雙掌朝著身側的鐵籠拍了出去。台灣小說網
www.192.tw 當一聲,三根鐵柱應聲而斷,正好容得一人鑽出。
只是在這一剎那,四周有著噗噗的悶響,相思門眾人緊緊咬住牙關,將口中的慘呼聲狠狠咽下,幾人在前鑽了出去,拉著楊玲瓏朝籠外逃去,幾人擋在楊玲瓏身後,拼力擋下來自身後的箭簇。
有人在中箭,有人在悶哼,四周有鮮血不停地噴濺在她的身上,楊玲瓏緊緊咬住牙關,內息此時被血龍珠攪得四處亂撞,跑動之時,一股子腥甜沖上了喉頭,她狠狠將血咽了下去,在眾人的掩護下朝門口奔去。
姚萇站在遠處冷眼看著他們逃命,卻並不阻攔,仿佛篤定了他們已經是案板上的魚等著他宰割了
還沒有靠近大門,四周的弓箭換成了四把烏黑蹭亮的勁弩,一時間箭支的勁力大了許多,護在楊玲瓏四周的殺手們立即一個接一個地倒地不起,轉瞬間就只剩她自己了。
突然之間,四周的箭雨不知為何停了下來,
四周的弩箭只是將箭頭直直指著楊玲瓏,門口已經被不知從哪冒出來的大批士兵圍住,將她的最後一條生路也堵住了。
到了這個時候,楊玲瓏反而不急了,直挺挺地站在一堆死去的相思門殺手中間,惡狠狠地看著姚萇,恨不得與他同歸于盡。但是她明白,他們將身邊的眾殺手全部擊斃,只留她一人不殺,一定是有著別的目的,如果她盲目行事,怕是會白白送了性命。
姚萇不知為何,對面前這個女子升起強烈的好奇心,不由得在侍衛的護衛下輕輕走近她,嘴里冷哼︰“你死到臨頭,還有何話說”
楊玲瓏也冷哼一句,扔了手上的長劍︰“無話可說,要殺要剮,悉听尊便。”
姚萇走到她面前,輕輕伸出手來,一把扯開她臉上的帕子,立刻露出一張清麗絕倫的臉龐來,看得他立刻失了神。
想不到一個嗜血的刺客,居然還有這樣的容貌。
只是這張臉,竟然和自己朝思暮想的人,是那麼的相似
、241寧州再見6
姚萇尚在發愣,卻沒看見楊玲瓏眼中一閃而過的狠厲。
很好,她等的就是這樣的機會。
右手迅速揮出,青芒閃過,一把鋒利短劍就這樣抵在了姚萇的頸上。
四周護衛頓時大驚失色地圍了上來。
“將軍”
“將軍”
屋外立即有箭矢破空之聲響起,楊玲瓏听見之時,已經晚了
噗的一聲,利箭穿胸而過,帶著余勁居然狠狠射進了姚萇的身體里。
兩人齊齊吐出一口鮮血
楊玲瓏卻並未立即倒下,仍舊緊緊挾持著姚萇,無視他的疼痛和震怒,抓著他的肩膀,用短劍狠狠壓著他的脖子,在原地緊張地轉了一圈。
“都把手里的武器放下不然我殺了他”她如暗夜的妖魔,用嗜血的語調說出狠厲的話語。
一張清麗而慘白的容顏就這樣落入了屋外指揮之人的眼里,立即激起一聲驚呼。
楊玲瓏听見這聲驚呼也是一怔︰這個聲音這個聲音為什麼這麼熟悉
卻還是將這片刻的失神拋之腦後,兩眼朝屋外瞄了瞄,冷笑一聲︰“哼,出來吧,我知道是你殺了我相思門眾位兒郎你出來,也讓我看看,是何樣人物,能有這樣的手段”
門口的侍衛突然朝兩邊分散開來,火光的照映下,一名帶著銀色面具一身白衣的男子越眾而出,嘴角掛著奇怪的笑容,在楊玲瓏看來竟像是在哭似的。
楊玲瓏在看見她的一剎那,手竟不受控制地抖了起來,手中的魚腸劍漸漸離開了姚萇的脖子。她完全不自知,只是直直地看著那名男子,竟似愣了一般。栗子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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姚萇見了她的失神,瞅準機會,一把擰住她的右手,手上一用力,只听 嚓一聲,她的手骨應聲而斷,魚腸劍脫手掉了下去。
