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直盯着前方。台湾小说网
www.192.tw杨玲珑见状,心下好奇,扭头向前看去,惊得张口大叫一声,如同见鬼一般指着前方那人,说不出话来。
只见前方一棵高大的杨树,横生的树枝上站着一个人,白衣飘飘,发丝飞舞,手中纸扇轻轻摇动,眼角含笑看着迎面而来的杨玲珑与恒超。不是那段无邪又是谁
恒超不知来者是谁,但直觉是敌不是友,急忙勒住了缰绳。马车停下后,段无邪一个纵身从树枝上轻飘飘地落地,一步一步慢慢地靠近马车。
杨玲珑心知她身上的血龙珠现在是她保命的筹码,于是跳下马车急忙迎上段无邪,佯装镇定地道:“段门主,哈哈,别来无恙啊”
段无邪倒也不生气,笑眯眯地道:“好孩子,你跑得倒是快啊可累坏我这把老骨头了”
杨玲珑看他笑得灿烂,心中更是紧张。情不自禁后退几步,这一退,在气势上便先输了一截。
段无邪见状暗笑:毕竟还是小孩子。
恒超已悄然来到杨玲珑身后,全身戒备,沉声道:“阁下是谁为何挡在此处”
段无邪这才转过头来,漫不经心看了恒超一眼,道:“相思门,段无邪”
恒超一听,如临大敌,手悄悄摸上腰间的剑。
段无邪看在眼里,不屑地嗤笑一声:“你不是我对手,我要抢人,你阻止不了的”
杨玲珑又何尝不知他们几人加在一起都不是段无邪的对手,堂堂相思门的门主,武功自然是鬼神莫测的。可若是束手就擒,桃花坞死伤的影卫岂不是牺牲得一点价值也没有正在左思右想时,瞥见恒超腰间的剑,猛然伸手拔了过来横在脖颈上,恶狠狠道:“你不是想要血龙珠吗如果我死了,你什么也拿不到”
恒超吓了一跳,伸手就要将剑夺下,哪知杨玲珑急忙后退几步,坚决道:“恒大哥,你带表哥和菱姐姐快走”
恒超想也不想:“不行我是来救你的,不能把你丢下”
这时慕容冲在马车上看见外面的一幕,心中焦急,怒吼一声:“玲珑,你做什么”
杨玲珑还是直直地看着段无邪,头也不转,高声道:“表哥,你们先走,你放心,我一定不会有事的”
、107蛊毒
慕容冲急忙道:“不行”
杨玲珑再也不理他,定定地看着段无邪道:“我跟你走,血龙珠归你,你放他们走”
段无邪笑了笑,道:“这可不行放了他们,我会损失一大笔钱”
杨玲珑冷声道:“我不管这些,我知道你非常想要血龙珠”
段无邪不说话了,冷冷看着面前众人,只是目光停留在杨玲珑手中的剑时竟有了一丝丝紧张害怕。
杨玲珑紧张得手心冒汗,握剑的手不自主地颤抖起来,却极力掩饰自己的怯意。段无邪慢慢收敛了笑容,面无表情看着杨玲珑,良久,终于冷哼一声道:“好,如你所愿,你过来,我放他们走便是”
杨玲珑手上宝剑不放,慢吞吞走到段无邪面前三步时停下,段无邪见状,大手一挥,冲恒超几人道:“你们走吧”
恒超哪里肯依:“不行要走一起走”说着便要上前拉回杨玲珑。
段无邪见状,衣袖一挥,却是一掌向他打了过去,掌风凛冽,带着丝丝寒气。
恒超不妨他突然发难,飞身退后丈余,正要拼力反击。段无邪却懒得纠缠下去,拎着杨玲珑的衣领宛如拎着一个布包,轻飘飘地飞身便走。
恒超恨得怒吼一声,急追上去。无奈轻功比起段无邪那魔头实在差了许多,才追了十几里路便已看不见他们的身影,只得恨恨地看着他们消失的方向直跺脚,便快步奔回马车旁。
