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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站 > 历史军事 > 宁为将军妻,不做帝王妾

正文 第86节 文 / 青鸟飞鱼

    都邺城,他在长安就无法安然立足,手下的那些燕国旧臣必定会力主返回邺城收复故土,而那时

    谁能稳坐王座,还未可知呢

    慕容冲眼神明了,微微勾唇一笑,转过头看了桓伊一眼:“司马曜虽然昏庸无能,对文武百官的品行却是要求甚高你可想好,这次回去后,拿她怎么办”

    桓伊转过身看了看犹自站在松树下跺脚取暖的杨玲珑,顿时满心柔软。栗子小说    m.lizi.tw

    “她值得一切最好的东西此次回去,我必定找二姐帮忙,她会让陛下改变主意的”

    慕容冲闻言一阵:“你二姐明敏太妃她不是出家不管俗事了么”

    桓伊无谓地一笑,却并不回答。

    此中细节,他自是不必与慕容冲细说。他的二姐,当年被大哥桓温送进宫,得了先皇的宠幸一路进封为婕妤,虽然后来失了宠,封号却一直未变,司马曜幼年无宠,桓婕妤时时接济爱护。先帝驾崩后,司马曜得以登基为帝,感念于她早年的维护,对她很是尊敬。

    只是后来,桓婕妤,也就是现在的明敏太妃,不喜宫中的纷杂,自请出宫为尼,桓家的琐事才渐渐与她脱离了关联。

    只是,无人知道的是,他的这个二姐,在未进宫之时,与他的娘亲,是相当交好的

    若是能请动她出面说和,他和杨玲珑的婚事,兴许还会有转机

    只是,无论如何,他都要光明正大的迎娶她进门,哪怕要他放弃一切,也在所不惜

    却说慕容冲,见桓伊笑得胸有成足,心下稍稍放心了些:“看来你已经有主意了”

    “这就不劳你操心了另外,邺城怕是不日就要落入慕容垂手中,我不可能出兵帮助任何一方,此次发兵邺城,也只是做做样子你该明白这里面的利害关系,最好好自为之吧”

    桓伊说完,踢了踢脚下的白雪,深深吐出一口热气,化作一阵白雾,模糊了容颜。

    慕容冲微微皱了眉,早就想到晋国此次的目的并不是拿下邺城,只是卖秦王苻坚一个面子罢了。毕竟,战场上,没有永远的敌人,也没有永远的朋友。

    “为什么告诉我这些”慕容冲微微抿着薄薄的双唇,显出内心的波动,“你该知道,我不会感激你”

    桓伊无所谓地一笑:“我没想要你的感激只是”他转过身又看了杨玲珑一眼,真心地笑道,“她当日被姚显带走,好在有你相救”

    慕容冲自嘲地一笑:“桓子野,我有时,真的很嫉妒你可是,又不得不佩服你的确,更值得她爱慕请你,不要让她再伤心”

    “我自然会的”

    慕容冲忍不住想,至少,他做不到放弃一切,满心满意都只有她一个人

    所以,到最后,他输了

    一时间,两个男人谁也找不到话题,便开始了长长的沉默。

    他们肩并着肩,站在高高的山丘上,身上的衣衫被寒风吹得如临风的翅膀,仿佛他们随时都会飞走似的。

    杨玲珑站在不远处,见二人久久没有说话,便轻轻走上前,轻轻靠近桓伊身边,伸出手握住了他温暖的大掌,笑道:“你们说什么秘密呢,都不能让我听见”

    桓伊被冷风吹了半天,手上却还是火热温暖,紧紧回握住了她的小手,眉眼轻柔地道:“没什么你冷不冷”

    杨玲珑摇摇头,远远的,只见山下一骑快马迅速地接近着山丘,马上男子墨衣墨发,正是去而复返的余墨。她心里一松,笑着一指余墨:“余墨回来了”

    慕容冲见她这般高兴,心里顿时不高兴了,就这么着急离开么

    余墨迅捷无比地上了山丘,恭恭敬敬地将手中的两个包裹递给了杨玲珑:“姑娘,这一个是陛下吩咐属下取来的大裘,这一个,是锦绣锦华听说姑娘要走,托属下带来的”

