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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室怨︰我本瞳妃作者︰鳳飛
文案︰
鳳瞳是來自現代的殺手,在刺殺養自己長大的玉瀚塵失敗後被他的手下殺掉,穿越來到陌生的朝代青夏王朝。小說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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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玉夜是青夏王朝的四殿下,父皇駕崩之後,母妃在皇權政變下慘遭毒害,在天妃政變後的天後的追殺下,四處逃亡。
三年前,一絲善念,他救了重病垂死的她。
三年後,一個巧合,她重逢需要幫助的他。
她假為瞳妃,與他回王都面對天後的陰謀。
他暗生情愫,心中立誓保她周全免受傷害。
三年前篡奪皇位的事件浮出水面,一個執意要恢復大皇子夏玉韻皇位的男子天妖。
他是事情的開端,也同樣是事情的結束。
傷害了自己在乎的女子,換來的是夏玉韻的坦然放棄,他情以何堪
被離間的感情充滿傷痕,風雨過後,他們能否看到雨後的彩虹
、第一章迷茫人生何處是歸處
青夏王朝三十五年五月,皇上夏天傲駕崩,青夏城大亂,二皇子夏玉邪在其母親天妃的幫助及三皇子夏玉昭的輔佐下成功取代大皇子夏玉韻的地位,登上皇位。
夏玉韻並未被其弟誅殺,只禁于皇城,過著平靜的生活。
三皇子夏玉昭本是夏玉邪的幫手,封王之事不在話下,最可憐的莫過于小王爺夏玉夜以及那些支持大皇子的臣子。
王都被陰霾籠罩,與大皇子同黨的家族幾乎被誅盡,只有少數的人逃出王都,隱姓瞞名,散盡天下。
夏玉邪成功登位,他母後天妃天迎舞自然成為天後,一直與天後不合的玉妃玉傾城被逼自盡,在臨死之際,她派人送自己的小兒子逃離皇城,要他不要再回來。
夏玉夜無奈,只有含恨帶著親信死衛逃離王城。
夏玉邪的母親仗著自己是天後,下達追殺手諭,務必要除掉逃走的天夜王,甚至要誅玉家滿門,斬草除根。夏玉邪不忍,從中阻撓,天後才放下誅玉家滿門的心思。
對于夏玉夜,她是絕不能放過的,瞞過皇上,她派私衛追殺夏玉夜。
結果可想而知,夏玉夜一出王城,便遭到追殺,無休無止。
雨林城城郊破廟。
殘垣斷壁,山門倒塌,房上長滿了荒草,地上滿是青苔,廟里結著厚厚的蛛網,看起來很久沒有人來過了。
供桌前,有一個女孩蜷縮在那里,她瘦弱不堪的身子穿著肥大而破舊的衣服,頭發散亂,面色潮紅,已然是出氣多進氣少。
這樣的景象不知道持續了多久,忽然地上的女孩呼吸變得急促,從地上坐了起來,看起來好像是回光返照般。
這個女孩張開了眼楮,她的眼楮很美,漆黑晶亮,她打量周圍的環境,眼中寒芒升騰。
她起身,卻摔倒在地,身子軟軟的,跌倒的瞬間她才感覺自己有些麻煩這是怎麼了,我沒死嗎被他們活捉了手放在腿上,她感覺不對勁,自己的腿好像沒那麼細
晃晃頭,記憶如潮水般涌來,“瀚塵哥哥。”她喃喃自語,淚水不爭氣的落下。
“為什麼是你為什麼是你啊”她有氣無力的大叫,聲音連這廟宇傳不出。
喊完之後,她疲憊的躺在那里,明明是去殺首領的,為什麼會變成養自己長大的哥哥。
