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颤抖,轻轻道,“放心,我不会伤害你的,我对心肠狠辣的女子没兴趣,算你幸运了”
、152达成所愿
女子仍在浑身微微地颤抖,不知是在害怕,还是在害羞。台湾小说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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段无邪戏弄够了,便起身打算走人,刚走两步,忽听身后的女子轻轻道:“我叫谢如是,记住了我不会放过你的”
段无邪回过头来,看了看床上的女子,事实上他什么也看不清,但是他有一种很强烈的感觉,这个女子并不属于谢家大宅。几乎是一瞬间,他做出一个决定,他并不知道他的决定会给自己以后的生活带来什么样的变化,但是他根本没有多想,只是匆匆上前解开她身上的穴道,拉住她的手,道:“我看你还是跟我走”
谢如是暗暗松了一口气,心中竟有些窃喜和兴奋,几乎是有些欢欣地下床穿上衣服,便跟在段无邪的身后悄悄溜出了门,甚至连一件多余的衣服都来不及拿,就这样抛弃了自己的叔叔、哥哥,还有那个即将成为自己丈夫的男子,跟着一个刺杀自己叔父的男子离开了生活了十六年的家。
很多年后,她想起当时的决定,都会觉得不可思议,不敢相信那是她自己,一个与平时完全不一样的自己。
谢如是跟着段无邪回到相思门后才知道自己的处境有多么艰难,相思门内无人愿意接受这样的事实,一个杀手不但没有完成任务,还将任务目标的侄女带回老巢,这让本来对段无邪抱着极大希望的老门主震怒,差一点点就一气之下杀了段无邪和谢如是。
但是谢如是并不是个逆来顺受的女子,她自幼偷偷照着偶然得到的一本武学秘籍学习武功,对大家闺秀的生活厌恶透顶,一直期盼有人能将她解救出来。终于段无邪出现了,将她带出了谢府,她很快就得到自己期盼的行走江湖的生活,不管遇到什么样的阻碍,她都不会放弃。
此后三年,她都努力在相思门找到自己的位置,武功和心智是她的武器,也是让众人对她改观的法门,段无邪有她相助,在相思门内下任门主接、班人的地位逐渐稳固。
直到段无邪当上门主,她才正式晋升为四大护法之中唯一的女性护法朱雀。
段无邪轻轻走到朱雀面前,隔着面纱抚上她的面颊,一如九年前,缓缓将她的面纱拆下,精致如白瓷一般的面容便暴露在阳光下,由于常年戴着面纱,她的面色有些憔悴的苍白,但是丝毫不能减少她的天姿国色,娇媚的容颜竟让人忘却了她是先前那个浑身黑衣冷冰冰的朱雀护法。
段无邪细细看着她的容颜,柔声道:“如是,以后面纱是不是就不用再戴了”
谢如是常年戴着面纱,一是想让大家忘了她的这张脸,一个面貌出众的女子,很容易让人忘了她的能力和努力,将一切归功于那张脸;二来则是想将自己的面容留给段无邪一人欣赏,一个女子爱上一个男子,自然希望自己的一切美好都留个他,她谢如是也不例外,只是她要穿梭在纷乱的江湖中,面纱就是最好的选择了
现在段无邪终于肯接受她,面纱便再也不需要了
谢如是还是不敢相信这一切都是真的,感觉像是在做梦:“门主。。。”
段无邪立即截住了她的话:“什么也不要说了。。。。以后,叫我无邪就好”
谢如是知道现在再说什么都是多余,只鼓足勇气上前猛地抱住段无邪,就这样,此时拥抱比任何词语都有意义得多九年的等待和努力终于有了回应,她轻轻地哭了起来,泪水很快打湿了段无邪胸前的衣衫,带着些微沁人心脾的凉意,直达心底。