慕容冲眼睁睁看着杨玲珑被带走,正巴巴地等着恒超将她救回,却见他独自回转,顿时失望至极。小说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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恒超见了满身伤病的慕容姐弟,没好气道:“我先送你们回桃花坞玲珑暂时不会有危险,要救她出来,要从长计议才是”
慕容冲忽道:“不,还是劳烦送我们回皇宫吧”既然有人巴不得他死,他就大摇大摆地回去,告诉那些人,他慕容冲不会轻易屈服。
恒超心下惊诧,但毕竟与他们不熟,也不好过问太多,既然他们要回皇宫,那便送他们回去。
慕容菱原本担心今日定是要被送往别处,从此要与苻坚分别两地了,不曾想慕容冲会要求回宫,一时激动忘形,忍不住轻笑一声。慕容冲见她喜形于色,冷哼一声,却什么也没说,转过头去不看她。
恒超却留意上了她,盯着她的脸仔细瞧了半晌,轻声道:“娘娘,能否让在下为你号一下脉”
慕容菱情知有异,忙将那一双纤细的玉手伸了过去,捋起衣袖,露出雪白的皓腕。恒超却没心思欣赏,轻轻把着慕容菱的脉息,脸色却是越来越难看,最后怒哼一声:“这些人也太过阴毒了些到底是谁会下如此毒手”
慕容菱早已察觉自己身体状况不对,却还是心惊不已:“敢问,我身体有何不妥么”
恒超抬眼看看她,终于还是没有忍住,将事情托盘而出:“你不是生病,而是中了很深的毒”
慕容冲闻言大惊:“中毒”转过头去看慕容菱,却见她一脸平静,奇道:“你早知自己中毒了”
慕容菱道:“我近日只觉身子不太爽利,又见诊病的太医吞吞吐吐,便猜到一些”
恒超拿起手上马鞭,猛的一挥,打在前方马臀上,那马吃疼,立即撒开四蹄飞奔起来。
“依我的判断,你身上中的有一寒一热两种毒,药性正好互相克制,这才没有毒发丧命只是。。。。”
慕容菱见他欲言又止,急忙催问:“只是什么”
“只是你腹中的胎儿却遭了殃,只怕是不能再要”
慕容菱原本就担心孩子会有事,现在听得恒超亲口说出,承受不住,一时忍不住满目盈泪,嘤嘤的哭了出来:“没有法子保住么”
恒超目露不屑,显然对下毒之人憎恶非常:“你中的毒中那性热的一味乃是相思门的软骨散,这不足为虑。最恶毒的是另一样,却不是毒药,而是蛊”
慕容冲大怒:“什么蛊毒”
到底是谁这么恶毒地加害她
恒超无奈点点头,满面怜悯地看着慕容菱:“恕在下无能,对这蛊毒,我实在知之甚少,怕是无能为力。”
、108回宫
慕容菱被“蛊毒”二字震惊得愣在当场,连哭都忘了。
所谓蛊毒,就是巫化的了毒物。传说中制造毒蛊的方法,一般是将多种带有剧毒的毒虫如蛇蝎、晰蝎等放进同一器物内,使其互相啮食、残杀,最后剩下的唯一存活的毒虫便是蛊。蛊的种类极多,影响较大的有蛇蛊、犬蛊、猫鬼蛊、蝎蛊、蛤蟆蛊、虫蛊、飞蛊等。造蛊者可用法术遥控蛊虫给施术对象带来各种疾病甚至将其害死。
蛊毒几乎可以说是苗疆人的特产,在神秘的苗疆,几乎到处都是擅长制造蛊毒的部族,外人若是贸然进入南疆之地,自是异常凶险。
只是,慕容菱久居深宫,蛊毒又从何而来
慕容冲极力压抑着自己的怒气,一开口,语气听起来还是相当不善:“你是说,姐姐这蛊毒是不可解了的”
