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想到這麼一問,這人臉色就苦了下來。栗子網
www.lizi.tw他嘴巴不方便,用便利簽向我大吐委屈。
原來,他是這附近一外住的大學生,因為天氣炎熱在宿舍里閑的胃疼,不小心在網上看到以前一個古老的傳說。
這個傳說講的是,千萬不要把電燈泡放進口中,否則就取不出來了。
然後這二貨偏偏不信邪,偏偏要試一下。宿舍里沒有電燈泡,還專門去超市買了一個嶄新電燈泡,然後躲在廁所里往嘴巴里塞
結果,就是我現在看到的這樣了。
古人至理名言,不作死就不會死,現在听起來是這麼的貼切。
出租車司機都快笑瘋,而我也快嚇瘋生怕他一個笑抽筋不小心踩錯了踏板,直接送我們穿越異界。
連忙叫他注意看路。司機是個三十多歲的大叔,他嘿嘿嘿笑說自己的嘴巴非常大,如果是他吞電燈泡的話,絕對沒有問題。
我稍微打量了一下,確實司機大叔的嘴會比我旁邊這二貨青年要大一些,不過我還是認為不太實際,畢竟電燈泡能進不能出這邪門到近乎詛咒的傳言無風不起浪,何況身邊還坐著一個前車之鑒。
陵虹的身體微微一顫,我問她怎麼了。她倔強的看向窗外搖搖頭,難道傷口出問題了我伸手觸摸一下,她疼的一咬嘴唇。
我一拍腦袋,自己怎麼忘了。爺爺筆記中記載,和陰物斗法不小心受傷都必須吸傷。所謂吸傷,就是吸出傷口中的怨氣或者陰氣或者毒。對于這個符 百術中沒有記載,但筆記中卻有一套百無禁忌化傷咒,我想大概是爺爺從哪來抄來的。
“忍著點”我伸手要去輕掀陵虹腰間的衣服,她伸手猛地按住搖搖頭。
“這是被陰物抓傷,必須盡快化去傷口內的不良存在,否則會留疤的。”我比劃了一下︰“就像一條大蜈蚣的疤痕可不好看。”
陵虹按住衣服的手一頓松了不少手勁。果然女孩對于外表還是十分看重的。留疤對于她們來說也許比丟了性命還可怕。
“你不要看”出租車內沒有開燈,陵虹的臉深深埋在陰影里小聲說道。
“呵呵”我無奈搖搖頭,從口袋拿出一枚銅錢用紅繩綁了個十字,默念起百無禁忌化傷咒。這個過程其實很多人可能都知道,有點像佛教道教為物品加持開光道理一樣。用特定的儀式或者法咒集中意志力對某一樣東西施加特殊的效果。比如闢邪、破煞、招財、防小人等等
我現在要為手中銅錢開光加持,要的是百無禁忌化開一切的效果。
好在這個過程不復雜,只需要念七遍咒就行。要說必須注意到,那就是念咒時一定要心無雜念,不可以胡思亂想。
這個咒主要就是要念咒人加持時心態剛正不阿,舍己為人,才能成功。
陵虹是我人生中第一個有感覺的女孩,我不知道那是純粹的喜歡還是愛。也不知道我以後會不會對其他人產生這種感覺,但至少現在,我很在乎她。
念完七遍咒之後,銅錢捏在手中有點隱隱發燙,看來加持成功。筆記中爺爺有標注,加持咒成功是有幾率的,並非一試就能成功。可以說我非常幸運的。
正準備把銅錢往陵虹傷口上放,旁邊傳來一聲咽口水的聲音。
擦,我差點忘了還有一個燈泡兄在當電燈泡呢,轉過頭去,果然這貨正眼楮一眨不眨的看著我倆。因為口中塞著電燈泡,嘴巴無法閉合,口水順著燈泡滴滴滑落出來,我瞬間起了一層雞皮疙瘩。
我舉起劍指,岔開做了個剪刀狀,“兄弟眼楮不要了”
燈泡兄尷尬的想咳嗽掩飾,卻怎麼也咳不出來,搞的有點想干嘔。栗子小說 m.lizi.tw只好打開窗戶面相外面,看著來來往往的車輛玩起了憂郁。
