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干的可是,她为什么要杀大司徒呢”锦绣面露迷惑,不解地看着杨玲珑。栗子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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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玲珑微微一笑,眼神渐渐有些飘渺起来:“是啊,她为什么要那样做呢,如果当初但凡存了一点点善念,也不会落到今天这个下场吧”
锦绣微微叹气:“可怜了小少爷了小小年纪就没娘亲在身边”眼角却轻飘飘地瞟了杨玲珑一眼。
杨玲珑现在关心的,却不是慕容瑶的处境,她更在意的是,慕容泓会不会信了马淑贤的供词不再去追究慕容冲在整件事里充当的角色,如果他顾及兄弟手足之情,这么一番布置岂不是白费了
也许,她该收拾一下,出去看看了总该去表示一下关心才好吧
锦绣见她收拾妆容,知道她是要去前院查探,不由得心里雀跃,讨好地在她耳边不停地道:“大司马这个时候正是最需要朋友在身边的时候,姑娘不是普通人,正该伸出援手帮上一把呢”
杨玲珑不置可否,只淡淡地吩咐道:“我自己去前面就好,你留在这里看着院子,别让乱七八糟的人随便进来”
锦绣厅她说的郑重,只得应了
杨玲珑一路缓缓而行,到前院时,院子里的一片狼藉早已收拾干净,有认识她的人,见了她,只是草草行礼无心多话。她一路畅通无阻地来到慕容冲所住的牡丹园,院子里却没了原本的热闹,隐隐的只听见慕容瑶在院子里撒泼哭闹:“我要娘亲,娘亲呢,我要娘亲”
边上有面生的小丫鬟正满面通红不知所措地蹲在他身边劝解着:“少爷,夫人出去几天,你先乖乖的好不好”
慕容瑶一直被马淑贤亲自带在身边,何时像今天这样突然间消失不见过
杨玲珑转首看了一圈,不见慕容冲的影子,只得上前蹲下身子看着哭得满脸泪水小脸酱紫的慕容瑶,不知不觉地放软了语气:“瑶儿,怎么了,哭什么啊”
慕容瑶显然不记得她是谁,见她面色温和,不由得放缓了哭声,哽咽着道:“瑶儿要娘亲,姨姨,娘亲去哪里了”
杨玲珑眉头轻皱,却还是心软了,伸手将他抱在了怀里,直起身子,继续哄着他道:“瑶儿,你娘亲去了很远的地方,可是她一定不希望瑶儿不乖,瑶儿想见娘亲吗”
慕容瑶眼眶里还夹着未干的泪水,委屈地点了点头。
“那就好好吃饭不要再哭了,乖乖的,只有这样,娘亲才会回来找瑶儿,知道吗”
慕容瑶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旁边的小丫鬟很有眼色,见慕容瑶不再哭闹急忙回身端了早饭来,祈求地看着杨玲珑:“姑娘,少爷不肯吃饭您看”
杨玲珑一把接过那个碗,朝那小丫鬟道:“你先下去吧,瑶儿先交给我吧”
小丫鬟并不知道杨玲珑多年前的身份,但是她的那张银白色面具在整座华阴城却是无人不知无人不晓的,因着她参军的身份,小丫鬟倒也放心。
在杨玲珑的安抚下,慕容瑶很快平静下来,因为哭了许久,还有些抽气,肿着一双大眼睛好奇地看着杨玲珑:“姨姨,瑶儿乖乖听话娘亲真的就会回来吗”
杨玲珑正要说话,却听身后一个疲惫不堪的声音说道:“你怎么来了”
