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说站
小说站 欢迎您!
小说站 > 历史军事 > 宁为将军妻,不做帝王妾

正文 第92节 文 / 青鸟飞鱼

    却想按照自己的心意来

    纳采、纳吉、纳征、请期四礼已成,日子就定在大半月之后的七月初七乞巧节,当时定这个日子,段无邪还颇费了些心思,他这个女儿,武艺和心智都高于凡人,一般女孩子该精通的东西她却只习得皮毛,将婚期定在乞巧节,也是盼着,她成婚后,能温柔贤淑,不至于被桓氏大族取笑

    杨玲珑自然不知父亲将婚期定在那一日的含义,只是心里隐隐觉得,七月初七呢,到那个时候,她的肚子会不会已经显了怀

    她真的,有些等不及了呢

    婚期定下后,桓伊命桓九准备一应迎娶事宜,他却留下一封书信,奔赴前线去了。台湾小说网  www.192.tw

    江淮一带的战事未平,谢玄带领北府兵与苻丕所率的秦兵两相对峙起来,整个秦国目前大乱,苻丕也只是防着谢玄向北进军,却没有了向南推进的余力。

    苻坚死后,太子苻宏带领残部逃往下辩,下辩的南秦州刺史杨璧是太子苻宏的妹夫,其夫人正是苻坚的长女顺阳公主。怎奈杨璧惧怕燕国势力,将他拒之门外断绝了关系。苻宏无奈之下,只得率军投奔晋国,建文帝司马曜下旨接受其投诚,命其驻守江州,封为辅国将军。

    而后,苻丕在晋阳继位,号世祖,改建元二十一年,为太安元年。

    苻坚在邺城聚集了大批秦国残部,分封文武百官,为苻坚立庙,追为宣昭皇帝。同时正式向燕国和姚苌发兵开战,与晋国结缔盟约,互不侵犯。

    晋国与秦国盟约之后,谢玄便带领北府兵奔驰于江淮一线,驻守边城,守卫晋国的安宁,将这乱世的战火统统阻隔在江淮一线以北。桓伊此时离京,只是为奔赴边线整编军队恢复百姓们的生产而去,并无大规模的战事。

    杨玲珑知道他不用打仗,也放心了不少

    这个时候,无论秦国怎么战火纷飞,淮河以南的晋国,却恢复了往日的安宁,被战火荼毒的黎民百姓,终于有了休养生息的时机,趁着春末夏初的温暖气候加紧补种庄稼

    这一年,晋国安宁,百姓安康,杨玲珑与桓伊,也要迎来他们的美满结局。

    忽然一下子,生活就平和了下来,杨玲珑每日在谢如是的监督下,学习着绣花裁衣,为自己未出世的孩子裁制新衣,为自己未来的丈夫缝制温暖的大氅

    这样的生活,如果时光在倒退五年,她也是想也不敢想的,没想到会有这么一天,她还会为了一个男人,心甘情愿地放下满身倒刺,做一个平凡的妇人。

    日子就这样,在她夹杂着不安的等待中悄悄地过去了,眼见着,就已是七月初五。

    这日一早,玄武悄悄来了段无邪置办的秋山别院,带来了一个好消息:桓伊已经于昨晚赶回了建康。

    杨玲珑听到消息,一颗悬了许久的心,终于狠狠地放了回去。

    段无邪坐在一边,听到玄武说桓伊马不停蹄在路上奔了整整七日才赶回建康,不由得满意地一笑:“算他有点良心”

    当晚吃过了晚饭,杨玲珑便回了自己的院子,这院子位于内院深处,幽静典雅,杨玲珑不喜欢身边伺候的人太多,当日离开桓府时,只将明净带了过来。此时由她伺候着洗漱了,便吩咐她去外间自行歇息。

    杨玲珑躺在床榻上,脑子里却像是有一根弦在紧紧地绷着,怎么也松不下来。

    这几天,她总是睡不好,时不时的被噩梦惊醒,醒来后,却又怎么也记不起梦里的情形。如此三番,折磨得她形销骨立,只恨不得立时见到桓伊,才能安心。

    月亮渐渐升到了中天,她却还是无法入睡,只得无奈地坐起身来,怔怔地看着窗外明亮的月光发呆。

    突然地,墙外有一声熟悉极了的猫叫声,不多时,一个雪白的影子奔上了墙头,摇头摆尾地在墙上走了几步,不知道在做什么。台湾小说网  www.192.tw片刻之后,墙头上又飞上来一人,长身而立地站在墙头,看着静谧的院子,笑得温文尔雅。

