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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說站 > 歷史軍事 > 我的陰陽筆記

正文 第18節 文 / 郭家

    兩人啊,難怪用的快。栗子網  www.lizi.tw

    我的視線往下移,突然只覺得心魔攻心,一股熱氣上竄,鼻孔處有點微微濕意。用手一抹,是鼻血靠,這陰物太厲害了,只是短暫的一交手,就讓我流了血。

    “你們不要怕,我會搞定。”我艱難的將視線從她們穿睡衣模樣的身上離開,用一個充滿浩然正氣的後背對著她們說道。

    陵虹宿舍有三張床,分別又有上下鋪,一共六人住。目前已經有三人已經被附身,且瞳孔放大,齜牙咧嘴的看著我。

    將口袋中的符拿出一些,看也不看,憑感覺扔給陵虹她們一些,交代將其貼在胸口處可以逼這些陰物不敢輕易靠近。我可不敢轉頭看她們,免得又內傷。

    我緩緩抽出之前在書店廚房拿的紅筷子靜靜盯著眼前被附身的三個女生,笑道︰“你們誰先來”有人和鬼對峙的時候,不一定是誰本領更高,而是看誰的氣勢更強

    你越不怕,越有底氣,這個所謂的底氣其實是人的一種特殊氣場,除了能增加信心外,還能多多少少威懾到一些陰靈鬼怪。

    以前一些江湖術士,或者什麼茅山道士在降妖除魔動手之前總會充滿王霸之氣的吼一聲︰孽障,還不束手就擒為了就是漲自己的氣勢。並不是天真的到以為,讓對方束手就擒就真的束手就擒。

    在農村,一些活了有些年紀的老人多多少少總會懂點對付陰物鬼怪的辦法。

    在我小時候,那時候爺爺已經去世了。不過還是有不多老人有受過我爺爺多多少少一些指點,也懂得些許闢邪的方法。

    那時村里有一個王大娘,她的丈夫死的早是個老寡婦,家里有兩個兒子都進城去打工,偶爾才回一次家。

    王大娘對我很好,總是會和我說爺爺生前救過她小兒子的事情,那時我太小了,故事的內容我現在已經有些記不清了。

    有一次王大娘去隔壁村竄門,等到夜里很晚才回來,那時候村子里的人基本都睡著了。她在要進自家門口的時候,突然看見一個矮矮的小黑人盯著她隱隱的笑,嘴里一排鋒利的牙齒閃著錚錚寒光。

    王大娘當時就嚇傻了,好在心理素質可以的很,想起我爺爺說過的人只要不怕鬼,鬼就會慫,而你越怕,鬼就越囂張。于是她當時心一橫,指著小黑人就破口大罵起來,一個小時下來,祖宗十八代罵了個遍,還不帶重復的,越罵越凶。

    第四十二章那一腳的痛楚

    那小黑人被罵傻了,不過看王大娘凶狠的氣勢,它雖然齜牙咧嘴,卻不敢向前半步。王大娘罵功似乎隨著時間的增加愈來愈強勢,逼得小黑人最後惡狠狠的嘶叫一聲便消失不見。

    王大娘長松一口氣,其實她早已經罵的口干舌燥,老人家又因為和小黑人對峙,不敢動隨意動彈,硬是原地站了足足快兩個小時。不過無論怎麼樣,沒事了是關鍵。

    由此可見氣勢的關鍵作用。

    不過

    我面帶微笑霸氣側漏的一面,直接被三個被附身的女生忽視,其中一個矮個女生翻著眼白,整個人怪異的趴在地上,要放大招了還不等我後退,她突然雙腿一蹬,整個人飛竄著撞過來。