    杨玲珑轻轻打开包袱,入目是一件雪白的雪貂大裘,无一丝杂色,拼接得天衣无缝,做工精美无匹,触手一片温暖柔软。栗子网  www.lizi.tw

    光这么一件衣服,怕是足够一个五口之家衣食无忧地过一辈子了

    实在太过贵重,她不能收

    几乎是下意识地,她将大裘推回慕容冲手里:“这太贵重了,我不能收你还是拿回去送给高美人吧”

    慕容冲看了看桓伊,那意思很明显,不收不行

    桓伊见那大裘价值连城,知道他是花了大心思的,反正收下也不吃亏,便怂恿着杨玲珑:“难得燕皇陛下一片心意,这么冷的天,收下御寒也不错收下吧”

    杨玲珑撅着嘴,乖乖收下了:“谢谢你”

    本是一句无甚要紧的客套话,她却在话音刚落的那一刹那红了眼眶。这个男人,是走进她心里的第一个人,她曾经那么爱他,也那么很他,曾经有过别人给不了的甜蜜,也被他伤透了心曾经,他们以为此生不再相见,怀揣着对彼此的怨恨告别,却又在命运的牵引下一次次地纠葛在一起。

    而今日一别,怕是真的此生不见了

    慕容冲心里也不好过,他本是心思细腻的人,此时被这伤感的氛围弄得有些失态起来,也微微红了眼眶,却碍于桓伊在旁,不便有所表示,只淡淡地朝二人一笑:“预祝二位新婚愉快”

    说完,他毅然决然地转过身,再也不多看一眼,抬起脚,大踏步地往山丘下走去。将那满心的话语,都埋藏在了寒风里

    杨玲珑微微动了动嘴,却什么也没有说,只是在心里低低的,由衷的祝福,诸天的神佛啊,这个男人,从泥淖中站起身来,一路隐忍拼杀过来,我给过他的温暖是那样的少,只求你们睁开眼看看他,让他以后不再孤单了吧

    身边的风渐渐大了起来,似乎是九天的神祗已经听到了她的祷告

    她定定地站在原地,看着慕容冲下山,看着他上马,看着他一声令下三军开拔

    直到他的身影消失不见,她这才闭上稍微酸涩的双眸,忽然,浑身温暖起来,睁开眼回身看去,却见桓伊正将慕容冲送给她的雪貂大裘披在她的身上,顺势将她抱在了怀里,只有这时,他才觉得无比踏实安心

    “玲珑”

    “嗯”

    “回到建康,我们就成亲吧”

    杨玲珑微微一愣,顿时想到晋廷朝堂上那些令她害怕的御史

    “真的,可以吗”

    “你相信我等回了建康,我带你见见我的二姐长姐如母,你该见见她”

    杨玲珑微微一愣:“你还有个姐姐怎么没听你说过”

    、342苻坚之死2

    杨玲珑微微一愣:“你还有个姐姐怎么没听你说过”

    桓伊一笑,解释道:“她出家多年,与家里早就断了来往,当年,大哥生生拆散了她的大好姻缘将她送进宫里,她心里”

    “哦”杨玲珑怔怔地点头,忙岔开话题道,“山上好冷,我们走吧赶路要紧”

    桓伊顺从地点点头,转身扬声招呼道:“十一”

    桓十一忙牵着马奔上前来,杨玲珑与桓伊共乘一匹马,众人便立即上路返回邺城,渐渐的,离战火纷飞的长安城,越来越远了

    彼时的杨玲珑并不知道,那是她与慕容冲此生的最后一次见面,很久很久以后,她常常会想,若是那时她知道呢

    那她会不会多看他两眼,将他的样子牢牢记下,那就不至于到后来,每次回想起他,都只记得一张模糊的容颜再也看不清眉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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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正月初三,依然晴空万里,慕容冲坐镇军营,听完刺侯回报的军情,秀挺的眉毛只是微微一挑:“你下去吧请尚书前来”

