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的消息让她暗恨不已。小说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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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玉夜去了凤瞳的院子,她这个新婚的新娘被搁置不管,说她没一点怨气那可能吗
夏玉夜会路过自己的院子,她轻声歌唱,只为吸引他的目光,他无动于衷
为何只有那个小不点可以让他动心。
她哪里知道,夏玉夜心中的想法,她是夹在两个权势间随波逐流的人,注定不会被喜欢。
想得到夏玉夜,对于她来说难如登天,何况现在凤瞳才是他信任的人。
次日天明,天婉欣在梳妆整齐之际,得到了一个让她既高兴又疑惑的消息,王妃有令,不用再给她请安。
天妖同样惊讶,这小女人,在搞什么鬼
他出门探听,发现不光不用请安了,就连夏玉夜的侍卫都不用见礼了,那么只剩下她们这些丫环需要行礼了。
她是在收买人心吗夏玉夜的人岂是那么容易收买的,他嘲讽的笑笑。
凤院。
一夜未睡的两人熬到了天明,天刚见亮,夏玉夜仓惶逃离“好好休息,我去书房睡。”
还没等凤瞳反应过来,夏玉夜已然没了踪影。
无奈的轻笑出声,感觉他不好相处,却没想到还有这样的一面。
闲来无事,凤瞳决定出门逛逛,那样就不用理会天婉欣,人不犯我我不犯人,这是她现在的想法,利用不多的平静时光享受一下生活,她不相信,夏玉夜这样做,她还能沉住气。
青夏王城正街,凤瞳是带着莲荷出来的,她害怕自己迷路。
街上热闹非凡,买卖店铺林立。
凤瞳只是在看热闹,走走停停,莲荷在一边跟着,一句话也不说。
十字街,这里是王都最繁华的地段,人来人往,穿插而过。
凤瞳有些感叹,有人的地方便会生事端,这么多人,怎么就没热闹看呢
莲荷要是知道凤瞳的想法一定会摔个跟头,她们的这位王妃真的是不怕事多啊。
凤瞳的想法刚刚停止,一阵琴箫合奏响起,周围的喧闹停止。
凤瞳的目光转向十字街北面,那里好像是通往皇宫的路吧,而且竟然在当街谱曲。
曲声婉转动人,又有淡淡孤寂之意,似寻不到知音的苦恼,还是寻不到爱人的哀伤,听着此曲,凤瞳有些伤感
“王妃。”莲荷见凤瞳不走了,站在这静静的听着,轻声呼唤了一声。
凤瞳回神,她看向散开的人群,百姓竟自主的让开道路,这人什么来头。
黄色锦缎的马车,黄色的薄纱车帘,里面隐约有两道身影,赶车的是一宫装冷面女子,相貌秀丽。
马车的周围跟着三十几个身穿禁军营衣服的人,看样子是在守护,这车里面的人来头很大啊。
“那车里面的人是落花姑娘和流水公子,他们是宫中的乐师和舞娘,没有人知道他们真正的名字。”莲荷轻语。
“你知道的蛮多的。”凤瞳回身摸摸她的头。
“奴婢曾经是大家的丫环,小姐经常听他们的乐曲,后来家道中落,我也另投他家了。”莲荷说到这,话语中满是伤感。
“你们小姐经常听他们的乐曲”凤瞳满目疑惑,难道她家小姐经常去宫中
“他们每个月的这个时候,都会出宫,到天渡桥亭奏乐。”莲荷继续解释道。
“那我们也去看看。”凤瞳眼睛放光,这虽然不是什么事情,但也蛮热闹的。
“天渡桥亭那里,没有身份的人是靠进不了的。”莲荷急忙摆手。
