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院,碰见了姚将军,恰巧有蜈蚣差点咬到我,姚将军为了救我被蜈蚣咬伤了,中了毒”
慕容冲看看昏迷的姚显,神色一松,忙冲赵廉道:“都是死人吗还不快救人赶紧请大夫去”
众人顿时回神,忙七手八脚地将姚显抬走了。栗子小说 m.lizi.tw
杨玲珑拍了拍身上的泥土站起身来,慕容冲站在她面前低着头看着她,伸手轻轻地抚了抚她的头发,将上面一点草屑拂开。
杨玲珑赌气似的错开身,不让他的手落在自己的身上,继续低着头不看他,生着闷气。
慕容冲眼里闪过一丝恼怒:“你又怎么了”
杨玲珑低着头朝前走去,闷声闷气地道:“凤凰,你还是不信我无论我做什么,你总是下意识地怀疑我”
众人已经渐渐地去得远了,慕容冲轻轻地拉住她,将她环在了怀里:“玲珑,我相信你的,真的”
杨玲珑心里有气,象征性地挣了两下,挣不开,就安心偎在了他的怀里:“凤凰,我现在什么也没有了,只有你了,如果连你也不肯给我信任和支持,我真不知该怎么办了”
“别瞎想了,我哪有不信任你好啦好啦,我们快些出去吧先看看姚显怎么样了”慕容冲说着就拉着她急忙出了小树林。
二人一分开面前纷乱的树叶,立即被小路尽头立着的马淑贤吓了一跳,杨玲珑甚至还惊呼了一声:“妹妹怎么站在这里一声也不吭”
马淑贤看了看慕容冲,轻轻笑了笑,只是那笑容里,终究还是满含苦楚:“我见你们久不出来,害怕有什么事,就回来看看到底怎么了。”
杨玲珑心里冷笑一声,却并不说话。
慕容冲悄悄放下拉着杨玲珑的手,轻轻上前,领先往前走去:“好了,前面还有客人,我们快些回去吧”
杨玲珑低下头看了看空空如也的手,那上面,似乎还残留着他手上的汗水,只是那温度却早已冷却了下来。
她看也不看马淑贤,微微扬起下巴,随在慕容冲身后,朝喧闹的听雨阁而去
马淑贤低下头,一副恭谨守礼的样子,落后杨玲珑两步,跟在了二人身后。
今晚本来是平阳郡的各个地方县公前来拜会姚显,在慕容府内设了晚宴,哪知姚显是个不胜酒力的,没灌几杯就寻了个由头跑了。也是他倒霉,竟遇上了杨玲珑,莫名其妙就被红龙咬了
眼见着晚宴的正主出了事,宾客们一时间惶惶起来,慕容冲稍稍安抚了几句,便打发他们回驿馆去了。
杨玲珑守在听雨阁,眼巴巴看着大夫一个个的来,又一个个的走,却没人能满脸自信地告诉她姚显中的毒能解。
红龙的毒算是剧毒,姚显的身子已经渐渐开始震颤,杨玲珑不由得着急起来,指着一排低着头战战兢兢的大夫医者怒道:“一群饭桶,要你们何用将军要是有什么事,你们也都统统提头来见”
众人齐齐一个哆嗦,一个四五十岁的老头畏畏缩缩地看了看杨玲珑,鼓起勇气道:“夫人是我等无能只是将将军中的是罕见的毒,我等我等”
杨玲珑眼中寒光一闪,他们说得有道理,红龙本就是南疆之物,这些医者根本没有接触的机会,怎么会治疗红龙之毒呢
她现在能想到的只有一人能救他了,可是,那个人被她狠狠伤害了,还会留在平阳吗
慕容冲急急地进了屋子,问明了情况,烦躁地将满屋子的闲杂人等都赶了出去,悄声吩咐了余墨:“去将余尧叫来”
余墨心知事情严重,姚显是姚苌的第三子,很得姚苌的宠信,若是他在平阳出了事,姚苌对慕容冲本就不牢固的忠诚度一定会大打折扣余尧是七星教的掌刑,狠辣的手段下却是高超的医术,姚显的毒要考她来解了
