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30病榻深情1
任谁也没有想到,就连杨玲珑自己也算不到,这一次会一病不起,六月的气候潮湿而又闷热。小说站
www.xsz.tw她自那日吐血昏倒后,就一直缠绵病榻,每每想要起身活动总是会头晕眼花,身体状况每况愈下,恒超无法,只得搬到山腰的茅屋住在了她的家里,终日不离左右地照顾着她。
先时,杨玲珑还会退却几下,但是恒超把眼一瞪:病人就应该听话,我说怎么就怎么,哪来那么多废话
她只得悻悻地闭嘴,任他这般殷勤。
他的心意她早早洞悉,只是,他既然不说,那她就乐得继续装糊涂。
她怔怔地看着窗外纷乱飞舞着的蜜蜂,嗡嗡声吵得她心烦不堪,恨不得亲自起身出去将它们赶得远远的。
小玉进门见到的就是杨玲珑一副嘟着嘴生闷气的样子,忍不住笑道:“姐姐,这是怎么了,满脸不高兴”
杨玲珑白了她一眼:“我都闷死了,你倒是高兴”
小玉笑嘻嘻地走到她身边,将手中的药丸递给她:“吃药吧姐姐,你知道我最高兴的是什么吗”
杨玲珑没好气地接过药扔进嘴里,随口问道:“什么”
“我呀,是看见你又像以前一样,有什么心事不再一味的憋着,肯在脸上表现出来。你都不知道,这三年看着你每日不苟言笑,大家心里有多担心”
杨玲珑淡淡地笑了一笑,喝了口蜂蜜水,将口中的药苦味压制下去,这才斜着眼看着小玉,笑道:“我看你平日里倒是担心师兄比较多吧,哪里还有心思来担心我你少拿好话来哄我”
小玉又羞又急,红了脸:“哎呀,少主,你”一跺脚就跑了出去,不敢再跟杨玲珑继续扯皮了。
杨玲珑吃吃地笑了一会,见小玉真的一去不复返了,顿时觉得没劲,趴在床上百无聊赖地嚎:“有没有人啊,我快闷死了”
“怎么了不是刚睡醒么,怎么就快闷死了”清越动听的声音在门口响起。她抬头看去,见恒超正抄着手斜靠在门边,笑嘻嘻地看着她所在的方向,隔着薄纱的屏风,他的身影愈发得清朗高大,一头黑发闲散地披散在肩上。
杨玲珑忍不住嘀咕:“也不怕热”
“今天怎么样觉得好些了么”他随意地进了屋,将手中的吃食放到桌上,自己却先吃了起来。
杨玲珑懒懒地起身,却并不走出去,继续歪在床上,隔着屏风,和他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恒超本是个跳脱不羁的性子,如今说起话来却谨慎了许多,极力地避忌着关于慕容冲的一切,心里只是想着,只要她不知道,就不会再想起过去的事情,那么,就不会伤心难过了吧
很快到了晌午,杨玲珑饿得饥肠辘辘,只得强撑着起身走了出去,被外间的热气一刺激,头昏脑胀起来,神色间恹恹的。
“小玉这丫头,说是去摘菜,到现在都不回来也不怕饿死我”
恒超笑了:“她啊,怕是暂时回不来了,你想吃什么,我来做。”
杨玲珑乜斜着眼:“你会做饭怎么从没听你提起过”
某人笑得露出白花花的牙:“这不是一直没机会么”
杨玲珑也难得地笑开了:“那我要试一试你的厨艺了,你知道我现在只吃素食的,看着办吧”
“好嘞”恒超把面前的点心推到他面前,“先吃点,垫一垫吧,我很快就好”
、231病榻深情2
杨玲珑毕竟是不放心的,撑着虚软的身子紧紧跟着他:“你真的会做饭吗我早上可没吃,别害我晌午饭也吃不成”
恒超不乐意了:“我好不容易逮着机会展示一下,你就放心吧”
