恢復面部皮膚的時候才可以拔出。
要治療這倒霉媳婦,哦,是劉志強的倒霉媳婦,我列出了一大堆清單,什麼井底水,而且這井底水必須是新生的水,就是在把井底所有水抽干之後,再次冒出來的新鮮井底水,阿靈說這種井水剛從地下生出,含有最為濃郁的地氣。
又據說,這井底的水直通陰間三途川,說白了就像陰陽兩界的樞紐道,本身蘊含了一定的洗滌記憶效果。
除了這井底水,還有什麼天葵血、壁虎淚、清晨露、墳頭花
這些東西都不是用錢隨隨便便就能買到的,不過劉志強一家貌似人脈關系十分廣闊,發動了不少人前來幫忙,很快就收集了有大半。
第114章剝皮新娘九
夜晚,十一點整。
在劉志強家的陽台上,一張中規中矩的八仙桌布置成法壇,我手持桃木劍正視遠處前方。
不過什麼也看不到,因為在這之前,我已經讓劉志強一家用一塊長條的黑布將陽台的邊緣圍了起來,由于他家沒有裝防盜網,所以徐徐涼風吹過,黑布便會來會搖擺鼓動。
原本在大廳里坐著的一大堆各種親朋好友,此時已經走光。
剩下的只有一身新娘妝躺在法壇前面竹席上的方媛,還有後面站著的劉志強,以及劉志強的父母。
劉志強的父親戴著眼鏡,四方臉,看起來是個有點不怒自威的人,不過人的性格倒是十分容易溝通接觸。
“這位小兄弟,不知道可以開始了嗎”他非常客氣的問我。
“恩,現在正好到了子時,你們稍微退後些。”我看了一下自己的手機,把桃木劍往桌上層層疊疊的黃紙上一拍,挑起一竄于蠟燭上點燃,放在旁邊鐵盤中。
他們幾個人後退,遠遠的看著我。阿靈在我的口袋里,教我每一個步驟,燒完黃紙之後,我將收集的那些什麼井底水、清晨露、墳頭花放進鐵盆中,用一根桃木竹簽使勁的攪拌。
又拿出一個透明的超大試管,人家化學實驗用的那種,大概有一個拳頭粗,凌空對著這盆坑爹東西,劍指快速畫了好幾道符 “神龍吸水,急急如律令”
嘩
鐵盆中亂七八糟的東西和原本的黃紙灰燼一下子燃了起來,橘黃色的火光跳動搖擺,漸漸形成一個個小小的迷你龍卷風,緩緩地往超大試管中鑽。
“主人,快將這股颶風引向中降的人”阿靈說道。
我圍著法壇一轉身,手中的試管離開鐵盆,不過里面不但持續旋轉的小龍卷風卻沒有停息,灰燼什麼沒有掉下一點,這一手,看的劉志強一家各種目瞪口呆,特別是劉志強父親不斷的扶著眼楮,一臉的吃驚。
試管剛接近方媛的時候,里面的小龍卷忽然變得有些絮亂,在試管中四處亂撞,我早從阿靈口中知道會出現這種事情,左手拿試管,右手伸出食中二指在法壇的天葵血小碟子里沾了些許,快速在試管邊緣畫下符咒。
小龍卷這才漸漸恢復正常,隨著我的手慢慢從試管中漂浮出來。
“敕令,破魄歸來”
小龍卷風緩緩落在方媛的眉心上不停的旋轉著,漸漸她的眉心出新了一塊肉色的東西,細細辨認,是皮膚
居然真的是皮膚並且這塊小小的皮膚隨著小龍卷風的不斷移動,慢慢衍生出一條條其他新的皮膚。
“太好了,真的能治,兒子”劉志強的母親,緊緊的伸手握住自己的兒子肩膀,一家子十分欣慰的相視一笑。
小龍卷風中夾雜著的那些亂七八糟東西,隨著緩慢的移動,正在快速的減少,方媛臉上已經恢復了大半,還剩下嘴巴以下那部分還沒恢復,我有些擔心材料不夠。
阿靈說,反剝皮降解法一旦開始,就不能停止,中降人皮膚還有些許來不及恢復,需要用人血往小龍卷風灌入,才能維持到法術成功完畢。
我是作法的人,當然不能割自己的皮膚放血,所以把這件事說給劉志強听,他二話不說,進廚房拿了一把手水果刀出來,用力一劃,那麼膽小的人,此時居然真特麼爺們。
我倍感欣慰︰“劉哥,你其實只需要用針扎出幾滴血就可以了,這樣太多了”
劉志強一听,身體不由搖擺了幾下,說我怎麼不早說,然後一臉苦逼相的將手掌抬到小龍卷風上面,一滴一滴的把血液落入其中。