杨玲珑立即回身看去,却见慕容冲正面色苍白地站在院门口,想必是听到下人回报慕容瑶哭闹不休急忙赶过来的。
他忙乱了一夜,好不容易保住了损失,却还是没办法救下马淑贤,最可恨的是,慕容泓已经警觉,少不得,要将所有的布置提前。
好不容易将事情安排妥当,却听下人说慕容瑶早上醒来后不见了马淑贤一直不停地哭闹,他这才想起自己还有一个儿子需要照顾,这才马不停蹄地奔进内院。栗子网
www.lizi.tw哪知刚到院门口就看见杨玲珑抱着瑶儿温柔地哄着,俨然一副慈母的样子,没来由地让他心里轻轻一动,那些因为事情败露产生的恐慌和无力竟也消减了不少
杨玲珑回身见了他那毫不掩饰的眼神,顿时觉得心里烦恶,只得轻轻放下了慕容瑶,伸手抚了抚他的头,却朝慕容冲淡淡地道:“我听说府里出了事,来看看到底是怎么回事”
慕容冲微微变了脸色,想到被慕容泓打了个措手不及,顿时觉得憋闷,想强笑都不能了,只含糊地道:“不是什么大事,难为你有心,这个时候还来看望我们瑶儿这几天身边没人照顾,可否请你代为照看”
杨玲珑只觉得丹田里一股子浊气险些冲上了心脉,请她照看他和那个女人的孩子
真把她看做以德报怨的人了么
可惜她从来都不是
“瑶儿是你的儿子,自然还是你亲自照看比较好,我今日打算启程回建康了,本来就打算与你告别的,这才来看看你和瑶儿”
慕容冲闻言,倒是没有说什么,只淡淡地点头:“也好,这个时候,你回建康,倒是最好的,也免得分心顾虑你我回头派人护送你”
杨玲珑看着他这一副灰败的样子,几乎就要忍不住快意地笑出来,慕容冲啊慕容冲,你可曾想过你也有今天
“不必了,我自有人护送你好自为之才是正经”
杨玲珑不愿意与他多话,匆匆告辞出了院子,绕过内院湖匆匆往扶桑院走去,刚刚到了湖边,就被湖边斜斜倚在柳树根边朝她笑着的姚显惊得站住了脚步。
转身看看四周,其他的人都如同人家蒸发了似的,就连平日里四处纷飞的蝴蝶蜜蜂都不见了踪影,真真适合密谈。
她硬了头皮,露出一副豁出去的表情,蹭到他面前,不情不愿地招呼道:“我道是谁,原来是姚将军,多日不见,将军却是清减了不少”
姚显本就是一副精瘦身材,几个月未见,他却比之前更瘦了三分,整张脸愈发的瘦削,衬得一双大眼炯炯有神。
、331皇太弟1
姚显见杨玲珑浑身上下无不散发着不愿意见到他的意味,只得撇撇嘴道:“我帮了你这么大的忙,连个谢字都不肯说的么”
杨玲珑想到这次的事情,姚显的确帮了忙的,忙笑了笑:“我自然是感激你的”
姚显老神在在地点点头,心里觉得偎贴了许多,正要开口,冷不防杨玲珑立即接着说道:“可是你也得了好处的不是吗,翦除他们的势力,你们姚氏一族才能稳坐江山,要认真说起来,还是要你谢谢我的”
他面皮忍不住抽了抽,见她说的一本正经,便也笑不出来了,沉声道:“虽然这次的事侥幸成了,但是那慕容泓却是个心思简单的,就这样相信了慕容冲的说辞,真就不追究下去了慕容冲野心勃勃,只死了几个亲信和一个妾室,完全动不了他的根本我看这华阴城的天啊,很快就要变上一变了,到那时,我可就没法子再帮你了你自己慎重处理吧”
杨玲珑如何不知这些,慕容冲苦心经营这些年,那是这一点小小的打击就能消灭得了的只是她的目标本就不是他,而是马淑贤,无论如何,这次马淑贤被下了死牢,再也翻不了身了
“我想去死牢看看,只是我的身份,现在毕竟是慕容冲身边的参军,有诸多不便,所以还要劳烦你陪我走一趟”她直直地看着他,心里认定他一定会帮助自己的,没有理由,她就是这样认定