杨玲珑神色微微不自在起来,她不是个笨人,怎么会想不出来,今日定是恒超央着小玉安排了这一切小玉那丫头,甚至相思门上上下下,都早已默许了恒超的心思,反倒是她,一直装傻充愣地欺骗自己。小说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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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倚在门边,看了他忙忙碌碌,心里顿时觉得酸酸的。
只是,他的这番深情错爱,又岂是现在的她能回报的
恒超一回身,正撞见她那一双秋水翦瞳水汪汪地将他望着,顿时百炼钢化作绕指柔,笑道:“怎么了是不是觉得,做饭的男人很迷人”
杨玲珑哭笑不得,白他一眼:“没见过这么臭美的”转身回房歇着,不理他了。
不多时,恒超将饭菜做好,便唤她出来吃饭。
她走出来,见了桌上的饭菜,笑着夸了句:“看不出来,你还真不是胡乱夸口。”
恒超却谦虚了:“你先尝尝,合不合口味。”
杨玲珑拿起筷子夹了一块萝卜,顿时皱了眉。
恒超大惊:“怎么了不好吃”
杨玲珑拼了命似的将口中的萝卜咽下,眉毛拧成一团:“你这里面加了什么啊这么怪的味道”
恒超连忙解释:“我加了几味中药,对你的身体好,味道真的不好吗”
杨玲珑苦着脸,勉强道:“还好,就是有点酸酸的。”
“你再尝尝这冬瓜汤,我加了些益母草,味道应该还好。来,喝一口”他舀了一勺,递到她面前。
她想也没想,就着他的手,将勺中的汤一口喝了下去。
“嗯好喝”她眯起眼,像一只心满意足的猫,笑眯眯地吃了起来。
恒超看着手中空空如也的汤勺,愣了愣神,也心满意足地笑了。
他听着屋外聒噪的蝉鸣声,看着扒着饭犹如饕餮一般的她,安心不已。
吃完饭,恒超将碗筷洗刷干净,便劝着杨玲珑:“外面太阳没那么毒辣了,不如我陪你出去走走,老是在屋子里闷着,对你的病没好处的。”
杨玲珑看了看外面,也觉得自己吃得多了点,于是点头同意。
恒超随手拿了把伞,扶着她出了门。
中午的太阳很毒辣,好在山腰上树木繁茂,倒是阴凉了不少。二人沿着山间小道静静地拾级而上,他轻轻扶着她的胳臂,见她脸色渐渐发白,一手悄悄搭上她的腕脉,这才惊觉她的脉息乱了起来,不由大惊:“玲珑,我们去前面树下休息一下。”
杨玲珑苦笑:“你看我,一身武艺算是废了,这才几步路,就气喘吁吁了”
恒超却笑不出来,急忙将她扶到树下坐在隆起的树根上,细细给她号了脉,果然如平时一样,她的气血每到将将枯竭之时都会有一股强劲的真气灌注全身经脉,维护着她的真气运转。只是,肺脉阻塞不通,旧伤难愈。
杨玲珑自己倒是早已不在乎了,看他皱着眉,劝道:“你放心,我不会有事的血龙珠纵然噬主,却会保我脉息。我休养一阵子就没事了。”
他蹲在她脚边,突然抬起头来专注地看着她的脸,郑重道:“玲珑,你放心,我的药很快就会研制成功,你安心等着,可好”
杨玲珑不知道除了点头还能说些什么,只笑了笑,说,我等着就是。
、232病榻深情3
二人回到家时,小玉已经在院中忙活着种菜了,见了二人,笑嘻嘻的说道:“姐姐,你难得出去走走,怎么回来得这样早”
杨玲珑还未开口,恒超却说道:“玲珑身体不舒服,还是回来休息吧。”
小玉“呀”了一声,忙丢下手中的泥铲,奔过来扶住杨玲珑:“姐姐,又不舒服了现在好点了吗”
杨玲珑看着衣袖上被她抓出来的泥印,笑道:“别担心,我没事的。再说,恒大哥的药也快研制好了,看你,哭丧着脸做什么”