杨玲珑站在姚显所躺的榻边,见了慕容冲,皱着的眉头仍是没有舒展:“凤凰,他是为了救我中的毒,要是他有什么事,我真是又造孽了”
慕容冲上前轻轻握住她的手:“玲珑,没事的,还好不是什么不能解的剧毒,我已经派人去叫人来了,很快就没事了你别瞎想了,又不是你的错”
杨玲珑心里一颤,立即问:“你请人来谁啊”
慕容冲眼眸一紧,定定地看了她一会,突然笑了笑:“余尧,我的一个属下,医术不亚于恒超,她一定有办法”
小玉正趴在姚显身边,用棉布紧紧压住姚显手臂上的伤口,此时听着杨玲珑二人的话语,不由得抬起头看了看杨玲珑,满眼担忧
二人之间时不时流露出的疏远,她还是看得分明的,她始终想不明白,杨玲珑为何还要回来,在万岁山的日子多么逍遥自在,为什么要回到这四方天井里过着囚徒一般的日子慕容冲对她们的防备和限制,杨玲珑真的毫无所觉吗
屋子里一时间只剩下姚显毫无意识的呻,吟声,小玉只觉得浑身难受,正要找个由头起身离开,就在这时,门口突然飞进一个人影。小说站
www.xsz.tw之所以用飞这个词,因为小玉是真的没看见那人是怎么进来的,只是一阵微风,慕容冲的面前就出现了一个全身暗黑的人。
屋子里烛光明亮,杨玲珑满眼好奇地打量着面前的人,只见她一身黑色夜行衣,一头青丝用棉布简单包裹住,露出一缕搭在颈侧,将整个人显得分外娇弱。
慕容冲见了那人,却是面无表情地淡淡道:“余尧,去看看姚显怎么样了将毒解了”
余尧低着头,毕恭毕敬地道:“诺”说完身影一闪到了榻边,拿起姚显的手,看见那道狰狞的伤口,微微皱了眉,这样放血虽是好的,但也没必要划一道这么深的伤口吧。
杨玲珑站在她身边,见她皱眉,立时心慌了:“怎么了有的救吗”
余尧点点头:“不是什么不能解的毒,倒还难不倒我夫人请放心”
杨玲珑顿时放下心来,暗暗腹诽不已:那就不要随随便便皱眉嘛
余尧拿出几根银针,轻轻封住姚显周身几处穴道,好一番忙活,终于舒了口气:“成了休养两天就没事了”
杨玲珑倒是显得比谁都高兴似的,笑得明艳无双:“多谢”
慕容冲见了她的笑容,心里一时间竟觉得堵得慌,她居然为了别的男人笑成这样自从她回来后,又何曾这样对他笑过呢
这么想着,他的面色就黑了起来,要多冷有多冷,余尧一抬头,正见了他这副样子,长期积威之下,她对慕容冲本就有些惧怕,此时更是害怕,连忙低下头道:“教主,属下这便告退”
慕容冲冷冷道:“下去吧”
余尧几乎是逃也似的出了房间,几个起落,从墙头消失了。
、264姚显到来3
杨玲珑不知他为何一副不高兴的样子,但是每每见他生闷气就忍不住上火,当即斜着眼看他,俏生生地问:“你又怎么啦”竟别有一番小女儿的情态。
慕容冲看得欣喜,立即笑了起来:“在属下面前总要端些架子,不然他们不怕我,会造反的”
杨玲珑噗嗤笑了出来,作势捶了他一下,哪知慕容冲眼明手快地立即捉住了她的手,放在嘴边亲了一口,立即惹得杨玲珑脸红起来,面色更是明艳了。
二人正闹着,门突然咯吱一声被推开,因为隔着屏风,二人没看清来人,慕容冲因为被打扰心里有些恼了,喝问道:“谁”
“凤凰,是我”
杨玲珑一听那软绵绵娇滴滴的声音,再好的心情也没了,淡淡地道:“原来是妹妹,刚才不是回梅宇轩了么,怎么又折返了”
马淑贤轻轻绕过屏风走进来,身后跟着端着一个盘子的缳儿。小说站