、153闹别扭
慕容冲醒来时见自己躺在床上,天色已经黑了下来,杨玲珑坐在灯下正在发呆,连他起身的动静都没有听见。小说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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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上前轻轻握住她的肩膀:“在想什么呢,这么专心”
她惊得一跳站起身来,看了看惊愕的慕容冲,忙掩饰道:“没没什么,就是在担心昨天的事会对我们不利”
慕容冲不疑有他,闻言也皱了眉:“是啊,昨天的事确实奇怪,但是,我想陛下目前还不至于因为几句谶语便对我们下手,放心好了”
杨玲珑心不在焉地点点头,道:“饿了吧我去叫他们送吃的进来”
慕容冲这才觉得腹中空空,觉得奇怪:“好饿我什么时候睡着的中午竟没有吃饭么”
杨玲珑心虚了,搪塞道:“我怎么知道呢我一睡醒就见你趴在桌上睡得正香,费了好大力气才把你弄到床上的”
慕容冲嘿嘿一笑,忽然凑到杨玲珑跟前,坏坏地趴在她耳边低声道:“夫人辛苦了小生晚上会好好补偿你的,这样如何”
这样暧昧的情话让她脸上刹那间布满红晕,转而想起腹中已经有了一个小生命,心中咯噔一下,轻轻推开慕容冲,道:“我去叫小玉准备晚饭”说完便逃也似的走了出去。
慕容冲看着她的背影,心中的热情迅速冷却下来,脑中不停滴猜测:她是怎么了好像做贼心虚似的平时可不是这个样子的难道是瞒着他做了什么
只是一个冷淡些的回应而已,也许有的人只会一笑了之,但如果是慕容冲,他的七窍玲珑心就会想出许许多多匪夷所思的假设。
只是这些,杨玲珑自然不会知道
用过晚饭后,慕容冲便一声不吭地上床躺下了,闭着眼装睡,杨玲珑见他又在莫名其妙地和自己置气,心中也万分气苦,赌气似的不理他,躺在他身边故意背对着他,睁着双眼看着窗外的月亮,久久不能入睡。
第二天一大早,杨玲珑起身后见慕容冲已经不见了踪影,倒也乐得轻松,叫小玉拿出一套早就准备好的粗布衣衫给她,换上后便急冲冲地出了驿馆,混进熙熙攘攘的人群中,却不曾留意在她身后,有人在紧紧地盯着她。
杨玲珑一路毫不耽搁地来到一处府邸前,看了看门匾上那两个大字:陆府,大大地松了口气,上前拍了拍门。
有家奴立即开了门,见一美貌女子站在门外眼巴巴地望着他,只得客客气气地问道:“这位姑娘找谁”
杨玲珑见这家奴生得样貌普通,但是举止大方,看身形也知他有些功夫,便不再故弄玄虚,拿出腰间的血玉令牌,正色道:“请知会陆老板,桃花坞杨玲珑在此求见”
那家奴一见令牌,双目咻地一亮,立刻将杨玲珑迎进门内,道:“少主请”杨玲珑这才确信了杨文良之前所说的话,陆华章府上果然没有无用之人
杨玲珑进了会客厅,只等了片刻,便听陆华章哈哈大笑着从远处走来,口中嚷道:“当真是少主么哈哈。。。”进了厅内一见杨玲珑这才收敛了些,上前拜道:“银狐堂陆华章参见少主”
杨玲珑忙上前将他扶住,态度谦和地道:“陆叔叔不必行此大礼桃花坞如今名存实亡,您叫我一声少主倒叫我羞愧了”
、154暗处的手
陆华章闻言,心中沉痛,却不忘追问:“坞主和夫人都还平安吗我们听闻消息都担心着呢,可是没有命令也不敢妄动,属下没有前去营救坞主,请少主责罚无论桃花坞还在不在,你也一直是属下的少主”