恒超手上加紧赶车,马车一路急行,远方长安城墙正在渐渐接近。他略微斟酌一下道:“依我看,娘娘中的是附子蛊,本就是让娘娘无法孕育子嗣。但下蛊之人不知就里,动手时,娘娘已然有孕在身,蛊毒便无法伤及娘娘。栗子小说 m.lizi.tw只是腹中孩儿却被蛊毒所伤,怕是要胎死腹中了”
慕容菱双手情不自禁抚上小腹,犹是不信:“真的,没有解救的办法么”
慕容冲倒似松了一口气,脸色平静道:“姐姐,这孩子,不要也罢不必伤心”
慕容菱心知他不待见腹中这个胎儿,闻言却也不好反驳。
恒超坐在车厢外全力赶车,听着姐弟两个的对话,知道不便插嘴,便闭嘴不言,任车内的慕容氏姐弟各怀心思。
马车缓缓驶进长安城,城门未闭,守城的守卫并没有盘查,三人顺顺利利地进入城内。恒超一甩马鞭,马车便又加速朝皇宫驶去。
慕容菱掀开马车窗帘,眼见远处的皇宫正渐渐接近,一时心绪复杂,以手抚着心口,这才发觉自己心跳竟是急速而有力。
原来,自己是这么期待回到他的身边么
一时间情难自禁,双手悄悄按上小腹,心中黯然:“孩儿,母妃没用,不能将你平平安安带到世上,你会怪母妃么不过你放心,母妃不会让你白白死去的。”
段无邪拎着杨玲珑,一路疾驰,专拣偏僻的去处行走。
眼见后面没有了尾巴,段无邪也乐得悠闲,顺手将杨玲珑放下,一抬手捏上她的脖颈,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将一颗丹药塞进她的嘴里。
杨玲珑毫无防备,被呛得满面通红,又气又急:“你。。。你给我吃了什么”
段无邪眼皮耷拉着,优哉游哉地道:“还能有什么,一颗药而已我得防备你在我拿出血龙珠之前死掉啊”
杨玲珑半信半疑:“我不信你有这么好心”可那颗药一下肚她就觉得周身暖洋洋的说不出的舒服。
段无邪被她一句话噎得干瞪眼,一时又好气又好笑:“你这孩子,怎么这么口没遮拦的,就不怕我恼火了杀了你么”
杨玲珑虽不知段无邪品性到底如何,但是可以断定他绝不是什么正人君子,惹毛了他断然不会有好事。一时心中也是后怕,面上也是吞吞吐吐猥琐了起来,笑嘻嘻道:“门主大人,您大人有大量,就念在我还小的份上,宽恕我这一回”
、109求亲
段无邪看着她嬉皮笑脸的模样,不为所动,瞪眼道:“别嬉皮笑脸的,今天的事情很是蹊跷桃花坞的人这么快就赶到,杨少主。。。”又是一把将她拎了过去,迫使她正视他的眼睛“你说,这是怎么回事啊”
杨玲珑哪里知道这里的内幕,只得笑呵呵道:“是啊,这是怎么回事呢呵呵。。。”
段无邪将她重重放下,一甩手,转过头去,也不看她,冷声道:“跟上”说完便大踏步地朝前走去。
杨玲珑无奈,知道无论如何是逃不掉的,只得乖乖抬步跟上去。
二人沿着密林内的小道慢悠悠地走了许久,才出了密林走上宽敞的官道。却见面前路边正停着一辆崭新的马车,车前牵马而立的,却是那一身黑衣神秘莫测的朱雀。见到二人,朱雀忙躬身一拜:“门主,一切已准备妥当”
段无邪淡淡地道:“好了,你速速回去打点一切,我这边就不用你跟着了”
朱雀瞥了一眼满脸疑惑的杨玲珑,一语不发地屈身一拜,转身便闪入树林,很快不见了踪影。
杨玲珑见二人神态奇怪,却紧闭嘴巴不言不语,生怕说错什么招惹了段无邪。
段无邪抬脚上了马车,看看愣在面前的杨玲珑,笑道:“怎么傻了上来”
杨玲珑战战兢兢地爬上马车,这才忍不住道:“我们这是去哪”
段无邪一甩马鞭,马儿被鞭声所惊扬蹄飞奔起来。
“回相思门”
义阳,桃花坞。