滴完血液之後,我又持續舉著試管做了一個小時的法,沒有想到這後面風的速度越移動越慢,幾乎比蝸牛還慢,但所幸還是完成了全部的皮膚恢復。
我一直彎著腰,站起身時,渾身僵硬的骨頭 里啪啦一陣亂響,這是骨頭關節長時間僵硬,缺乏活動的原因。
我告訴劉志強一家,方媛最起碼必須得第二天早上才能醒來,而且接下去連續七天不能被曬到太陽。
劉志強問我為啥不能曬太陽我說,由于所用的材料基本上屬陰,經過法術的加持,一旦七天內被太陽光曬到,那就會被破了法術,皮膚迅速潰爛,回到原本模樣
他嚇得急忙拿一小本子,把我所說的話全部記在了上面。
他們家不小,房間很多,我直接在他家過了一個晚上,第二天早上,方媛果然醒了,一睜眼第一件事就是尋找劉志強,當看到他背部以及手臂手幾條傷痕的時候,眼淚嘩嘩就流了下來。
一番相互介紹了解下,我問她這究竟是怎麼回事,方媛說自己也不知道,這幾天的事情,她意識都非常的清晰,可是身體仿佛不是自己的一樣,無論走路,還是撓人,完全都好像別人在控制。
阿靈和我說,方媛的這種情況,是被人擠了魂。
我問他什麼是擠了魂,他說,所謂擠魂其實很簡單,顧名思義。就是方媛體內被人打進另一條外來的魂,將她原本的自身三魂擠在身體的小小一個角落,除了思維,對于身體的一切都無法控制。
我又問方媛,她結婚之前都去過哪些地方,有沒有遇見什麼奇怪的人。
方媛沉思苦想,硬是沒有想出任何一件奇怪或者不對勁的事情。
阿靈說,方媛中的剝皮降,身體被附上去的是一條殘缺的魂魄,只有怨念沒有意識,只會殺戮沒有感情。
不過這殘魂之所以是殘魂,因為三魂七魄被分離,本身殘缺不全,附在方媛身上的時間一定是在近期,不可能長期潛伏,因為殘魂與肉身沒有契合度,長時間的魂魄排斥遲早會煙消雲散。
方媛啊的一聲,忽然站起身來緊緊抓住劉志強身體︰“志強你還記不記得那件事”
“哪件事”劉志強有些疑惑。
“就是那個老太婆啊”
“老太婆”
“就是我們在婚紗店試玩婚紗出來時門口的遇見的那個啊”方媛有些激動的叫道︰“她不是要我們把買的婚紗,借給她兩天嗎”
第115章剝皮新娘十
劉志強一拍腦袋︰“對對對,你是說那個老瘋婆子。”
我听的有些雲里霧里不是很明白,忙問是怎麼回事。
劉志強說,他和方媛結婚的前幾天有去婚紗店挑婚紗,當他們試了一上午的婚紗出來之後,發現婚紗店的門口坐著一個渾身衣服破爛,頭發蓬亂的老太婆。
這老太婆骨瘦如柴,五十多歲。看見方媛懷里抱著一套婚紗,忽然瘋了一樣撲上去抓住婚紗就要走。
劉志強作為一個大男人跟在身邊,哪能容忍這種事發生,幾個箭步上去狠狠的抓住老太婆的脖領,把婚紗搶了回來。
原本要將老太婆送到派出所報案,可方媛見老太婆十分可憐,覺得算了。誰知老太婆不依不饒,一只手緊緊抓住婚紗的一角說︰“這婚紗已經被我踫過,你們不能穿,送給我吧,送給我,下輩子給你們做牛做馬好不好”
婚紗,是一個女人一輩子只穿一次的幸福象征,方媛當然不同意,況且價值也不菲,老太婆的手張兮兮的,剛好抓破了塑料袋,婚紗的裙擺被抓出了一個小小黑印。
雖然很小,不是仔細看根本看不出來,但方媛一怒之下推了她一把,和劉志強就這樣走了
听到這里,我要求看下婚紗,她們趕忙拿出來,果然是昨天方媛穿在身上的那一套,在這婚紗的裙擺處果然有一個小小的黑印,只不過現在已經變得很淡。
我一摸黑印,一絲冷冷的觸感傳到全身,不過很快就被上衣口袋中的阿靈給吸去。阿靈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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