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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站 > 历史军事 > 宁为将军妻,不做帝王妾

正文 第50节 文 / 青鸟飞鱼

    上,双手环住他精瘦的腰身,心里泛起阵阵的酸涩,鼻子有些堵:“凤凰,我好想你”

    慕容冲身子微不可察地僵了一下,随即软了下来,轻轻抱住了她:“玲珑,你这些年去哪了为什么不回来你可知道我找了很久很久”

    杨玲珑低低地哭了出来,当初见到他时,她没有哭;养伤的那五天时间里,她也没有哭过;回到慕容府的那一刹那,她没有哭;可是此时,她抱着他,心里有一种尘埃落定的安稳祥和,就这样缓缓地落了泪

    绕了这么一大圈,躲不开,逃不掉,最终还是回到了原点,回到了他的身边。台湾小说网  www.192.tw

    、259玄武之罪

    到了最后,慕容冲并没有真的与杨玲珑一起洗鸳鸯浴,只是笑着将她送进厨房边上的洗浴间就走了。

    杨玲珑也识趣地没有过问他去了哪里,她突然回到慕容府,很多人的情绪需要安抚,她心里又何尝不明白呢

    三年过去,她也成熟不少,很多事情再回过头去看时,已经不是当日的心境。当初满心的嫉妒愤怒不甘和怨恨,就像盛夏后的繁花,轻轻落在了水面,掀起微微的涟漪,随即沉入水底,化为一片宁静

    洗过澡,喝了药,她躺在床上却没了睡意,翻来覆去了许久,终于还是起身披了外衣,轻轻走到了院子里。

    赵涣白日里已经命人轻轻地将院子打扫了干净,此时在月色下看去,整座院子干净整洁了不少。杨玲珑心情好了许多,信步走到凉亭里,坐在了石椅上。

    弯弯的玄月挂在中天,夜间凉爽的风轻轻抚着衣角发梢,她调皮地将腿盘起,微微弓起身子抱着膝盖,一头长发在身侧披散着,随着阵阵的微风轻轻飞舞着,发丝上有着沁人心脾的木槿清香。李妈教她的方法,将木槿叶揉碎了泡在温水里洗头,洗得比皂角干净不说,味道也很清新。

    她就这样抱着膝盖坐在月光下,看着远处影影绰绰的树木花草,内心里是这些年从未有过的平静

    她仿佛是一个戈壁滩上的旅者,看见了绿洲的时候,一直在心里暗示自己,那不是真的,那不是真的,可还是忍不住迈步走了过来,走过来才发现,那不是幻觉,那真的是绿洲,那一刻,心里反而没有了激动和紧张,短暂的欣喜之后,心里只剩下心满意足的平静

    慕容冲,就是她的绿洲

    她明白,就算他做过再多伤害她的事情,只要他心里有她,一切都不再重要了

    十二岁见到他,如今已经十八岁,整整六年,她的心里从未走进别的任何一个男子

    想到这里,她的脑海里竟不自觉地浮起恒超那张永远挂着淡笑的脸,他笑的时候总喜欢把嘴角扯向一边,斜斜地笑着,以显示自己邪邪的气质。

    杨玲珑一直不以为然,可是此时此刻,脑海里想起的居然就是他这样一幅吊儿郎当的样子。

    真是见鬼

    怎么会想起他

    她狠狠地摇了摇头,试图将那张脸从脑海里甩去

    心里恶狠狠地对自己说,杨玲珑,别忘了你是慕容冲的女人,你的心,只属于他慕容冲一个人怎么能想着别的男人呢

    她看了看最西边的院落,那里,是马淑贤的梅宇轩,此时还是灯火通明,显然是男主人驾临的景象。

    心里微微一紧,她站起身,拉了拉身上的外袍,嘀咕一句:这天气,是夏天吗,怎么有点冷呢

    说着就转身进屋睡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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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日子安安稳稳地过了半个月,恒超每日在相思门里焦急地等着杨玲珑的解释,哪怕只有只言片语也好,可是每日都是以失望告终,渐渐失去了耐心,脾气相应的也就不怎么好,和花蜒拌嘴无数打架若干次后,终于在花蜒和段漓的劝告下,决定启程前往平阳亲自问个明白。台湾小说网  www.192.tw