    那刺侯恭恭敬敬地躬身退了出去,不多时,高盖急匆匆地走了进来,未等慕容冲开口,急忙道:“陛下,长安城有使者出城来,已经到了营外十里处求见,是否接见”

    慕容冲刹那间心里有了另一番计较,闻言只是笑笑:“让他们进来”

    约摸过了一盏茶的功夫,秦国使者才到达营前,举目望去,立时便被浩浩荡荡望不到头的燕国将士吓破了胆,在将士们森寒的目光中,战战兢兢地被慕容冲请进了中军大帐。栗子小说    m.lizi.tw

    慕容冲大马金刀地坐在上首,正对着帐门,脸上的银色面具散发着冰冷的银光,似是一把闪着寒光的利剑,刺疼了使者的眼睛。他的腿忍不住打起了摆子,险些站立不住,不知是吓得,还是饿得

    长安城内粮草断绝,眼看着已是撑不过几日了。

    他作为使者,自也知道此番前来纯粹是自取其辱,可是皇命在身,不得不来

    “微臣许巍,参见燕皇陛下”

    慕容冲眼皮微抬,漫不经心地道:“罢了许大人身份尊贵,寡人怎么受得起您的跪拜”

    许巍顿时老脸红了一红,想当年慕容冲姐弟还在苻坚身边时,他与王猛政见统一,暗地里给他们使了不少绊子。

    如今,人为刀俎我为鱼肉,让他羞辱几句,也是难免的了

    许巍渐渐定了心,厚着脸皮道:“陛下说笑了老臣此次奉我王谕旨,特地为陛下带来一件礼物,还请陛下收下”说完,回身示意身后的将士将礼物奉上。

    只见,那是一个精美的锦盒,那将士小心翼翼地捧了上来交给了殿上的内侍。

    内侍小心接过,回身上了八十一级王阶,打开了锦盒的盖子,弯下腰将盒子呈在了慕容冲的面前。

    慕容冲垂目看去,只见锦盒内,是一件华美的舞衣,缤纷五彩的舞衣全部由油光发亮的羽毛编制而成,领口和袖口,是珍贵的白鹤翎羽,内衬是价值连城的南国雪纱,穿在身上,仿佛立即就能化身飞鸟蹁跹九天

    这件舞衣,是他第一次侍寝之后,苻坚赏赐给他的,曾经让后宫三千佳丽嫉妒万分的一份殊荣,此时却化作利剑狠狠刺在了他心头。

    许巍站在下面微微弓着身子,长久不见慕容冲说话,悄悄抬起眼角往上看去,却见慕容冲面色苍白双眼血红呼吸粗重,显然是被气的不轻的模样。他心里顿时咯噔一下,锦盒里到底是什么东西,他事先是一点也不知道的,本以为是可以解救长安之危的重要物件,但是现在看慕容冲的神情,情形怕是不妙

    慕容冲狠狠呼吸了几次,这才将心头的怒火强行压了下去,冷声问道:“不知秦王陛下派许大人送来此物,可有什么话要说的”

    许巍略略迟疑了片刻,还是将苻坚的手谕恭敬地呈上:“这是我王圣谕,请陛下过目”

    慕容冲乜了一眼:“拿上来”

    内侍急忙上前将手谕接过,呈给了慕容冲。

    他接过展开一看,只见不大的一张鎏金纸笺上,苻坚那龙飞凤舞的大字看上去分外刺眼:“古人交兵,不绝使人,朕想卿远来草创,岂不惮劳,特命使臣赐汝一袍,聊明本怀,朕与卿何等恩情,卿为甚么变志”

    他的眼睛直直盯着“恩情”这两个字,心里升起滔天的怨气,恩情

    龙阳之宠,算何恩情

    “孤早前自称皇太弟,就是因为心怀天下,如今孤既心在天下,岂能只顾一袍小惠,如果尔等果真知命,便应该君臣束手,早送出皇帝梓宫,孤当宽贷苻氏,借报前惠,省得汝口口声声,自矜旧谊。”慕容冲淡淡地说完,一把将那张薄薄的纸笺仍在了脚下,“孤累了,许大人若是无事,就退下吧”