    杨玲珑的心,忽然间就像是炸开了一朵朵的烟花,满目绚烂,心花怒放。

    她急忙下了床,连鞋子都来不及穿,便跑到了窗口。

    墙头上的桓伊只转眸一扫,院子四周守卫杨玲珑的相思门杀手们就立即自觉地隐藏了身形,放他大摇大摆地进了少主的院子。

    他跳下墙头,也不看跟在他身后的雪妖,只是微微笑着,看向窗口那个瘦削苍白的女子

    “玲珑,我回来了”

    杨玲珑忽然间就热泪盈眶了,控制不住地有哭有笑,扑进了他的怀里:“你可回来了,知道我有多担心吗”

    桓伊柔柔地环住了她的腰身,靠在她的耳边,叹气道:“是我的错,不该让你这么担心的以后不会了”

    杨玲珑颇有些矫情地委屈道:“你保证的,不许反悔”

    “我保证”

    他忽然弯腰将她抱了起来,颠了颠,不高兴了:“怎么瘦了”

    杨玲珑被他这般抱在怀里,做贼心虚地看了看四周,这才低声道:“想你想的”

    桓伊顿时骨头麻酥了大半,抱着她进了卧房,将她放在床榻上,立即脱了靴袜也躺倒咋她身边,忍不住情动地吻住了她,却小心地不去压到她的肚子。

    直到杨玲珑气喘吁吁眼神迷离,他才肯放开,抱着她拍了拍她的头:“乖,睡吧”

    杨玲珑此时心情激荡,哪里睡得着,只不安分地抓着他的衣领摆弄着:“子野,跟我说说外面的事情吧”

    桓伊忽然睁开眼,就这样不说话,定定地看着她,目光中带着微微的不忍和歉疚,直看得杨玲珑心里一阵紧似一阵,忍不住害怕地道:“你你若是不想说,那就那就不说了,我也不是很想知道外面的事情,只是”

    腰上的力道又紧了紧,他将她紧紧抱在怀里,终于还是不忍心欺瞒她,沉声道:“玲珑,慕容冲死了”

    轰

    杨玲珑只觉得脑子里突然间炸了一声雷,惊得她什么也听不清了,只是下意识地问:“什么”

    桓伊见她如此,立即担心地一手搭上了她的脉搏,面色沉痛地道:“玲珑,你别这样”

    她却忽然忍不住流下泪来,怔怔地道:“他死了这怎么可能呢他不是入主长安了吗,谁会杀得了他”

    桓伊轻轻用袖子擦去她腮边的泪水,暗暗叹了叹气,将她抱在怀里,拍了拍她的背:“起初我也不信,只是杀他的段随,将他的头颅挂在了城头,我亲自赶到成安城外看了是他没错”

    杨玲珑心痛如刀绞,闷声闷气地道:“子野,我还是不相信他会死怎么会这样呢”

    “高盖带着六万兵马攻打姚苌,结果十去其九,高盖投靠了姚苌。据说高美人因为兄长叛变,畏罪自杀了韩延勾结段随,趁着他失意醉酒之时,杀了他”

    、355成亲之难4

    杨玲珑心里一惊:“韩延是他那师兄和小玉呢”

    还有

    她的母亲,赵慧君呢

    桓伊与她心意相通,如何不知她心里的想法,轻轻拍着她的背安慰道:“我派出的人传回消息,韩邵带着夫人和小玉消失了,并没有卷入这件事里”

    杨玲珑霍地抬起头来:“消失了”

    桓伊忍不住掐了掐她本来肉就不多的小脸:“别担心,他们没事,估计是在晋国,我会继续派人找的慕容冲的事,你也别太伤神了,既然事已至此,我们更应该珍惜彼此”

    杨玲珑定定地点头:“子野,世事无常,还好有你”

