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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站 > 历史军事 > 宁为将军妻,不做帝王妾

正文 第69节 文 / 青鸟飞鱼

    :“子野,我早就打定主意了,若是你为了桓家必须留下来,我也会陪着你的哪怕没有名分,我不在意的”

    还能再说什么呢

    桓伊心里只能暗暗叹了口气,反手将她抱住,在她额上浅浅一吻:“玲珑,此生有你相伴,我桓子野也不算白活了”

    这话说的直白,杨玲珑脸皮本就是相当厚的,此时却也忍不住脸红,紧紧抱着他的腰,一时情动,忍不住抬起头来寻找他的唇,浅浅地吻了一下。栗子小说    m.lizi.tw

    哪知桓伊竟不满足于这样浅浅的吻,一把抱起她,看着她瞬间红透了的小脸,勾起唇角笑了起来,那笑容,那眼神

    杨玲珑哪里不知道他的心思,窘道:“外面有人呢”

    他满不在乎道:“他们听不见”

    说完也不顾她的挣扎,直直抱着她绕过帐内的宽大布制屏风,进了内间

    就在二人如水情浓之时,淝水对岸的寿阳城内,却是另一番光景,寿阳太守府衙内,宽阔的大厅此时灯火通明,外面被秦军将士密密麻麻地围住,每个士兵都是一副严阵以待的模样,可见大厅内政进行着重大的事情。

    苻坚端坐在厅内整座上,两排的座椅上,此时坐满了秦军将领,或高或矮,或胖或瘦,唯一相同的,就是每人脸上那如出一辙的肃然与沉默。

    苻坚身后,是一身深红戎装的张夫人张疏桐,她此时也是一脸肃穆,静悄悄地打量着苻坚的神色,只是细心一点的人就不难发现,她的目光,时不时会与堂下的姚苌一个交接,随即迅速地躲闪开。

    姚苌看着苻坚,再看看坐在他对面,此时正眼观鼻鼻观心的慕容垂,心里忍不住冷笑起来。

    苻坚看着厅里的众位将领,将每人的神色净收眼底,沉声道:“你们怎么看晋军此时正严阵以待,你们倒是说说,这一仗,该怎么打”

    阳平公苻融闻言立即正色答道:“兵法有言,一鼓作气再而衰三而竭,此次我方兵多将广粮草充足,理应尽快与晋军决战,一挫对方士气陛下,我等不才,自请为前锋”

    站在苻融身后的麾下众将见主帅表态,连连符合:“属下愿为前锋”

    苻坚白日里被所见到的晋军阵势吓得心有余悸,此时听了苻融的话,下意识地就要否决:“不妥晋军军容强盛,不可强攻”

    张疏桐心里一跳,据她目前知道的情况来看,晋军是万万当不上“强盛”二字的,至于苻坚为何这样说

    她转过头悄悄看了一眼姚苌,却见他右手正轻轻地扶着腰间的玉佩,似笑非笑地看了她一眼。

    她立即会意,纵然心里很是不愿,却还是皱眉道:“陛下,臣妾也觉得,阳平公此计不妥我军长途跋涉,还未休整片刻,就立即与晋军决战,军队疲乏之时,焉知不是在冒险呢”

    苻融闻言立即脸色一变,淡淡地道:“夫人毕竟是久居深宫之人,此言虽然有些见地,但是行军打仗的事,看的就是时机和士气,目前我方众将士摩拳擦掌只待一战,实在不宜久等,否则士气低落,反倒不利啊”

    张疏桐白皙俊俏的小脸上似笑非笑,炯炯地看了苻融片刻,终于还是笑了笑:“阳平公说的有理,是妾身莽撞了”

    座下的姚苌闻言眼中神色一闪,直直瞪了她一,将手中把玩的玉佩朝她悄悄展了一展,怎料张疏桐只是低下头,眼观鼻鼻观心,并不理会他的威胁。

    苻坚思前想后,终于还是觉得苻融的话很有道理,微微颔首道:“就依你所言,明日我军列阵齐整了,与晋军决战吧”

    苻融大喜,振奋地答道:“诺陛下圣明”