我別過臉,將陵虹衣服輕輕掀開少許然後銅錢按在那五道傷口上,隨著微微滋滋聲響起,空氣中彌漫著淡淡的煙味。她的身體顫抖的厲害,雙手緊緊抓住我的胳膊。這百無禁忌化傷咒很有效,但化傷時也會帶來不小的痛楚。
我有點心痛,任由她幾乎要把指甲掐進我的肉。
很快到了醫院,陵虹本來就虛弱,經過化傷之後她人更軟的厲害。我抱著她往急診室跑,心中自責萬分,如果那時候讓阿靈附身的人是那群叛逆少男少女中隨便一個就好了。
急診室里,燈泡兄也在,他叼著的燈泡又讓醫生憋不住笑了半天。
在我強烈要求下,醫生先給陵虹查看了傷口,他說傷口沒有太大問題,只需要包扎一下就好了。倒是人脫力虛弱,必須要住院一晚上。
听到這個,我一直高提的心這才放下來,沒事就好
“嗚嗚嗚”燈泡兄見我這邊沒什麼大事,急忙跳出來指著自己嘴巴的燈泡嗚嗚叫道。醫生邊笑邊拿他做反面作死教材給我們講原因︰燈泡初次放進口腔的時候,嘴巴會盡量張大用來容納其通過,而燈泡塞進嘴中要再取出來時,燈泡壓迫舌肌,嘴巴張開口需要一定縮小腔內空間,再加上牙齒等因素,很容易導致燈泡取不出來。
沒想到來醫院,還能順便學個小常識,呵呵呵呵呵。
醫院安排了病房,陵虹躺在床上時已經沉沉睡去,我坐在旁邊靜靜的看著她。這個病房內還有另外一個床位,躺著一個骨瘦如柴戴著氧氣罩的老人,也沒有人在旁邊照看。
在我抱著陵虹進來時,他有轉頭吃力的看我一眼,我朝他笑笑點了點頭,他也微笑示意。
“主人,這家伙沒多少時間了”阿靈的聲音突然響起。
臥槽剛才說陵虹要死,現在說別人要死,怎麼這小子一開口就咒人死,這缺德勁和老瑜有的一拼。我急忙看了老人一眼,背對他壓低聲音道︰“你這小子就不能有點好話”
“不是,這老人確實要死了,恐怕還有不到兩個時辰”阿靈口中的時辰,是以前對時間的稱呼單位,換算過來,相當于兩小時一時辰。也就是說這老人活不過四小時
本來因為陵虹沒事我心底有些輕松,現在听這消息,整顆心又沉重起來。以前我從不認為自己是一個多愁善感的人,但接觸爺爺的書本和筆記後,自己可能在不知不覺中都變了
“主人我們快離開這里吧。”阿靈有些急切。
我不解︰“人家要去世了,你急著走是為什麼”
阿靈嘆了口氣︰“听以前原主人說過,人的壽命自然消退時,會有地府陰差過來拘魂。我雖然沒見過,但如果是真的話那我”
第三十七章五弊三缺
“什麼”
“您忘了,我是被煉制的小鬼,以前被迫做過不少壞事,如果踫見陰差或者勾魂使者的話”
听到這我算是明白了,原來阿靈擔心的是等下陰差勾魂時發現它會順帶將它帶走,因為它是被煉制的小鬼,以前也做過不少違心事,一旦到了地府一定要受不少罪。加上怨氣還未完全消失,就算是受罪完也不能馬上投胎。
它的意思是,等心中心結放下,怨氣散了,到時候再去地府會好點。
這樣說也不無道理。
“那行,你出去轉轉千萬別嚇到其他人。”
阿靈感激的道謝一聲,瓷娃娃一抖,身影穿過病房門就消失了。栗子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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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搬了一張椅子坐在陵虹身邊靜靜的看著她,人正好在兩張病床中央,背對著那老人。
