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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站 > 历史军事 > 独舞陵歌

正文 第21节 文 / 慕城逍

    气,只是他一心佐政,毫无叛变之心,郁之雪为太子时,也是十分信任他,可是现在

    人当了皇帝,就会变么

    郁之雷垂下眼,将那眼中的痛苦和迷茫尽数掩去,最后只剩下沉静:“谢皇兄。栗子小说    m.lizi.tw”

    苏紫蝶

    是啊,他喜欢她。

    看到她与那个男子抱在一起,缠绵亲吻的时候,他的心会痛。

    可是他知道,她不会爱他。

    她爱的人,始终只有一个木易白。

    等苏紫蝶看到斓城城门,才是辰时,她牵着追月站在城外的大树下,怔怔地看着那出城的大队人马,最前头那个一身青衣面容沉静的男子,不是洛青云又是谁

    她似乎来晚了一步,周围的人在小声议论:“这皇帝将洛将军派到漠北,到底是何居心”

    苏紫蝶的心一沉,她有些恐慌,面颊上的人皮面具几乎要因为她的汗水而脱落,洛青云被派去斓城,是不是与她有关

    不行

    她不能那么傻傻地呆着,她得先去找洛秋。

    现在还算是魔门赤枭的洛秋,洛青云的父亲

    洛青云骑在马上,渐渐远离身后的城门,一束视线照在他身上,他神使鬼差地转过头去,却只看到一张张平淡的面孔,他垂下眼,微微叹息。

    他在想什么,他们怎么会来。

    苏紫蝶低着头,紧紧地抓着肩上的包袱,皇城之内不得随意带剑,她早已将长剑安置在魔门的据点,她进了城门,四处张望,周围因为洛青云的离去围了太多的人,她被挤在中间,都快要分不清东南西北,在最后还是硬挤出人群,悄无声息地朝着以前的文府,现在的将军府行去。

    洛青云离开后,将军府已经恢复了平静,门外两位守门的侍卫直挺挺地站着,苏紫蝶不能随意暴露身份,她只得假装路过,然后找到一面墙,她后退几步,然后朝着墙冲过去,轻松地登上了墙头,然后轻盈地落下。

    “什么声音”

    那边传来警惕的声音,苏紫蝶隐在草丛,屏住了呼吸,她小时来洛家玩过,知道这里曾是洛秋所住的阁楼,只盼他在才好。

    “野猫吧。”

    另一人见半天没动静,耸了耸肩,然后哈哈笑道:“将军不在,怎么样,今晚去窑子里逛几圈”

    他们勾肩搭背地离开,苏紫蝶深吸了一口气,警惕地向洛秋的房间移去,他的门竟然没有锁,苏紫蝶推门而入,然后小心翼翼地关上门,阁楼上传来低低的咳嗽声,苏紫蝶轻手轻脚地上楼,穿过桌椅,她看到站在书桌前似乎在画画的洛秋。

    他面色平静淡然,倒真的如一个辞退的官员一般,只是苏紫蝶知道他是魔门赤枭,那一身的魔门气息自然是被掩去。

    他似乎知道她来了,微微一笑。

    “敢问这位姑娘,找洛某何事”

    、第90章十年之计

    苏紫蝶将脸上的人皮面具撕下,她有些着急地看着洛秋,寻着他疑惑的眼神,苏紫蝶才想起他还没见过她现在的样子,她连忙从上前走到书桌前,打开包袱将黑蝶印出示,然后道:“洛伯伯,我是小小。”

    “小小”洛秋微微颦眉,他近来不太管朝中与魔门的事,对魔君说的话,也是好久之前的了,他年纪大了,现在健忘的很,只是觉得小小这名字很熟,却想不起是谁。

    苏紫蝶见他疑惑,连忙道:“就是木易白身边的那个小女孩小小。”

    洛秋恍然大悟,脑中顿时出现小时候苏紫蝶那瘦削的身体和白嫩的脸蛋,还有那一双灵动的乌黑眸子,他笑道:“小小长大了,我都认不出来喽。”