    张疏桐将脸上神情掩藏在昏黄的灯光下,谁也看不真切她心里是前所未有的惊涛骇浪,那些人,拿住了她的儿子,逼她背叛自己的丈夫,原本她是愿意的,可是现在,她却不愿了

    苻坚这些年,对她的疼爱绝不是作假,她没有庞大的家族可以依靠,也没有父兄可以重用,苻坚却对她宠爱至极,定是对她真的上了心

    她的心也不是木头,也会感动,起先因了身上的毒药,她一直帮着七星教传递情报,这一次,她却怎么也不肯再出卖苻坚了

    她悄悄低下眼脸,余光看着苻坚宽厚的臂膀,心里竟泛起阵阵的甜蜜,若是这次不能得胜回朝,她就陪着他去黄泉走一遭罢了

    他是她的丈夫,她孩子的父皇,她理应生死相随的

    姚苌手上的玉佩,是苻诜随身带着的玉佩,临行前,苻诜被留在了宫内,此时怕是已经被七星教控制起来了吧,罢了罢了,她已管不了许多了

    就在秦王苻坚做出决战的决定之时,谢玄与谢琰正秉烛将桓伊的建议左右磋商了许多遍,如果真像桓伊说的那样,那么秦军所谓的百万雄师也不过尔尔,倒不是没有可能胜出

    谢玄一向谨慎,此时却一反常态,决意支持桓伊的提议,朱序的事情,因着段漓的关系,他是知道的,所以对于这场战事,他比别的将领更有信心。小说站  www.xsz.tw

    但是尚书仆射谢石却并不知有朱序在做内应,心下难免忐忑了些,左思右想,总觉得贸然与秦兵决战实在是冒进了些。

    谢琰也知晓朱序来访的事情,此时见谢玄微微变色,怕他情急之下反倒将事情弄僵了,急忙拦在他前面劝道:“机不可失,敌不可纵,朱序此来,正天授我机宜,奈何勿从”

    谢石还要再踟蹰不决,谢玄却不容他再犹豫,因着谢石是他的六叔,没有外人在场时,就省去了许多虚礼,他沉声道:“六叔,别再犹豫了,若是错过这次机会,怕是再难钳制苻坚了”

    谢石虽然是尚书仆射,却没有多少军权,既然掌握着军权的谢玄和谢琰都这么说,他只有答应了

    第二日一早,连续晴朗了数日的天气却忽然阴了,天边不时飘着濛濛的雨丝,刮着阵阵阴冷的风,让人不自觉地浑身微微战栗起来。

    宽阔的淝水岸边,南岸上,八万晋军集结完毕,列阵河岸边,迎着阴冷凌冽的风,将自己站成了不动的磐石,肩挨着肩铸成一道血肉长城,紧紧护卫住了身后的万里河山,用充满仇恨的目光,紧紧盯着河对岸。

    淝水北岸,八十万秦兵,均着深黑色战甲,人人装备精良,十人中却有七八人面色灰白,难掩疲惫和心虚。

    苻坚骑着高头大马,手擎红缨长枪,腰挎厚背大刀,遥遥一指河对岸,朗声道:“秦国的男儿们,你们看看,敌军有八万,我们却有八十万。如果现在我们将手里的马鞭扔下这淝水河,也足以阻断其流。投鞭断流的来历朕今日就允诺尔等,杀敌十人,封百户长,杀敌百人,封千户候,赏银百两,杀敌千人者,封异姓王男儿们,拿起你们手中的刀剑,为孤一战吧”

    秦军的颓丧一时间被这诱人的承诺驱散了不少,年轻的士兵们齐齐呼喝着“誓死一战誓死一战”声音宏大如雷声,滚滚向上,声震九霄。

    距离苻坚十人距离后方,朱序骑着战马,轻轻低着头,将嘴角的冷笑掩在了高耸的战甲衣领后。他悄悄转身,朝身后一名男子轻轻一个颔首。

    那男子一身黑色盔甲,身形高挑,面容普通,甚至可以说是丑陋,唯有一双眼睛闪闪发光,透着精明。他与朱序一个对视,迅速低下头去,尽力掩去了自己的存在感,悄悄与身后将近一百来名将士打着暗语,不多时,众人均恢复面色如常,丝毫看不出刚才的一番暗流涌动。