“难道凭我王妃的身份还不够吗走啦。”一扯莲荷,她随着人流向前走去。
马车缓缓驶过,黄色车帘舞动,一双白衣,她静静抚琴,他默默吹箫,一对璧人,郎才女貌是指他们嘛蛮登对的
只是一眼,凤瞳已经看清车内的情况,面对这么热闹疯狂的场面,他们置若未闻只沉浸在自己的世界中,怪不得能奏出如此音色。小说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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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潮涌动,这里是平民经常出没的地方,百姓街。
这里有一个皇家用来祈福的天渡桥亭。
马车停下,在马车的周围没有看热闹的人,一群禁军营的人阻拦在那里。
一男一女,两个柔弱的人,皆是白衣,头发简单的束着,一个腰间挂着箫,一个怀中抱着琴,俊美的外貌,端正的态度,他们向周围的百姓微微躬身,转身走向那水上长亭。
凤瞳不知道自己是不是看错了,她感觉那个流水似乎仔细的看了自己一眼。
自己哪里吸引他的目光,凤瞳低头,还是那一身紫衣啊没什么不妥的。
她并没有发现,她的一身紫衣在人群中有多显眼。
“可以从那里出示身份证明,然后就可以进去了。”莲荷一指被守住的亭口,惆怅的说道。
凤瞳拉着莲荷走过去,看着人群中缓缓走出的男子,拿出一块腰牌扔过去,禁军统领拿在手中看了一眼,便点头放行,不由苦恼,自己好像没有什么能证明自己是王妃的信物。
人群中陆续走出几人,全部被放行,甚至有的人根本就没出证明便进去了。
莲荷似乎知道凤瞳在为难什么轻轻劝阻:“没关系的,我们回去吧下个月再来。”
“明明已经来了,却进不去。”凤瞳有些懊恼。
“王妃遇到什么为难的事情了吗有没有我能帮上忙的。”一道清朗的声音响起,凤瞳眼睛一亮,这可是一个知道自己身份的人
、第十四章亭上风波算计与跳湖
凤瞳一脸笑意回首,她为之高兴的是,来了个熟人。
来人一身布衣,布带束发,温婉的笑意看向凤瞳。
惊讶的打量着这男子的装扮,他是将军,怎么会这么装扮。
“见过玄轩将军。”守卫看着这布衣男子,恭敬施礼。
“越,不要在叫我将军了,我已经辞去将军之职。”玄轩笑容敛去,一脸黯然。
辞去将军之职,这个男人应该是在上次的刺杀事件中伤透了心吧凤瞳如此想着。
“将军。”那个守卫一脸痛心。
“我想要到那里去。”凤瞳一指天渡桥亭,然后笑嘻嘻的看着玄轩:“如果真的感觉有愧于他,才应该做好这个将军。”她意有所指,想要点醒这个身心颓废的将军。
“越,看在以前的薄面,便放王妃进去吧。”玄轩眼神闪烁,看着凤瞳,当下的情况他不是不知道,可是谁对谁错他还未有分辨,或许他需要静静心。
“王妃,她难道就是天夜王妃。”越有些不悦的看着凤瞳,不明白自己最敬重的将军为什么要为她说话,虽然不悦,他还是决定放行:“请吧。”
“好好考虑吧”凤瞳带着莲荷向天渡桥亭走去,没有在回头看一眼玄轩,若是他不能恢复心境,对于他们来说也同样是废棋一枚。
越想要在说什么,玄轩已然摆摆手挤进人群离去。
碧水泛起涟漪,满池的莲花争艳,如美人亭亭玉立,荷叶摇摆,偶尔有几尾鱼跃出水面,给这动态的美更添色彩。
“真是个好去处。”凤瞳感慨向前走去。
在凤瞳向天渡桥亭走去的时候,天夜王府中,睡醒的夏玉夜向御城打听凤瞳的情况,在得知凤瞳去了天渡桥亭后,他心中担忧,那里是贵族的圈子,她去了不会吃亏吧