整个桃花坞张灯结彩,一派喜气,处处都是鲜艳的红。宾客如流,热闹非常。
望月楼内,中堂上高挂着一个大大的喜字。阵阵喜庆的鞭炮声中,司马飞一身大红吉服,手牵红色绸带,绸带的另一端,正是一身凤冠霞帔的杨晔。虽然大红的喜帕掩住了她面部的一切表情,但是众人仍能想象到盖头下那难掩的幸福神色。
杨文良与殷氏端坐正堂,笑吟吟看着渐渐走近的一对新人,彼此忍不住对视一眼,都是情不自禁想起那日司马飞突然来求亲的情形。
那日,天朗气清,杨文良与四堂众管事商议完桃花坞的日常运作事宜,便回到望月楼,正要得空歇息一下。
陈伯却不合时宜地前来通报:“坞主,坞外有人求见。”
杨文良见他两手空空,皱眉道:“没有名刺来者是谁”
陈伯恭恭敬敬道:“说是逍遥谷司马飞”
杨文良豁地坐直身体,急忙道:“逍遥谷快,快请”
少时,陈伯引着司马飞来到书房便转身下去准备茶水,司马飞见他出了房间,随即一略衣摆朝着杨文良直直地跪了下去。
杨文良本想上前拉住他好好叙旧,却猛然见他下跪,惊得连忙上前搀扶:“司马兄,你这是做什么折煞我了”
司马飞定定地跪在地上,任杨文良怎么拉都不肯起来,只是满脸坚定地道:“杨兄,我有一事相求”
杨文良忙道:“有什么事尽管吩咐,你十年前救我天赐孩儿,如今说什么求不求的,只要我杨文良能办到的,一定去办。你这是做什么”
司马飞这才一字一句道:“杨兄,我这次来桃花坞,实是为求亲而来”
杨文良奇道:“求亲不知那位姑娘是。。。”
“正是杨兄的妹妹,杨烨姑娘”
杨文良大惊失色:“凤儿你要娶凤儿”
司马飞重重地点头,坚决道:“是非她不娶”
、110囚禁
杨文良心情平复下来,试探问道:“不知,司马兄是否知道凤儿这些年发生的事情”
司马飞略一沉吟,道:“凤儿如今已非燕国皇室中人,她只是一个我心爱的女子,我司马飞非她不娶”
杨文良见他说得郑重,心下宽慰,不由得上前拍拍司马飞的肩膀:“好,既然你心意已决,那么,凤儿就交给你了只是既然要将凤儿嫁出去,这该有的礼数一样也不能少的,你挑个日子遣了媒人来提亲吧”
“新郎新娘一拜天地”司仪一声高喝将杨氏夫妇的思绪拉了回来,只见面前的司马飞眼角含笑,牵着红绸,小心翼翼带着杨烨随着司仪的呼喝盈盈地弯腰拜下。
殷氏忍不住热泪盈眶,任谁也想不到断开这么些年的感情线有朝一日还可以再次连上,有情人能够终成眷属。
因为杨烨是再嫁,婚礼的繁琐程序倒是精简了不少,拜完天地后新娘便被直接送入新房,闹新房的宾客们也被杨文良委婉地留在了前厅。
这一天是司马飞十几年来最开心的一天,他的凤儿终于嫁给了他,再也不用终日忍受思念的折磨,每天早上一睁眼就可以看见她,可以时时刻刻将她护在自己身后,无论她是伤心还是开心,都有他陪在她身边。
生活,似乎一下子好了起来
杨玲珑迷迷糊糊地睁开双眼,发现窗外的太阳已经下了山,忍不住轻叹一声,一天就这么过去了。
哗啦一声,房间的大铁门开了,不用看也知道是谁,果然,一个平板冷淡的声音道:“吃饭了”
杨玲珑恨恨地翻身坐起,看着面前一身漆黑的朱雀,道:“你们门主到底是什么意思把我囚禁起来到底要做什么”
朱雀根本不搭理她,甚至自始至终都不曾看她一眼,把饭菜轻轻放下便转身离去,还不忘顺手将铁门锁上。
杨玲珑灰心丧气,颓然坐下,拿过饭菜狼吞虎咽起来。