杨玲珑本想轻轻坐在桌案边,一路走来,她已经很累了见陆华章要跪下请罪,忙又站起将他扶住,安抚道:“你做得很好好在长安的根基尚在,桃花坞还有希望,你做得这么好,何罪之有”说完也不管陆华章是坐是站,她立刻坐在案边草席上,累得再也不想站起来了。小说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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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华章见她疲态尽显,关切问道:“少主,您脸色很不好,要不要歇一会恒超和少卿在商铺,我已经叫人去请了,您等一会就能见到他们了”
杨玲珑一听,来了精神:“什么恒大哥也在长安我以为他会在逍遥谷呢”
陆华章哈哈一笑:“恒超兄弟自从您失踪后边四处打听您的消息,前些日子去了趟平阳,刚回来一个多月”
杨玲珑惊诧道:“什么他去了平阳”
陆华章听出不对劲的地方:“是啊怎么。。。你们没在平阳会面吗”他忽然觉得自己有可能说错了什么话,竟有些紧张起来
“没有,我在平阳从未见过他”杨玲珑有些失神,她不明白为什么恒超去了平阳却不肯见她,既然不见,又何必千里迢迢赶去平阳呢
也许,只有恒超自己才能解释清楚
杨玲珑将这些杂事暂时抛在一边,专心与陆华章商议起影卫的事来。此时,她在真正了解影卫的意义所在。杨文良初时建立影卫组织只是想在乱世之中保护桃花坞的周全,影卫的势力逐年扩展到晋国以外的地方,秦、代、赵、柔然、前燕等国均有影卫的分布,他们利用一切可以利用的资源打探各国、军情,适当的时候有所动作,让这乱世能有平衡稳定的一面,晋国与秦国对峙南北,天下大局才能稳定片刻,一如当年的三国鼎立,两强互相牵制互不侵扰才是桃花坞生存的关键,一旦有一方胜出,桃花坞必然遭殃
杨玲珑一直以为桃花坞避世自处,没想到竟是用一直暗处的大手操纵着一切,这让她震惊,也有些微的恼怒虽然她也明白,这是在乱世中生存的手段,但她心中高洁的父亲杨文良此时却让她有些失望了
陆华章回屋从墙壁上的暗格里拿出一份名单,郑重地交给了杨玲珑。她打开细细一看,惊得倒抽一口冷气:“这是。。。这些人都是。。。”心中已隐隐猜到答案。
“没错他们都是影卫这些年属下在长安便是培养这些人”
杨玲珑忽然觉得手中的纸张似有千斤重,忙将它塞到陆华章手中,道:“这东西你保管好我现在不方便拿着它”
陆华章只得听命,将名单重新收好,锁回暗格内。
杨玲珑脑中回想着那些名单,忽地灵光乍现:“陆叔叔,前日明光殿内的事,你可知晓”
“已经有影卫昨日传回消息”
“我如今既是慕容家的媳妇,只能设法帮上一帮,名单中有几个人能起到不小的作用你觉得如何”
陆华章闻言,看了看她,微笑答道:“听凭少主差遣”
、155保胎
杨玲珑沉吟半晌,将心中的计划如此这般地一一告知了陆华章,他听完后,眼中的钦佩愈来愈盛,喜道:“少主好智谋属下会尽快着手操办”
杨玲珑又交待了些许细节,正待去客房稍微歇息片刻,便听陈伯来报二少爷和恒超已经回府了
杨玲珑只得又强打起精神,忙站起身来等待恒超和陆少卿的现身,在听见由远及近的谈笑声的刹那,她竟不由得握紧拳头,又是紧张又是欣喜。她想,也许自己是婚后在家里闷得太久了,猛然见到昔日闯荡江湖的朋友们,竟会这么激动
