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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越想越不對勁,平日里一向提倡店面打開,財源廣進思想的老板娘,怎麼會把店門開一半難道遭賊了
哎呦我去
叔叔能忍,嬸嬸可不能忍,雖然店里面沒什麼值錢的玩意,但也不是誰都能說進就進的。
從路邊樹上折下一根較為結實的樹枝,我一彎腰鑽了進去,燈光是從里屋照出來的,也就是說是我平日里休息的那房間。
真是無法無天了,我深吸一口氣,猛地就踹開半掩著的房門,大吼一聲,跳了進去,高舉樹枝準備給梁上君子來個爆頭一擊。
“啊”
“哈”
屋子里同時兩聲響起,其中一聲是我的。
我呆呆的看著坐在我床邊椅子上滿臉梨花帶淚的老板娘尷尬道︰“怎,怎麼是您呢我剛才看鐵閘門只拉一半,以為遭賊了,您別誤會哈。”說著趕緊扔了手中的木棍。
否則這孤男寡女共處一室,女的哭的花枝亂顫,男的雖然英俊瀟灑,不畏強權,但那也難逃千夫指,法律制裁啊。
老板娘原名叫孫芳容,是一個二十三歲左右的女孩,長得還算可以,這家店據說是她叔叔不小心嗝屁後留給她的,可惜她不會經營,卻又是個財迷,而且對于金錢奇摳無比。
她沒有說話,只是一個勁的抽泣,我以為是被我嚇的。連忙說︰“老板娘您別哭了,你看我平時怎樣的人,也不是不知道。”又趕緊把在外想好的台詞用上來︰“我遠在老家的兒時鐵哥們趙瑜出車禍死了,這次沒跟您請假,是我不對,只是事情實在太急了,現在才剛剛回來”指了指背包。
孫芳容又是抽泣一下,抹了抹鼻子說,肖明,明天就找下家落腳吧。
不會吧,這突然的一句,對我來說簡直是晴天霹靂。自從被學校開除後,我幾乎是一直呆在這書店里看店,這時候出去我能干啥呀,文不能上公司應聘文員,武不能當保鏢保安。
現在還是一直騙著家里人說我在半工半讀,半死不活混日子。、我哀求孫芳容請她原諒我,可她還是一個勁的抽泣,好半響才抬頭看著我略帶歉意說道,肖明,其實這家店我要轉讓了,真的很對不起,我我有點急需錢。
手頭緊
我一愣,孫芳容平時不是一個喜歡花錢大手大腳的女孩,光這財迷性格,怎麼樣也能存一大筆積蓄,怎麼會缺錢。
難道又是狗血的電視劇情,家里有人生病,需要天價費用治療,經濟跟不上只好砸鍋賣鐵
當然我肯定不會這麼直接問她,而是換了個委婉的方式。
沒想到她听完我的話之後,居然點了點頭,還說是接著她就說出了原委。
原來,孫芳容是一個父母早亡的可憐女孩,自小被叔叔嬸嬸養著,不過所幸的是,他們對她也很包容,親生兒女有的東西,孫芳容一樣也不落下,基本是當成了親生女兒一樣對待。
叔叔得病嗝屁之前有清晰交代要把一間書店送給孫芳容做將來的生活依靠。
叔嬸一家包括他們的兒子孫超對孫芳容都不錯,讓她很感動。但可惜,天有不測風雲,人有旦夕禍福。這個哥哥一樣的孫超從早年有和一個女孩子談戀愛到如今,終于準備結婚開花結果。
在這個時候出事了。
孫超在結婚當天喜宴上突然口吐白沫昏倒了,送往醫院怎麼檢查也檢查不出個之所以然,只好定為疲勞過度,體力不支造成。
