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三角缺口。小說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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紙人緩緩轉身,阿靈的面目扭曲的厲害,它無聲的喊道︰快走主人快走我快控制不住了
阿靈不知何時,我的眼眶中擠滿了眼淚。
死了這麼多人,我走了,剩下的肯定死路一條。我和他們沒有什麼太大的交集,但可能是我天生犯賤,見不得造孽吧
況且我答應帶著阿靈消去他的怨氣再去輪回,說話不算話,怎麼能行雖然我平生食言過無數個承諾,惟獨這個不行
希望他來生不會遇見倒霉的父親,快快樂樂過一生
媽的,我快特麼被自己的行為感動哭了。
抓起地上的玻璃碎片,劃破右手掌,血液流出,快速在左掌畫下一道泄陽符︰“神師殺伐,萬鬼皆俯”
泄陽符是符 百術中的一道禁符,什麼是禁符,就是不到山窮水盡萬不得已時,千萬不能動用的符。
禁符威力不小,但往往收獲和付出不成比例,可以說是傷敵一千自損八百後招。
八卦鏡的威力消退,阿靈的幻象消失。紙人渾身一顫,貼在上面的符 跟天女散花般四射開來,在空中一張張燃成灰燼。
因為泄陽符的原因,我渾身重新充滿了力量,不過只能持續五分鐘左右,過了這五分鐘我還制止不了它,那我就會氣力全失成了大盤菜。
盡力吧,五分鐘真男人,總比一輩子懦夫強
紙人紙刀劈來,一翻轉手中的八卦鏡擋住,右腳狠狠踢中它拿銅葫蘆的手,銅葫蘆甩落地上。我一個驢打滾撿走,站起身來對著紙人的七竅連點數下,然後一指葫蘆口︰“失魂引,收”
一股吸力傳出,紙人渾身的紙漿破出幾個洞,嘩啦啦響個不停,它胸口困著的幾個魂魄前後飛出吸入葫蘆中,但惟獨阿靈的卻不見蹤影。
他被道術困住,我的銅葫蘆也是道術一種,術法相互抵消起不了大作用。
我看見,一斌一群人躲在樓梯口看我打生打死。他們的小女友緊緊依偎身邊,我靈機一動忙喊道︰“快給我你們女朋友的內褲”
蛤他們一僵,不知道我這死到臨頭還惦記女人的內褲做什麼。
“叫你們給我就給我”我吼道。
其余幾人不為所動,一斌思索了下,急忙勸她女友脫下內褲丟過來,我左手一接,這褲子上隱隱傳來淡淡的血腥味,來大姨媽了
不過這正合我意
爺爺筆記有說,女人屬陰,她們的內褲長期與其貼合帶有陰氣能闢邪破萬法,這個破萬法指的就是破道家萬般法術。
其中還說,女人內褲以來經期者最為厲害。
我忍著惡心,把內褲往前面一丟,這一抹粉紅在空中飄飄揚揚剛好罩在了紙人頭上,活脫脫一個蒙面超人。
爺爺誠不欺我,果然還不到半刻,紙人渾身開始開始發黃,寫在里面的各種符咒顯現出來,慢慢化掉,阿靈的魂魄開始慢慢透了出來。
“收”我用力一拽,阿靈再也不受紙人束縛,身形一縮,吸進了銅葫蘆。
紙人少阿靈的靈體支持,一下散成了一地碎紙屑,那只長刀也彎了起來,和一般的紙沒有多大區別。
透過別墅鐵門的三角缺口,我看見外面山頂一個人影閃過快速往山下掠去,應該就是那偷阿靈的人,我邁步要追,一股強烈的暈眩感涌上心頭,人一歪,栽了。
第七十三章新工作
昏迷之前,其他人慌不擇路從大門的缺口擠出去。隱約間一斌來到我面前喊我