    许巍心里早知会是这样的结果,只得暗暗一叹:“如此下官便告辞了”

    许巍马不停蹄地回到长安城,将慕容冲的话原原本本地回禀给了苻坚。

    苻坚立时又悔又恨:“孤当日不用王景略阳平公之言,使白虏胆敢至此,当真可恨可叹”

    白虏,即为鲜卑人。

    他此时知道后悔,却是早已迟了

    苻坚无法,只得亲自率领城内残存的数万将士,御驾亲征,第二日打开城门列阵城外,与十万燕军决一死战。

    两方交战数场,眼见着天气又渐渐温暖起来,天地间大雪渐渐消融,双方却都有胜败,死伤相当,打得势均力敌。

    不知不觉间,已经到了二月,慕容冲与苻坚鏖战月余,未有大胜,只得暂时休兵,退回了阿房宫,待到粮草准备充足后再次攻城。

    这一日,是二月初二,他的生辰。

    虽然冬天已经渐渐过去,偌大的兰池宫已经撤去了炭盆,身边的宫女内侍都被他打发了出去,空荡荡的宫殿里,更加没了人气。

    他坐在高高的王座上,俯视着下方光洁的地面,想象着万民俯首的场景,突然间,竟疯魔一般笑了起来,笑声渐渐扩大,传出老远,却怎么也去不到心底

    忽然间,一阵轻柔的脚步声从殿外传来,他的笑声戛然而止,只听殿外一个妩媚的声音说道:“陛下可在殿内”

    “回娘娘,陛下吩咐了,谁也不准进去打扰他奴才奴才”

    高美人听说慕容冲在殿内,一时间也管不了这许多了,忙一把拂开那内侍,瞪了他一眼,立时便让他噤若寒蝉了。

    慕容冲勾唇冷笑一下,这个高美人,因为高盖的缘故,在这阿房宫里俨然就是说一不二的主子了,此时竟连他的话,也不打算听了

    眸中闪过一丝冷意,他看也不看轻轻走进殿来的女人,只闷着头喝起酒来。

    “臣妾给陛下请安”高美人微微一屈膝,给慕容冲行了个简单的半礼。

    慕容冲看也不看她,也不打算让她起来,只是深深地看着手中的酒盏,仿佛那是那张梦中的容颜。

    高缎弯着腿跪了许久,额头渐渐冒出冷汗来,战战兢兢地也不敢开口,只时不时拿哀怨的眼神瞟慕容冲一眼,盼着他能看见她的委屈,爱怜地让她起身

    慕容冲许是见她真的被罚得惨了,心里稍稍软了一些:“起来吧”

    高缎急忙起身,腿因为弯得太久有些抖,险些站立不稳。

    “你非要进来,可是有什么事”

    高缎此时哪还敢造次,只得战战兢兢地道:“臣妾知道今日是陛下生辰,特地下厨做了些陛下平日爱吃的小菜,想想让陛下尝尝“

    慕容冲闻言微微一挑眉:“你亲自下厨做的”

    “回陛下是”

    慕容冲的眼神悄悄落在她的手上,只见她一双不沾阳春水得玉手上此时满是刀痕,指甲上还有一时洗不去的油渍。

    不知怎地,他忽然觉得心里暖了起来,脸上神色也温和了不少,这个高缎,除了有些刁蛮,对他倒真的用了心思的。既然如此,何不试着让自己好过一些

    “端上来吧,我正好饿了”

    高缎一时间适应不了这样的转变,瞪大双眼看着慕容冲:“啊”

    他也知道方才那番示威吓到了她,心里微微有些歉疚,语气温和地重复道:“把饭菜端上来吧,我饿了”