孫超醒後卻好像精神出了點問題,十分害怕自己一人獨處,連晚上睡覺都要開著燈,而且必須有人陪在身邊才會安心。台灣小說網
www.192.tw有好幾次大鬧說有什麼人在看著自己,家人怎麼安撫也沒有辦法,最後還得醫生用安定劑扎一針才解決。
孫超說是有精神問題,但整個人的思維邏輯卻十分清楚,但偏偏就說有人在看自己。家人問他究竟看到什麼,他又說不知道,就是很害怕,感覺自己要被害死了。孫芳容的嬸嬸整日以淚洗面為這事操碎了心,整個人也日漸消瘦,十分憔悴。
人變成這樣,雖然孫超的未婚妻一直不離不棄,可她的家人卻不依了,開始後悔這樁婚事,認為堅持把女兒嫁給孫超這樣的精神病患者,那就毀了她一生。
對于這點,我還是很理解,也並不覺得有什麼奇怪。
兒女都是父母的心頭肉,誰也不願自己的孩子受委屈。
只是孫芳容口中的這個孫超讓我有點奇怪。
好好的一個人在大喜事上昏倒了,醒來精神錯亂,一個勁的叫有人在看自己要害自己
難道是撞邪了但也不對
一般舊社會里,如果家里有人撞了邪,或者大病不起,有錢人都會選擇辦理喜事,比如結婚來沖喜。沖喜的意思就是用喜事喜氣來沖散纏繞在身或家宅的作祟邪氣,以達到平安目的。
在爺爺的筆記里也有稍微提起過這個,有說辦理喜事能一定程度大大提高人的氣運與陽氣,使不正邪氣退避。
在這點上面,說是撞邪,就有點說不過去了。
孫芳容還在哭著,肩膀一顫一顫,作為一個有為大好青年的我,怎麼能光站著看一個柔弱急需結實肩膀依靠的小女孩獨自悲傷呢。
于是,我抬頭挺胸,回憶下平日里學校那些猥瑣舍友傳授的安慰傷心女孩**,大跨步走了過去試圖為她擦去眼角的淚滴。
“老板額,孫芳哎呦我去”
我一邊說話一邊向孫芳容走去,卻不料腳踩到地上剛剛扔的樹枝,一個踉蹌,身子前仰,不小心面對她就壓了過去。
嗚嗚
我的嘴居然好死不死的踫在了孫芳容的雙唇上,還來不及感受那柔軟,一陣血腥味在口中蔓延,嘴唇疼痛萬分,被牙磕破了。
“嗚你,你走開”
孫芳容憤怒的瞪著我,努力的掙扎著,但我一時摔懵了,也來不及反應。孫芳容這一掙扎,我的額頭和她額頭又踫在了一起。
嘶
我渾身忽然一顫,俗話說的好,人身三把火,一把頭頂兩雙肩。而人的額頭就在頭頂火把下面,除了垂死之人外,平日里都不會太涼。
可就在剛剛孫芳容的額頭冰涼的就像一塊冰,那徹骨的涼意瞬間傳進我的額頭,在我渾身游走了一遍。
明明是夏季,我卻如置身冰窖,人的額頭怎麼可能冷到這種地步,那還不連腦子都凍住
連忙翻身離開,我右手一把撿起地上的樹枝,左手大拇指緊緊頂著中指準備隨時劃破,如臨大敵般注視孫芳容,看她究竟是何方妖孽
不好意思,因為點事現在才回來,急急補上,真是抱歉各位
第二十章鬼攤
“你,肖明你想干什麼”孫芳容一臉驚愕的看著我道。
我冷冷呵呵一聲︰“別想騙我,生人自帶三把火,你的額頭怎麼能這麼冷,說,你究竟是什麼東西,附在老板娘身上做什麼”
孫芳容一愣,有些錯愕的說,你在說什麼呀,你再這樣,我就要報警了。
“少來這套,還不說”我記得口袋還有一張闢邪符,伸手掏出捏在食中二指上說道。