“不要”身旁有人疾呼一聲。
姚萇不給楊玲瓏反擊的機會,狠狠一掌擊中她的胸口,自己也借這一掌之力倒退出去。
四周的護衛見了,立刻上前將楊玲瓏團團圍住了,姚萇立即被身後一名男子扶住,點穴止住了血。那男子緊張地詢問著︰“父親,您怎麼樣”
姚倀一雙眼楮緊緊盯著地上的楊玲瓏,輕輕搖搖頭︰“顯兒,為父沒事”
姚顯這才放心,轉過頭去看著楊玲瓏,眼中神色復雜
她終于將口中的污血一口吐出,輕輕倒在了地上,只是那雙眼楮,還是緊緊盯著門口那名男子,嘴角竟帶著一絲苦笑。
男子心慌地推開眾人奔到楊玲瓏身邊,抱起她,一手用力捂住她身上的傷口,急忙喚她︰“玲瓏,玲瓏你怎麼樣你看看我”
楊玲瓏看著他,突然笑了︰“真的是你啊”說完雙眼一翻,昏了過去。
姚萇捂著身上的傷口,奇道︰“教主,你這是做什麼”
慕容沖抬起頭來,一雙眼楮幾乎噴出火來︰“混蛋她是誰你給我看清楚”
姚萇借著火把的光,仔仔細細地看了看,還是不明白她到底是誰。
這也難怪,他一直駐兵在外,根本沒見過楊玲瓏。
慕容沖此時也是氣昏了頭,無暇跟他廢話解釋,一把將楊玲瓏抱了起來,怒喝一聲︰“都給我讓開,叫大夫,若是晚一步你們就都給她陪葬吧”
姚萇此時算是看出點苗頭來,明白慕容沖是真的在乎這個刺客,只得揮揮手︰“按吩咐辦事”
侍衛得了令,急忙心甘情願地為刺客找大夫去了。
慕容沖抱著楊玲瓏一路急奔,到了臥房,他輕輕將她放在了床上,四指如飛,點了她周身大穴,傷口的血終于漸漸止住。
余墨跟在他身後,此時見了楊玲瓏的臉,不由得奇道︰“教主,夫人原來還活著”
慕容沖看著昏迷的女子,心疼得無以復加,沉沉點頭︰“是,她還活著余墨,大夫怎麼還不來”
、242深情難卻1
大夫到時,還沒有開始看診,卻先被慕容沖一通暴喝︰“怎麼回事沒長腿麼來這麼慢”
余墨輕輕咳了聲︰“還是讓他先給夫人看一看吧”
慕容沖頓時臉皮一紅,惱羞成怒地指了指床上的女子︰“還不快去看診”
大夫被喝得渾身一抖,急忙奔到床前,一看楊玲瓏的臉色,心里咯 一下,再一把脈,額頭的冷汗很快就出來了。
慕容沖見了︰“怎麼說”
大夫弓著腰,戰戰兢兢地說︰“這這位夫人的脈象很亂,但是脈息鼓動得很有力,依老夫看,該是沒有生命危險。只是老夫需要將夫人身上的傷口縫合你看這”
慕容沖一看,楊玲瓏的傷口正在胸口上,頓時大怒︰“你把針和線拿來,我自己來縫合,你下去開藥就好”
大夫擔憂地看了看床榻上的人,很不放心。
慕容沖一見他那樣子,更是惱了︰“還不快去”
居然直直盯著楊玲瓏看,小心將他的眼珠挖出來
大夫走後,慕容沖拿過針,在火上烤了烤,穿上線,走到床邊,卻突然停下手來,回過身來直直盯著余墨看。
余墨愣了愣,隨即立刻回過神來,逃也似的︰“我我去看大夫抓藥”說完隨手帶上了房門。