或许我无须担心,只要报出本王的名号,不会有人触霉头的可是他还是很担忧御城,更衣,他决定去看看。
天渡桥亭很大,里面排列着一排排座椅,应该是给他们这些可以来到这里的人坐的,小桌上摆着点心,茶水,瓜果
正首位一扇白纱屏风,两侧挂着珠帘,阳光映衬,美轮美奂。栗子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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凤瞳走进亭中,打量着,靠前的位子基本已经没有了,她倒也没太在意,坐在靠后一些。
这里的人,无外乎都是富家公子,或者官宦子弟,甚至会有皇亲国戚。
他们衣着光鲜,身上至少都会带着一两件值钱的挂饰,看着这些平日里养尊处优的公子,她不由得想起了南语等人,不知道他们过得好不好,要是让他们看见这些人,估计眼睛都会大放异彩,这可是一笔大买卖想着想着,脸上挂上轻笑。
她这一笑,自然引起了很多人的注意,那些人基本都是这的常客,凤瞳这个陌生人的到来自然引起了很多人的好奇心。
“那个妞是哪来的”首位一个摇着折扇的蓝衫公子目光停留在凤瞳身上,嘴上不礼貌的话问着自己的下人。
“不知道啊从没见过,但坐在后面,应该和少爷的身份没法比。”小厮一脸献媚的笑,猜测着凤瞳的来历。
“留意点啊长得蛮不错的,尤其这一笑,勾人”他轻声低语,内心痒痒的。
“是。”小厮点头哈腰的应下。
这个少爷是天府的小少爷,被娇惯成性,家中权势大,天后当权,有这样的姑姑在王都基本没人敢惹他,只要是他想要的,没有得不到的,只可惜这次他恐怕踢到铁板了,还是那种厚实的铁板
凤瞳知道有人在看她,而且目光很恶心,但她从来不惹事,只要这小子敢黏上来,她绝对会要他知道,看人也是要付出代价的
思索间,弦音一起,弹了几个音节后,箫声很合时宜的加了进来,可见这两个人不是第一次合奏,熟练地紧。
很美的乐曲,轻柔的曲风,凤瞳闭上眼睛静静的听着,享受着这片刻的宁静。
为什么说是片刻的宁静呢,因为有人打断了弹奏,打断奏乐的人是那个天家的少爷,他看到那个白衣的流水从屏风后面转了出来,便火了“每一次都是你出来,为什么那个落花不出现,大爷我今天来就是为了看落花。”他的声音很高,手中的茶杯摔在地上,茶水溅在流水的衣摆上,渲染成斑斑点点的黄色。
在坐的真正来听曲的人皱起眉头,他看样子是来搅局的,没有人插手,毕竟没有几个人愿意得罪天家。
“这位公子,我奉皇命在此奏乐。”流水柔和的声音响起,仿若不食人间烟火的谪仙。
“知道本公子是谁吗皇上是我表哥。”他站了起来,伸手抓过流水的衣领:“去叫落花出来,要不然我就要派我的人进去请了。”
流水白净的脸上并没有不悦的神色,一片宁静,他只是静静的看着这个嚣张的贵公子,一语不发。
“怎么,不说话我可就当你默认了,来人”他的话还未说完,一道轻柔的声音响起。
“皇上下达命令要流水乐师,落花舞娘在此奏乐,公子横加阻拦便是有失公理。”说话的正是凤瞳,她面含娇羞,有些怯懦的开口说着公道的话。
这模样,加上她本娇小,惹人怜爱,天家的小少爷眼睛直勾勾的盯着走向自己的凤瞳,口出恶言“在下天安玉,姑娘莫不是想要代替落花陪公子我喝酒。”说着,手不自觉的摸向凤瞳的脸蛋。
凤瞳羞怒的挪开一步,躲过他肮脏的手“公子自重,我是”