    他亲切的话语让苏紫蝶鼻子一酸,最近赶路还有魔千葬落崖的苦都在这一刻迸发了一般,她的眼泪扑朔扑朔地往下掉,洛秋微微一愣,而后哭笑不得:“你这孩子,哭什么呢”

    “洛伯伯”苏紫蝶泣不成声,“我找不到白了”

    她将发生的事情一五一十给洛秋说了,她寻到魔门的驻点后,是有让魔门秘密去寻找魔千葬,可是他人不见了,连个影子都没有,魔门的人告诉她可能是落到了河里,可是生还的几率近乎为零。栗子小说    m.lizi.tw

    洛秋听完,眉头便是紧紧皱起,他叹了一口气,负手走到窗边,眉宇间又苍老了几分。

    最近发生的事情太多,没想到北界竟把他们逼到这种地步,现在洛青云又被那皇帝指使去漠北,估计没个十年半载,他是回不来。

    “你说因为郁之雷给你下了药的喝了酒,所以你才会被控制”洛秋眉头紧锁,他回头看着苏紫蝶,她红着眼圈,魔千葬下落不明,受到打击最大的就是从小就跟在他身边的这孩子,可是现在说实话,他也对魔千葬的生还,不报太大的希望。

    “小小,你说实话,你来斓城的目的是什么”

    洛秋严厉的目光射向她,苏紫蝶的心一紧,她低下头,双唇微微颤抖。

    她不答,洛秋却已经替她说出口:“你想杀了郁之雷,对不对”

    她猛地抬头,震惊地看着洛秋,他胸有成竹地笑起来,捊了捊下巴的胡须,他沉吟了一会,道:“我觉得,给你下药的人虽是郁之雷,但是主使,却是郁之雪。”

    “为何”

    她不细想,冲口就问,不想洛秋坐到凳子上,意味深长地笑了起来:“你这丫头,平时也对木易白太过依赖了,自己也不好好动动脑子。”

    苏紫蝶的脸顿时烧了起来,她红了脸颊,洛秋倒是觉得很愉快,他哈哈笑着解释:“很简单,郁之雷好歹是个将军,他的性格也做不出这种事,而郁之雪阴险狡诈,又是郁之雷的哥哥,郁之雷自然听他的话”

    洛秋看着苏紫蝶,微微叹息,想那郁之雷也是喜欢着她的吧,给她下药,和曾经的兄弟木易白反目成仇,最痛的人,是他。

    “洛伯伯,您就告诉我,您会不会帮我”

    既然目的已经暴露,苏紫蝶也不再遮遮掩掩,干脆直入主题,她这次来,一是为了赤枭印,二是为了洛青云,三,就是看洛秋会不会帮她了。

    她不知道洛秋告诉她郁之雪才是主使的目的是什么,但是她还没那么傻,要去杀郁之雷就已经是九死一生,若是要她去杀郁之雪恐怕下手没成功,反倒丢了自己的性命。

    洛秋老谋深算,而且极会隐藏,他作为朝中一员,这二十多年来竟没有人怀疑他身份的二重性,而且魔门赤枭,怎么可能不会武功,他瞒了这么多年,不管是文远还是洛青云,都以为他只是一个文弱书生。

    对了。

    赤枭,管的是朝廷对吧

    那在木易白还是将军的时候,他为何要在祭天大典之时对郁腾飞下手洛秋对皇帝的位置毫无贪恋之心,可是当年若不是木易白牵制住大部分的人,羽林卫拼死保护,郁腾飞早就命丧黄泉,洛秋他又是什么目的

    “郁之雪是他们三兄弟当中,唯一一个适合当这骁国皇帝的人。”

    洛秋缓缓开口,一双鹰一般的眼眸锁住脸色有些发白的苏紫蝶,苏紫蝶不由得后退一步,她的小腿肌肉已经绷紧,千算万算,没算到洛秋对朝廷的衷心。

    “当初要杀了郁腾飞,为的就是让郁之雪尽快上位,而后木易白被抄家,这郁家没了一个好的将军,让郁之雪上位,也难以平定,于是我干脆就等,等着木易白报仇,我也不用承担暴露身份的风险,这骁国也始终会归郁之雪,到时候青云也长大,可以自己保护这骁国的天下。台湾小说网  www.192.tw