    桓伊轻轻抱着她,说出了心里的疑惑:“我也始终很难相信慕容冲真的已经死了,按说,以他的心智和实力,怎么能轻而易举就被段随砍了头呢可是那挂在城头的头颅,实实在在是他没错的”

    杨玲珑沉默着,不说话,靠在他的怀里怔怔地流着泪。栗子小说    m.lizi.tw

    桓伊也不说话,只是轻轻地抱着她,轻轻地,像是哄孩子一样拍着她的后背。

    突然间,杨玲珑想起一件别人都不知道的事情,猛然睁大了眼睛,一颗心瞬间提到了嗓子眼地问道:“子野,你说你去看了那挂在城墙上的头颅,那你是否看清了,那头颅的脸上,可有什么东西”

    桓伊皱眉想了想,奇道:“没有”

    杨玲珑霍地坐直了身体,两眼放光地抓着桓伊的手摇了摇:“子野,他没死,他一定没死”

    她将那日慕容冲自毁容貌的事情说了一遍,桓伊越听,眉头皱得越紧:“这么看来,他是设了套,等段随和韩延往里钻了只是不知,他这么做,有什么用意”

    杨玲珑此时知道慕容冲没死,就放心了不少,再看桓伊的面色,见他并没有吃味,心里顿时暖暖的,轻轻又躺在了他的怀里:“既然是他自己的选择,我们就不必再为他担心了子野,我更担心的是,宫里那位”

    桓明敏进宫与司马曜和永和公主说了什么,谁也不知道,可是自那之后,永和公主主动取消了婚约,司马曜却什么动作也没有

    越是这样,杨玲珑就越觉得心惊。

    司马曜荒淫无度,却最是善于猜忌,受不得半丝忤逆,桓伊这么拒绝迎娶他的亲妹妹,难保他不会记恨在心

    桓伊轻轻拍了拍她,有些疲惫地闭上了眼:“别担心,有我呢睡吧”

    杨玲珑还在不安分地晃着脑袋,一抬头却发现他已经沉睡过去,刹那间,她的心,化作绕指柔,定定地看着他的眉眼,半月不见,他已经瘦了许多,胡子拉碴,眼窝微陷,马不停蹄从淮南奔到长安,又从长安返回建康,他休息过吗

    累坏了吧

    她心疼地低下身子,在他微凉的唇角印下浅浅的吻:“睡吧,再过一天,我们就成亲了”

    将软绵的身子轻轻靠近他的怀里,缓缓环住他精瘦的腰,她轻轻闭起了眼睛。

    夜色静好,她抱着自己的心上人,渐渐陷入沉沉的睡眠中

    七月初七,晴空微云,和风阵阵,天气是难得的凉爽。

    秋山院内,处处洋溢着铺天盖地的喜气,段无邪难得地穿上赭红色的长衫,神情愉悦地坐在大堂内,看着相思门众人忙进忙出,谢如是一身红衣,笑吟吟地坐在他身边,见他神情愉悦中难掩的紧张,悄悄伸手拍了拍他的手背:“别紧张,吉时还早”

    段无邪老脸微红,看见花蜒守在大门口迎接着来来往往的客人,不由得着急起来,朝他喊道:“子成,那边到哪了”

    花蜒何时见过门主这么急躁的一面,吓得忙低了头回道:“已经出门了,要绕城一圈,门主莫要着急”

    段无邪微微点头,出门了就好,建康城说大不大说小不小,绕成一圈,也要个把时辰,那边越早出门越好

    谢如是轻轻起身,朝段无邪道:“走吧,去看看玲珑打扮妥当了没,那些喜婆进去快一个时辰了,也该好了”

    段无邪也想看看杨玲珑穿上嫁衣的样子,顺从地站起身,跟着她撇下众人往后院走去。

    越过九曲回廊,穿过小桥流水,到了后院最深处,杨玲珑所居的院落里,早已是人满为患,清宁带着白虎的妻子,领着一众仆妇,正在正厅里看着嫁衣在身的杨玲珑调笑着。

    段无邪远远地站在院外,见院子里都是女眷,便没好意思往里进。

    杨玲珑被大家笑得满面通红,羞得不行,一转眼看见段无邪和谢如是站在院门口,忙正色地起身,忽然有些小女儿态的忸怩:“父亲,姨娘”