耳邊還回蕩著那句“鳳瞳,這是真的,如果你要自由,便殺了我。”
我哪里下得去手我哪里下得去手,抬手狼狽的摸著眼眼角的淚水。卻定格在自己的手上。
骨瘦如柴應該就是形容現在的自己吧。小說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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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麼回事,我怎麼變小了,迷茫的看著周圍的景象,這是哪里好怪異,難道我真的死了那這是怎麼回事
“轟隆”外面響起的炸雷拉回鳳瞳的思緒。
她從房屋的破口看向天空,陰雲密布,閃電似銀蛇亂舞。
“轟隆”雷聲在屋頂響起,仿佛在嘲笑世人的懦弱。
必須盡快離開這里,否則大雨封門就出不去了,自己還不能死,還沒弄明白怎麼能死,不能死絕對不能死。
求生的**讓她走出了這山門,但絕望也接踵而至。
漆黑的夜空,只有偶爾劃過夜空的閃電能將其照亮,天下著雨,一聲聲沉悶的雷炸響天際,茂密的林間,積水的路,深一腳淺一腳走來的女孩成為這林間唯一的景色。
她瘦弱不堪,臉色蒼白,身上穿著至少大兩號的舊衣服,搖搖晃晃,她宛如天地間的游魂,雨水淋濕了她的全身,她仿若未覺,繼續向前走著,散亂的長發粘在臉側,約十一二歲,甚至更小。
是無家可歸,還是什麼她的眼中沒有同齡人的空靈,卻蘊滿空洞。這個世界,何處是歸處
一個踉蹌,她栽倒在雨水中,泥濘覆上她的身,她緩慢的爬起來,起到一半栽倒,試了幾次,她重新站了起來,沒走幾步,她又一次栽倒,很遺憾,這一次她沒爬起來
她勉強翻個身,斜眼看著天,烏雲密布,電閃雷鳴,鳳瞳,哪里是你立足之地,你已經死了,同樣的還會在死一次心漸漸變冷,這里不屬于我
這里沒有人,同樣的也不清楚是哪里
疾馳的快馬,成為了天地間除了雨以外的節奏,它們由遠及近,足有三十多騎,每匹馬上都坐著一黑衣勁裝男子,衣衫已被淋透,緊貼在身上,腰間佩刀,皆是不凡,泥水飛濺,為首的人勒馬駐足。
“有人”他的嗓音低沉迷離,讓人听起來極不舒服。
“主子,追兵隨時會到,我們沒必要多管閑事。”隨從雖然好奇主子為何會好心想救人,還是焦急的勸阻。
“本座想做的事還由不得你插嘴。”他是一個說一不二的人,這句拿忠言當忤逆的話證明他並不好相處。
鳳瞳知道有人來到身邊,隱約看見,馬、古裝、刀,但她已無力在睜開眼看這些人,陷入昏迷。
這個身份不凡的男子,待鳳瞳如珍寶,他毫不忌諱的抱著這個髒兮兮的女孩,迷離低語︰“本座要你的報答”說完,飛身上馬,打馬離去,同時他帶走了落難的鳳瞳。
人總說雨後見彩虹,天雖然晴了,偶爾還會刮過陣陣涼爽的風。
這里,是位于青夏王朝王都東面的雨林城。
雨林客棧。
一行三十多人包下客棧,一間上等客房中,一個年約十八、九的少年坐于榻旁,他的眼中盡是游戲人間的笑意,靜靜的觀望床上的小人兒。
對于現在的他來說,她就是一個瘦弱的小人兒,衣服換過了,頭發整理了,她發著燒,一夜未退,臉色因發燒略顯紅潤。
“她蠻可愛的,本座可以帶上她嗎”她在問,但他的隨從卻不敢回答。
“她比那里的人會好,只會記得本座的好。”他依舊輕輕的訴說,話語中多了一絲悲涼。