“孩子”一個顫巍巍的聲音忽然沙啞的響起,嚇的我心髒一縮,難道這醫院有稍微成氣候的魂魄過來找抽
袖子一翻,一枚銅錢悄悄落入手中。我依舊保持手托下巴的姿勢看陵虹,但背後已經滿是虛汗。無論先前再怎麼有經驗,但人還是對鬼怪這種未知的東西,都心懷一定敬畏。
一樣米養百樣人,所以人化鬼,也一樣是百樣鬼。
“孩子孩子能听到嗎”這聲音听起來十分虛弱,俗話說的好,人走夜路有聲莫回頭。但我是好歹算半個陰陽先生,加上聲音听起來不是那麼虛幻。
保險起見,我左手大拇指狠掐無名指根部,然後捏拳,結了個護身手印,這手印男左女右而分,可以防止鬼上身。
慢慢回頭,我口中默念著闢邪咒,銅錢緊握在掌中。“孩子,你怎麼啦”原來是背後這骨瘦如柴的老頭在叫我。
“大爺,您叫我有事”
“你剛才站門口時。”這老頭蒼白的臉上露出一絲微笑︰“是不是放走了一個小鬼呀。”
心中一驚,這老頭能看見阿靈怎麼回事我忙站起身退後幾步,警惕的看著他。
“呵呵咳咳”老頭想笑,卻不料劇烈咳嗽起來。我看他咳的費勁想上前幫忙拍拍背順氣,但沒想到他又好了。
“過來坐吧,別怕,老頭子我都快死了,就算要害你也沒那能耐了。”老頭說話喘息非常嚴重,他見我遲疑半會兒才慢慢走過去,滿意的點了點頭︰“時間反正也不多了,你就陪我聊聊吧。”
剛才挺了阿靈的話後,再看這老頭時不知道為什麼心中有點酸楚。
“大爺,您別這麼悲觀,一定會好起來的,如今的科技這麼發達治療點病算什麼”我安慰道。
“呵呵呵,你這孩子,我自己的身體還會不知道嗎”老頭苦笑。
一時間我也不知道該說什麼。
“孩子那小鬼好像不是你養的吧”老人咳嗽了一下開門見山說道。我奇怪的問,確實不是我養的,不過話說您怎麼能看見小鬼呢。
老人呵呵笑,我看你剛才轉身時嘴型在念闢邪咒,想來也是遁入陰陽的術士,怎麼連最基本的道理都忘了呢
我一拍腦袋,剛才一緊張確實忘了。能見鬼的人有這幾種,一是天生陰陽眼或者借助作法和法器暫時達到陰陽眼效果的,例如我先前用銅錢開陰眼一個道理。二是時運不濟陽氣極低者能隱約見陰物。而第三,就是快死的人,因為它們渾身生氣逐漸消散,陽氣不在,自身魂魄無法繼續與**完美契合,這時就會看見陰物。
我尷尬的撓了撓說,大爺能一下子看出是小鬼,想必也是同行了。
老頭渾濁的眼中劃過一絲落寞,他咳嗽了幾下︰“你說的沒錯,我也算是個術士,不過所用的咒法都是屬于魯班術。”
“魯班術”我嘿嘿笑道︰“這魯班我倒是听過,就是那個做木匠很厲害的那個,只是這魯班術和他有沒有關系。”
老頭呵呵道,我口中的木匠魯班和他所說的魯班是同一人沒錯。據說,魯班書為聖人魯班所作,一共分上下兩冊。上冊是道術,下冊是解法和醫療法術。但除了醫療用法術外,其他法術都沒有寫明明確的練習方法,只有咒語和符。據說學了魯班書要“缺一門”,鰥、寡、孤、獨、殘任選一樣,由修行時候開始選擇因此,魯班書獲得另一名缺一門。
這個鰥、寡、孤、獨、殘的意思分別是︰鰥,年老無妻或喪妻的男子。寡,年老無夫或喪夫的女子。孤,年幼喪父的孩子。獨,年老無子女的老人。殘,自然就是殘廢殘疾了。
臥槽這缺德的,學個書還有這倒霉事。我不由一抹頭上的虛汗,還好老子沒沒機會踫見這玩意。