他走到床邊,不放心地摸了摸她的脈息,只覺得她的體內不時有一股強勁的內力在游走,像是在保護著她的心脈。台灣小說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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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這才放心,知道那是血龍珠在護主,于是轉身拿過她的魚腸劍,輕輕將她身上的衣服割開,露出被鮮血浸濕的褻衣。他咬咬牙,將褻衣也割開了,只是衣服被鮮血粘在了傷口四周,根本拿不開。他皺了皺眉,終于還是小心翼翼地將衣服拿開了。
楊玲瓏輕輕痛呼一聲,皺了皺眉,卻並沒有醒過來。只是這一聲慘呼將慕容沖的心頓時提起,又放心,這一提一放間,竟是那樣的折磨人。
他輕輕將血衣脫下,露出胸前那一個猙獰的傷口,此時止了血,傷口處泛白的肉外翻著,讓慕容沖的心頓時收緊。
若是早知道,早知道那是她,他又怎麼舍得射出那一箭
他輕輕拿起針線,竟無視她那在夜色中瑩白的dong體,只專心地替她縫合起傷口來。
不知過了多久,他的額頭悄悄流下一滴汗水來,將線割斷,終于大功告成。看著縫合得略顯丑陋的傷口,心里覺得還是很滿意的。終于將她救了過來
她還活著
這就比什麼都強了
看著仍在昏睡,呼吸卻均勻許多的她,他輕輕拉上被子蓋住幾乎**的她,將心頭的一股子輕輕撫著她蒼白的臉,喃喃道︰“你啊這些年都去哪了我好想你,你知不知道”
他想她,也說不上是因為什麼,是愛嗎
他的手悄悄撫上自己的胸膛,那里,有她當年一劍此下去留下的傷口,陰雨天氣還會隱隱作痛。每次傷口痛,他都說不上來心里對她的感覺,是思念還是怨恨是愛戀還是不甘
眼神漸漸清明,他緊緊盯著沉睡的她,暗暗下定決心︰你既然回來了,就再也別想逃出我的視線你一日是我的妻子,終你一生,就永遠只能是我的妻子。
哪怕你的身邊已經有了別人
我也要將你留在這里
、243深情難卻2
後半夜,楊玲瓏暈暈乎乎地發起了燒來,開始輕輕地說去胡話來,慕容沖守在床邊,急得不停用濕帕子替她去熱,听著她嘴里的胡話,心里又是一陣陣的揪疼。
“鈺兒雪兒”
“鈺兒”
他輕輕將變得溫熱的帕子換掉,輕輕撫著她因為發燒而變得通紅的臉,輕聲道︰“我知道你放不下,我又何嘗不是你若留在我身邊沒有走,我們現在怕是已經再有孩子了,你又怎麼會像今天這樣痛苦”
忙活了大半夜,她的病情終于漸漸好轉,燒褪了下去,她的臉色也漸漸恢復了正常,呼吸均勻,竟沉沉睡了過去。
慕容沖看她暫時沒事了,終于松懈了精神,頓時覺得疲憊不堪,這幾日為了防備楊玲瓏的偷襲,他一直守在將軍府,幾乎沒有好好睡上一覺,此時全身心的這麼一放松,就這樣趴在床邊睡了過去。
第二日,楊玲瓏整整昏睡一天,到了傍晚,她終于動了動睫毛,睜開了眼楮,身邊立即有小丫頭驚喜地叫道︰“夫人,你醒啦”
楊玲瓏眯著眼看了看,是一個十一二歲的小丫頭,不由得奇道︰“你是誰”
她明明記得自己是被姚萇一掌打暈了,怎麼會在這樣一個地方呢
“回夫人,奴婢玉燕,是將軍吩咐讓我來專門照顧您的”
“玉燕這是將軍府里那麼,我還在墊江”
“是啊,夫人,您受了這麼重的傷,已經昏睡一整天啦,現在可算是醒了您渴了嗎我去給你倒杯水”
楊玲瓏身上一動,牽動了傷口,立即疼得齜牙咧嘴, 吸了兩口冷氣。玉燕見了,嚇得一把扔了手里的水杯,上前扶起她,嘴里一疊聲地道︰“夫人,您慢點您想要什麼,奴婢拿給你就好”