    这日一早,恒超简单收拾了行囊,前往议事厅与段无邪辞别。

    哪知刚刚到了议事厅,及差点被里面疾飞而出的一只酒盏砸中了脑袋,好在他耳聪目明,听声辩位地接住了酒盏,心有余悸地朝议事厅一看,顿时一惊。只见玄武直直地跪在厅中,段无邪面色郁寒地坐在正座上,一双眼睛散着蚀骨的寒意看着玄武,显然刚才那只带着劲力的酒盏是他扔向玄武的。段无邪见了门口的恒超,只是略略地点了点头,示意他尽管进来。

    恒超轻轻抬脚走进厅内,见白虎、花蜒、谢如是都在,段漓也在,却被谢如是抱在怀里轻轻地拍着后背安抚着。

    恒超一时间有些弄不懂这是什么状况了,见段无邪那个样子,却识趣地什么也没说。

    段无邪打算先将玄武的事情处理了,于是皱着眉满脸不耐和凶狠,摆摆手:“你自己下去领罚吧,之后若是还有命在,你再说其他的”

    玄武梗着脖子看着段无邪,急急地道:“门主,属下知道善用禁药是大罪。可是门主,圣姑也是您的女儿,为什么少主可以嫁人生子,圣姑就不能属下不服”

    段无邪被这几句话顶得心头立时大怒,狠狠一拍面前的矮几,恨声道:“够了好啊,玄武,你现在是翅膀硬了,敢质疑我了圣姑若是不想再做我相思门的圣姑,想嫁人生子,我做父亲的自然支持”

    玄武双眼一亮,心里觉出希望来,正要开口再说,段无邪却立即道:“但是你私自在圣姑的饭菜里下了禁药,害她一身功力几乎废了,这又作何解释你还是什么都不肯说吗当真以为我不知道你的心思”

    玄武脸上青一阵红一阵,终于低下了头:“属下只是心疼圣姑,想帮帮她罢了没想到会害了她属下自知罪孽深重,情愿受罚”

    段漓在谢如是的搀扶下,一张苍白不堪的脸上满是心痛:“玄武,我以为你懂我的你这是何必这根本不是在帮我”说完竟轻轻看了恒超一眼,俏脸立即微微红了。

    恒超见她这样,心里一惊,难道和自己有关

    玄武突然转身看着恒超,那眼神,倒像是恨不得将他撕碎了扔进粪池似的。

    恒超被那种恶狠狠的眼神吓了一下,连忙问道:“怎么了到底发生什么事了”

    段无邪此时冷哼一声,伸出一根手指直直地指着玄武:“你问他”

    玄武却定定地看着恒超,神情缓和了不少,问他:“你要去找少主,是吗”

    恒超点头:“是”

    “你对少主如此情深,却不知道,有另一个人,对你同样用情若此”

    恒超下意识地看了段漓一眼,他又不是傻子,怎么会不知道玄武说的是谁

    这样私密的情事突然被人当着大家的面说了出来,段漓立即又羞又恼,看了看厅里的众人,见大家都是一副心知肚明的样子,更是觉得无地自容,激愤之下,一把推开谢如是,踉踉跄跄地跑了出去。

    谢如是见她身体虚弱,担心她出事,连忙跟着跑了出去。

    恒超看着她跑出去,却并没有追出去,无奈地看着玄武:“所以,你就在段姑娘的饭菜里下了春,药想促成我和她”

    玄武转过头不看他,冷哼一声,算是默认了

    原来,自从段漓从襄阳回到相思门后,半个多月里,每日总是默默照顾着恒超,明眼人一眼就能看出来她的心意。无奈恒超正值伤情的时候,根本无暇顾及她的心思。

    段漓于是也很伤情

    玄武自小爱慕段漓,此时见心上人伤情,紧跟着也伤情了哪知他伤情之余却想出这么一个馊主意,觉得只要段漓得偿所愿,她高兴,他也高兴,于是就偷来了合欢散哄着段漓吃下去,打算将她趁夜色送进恒超的屋子里。栗子网  www.lizi.tw一个男人,面对送上门的活色生香,有几个能抵挡得了