    嚇我一跳,我還以為什麼大招呢。

    身子往旁邊一側,右手凌空掐在女生後頸上,順勢將其按在床上,抽出闢邪破煞符拍在她後腦。

    這矮個女生頓時發出猶如嬰兒的淒厲哭聲,她的皮膚泛出陣陣的冰冷凍的我手顫抖不已。

    你們一起按住她我招呼陵虹身邊兩女生幫忙,可她們互相看了看都沒敢出手。

    背後冷風席卷,我當然沒有忘記還有兩個,一轉身手中的銅錢鎖鏈甩出,剛好抽在她們身上,閃爍幾朵小火花將其打退。台灣小說網  www.192.tw

    趁機會,我轉身一把鉗住矮個女生的手,紅筷子將中指夾住,用力往手背掰這是取出鬼上身的一種民間小法術。

    矮個女生口中的嬰兒叫聲變得更加淒慘,她不停的掙扎著,雙腳拼命的狂蹬,我要防備另外兩被附身女生,又要逼出這個矮個女孩體內的陰靈。

    冷不防一個小分心,只覺得胯下一陣清晰的蛋殼碎裂聲,女孩亂蹬的雙腿無意間給了我一招斷子絕孫腿。

    視線忽然間一陣模糊,兩橫清淚順著我的眼角滑落,滴在女孩高豎的中指上。

    這痛我無法用語言來形容但可以特麼用一個科學計算公式來粗略說明下

    曾經有人講,如果把斷一根肋骨的痛當做一個單位,那麼女人生孩子時的痛就是二十個單位。但,男人要害受到重擊時,所承受的痛則是1000個單位

    所以女孩千萬不要隨便說出蛋疼兩字,因為她們這輩子也不會了解到這種痛楚可以的話,請說頭疼吧

    “肖明,你怎麼了”陵虹的聲音將我從暈眩中驚醒︰“你怎麼哭了”

    為了保持我的光輝形象,我咬著牙從臉上擠出一絲笑容說,看這女孩這麼痛苦,我也很難受。

    手中紅筷子加大力度,矮個女孩渾身一震,然後軟了下來。我翻開她的眼皮,眼白中沒有青線橫著,這才確定陰物已經走了。

    “曉燕,玉婷你們”陵虹忽然雙手捂著嘴叫道,我轉身,只見剩余兩個被附身的女生面帶詭異笑容,緩緩爬上寢室靠窗戶的桌子,其中那個叫曉燕的女生用手把玻璃窗推開。

    不好,這陰靈要害這女孩

    叫曉燕的女生瞳孔里閃爍著寒光詭異的看我一眼,嘴角一揚,露出一排皓白的牙齒淺笑。身體一彎倒著鑽出窗子,人猛地下墜不見了。我心里一沉,完了。

    “不要”

    “曉燕”

    寢室里陵虹和其他三個女生見到這種情形都失聲尖叫起來,我直接呆了。前一秒還是活生生的女孩子,就這麼從窗戶跳了出去,這可是三樓

    “玉婷,不要不要啊”陵虹的聲音驚醒了我,只見另外一個叫玉婷的女孩也打算如法炮制走曉燕的後塵。

    就算心理素質再好,我也不能眼睜睜的見有女孩子在我面前再次香消玉碎。

    “去去去,急急如律令”我不顧一切,從口袋抽出符也不管是什麼符,直接砸向窗戶。玉婷正好也往窗子急沖,符剛好打在她側面,將它逼退了窗戶。

    “天道畢,三五成,日月俱,出窈窈,入冥冥,氣布道,氣通神,氣行奸邪鬼賊皆消亡,視我者盲,听我者聾,敢有圖謀我者反受其殃,我吉而彼凶”