姚显见她目光灼灼,内心里苦笑一下,就知道会这样,所以他才主动来找她,省了她一番周折。
有什么办法,他无法说服自己不去按照她的意思做事
是夜,华阴城西监牢。小说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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姚显带着侍从,拎着食盒来到了静悄悄的监牢大门口。城西因为大半地区都用来建造监牢,居民并不多,只有几排监牢守卫的监舍,燃着稀稀拉拉的灯火,乍一看去,有些凄凉。
姚显拿了腰牌,那监牢守卫仔细看了看腰牌,又看了看姚显,这才谨慎地放行,慕容泓已经下了令要严防死守,他们只得打起十二分精神,断断不敢随便将人放进去。
姚显二人进了大门,一路有狱卒带着,越过一排排明间的监牢,直直走了进去,那狱卒是个沉闷老实的,知道姚显是个将军,便唯唯诺诺地躬身走在一边,不敢说话。
杨玲珑低着头始终跟在姚显身后,见四周的监舍里大多关满了人,有人也许已经睡着了,也许是受了刑法,只安安静静地窝在监舍里一动不动,而有的犯人,见到姚显二人,像是见到了救世主,只歇斯里地的趴在监牢栅栏上朝姚显大呼小叫道:“大人,小的冤枉啊大人,冤枉啊”
姚显目不斜视地往前走着,内心却是震动非常的,早就听闻慕容泓刑法严苛,却不曾想会严苛到这种程度,慕容泓显然没有顾虑到燕国战士人员不足的问题,只一味地惩罚,犯上一点小错就会被抓紧监牢,动辄被打得断手断脚,有的甚至熬不过三天就会惨死在监牢里,华阴城的城西监牢在整城军民的心中,已是人间地狱
二人一路往里走着,不知走了多久,四周渐渐安静了,光线也暗了下来,就像是渐渐的从人间走进了地狱。
狱卒领着二人到了最顶头的一间监牢,伸手将手里的火把递给姚显身后的杨玲珑:“小的这就替您在外面守着去,您快些”
“好,有劳了”姚显回身朝杨玲珑打了个眼色,杨玲珑会意,立即从腰间拿过一个荷包,悄悄交到了那狱卒手里,狱卒掂了掂荷包,只觉得沉甸甸的,心里乐开了花,对姚显更是尽心,躬身便退了下去。
姚显见那狱卒走得远远的,便也回身来看了看杨玲珑:“我去前面守着,你自己小心,尽快出来”
杨玲珑点点头:“多谢”
马淑贤昏昏沉沉地睡着,也不知外面是黑夜还是白天,却只觉得自己全身疲累不堪,几乎就想这样干脆睡过去了才好
突然间,门口的链锁发出了哗啦啦的声音,有咔嚓声传进了她的耳中,莫非,是有人来救她了
是凤凰来接她回家了
她惊喜地睁开了眼睛,四周还是那么的黑暗,不远处有一点光亮,她的眼睛有些模糊,看不清那人的容貌,却还是看出那不是一个男子。待到眼睛适应了,再看过去,却渐渐冷了脸色:“你来做什么”
杨玲珑没好气地笑了笑,转身将牢房里的油灯点上,屋内顿时大亮。她这才看清,几天不见,马淑贤像是凭空老了十岁,面色苍白形容憔悴,加上那一双此时正盛满怨毒的眼睛,整个人看上去令人毛骨悚然。
她却不怕
只闲闲地站在她不远处,似笑非笑地道:“听说妹妹出了事,姐姐担心的很,不顾反对也要来看看你,见到妹妹还这样康健,我就放心了”
马淑贤像是见鬼一般看着她:“你到底想干什么”
杨玲珑矮下身子,直直地看着马淑贤:“我只来问你一句话,你想不想你的儿子好好活着”
