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候,我的背包因為銅錢劍是金屬,又弄成劍狀的原因,被安檢人員拿出來,搞了半天解釋,他們才放過我。栗子小說 m.lizi.tw
第99章修剪未來花朵
車站十分嘈雜,動不動就有人插隊,搞得人人哀聲四起。
史峰的家在fz市,和白水市相隔差不多有兩百多公里左右,說是在一條什麼香火街的附近。我無聊的听著他講述自己家鄉的各種名勝古跡景點希望我可以在送他回家之後順帶去玩玩。
但他有所不知哥哥囊中羞澀,那些名勝景點,哪里能玩的起。說不定隨手在路邊買一罐子水,都得出去一張紅鈔票
正在我有些昏昏欲睡時,不知誰喊了一聲車來了排成長龍的整只隊伍突然亂了起來,仿佛龍抽筋一樣,一個個跟橄欖球隊員一樣彪悍往前面擠著。
什麼大爺大媽蘿莉小正太,統統在此時此刻化身為超級戰士,以目空一切弱者的氣勢,瘋了般大爆小宇宙。
有哭鬧聲、有叫喊聲、有怒罵聲、各種聲音交雜成一片。
面對如此人間煉獄,我當然得挺身而出了。把胳膊上的袖子往上一拉,露出在進車站前路邊買的防水紋身貼紙,一條彪悍的黑龍
更加彪悍的與他們廝殺,因為這條黑龍實在顯眼,他們誤以為我是什麼黑社會成員,被我擠了輸之後,敢怒不敢言,硬生生的讓出一個小圈使我通過
傅晴詩和史峰對我的敬仰之情,幾乎都快把黃河水給擠爆提岸,說以前他們擠長途汽車的時候怎麼沒有想到這一招呢。
說可惜,他們現在見識了,但卻再也用不上了。
我的虛榮心極為滿足,坐在好不容易搶來的座椅上呵呵呵笑道,親切的告訴他們不要泄氣。活到老學到老,死了就學到投胎,誰知道去陰間路上要不要擠公交車,投胎是領號按班就位,還是先到先得呢說的他們倆一愣一愣的。
在司機以及售票員的罵罵咧咧當中,一車人終于上來了,我忽然感覺身邊一陣冷風吹過,打了個寒顫,四處看了看也沒什麼不對勁。
旁邊坐了一個穿背心,頭發染的碧綠無比的小青年,年紀大概在十**歲之間,臉上的妝十分濃郁,什麼眼影啊,眼線啊,還有那鼻環舌環唇環耳環,一樣不差。
我盯著看了半天,還是沒有認出來究竟是男的還是女的。最後還是眼楮不小心的往他胸口瞄,這才確定是個男的。
小青年一手拿著愛瘋,一手捏著耳機往左耳塞了一邊,調出前置攝像頭,一副七十四度角悲傷的仰望,自拍一張。
拍完之後自己檢查了一遍,搖了搖頭,突然看向我︰“嘿死老伯,看什麼看都進我的相片了”
臥槽,這是何等尼瑪
我不太確定他是不是在看我,或者說是不是在和我說話。前後左右看了一圈,都是一些大姨大媽的女流之輩,小心翼翼的指了指自己的鼻子︰“這位小哥,你是叫我呢”
“對呀,就是說你,一大把年紀了探頭探腦干什麼,我拍照時離遠一點”
這我強忍著一口氣,和藹的問道︰“那個老伯,是叫我”
“對呀,就是你沒錯,怎麼啦”
“小哥你今年多大”
“18”
“哦”我摸了摸自己的下巴,出門前已經把胡子刮了啊,難道有唏噓的胡渣接著說道︰“其實小哥,我也比你大個兩三歲,叫我個大哥什麼的,就行了。伯伯什麼的輩分太高,我怕傷不起啊”
“兩三歲切那不是21了還說自己不老,你的臉分明就像四十多的”