    、305淝水之战8

    淝水南岸的晋军,人人身着玄色战甲,列着整齐的阵型,在冰寒刺骨的冬雨中,岿然不动如山。栗子网  www.lizi.tw桓伊头戴银色头盔,手拿红缨长枪,腰配三尺长剑,脚蹬团云高筒战靴,身披玄黑斗篷,端的凤表龙姿英武不凡。

    他胯下的黑色战马高大威猛,不时打着响鼻,在安静的战场上,显得格外聒噪。

    他回身看了看身后右侧的杨玲珑,见她双目炯炯,正紧紧握着手上的承影剑,不由得忧心地皱了眉,朝她用口型无声地说道:“等会跟着我”

    杨玲珑乖乖点头,面上沉静如水,却怎么也压抑不住心头的雷动,手心里早已紧张得出满了冷汗,她只觉得自己的心跳快得不可思议,仿佛那颗心随时都会跳出胸腔似的

    生死在此一战,若是胜了,大仇便也得报了,倘若不慎败了,说不定就会落得个身死国灭的下场

    由不得她不紧张

    桓伊的前方,是谢玄谢琰两名谢氏将领,二人均是神情严肃地看向了河对岸。

    桓伊极目看去,只见对岸的秦军阵容强大,虽然距情报看来,秦军内部早已土崩瓦解,但是如此众多的兵将,但凡稍稍团结一点点,也够他们对付的了

    他眯着眼看了看对岸,眼见对岸那黑色的潮水渐渐的有了躁动的迹象,这个时候,只要战场上有个什么风吹草动,战事就会一触即发了

    他轻轻勒马上前,靠近谢玄,压低声音道:“谢将军,我有话说”

    等谢玄轻轻弯下腰,他立即靠上前,用只有二人能听清的音量如此这般地说了几句话,却见谢玄立即眼神一亮,笑了笑,一拍他的肩:“此计甚妙”

    桓伊笑而不语地退了回来。

    杨玲珑看了这一幕,再看向对岸时,嘴角就不自觉地勾起一弯冷冷的笑意

    苻坚啊苻坚,你的自负,今日也许就会葬送了你的一切,此时的你,是不是仍旧沉浸在自己统一天下的美梦里呢

    片刻之后,谢玄轻轻举起右手挥了挥,立时有一名卫兵上前,他压低了嗓音,在那卫兵耳边如此这般地吩咐了几句,那卫兵得了令,一溜小跑着走开了。

    不多时,只见刘牢之带着三十名精兵缓缓靠上前来,与桓伊谢玄等人郑重点头一个示意,沉默地趋马越众而出。

    对岸的苻坚远远只见一行几十人缓缓出了阵营往河岸边走,不由得心下好奇,张疏桐此时也见了,嘀咕了一句:“陛下,这些人是使者吧,都没带武器呢。”

    苻坚刚毅的国字脸上微微漾起一丝自负的笑,缓缓挥手,身后的箭阵刷地收起了箭簇,沉默不言地看着刘牢之带着人渡过了淝水,缓缓朝他们走来。

    到了近前,刘牢之任秦兵仔细搜查了全身,身后的三十名卫兵被拦下,只他一人能够通过重重护卫到得苻坚面前。

    他一步一步地朝前走着,眼睛不时往两边扫射,突然间,他在兵将中看到了两张熟悉的面孔,一个,是原来的襄阳太守朱序,另一个,可不正是常在杨玲珑身边见到了花蜒么

    他眼神微闪,与朱序花蜒迅速一个对视,就移开了目光,直直看向前方御辇上的苻坚。

    苻坚也在无声地观察着他,这个刘牢之,近年来战功卓著,他早有耳闻,此时一见,才知晓竟是个这么年轻的男子,心下不免觉得欣赏,面色也就缓和了许多。

    刘牢之轻轻走到阵前,缓缓拱手一礼,朗声道:“刘牢之拜见秦王殿下。”

    苻坚微微一颔首:“不必多礼不知刘将军此番前来,所为何事”

    刘牢之看了看身周虎视眈眈的秦将们,不亢不卑地说道:”君悬军深入,志在求战,乃逼水为阵,使我军不得急渡,究竟是欲速战呢,还欲久持呢若移阵稍退,使我军得济,与决胜负,也省得彼此久劳了.”