“孫芳容見到我的符咒不但不驚,反而有些生氣︰“這是什麼”說著起身就要伸手去接。栗子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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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兵火急如律令”怎麼可能讓她得手,我劍指一翻,以迅雷不及掩耳盜鈴響叮當之勢,啪的貼在其額頭上。
“啊”孫芳容出現短暫的失神,緊接著像喝醉酒一樣倒退了幾步,腿磕到桌子邊緣,人一翻直挺挺的躺在我的床上。
她渾身不停抽搐著,四肢上有隱隱約約霧氣蒸騰,不過這些情形只持續了短短數秒就消失了。
闢邪符整張變得有些褪色,過一會就自動脫落掉在床邊。
“我我這是怎麼了”孫芳容愣愣的盯著天花板,突然意識到自己躺在我的床上,猛地坐起來看著我︰“你,你剛才到底對我做了什麼,為什麼我會突然渾身無力”
她的氣色好了不少,又這麼中氣十足,看來只是一般的中邪氣而已,我松了一口氣,但心里還是有一點點的不放心︰“孫姐,我懷疑你中邪了。”
孫芳容臉色一僵︰“你佔我便宜,還用這種借口,你真以為我不敢報警嗎”
我聳了聳肩說︰“如今好人真是難做,我問你,剛才符 貼在你額頭上的時候,是不是感覺渾身的力氣都往額頭涌去”
孫芳容張了張嘴,猶豫片刻︰“有,那又怎麼了”
“那時候是不是感覺額頭的涼氣不斷被吸走”
“是”
“符 掉了之後,有沒有感覺身體溫暖了許多”
“這是有點”
隨著兩人一問一答,孫芳容從原先的滿臉戒備漸漸轉變成了錯愕、驚訝、不可置信。我問她究竟都去哪些地方,為什麼會沾染上這種邪氣。
她跟我說去的地方也不多,這幾天走最多就是醫院。
醫院
我從包里翻出爺爺的筆記本看了起來,筆記本中對各種靈異鬼怪事件都做了分類,爺爺的細心也造就了我的方便。
不一會兒,我便找到相關記錄。
邪氣陰氣常有聚集之地,一般有陵園墳地、古代戰場、醫院、風水陰地等等。
其中,爺爺有講到,醫院,是非問題多。又常有幼兒新生,病者逝世,陰陽交替絮亂,而且無陰差把關,所以常會導致一些死者魂魄不願輪回,又因為某些放不下的心願在陽間來來回回。
不過正常來說,死去的魂魄有兩個地方能維持它們長時間存在不被陽氣吹滅,一個是自己的尸骨邊,一個就是他們死去的地方。
醫院幾乎月月有人死,定會有那麼幾個不甘死去硬要留在世間徘徊,這就導致醫院太平間和他們死亡的房間陰氣太重,陰氣重容易衍生邪氣。
陰氣讓人遍體生寒,不過遠離即可。
但邪氣可侵入人身凝聚一處,慢慢侵蝕其健康。
可是,普通魂魄不會輕易傷人,也沒什麼本事直接傷人,甚至連現形都做不到。雖然存在會使陰氣聚集,但陰氣衍生邪氣又極為困難苛刻,否則的話,如今醫院恐怕人早就死光了,哪有還有人敢當醫生。
我照著爺爺的說法給孫芳容說了這些,她表示听的有些半懂半不懂,問我為什麼會懂這些東西。
我可恥的說,家里世代都是陰陽先生,而自己從小受家族文化的陶冶,自然多多少少也掌握一些基本,厲鬼僵尸不敢說斗的過,但一些普通小惡鬼那是絕對沒有問題。
孫芳容听我吹的這麼牛逼,急忙問我,那她哥哥孫超會不會也是沖撞了什麼邪氣導致精神錯亂所以這樣。
沒想到這妞平日里看起來挺財迷的一個人,腦袋也很靈光,居然還能舉一反三。