再醒來時,白色的天花板,白色的一切,不用說,這里又是我熟悉的醫院病房。栗子小說 m.lizi.tw
老瑜坐在一旁用看白痴的眼神看我說︰“終于醒啦,牛逼的大英雄”我揉著腦袋想起身,這才發現自己渾身纏滿了紗布,背後隱隱刺痛,問他怎麼來這。他說,接到醫院用我的電話打他手機,他就來了。“那我睡多久了”我又問。
他說今天剛好十天,如果不是醫生說我氣虛體弱一時還醒不過來,他早把我推去火葬場了。
十天這麼夸張,看來泄陽咒的副作用一次比一次大了。
習慣性的一摸口袋,糟糕,我的銅葫蘆里還裝著不少魂魄,可別讓醫生護士順了手。老瑜見我眼神不對,打開床邊抽屜,拿出一塑料袋丟在床上︰“找這個吧,沒丟,你丫醒來也不問老子照看你吃沒吃早飯,盡整這些破爛。”
我苦笑︰“你懂個屁,哥們這次干了個大票,銅葫蘆里裝了不少魂魄。”
“然後賣錢”老瑜接口道,我一時語塞。他拿出根煙狠狠吸了一口︰“其實不是兄弟我不挺你,繼承你爺爺的衣缽是好事,但你也太拿它當義務工作,盡把自己往死里整。”
我無言,他說的對呀。,自從學了符 法術之後,我幾乎遇見詭事就作死沖在第一戰線,爺爺給我的信中,他希望我能以此保命而已
“那現在感覺有沒有好點。”
“躺了這麼久,感覺有點悶悶噠”
“靠麼麼噠你妹啊,能賣萌就是沒事了”
“是悶悶噠不是麼麼噠唉,算了。”我想起別墅死了那麼多人,沒心思開玩笑,便問老瑜具體情況。
他嘆了口氣說這事真特麼慘,死了那麼多人。尸體身上都沒有具體的指紋,活著的人昏迷了幾個,其中一個女孩還因此瘋了。警察和一個叫一斌的毛孩子這段時間有來過幾趟,見我沒醒就走了。
我說可以出院了嗎,老瑜說我後背的傷才剛結疤,還要再躺幾天。這貨知道我是擔心醫藥費的事情,說錢已經被那個叫一斌的毛孩墊了。
其實我哪會在意錢不錢這種問題,身體沒有康復逞強不是我的本意,所以還是多躺兩天。
老瑜又坐了會兒便準備閃人,不過閃人之前帶給我一個消息。就是在昏迷的這十天里,他幫我找了份工作。
這次我留了個心眼,說不會有事叫老子堂堂一表人才去給人掃墓吧。這貨急的,忙說是一份人事部的工作,專門負責招聘的,穩妥的很。
這我也就放心了,被學校退學之後出來,找不到好的工作一直是我心里的陰影。再這樣拖下去,遲早紙包不住火。
只是如果能擁有一份好工作的話,到時候就算被家里發現了,也多少好有個借口搪塞過去。
好在我這間病房沒什麼人,在晚上的時候,我用朱砂墨的水筆畫了張陰魂引路符,將裝在葫蘆中那些在別墅死去的男女生魂魄引到陰間投胎去。這並非超度,只是起個引路作用。
阿靈的魂魄似乎傷的太重,意識一直處于模糊狀態,就連我是誰都有些分不清。我暗想會不會是自己用泄陽咒時,出手太狠傷了它。要恢復它也只能等我康復之後再做打算。
銅葫蘆中有能束縛禁錮的作用,所以我完全不擔心那個凶悍的蘿莉魂魄,會對其他魂魄做出什麼出格的事。
人死七魄滅,只剩三魂,而後天魂主良知歸天、地魂主意識歸地府、命魂主血脈留世。