www.xsz.tw她见了杨玲珑,面上却还是娇羞温柔的笑,软声道:“姐姐原来也在这呢,我是看姚将军中了毒,忙回院子里按照之前余尧给我的排毒食补方子熬了汤,想着给姚将军喝了,总归是有些好处的”
慕容冲笑道:“还是你有心”
这本是一句无心的话,杨玲珑听在耳中却分外不是滋味,这句话怎么听都有些比较的意思在里头,显得她没心似的
马淑贤示意缳儿将汤放在了榻边的案上,就作势要走了:“凤凰,姐姐,我先回去了,这天也不早了,你们也早些歇着吧”说完有些凄楚地看了慕容冲一眼,转身就要离开。
杨玲珑见她这番作态,只觉得有些反胃,马淑贤是什么样的人,她可比谁都了解,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娇柔温婉了
慕容冲本打算晚上留宿在杨玲珑的沁荷居,可是此时见马淑贤一副明明楚楚可怜却又伪装大方的样子,立即觉得心疼了,忙叫住她:“别急,我和你一起回去吧玲珑”他转过身看着杨玲珑,拍了拍她的头,像是哄一只猫似的,“我去看看瑶儿,今晚不回沁荷居了,你自己早点休息”
杨玲珑不说话,只是看着马淑贤,成功在她眼中捕捉到意思得意和窃喜,心里竟没有丝毫的愤怒和嫉妒,只是觉得累,那种累,像是一只只的蛊虫,正在啃噬着她的奇经八脉,让她提不起任何力气说话,所以,她只是面无表情地点了点头。
小玉始终在旁边看着这一切,静静地看着,于是她越来越不懂杨玲珑了,为什么她总是一副什么也不在乎的样子,是真的大度,还是已经心死如灰,可若是她已经心死,干嘛回来呢
慕容冲带着马淑贤欢天喜地的走了,屋子里一时间只剩下杨玲珑和小玉,榻上躺着姚显,气氛顿时变得尴尬起来。
突然,杨玲珑轻轻叹了口气,轻声道:“我们走吧,姚将军自然有人照料的”
小玉老老实实地起身跟在她身后,出了门,杨玲珑却定定地站在听雨阁门口,静默无声地看着前方那一群渐渐远去的人,不知马淑贤说了什么好玩的事情,慕容冲正哈哈地笑着,整个画面显得那样的和谐温馨,几乎没有别人插足的余地。
小玉终于忍不住在她身后小声问道:“姐姐,你不开心,要不然,我们走吧,这里已经不是原来的模样了,留在这里你只会越来越不开心的”
杨玲珑并没有回头,只是轻轻环起双臂,像是有些冷了,轻声道:“小玉,你知道吗,一个陶罐,如果里面还有水,就很难再装得下更多的水,除非,将里面的水全部倒干净”
小玉满脸迷惑,挠挠头,又摇摇头:“姐姐怎么说起陶罐了我不懂”
杨玲珑深吸一口气,转过身来,笑嘻嘻地点了一下小玉的头:“你啊,真是越来越笨师兄要是见了你这样,一定会怪我把你教得不好了”
小玉又害羞了,轻轻跺了一下脚:“姐姐”
杨玲珑笑呵呵地朝沁荷居走去,这次,她却不敢走小路了
那只红龙的事,不会就这么算了
“小玉,发信回去,让花蜒来一趟平阳哼,我倒要看看是谁活得不耐烦了我正愁日子太平静了呢,那就陪他们玩玩”
小玉如临大敌般:“姐姐,你是说今儿个那条蜈蚣咬伤人不是意外”
“哼,当然不是”杨玲珑冷笑了一声,忍不住回头看向西面,那里,是梅宇轩的所在,“只是,不要让我查出来是她做的,否则我这次一定不会手软我早已不是两年前的杨玲珑了,我想很多人还没发现这一点”
小玉每每见到她这副狠辣的样子都会从骨子里觉得害怕,此时小心翼翼地看着她,不敢再说话了。
杨玲珑快步回了院子,草草洗漱一番,倒头就睡了过去。