我尷尬的撓了撓頭︰“這個雖然你這麼說,不過如果沒有現場看到人的話,我也不敢下結論,畢竟人命關天。”
孫芳容連小雞啄米的點頭稱是,她看了看手機,說現在時間也不太晚,要不就馬上去醫院看看他哥哥怎麼樣。
坐了一天的車,說實話我現在很累,本想跟她說明天再去,可是孫芳容期望的眼神讓我有些不忍心拒絕,而且人家都了家人店面也要賣,這店面要是賣掉,我恐怕得睡街頭了。
就在這時,我的肚子不爭氣的咕嚕一聲,發出饑餓的慘叫。
“這個我想我們要不先吃個飯吧”我說。
“額那,那我們就到外面吃下吧,我也還沒吃”孫芳容說話有些小聲,好像蚊子叫一樣,頭低的簡直快埋到兩腿中。
我大汗淋灕,這吃個飯至于這麼緊張嘛,本人看起來怎麼也不像壞人
半個小時後。
我和孫芳容走在街上,不知道為什麼,今晚總覺得路上的行人很少。
孫芳容說她知道附近有一家小飯店要帶我去。有美女帶路,我怎麼可能還要挑食呢,況且也不要我付錢。
徐徐涼風在我們身邊來回拂動,街道兩邊的綠化樹嘩嘩嘩樹葉相互交錯拍打著。不知道為什麼,有那麼瞬間,我覺這樹梢搖搖晃晃有點像一只只和我們招手的鬼手。
一絲絲寒意,在心頭悄然竄動。總覺得,好像今晚不會太平。
“咦”孫芳容突然驚訝道︰“這里怎麼會有一家大排檔”她回頭看看我說要不就在這吃,圖個省事
順著她的手指,我看到前方路邊確實有一家用好幾個紅色遮陽帳篷拼在一起的大排檔,雖然街上沒什麼人,但帳篷下卻人滿為患。
“不要了吧,這麼擠連位置都沒有。”我說。
“位置找找就有了嘛,只需要兩個而已。”孫芳容說著跑過去問正在端菜的老板有沒有位置,老板回頭看了看我,露出一絲微笑說有。
這老板的微笑,真讓我不舒服這種感覺很怪。
老板領著我們穿過其他客人的桌子,為我們找到了兩位置,是帳篷的角落。孫芳容心中掛念著要去醫院看她哥哥的事,也沒計較,直接拿過菜單點了幾樣菜色。
剛才覺得涼風徐徐,現在怎麼越來越冷了我拉了拉衣領,朝四周看了一眼。
很奇怪,大排檔里客人這麼多,但每個人卻低著頭埋頭猛吃,沒有一個人交頭接耳聊天啥的。
其他地方我不知道,但是在福建,這種夜間大排檔必須是最為熱鬧的場所之一,只要有它們的地方一般都是充斥著劃拳喝酒、大聲聊天、相互吹牛逼、還有流浪歌手來賣藝等等
老板做菜很快,一會兒就用一個大盤子裝著我們點的菜擺上了桌子。
“快吃吧,剛從老家回來,都餓壞了吧。”孫芳容遞給我一雙筷子,又把一碗白飯推到面前說道。
然後她自己也拿了一碗,開始往碗里夾菜。
看似熱氣騰騰的飯菜,我肚子很餓,可就是提不起一點點胃口。這飯菜
我突然想起一件事,渾身不由冒出了一些冷汗,為了證實猜想,從口袋里偷偷摸摸的拿出一枚上次制作銅錢劍時剩下的散錢,劍指在上面畫了幾圈,默念了一句與我神眼,辨識陰陽。
然後將銅錢捏起,眼楮透過其中的方孔往外看去。
這一看不要緊,只是我心髒差點爆了而已。
在場上密密麻麻的顧客,一個個頭破血流,缺胳膊少只腿的吃著桌子上一碗碗類似泥土的飯菜。
第二十一章鬼市
鬼,鬼市
我差點沒把銅錢塞進眼楮里,艱難的咽了一下口水,眼見孫芳容夾著那一條一條蛆蟲翻滾的小球狀泥土就要往嘴里送,我急忙伸手攔住。