儿子是母亲的心头肉,马淑贤也不例外,听到事关慕容瑶,立即维持不住冷静,双眼喷火地看着杨玲珑:“瑶儿是无辜的,你有什么就冲着我来,不要伤害我的儿子”
杨玲珑见她态度强硬,丝毫没有身为阶下囚的自觉,不由得怒极而笑起来:“你这是在求我”
马淑贤立即后悔自己的冲动了,立即放软了姿态:“师姐,你我同在一处生活了十二年,看在这点情分上,我死后,你不要为难我的儿子,就当我求你了”
让她放下身段求杨玲珑,放在以前,那是万万不能的,只是此时,她已顾不得许多了
杨玲珑恨恨地道:“如今再说这些话,岂不是可笑你害死我的孩子时,可有顾惜到昔日情分”
马淑贤闻言,愣了愣,立即反应过来她说的是什么,刹那间变了脸色:“你你”
“没错,我都知道了写下假遗书,与苻坚合伙想将我的命留在汾水河边的,是你;将慕容府的地形图送给苻坚,派人悄悄打开院门帮助清宁绑走钰儿雪儿的,是你;收买南疆异人企图用红龙暗算我的,还是你马淑贤,你就这么恨我,非要将我逼入死地才甘心稚子无辜,你既然知道这个道理,当初又怎么能那样害死我的孩子”
马淑贤紧紧抿着唇,面对质问,却并没有否认,只一点一点地笑了起来,到最后,呵呵的浅笑变成了疯狂的大笑,像是遇到了什么开心的好事,直笑得喘不上起来,才渐渐力竭地安静下来。杨玲珑只皱眉蹲在她面前,用看一个疯子的眼神盯着她看
马淑贤笑了很久很久,笑累了,这才瘫坐在地上,看着杨玲珑,苦笑道:“我为什么恨你,对啊,我为什么会恨你杨玲珑,你不知道么自小,我爹就一直拿你做我的榜样,不是说你文采好,就是说你武功进境比我快,再就是说你于兵法一道造诣颇深我什么都不如你那时以为你是个男子,我不如你,也就罢了可是后来呢,你竟是个女子,和我一个的女子我自认没有哪点不如你的,大家却只看到你的好,没人不觉得你比我强凭什么”
杨玲珑见鬼一样看着她:“所以你就恨上了我,想要我的命,想要我的孩子的命”
“不不是这样的起初,我以为只要我乖乖呆在凤凰身边,姐姐你对我虽然有怨言,却还是有情分在,我的日子定是美满的可是你生下钰儿和雪儿后,陛下二话没说就赏赐了两个孩子无人能及的地位和荣耀他们只是刚从娘胎里出生的孩子,何德何能得到那么大的封赏还不是因为他们是凤凰的嫡子嫡女而我的孩子呢,生下来却只是个没人待见的庶子,就算有父母宠爱又能怎样他应该得到的,却因为庶子的身份,什么都得不到”
杨玲珑沉默了,她知道,嫡庶之分,无论是在秦国还是晋国,都是绝对不容混淆的庶子只能继承小部分家产一辈子安然平庸地度日,断断没有承袭爵位继承家业的道理
想不到,这却成了马淑贤的心病
“这又能怪得了谁当日师兄向你提亲,我本就做主应允了的,韩家是世家大族,师兄又是嫡子,你嫁过去,又怎么会有这样的苦恼就算这样,你就有理由害了我的孩子么”
“苻坚当日找到我,绑走两个孩子的目的,是想拿孩子做人质逼凤凰交出手上积攒的势力钱财,好安心做他的禁脔这样的事,就算你答应,我也不会答应”
杨玲珑冷笑一声:“别找借口”
马淑贤索性豁出去了,就干脆地认了:“对,这的确是借口我就是不甘心做一个妾室你明明样样都不比我好到哪里去,却样样占了先你嫁给凤凰穿着大红的嫁衣,走的是朝南的正门,我嫁给他,却只能穿桃红的嫁衣,走朝西的偏门只有你们母子彻底消失了,我才能达成心愿哈哈哈哈哈哈”
、332皇太弟2
啪的一声,极其清脆响亮,伴着一声闷哼和扑通一下重物倒地的声音,牢房内顿时安静了下来
马淑贤被杨玲珑一巴掌扇得倒地不起,却有点骨气地没有痛呼出声