楊玲瓏此時坐了起來,看見門口站著的兩個大漢,心頭反而釋然,看來自己並沒有擺脫被抓住的命運啊,還是被監禁起來了。
她只覺得嗓子一陣陣火辣辣的疼,輕輕咳了一聲︰“玉燕,我渴了,你給我倒杯水吧”
玉燕連忙將她扶著靠在床邊的牆上,跑去倒了杯水遞給楊玲瓏,看著她哧溜哧溜地喝了,忙又跑回桌案邊倒了一杯,幾次三番,楊玲瓏咕咚咚地喝了四杯水,這才覺得舒服些。暗暗調息一下,明白自己的傷勢沒有大礙,這才放心地閉著眼假寐起來。
既來之則安之,既然已經落在他們手里了,那就舒舒服服地過好每一刻吧
這時,門口的守衛突然站直了腰背,頓時變得精神抖擻,雙眼炯炯有神地看著前方的人。楊玲瓏眼角掃到這一幕,立即明白,許是什麼大人物來了。
她半眯著眼,透過薄紗制成的屏風,直直盯著門口,等著看看到底來者何人。
緩緩的,一名男子緩緩推了門進來,從屏風里看去,只見是一個身材高大俊逸的男子,一身墨綠袍子,臉上帶著一只銀色的面具,輕輕地繞過屏風,走到了床榻邊。
楊玲瓏恨恨地閉上眼楮不看他,只是,悄悄粗重起來的呼吸,還是泄露了她的情緒。
他輕輕在床邊坐下,一時間不知道手該往哪放,所以輕輕將她身上的薄毯往她身上拉了拉。只是這樣一個細小的動作,卻立刻惹惱了她。
她啪地一下將毯子拉到腰際,突然睜開眼楮,直直地看著他︰“怎麼,還是沒勇氣用真面目和我相對慕容沖,我還是真是沒有看錯你”
慕容沖一听這話,即刻怒了,一把扯掉臉色的銀色面具,啪的一聲塞到她手里︰“給你了以後只要在你面前,我就不會再有隱瞞遮掩”
、244深情難卻3
這一番話只是情緒激動之下一口氣說了出來,說完之後,慕容沖自己倒是愣了愣,再看楊玲瓏,卻是一臉嘲諷。
她皮笑肉不笑地說道︰“哦是麼太守大人,您還是把您這光說不做的毛病改一改才好”
慕容沖被她這句話噎得不行,知道她心里還是有怨氣,也不與她計較,徑自坐到床邊,關懷備至地問︰“怎麼樣傷口還疼嗎”
楊玲瓏閉上眼靠在牆上,並不回答他的問題,卻懶懶地問︰“你這到底是什麼意思把我關在這里,想做什麼呢”
他不說話,伸出手去想拉過她的手,哪知剛一踫上她的手,她就迅速將全身縮在了毯子里,看也不看他。
“你受了這麼重的傷,總要把傷養好再說我沒別的目的,只是想照顧你。”
“哦不知您的夫人知不知道您在照顧別的女人呢我可不想到時影響你們伉儷的感情還有,苻堅知不知道我在這里呢萬一他再因為嫉妒派些什麼殺手刺客的來要我的命,我如今有傷在身可應付不來”
慕容沖就算脾氣再好,被她這麼冷嘲熱諷著,也有些受不了了︰“玲瓏,你非要對我這麼刻薄嗎我們這些年沒見,你非要這麼對我”
楊玲瓏立即掙開雙眼,瞪著他︰“太守大人,您想讓我怎麼對你呢溫柔體貼投懷送抱還是為我們的相見表現得激動難抑啊那麼我現在明明白白告訴你,不可能慕容沖,你要麼現在殺了我,要麼,立刻放了我你看著辦吧”
慕容沖壓著脾氣深呼吸了半天,這才沉聲說道︰“玲瓏,我不會放你走的,我也不會殺你你看看你現在的樣子,你好好看看還是我認識的那個楊玲瓏嗎我要把你留在身邊,讓你明白,什麼樣的生活對你來說才是最合適的”
楊玲瓏這次卻出乎他的意料沒有反駁他嘲諷他,只是低著頭看著毯子上的花紋,靜靜地不說話。
他也明白自己的話許是說得重了,暗暗嘆了口氣,決定不逼她了,于是提氣喊了句︰“玉燕”