    哪知段漓自己靠着最后一丝清明,将自己反锁在了自己的屋子里,拼着功力被废的危险也不肯让玄武得逞

    一夜的煎熬过去后,段漓发了火,就将玄武做的好事告诉了段无邪

    恒超见识过相思门的秘制春,药,叫做合欢散,一旦服下,必须与人交,蚺才能解毒,否则血脉激流之下,整个人有可能会被活活烧死。此药一直被相思门用来对付名下的春楼里不肯屈服的女人,被列为禁药,不能随便用于本门之人。

    玄武居然给段漓下了合欢散,难怪段无邪要杀他

    恒超明白,他不害段漓,段漓却因他被害,玄武有罪,却不至死。他连忙也一掀衣摆跪了下去:“门主,此事因我而起,玄武本意并不是要害段姑娘,他是您的得力部下,不能因为这样一件小事就杀了他,请您三思,网开一面吧”

    玄武冷哼一声,却并不说话,他也是个聪明人,知道自己此时多说多错,干脆闭嘴好了

    段无邪愤愤地看了玄武一眼:“既然恒超替你求情,那我就先记下这一次你下去领四十棍,长点记性还有,你最好记住我说的话,相思门现在是我做主,将来是少主做主圣姑,只是圣姑”

    玄武咬着牙,面上肌肉一鼓一鼓的,显然心里并不服气,却还是无奈地说道:“属下记住了”

    段无邪冷冷看了他一眼:“明白自己效忠的是谁,对你没坏处下去吧”

    玄武刷地一下站直了身子,看也不看跪着的恒超,大踏步地走了

    段无邪在玄武走出去的那一刹那仿佛虚弱了许多,一手指着额,摆摆手道:“你起来吧”

    恒超站起身,踟蹰着该不该现在辞别,段无邪却忽然疲惫地说道:“你们也都下去吧,恒超你要做什么就去做吧”

    显然看见他手上的那个行囊猜到了他的目的

    、260心有歉意1

    恒超躬身告退,与花蜒白虎两人一起退出了议事厅,走得远了,白虎这才呼地一下长吐一口气,面上轻松了许多:“恒公子,还好你来替玄武那小子求情了,门主刚刚是动了真怒,真怕他一气之下杀了玄武”

    玄武知道四大护法里,花蜒最是稳重,白虎最敦厚,玄武却是仗着武艺高超和门主的宽待一直以来最是飞扬跋扈,在整个相思门积怨颇多,这次又做出这么出格的事情,差点毁了段漓的名节和武艺,难怪段无邪会下狠手处罚他了

    恒超对段漓的一番情谊既不好明言拒绝,也不能再装聋作哑下去了,心里正是烦闷的时候,却又不能就这样一走了之。段漓发生这样的事情,他有责任,必须去确定她没事了才能安心离去

    “我先去看看段姑娘怎么样了你们陪着玄武去吧,四十棍子打下去,他也去了半条命了,你们照顾一下他吧我这又一瓶药,一颗内服,一颗加温水化了外敷,棍伤会好得很快”说着就从包裹里拿出一只小小的陶瓶递给了花蜒。

    花蜒皱着眉看他:“你真的要去平阳”

    恒超点点头:“我必须去亲眼看看才放心”

    花蜒也不知自己在不高兴个什么劲,拧着眉头:“也好需要派人跟着你吗近来路上可不太平”

    “不必我能应付”

    “好那我不留你了,一路走好”说完转身就走了。

    白虎挠了挠头,看看走掉的花蜒,只觉得这两人只见的气氛十分的怪异,只得撇撇嘴:“恒公子,那我就不给你送行了,日后回相思门的话咱们再一起喝酒”

    恒超拍拍他的肩:“保重”