我感覺自己的胃隱隱作痛,自我安慰︰不要和小兔崽子較勁,有**份不要和小兔崽子較勁有**份
“小哥,你這副打扮家里人不管嗎,挺醒目的哈。栗子網
www.lizi.tw”
“切土鱉了吧,知道這叫什麼殺馬特听過嗎為什麼要在乎世俗的眼光,非得與別人一樣,敢做自己才是真正的人生,這,叫非主流”
這話听起來實在太有道理了,但我為什麼就感覺這麼不對勁呢。
傅晴詩和史峰在銅葫蘆里都快笑瘋了,我的老臉有些掛不住拿出自己的超級手機玩貪吃蛇沒想到這小年輕又把臉湊過來,嘿嘿笑了聲︰“喲,貪吃蛇呢,我早在八歲的時候玩膩了,沒想到現在還有人玩,可真落伍啊”
我的手一抖,按錯了一個鍵,已經變成長龍的貪吃蛇,不小心一頭撞死在自己的屁股上。我惱怒的轉過頭︰“哦,那你說說什麼才是不落伍的”
小青年鄙視的看了我一眼︰“現在誰還玩這個啊,我們都玩這個”說著把愛瘋手機屏幕給我看,上面好像開著一個應用程序,叫什麼維信
我問他這是干什麼的,小青年一臉果然如此的表情,用鼻孔哼了一下︰“果然沒玩過吧,這個東西叫維信,可以聊天,可以搜索各種美女聊,嘿嘿嘿嘿反正你是不會懂的啦。”
你妹啊這不就是普通的qq嗎,真以為我書讀的少,可以騙啊。
小青年在炫耀他的愛瘋有多貴的時候,我問道︰“這東西這麼貴,你家人還真舍得下血本啊。”
小青年臉上泛起一股厭惡︰“他們懂個什麼,我要求買這手機,他們居然給了我三百元,說隨便買個能打電話聯系就行了。”我心情,這可不就是嗎,一手機干嘛買那麼貴
“兩三百元的手機就是垃圾,跟你說,只要是四千元以下的,那都不叫手機”小青年一臉恨鐵不成鋼的表情憤慨道。
我都快笑哭了︰“那您這手機這麼貴,怎麼買來的啊”
“切這手機,我一共買了倆,送女朋友一部,剛好做情侶機”
“那不是要將近一萬”
“對呀,所以我”他將自己的衣服往上一掀,露出一道長長的刀疤,得意洋洋的說︰“用一個腎便換來了,怎麼樣,了不起吧”
我已經徹底石化,用一個腎去換兩個手機,這太特麼狠了啊
現在的熊孩子啊,真是需要治療銅葫蘆里的傅晴詩和史峰都看不過去了,大罵一頓,最後我們一陣暗中交流,決定要稍微給這走在時尚前沿的非主流殺馬特一個小小的課堂教育當然,這純粹的是為他好,絕對不是因為他叫我老伯的主要原因。
小青年坐的位置,是靠邊上窗戶的,他炫耀完手機之後,打開窗戶,讓風不斷的灌了進來,使他滿頭七龍珠孫悟空似的綠色發型在風中凌亂,期間閃光燈不斷亮起,瘋狂的自拍。
我扭開一瓶自帶的礦泉水遞過去︰“大熱天的,剛才說了這麼多花,這瓶水給你治治腦殘哦不,我是說給你解解渴。”
小青年看了一下礦泉水的品牌,一臉鄙夷的說,這種普通牌子的礦泉水他一般都不會喝,要喝也得喝帶英文的那種不過他嘴里說著不要,但身體還是很老實的。勉為其難接過水,一仰脖子咕嚕嚕喝了起來,這期間果然不出我之所料自拍起來了我扭開銅葫蘆,看準長途汽車要進入一個山洞隧道的時候,把傅晴詩給放了出來,她給我站了一個保證完成任務的軍姿,影子一閃不見了。
小青年還在不忘自拍,手機屏幕上他各自得意,就在這時,屏幕忽然閃爍了幾下,傅晴詩披頭散發的出現在上面,尤其是那雙沒有瞳孔24k純白的眼球格外有殺傷力。小說站