    苻坚眼中精光一闪,笑道:“将军的意思,我军退后多少为宜呢”

    刘牢之面不改色:“十里即可待我军渡河登岸,再开战不迟这样,才算公允”

    苻坚尚未说话,身旁的苻融就被刘牢之这番说辞气得脸色铁青,也顾不得礼仪了,怒喝道:“端的无耻至极两军交战,本就是各凭实力,如今我军占了天时地利,尔等就这般无耻地想叫我军退让我竟不知晋国何时有了这般厚颜的战术”

    刘牢之仍旧面无表情,丝毫没觉得羞恼,淡淡地朝苻坚说道:“素问陛下出事公允正直,我虽是晋国一名小小的官员,却也对陛下的无私公正早有耳闻,今日贵军雄霸北岸,牢牢占着地势,我军若要渡河一战,势必在河上与贵军起冲突,倒是我军尚未开战就死伤大半,再与贵军交战,首先就处于了劣势。若是贵军渡河与我军交战,情形势必也是如此不若现在,贵军稍稍退后十里,待我等渡河登岸后,再酣畅一战,到时谁胜谁负,端看各自本事,岂不快哉”

    苻坚向来自诩公正不阿,此时被刘牢之一番吹捧,俨然已是自得起来,再也不好将到口中的拒绝话语说出口来,只得郑重点头:“如此,甚好你回禀谢将军,待到午后未时一到,我军准时退后,但是,只退十里”

    刘牢之心里暗暗松下一口气,面上却不动声色,淡淡地拱手行了一礼:“陛下圣明”

    苻坚摆摆手:“你且回去吧”

    刘牢之挺直了腰杆,转身轻轻走了。无人看见,他那紧紧握着的拳头里,已满是冷汗也无人能听见,他那如雷鼓一般的心跳,好在,这事算是成了

    待到刘牢之离开,苻融再也忍不住,疾声道:“陛下,我众彼寡,不如遏住岸上,使不得渡,才保万全啊”

    苻坚却不以为意,胸有成竹的样子:“我军远来,利在速战,若夹岸相持,何时可决今但麾兵小却,乘他半渡,我即用铁骑围蹙,可使他片甲不回,岂不是良策么”

    此计相当毒辣阴险,苻融闻言,却面色一松,心下欣喜,呐呐地道:“原来陛下心中早有计较,是微臣鲁莽了”

    苻坚笑笑:“无妨你且下去准备今日定叫他晋国再不姓司马”

    苻融心下激荡,看着苻坚洋洋自得的面容,备受鼓舞,将心头那点隐隐的担忧压下不提。

    苻坚却不知,他的计策倒是好的,至只是天数终归没有遂了他的愿

    刘牢之渡河回到南岸,悄悄与桓伊谢玄等人禀报了一番,谢玄眼见计划成功了一半,心里高兴,立即命八万将士就地挖灶做饭,吃饱后,待到未时,好与秦军决一死战。

    众将士不知就里,但见主将神色轻松,于是也轻轻松松地吃饭休息去了。

    天上的蒙蒙细雨不知何时渐渐地停了,只是天色还是昏蒙蒙的,河面上渐渐升起一团团的雾气,对岸的情形逐渐模糊起来,看不真切了。

    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天地间竟然静的出奇,似乎只有身边之人的缓缓呼吸声清晰可闻。杨玲珑静静地坐在桓伊身边,将承影剑握在手里,轻轻滴擦拭着,剑身上散发着淡淡的血腥气,她只觉得血脉里似乎有什么东西在蠢蠢欲动,让她忍不住心情激荡起来,再看向对岸,心里那股杀意,便愈发的明显了。