    白虎跟在花蜒身后渐渐走得远了。

    恒超看着花蜒翩翩的背影,心里一时间竟有些羡慕,他曾经也是爱慕着玲珑的吧只是生性洒脱了许多,说放下就放下了,此时身边有了清宁的陪伴,却又比自己幸运多了

    他微不可察地叹了口气,转身朝内苑走去,到了段漓的采蝶轩,正见段漓一个人趴在正厅的矮几上呜呜地哭着,谢如是踞坐在她身边轻轻地拍着她的后背劝慰着她。

    他站在门口,隔着竹席,听着这幽幽的哭泣声,心里竟是一紧一紧的难受

    神女有心襄王无梦的戏码每天都在上演着,她对自己的心意难以控制,他又何尝不是

    心里认准了杨玲珑,要想再装下别的人,暂时怕是不可能了

    既然这样,还是就此断了段漓那点念想吧

    他突然转过身子,背着简单的行囊,就这样大踏步地走了

    安静的采蝶轩一时间只剩下段漓幽怨委屈的哭声,伴着远处山上的蝉鸣声,断断续续,催人心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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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平阳的天气渐渐凉了下来,白日还是有些闷热,到了晚间,就会变得凉爽很多。杨玲珑夜里睡觉贪凉,将薄被踢了,早上就开始鼻塞,不停地流鼻涕,怕是得了风寒。

    慕容冲得了消息,急慌慌地本来看她,皱着眉训她:“怎么这么不小心,你的伤势才刚刚好”转身就训斥起小玉来:“你也是的,在外间睡死了么,不知道夜里起来看看”

    小玉到了已经有大半个月了,仍旧做着杨玲珑的贴身丫鬟照顾她,只是杨玲珑现在对她的感情深厚,不允许她太操劳地伺候着,根本没让她谁在外间,而是让她回了自己的屋子休息了

    小玉吓得白了脸:“奴婢奴婢该死”

    杨玲珑一听,不高兴了:“凤凰,是我让小玉不用在这伺候的只是微微的伤寒,没事的”

    慕容冲脸色才微微缓和一点,朝小玉低吼一句:“傻站着做什么,还不去煮碗姜汤来”

    小玉自打回到慕容府,一直都没见过慕容冲给过她好脸色,心里很是害怕,此时见他发了怒,吓得不敢耽搁,一溜烟地跑出门熬姜汤去了

    杨玲珑歪在软榻上,百无聊赖地抱着雪妖逗弄,小玉赶来平阳时顺便将雪妖带了来,雪妖来到主人身边,变得能吃又能睡,短短半个月时间,已经胖了一大圈,此时挺着圆鼓鼓的肚子四仰八叉地躺在杨玲珑的腿上,惬意地享受着她的抚摸,半眯着眼,稍带戒备地看了慕容冲几眼,又眯上眼打起呼噜来了

    杨玲珑笑道:“你今天怎么有空过来苻坚最近在四处征集粮草和民夫,平阳去年的收成本来就不好,今年的粮食还没有收上来,你注意不要激怒了农民们”

    “从他们嘴里抢吃的,任谁也会愤怒的我有分寸,你就放心好了”

    杨玲珑低着头,眼里神色变了几变,终于还是开口道:“凤凰,我的身体已经好了我想,近期回相思门一趟”

    慕容冲闻言一怔:“回去做什么”

    她轻轻抚着雪妖身上洁白的毛,轻声道:“有些事总是需要回去说明一下的我这样一走了之,总归是不对的”

    “你不是说你只是相思门的普通门众,你们刺杀任务失败,他们一定会当你已经死了不会找上你的”他以为她是在担心叛逃出相思门的后果。

    杨玲珑也说不上是为什么,一直不肯将自己真正的身世告诉他,不想让他知道自己是臭名昭著的相思门段无邪的女儿,许是怕他看不起,又或许,是防他有别的念头吧。相思门的势力毕竟江湖上人人皆知,若是慕容冲打起相思门的主意,她是帮,还是不帮

