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什麼方式能夠比得上生服
最原始,不經過任何加工,這樣的藥材,才能將藥性發揮到最完美的地步
而她,要麼就不做,要麼,就得追求完美
嘴角綻出了一朵隱隱有些嗜血的弧度,灕煙便是仰頭將藥材粉末倒進了嘴里。栗子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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粉末亦是達到了于身體最大的接觸,一入嘴,皆融。
只是一剎那,灕煙便是感受到了何謂洗筋伐髓
本還紅潤的小臉,剎那間蒼白無比,一口銀牙,亦是死死的咬住了下唇。
痛,渾身只有一個字能形容,那便是痛那種痛到無法形容的痛
一股龐大無比的藥力奔騰著帶著摧毀一切的力量向著灕煙的身體深處呼嘯而去,所過之處,寸寸筋脈皆斷,每個細胞都不放過,一點點的碾碎,一點點的重生,骨髓深處,一股股黑色的雜質被驅逐而出,墨綠色的藥力又再一次的沖進,雜質再次的被驅逐,一點點的循環,一次次的往復,將所有的東西摧毀,然後重建,這才是所謂的洗筋伐髓
“特麼的,老娘就不信撐不下去”
此刻,繞是強大如灕煙,也不禁爆了髒話,這樣的痛,比起難受百倍
小身子緊緊的蜷縮在床上,眉頭死死的擰著,一口銀牙已是將唇咬得血跡斑斑,額間的青絲全部被汗水染透,銀白色的褻衣已全部貼在了身上,此刻的灕煙,整個人如同剛從水中撈出來一般
雖然如此狼狽,灕煙卻是死死的握緊了拳頭,一雙墨黑璀璨的眸子越發的亮得驚人
她怎會輕易認輸她如何能被這樣的困難打敗
她是誰她是曾經的黑道女皇
心中的執念一次次的掠過,或許是已經疼痛到了極致,灕煙的面色竟是點點的開始平靜下來,只是渾身的冷汗,冒得越發的厲害
“呼”
一陣微風刮過,卻是令得床上的灕煙瞬間緊繃了身子
這風中,有殺氣
雖是極淡,卻是完完整整的被她捕捉到,這樣凌厲的殺氣,來人的級別,怕是不是她所能應付的
死死的壓著身體中的劇痛,此刻的灕煙,冷靜得有些可怕。
她果真是糊涂了,她怎麼能相信她那無比慈愛的老爹會放過她她怎麼能忘記她的命又被多少人惦記著
今夜,若是她能夠平安無事,鳳家所有人,皆陪葬
有仇必報,這才是她最直接的本色
她雖說平日里看著慵懶淡漠了些,可是身為佣兵,又怎會心地簡單,心中寬廣
狹隘又如何自私又怎樣她願意囂張就囂張,願意張揚便張揚,什麼親情,她通通不在乎
今夜之後,她不會心軟
風吹的越發的大了些,那股凌厲的殺氣一點點的靠近,殺氣不重,可是卻帶著一股令她感到危機之至的味道。
這樣的感覺,比鳳絕羽弱了些許,不過按著這個程度推算,來人起碼也是黃色低級
哈哈,她的命,果真是夠值錢
“嘎吱”
留在氣氛漸漸的繃到了一個頂點時,本是緊關著的房門,卻是驀的開了。
此刻面色已是一片平靜卻蒼白得嚇人的灕煙,染血的唇角勾出了一抹隱隱嗜血的弧度。
終歸是來了麼
“小輩,老夫的來意想必你是知道的,是自己了結還是需要我動手”
寂靜中,一道略微蒼老的聲音響起,卻帶著一股說不出的淡漠。
灕煙的淡漠是本性使然,而這道聲音的淡漠,卻是完完全全的無視
仿佛在看一只螻蟻般,如此的目空一切。
“呵呵如果,我兩樣都不選呢你又拿我如何”
聲音清冷,甚至帶著那麼一絲妖嬈進骨子里的慵懶,似笑非笑。栗子小說 m.lizi.tw
灕煙此刻卻是靜靜的望著玄關處身形佝僂的老者,墨色的眸中一片寧靜,只是眸底深處,一片暗潮洶涌。
她在拖延時間,此刻,她只有等到小花到來,她才能有更大的機會。
她自然明白,只要天色一亮,必定就會有人發現,這院子雖偏了些,可來往的人倒也不少。
看這老者的語氣,想必平常便是高高在上,如此有本事的人,別人又怎會不認得她亦是在賭,賭這老者,見不得光。