小玉勉强笑笑:“好好好,姐姐你没事就好了。台湾小说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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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玲珑身体疲乏不已,被二人小心翼翼地搀着进了内间,在床上躺下,不多时就沉沉地睡着了。
小玉乖觉地出了门,将门虚掩了,给二人留下独处的时间。
恒超看着她的侧脸,黄昏时分的桔黄阳光打在她的脸上,漾起温暖的光晕。他情不自禁伸出手去想要轻抚她的脸颊,却在将要触及时,堪堪地改了初衷,只是将丝被拉好便收回了手。
若是趁她无意识时就去亵渎她,那么,他还有什么颜面去继续站在她身边呢
“有时候,我既希望你的病快快好起来,可又怕你的病好起来哎”他轻手轻脚地将大开的窗子缓缓阖上一半,便转身走了出去。
沉睡中的杨玲珑却缓缓地睁开了眼,透过半开的窗户看着窗外那株正长得枝繁叶茂的青杨,缓缓落下泪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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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碧辉煌的甘露殿内,四面墙角下大筒的冰块正散发着悠悠寒气,有内侍太监把着巨大的宫扇将散发出来的寒气往殿内缓缓扇着,整座大殿便有了沁人心脾的凉意。
苻坚手里拿着一片布帛,面色渐渐变了,怒哼一声将布帛扔了出去,堪堪落在了殿下立着的人的脚边,顿时将他吓得浑身一抖。
“哼,你看看,你看看,这才多久,又有人丧命,还是查不出是谁干的你说,我养你们这些人做什么”
殿下站着的男子年约三十,梳着散乱不羁的发式,一开口就是别扭的外族腔调:“陛下息怒,是小的无能”
苻坚大怒:“是你们无能你们柔然人不是一向骁勇狡猾的么,怎么连一个人都保护不了什么事都办不好,要你们何用”
男子额头有冷汗悄悄滑落,唯唯诺诺地道:“陛下,小的一定快快查出是何人所为”
苻坚怒气稍稍平息,冷眼看着他:“不用了,我还有别的事要你去做。”随手将手边的竹简扔了下去。
男子捡起竹简,看了看,大惊失色:“这这”
苻坚冷哼一声:“上次派你们去截杀一个孕妇,你们都办不妥,这次你们要是再敢失手,就自己提头来见吧”
男子不敢多话,只得硬着头皮应了,躬身闪出殿门,很快消失不见了。
苻坚狠狠呼了几口气,靠在龙椅上沉沉地陷入了自己的思绪。
三年来,秦国的官员们,大大小小包括不起眼的百夫长死了不下二十人,每次都是被人灭门,手段残忍得令人发指,连他这个杀惯了人的一国之君都觉得胆寒。秦国国政为此大受影响,朝堂上众官员也人人自危,他震怒之余,却丝毫没有办法。
谁会和他作对
他苦恼地揉了揉眉心:仇人那么多,实在想不出会是谁
、233独宠
苻坚勉强静下心来将奏折批阅完毕,近侍周直见他放了笔,这才走上前来说道:“陛下,张夫人派人传了话,她新研制了一种点心,邀您过去品尝”
他立即眉开眼笑:“真是难为她了,走,摆驾合欢殿”
他带着一众近侍宫女浩浩荡荡地到了合欢殿,老远便听到嘻嘻哈哈的欢笑声。他制止了内侍的通报,自行进了殿内,见张疏桐正和苻诜笑闹成一团,不由得哈哈大笑出声:“爱妃,什么事这么高兴”