    “现在青云去了漠北,郁之雪身边必要留下郁之雷保护他,所以他们俩都不能杀,我也不会允许任何威胁到天下安定的人存在”

    苏紫蝶瞳孔收缩,她转身就往另一边的窗户跑去,身后一声撕裂风一般的声响,伴随着“噗”地一声,她的后肩插上了一柄匕首,苏紫蝶一个踉跄,咬着牙忍着疼痛从窗户里跳了出去。

    洛秋冷哼一声,当初让魔门的人救他们,也只是为了将来的大计,后来见自己父亲文远因为木易家事消瘦下去,最后甚至自杀赎罪,他才想若是他们去了魔门,也给他们个职位作为赔偿,现在她竟要毁了他辛苦筹划的一切他绝不姑息

    “噗”

    苏紫蝶仓惶地逃出了将军府,她呕出一口鲜血,勉强撑着自己的身子大口喘着气要离开,不到一会她便开始头晕乏力,她伸手将后肩上的匕首一咬牙拔下,那匕首上沾着的鲜血早已成了黑色。

    有毒

    她眼前一黑,终是晕了过去。

    一个黑影渐渐接近,落在地上的影子已经覆满了她的全身,那人一声轻叹,终是将手中的短剑收到怀中,弯腰将她抱了起来,并迅速躲开将军府的追兵,朝着北方快速行去。

    、第91章漠北之灾

    浓浓的中药味在口中弥漫开来,有人捏着自己的下颌,嘴唇边还是苦涩的味道。

    好难喝

    “咳咳”

    后肩一阵刺痛,苏紫蝶不得已停下了挣扎,她艰难地睁眼,却看到一张恶魔一般的脸庞。

    她的瞳孔收缩,仿佛又看到了那天郁之修失望痛苦的眼神,仿佛看到了眼前的人笑着将酒灌到自己的口中,那浓烈的酒味混着可怕的药到了她的口中,然后他抱着她,像情人一样温柔地将手中的匕首递给她,他告诉她杀了郁之修

    “走开”苏紫蝶摸不到自己身上的匕首,只能恨恨地看着郁之雷,郁之雷心下一痛,他将见底的药碗放到一边,表情僵硬地道:“你身上的毒我已经帮你解了,好好休息。”

    苏紫蝶恨恨地瞪着他,那眼神仿佛要将他千刀万剐,一想到郁之修被她刺中的时候那伤心欲绝的眼神,她整个人都在颤抖,而所有的一切,都是因为郁之雪让郁之雷将她控制

    她的眼神让郁之雷的双眸一黯,他自嘲地笑了一下,便拿了药碗走出房间。

    苏紫蝶忍着剧痛坐起身,周围的一切都是陌生的,但是不管是装修还是摆设,都不是平常之物,她有理由相信这里是忠勇王府,郁之雷新的住所。

    该死

    苏紫蝶微微闭上眼,因为疼痛,她的双颊微微泛白,身上所有的武器都已经被收走了,她吃力地向门边走过去,刚走到门边,却是两个侍卫一左一右,同时拦住了她的去路,她咬了咬牙,砰地一声关上了门。

    他这是将她软禁了么

    苏紫蝶紧咬着牙,双手微微颤抖,郁之雷到底想怎么样,现在郁之修死了,魔千葬生死不明,他还想利用她干什么

    旅途劳顿,彻夜行进的洛青云,终于在一个半月之后到达了漠北。

    他带上的亲兵不多,行进方便,到达漠北的时候,个个也都还精神抖擞。

    他十年前来的地方啊

    洛青云抬头望着漠北的天空,当年的木易白在这里立下战功赫赫,击退突厥的次数数不胜数,就算传出他逃亡落入魔门,漠北的百姓也没有一句骂他的话语,只是暗叹,那样好的将军,那样的栋梁之才,却是生错了时代。