www.xsz.tw小青年正喝著水,這麼一嚇,直接把瓶子口塞進了嘴巴中。
雖然害怕,但手還是死死的抓住手機,硬是沒有放開,這麼堅定的意志力令我格外驚訝。我對傅晴詩使了個眼神,她一點頭,嘴巴張開,一條鮮紅的舌頭從屏幕中滲透出來,輕輕的舔著小青年的手。小青年渾身一顫,黑色牛仔褲的褲襠上出現一片濕漉漉的跡象。傅晴詩見他還不死心,猛地張開嘴巴,露出兩排尖銳並且閃著錚錚青光的獠牙作勢便要咬下去。
小青年啊的一聲,手一抖,手機從車窗飛了出去,我清晰的听到手機與地面親密接觸時,發出的清脆淒慘聲,心中一陣暗爽。
身上一冷,我知道傅晴詩回來了,急忙把銅葫蘆打開將她收了進去,放在背包中,裝作什麼都不知道的樣子,嘿嘿嘿等待小青年的反應。
果然,在剛出隧道口的時候,我身邊傳來一陣淒厲無比的慘叫聲,不光整車的人都被嚇了一跳,就連我和傅晴詩、史峰有心理準備也被差點嚇尿。
小青年扒著車窗往車後看去,撕心裂肺的喊著司機停車,但這是在高速公路上,哪里能說停車就停車,一停車很容易發生追尾事件,司機直接無視了他的危險要求繼續行車。
這一段不算太長的旅途中,小青年面如死灰癱坐在椅子上,一動不動的看著我玩貪吃蛇看了一路。
就這樣我處于這種尷尬的氣氛中到達了fz市,臨下車的時候,告訴小青年,手機沒了可以打工賺錢腳踏實地再買一個,腎是肯定不能再割了,人少了一個腎能活,少了兩個可就神仙也救不回了。
我按著史峰的指引,在車站又轉了幾趟公交車,終于來到了一條步行街,fz市是福建省較為有名的商業城市,購物城市,這里的步行街相對于白水市的來說也要繁華上不少。
不過眼前這條街上,好像很多店都在賣一些佛具用品,比如祭祀燒香拜佛用的蠟燭、香、金元寶、紙錢什麼的
我听路邊幾個人交談,才知道這步行街附近有一座山,山上有一座十分靈驗的寺廟,山腳下的這些人,賺的都是賣香火的錢。
第100章小寒
“哎,這位小哥,我看你黑雲蓋頂,有邪靈纏身要當心啊”路邊突然傳來一聲驚喝,嚇了我一哆嗦,上衣口袋阿靈瓷娃娃,口袋里銅葫蘆裝著一命魂,倆陰魂。嚴格來說我還真是邪靈纏身
沒想到fz市真是臥虎藏龍,剛到這里就被發現了。跟我說話的是一個戴著黑明鏡,發須皆白的老頭,他靠在街邊坐在一小板凳上,手中一把折扇一拍一拍的,一股神秘莫測的氣息撲了我一臉。
“這大師好眼力哈,這邪靈纏身會不會和我的命有關啊”我感興趣的在他小攤前蹲下,試探的問了我命格的事情。老頭猛地打開扇子,說,當然和我的命運有關,沒有這樣的命運哪里會有邪靈纏身的事情
可不就是嘛,我就是因為夭折命所以才和這些陰魂怪事頻頻掛鉤。
不過這位看起來仙風道骨的老頭下一句話,就令我差點咬斷自己的舌頭,他說我身上附著十幾只黑貓的魂魄,需要做法才能除掉
搞了半天原來是騙我的,我憤慨的站起身準備離去,老頭不知道自己哪個環節出了問題,急忙在背後叫,做法的價錢好商量,好商量你妹啊
正郁悶著,突然一個小孩撞在我的懷里,我第一個反應,不會是小偷吧。現在電視電影里這樣的橋段實在太多了,急忙伸手去摸錢包,還好錢都還在。