张疏桐见了他,慌忙带着苻诜下跪行礼。
“爱妃快起吧,跟寡人说说,什么事这么高兴”
张疏桐这些年出落得愈发娇俏可人,此时见了他更是笑得宛如芙蓉:“陛下莫怪,臣妾正和诜儿说起前些日子在西郊林苑打猎时的趣事呢,没什么打紧的,陛下不听也罢”
氐族一向重武轻文,苻坚身为氐族人,自然也是不例外的,所以极其热衷于每年的春猎和秋猎,每次都会带着后宫众嫔妃皇子和文武百官大张旗鼓地前往西郊的皇家园林大肆狩猎。
张疏桐如今已经被册封为夫人,地位仅次于皇后,在后宫众人中的地位却是高于皇后,这些年苻坚对她一房专宠,大大地冷落了德妃慕容菱和其他嫔妃。
他也说不上为什么,只觉得她神色间那偶尔的凄冷和倔强肖似心里的那么个人儿,于是,渐渐的,就难以自拔了。
他轻轻抱过苻诜,细细地问了课业的情况,知晓他已经学了兵法,便又耐心地询问了半晌,知道张疏桐端来热气腾腾的点心这才罢休。
他看了看盘子里的点心,只见一片紫黑,不由得奇道:“这是什么”
张疏桐笑道:“这是臣妾用黍米等几种杂粮磨碎了揉制而成,您尝尝味道如何”
他随手捻起一块,立即夸赞:“香爱妃好巧妙的心思”
她浅浅地笑着:“陛下,您是每日里吃惯了山珍海味,突然吃到这种杂粮,自然觉得新鲜。”
苻坚随手拿着点心喂苻诜,笑道:“你这话倒也在理。”
“陛下,这种粗粮您若是每日都吃,定会厌烦。而是,您知道吗外面的黎民百姓很多都是每日里吃着这些东西度日的”
苻坚乜着眼看她,笑着,语气中却有着薄薄的凉意:“爱妃倒是很关心国事”
张疏桐心下一惊,连忙笑着说道:“陛下说笑了,臣妾一个目不识丁的妇人,哪里懂得国事只是觉得陛下若是爱民如子,天下每个孩子都能和诜儿一样无忧无虑衣食无忧地长大,才不枉陛下的明君风范啊”
苻坚也暗暗后悔自己的多疑,随即笑着将她拢入怀里:“爱妃莫怕,寡人只是随口说说,看把你吓得。”
“陛下可莫再这么吓唬臣妾了,后宫干政的罪名臣妾可万万担不起的啊。”
“好啦好啦,是我不对,爱妃莫恼”苻坚轻轻拍着她的背哄着。
她的心又一刹那的失神了,他说“我”,而不是“寡人”,这让她如何不震动
只是,这样的失神却仅仅只有一刹那而已,心头的意念仍是坚定无比,再也掀不起一丝别样的涟漪。再看向他的时候,眼神仍是往日的温婉,只是,眼底却是渐渐冰冷起来
殿内的一角,一个宫女装扮的女子将这一幕收于眼底,轻轻吁了口气便转身走了出去,悄悄隐入了夜色当中。不多时,一只褐灰色的飞鸽悄无声息地飞出了皇城,往东北方向直飞而去。
、234七星教1
窗外有知了在闷闷地鸣叫着,他挣扎着睁开眼来,坐起身呼呼地喘着粗气,摸了摸额上的冷汗,这才知道自己又是魇住了,不知怎么的,心里顿时觉得轻松庆幸。
身边的人动了动,声音中带着迷迷糊糊的软糯,问他:“怎么了做噩梦了”
他沉沉地“嗯”了一身,翻身下了床,走到窗边将窗子打开,用木架支好,这才听见院子里的鸟叫声,循声看去,只见一只灰不溜秋的鸽子站在回廊边瞪着圆溜溜的小眼睛瞅着他。
他连忙回头看了看床上,见她又躺下了,这才轻手轻脚地穿衣出了门,抓住鸽子,将它腿上的纸卷取下,将上面的几行小字反反复复地看了好几遍,随即将纸条撕成碎片,扔进了脚边的花圃。
“凤凰,你怎么起这么早”
他回身去看,笑道:“天气闷热,还是外面凉快些你怎么不多睡会”
马淑贤轻轻整理了一下自己的发髻,瓮声瓮气的:“你一不在,我就睡不着了。”