我問老頭,那你學習的時候選的是哪一個啊。老頭說,他選的是獨。
獨,那就應該是年老無子女了,怪不得現在是孤單一人躺在床上等死,挺淒涼的。不過還好我們有緣踫上,也不至于他走的時候一個說話的人都沒有。
我說,您當時真不應該學習這玩意,否則現在也不至于這樣。
老頭詭異一笑說,︰“呵呵,不孝有三無後為大,我雖然選了獨,但所幸有高人相助成功的瞞天過海,生下了一男一女,現在已經是大企業中坐辦公室的了。”說起這事的時候,他蒼白的臉上泛起不少紅光,貌似很得意。
“那現在怎麼不見他們人呢”
“這個其實有個禁忌,那就是他們長大在過三十歲生日之前都不能和我相認,目前也只能跟我老伴姓,我已經很久沒見過他們,平時的消息都是拜托別人打听的。我出來漂泊這麼久,可能他們都不記得我了。”
老頭長長呼了一口氣,故作放開說道︰“算了不說這個了,只要能有我的血脈在這世上就夠了。”他突然嘿嘿一笑︰“孩子,我看你對術法的很多東西好像涉獵不是很深,不知道你清楚五弊三缺嗎”
“什麼玩意”我一愣。
“果然不知道”老頭嘴角上揚︰“凡是學習了法術的人,無一例外命運中都要在五弊三缺選其一作伴。而這五弊是鰥、寡、孤、獨、殘,而三缺則是錢、命、權。”
剛才還在竊喜自己沒有學習魯班術而慶幸,沒想到自己這麼快就倒霉上了,不但有那五弊,而且還多了三缺。
我哭喪著臉︰“那這五弊三缺是不是也可以自己選呀,我直接選權好了,反正也當不了大官。”
老頭搖搖頭︰“怎麼可能,魯班書能自由選擇五弊那是自有其中奧秘。而你們的五弊三缺,從一開始的時候老天就幫你們選了,更改不得。”
病房中不知何時開始有淡淡的霧氣籠罩,老頭臉色微變說,他的時間不多了,待會兒就會有陰差來勾他的命,不過能在死前有我陪著聊聊天已經是他最滿足的事了。所以他決定要送我一個秘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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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八章陰差勾魂
還不等我又說話,他吃力的伸手從旁邊櫃子側面縫隙中抽出一個扁扁的檔案袋給我︰“這就是我送給你的秘密。”
“這是”我打開檔案袋,里面是一張薄若蟬翼的東西,抽出來像是一張皮,卻又不太像,不過手感非常好。
在這皮上面密密麻麻繪著奇怪的圖案,看上去有點像地圖。
我問老頭,這干嘛的老頭說,這是早年他從一個盜墓朋友手中順來的寶物,似乎是一個什麼朝代皇帝身邊人的藏寶圖。至于是什麼朝代,時間太久他忘了。
藏寶圖我一臉黑線,這以前不知什麼朝代畫的地圖,現在哪里能用啊,山川河流經過時間的洗禮早都面目全非,與其去尋寶,還不如將這塊不知名的皮當古董賣了更值錢。
老頭看我的表情大概也猜清楚我心里想的是什麼,他輕輕搖了搖頭︰“雖然听說這藏寶處埋著能逆天改命的玩意,但是真是假又有誰知道呢,罷了,能不能得到就看你的緣分了。”
病房中就仿佛開了冷氣一樣,溫度越來越低,陵虹打了個寒顫,我急忙過去幫她把被子拉好一邊說道︰“老人家,我覺得這地圖還是您留著好,要不然您說下兒女的聯系方式,我送給他們當紀念得了。”