    不是不期待的,忍了这么久,也等了这么久,终于等来了这一天,如果,她想,这次的计策能成,秦军这百万雄师怕是只剩十之一二,苻坚,你会不会像条狗一样的活着

    心里的滔天怨毒日日夜夜折磨着她,只有那些害死慕容雪和慕容钰的凶手个个都得到应有的下场,她才能够解脱出来。

    桓伊也静静地擦拭着手中的长剑,见她眼神狠厉地望着对岸,如何不知她在想着些什么,轻轻一伸手,将她手中的承影剑送进了剑鞘。

    她惊觉地回头,见是他,眼中的杀意顿时消失不见,又复清明温柔地将他望着。

    “刚才见你没吃什么东西,没胃口么”

    她摇摇头:“我不饿吃不下”

    “这是在战场上,保存体力是很必要的,来,将馒头吃了”说完从怀里掏出一只油纸包递给了她。

    她却不接,摇摇头:“我真的不饿”

    她说的是实话,战场上的紧张肃穆已经勾起了血龙珠的灵性,她此时只觉得浑身的真气充沛无匹,像是随时都能飞上天似的。

    他却仍旧不放心,将她的手轻轻握住,仔细地给她号了脉,却见她的脉象除了强劲有力外,并没有什么异常,这才放心,拍拍她的背沉声道:“那边有花蜒和朱序照应,许是不会有什么差池等会儿,你不可莽撞,要随时呆在我身边,可好”

    虽是询问的语气,言下之意,却是不容拒绝的。

    、306淝水之战9

    杨玲珑却顾左右而言他地说道:“子野,你觉不觉得这件事顺利得有些不同寻常我总觉得,苻坚该不是这么没脑子的人才是。”

    桓伊定定看了看雾蒙蒙的河面,语气冰冷地道:”他的确不是那么好糊弄的人,我大概猜到他的心思,无非是想我们到了河中心时突然袭击,好叫我们进退不得,生生折在这淝水河里罢了”

    杨玲珑心里一跳:”子成那边不知能不能及时动手,若是待到我们全部上了船,情形就会很凶险了啊”

    她越是紧张,脸上越是不动声色,桓伊见她脸色惨白,如何不知她心里的担忧,只是,他对花蜒是有信心的,就算他不说,花蜒也定是能猜出秦王苻坚心里的如意算盘,到时一定会随机应变的。

    “放心吧,子成是个聪明的人,不会让计划有闪失的”

    “但愿如此吧”

    她草草将手里冷硬的馒头咽下,勉强喝了两口热水,这才觉得浑身渐渐暖和起来,桓伊忽然悄悄拉着她的手,从怀里掏出一个小小的油纸包塞到她的手里:“这是早上荀勖硬塞给我的羊肉,有些凉了,你凑合着吃一些”

    原来,他早已将她拿着馒头食不下咽的样子看在了眼底,记起她似乎一直是不喜欢吃面食的,不由得觉得无奈,他的玲珑啊,真是任性的可以啊

    她将羊肉接过,用力撕成了几半,递给他几块:“你也吃一点吧,下一顿不知等到什么时候呢。”

    他依言接过肉块,草草吃了,双目却如鹰隼一般,时不时看向对岸,无奈雾气太深,只能看见些影影绰绰的影子,并不真切。

    突然间,像是天地间撕开了一道口子,雾蒙蒙的天边,忽然传来闷闷的雷声,一声,一声,又一声,声声催人心弦,不,那不是雷声,那分明就是对岸宣告时辰到了的鼓声啊

    这闷响如雷的鼓声,竟让万千将士们紧绷的精神刹那间找到了宣泄的出口。

    八万将士顿时哗然,训练有素地站起身,齐刷刷地拿起自己的兵器,只片刻功夫,在阵阵的鼓声中,便列阵完毕。

    谢玄谢琰在副将的簇拥下,越众骑在战马上,居高临下地看了看桓伊,谢玄朝他微微一点头,道:“子野,准备好了吗”

    桓伊郑重道:“准备好了是否现在登船”

    谢玄回身看了看身后的八万将士,回过身来,缓缓伸出右手,朝前直直一挥:“登船”

    当下立即一夹马腹,一人一马当先登上了战船。

    有资格骑马登船的,也只有谢玄谢琰和桓伊,但桓伊见战船负重,自行舍弃了战马,带着杨玲珑登上了船,整整百艘战船,吃水极深,将本就宽阔的河面压得更是浩荡惊人。

    桓伊见士兵全部登上了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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