自段无邪将她带回相思门后,便将她幽禁在这间铁牢内,每日三餐丰盛无比,却让她想不透他到底是要做什么。头几天,险些将她逼得疯掉,好在杨玲珑天生神经粗大,想不明白的事情就先放在一边暂时不去想,好吃好喝好睡,倒是无比镇静。
杨玲珑吃完饭,仍是照旧将碗碟砸碎了,刺耳的碎裂声传出,没过多久,只见朱雀仍是慢悠悠地开门进来,准备打扫满地的狼藉。
杨玲珑瞅准她背过身弯下腰背后空门大开的机会,迅速出手,一个斜刺直袭过去。
朱雀头也未抬,左臂一抬,轻飘飘夺过杨玲珑袭击的利器,借着微光细看,原来是一根木质的筷子,忍不住嗤笑一声:“杨少主,我看你还是省省力气为妙”随手将筷子折了扔进一堆垃圾中,用木箕盛了,头也不回地走了出去,又是哐当一声将门上了锁。
杨玲珑气得暴跳如雷,无奈屋内实在没有可摔可砸的物什,只得气沉丹田厚积薄发一声怒吼:“段无邪”
、111高调回归
恒超轻轻取出最后一根银针,面前的女子却是咬紧牙关始终没有痛呼一声,让他忍不住赞赏地朝她点点头,转身朝背后忙着赶车的男子道:“好了,这下你可以放心了。”
慕容冲头也不回,淡淡道:“谢谢你”
恒超对他的冷淡倒是见怪不怪:“我是看在杨玲珑的份上,如今把你们安全送回了宫,我也算是不辱使命了。”
玲珑,默念这个名字,慕容冲心头泛起苦涩,不知那个叫自己表哥的女子现在被带去何处,若是她有什么意外,自己就算是那个害了她的人罢
恒超看着面色苍白的慕容菱,怜惜心起,道:“放心吧,针灸过后可保你们母子半月平安,只是胎儿越大,蛊毒发作的频率越高,还是尽快把孩子拿掉才好”
慕容菱抚着小腹,眼神清冷:“我的孩子不能白死的我不能就这样把它拿掉”
是的,不能白死。
恒超暗叹一声,这个女子,已经不是初见时的柔弱模样,宫闱之中的女子,怕是最终都会像她这样吧,再柔软的心,再柔弱的性情,若要自保,心肠都会坚硬起来。至于接下来她要做什么,他管不了,也没心情管。
慕容冲仍是头也不回,朗声道:“姐姐,我们回去了”说完一甩马鞭,朝着前方的宫城驶去。
义阳,桃花坞。
众人汇聚南门,马车边,杨烨眼泪汪汪,携着丈夫,深深地拜别了家人,随着丈夫前往逍遥谷,从此之后,他们将隐居谷中,不问世事,做一对神仙眷侣。
当真是羡煞旁人。
临别之际,司马飞终于想起他还有一个徒弟在外游荡,叮嘱杨文良道:“大哥,我那徒儿恒超现下去寻玲珑,等日后他回来,告诉他,在外万事小心,累了就回逍遥谷,那里是他的家。”
杨文良一一应了,看着杨烨,后者满眼不舍,终还是眼角含泪道:“大哥,我走了,你们多多保重。还有,冲儿的事。。。”
杨文良道:“放心,我是他舅舅,会设法帮他的”
杨烨心知要杨文良这个坞主为了一己家事牵连桃花坞是不可能的,但他既然说了会设法帮忙,定然不会食言而肥。定下了心,再次拜别亲人,在司马飞的搀扶下登上了马车。伴着一声呼喝“驾”马车渐行渐远。
杨烨看着渐渐模糊的家,酝酿已久的眼泪终于落下。
别了,桃花坞,但愿这一次离开,前方的终点是一生的幸福。
这方伤感离别哀哀切切,那边气氛却是沉闷阴森。
王猛看着堂下躬身而立的黑衣男子,沉声道:“你有何话说”
男子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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