恒超走进来的那一刻,杨玲珑竟差些没认出他来,原本酷爱白衣的他身穿一件灰不溜秋的直裾深衣,满脸的胡茬,整个人瘦了一大圈,若不是那双笑眯眯的眼睛仍有着往日神采,她几乎以为自己此时做了一个怪梦,梦里的人已经变得面目全非了
恒超看见她的刹那,眼中一亮,但却不似曾经那般随性,上前中规中矩地行了礼,道:“慕容夫人,在下有礼了”
这样的情形若是在两年前,杨玲珑定会笑破肚皮,但现在,她看着面前恪守礼仪的恒超,却半分笑意也没有,只得也揖了一揖,道:“一别两载,恒大哥别来无恙”
陆少卿看了看恒超,暗暗摇头,对他的沉闷显然有些失望,忙上前道:“少主,你与恒大哥许久不见,定有许多话要说,我和大哥正好要商量些商铺里的事,你看。。。”说这话时却是看着陆华章,悄悄使着眼色。
陆华章心中虽有疑问,却还是顺着他的意,道:“少主,属下先行告退”
杨玲珑心下觉得有些不妥,但转念一想,若是刻意避嫌未免更是不妥,只得首肯。陆少卿匆匆忙忙地将陆华章拉了出去,临走还自作主张地将门关上了
杨玲珑看着紧闭的房门,莫名地紧张起来,再看向恒超,却见他也正一瞬不瞬地望着她,忙慌乱地坐到席上,不去看他
恒超见她这般,只得轻轻叹了口气,慢慢上前坐在她身边,道:“你的脸色不好,让我给你把把脉吧”
杨玲珑一惊,这才想起面前的男子是一贯自称神医的神医司马飞的弟子,自己满脸菜色,怎么瞒得过他只好将手伸了过去
恒超轻轻将手搭了上去,发现手中的皓腕轻轻一颤,装作不知,只专心地诊脉,她的脉息通过他的手指迅速汇集到了他的脑中,稍作评断,便觉心中一凉
“你有了一个多月的身孕”
“我知道”杨玲珑脸上一红,言语中却满是忧伤,“你是不是也要劝我保命,将这个孩子弄掉”
恒超眉头皱起:“原来你什么都明白”
“连你也没有办法帮我吗”
恒超默不作声,眉头悄悄拧成了一团。
杨玲珑见他不说话,心中忽然生起无限的希望来:“你能帮我对不对告诉我,该怎么做我知道你一定有办法的”
、156打掉还是生下来
恒超见她如此,心中终时不忍,只得道:“办法是有,我可以用针灸和药物保住你们母子,但是你体内的寒毒一直没有清除,靠血龙珠压制着才能让你活到现在,你腹中的胎儿若是想平安生下来,只有一个办法。。。”
杨玲珑忙一把抓住他的手,追问道:“什么办法”
恒超斟酌了片刻,看着她的眼睛道:“将你体内的寒毒转嫁到胎儿体内,生下孩子后,用你的血为他换血,你体内有血龙珠,你的血能保住他的命。”
杨玲珑茫然道:“是不是很危险”
“是寒毒一旦入体,胎儿便终生为之所害,你要终此一生为他换血。。。”
“不要说了”杨玲珑听不下去了,忙将耳朵捂住。
恒超却并不打算罢休,一把将她的手扯下来,对着她的耳朵大声道:“他自出生便要遭受寒毒的折磨,如一个废人一样活在世上。。。”
杨玲珑听到这里终于崩溃,一把将恒超推开,怒吼道:“我叫你不要说了,这就是你的方法你根本不想帮我”
恒超歪倒在草席上,看着气急败坏的她,道:“这是唯一的办法否则就只有胎死腹中母子不保的下场,你难道一定要生下这个孩子慕容夫人的地位根本不需要再用一个孩子来保障”
“不关地位的事,你懂吗这是我跟凤凰的孩子,是我们俩盼了许久的孩子你明白吗”说到这里,已经泣不成声
恒超心中五味杂陈,看着哭的上气不接下气的她,竟不知该如何劝慰,只得自嘲地笑了笑,起身走了出去看着外面刺眼的阳光,觉得胸闷异常。
“也许,”他想,“该去找少卿喝上两杯才好”