第二日一早,杨玲珑尚在沉睡,小玉心急火燎地奔进房来,手里抓着一只山鹰,心急之下几乎撞到了床前的屏风。
“姐姐,姐姐,快醒醒,出大事了”
杨玲珑睡眼惺忪极其不满地醒了过来,咕囔一句:“怎么了”
小玉立即将手里的一张锦布递给她:“秦晋要开战了”
轰
远处天边似乎有闷雷滚滚而来,像是远方的战鼓齐鸣,震人心弦。
杨玲珑有些愣神,却完全醒了过来,不敢确信地问:“什么”
小玉指着锦布上的字,语无伦次道:“你看看秦晋要开战啦”
她一把扯过锦布,只见上面是花蜒的字:“谢玄升任兖州刺史,镇守广陵,总领长江下游诸军事,谢安出任都督扬州、豫州、徐州、兖州、青州五州军事,开战在即,少主速回”
杨玲珑手忙脚乱地起身,匆忙地洗漱后,几乎是脚不沾地的飞奔到了前院,一问赵廉,才知道慕容冲见姚显已经没事了就回府衙办公去了。
她忙令赵廉备了马车,急忙赶往府衙。
秦晋要开战了,这对于他们来说,不可说不是一个机会,一个报仇雪恨的绝佳时机。一定要立即通知慕容冲才行
只是她却忘了,慕容冲早已不是当年那个毫无实力的慕容冲了,她能知道的消息,他又怎么会不知道呢
到了府衙,守门的衙役见了杨玲珑,笑得憨厚无比:“夫人,您来啦”
杨玲珑急匆匆地从他面前经过,听他这一声唤,立即停下来,仔细看了他一眼,却还是迷惑道:“你认识我”
那衙役嘿嘿一笑:“小的在这守了六年的门了,夫人之前来过府衙,所以小的认识夫人”
杨玲珑一时有些恍然,六年啊,那么,那个她将慕容冲与马淑贤捉奸在床的夜晚,这个衙役也是知道的吧
她勉强笑了笑:“你倒是好记性好好干,大人的安全靠你了”
衙役顿时觉得无比的振奋,满脸激动地点头:“夫人放心,小的定会恪尽职守”
杨玲珑微微点了点头,抬脚就进了府衙。
小玉跟在她身后,经过那衙役面前时,恶狠狠地瞪了他一眼,叫他嘴上没个把门的又惹杨玲珑伤心
衙役被她那要杀人的目光吓得心里一哆嗦,怔怔地看着她们扬长而去,这才挠挠头,嘀咕一句:我说错什么了吗
杨玲珑径直进了前厅,只见慕容冲正襟危坐在正座上,面前堆着一大堆竹简,他正微微皱着眉,专心地批阅着公文,竟似连杨玲珑的脚步声都没有听见。
杨玲珑刚刚走到门口,就急慌慌地道:“凤凰,出事了”
慕容冲正要落笔,此时被她一嗓子吓得立即歪了方向,笔下的字变得歪曲起来,他微微地皱了眉,却还是立即缓和了脸色,看着杨玲珑问道:“怎么了什么事让你惊慌成这样”
“我刚刚收到消息,晋廷官员大洗牌了,兵力集中调动到了边境一带,长江一线防守严密起来,两国开战怕是就在最近了”
慕容冲并没有惊讶,只是淡淡地看着她不说话,看着她满脸的焦急,竟觉得一阵阵地烦闷,终于还是皱眉道:“玲珑,你来就是说这些”
杨玲珑心里一紧,不知怎地就有些心虚:“是的啊你你都知道啦”
慕容冲放下手里的竹简,轻轻起身走到她身边,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她,面上神色难辨:“玲珑,你在担心什么”
杨玲珑被自己的心虚弄得有些恼了,也变了脸:“我是怕你将粮草马匹给了秦军,怕你忘了报仇”
慕容冲面上一冷:“你是不信我玲珑,你怎么就不能安心呆在家里看着我去报仇,为什么非要事事冲在前面,粮草马匹的事情你以为我真的处理不好啊,还是在你心里我就是一个只知偏安一隅不思报仇雪恨的懦夫”