老頭沒有說話,我感到一絲不妙,轉過身去他已經閉上了雙眼了,整個人安詳的躺在那,仿佛睡著了一樣。
一陣 的鎖鏈聲在身邊忽然響起,還不等我回頭。後背脊梁骨一涼,一股徹骨的涼意從我背心游走到胸口,一個馬頭從我胸前冒了出來嚇我一跳,緊接著是身體、手、腳。
又有鐵鏈在地上拖拉的聲音,旁邊一個牛頭人走過去,站立在老頭身邊。
牛頭馬面,來的真是迅速
剛才穿我身體的馬面,仿佛沒事人一樣,凍了老子一下半個屁也沒放,此時只是盯著老頭看。
奇怪,我沒開陰陽眼怎麼也能看見牛頭馬面不過很快我就想通了,這里是醫院,又是三更半夜,陰氣重,自然也影響著我時運,而且我八字輕。
然後就活見鬼了
馬面一身古代捕快似的破爛灰褐色衣服,胸口正中有個大白圓圈,上面寫著個陰字。他盯著老頭陰測測的笑了笑對牛頭說道︰“是這個沒錯了。今晚手腳快點,早點結束早點回去喝酒。”
牛頭裝扮和馬面差不多,它說話甕聲甕氣,倒挺適合形象。說︰“你小子次次都賴酒錢,這次再如此,找黑白無常喝去”
馬面笑︰“哪里哪里,只有那麼二三四五次而已,這次絕不會,這次絕不會了”
牛頭哼了一聲,伸手一甩,一條末端分叉的鐵鏈呼嘯一聲直接竄入老頭體內,隨著一用力,鐵鏈綁著一個半透明的人影從老頭身上拽出來,不是他的魂魄又會是誰。
我額頭冷汗淋灕,一直保持著先前的表情,絲毫不敢讓自己有任何異狀。
老頭的魂魄似笑非笑的看著我,最後被牛頭收入袖子中。
正當我按慶幸這二位要命主要走的時候,誰知馬面忽然鼻子嗅了嗅看向我身邊病床上的陵虹。
“這小姑娘怨氣纏身,看來也度不過幾日。不如也一並收了算,免得再跑一趟。”
靠,這話嚇了我一哆嗦,什麼叫一並收了算
牛頭馬面穿過老頭的病床一左一右跟護衛似的站在我身邊。
馬面手中的鐵鏈在緩緩的晃動,看著陵虹憔悴的臉龐,我不知哪來的勇氣一咬牙,伸手入口袋,將散的銅錢一把抓在掌心,緊緊捏住線頭。老子人生中第一次喜歡的女孩怎麼能在眼皮底下讓你說勾走就勾走就算你是地府陰差也不行
雖然決心毅然,勇氣可嘉,但我不知道殺鬼咒對陰差管不管用,想了想可能泄陽咒用來賭一把更為可靠。
牛頭翻著一本不知什麼時候出現的黑色小冊子,似乎在查什麼。馬面鼻孔里噴出一團白氣,不耐煩的揮動一下鐵鏈拋向陵虹。
真下手我準備咬破中指,就在這時
鏗鏘,一道黑影閃過,空中火花四濺,彈開馬面的鐵鏈。
我有些發愣,是牛頭用鐵鏈阻止了馬面,不知道這牛頭葫蘆里賣的什麼藥。難道牛頭突然嫌馬面臉太長不好看,想教訓它一頓或者看我太帥這麼早單身靠五姑娘可憐,想幫我出頭不過牛頭馬面一起組隊勾魂也不是一兩日的事情,估計雙方早看習慣了,看來還是後者可能性大一點。
“老牛,你干什麼”馬面皺了皺眉頭。
“勾魂簿上沒有她的名字,應該是命中有貴人相助躲過了這一劫。”牛頭將那小本子往馬面一晃說道。
听到這話,我高提的心終于放下來,感動的幾乎想把牛頭抓起來親,他的形象在我心里瞬間和藹可親高大上起來。
馬面冷哼一聲,臉突然轉過來看向我,眉頭又皺了皺︰“這小子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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