杨玲珑没精打采地回到驿馆时已经天黑了,在陆府与恒超的叙旧弄得不欢而散,之后他便再也没有出现在她的面前,陆少卿亲自驾了马车将她送回驿馆,一路絮絮叨叨地说了许多恒超的事。原来恒超已经二十五岁了,长安城内有不少少女对他倾心不已,时常借着到陆家的成衣铺和首饰铺内选购的机会一睹俊颜。恒超无奈之下只得将自己糟蹋成了今日的模样。
想到这里,她只得叹了叹气,恒超的心思她不是没有感觉,只是如今她已经嫁给了慕容冲,只有将这份情意原样退回。
她回了房,小玉忙伺候她梳洗更衣,唠叨着:“夫人,大人刚刚被人请了去,说是京兆伊府上的,您不在,大人就一个人去了,临走还挺生气的呢”
杨玲珑想起昨晚的不快,只得强笑道:“别管他,总是发起脾气来毫无由头,过一会子他自己就没事了”
小玉不满了:“夫人,您这般不上心可不行,你们才成亲一个多月,在平阳时大人就爱往傅倩那里去,您可得多留点神哪多关心关心大人才好”
“好啦好啦小玉,我累了,想睡觉,你也赶紧回屋去吧啊”小玉还想再劝,却被杨玲珑连推带攘地赶出了门,只好乖乖回屋歇着去了
慕容冲当晚并没有回驿馆,而是喝醉后宿在了慕容垂府上,次日睡到日上三竿,醒来时便匆匆告辞,不做多余停留,回到驿馆却仍未见到杨玲珑,不由得心头火气,叫来小玉喝问:“夫人呢”
小玉见他面色不善,心思一转,道:“夫人说是进宫见德妃娘娘,兴许午后便能回来了”
慕容冲闻言怒气稍歇,摆手让小玉下去,自己在空荡荡的房间里转悠了一会,忽然想起一事,忙换了身衣服,带了顶草帽遮住脸面,悄无声息地翻窗溜了出去
、157秘密会面
他到了街道上,见来往的行人并没有注意到他,忙将帽檐往下拉了一拉,急匆匆地向前走去。走了许久,才到了一处宅院前,见大门处有四名穿着军装的士兵把守着,只得闪身走向后门,这处宅院相当宽阔,前门到后门又耗费了他些许时间。
后门紧闭,好在门前无人把守,他上前轻轻拍了拍门,拍门的动作倒有些不同,时快时慢忽轻忽重地拍了七下,只听门后有人轻声道:“外面是谁”
慕容冲沉声道:“卖布的。”
那人迟疑了一下,像是在沉思什么,转而又道:“卖布的我要的布长一丈宽九尺重八斤,你有吗”
慕容冲会意一笑,从怀里掏出一块铁片,晃了晃,门内的人想必看得清楚,忙将门打开,只见门内是个四十来岁的男子,相貌极其普通,矮胖的身躯却异常灵活,将慕容冲手中的铁片拿过去细细一看,见上面粗粗地刻着辟邪图案,图案正中一个鲜字。他眼中精光一闪,看了看慕容冲,因为身高的差距,慕容冲绝世的俊颜便彻底落在了他的眼底,他却并没有流露出惊艳的神色,只将铁制令牌郑重交回慕容冲手中,道:“请随我来”
慕容冲将令牌收好,跟在那人身后,在府内匆匆前行,虽心下难免对这庭院内的布置有些好奇,却并没有多余的时间来欣赏,稍一不留神便会跟不上前方那人的脚步。
他正在暗骂那人走得太快,却见那人忽地停了下来,站在前方,微微躬身道:“夫人”
慕容冲一惊,心知自己的装扮有异,不宜被外人看见,只得低头躲在中年男子身后,不敢吭声。
被称作“夫人”的正是平原夫人赵蕙君,她正在院中散步,却冷不防看见他们二人,只一眼,她便看见草帽遮挡下的慕容冲,心中一惊,布置他来府中做什么正要开口想问,却见他刻意往后躲了一下,再看他装扮得古怪,便明白了两三分,淡淡地道:“你们忙自己的吧”
中年男子应了,带着慕容冲越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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