“還是算了吧,耽誤了一夜,他們就快要追來了,逃命要緊”片刻後,他自語,擅自做主的將鳳瞳抱在懷中“好小。”他低語“盡管很喜歡,卻又不得不丟棄,遲早有一天會向他們討回來。”
他不舍的放下鳳瞳,下達了出行的命令,他或許不會記得她,只因他再度陷入了逃亡中。
鳳瞳甚至不知道他是誰來自哪里
在救了鳳瞳之後,夏玉夜便消失在茫茫東州,如石沉大海,無影無蹤。栗子小說 m.lizi.tw
天後在皇上的壓力下不再追尋,此事成了心病。
天下安定,夏玉邪治國有道,百姓也算安居樂業,雖有傳言他廢了兄長登位,但天下是誰的是成功坐上皇位之人的,那些傳言終究是傳言罷了。
、第二章得遇幾人三年匆匆過
青夏三十五年五月末,雨林客棧。
店家用那一行人留下的錢財治好了鳳瞳的病,鳳瞳一直默默不語,店家也並未追問她怎麼了。
迷蒙間,那個人似自稱本座,听起來還在逃亡中,救自己是多管閑事嗎他要討回什麼
腦袋亂亂的,鳳瞳並沒有向店家打探關于夏玉夜的訊息,心中卻很感激他,這個時代,青夏王朝,她看到了,托他的福
鳳瞳已經死了,認清這個事實後她變得很輕松,盡管孤獨,她還是告別了那痛苦的回憶。
鳳瞳離開了雨林城,過青夏王城去了西州。
兩個人,兩個不同的方向,不知何時才能再相遇。
西州的百姓並沒有東州百姓過得好,那里山高林密,匪盜橫行,百姓過得很辛苦。
西州忘憂城。
鳳瞳看著忘憂城中一片破敗,根本不像是一個城的樣子。
都說青夏王朝皇位易主,看來也不是個好皇帝,離都城這麼近的城池竟然變成這樣子,無人問津。
夏玉邪要是听到鳳瞳的話,鐵定大呼冤枉,他剛剛登位,大位不穩,如何管得了這里。
她站在那里發呆,混亂的街道走來一個年邁的老人。
“這位外來的姑娘,快走吧這里不適合外來的人。”年邁的老人滿面苦楚,好心勸阻,說完之後,欲離去。
“為什麼要離開”她隱去眼中的迷茫,好奇的詢問。
“城中幾年前發生疫情,死了不少人,現在的忘憂城快改名死城啦雖說疫情不在,但也沒幾個人敢來這里。”老人輕咳了一聲,擺擺手“我見你是外來的,便出言提醒,快走吧”
疫情已經過去,這里的人還是這麼稀少,如今倒是明白這座城為什麼這麼蕭條了。
老人離去了,鳳瞳站在那靜靜的想著事情,卻被一聲怒喝打斷。
“小崽子,竟然偷我們老爺的東西,找死啊”幾個家奴追趕著一個瘦弱的少年,在街口堵住了他。
少年十七八的樣子,衣衫破舊,弱不禁風,被幾個家奴按到地上,一頓胖揍,他毫無還手之力,卻還在苦苦掙扎,想要逃走,卻是不成功。
她輕輕的向前走去,眼神變得無神,空洞,看著發寒,難道這世間的弱者便是要被欺負,她沖了出去,速度極快,如鬼魅般的身影轉動間,四、五個家奴被打倒。
她看都沒看倒在地上痛苦翻滾的人,轉身便要離去。
“教我。”少年眼中滿是渴望,看著這個比自己要小很多的女孩,艱難的開口。
“為什麼要學”她轉頭,眼中空洞盡去,冰冷異常。
“我有要守護的人”他打了個寒戰,舔了一下干裂的嘴唇,一臉堅定。
之後,似乎想到了什麼,也不管她願不願意,拉著她跑向一處深巷,好遠,好偏僻,這里沒有一戶人家,房屋破舊,有的甚至結了密集的蜘蛛網。
他費力的推開一扇搖搖欲墜的門,跑過院子,推開還能被稱作是屋門的門,里面有五個人,算躺著的那個,兩女三男,依舊是破舊的衣衫,面容憔悴,和當初的自己一樣。