而她顯然是賭對了,老者似乎有些詫異的愣了愣,隨即輕笑了一聲。
“好聰明的女娃子,還懂得拖延時間,不過,老夫雖老,卻不糊涂,這樣吧,老夫就當你選擇了第二種,死在老夫的手里,倒也不辱了你。”
依舊是淡漠到極致的語氣,卻是生生的令得灕煙的一口銀牙幾乎咬碎
好很好若是今夜能躲過,此仇必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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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六章我的命,你要不起
“哈哈老東西,你以為你是誰我的命,你要不起”
囂張到極致的笑聲清朗而出,不屑嘲諷之意頓時令得老者皺了眉。
這樣目中無人的後輩,他還是第一次遇到
“既然你如此不識好歹,那老夫便送你一程”
音落,老者身形一閃,一股淡黃色的念力便是夾雜著些許沖勁向著灕煙奔騰而來,帶著點點殺氣。
灕煙早就緊繃了身子,面對著老者這樣凌厲的攻擊,迅速的從床上一躍而下,畢竟是身上還在承受著洗筋伐髓的痛,身法略微的有些不穩。
額頭上的汗出的越發的厲害,灕煙此刻的臉色,亦是蒼白的嚇人。
只是眸中的那抹狠厲,卻是令得不遠處的老者有些動容。
“果然如同他們所說,只不過這身法,卻是有些夸張了。”
淡漠的語氣中終于是染上了點點驚訝,只是夾雜著顯而易見的失望。
搖了搖頭,蒼老的眸子終于是正眼看著灕煙立定的方向,一抹欣賞之意掠過。
“雖說是個廢物,可竟然能夠有如此成就,著實令老夫刮目相看,不過,僅僅這樣,可還不夠,先前只是為了測測你,接下來,老夫可不會再手下留情。”
他早就听說眼前這名黑發女子身法高超,不過今日一見,試了試,也僅此而已。
指尖微動,十縷淡黃色的銳芒跳躍,此番攻勢雖說沒有先前那樣的氣勢逼人,可是卻令得灕煙瞬間眸中警惕大增。
她如何不知先前老東西只是試探而已,卻不曾想竟然他這麼快便起了殺機
這樣的凌厲至極,想必老東西果真是動真格的了
窗外雞鳴之聲已是此起彼伏的響起,再過一會兒,她就能保住性命
她若是拼盡全力,倒也能夠躲過,只是這四肢,怕是不能完整保全。
銀牙狠狠一咬,體內深處傳來的一陣又一陣劇痛,令得灕煙的神智都有些微微的恍惚。
罷了,只要性命還在,少了兩樣東西算什麼她照樣能君臨天下
“哈哈,那麼就讓我領教領教你這老東西有何了不得之處”
張狂無比的笑聲剛落,十縷淡黃色的念力便呼嘯而來,帶著冰冷刺骨的殺氣。
灕煙的周圍,此刻亦是寸寸成冰
若是能躲過,她定要鳳家,血債血償十縷淡黃色的銳芒旋轉帶著呼嘯凌厲的殺氣向著灕煙奔騰而來,如此刁鑽的角度,如此強大的氣勢,如此密集,斷絕她任何逃離的方向,呵呵,果真是想一擊必殺麼
心中念頭瞬間掠過,幾乎是眨眼間灕煙就在心中算計好了躲避的方向。栗子小說 m.lizi.tw
只是這左手不要也罷
唇邊乎的就綻開了一朵妖嬈嗜血的笑容,小身子扭成了一個不可思議的角度,灕煙不退反進,向著十縷銳芒欺身而上,這樣,才有唯一的活路
見得灕煙突然的動作,玄關處的老者終于是面色微微有些驚訝,他這一招唯一的解法便是舍去左手保全自己,可從未有人能夠有如此決心,有如此眼力
這個小女娃他倒是有些佩服了
銳芒轉眼掠至眼前,映著灕煙那墨黑的眸,光華耀眼,黑發亦是完全濕透,卻生生的被殺氣凍結成冰,一張姿色平凡的小臉上,一片淡漠。
她說過,她要鳳家,血債血償
“不錯,我喜歡。”
電石火光,殺機逼人之時,一道清冷邪媚帶著些許霸道的聲音驀的響起在了這方緊繃的空間中,劃出錚然的波動,如此的突兀,卻又莫名的和諧,似乎這人,本就一直在。
然而下一刻,灕煙左側那縷本是無法躲避的銳芒,卻是生生的消散而去,不留一絲痕跡。