    自从木易璟死去,木易白离开,这漠北,就成为了突厥的定期粮食供应商一般,每年总有三次来劫掠,百姓苦不堪言,城市全没有木易璟在的时候繁荣。

    不仅是百姓,被无能的官员指挥,每上战场都要死去一片的士兵也是怨声载道,郁腾飞在位时贪图享乐,漠北这等远方,他本就不在意,当初若不是木易璟忍痛主动请命来漠北镇守边疆,只怕突厥早已攻入骁国地盘,而郁之雪上位不久,根基尚不稳,更是顾不了远处的漠北。

    长期的失望让他们更加怀念木易璟与木易白,甚至洛青云有一个可怕的想法,若是木易白回到漠北,必定一呼百应,凭他的智慧和力量,必定能攻入骁国腹地,甚至改朝换代。

    兵权交接,那以前的将军不服地看着他,在他看来,洛青云年纪尚小,虽熟读兵法,却没有太多实战经验,顶多只是纸上谈兵,而且

    洛青云转眼看着他,突然间一柄剑横在他脖子上,那将军想是没有被这样突然对待过,裆部瞬间湿了一片,洛青云的脸上闪过了一丝厌恶,他冷声道:“本将听说,你在漠北这几年,敛财不少啊”

    何止是敛财,他强抢民女,烧杀抢掠无恶不作,比突厥还残忍,身在边疆不好好保护百姓,却整日寻欢作乐

    他收到写着他所作所为的折子的时候,差点就气疯了,当初木易璟辛苦开创的繁荣昌盛,就被他硬生生毁于一旦,当初木易白在战场上拼死拼活,只换得他一人太平

    “大将军饶命下官知错愿将所有家当送于大将军,只求大将军饶我一条性命,我上有老下有小”

    “滚”洛青云忍无可忍,一脚踢在他的下巴上,硬是将他踢到了三米开外,脑袋重重地撞在桌上,那人口吐白沫,洛青云嫌恶地捂着口鼻,吼道,“来人,将他给我拖出去”

    门外的两个士兵打了一个冷颤,他们连忙进来将那人拖走,走之前还不忘看一眼洛青云那俊俏的脸,洛青云冷眼扫过去,他们吓出一声冷汗,飞也似地逃走了。

    洛青云深吸了一口气,然后沉声道:“左棠。”

    跟在他身边的亲卫上前一步:“属下在”

    “你带人将那人的家搜一遍,查出他钱的所在,然后通通没收,另外带着粮食去城里看看,遇见贫困的家就将粮食分一些给他们”

    他一一嘱咐着,最后加了一句:“最后,明日阅兵。”

    “这”左棠微微犹豫,“公子,您刚来漠北,不用休息几日”

    “不用了。”

    突厥就在不远处蠢蠢欲动,他哪有休息的时间

    洛青云看着左棠出去,才微微叹息,打量着这个熟悉的地方。

    当初他就是在这里,第一次见到小小啊

    当初他羡慕着木易璟掌控着漠北兵权,崇拜着木易白用兵如神总将那突厥的进攻击得粉碎,可是现在轮到他掌控着漠北的兵权,带着忠心耿耿的将士浴血奋战,可是他怎么就是高兴不起来了呢

    当初的木易璟惨死,木易白化名魔千葬现在还生死不明,当初的小小已经再也没有那单纯而古灵精怪的眼神。

    他正恍惚,有一个人就进了来,大声道:“大将军,有人前来,说是要面见大将军。”

    “哦”

    他刚刚来漠北不久,怎么现在就有人要见他了

    洛青云沉吟,然后负手问:“是谁”

    “他自称是突厥使者,说是有要事与大将军相商。”

    “知道了,下去吧。”

    洛青云皱起眉,这人是来找他,还是找以前的将军也不知道突厥有没有得到他来到漠北的消息。

    兵来将挡,水来土掩,现下也只有去看看,看看突厥耍什么花样。

    、第92章崖下获救

    喉间一股苦涩的药味,他忍不住咳嗽了起来,腰间一阵刺痛,四肢一点力气都没有,耳边有些聒噪的兴奋男声让他紧紧地皱起眉头。

    “师父师父他醒了”