門開了,他們全部轉頭觀望,看到開門的是少年,驚喜開口︰“南語哥哥,你可算回來了。”其中較小女孩帶著哭腔叫道。
他竟是他們中最大的人,旋即他們看到了鳳瞳這個不速之客,臉上瞬間被恐懼替代“南語哥哥,她是你帶回來的,不會又是人販子吧”
他們的話語觸動了鳳瞳的心,她自認自己的心腸夠狠,卻也因他們軟了一回。
“六兒怎麼樣我帶回了藥。”南語很關心地上躺著的女孩的身體,跑了過去,邊跑邊解釋“她救了我,是恩人。”
“六兒快不行了”女孩依舊在哭。
“柔舞,別哭,會好起來的。”南語摸摸女孩的頭安慰。
鳳瞳看得出來,那個叫六兒的女孩已經回天乏術,哪怕是死去多年的神醫活過來也于事無補。
六兒死了,在南語拿出藥的時候,咽下了最後一口氣,或許她同樣在等著這個大哥的歸來。
六兒的死給這群無家可歸的乞兒內心增添了恐懼,鳳瞳如一個旁觀者,靜靜的看著,內心卻在猶豫、掙扎。
人的生命如此脆弱,我又活了一回,怎麼會如此脆弱難道連一個死去的孩子都不如
南語處理好六兒的尸體,疲憊歸來,眼光灼灼的盯著鳳瞳“教我,我有想要守護的人”依舊是同樣的話語,比第一次說得還要堅定,他摸去眼角的淚,紅著眼楮看著鳳瞳“我想帶著他們生存下去”
生存下去,她眼中閃過一絲光亮。
“學會了功夫,你想要做什麼”她不清楚自己為什麼這麼問。
“劫富濟貧”沒有猶豫,他脫口而出。
鳳瞳看著他半晌,嘆息一聲︰“那就堵上你的性命去做自己想做的事情吧”
她教他,走位,劍術,殺人,自保適合他的她都教了。
漸漸的,她和這群人混熟,不知不覺間開始教剩下的四人,南語,十八,碧傲,十五,逆君,十五,玄菱,十三,柔舞,十三,他們哪一個都比現在的鳳瞳年紀大,她成為他們的師傅,在這個時代,師尊有些旁人無法比擬的輩分,並不方便,她不喜歡,便要他們叫自己瞳妹。
忘掉了自己的殺手身份,她和他們生活在一起,有了她的加入,他們的生活有了起色,在學會了一些本事後,他們洗劫了毆打南語的財主家,留下一小部分,其余的分給城主貧苦的百姓。
時間匆匆,三年過去了,西州出現了一伙俠盜,專劫有錢人的財寶,官府不時接到報案,但屢屢出動緝凶未果,連幾個作案之人,長什麼樣子都不清楚,那些奇珍異寶沒有一樣流出,更是無跡可尋。
三年的時間不長不短,足以讓一些人成長。
忘憂城中的一處偏僻小院中,站著六個少年少女,男的英俊不凡,女的端莊秀麗。
鳳瞳已經十三歲了,那個瘦弱的女孩已經漸漸長大,她臉上的稚氣未褪去,卻已然落落大方。
柔和的美,看起來與世無爭,白皙的面皮,精致的五官,她不輸于任何女子,除了個子矮些,她身上幾乎沒有缺陷。
相對的,柔舞是妖嬈的,她比鳳瞳要大一歲,亭亭玉立的身姿已經可以和芳華的女子相提並論,細細的柳眉,勾魂的雙眼,讓鳳瞳曾經感嘆,靠這張臉可以讓很多男人去死,也勸阻她最好別那麼做,不一定哪天陰溝里翻船,得不償失。
南語的功夫算是五人中最好的,當之無愧的大哥,黑色長發散在背後,不扎不束,一身隨意的衣裝,顯得有些灑脫,他的目光一直看著鳳瞳,不知在想什麼。
碧傲、逆君兩個人的水平差不多,功夫都比不上玄菱,玄菱長得很普通,但是很耐看,是這些人中最少言少語的。