    心里一时间有些酸苦,从什么时候起,她开始防备着他了

    门前竹席被轻轻掀开,小玉端着热腾腾的姜汤走了进来,端到杨玲珑身前,说道:“姐姐,快些喝了吧”

    慕容冲一听她叫杨玲珑姐姐,又忍不住皱了眉,却只是皱了一下眉,并没有说什么。

    杨玲珑喝了姜汤,身上渐渐冒了汗,正要叫小玉烧水洗澡,赵廉却突然来到门前,轻轻唤她:“夫人,您可起了”

    杨玲珑咦了一声:“赵廉怎么,有事找我”

    “前面来了客人,是恒公子,想拜访您,你是不是出去见见”

    慕容冲和杨玲珑同时一惊,互相看了一眼,均是一脸的惊奇。

    慕容冲见她脸上并没有什么特别的神色,顿时心里很是高兴,笑了笑:“走吧,让客人等久了可不好”转身吩咐赵廉,“快去招呼着,吩咐厨房也准备着,中午要宴客”

    杨玲珑心里五味杂陈,面色却不露分毫,淡淡地笑了笑:“将父亲和娘请过来吧,我很久没见到他们了”

    杨玲珑在相思门的三年多里,只偷偷回平阳看望过杨文良夫妇两次,每次都是在夜深人静的时候,杨文良武艺高超耳力过人,每每她潜入他们的卧房时,他就醒了,父女俩深谈了两次,杨文良见她意志坚决,也就答应对她的下落保密,也不再多劝她了

    赵廉在外轻声应了,转身下去准备了

    杨玲珑抱着雪妖,跟着慕容冲缓缓朝前厅走去。

    一路上,她都如芒在背,没往前走一步,心里的挣扎及多一分,小玉在旁边见她面色苍白,心里明白她的难过,悄悄搀扶住了她,与她一起缓缓往前走去。

    近了,前厅越来越近了。

    她的手心开始缓缓冒出冷汗来,变得一片濡湿,一双腿竟然也有些虚软起来,几乎就要迈不动步子了

    慕容冲一直走在前面,并没有发现她的异样,他急急地掀了大门口挡热的草席,见了厅内正低头品茶的恒超,朗声笑道:“恒兄,别来无恙啊”

    恒超突然抬起头看向门口,只看了慕容冲一眼,随即紧紧盯着在他身后缓缓走进来的杨玲珑,两人之间明明只隔着一个人,几张矮几,二十步的距离,他却觉得,与她之间像是隔着万水千山,无论他如何追赶,始终离她千里之遥。

    慕容冲见他失神,心里顿时不高兴了,无论是哪个男人,有另一个男人盯着你老婆死死地看着,你说你生不生气

    十八岁的慕容冲毕竟不是十二岁的慕容冲,就算心里不高兴,面上还是温文有礼,上前拍了拍恒超的肩:“几年不见,恒兄风采更胜往昔,令凤凰都心生仰慕”

    恒超也笑了:“跟大人你站在一起的人,谁还敢说自己有风采”

    慕容冲笑呵呵拉着杨玲珑在主位坐了,恒超坐在左侧客席上,有丫鬟进来奉了茶而后悄悄退了出去,厅内立即安静了下来。

    似乎每人心里都有话要说,却又不知如何开口。

    慕容冲看着恒超一脸的风尘仆仆,不由得奇道:“恒兄这是从哪里来路上奔波了很久么怎么看起来这样疲累”

    恒超心里苦笑一声,难道要告诉别人他是从万岁山马不停蹄奔到平阳来的

    “我这些年一直在外游历,今日来到平阳,听说夫人平安归来,特地来看望我们”他不自觉地看着杨玲珑,“毕竟是旧时友人,看望一下还是应该的”

    杨玲珑回到慕容府的第三天,慕容冲就上表朝廷,言明平阳夫人失踪三年后平安归来,请陛下赐回原封号领地。

    苻坚立即准了,赐封檄文立即传遍各地。

    恒超这番解释倒是说得过去

    怎奈他一番话说得倒是圆溜,慕容冲心里却并不相信。

    顺路过来的

    鬼才信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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