    满屋女眷呼啦啦站起身来,清宁每次见段无邪都会不自觉地觉得害怕,此时忙拉着几个面嫩的女眷急急闪入屏风后面的偏厢内。

    段无邪见内眷差不多躲入了偏厢,这才施施然地进来院子。

    远远的,只见杨玲珑身着大红色嫁衣,周身环佩叮当,凤冠尚未带上,只将满头青丝梳拢得整整齐齐,脸上薄施粉黛,整个人看上去明媚如花,开得正灿烂。

    段无邪心里微微一酸,似乎只有这个时候,他才忽然间发现,段家有女初长成

    谢如是见他定定地站在当地看着杨玲珑不说话,轻笑着上前拉住杨玲珑,啧啧叹道:“我们家玲珑今日这身装扮,当真好看”

    杨玲珑羞得红了脸,撒娇道:“姨娘也笑话我”

    段无邪上前拉过杨玲珑,三人轻轻坐在了厅内,段无邪这才沉声朝杨玲珑吩咐道:“玲珑,你和子野能有今天,为父很是欣慰只是趁这个机会,为父有些话,还是要对你说清楚些你既然选择嫁进桓家,相思门的事务就不方便再由你来接受花蜒为人稳重,相思门交给他,你可有话说”

    杨玲珑转念一想,笑道:“如此,最好不过了只是以后,女儿不能时时在跟前伺候父亲和姨娘了女儿不孝”

    谢如是不知怎地,突然红了脸,不自然地挪了挪身子,看了看段无邪。

    段无邪也颇有些忸怩地咳了一声,这才说道:“玲珑,有件事要跟你说一下,也是前两天才发现,你姨娘她有了身孕,已经一个多月了”

    杨玲珑惊得把嘴巴长得几乎能塞下一个鸭蛋,谢如是怀孕

    谢如是也已经三十多岁了,这个时候怀孕

    可是,这是件好事,不是吗

    杨玲珑将这个震惊的消息消化了片刻,喜啧啧地奔到谢如是身边:“姨娘,这是真的太好了”

    虽然,这个弟弟或是妹妹,比她肚子里的孩子还要小

    谢如是红了脸,本来三十几岁怀孕,在世人眼里,已经是很羞人的一件事了,她一直害怕杨玲珑知道后,会不高兴。如今看来,倒是她多虑了

    段无邪见杨玲珑真心高兴,心里也觉得欣慰,笑道:“玲珑,以后作为一府主母,可不能再任性妄为了,为父不能时时在你身边保护,你自己多加小心才是若是桓子野那小子敢欺负你,你立即传信回来,无论为父在哪里,都会替你讨回公道”

    杨玲珑面色抽了几抽:“父亲,他怎么会欺负我呢”

    这话说的顺溜极了,杨玲珑自己没觉得有什么,段无邪却听得心里一酸,有些不乐意了,自己这个女儿,找回来没几年,总是聚少离多,如今就要完完全全交给另一个男人了,从此以后,她的喜怒哀乐,都由另一个男人来负责

    大抵嫁女儿的父亲,都会这样吧

    他微微无奈地一笑,罢了,桓伊对玲珑如何,天下人皆知,他又有什么可担心的

    谢如是悄悄给她打了个眼色,段无邪见了,忙起身离开了。

    谢如是拉过杨玲珑,这才将怀里一个小小的包袱拿出来,交给了她:“玲珑,这是你父亲和我给你的嫁妆是建康城外的一处田产,不大,却是你压腰的保障你好好收了”

    杨玲珑打开一看,惊呼一声:“这么多这太多了,女儿不能收您留下来,留给弟弟妹妹吧”

    “你这孩子难道这是你父亲的全部家当吗你安心收了,别的什么也别想段家的女儿,不能叫人瞧轻了去”

    杨玲珑眼泪汪汪地扑到谢如是怀里:“姨娘,你对我真好”

    “傻孩子,你是我女儿,不疼你疼谁”

    远远的,有清越的丝竹声传进了内院,传进了杨玲珑的耳中,她心里一跳,直起身来,谢如是也听见了那声音,忙轻轻将她面上的泪水擦干,亲手拿过梳妆盒,为她细细地补了妆:“好了,迎亲队伍已经来了”