在我的親切一番溝通下,這才發現,小蘿莉的魂魄三魂已經去了天地二魂,如今我收著的無非只是留在世間供世人供奉的命魂,這命魂沒來就沒有自我意識,加上不知被誰強行施加了重重怨氣,變得只會本能的殺戮。小說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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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無奈,只能哪天有錢時,給這死蘿莉命魂買個墳地,到時候埋入地下,這樣她也真正的能入土安息,接受香火散去凶性。
就這樣,我又在醫院白白躺了幾天,等到背後的傷疤好的差不多才辦理了出院手續,反正病房費用都已經被一斌這富二代小子付了,我不用白不用。
回到書店的時候,老瑜給我發了條短信。說是新工作的公司位置,為了避免人說閑話,所以我還得按照書面流程去面個試。
想想也是這個理,我當下去地攤上買了一套包括上下身一共二百五人民幣的休閑西裝,配上一雙棕色不知什麼動物皮的皮鞋,人模狗樣的出了門。
由于滕麗的家距離書店也不是太遠,我直接打的路過她家小區,把已經包裝好的玉佩托門衛保安送上去,解決了一樁心事。
老瑜介紹的公司在市中心,為避免在公交車上與無數人玩柔道瑜伽擠出一身汗臭,我土豪的攔了一輛的士直奔目的地而去。
這家公司位于市中心的繁華路段的一棟辦公大樓四樓,我從電梯里剛出來時,一眼就瞧見龍飛鳳舞的公司名,和玻璃大門。在玻璃門內正中有個前台,前台坐著兩個五官端正,微笑可掬的正妹我是說前台工作人員,看來是這里沒錯了。
沒想到老瑜也難得有辦事靠譜的時候,我欣慰不懂聲色狠狠再看兩眼前台工作人員,這才走了進去,十分紳士風度的表明了來意。
其中一個妹子起身帶路,我笑著要說謝謝時,忽然脊梁骨一涼,有種針芒在背的不舒服感,會有一看,暗叫怪不得。我研究爺爺的筆記已經多日,多多少少一些知識能融會貫通。
這公司大門只隔一層薄薄敞開的玻璃門便正對電梯門口,犯了風水學上的開口煞,什麼叫開口煞開口煞又稱為虎口煞,因為電梯門開關頻繁,猶如一張老虎的巨口開開合合佛仿佛要吞人,加上本身升降不止,所以吉氣不聚,煞氣易成,容易造成傷害。
一般會對對門相沖居住者造成極大的破壞力,什麼家運不濟、錢財外流、家人體弱多病等等倒霉癥狀,總的一句,雖不死人,但也未必好受。
況且這個電梯上方不知哪個缺德人,畫蛇添足般做了一排鋸齒狀裝飾,正是因為這裝飾,給原本只有口沒有牙的虎口煞裝上了尖牙。
我很難想象,這里上班的能坐的多穩,特別是這兩位可憐的前台妹子。
第七十四章這個美女有點冷
她們天天都要跟門神似的坐在大門口,開口煞氣對其不斷的直接沖刷,肯定不是長久之計。
我不是風水先生,但對這個還是有點小辦法,無非辦法有三,一是用屏風類的遮擋物擋住電梯口,以回風轉氣阻擋升降機門開闔的沖煞。二呢是擺放一對銅獅子,三則是直接掛鎮宅牌外加一串五帝銅錢。
不過在彼此不熟悉的情況下,就算我願意免費指點一二,別人也不一定會領情,還是謹慎點好。
“這這位美女”我試探性的問前台小妹說︰“公司的環境不錯,這風水是哪位大師布置設計的”
“噗嗤”前台小妹笑道︰“你這人也太迷信了,風水都騙人的,要是真這麼靈,人人都不用干活了。我看你人面善,等下見到經理可不能這麼說,她這人最反對迷信了。”
“好好,謝謝美女提醒哈。”我連忙點頭哈腰道,臉上堆滿了感激之色。前台小妹轉過一個拐角跟我說到了。