    好吵

    魔千葬试着睁开眼,可是上下眼皮好像黏住了一般,他费尽力气勉强眯了一条缝,眼前的光芒却让他立刻闭上,一前一后的脚步声传入耳中,在前的蹦蹦跳跳,应该是一个不足十五岁的小男孩,后面的步伐沉稳,估计是已经花甲之年的老者了。

    虽然知道自己估计是被他们所救,但是防备心还是让他猛地睁眼,他的肌肉有些绷紧,腰间的白纱顿时又染上了鲜血,魔千葬闷哼了一声,那蹦跳的男孩连忙跑进了房间,连声问道:“你没事吧你别乱动,伤口还没好全呢。”

    他居然没死啊

    真是天不亡他,这样也好,不然指不定苏紫蝶会发疯地要去找凌幽报仇呢。

    魔千葬闭了闭眼,他开了口,声音沙哑:“你们是”

    “我是莫默,这是我师父,他叫师父我可以说你名字吗”

    莫默歪头答了,又转头笑嘻嘻地问自家的师父,那老者嗔怪地瞪他一眼,然后和熙地笑了起来:“在下冯兴文。”

    “多谢冯叔与莫默小兄弟的救命之恩,在下感激不尽。”

    魔千葬寻思着自己要用什么名字来糊弄过他们,他不能说自己是木易白,更不能说自己就是魔千葬,虽然有些对不起他们,但是当下他毫无反抗之力,还是防备一些的好。

    那老者似乎看出了他的想法,意味深长地笑了起来,那小男孩却是毫不避讳,他眼睛亮晶晶地抓住魔千葬的手,有些激动地喊:“我知道你是木易白我最崇拜你了”

    耳朵被这男孩震得嗡嗡响,魔千葬微微皱眉之后便是哭笑不得,他竟然认识自己。

    那小男孩玲珑剔透,看出他的疑惑,张口就喋喋不休地解释:“我当初和师父去漠北的时候见过您,当时您就骑在大马上,虽然当时我才三岁,可是我可是记得那场景,您威风凛凛”

    “咳咳”冯兴文终于忍不住咳嗽了一声,打算自家徒弟的喋喋不休,他沉下脸道,“小默,去厨房添些柴火,给他熬些粥。”

    “是”莫默好似十分兴奋,又蹦蹦跳跳地出门去,看得冯兴文一阵无奈,他坐到魔千葬身边,手指按在他的手腕脉搏处,然后有些歉意地道:“抱歉,小默一直随我在这深山老林,甚少见过外人。”

    “无妨。”

    魔千葬皱着眉欲坐起身,却被冯兴文制止,他道:“你已经昏迷了快二十天了,现在必定也是四肢乏力,伤口还没好全,你还是躺在床上的好。”

    魔千葬微微白着脸,他躺倒在床上,一生从未如此狼狈的他从来没想到过,有一天自己会躺在这床上,连起身都困难。

    随后他的剑眉却又是微微皱起,他昏迷了二十天左右,苏紫蝶她没事吧

    “冯叔,敢问我这要多久才能下床行动”

    那个傻瓜固执地要去杀了郁之雷,也就罢了,她可别想不开要去杀了凌幽,魔千葬的双眸中满是担忧之色,他只希望那个小傻瓜等着他,别那么急,就算是郁之雷,也不是那么好对付的啊。

    冯叔捊了捊下巴上花白的胡须,沉吟了会,才道:“你身体底子好,想必再过上二十天,就能恢复如初。”

    “二十天”他的眉头又皱了起来,带着忧虑,苏紫蝶是必定等不到二十天的,等他二十天后好了,她指不定就丢了性命,魔千葬咬了牙,他握紧了拳头,却摸到腰间锦囊里一个坚硬的物体。

    他有些吃力地掏出来,是个小小瓷瓶,他从来没见过,冯叔也不会将这东西塞到自己锦囊中,那唯一的解释就是他的小小。

    瓷瓶打开,一股药香就扑鼻而来,冯叔有些惊诧,他笑眯了眼:“你有这等好药,那过上十天,便可如未伤之前一般了。”

    这么有效

    魔千葬微诧,他落下悬崖时候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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