    闢邪咒出,我取闢邪符左右甩開,左一個急急如律令右一個急急如律令將寢室的門窗都給封了起來。

    玉婷竄來竄去發現自己被困在角落後,雙眼凶狠的瞪著我,喉嚨里發出類似水沸時的咕嚕嚕聲。

    時機不等人,三支畫滿縛鬼咒的小黃旗嗖的丟在她的腳下,我劍指一舉,起小黃旗也神奇的一支支立起來,縛鬼小陣形成。

    將紅筷子高舉作勢就要戳過去,玉婷本能的舉起雙手要護住腦袋,她哪知道這是我的計,手腕一把被我抓住,猛的用力將她從縛鬼陣中拖了出來。

    由于縛鬼陣只能困鬼不能縛人,所以我將玉婷拖出來的時候,她體內的陰物卻被陣法強硬玻璃留在縛鬼陣中。

    拿出一枚銅錢,念了句開眼咒,我通過中間的方孔往三角旗的位置看去,渾身頓時汗毛倒豎,一股涼意從腳底板流過背脊骨,直竄頭頂。小說站  www.xsz.tw

    這到底是什麼玩意這是,通過銅錢,我看到三角小黃旗中蹲著一個小小的嬰兒,它渾身仿佛長滿膿瘡般不停的有黑色液體流出,臉上沒有眼珠子,只有空蕩蕩的兩個眼眶對著我。

    雖然爺爺筆記至今為我解釋過不少陰靈鬼怪,可我想破了腦袋,也無法將眼前這玩意和筆記上任何一樣記錄相符合。

    嘩啦

    突然一陣玻璃爆裂聲,一個人從窗外跳了進來,兩腳穩穩落在地上。這是一個和我年紀看起來差不多的成年人,不過長相很普通,普通到那種扔在人群里就找不出來的這種。

    不過我敢確定他不是普通人,因為他跳進來的那個窗戶尼瑪外面是三樓

    但這不是重點,重點是他懷里還抱著一個沉沉昏睡的女孩,正是剛才跳窗出去的曉燕

    第四十三章青年

    這青年將懷里的曉燕往旁邊的床上一放,見我盯著他,便點頭微笑下。

    飛檐走壁上來的,是聶風還是步驚雲難道蝙蝠俠

    突然一聲淒厲的叫聲刺激我的耳膜,只見青年人居然徒手伸進縛鬼小陣把那粘稠黑漆漆的嬰兒怪物跟提小貓一樣捏了出來,另一只手不知從哪掏出一個三角形的巴掌大符袋,往嬰兒怪頭上一套,便將其給裝了進去。

    原來也是術士啊為了表示感謝,我呵呵一笑抱拳道︰“看來兄弟也是同道中人,不知道這嬰兒一樣的怪物到底是什麼東西”

    青年臉上的微笑漸漸消失,他說,這種東西叫鬼嬰,是未出生便橫死腹中的胎兒。又正因為他們還沒出生,就已經死去,所以怨氣也會比平常的鬼更重一些,特別是墮胎的嬰兒更甚。

    青年說到這里時,特意掃視了一圈寢室中的女生。不知是不是我的錯覺,他的左眼就在剛剛好像有跳動著一團幽幽綠火。等我再看時,不見了。

    我問陵虹,她們究竟做了什麼怎麼會引來這種東西

    但不用她回答,我就看清了桌子上的一些東西。一張上面畫著一個又一個標準圓圈的白紙,一根折斷的鉛筆,還有四支東倒西歪燒一半已經熄滅的蠟燭。

    這尼瑪是玩凶名遠揚國內外的筆仙游戲啊。

    請筆仙,相傳是一種招魂儀式,但不知為什麼到了近代被人稱為佔卜儀式。

    請筆仙的道具很簡單,就是一張白紙,一根筆,四支白蠟燭,一張方桌。

    過程就是,在晚上十二點時鋪上白紙點上白蠟燭,再兩人或兩人以上的參與者各伸出一只手同握住筆桿,接著念請筆仙的咒語。

    如果被參與者握住的筆動了,那麼就要問筆仙來了嗎。來了,筆就會畫一個圓圈表示是如果,沒來,筆則沒反應。

    如果筆仙來了,參與者什麼都可以問,比如自己什麼時候表白能成功,什麼時候能考上大學,什麼時候能發財等等

    但是,在請筆仙中,有很多禁忌是萬萬不能觸犯的,比如請筆仙的整個過程千萬不能有任何一人松開筆桿和問筆仙問題中,千萬不要問它是怎麼死的。

    否則,一定會有恐怖的事情發生。

    而且,請神容易送神難,請了筆仙問了問題,一切ok之後,一定要念送走筆仙的咒語,如果忘了念呵呵。

    不用說,一定是她們請筆仙的過程中犯了某個禁忌了。

    看著陵虹和另外兩還清醒的女生滿臉梨花帶淚,我想說卻又不忍心說。那青年在寢室里到處轉了轉,將門打開後突然說︰“不是她們請來的筆仙”