沒有任何的預兆,沒有任何的動作,就仿佛那道銳芒完全不存在般,硬生生的在灕煙的眼前詭異的消失,毫無蹤跡。接著,身子便是落入了一個有些溫暖卻散發出點點殺氣的懷抱中。
剎那間,灕煙卻是立刻緊繃了身子,鳳眸微冽
“滾”
幾乎是條件反射般,灕煙彎起了手肘,向著身後之人擊去,與他人如此近距離的接觸,她從未有過況且來人身上有些如此顯而易見的殺氣,那是她天生的敏感與禁區。
“不懂知恩圖報,我不喜歡。”
身後之人似是有些不滿,聲音卻是仍舊清冷邪媚,毫無波動,微側了身子躲開了灕煙的手肘後,便是將她放開了去,幾乎是在瞬息之間,如同鬼魅般落到了老者的面前。
“你你是誰”
越是念力深厚,對危險的敏銳就感知的越發徹底。
眼前的這個男子,他看不透無論是實力亦或是年齡,他竟然絲毫沒有概念
不遠處,灕煙重重的喘息,銀牙緊緊的咬著,一雙墨黑流轉的眸子,死死的望著這名突然出現的披著黑袍的男子,眉頭微擰。
這個男子,她未曾見過雖說沒有看到這男子的正面,可她認人又何曾靠的眼楮
這個男子給她的感覺,徹徹底底的陌生,亦是完完全全的危險
來人的實力,定然完全凌駕于老者之上
思緒轉過,還不待灕煙仔細觀察,玄關處卻是陡然生變
“你還不配,將死之人,不必知道。”
清冷,徹徹底底的清冷,不是看待螻蟻,不是不屑,而是如同對話般,竟然絲毫沒有違和感
“哈哈”
老者怒極反笑,一雙淡黃色的眸子也亮了些許,他晉入黃階這麼多年,有誰曾如此對待過他
雖說眼前這個男子不知深淺,可是他就不信,他能殺了他
好歹他也是黃色初級頂峰
“你簡直無法啪”
一句怒極的話還未說完,卻是戛然而止,淡黃色頭發的老者,卻是重重的倒地,一雙還未閉上的黃眸,滿是不可思議。
風乍起,卷起一地冰冷嗜血之氣。
“你究竟是誰”
早已立定了身子,灕煙站得筆直,渾身雖是早已濕透,可是與生俱來的王者之氣,又怎能遮掩得住
一股凜冽探究之意點點散發而出,墨色的眸牢牢的鎖定來人,殺氣騰騰。
若說先前的老者她還能躲避一二,可是眼前的這男子,她怕是連一招都躲不過
“把殺氣收起來,我不喜歡,你還欠我一個情,我會來要還。”
依舊是清冷,只是沒了先前的殺氣,話語中,依舊霸道。
“把桌上的藥吃了,你會好受一點。”
音落,還不待灕煙回答,空間卻是一陣波動,黑袍男子已是逐漸散了身形。
“你不喜歡”
幾乎是咬牙切齒的從牙縫中擠出這幾個字,灕煙嘴角使勁的抽了抽。
這個男人,真是霸道得讓人無語
他不喜歡,他憑什麼不喜歡
唇角彎了彎,灕煙此刻亦是輕輕的舒了口氣,心中本一直繃著的那根弦漸漸的松了下來。
墨黑的眸望著窗外點點開始跳躍的朝陽,一抹嗜血之意,妖嬈綻放
鳳家做的好
她會讓他們明白,什麼叫血債血償
抬眸望了一眼桌上金色的小瓶子,灕煙眉角輕輕的跳了跳。
這個男人,倒也不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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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七章校場比試
黎明破曉,陽光正好,農家院內,一片朝陽染盡。
“嘰嘰咕咕錯,小花,錯。”
聲音稚嫩,帶著點點討好的意味,十分的小心翼翼。
依舊是房間內,灕煙此刻正半撐著身子,望著在她面前乖乖的蜷縮成一團的小花,小臉平淡異常。
“你沒有錯,保護我本就不是你的職責,只怪我還不夠讓你重視。”
她說的本就是實話,呵呵,是她笨了,上一世的她都明白的道理這一世反倒糊涂了。
她怎麼能指望小花
它在山中呆了多少年怎能指望它懂得人間冷暖況且她並未給過它一絲恩德,她又如何指望它的保護
她錯的離譜。
“嘰嘰咕咕小花,玩,錯下次不會煙煙不生氣”
似是有些急了,小花啪嗒啪嗒的爬上了灕煙的身子,揮著兩片小綠葉,頭頂上的花一張一合的,小模樣看著無比的焦急委屈。
“我沒有生氣,小花。”