    高缎立即喜笑颜开,忙起身招呼着身后的侍女将饭菜端了上来,因为害怕慕容冲一时顾不上吃饭,她特地吩咐每个菜都放在小炭炉上用温水热着,此时端上来,还是热腾腾的。

    慕容冲见端上来的热菜果然只是一些简单的菜式,有的看上去颜色还很是怪异,但是不知怎地,就是这样看起来让人没有食欲得菜,渐渐温暖了他的心

    冬天已经过去,天地回暖,冰冷的一切,都有了被温暖的时机和理由

    、343苻坚之死3

    却说苻坚,自从亲自挂帅出战后,与慕容冲数次交手都没有讨到什么好处,不由得心浮气躁起来,恰逢二月初三这日天降细雨,让缺水少粮长达月余的长安城内群情无比振奋,他便不顾左将军窦冲等人的劝阻,毅然披挂上阵,率领部众打开城门,杀向了仇班渠。

    慕容冲刚刚过完生辰,正与高美人琴瑟和鸣好不快活,忽闻前方回报苻坚率众来袭,立即从温柔乡里回过神来,怒气冲冲地穿上战甲,率领大军与苻坚会战于仇班渠。

    不妨此次秦军因为天公作美斗志空前高涨,两军方一交手,燕军便微微落了下风,不多时便被秦军将阵形冲得七零八落,慕容冲坐镇后方,见情形不妙,就立即鸣金收兵,秦军在后一番追击冲杀,令燕军损伤上千,兵器掉落无数。

    苻坚此次旗开得胜,不由得得意洋洋,回到长安城只稍事休整,第二日便立即率兵出城,在雀桑向燕军邀战。

    慕容冲再次战败,军队退至白渠。

    苻坚率军不退,只在雀桑安营扎寨,等待天亮再战。

    是夜,慕容冲命人在白渠两岸挖掘了大量的陷马坑,上面覆盖着薄薄一层树枝,树枝上铺着一层泥土,因为天刚刚下了雨,完全看不出泥土被翻动过的痕迹。

    第二日一早,天气还是阴沉沉的,老天像是在打盹,闭起悲天悯人的双眼,任蜉蝣众生自相残杀得不亦乐乎。

    慕容冲一身银白色的盔甲不知何时染上了赭红色的血迹,让他整个人看上去都有些萎靡不振。

    两军隔着白渠静默地对垒,谁也没有开口说一句话,战事进行到了现在,再多说什么都是废话,唯有举起战刀,杀死敌人,才是正经

    天边忽然有乌鸦盘旋不去,似乎是闻到了死亡的气息。

    慕容冲得嘴角忽然邪邪地一勾,缓缓举起手中的长剑,薄薄的双唇轻启,吐出一个字:“杀”

    身后的万千将士得令,霎时间如潮水一般越过他,往对面严阵以待的秦军冲杀过去。

    苻坚看着那个清俊得身影,心头如有火烧,也立时拔剑一挥:“杀敌”

    燕军万马奔腾汹汹而来,秦军被这阵势激得也纷纷策马冲杀过来。

    哪知,就在距离秦军不足百步时,燕军骑兵像是得了什么命令似的齐齐勒住了马缰,第一排将士齐齐守住了脚步,紧随其后的燕军见状也纷纷止步。而秦军,见燕军收势,只当他们是怕了,一时大喜,加紧挥动着手里的长枪短剑策马狂奔。

    轰隆~~

    轰隆隆~~

    几乎只是一刹那间,数以千计的秦军突然间掉进了一个个陷马坑内,连一声惨叫也来不及发出,而其后排的将士还没来得及勒住马缰,身子已经连同骏马一起也陷进了坑内,砸在了前面那人的身上,一时间,人仰马翻,惨叫不绝

    第三排将士见状,只来得及勒住狂奔的马匹,还没时间举起武器,漫天的箭矢就闪耀着寒光奔袭而来,只闻得惨叫声马嘶声此起彼伏,只是这一眨眼的工夫,秦军就折损了大半,还全部是精锐骑兵。后方的步兵见这惨状,人人被吓得小腿打颤,哪里还有半分气势可言

    燕军齐齐欢呼,挥舞着长刀乘着精良得战马绕过一个个陷马坑,见坑内还有活人时不忘补上一箭。彪悍的鲜卑汉子们骑坐在高头大马上,冲进了毫无反击之力的秦军阵营中,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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