我抬頭,尼瑪呀,剛才看見個開口煞,現在又見到這個。
為什麼我這麼震驚,那是因為這個還沒見面的總監待的是單獨一個辦公室,她的辦公室玻璃門正對著廁所門。兩者之間距離不過四五米,中間隔著個過道,典型的對門煞。
我不急著進去,問前台小妹怎麼你們總監的辦公室門直接對著廁所啊,這樣好嗎。
前台小妹說,總監這個人不太愛講究,當時這個辦公室很多人不願意用,恰好她來了沒多余的其他備用房間,所以就選了這間。
就選了這間是個正常人都不會這樣選,我暗道。
這是何等臥槽。要知道廁所平日里供人們排泄之外,也是水流常往之處。並且藏污納垢不計其數,就算你把牆壁地面馬桶擦的再干淨也沒用,因為它們都是藏在陰暗處,例如水管啊,角落啊。
久而久之,水從陰,滋養出各種各樣的邪障煞氣。
這種地方,我想朋友們經常會有這樣的感覺,在廁所里,夏天就算有陽光照射,但待久了也會脊梁骨上涌出一股莫名的寒意,直通四至八道。這,就是邪障煞氣。
不過人一般都不會在廁所里長居,所以出去後一會兒就恢復過來,影響也不大,除非長期住在它對面兩門相對,仿佛兩個呼吸口,你的氣吸過來,我的氣吸過去,不停的循環。
廁所的邪障煞氣在對門房間里各種流通,可想而知,長期待在里面的人會怎麼樣了。
前台小妹敲了敲玻璃門,里面傳來一聲進來。她示意我進去,然後就走了。
我懷著激動的心情整理衣衫,哥們從今天開始就要擺脫看大門的人生低谷,等下這總監氣色不好真的是因為煞氣所害,我說不定幫她一把。
從此被尊為隱世高人青睞無比,用不了多久,我就會升職加薪、當上總經理、出任ceo、迎娶白富美、走上人生巔峰,想想還有點小激動嘿嘿嘿
“是誰呀,怎麼還不進來。”里面的聲音打斷了我的今後人生偉大規劃,我慌忙一抹嘴角的口水,清清嗓子,推門進去。
辦公室很簡潔,簡單的一張茶桌,一l形沙發,一張辦公桌,一張辦公椅,一台電腦,一個看起來大概二十七八歲左右美女
美女朝我一點頭,示意我在沙發上坐下。說了聲謝謝,也不矯情直接坐下。
美女沒有起身,只是很簡單的問了我的基本情況。不過她听到我的名字時,眉頭微微皺了皺,說我是不是李某某介紹來的,我一愣。老瑜的本姓是趙啊,怎麼變李了。
但下一刻我就想明白了,這可能是二層關系,應該是老瑜的朋友托這公司的李某某給上面打個招呼。
美女總監把一疊文件丟在桌子上,說是入職申請書,讓我簽了它明天就能正式上班。這麼快的速度,讓我有些咂舌,但快總是好事。
在我筆走龍蛇的速度下,一疊文件小問題。
她似乎不太想和我講話,從知道我是誰誰誰介紹過來的之後,整個態度都變了,似乎變得有些瞧不起人。
我心里不太舒服,雖然咱是走後門介紹過來的,但只要有能力做好分內事情,照樣也是個好員工啊,你瞅啥瞅呢,沒見過帥哥嗎。還瞅,還瞅我戳爆你的眼楮在心里腹誹著,我臉上十分紳士的一笑,把文件遞過去。
我也不叫她美女總監了,這妞在文件右下角簽上三個字,手一抬說出門右拐交到前台就行了。
原來這傲慢的妞叫馬瑞瑞,我接過文件的時候,無意間踫到她的手,好冰人的手怎麼會這麼涼
忽然之間,我想起了老板娘孫芳容,當初她出現這種情況的時候,是因為沾上了阿靈的鬼氣,導致陰氣入體,所以體溫驟然下降。
“馬總監您”我剛要問他手涼怎麼了,她似乎因為我踫到她的手,一下子大姨媽經期提前來臨,橫眉豎目道︰“還不走,等我給你倒茶”