杨玲珑一把拔出腰间的鱼肠剑,上前恶狠狠抓住马淑贤的头发,将她的脸提起来对着自己,阴森森地说道:“马淑贤,信不信我现在一刀就结果了你,然后将你的瑶儿接到我的身边,将他养大,从现在就告诉他,他的娘亲心肠歹毒死不足惜,是被他的爹爹当做一颗没用了的棋子丢弃不管的废物,然后等着你的慕容瑶将我视作养育恩人来孝敬”
马淑贤被戳到了痛处,立即变了脸色,只恶狠狠地看着杨玲珑:“我不是棋子我不是凤凰会来救我的他一定会来的”
杨玲珑却是了解这次事情的始末的,如果慕容冲肯冒着生死大劫来救马淑贤,倒真是让她刮目相看了
恐怕现在,慕容冲正急着与马淑贤撇清一切关系呢
“哦是么”
杨玲珑笑得胸有成竹,马淑贤却渐渐底气不足了
她如何不明白这次的凶险,如果自己不死,就势必会连累慕容冲何慕容瑶
就算不为了慕容冲,为了慕容瑶,她也没有再活着的道理了。
“我只遗憾,有生之年,没有亲眼看他登上那个位置我的瑶儿,以后定会是个好太子,好皇上你且看着吧,这一天就快来了”
马淑贤说完了该说的话,只挂着嘴角略微挑衅地看着杨玲珑,那眼中的笃定,令杨玲珑没来由地觉得慌了神
杨玲珑知道这件事杀不了慕容冲,但是只要杀得了马淑贤,就够本了
“你还有什么话要说”
“你走吧我知道你不会伤害瑶儿的,你要报仇,如今心愿得偿,也该收手了”
杨玲珑不置可否地冷哼一声,却见马淑贤说完话,突然间痛苦地皱着眉惨哼一声,嘴角瞬间涌出一股黑色的浓血来。杨玲珑大惊,下意识地放开了她,一时没反应过来是怎么回事,待到看清她的脸色,立即惊怒非常,马淑贤竟服毒自杀了
在四周无人只有她在这间牢房里时,就这样当着她的面自杀了
临死也不忘摆她一道,好很好
杨玲珑咬牙切齿地想,今晚来牢房的事虽然安排得隐秘,细心查访的话还是能查到姚显的头上,这个时候,马淑贤服毒死了,很难不让人猜忌姚显的意图
马淑贤服下的毒药想必是极其霸道的,只是片刻功夫,她就全身僵硬地没了声息,只留下一双徒然睁大的眼睛,直直地看着杨玲珑,又像是看着别的什么地方
杨玲珑只觉得脑海里一片空白,半天都没反过味来,再探一探马淑贤的脉息,分明是死透了的
竟就这样死了
这个害得她颠沛流离家破人亡的元凶,就这样悄没声息的死了
她怔怔地坐在马淑贤的尸身旁,脑海里却忽然间想起一个极其重要的问题,马淑贤被押入死牢时已经除了全身的钗环首饰,就连衣服也换成了粗麻的监犯服,她的毒药是藏在哪里的
难道她知道自己有被抓住的一天,提前准备了毒药每日藏在身上
显然不可能
那么,只剩下最后一种可能,是慕容冲
弃卒保帅,好手段
只是,慕容冲,你竟真的凉薄至斯,真叫人寒心
杨玲珑轻轻站起身来,最后看了一眼马淑贤:“你到死也不后悔么是该说你蠢,还是该说你傻”
一个男人,毁了她们的感情,害了两条无辜的小生命,如今又害死了马淑贤,这样的男人,活在世上,真真是个祸害啊
慕容冲,不是我不肯放过你,是你,太可恨
她轻轻转过身,直直走出了房门,没走几步,就见姚显守在不远处,站在昏暗的阴影里,见她出来,这才转过身朝她走过来:“说完了”
“她死了”
姚显大惊失色:“死了你”
“她是服毒自尽的”
杨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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