    、356出嫁随夫大结局上

    礼炮齐鸣,唢呐脆响中,杨玲珑静静坐在妆台前,却止不住手脚发抖起来

    谢如是将凤冠拿起,仔细地戴在了杨玲珑头上,随即大红的盖头如一片红云,轻轻挡住了杨玲珑脸上的羞红,遮住了她满面的紧张。

    谢如是轻轻站在她身边,一手搭上了她的肩头:“玲珑,走吧”

    杨玲珑牵着她的手站起身来,立时就有喜婆进了屋子接过她的手,将大红的喜绸递到她的手里,谢如是因为身怀有孕,按照习俗不能跟随新嫁娘出门,只得留在房内。她扶着杨玲珑到了门口,停住了了脚步,柔声道:“我就送你到这了,接下来的路,你要自己走了”

    杨玲珑心中突生一股豪意,大红盖头下的双唇轻轻抿住,她忽然转身直直朝谢如是跪了下去:“姨娘,父亲年迈,往后的日子,就多多拜托您了女儿定在远方时时为父亲和姨娘祝祷”说完,弯下腰轻轻叩了三个头。

    谢如是也不拦她,待她叩完头,忙扶起她来,催促道:“好了,你的心意我和你父亲都知道的吉时到了,快些出门吧”

    杨玲珑站起身,在喜婆的搀扶下,轻轻迈开腿,跨出了房门。

    玄武作为送嫁者,早早等在了院门口,见了凤冠霞帔在身的杨玲珑,竟不自觉地紧张起来,待到杨玲珑走到他面前,他这才轻轻弯下身子:“少主,上来吧”

    按照建康当地的习俗,新嫁娘不能步行出门,要由亲近的未婚男子背了,直接送到花轿前,这个男子最好是新娘的兄弟。此时杨武还在长安,相思门内未婚的男子,只有玄武与杨玲珑关系亲近些,这送嫁者,就非他莫属了

    杨玲珑小心护着肚子,轻轻趴在了玄武的背上。玄武小心地站起身来,在喜婆和丫鬟们的陪伴下,朝前院走去。

    一行人在漫天的喜气中,渐渐接近了热闹的前厅。虽然段无邪一直没有向外泄露自己的身份,但是作为晋国最年轻且前途无量的桓家家主的岳父,还是在今日为他招揽来了大批贺喜的客人。他没有像往常那般将诸事都交给花蜒,而是亲自在大堂内迎接来来往往的客人,满头银发引起了不小的轰动,他却等闲视之,坦然接受大家的注目。

    桓伊的车马渐渐接近大门口,早有家仆上前迎接,一路放着喜炮走了过来。桓伊骑坐在枣红色的高头大马上,一身赭红色的喜服将整个人衬托得愈发的丰神俊朗,路边围观的百姓中有个别年轻的小姑娘小媳妇只看了一眼,忙羞得转过脸去,心里却隐隐嫉妒起今天的新娘来

    桓伊在众人或是好奇或是嫉妒或是艳羡的目光中坦然行过,目光只是直直地盯着前方越来越近的院落,不曾移开分毫

    桓十一走在他的身侧,一手牵着马缰,随着大家的脚步朝前走着,眼见前方大门已经在望,不由得紧张起来,抬头朝桓伊道:“爷,小的怎么觉着脚有些软呢”

    桓伊没好气地踹他一下:“给爷振作点还有,外调的事情,谁也不许说出去”

    桓十一见他的脚踹下来,忙假意地哼哼两声,这才正色道:“小的明白”

    桓伊不再理会他,只轻轻一夹马腹,骏马立即加快了教程,不多时,便到了大门口,花蜒站在门口,见他下马,忙迎了上来,一见面便是一记窝心拳,笑了笑:“恭喜”

    桓伊不好太放浪形骸,只得生生受了这一记阴险的拳头,笑得面皮微抽,恶狠狠地看他

    ...
(快捷键 ←)上一章 本书目录 下一章(快捷键 →)
全文阅读 | 加入书架书签 | 推荐本书 | 打开书架 | 返回书页 | 返回书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