靠,這時代怎麼做個好人這麼難,連開口的機會都沒有。
不過也罷,從進公司一路走來,我身上也習慣性帶著兩張闢邪符,它們沒有任何異動,這表明也沒有任何強烈波動的鬼氣,所謂鬼氣,其實就相當于人的人氣。魂魄存在世上一段時間之後,就會猶如面包發酵,自身產生出一種特殊的氣息
一些什麼茅山道士之類的術士都會稱之為鬼味,鬼的味道
他們的鼻子怎麼聞出來的我不知道,反正我是沒這功能,闢邪符相當于我的鬼氣探測儀,有鬼接近就會反映,有危險臨身,就會燃燒散發闢邪的法力逼退一般孤魂野鬼的傷害。
搞定所有流程後,走出辦公樓時,我長長松了一口氣,總覺得在這大樓里總像有一塊石頭死死的壓住心頭,令人透不過去。
反正事情順利進行,我打算攔一輛的士直接回去,刺眼的陽光照射過來,我習慣性的抬頭瞬間已經無力吐槽,我即將上班的這家公司,究竟造了什麼孽,倒霉到這種地步。
馬路對面兩座大廈靠得很近,致使兩座大廈中間形成一道相當狹窄的空隙,遠望去就仿似大廈被從天而降的利斧所斬,一分為二,這種用風水術語來說就是天斬煞。
第七十五章張曉燕
在風水玄學上來說,這天斬煞影響極大,對于住在周圍的居民和經商者來說主要會影響財運健康。而直接受到天斬煞正面沖擊的人則會嚴重些,橫臥破財之類的。
不過對于風水,其實以目前來說我是看著爺爺的筆記對比地理環境,還處于在一種一知半解的狀態下。
但對于天斬煞這種風水格局,我倒是想到一個名詞叫“窄管效應”這是一個現象。
由于兩個很高的大樓之間形成的窄管效應,能把本來的三級風增大到八級風然後釋放出來。
听說在美國的曼哈頓就發生過這樣的實例,有個倒霉女人路過面對天斬煞區域時,恰好被風吹倒受傷,導致建築師賠償巨額費用。
所以不管風水玄學還是科學,這天斬煞都有一番獨特的解釋。還是回去的時候買一對觀音靈感玉來鎮鎮,比較保險。
“媽媽,我肚子疼,可不可以不要去上學啊。”一個聲音傳入我的耳朵。
一個中年婦女帶著一個十來歲男孩,目測應該還在上小學。他們從面前走過,婦女有些心疼的摸著男孩的腹部︰“你這肚子最近怎麼老疼,上禮拜也疼,咱去醫院檢查下。”小男孩一听要去醫院,急忙把頭搖的跟撥浪鼓似的,說回家躺一躺就好了,去醫院浪費錢。看著他們,我忽然想起一段經典的廣告惡搞台詞。
“孩子發燒感冒老不好,怎麼辦”
“多半是裝的吧,打一頓就好了。”
不過作為過來人,我是不會去揭穿這後輩的,畢竟我以前也曾裝病不去上學過。
一股勁風從對面天斬煞吹來,我差點沒站住腳跟,幾個踉蹌。這才注意到,不知何時天空已經烏雲密布,看樣子是要下雨。
這條馬路頭尾不見公交車站,我站在路邊抬手招出租車半天,沒有一輛空車。忽然天空一亮,緊接一聲震耳欲聾的雷聲轟然響起,震的耳膜有些嗡嗡作響。
雨,下一刻如傾盆般瀉下。
我急忙往大樓有遮擋的地方跑去,再回頭,入眼的一切都是白茫茫,雨水使勁的沖刷一切,似乎要洗盡這世間所有大大小小污垢。
望著嘩啦啦的雨,我一時間有點小感慨,這雨下的再大,再怎麼沖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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