玉燕立刻小跑著進了屋子,站在屏風外戰戰兢兢地問︰“教教主有有何吩咐”顯然在慕容沖的積威之下活得小心翼翼。
“去給夫人準備吃的,她餓了”
“諾”說完又小跑著出去了。
慕容沖轉身伸出手來扶楊玲瓏︰“來你先躺下休息一會吧等會吃點東西,好好養傷等你傷好了,我們再說其他的”
楊玲瓏任他扶著躺下了,輕輕閉起眼楮,不去看慕容沖。
他看她絲毫沒有與自己說話的意願,只好嘆了口氣,輕輕繞過屏風走了出去。
到了門口,余墨正站在院子里焦急地等著他,見了他,三步並作兩步跑到他面前,一臉激動︰“教主,查清楚了”
慕容沖輕輕點頭︰“邊走邊說吧”
余墨看了看守衛把守的房間,立即抬腳跟在慕容沖的身後,嘴里忙不迭地匯報著︰“教主,原來這次的事,是相思門干的尸體上有相思門的獨門標記”
慕容沖頓時止住腳步,若有所思地道︰“她這些年一直在相思門”
“是只是不知夫人在相思門哪個堂口”
慕容沖又繼續急急往前走去︰“他們這次的任務失敗了,相思門那邊一定會有消息,你讓拓拔隨密切注意周邊的一切情況,一旦有可疑的人靠近將軍府內院,一律格殺勿論通知楊勇,準備路線,五天後我們回平陽。”
、245深情難卻4
余墨一一記下,卻還是忍不住問了句︰“五天夫人的傷勢可以上路嗎”
慕容沖忽然站定,回過頭來看了看後院,輕聲笑道︰“你放心,她不同于一般人,五天時間足夠她恢復”
萬歲山,相思門。
“什麼”段無邪一把將手里的茶盞拍到了桌上,立刻化為齏粉。
堂上站著的男子心頭一跳,卻還是沉聲重復了一遍︰“門主,少主一行人,全沒了”
段無邪緊緊握住拳頭,怎麼也不能接受這樣的事實,惡狠狠地問︰“你可查清楚了他們的尸身被扔到哪里了”
“那姚萇自己馴養了兩籠的野狼,他將他們的尸身扔進了籠子里,被被野狼分食了”
“什麼”段無邪 地一下站起身來,一腳將他踹翻在地,“那少主呢我的女兒呢”
“少少主應該也是在其中的屬下趕到時少主他們已經中了圈套,沒能救出少主”
段無邪驕躁地在堂內來回走了幾步,突然恨聲說道︰“白虎,再去查查玲瓏是不是真的沒了,我活要見人死要見尸如果找不到,我要你把那些野狼的尸首帶回來另外,弄清楚他們這次遭遇的到底是什麼人,我段無邪的女兒要是沒了,我就要滅了凶手的九族下去吧”
白虎從沒見過段無邪如今天這樣全身散發著寒氣的樣子,心里雖然也為少主的遇難感到難過,但更多的是害怕,段無邪就這麼一個女兒,若是楊玲瓏真的遇難了,不難知道江湖中又要有一輪血雨腥風了。
他小跑著出了房間,還沒有抬起頭來,冷不丁地又被人緊緊抓住肩膀,抬頭一看,正是臉色鐵青的花蜒,頓時心里又是一突。
“你剛剛說什麼玲瓏怎麼了”
白虎一驚,一咬牙,還是說了實話︰“寧州傳回消息,少主一行在將軍府遭了埋伏,全全沒了”
肩上的力道頓時加大,疼得他暗暗咧嘴︰“子成,還沒有找到少主的尸身,說不定只是被抓住了,我要帶人去墊江再查一查少主的下落時間緊急,你你放手”
花蜒聞言,怔怔地放了手,轉瞬又緊緊抓住白虎的肩膀,不容置疑地說道︰“我和你一起去”
白虎見他一臉堅決,只得點點頭︰“好吧,你去收拾一下,我們立即出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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