    “那”我問。

    “你看。”青年指了指門外,我順著看過去,臥槽,他打開寢室的門外,原本應該是陰暗的走廊陽台,但此時此刻什麼都看不見,因為不知何時起了一層濃濃的白霧,濃的就像鋪天蓋地的牛奶。

    我將銅錢放在眼楮前,渾身一顫,在那濃濃的白霧中,趴著一排渾身赤紅,布滿青筋的嬰兒,它們滿嘴錚亮的尖牙幾乎是要刺瞎我的雙眼。

    這也是鬼嬰嗎我問青年。

    青年搖了搖頭吐出兩個字,血嬰。

    我問血嬰是什麼青年沒有回答,他只說了一句,十個鬼嬰也打不過一個血嬰。我一听乖乖,自己對付一個鬼嬰都要設計用縛鬼陣才能抓住,那血嬰看來不是我能越級打的

    青年袖子一晃,一堆銅錢落入掌中,雙手合十︰“銅錢翻轉,成形”右手一拉,一把銅錢劍居然被拖了出來。

    “老陳,別再做這種天怒人怨的事了,早點收手吧。”青年不知在跟誰講話,銅錢劍橫豎胸前,直視濃濃白霧。

    不知從哪傳來一個模糊的聲音︰“不過是當初煉制了你一只鬼嬰,你便追著我斗了三年,你真比我這老頭還倔脾氣”

    一排血嬰張開鋒利的牙齒,齊齊從白霧中騰身撲向青年。我大驚,急忙喊他小心。他卻在這個時候作死的回頭給我一個︰“沒關系。”的表情。

    血嬰已經近在咫尺,青年這才若無其事的舉起銅錢劍,劍指在劍身輕輕一彈︰“星羅滿布”

    銅錢劍嗡的一聲瞬間解體,數十枚的銅錢呼嘯飛出打在血嬰身上,一只只鬼哭狼嚎不斷。但這還沒完,他的雙手朝前輕輕虛抓,已經沒入濃霧中的銅錢居然又特麼飛了回來給這些鬼嬰再一次透心涼。