凤瞳故意将话语说了一半,天安玉也是太自信,压根就没想让凤瞳把话说完。
“我不管你是谁,你刚刚打扰了本大爷的雅兴,现在就必须陪爷喝酒。”他得意忘形,落花他还真不敢动,这个小女人自己送上门来了。
流水神色闪烁,看着凤瞳缓步后退,脸上怕怕的,神色却很平静,不由好奇,这女子,有什么仰仗吗
“你不敢把我怎么样的”她似乎恢复一点自信,大声说着。
“我喜欢的东西,只要我和我表哥说,他都会赏给我,你最好乖乖的,要不然这王都可没你的立足之地。”他飞扬跋扈的话语让在场的人脸上涌起愤恨,好不要脸,欺负一个小女子。
莲荷走上前来,在凤瞳以及在场人错愕的目光下,用瑟瑟发抖的手,甩了天安玉一个巴掌“我告诉你,我家王小姐不是你能惹得起的。”
霸气十足,凤瞳暗暗挑了一大拇指,接下来的一幕却很戏剧化,莲荷悄悄溜回凤瞳身后“怎么办我打了一个公子。”
“敢打我敢打我”似被惊到,天安玉一直不停的重复这一句话,之后好像反应过来,恶狠狠开口:“把这主仆抓起来,丫环赏给你们,出了事我担着。”
这里是水上桥亭,凤瞳靠在护栏上,面含担忧的看着恶奴们围过来,眼中满是笑意,她要的就是这样的效果,莲荷这丫头有潜力,转首,她看着莲荷苍白的面孔,这丫头,要你担忧的事情还在后头呢
“你们看,那发生了什么”岸上有百姓发现了天渡桥亭的乱,一指之下,众人的目光汇集。
凤瞳笑着看向岸边,百姓指指点点,她向护栏下倒去,这样子你就百口莫辩了,这么多证人,可以指正你逼得我跳湖没错,就是要算计你
凤瞳的笑容在落湖的一瞬间凝固,只为那岸边冲过守卫的身穿黑色锦缎华服的男子夏玉夜。
他怎么来的,看来要好好的解释一番了
水花四溅,莲荷一声尖叫“王妃掉到湖里了,快救人啊”
流水一脸惊讶,他没想到她真的会跳“落花,救人。”他冲着屏风后面轻语,一点也没有慌乱之意。
“已经有人出手了。”女子温柔的声音响起,说出自己的依据“看那连接岸边的回廊。”
一袭黑衣,他纵身落入湖中,水花翻滚,他找寻着她落水的方向“要是让他知道她为什么跳湖,他一定不会饶了她”
岸上有耳朵好使的,听见了莲荷的尖叫,“王妃落水了。”一传十,十传百,整个岸上的人都知道王妃跳湖这件事情。
天安玉傻了,什么这女人是王妃不可能,这不是真的他想要逃离这里,谁可以告诉他发生了什么他调戏了王妃,在他被人按倒,头磕在地上的一瞬间才醒过来,“你们不可以抓我,我是天家的小少爷。”
御城带着的人并没有理会他的吼叫,而是静静的看着渐渐平静的湖面,那个女人没事吧。
王爷已经去救她了,应该不会有事的,要不然王爷的计划岂不是会功亏一篑,御城却不是那么想的,千万没事,没了你,王爷或许也没有那一丝牵挂,没了信任的人。
别人都没有他看得全面,也没他想得那么多,不愧是夏玉夜的近卫首领。
、第十五章今因后果被囚的少爷
水花大面积迸溅,一道身影闪出,怀中抱着一紫衣少女。
他落于岸上,黑色的华服紧贴在身上,衣摆滴水,束发未乱,微抿着唇,冷冷的盯着同样湿漉漉的凤瞳“来人,抬轿子。”
他一脚踩在天安玉的手臂上,天安玉立马如杀猪般嚎叫起来,他微一用力咯嘣一声,骨头断裂。
“把这个废物带回王府,本王倒要看看,是哪个人给他撑腰动本王的女人。”夏玉夜的话语冰冷,低沉得仿佛要杀人。
说了这么多的话,他的目光始终没有离开凤瞳的脸。
凤瞳伸手拉着夏玉夜的胳膊“别生气,我没事。”
“你的做法让本王心中升起怒火,你的手段明明很多,杀了他本王可以为你善后,为什么这么做”他低声怒吼,如受伤的野兽,孤独的哀鸣。