他轻轻扶着她往回走,进了屋子,让她坐在铜镜前,轻轻拿起木梳,替她打理头发。
她心安理得地坐着不动,许是经年如此早已习惯了,只是悄悄地打量了一下他的脸色,心里隐隐知道,他定是又陷入了那个梦境,便乖觉地不再多话,安安静静地享受着夏日清晨这难得的清新安宁。
吃了早饭,他照常去府衙处理日常公务,一天的时间,与往常的三年没什么差别地就过去了。暮色四合时,他与众人告了别,交待了仆从回报马淑贤他要晚一点回家,就急急地独自驾了马,往西城而去。
马车缓缓驶进了一条僻静的后街,到了一张小小的偏门,他下了马车,轻轻推开门走了进去。
院内是几件普通的民房,青砖灰瓦,稍显破旧,屋内有微弱的灯光,他轻轻扣了门,立即有人开了门。噶吱一声,破旧的门扉后,一张清秀的男子脸庞在昏暗的灯光下显得扑朔迷离,见了他,笑了笑:“教主”
此时的慕容冲,已经与平日的温文尔雅截然不同。面目冷峻,眼神深邃,不发一言地走进了屋子。
开门的男子嘻嘻笑着关了门跟在他身后,说道:“教主,您可来了,湘姐和勇哥快打起来了,您快去看看吧。”
慕容冲冷眼回过头瞪了他一眼:“余墨,他们吵架,你看起来很高兴嘛”
余墨嘻嘻一笑,倒并不害怕他。
慕容冲无可奈何地摇摇头,当先走在前面,进了屋,一屋子的喧哗突然间安静了下来,众人见了他,纷纷起身。
“教主”
“教主”
慕容冲沉默不语地走到主座坐下,看着面前一对男女,没好气道:“你们又怎么了”
这对男女,正是余墨口中的湘姐谢湘和勇哥刘勇,此时二人正鼻子对鼻子眼对眼的互瞪着对方,谁也不服谁的模样。谢湘是个二十来岁的年轻女子,只是长得膀大腰圆,一副粗犷男儿样,瞪着杨勇,气呼呼道:“教主,这次的任务,不能让杨勇去,他身上的毒还没有清除干净,您别让他逞能。”
杨勇怒不可遏:“什么叫逞能,我早好了。你一个女人,跟我抢什么”
谢湘一听,不得了,这不是在歧视女人么气得登时上前一步,正要再和他争吵,就在这时,慕容冲突然冷声道:“别争了任务取消我收到线报,人已经被杀了。”
“啊怎么回事”众人顿时嗡嗡地议论起来。
杨勇是个三十左右的高大男子,长得清秀,看上去倒是有几分孱弱,他捂着胸、口闷闷地咳了两下,才问道:“教主,查出是什么人做的嘛这几年一直不停有人抢在我们前面动手,弄得兄弟们都很不忿,教主,让属下去查吧,我一定把这人给挖出来。”
他越说越激愤,却没留意慕容冲的脸色越来越难看,还待要再说,慕容冲却冷喝一声:“好了,这事到此为止”
、235七星教2
杨勇被喝得一怔,悄悄地偷看了一下慕容冲的脸色,只见他眉头已经拧在一起,面色隐现怒意。他心里一惊,识趣地闭嘴不再多话。
慕容冲看了看众人,只见一干人等均是面色迷惑,只得说道:“这件事我自有计较,你们不必插手。”
“诺”众人只得应了。
慕容冲的七星教名为七星,实是暗喻七个骨干,慕容冲是教主,加上六个堂口的堂主,共七人,故而名为七星。其中慕容冲为亢星,位居七星之首;余墨为角星,为亢星护卫,专值守卫慕容冲;氐星拓跋随,是已故拓跋瑶的亲哥哥,专司教众潜伏刺探之职;房星杨勇,专司一切行动部署准备之职;心星谢湘,负责教众钱财事务;尾星杨伯纤,是杨勇的亲弟弟,武艺高强,专司刺杀之职;箕星余尧,主争端,司刑,为七星教掌刑,专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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