    短短的一個照面,青年就已經打殘了起碼有七八只血嬰。

    我手中抓著一大把闢邪破煞符,驚呆在原地這青年和我的等級,好像有點不太一樣

    “你們今晚不要離開這個寢室,其他事我會處理。”青年竄出寢室,手掌一翻兩張符在空中翻轉兩圈便竄入腳底板,緊接著他呵呵一笑,翻上陽台往下一跳

    這里是三樓三樓呀不過我又釋然了,這裝逼青年能從一樓跳到三樓,那麼從三樓跳一樓應該也不會太大問題吧。

    我跑出寢室,視線內白茫茫一片,連忙退回寢室內,把門關上。

    雖然晚上本來應該是我出風頭的時刻,但外面的情況,讓我理智的退居二線。

    陵虹問我外面怎麼了,我回答不清楚,還是等天亮再說。

    這個時候我才發現,自己一人在這與六個女孩共處一寢室,氣氛有點尷尬

    第四十四章打擊

    就這樣

    誰也不會相信,我和六個女孩一直坐在床鋪邊上,什麼事沒發生,硬是等到了天蒙蒙亮我偷偷看過窗外,那鋪天蓋地的濃濃白霧早已經煙消雲散,而那青年的身影也不知所蹤。

    看來他已經解決那些血嬰的事了,我安撫了陵虹和其余幾個女生之後,便跑出陽台順著自來水管滑下去溜出校園。

    我跑到學校門前的花壇上去尋找昨天埋下的硬幣,卻發現那個地方被人挖開了一個小洞,硬幣不見了。

    也就是說阿靈被人偷走了難怪我和鬼嬰打死打活的時候,這小子沒有出現。

    阿靈怎麼說好歹也是有一百多年氣候的小鬼,哪里隨便是什麼人能踫的我突然想起那個出現在陵虹寢室的那個青年,不知會不會是他拿走畢竟還是有兩把刷子。

    在最後寢室外濃霧滾滾時,青年和沒有露面的神秘人對話了幾句,好像是很早就認識的仇家只是不知道那神秘人為什麼會盯上陵虹寢室一伙人,是隨機性的還是有目的性

    越想越心煩,我一屁股坐在花壇邊上,苦惱無比。可惜老子不會算卦不然特麼扔幾個銅錢,事情總會有點線索

    “小伙子,怎麼了”一個聲音在我身邊響起。

    我抬頭,原來是門衛的保安陳大爺,之前還在這里讀的時候,我每天早上出去跑步都會遇見他,多打幾次招呼也就認識了。

    陳大爺穿著洗的發白的保安服,手里提著兩袋早餐笑呵呵道︰“我剛才看你愁眉苦臉坐在這,順帶給你買了一份。”說著將袋子遞給我。

    袋子里是幾個包子和一瓶豆漿,看著陳大爺笑呵呵的樣子,我心里流過一陣暖流︰“陳大爺,其實我已經沒在這里讀快一年了”

    陳大爺坐在我旁邊拿出一個包子自己啃了起來︰“我知道,是因為那個叫陵虹的孩子吧。”

    我沒有說話,以前和陳大爺聊天的時候,我也提起過陵虹,所以他認識也不奇怪。

    大爺突然嘆了一口氣,說如果我對陵虹感情不是很深的話,就散掉算了。我一愣,以前陳大爺都是說好不說壞的人,怎麼會突然這樣說

    “陳大爺您這話說的我有點暈乎啊是什麼意思啊。”我說。

    陳大爺搖搖頭又是嘆氣,他說︰“你如果有耐心的話在這里等一會兒吧,說不定就明白了。”然後他把手中只咬了一口的包子塞回袋子中,有些艱難的站起身,慢慢一瘸一瘸的走了。

    不對呀,以前陳大爺並沒有瘸腿,我忙問陳大爺怎麼回事。陳大爺只是擺擺手說只是昨晚不小心摔了一跤。

    暫時也閑著沒什麼事,我有點好奇陳大爺叫我在這坐等一會兒的事,一邊啃著包子一邊東張西望。

    隨著時間一點一點過去,很快校門口進出的學生越來越多。

    這陳大爺究竟要我看什麼東西,難道是看日出感悟人生哲理嗎就在我用手遮住這清晨第一縷灑在我臉上的陽光時,一輛非常漂亮的寶石紅寶馬汽車在從遠處飛馳而來,在校門口玩了個飄移,穩穩停在臨時車位上。

    車門打開,從上面走下來一個衣著潮流,但卻讓我瞬間怒火燃燒的男人。

    這男人叫張浩,也是這所學校的學生。也就是以前要和我搶陵虹的那個富二代

    張浩整個人半靠在車門上,嘴里叼著一根煙,自以為瀟灑的二愣子模樣引得路過的腦殘女生頻頻回頭。這傻子大清早來校門口干嘛

    就在這時,一個熟悉的身影從校門口出現,緩緩走向那張浩。

    張浩吐掉嘴中的香煙,做出一個大鵬展翅的模樣,將這熟悉的身影抱了起來,又在其額頭上親了幾下。

    這人被張浩親了一口之後,很害羞的往他胸口捶了一下,別過臉。這臉正好向著這邊被我看的一清二楚。

    是一個我如何也想不到的人,丘陵虹。

    以前我不知道字典里的晴天霹靂是什麼意思,但此時此刻我卻明白了它的意思。陽光灑在我身上暖洋洋的,但我心里卻像被一把重錘狠狠砸了一下。人恍惚間有點無力,很痛,也很冷

    我轉頭看向校門方向,門衛陳大爺一臉“你現在明白了吧”的表情站在那里。

    呵呵我感覺自己映在地上的影子,是那麼的綠

    不過也不算綠吧,因為她也根本沒有正式承認過我這個比備胎還不如的傻貨。我听說有一種比備胎還慘的存在,那叫千斤頂。

    什麼是千斤頂就是汽車換備胎時所暫用的一種工具。以前我老拿這玩笑捉弄老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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