“這飯你不能吃。”我眼角余光掃了一下大排檔老板,只見他的眼楮正往這里看,沒有下巴的嘴,一條鮮紅的舌頭搖搖晃晃,粘稠惡心的血水混合口水一點一點流淌進燒開翻滾的鍋里。
我急忙低頭,做了個噤聲的手勢。示意孫芳容把臉靠過來,劍指在她眉心寫了個開字,又默念一遍與我神眼,辨識陰陽。
“老板娘你先深呼吸下。”
孫芳容不知道我要做什麼,見我一臉嚴肅的樣子,猶豫下還是照做。銅錢往她眼前一放,讓她透過方孔看自己的碗。
“啊這”不出所料,她視線剛接觸那碗熱氣騰騰看起來的飯,嘴巴一張便要叫出聲。還好我早有準備,眼疾手快的捂住她的嘴。
“不要叫”我低聲道,此時此刻,總覺得自己好像一個變態午夜美少女殺手,此時正在脅迫一個少女就範
銅錢是被我平捏著,所以這個角度她只能看見桌上的飯菜,至于那些客人的“俊貌”想想還算了,她無福消受的起,萬一看了,跑都跑不動,我恐怕還得背著。
銅錢,外圓內方,象征天圓地方,又印有皇帝年號,代表人。因此天地人三才具備,其中方孔方方正正有正氣,因此略微懂術法的人都能用其代替陰陽眼用。
在我再三的眼神示意下,她的情緒慢慢平穩下來,這時才敢慢慢放開手。
她的聲音有些不自然,問我這些飯菜為什麼會這樣。我說,這不是人吃的,我們肉眼看到的只是幻象。
那那些人呢孫芳容指了指旁邊的顧客悄聲說道,我咳嗽一下低聲回應︰“他們都不是人我們要淡定點,呼吸慢點,否則呼出來的氣太強烈會引起注意。”
孫芳容臉色煞白一個勁的點頭,雙手不知在什麼時候緊緊抓住我的衣袖不放。
“老板,結賬”我手抬了抬,隨手抽出一張百元大鈔放在桌子上,拉著她起身就往外走。老板走了過來問我們怎麼還沒吃就走了。
孫芳容一直低著頭,不敢直視老板。我雖然渾身雞皮疙瘩,但還是硬著頭皮嘿嘿嘿笑道,說突然有事,要先走了。
老板哦一聲便不再理會我們。
孫芳容的手顫的厲害,我能感受自己的胳膊已經被她掐出了淤青,但還是得忍著,現在每多說一句話,呼出的氣都是一口陽氣。
雖然前後已經見過鬼老太婆和僵尸不化骨,可我的心髒還是止不住瘋狂跳動,仿佛要撞破胸膛出來。
眼前就要走出大排檔,背後突然傳出一聲等一下,嚇了我一哆嗦。
是老板的聲音,他說,你的錢不對呀。
僵硬的轉過頭去只見他,不,應該說是它正拿著我的百元大鈔看我︰“你這錢怎麼是陽錢”所謂陽錢冥幣,陽錢指的就是陽間人用的錢,冥幣自然就不用解釋。
鼓起勇氣,我突然凶神惡煞道︰“老子死了才幾天,家里太有錢燒的都是陽錢,怎麼滴,愛收不收,小心砸了你的攤子”
孫芳容渾身一震,不可置信看著我,一臉你這是在找死的模樣。我使勁擠眼楮叫她淡定。
老板也是一愣,臉上陰晴不定,最後拿起那張百元大鈔走了回去,沒吭一聲。
哈哈哈哈哈哈哈
我心里狂笑,果然是鬼怕惡人,裝成鬼混混看來也很吃得開。
拉著孫芳容,大搖大擺往外走,可誰想到這街道邊有一特矮的花壇,腳下一絆,我的臉直接撞在旁邊的芒果樹干上,勁道那一個大,樹上葉子紛飛灑了我們兩人一頭。
“你沒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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