這小孩十四五歲模樣,我剛看到他的瞬間,有種錯覺,好像他的瞳孔剎那間收縮了一下,人的瞳孔會收縮並不奇怪,只是沒人會收縮成一根針,小孩尷尬的一點頭說聲對不起,連忙拾起地上撒了一地的零食︰“這下完蛋了,淑紅姐姐要罵死我了,破了這麼多袋。”
我見不是小偷,自己剛才走路也有點走神,有些不好意思連忙和他一起撿地上的零食,從錢包抽出五十元遞給他賠償零食破損時,這小孩推了回來,說自己有錢,會重新去買一些。
小孩收拾完東西後,和我一笑,用手遮擋著陽光走了。
不知道為什麼,他從我身邊走過去的時候,我渾身的汗毛都微微豎立了不少,這種感覺十分奇怪,好像你在荒郊野外一個人露營,突然發現有只黑熊從你身邊一晃一晃淡然的強勢路過
明明知道它不會對你照成傷害,但
這小孩真的很奇怪,我本能的摸了摸口袋中的符 ,沒有任何異樣說明不可能是什麼鬼怪,更何況現在是中午,陽光熾烈剛猛,連阿靈這種百年級別的小鬼都不敢直視,何況其他的邪物呢。
是我自己想太多了
腳下一磕,好像踩著什麼東西,我移開一看,是一塊銀白色的牌子,拾起來顛了顛分量,好像是純銀的,上面刻著兩個簡體字︰小九。
這銀牌子是那小孩的吧,我轉身剛想叫住哪孩子。卻發現剛才小孩已經不見蹤影,步行街上人來人往,應該竄到某個巷子去了吧。
真是頭痛,這里也沒什麼失物招領所,我想把牌子放回地上,不過周圍人都看到我剛才從地上撿起這東西,現在再放回去,恐怕我前腳剛走,後腳就被人拿走了。
所以暫時先自己保管,要是再遇到這小孩也可以歸還。
按著史峰的指引,我從步行街一側鑽進一個巷子,在里面左拐右拐,拐到後面,搞的我自己整個人都有點蒙了。
史峰才指著面前一棟兩層的平房說到了,我問他,等下見到他父母我要怎麼解釋自己的身份史峰說這個問題好辦,直接就說是他的朋友,要是他父母問起有關于他的事情,他再偷偷告訴我就是了。
我說這倒也是一個不是好辦法的辦法。
這小二樓前面有個小院子,院子有個小鐵門,我上前拉起鐵環敲了敲。過了一會兒,才有個聲音弱弱的從房子里傳出︰“誰呀”
我挑起腳跟,伸脖子喊道︰“阿姨,是我呀,我是史峰的朋友”
里屋哦了一聲,走出一個顫巍巍的老太婆,她拄著一根拐杖,一步三搖晃的走來。臉上布滿了猶如刀削般的皺紋,她的拐杖似乎不是用來撐身體的,在地上不斷的左敲敲又敲敲,緩慢的靠近。
“我媽雙眼已經失明了”有些沉默的史峰突然冒出了這麼一句話。
“哦”
這時,我才注意到史峰他媽媽雙眼是緊緊閉著的,眼角處滲出了不少渾濁眼淚等的分泌物,她沒有懷疑我,摸著鐵門小心翼翼的開了門︰“史峰的朋友啊,快進來。”
“謝謝阿姨。”
“呵呵,你這孩子客氣的,我們家史峰也來了嗎。”
“這”我張了張嘴,心頭好像被什麼東西堵住,這段我還沒想到要怎麼回答史峰的媽媽,憋了半天︰“阿姨,史峰再公司太忙了,這不我這次出差剛好經過這里,他拜托我來看看您老人家了,您不知道,這里的路有多難找,我差點走丟了哈,哈哈”
史峰的家里很簡單,或者說家具十分少,他媽媽拄著拐杖輕車熟路的繞過每一張桌子,端起邊上的熱水瓶,小心翼翼的倒了杯開水遞給我。