“我”凤瞳发现,自己错的离谱。
“你什么,本王要解释。”夏玉夜根本不给凤瞳说话的机会,目光转向流水,一脸愤然,张口骂道“流水,你个废物。”
“王爷好大的脾气,流水哪里惹到王爷了。”流水心中懊恼,为什么这少女是王妃是王妃也行,为何偏偏是天夜王的王妃。
“王妃,你是来让我死的吗”流水不在看夏玉夜,看向凤瞳,你惹的事,你倒是说明白啊
“我结下今日的因,或许会收获他日的果,我是在帮你啊流水公子”凤瞳湿掉的头发还在滴水,笑脸看着依旧不变脸色的流水。
苦笑挂在脸上,流水无视夏玉夜杀人的目光,掀起珠帘,回到屏风后面“落花,今日的事情已经闹大,我们该回去了。”
“王都平静了太久,也该出些热闹了。”女子应道,遮上面纱,两人双双离去。
轿子直接抬进天渡桥亭,凤瞳被夏玉夜塞进轿子里,脸上笑容变成苦笑,没办法,看来他是真的生气了,怎么哄他开心呢她苦恼,纠结
夏玉夜亲自带着人守在轿子旁,低着头,紧皱眉头,或许我拉她趟这趟浑水是错误的。
仅仅半日,王都的大街小巷流言四起。
在天渡桥亭,天夜王妃被天家的小公子天安玉逼的跳湖求生,被路过此地的天夜王救起,险死还生后,生了一场大病,现下正在王府养病,足不出户。
听说当时在场的人都能证明天安玉贪恋王妃的美色,出言调戏,王妃为保清白,跳湖自尽。
皇宫,安宁殿。
天后一脸恨铁不成钢的看着自己的兄长天宁宇,他难道就不能给自己省点心。
“妹妹,你可得帮帮为兄,安玉现在还在天夜王的手上,若是不救出,非死即残啊”田宁宇老泪纵横,苦苦哀求天后。
“那是他自找的,依咱们和天夜王的关系,想让他放人极难,你还是准备些好东西去看看那个受惊的王妃吧”天后说完,不在理会天宁宇,走向内殿,稍稍停留,终是没狠下心“哀家会去和皇上说说,要他出面和解。”
“多谢天后。”天宁宇很感激的退去。
青夏殿。福公公将发生的事情一五一十的全部告诉了夏玉邪。
“原本以为朕和夜弟的关系缓和了不少,没想到又出这样的乱子”夏玉邪在屋中来回走动“要不,朕下旨杀了天安玉给夜弟出气。”
“不可,皇上,他是天宁宇的儿子,现在天家的势力在王都中根深蒂固,很难撼动啊”福公公急忙劝阻“咱家估计天后就快来了。”
话音未落,门外响起一道尖锐的声音“天后驾临。”
夏玉邪皱眉,却也只能出门迎接。
意外的是,天后并没有进入青夏殿,只在外面说了一句话便离开了“皇上,此事天家理亏,哀家不会多问,皇上自行判断,不要忘了安玉毕竟是你表弟,万事皇家的颜面为上。”
天后走后,夏玉邪想了很久也没有办法,对不起夜弟,又不敢得罪天家,当这个皇帝可真憋屈。
天夜王府。
凤瞳回到王府,只收到御城传来的话,换好衣服,王爷在书房等你。
等她换好衣服,来到书房,却没见到夏玉夜的人,难道他就是故意要自己在这等他,这就是惩罚是不是有点像小孩子闹别扭,凤瞳有些好笑。
她并不知道,不是夏玉夜不想来,而是他暂时来不了。
天婉欣跪在夏玉夜的身前,苦苦哀求“王爷,安玉不懂事,王爷看在我的薄面上放过他吧,王妃姐姐不是没事吗”
“天婉欣,皇室出了这么大的丑闻,你的父亲都应该受到牵连,本王还没开始追究呢”他冷声开口“本王没办法原谅,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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