“你們已經學得很好了,與我每天跋山涉水的練習,想必當世的俊杰也不過如此,你們須知自己並不是天下無敵,天外有天。我們做的事太多了,劫富濟貧的事情並不是那麼好做的,或許我們已經被江湖上有心人注意,從此以後,低調是你們的行事方法,不要過于張揚,你們去尋找屬于你們的未來,成為別人的附屬也好,組建自己的勢力也罷,別人問你們師承何人,你們不可以說是我,我該離開了,去尋找屬于我的命運。”她訴說著,沒有人開口打斷她,直至她說完,南語輕聲細語。
“要走了啊,瞳妹,你不管身在何地,都是我們的瞳妹。”
“和你們在一起的時光我過得很快樂”她落淚。
分別在即,五個人同時開口“如果我們都累了,可以回到這里繼續做我們想做的事情。”
教你們功夫,並不是想讓你們為我做什麼事情,而是想讓你們活出自己的樣子來。
鳳瞳離去了,南語沉著開口︰“諸位,屬于我們的未來已經定下,那位大人制造瘟疫將我們送來這里避難,我們若無有所作為,哪對不起那位大人的恩情,哪慰得了父母的在天之靈。”
“那位大人有可能在王都孤立無援,我們是時候為他做些什麼了”
“我們都听南語哥哥的。”幾人異口同聲的說道。
鳳瞳並不知道,這幾個孤兒的背後有怎樣的故事,即使知道了估計也不會在意,路是他們自己的,該怎麼走她無權去管。
他們在她離去之後便去了天下人都向往的地方青夏王城。
、第三章倒霉替身初見夏玉夜
三年後的忘憂城已經變得富庶,在這里呆了三年,鳳瞳終究還是離去了,她還在迷茫,自己不知道該做什麼
只要是路過一城一郡,只要是看到有行乞的人,她都會駐足幾日,找當地的富戶“借”些銀兩救濟窮人,如此反復,她不記得自己做過多少事情。
青夏三十八年六月初,青夏王都東南宇安城宇安郡。
鳳瞳來到了這個地方,街上繁華熱鬧,根本不像是一個郡會出現的景象,每個百姓的臉上都洋溢著笑容,角落只有三個行乞的人,懶懶的曬著太陽。
這的繁華,讓她聯想到地方官有可能是一個清官,是一個真正為百姓謀福的好官。
她緩慢的走過所有的街道,靠在了一富戶的院牆上,剛剛看過,這好像是夏府的牆。
天色將晚,自己得找一戶人家休息一下。
看著高高的院牆,她縱身翻了過去,輕輕落地,這里應該是一處偏房,很偏僻,她循著房屋建造的方位找到臥房,天還沒黑竟然就掌著燈,真浪費。
閃身進屋,屋里沒人,屋內擺著方桌,放著茶具,還有一碟精致的百花糕,窗邊的小櫃上放著一香爐,精工的幔帳,雕獸的衣櫥,看裝飾,應該是男子的屋子。
她從來都是隨遇而安,拿起一塊糕點,放在口中,低噥︰“好困”
書房那邊隱有燈光,寢室的燈同樣亮著,看來是有人侍候,先鋪好被子,坐在松軟的床上,她可不會在委屈自己睡在樹上了,將繡著紫色小花的布鞋脫掉,倒在床上,滑進被窩,真舒服
這家的主人真會享受生活,看來我也該找個好地方休息休息,不在過那種漂泊的生活。
想著想著她沉沉睡去,三更天,她沒想到自己會睡這麼久,一股直透心底的寒意讓她驚醒,一身冷汗。
窗外傳來兩個人的低語。
“找了三年,終是尋到,斬草除根,以報國恩。”
“尋了三載,此處扎根,不留後患,小心萬分。”
兩個人,奇怪的話語,但都是沖著屋主來的。
雙生之子,一模一樣的容顏,一模一樣的裝束,一模一樣的單刀,一模一樣的招式,一個斬頸,一個斬腰,極快的速度襲來。
火花四濺,兩把刀同時被擋住,鳳瞳心驚,高手
一長一短兩把兵器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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