水溫不是很燙,剛剛好,我從長途汽車上下來,唯一的一瓶礦泉水已經給了那個非主流小青年,這時候也正渴的要死。
史峰突然說,怎麼沒有看見他爸爸。
我一口氣喝光開水,笑呵呵問她︰“阿姨,怎麼沒有看見叔叔呢。”
這話一出,我清晰的看見史峰媽媽嘴唇輕輕的一抖,有些黯然,說︰“史峰他爸病了,在床上躺了有好些日子了,腿腳不行”
病了我一愣,史峰比我更急,此時是在屋子里沒有陽光照射,他懇求我打開銅葫蘆放他出來。諒他也不敢對自己的父母怎麼樣,我小心打開銅葫蘆,將他放了出來。
不過為了以防萬一,又扣下了他一命魂,以防不測。
就在這時, ,旁邊傳來木制樓梯下樓的腳步聲,我奇怪,不是說史峰爸爸病倒了嗎,這誰呀。
正想著,一個小孩突然從旁邊蹦了出來,喊了聲︰“爸爸你來啦”
這小孩長的十分粉嫩可愛,大概也就兩三歲的樣子,沒想到說話這麼利索。史峰媽媽一張手臂,他麻溜的順著褲管爬上去,坐在其懷里,疑惑的看著我︰“爸爸呢,你不是爸爸”
史峰媽媽慈愛的用干枯的手撫摸著他的小腦袋︰“他是爸爸的朋友,你爸爸和媽媽努力在外工作給小寒攢將來的學費呢。”
這小孩原來叫小寒啊,听史峰媽媽這話,原來他們還有孩子。
可惜了這孩子,誰也不會想到,我的到來是,帶來的不是好消息,而是一個噩耗
我有些猶豫要不要把這件事說出來,突然小寒小腦袋一扭,正好看到漂浮在空中史峰,臉上露出驚喜︰“爸爸爸爸回來了,奶奶騙人。”
我的心一顫,糟了,小孩在六七歲之前,是可以看得見一些成年人所不能見的東西
第101章惡靈
要知道,小孩子,在娘胎里的時候,他們不是靠肺呼吸的,而是靠肚臍上的那條臍帶從母親身上攝取養分。
這時候的他們是最為原始,最為沒有受到世間一切骯髒事物污染的魂魄以及人體。
所以一出生,在他們的兩眼之中,便會有第三只眼,這第三只眼可以稱之為天眼,也有人稱之為先天靈眼。
這只眼楮有多逆天我是不知道,但我知道這眼楮有一個功能,那就是辨識陰陽
啥叫辨識陰陽,說白了就是能看穿陰陽兩界,看常人所不能看。
這時候的小孩心靈也是最為純潔,最為天真。不過這第三只眼楮,會隨著他們來到這個世上,呼吸進空氣,吃進五谷雜糧,五歲之後開始慢慢閉合,直至十六歲完全消失不見
在我爺爺的筆記里,有說起這麼一個案例。
事情也是發生在我們村子里的,村子里有個姓錢的殺豬大戶,家里生了小孩,是個男孩,要知道那時候的農村重男輕女的情況還是非常嚴重。
所以有了一個男孩,那簡直高興的要命,不孝有三無後為大嘛,男孩的出生意味著香火的延續。
我爺爺在村子里是有名的陰陽先生,為了想幫孩子看看命,這錢屠戶便請我爺爺去他家為孩子看命。
都是鄉里鄉親,爺爺也不好拒絕,便答應去一趟。
那時候正在宴席上,錢屠戶趁著酒勁又剛好親朋好友都在,想討個好彩頭,便把孩子帶了出來。讓我爺爺看看面相,然後說上個幾句。
我爺爺喝了不少,見大家都這麼高興,也站起來掐著指頭真的為孩子算起了命格,算著算著,忽然酒桌上的大酒壺啪的一聲,裂出了一道縫,嚇了他一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