她眼见他越说越离谱,气得俏脸一阵阵泛红,恶狠狠瞪着他:“我没有不信你我只是”
慕容冲立即打断她的话:“没有不信我那么”他忽然一伸手从她腰间扯下玉佩,举在她面前,“为什么你一直将血玉令牌戴在身上为什么不交给我还有你和相思门的关系,为什么不老老实实告诉我”
、265秦晋之战1
杨玲珑只觉得自己的整颗心如遭重击,每跳一下都是一阵钝疼,她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他明明什么都知道他原来早就调查清楚了,却还是忍着一直没问,到底是他心机深沉,还是对她真的包容到了容许她的欺骗和隐瞒的地步
杨玲珑心里很清楚,经过这些年,他或许有变化,但是绝不会从一个心胸狭窄的人变成一个宽容的人,那么,他的隐忍就一定有着别的缘由了吧
她怔怔地看着他,却还是不死心地问:“你全都知道”
慕容冲的脸上,看不出一丝温度:“是”
“你为什么不问我为什么我说我是相思门的门众你装作相信了却还是让手下调查我”
慕容冲心里也是一阵恍然,是啊,为什么呢,为什么打心底里还是不信她呢
“呵呵”她笑着倒退了一步,小玉在身后低着头轻轻扶住了她,愤恨地看了看慕容冲,却不敢说话。
“好,好得很慕容冲,你果然没让我失望啊这些年过去,你却还是一点也没变”
慕容冲偏过头不看她,语气也是冰样的寒冷:“玲珑,不是我没变,只是你变得太多你以前不是这样的是不是这些年你在江湖上经历得厮杀多了,心已经变得冷硬,已经分不出我对你是好是坏了我以为给你时间,你终归会主动对我坦诚,可是你却变本加厉起来,越发没有一个女人该有的样子了”
“够了”杨玲珑崩溃一般,一把将他推开,他手中的血玉令牌啪嗒一声掉在地上,竟没有摔碎,只是滚了几圈,就停在了杨玲珑脚边。
她退开远远的,强行将眼中的泪水忍住,“总之你就是想说,你后悔让我回到你身边了,是吗我告诉你,慕容冲,我也后悔了,后悔回到这个牢笼一样的地方,也许你说得对,我变了,变得不再甘心做你众多女人中默默无声的一个,变得不再对外界一点也不关心,变得狠辣,变得冰冷可是,我想问问你,这一切,都是因为谁”
慕容冲终于肯看着她了,却仍旧皱着眉看着她,眼中分明就是再也难以掩饰的疏离:“玲珑,你我大可以不必走到这一步,可是你为什么非要逼我将你手上握着的东西交给我,让我来报仇,让我来筹谋,不好么”
杨玲珑闻言突然低头看了看地上的令牌,猛地一发力,将令牌踢到他的面前,冷冷道:“这就是你想要的吧你违心地将我接回来,每日装作柔情似水,就是想要它吧还是,我身上的血龙珠你也打算要了去”
慕容冲眼神一闪,看着她不说话。
杨玲珑见他一副不辩解,默认了的样子就更是来气,上前几步,咄咄逼人道:“你以为那日你和余墨说的话我真的没有听到五万金呢,够一只五万人的军队三年的军饷了你打算怎么拿血龙珠呢,是一刀宰了我,还是那天趁我睡熟了给我下点迷药什么的用内力将血龙珠催出来啊”
慕容冲脸上终于闪现出一种叫做愤怒的神色:“你瞎说什么我何时想要血龙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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