灕煙此刻亦是淡淡的無奈,睜著一雙鳳眸,淡淡的回望著小花。
她真的沒有生氣,她懂得什麼是應該,什麼是不應該。
小花與她,並未有什麼承諾。
或許是真看明白了灕煙的情緒,小花扭了扭身子跳下了床鋪,卻又忽的轉頭一口咬住了灕煙的手指。
指尖驀的傳來一陣疼痛令得灕煙微皺了皺眉,抬眸看著小花,劃過一抹不解。
這突然的一下,是要做什麼
“嘰嘰咕咕,承諾”
小花的聲音剛落,灕煙卻是發覺被咬之處有些滾燙,接著,一圈小小的紅線卻是驀的出現在了中指之上。
“叭”
皺了皺眉,還不待她反應過來,眼前的小花卻是突然飛奔過來,在她的臉上重重的親了一口。
接著一臉嬌羞的扭著身體,對著灕煙諂媚之至。
“小花,煙煙,心靈相通,生死同”
拍了拍灕煙的小臉,小花便是又蹭蹭蹭的爬上了灕煙的頭頂,不時的扭動兩下。
它認定了,就是她了
有肉吃,對它好,不計較,它喜歡
昨夜煙煙和它說不準去煩她,然後它去了山脈中把自己曾經的小窩給藏了起來,順帶著就再玩了一圈,卻不曾想今早回來就看見了門口有個死掉的老頭,看樣子還挺厲害,嚇死花了
它可不準它家煙煙出事結果煙煙倒發生了什麼事,它卻焉了
它竟然不在昨晚發生了這麼令花氣憤的事,它竟然不在
要是它在的話怎麼能容忍這樣的事發生
嗯,今後,為了它能更好的保護它家煙煙,它還是和她定個諾言才好
唔它現在累了,睡覺
有些怔然的看著小花做完了這一切,灕煙簡直就有些哭笑不得。
她這是被迫簽了約定麼
望著中指上一圈淡紅色的印記,灕煙卻是微勾了唇角,這感覺,倒也不賴。
今日可是那什麼復試塞呢,她可得好好的準備準備一番,本不想去計較什麼,可是她向來說到做到
伸出了手掌,一層淡淡的無色之力流轉,磅渤洶涌,奔騰而上。
“哈哈,六成功力已回,她有何怕”
笑聲穿雲破月而出,清朗而上。
校場,人頭攢動,各種不一樣的面孔交雜穿梭,赤橙二色密密麻麻的覆蓋了整個練武場,頗為壯觀。
校場的正中央,一塊巨大的場地被空了出來,鋪了一層厚厚的青石,表面雖是粗糙,可僅僅這紋理,便是讓人有種無比堅硬之感,這塊地方,自然是用來參賽之地
今日乃是最後確定參加交流大賽名額的日子,而校場中的這些人,來看熱鬧的居多。
若說以往他們絕大多數的人都沒有這個機會,可是今日不同
只因這屆的家族選拔賽的冠軍竟然是鳳灕煙那個出了名的廢物
如此說來,他們每個人都有機會
“鐺”
巨大的掛鐘被撞擊著發出了沉悶威嚴的聲音,頓時本喧鬧無比的校場立刻安靜了下來,如此的迅速,如此的嚴整。
“今日,乃是最後的選拔之日若是誰有不甘,誰有雄心,那便站到這個台上來只要你有勇氣,有信心一切皆有機會一切都還來得及名震這六色大陸,有可能就是你”
聲音粗獷有力,帶著用念力特別渲染過的雄厚,卻莫名的讓所有人的血液沸騰起來。
頓時,台下所有的少年皆是面色通紅,神情亦是掩不住的激動
成為英雄,哪個男兒不想名震這整個六色大陸,有誰不願
極具煽動性的話語所引起的共鳴,令得青石台上的橙眸男子滿意的點了點頭。
他便是這比復試的主持者,鳳漸離。
他在這鳳家中雖說實力不高,只是橙色中級而已,不過好在他能說會道,倒也混了個不錯的地位。
不遠處,一名老者不知是同鳳漸離說了什麼,本是有些激動的神色亦是微微的有些不悅。
“接下來請大家稍後,家族比試的前五名還未完全到齊,只要名數一滿,復試便立即開始請大家耐心等候”
看著台下有些焦躁的眾人,鳳漸離伸手虛壓了壓,他亦是沒辦法,這家族比賽的第一名,據說還沒到呢
見得鳳漸離這般動作,台底神色有些激動的眾人便是漸漸的安靜了下來,只是個個無不摩拳擦掌,倒頗有一番迫不及待的架勢。
而校場深處,四名發色皆為橙色的孩童神色頗為有些煩躁。
他們自然便是先前參賽勝出的四名參賽者,只不過這其中,少了灕煙。
“那個廢物到底是敢不敢來如此磨蹭,當真以為她得了一個第一名便有多了不得麼”
說話的是一名橙色中級的男孩,模樣倒頗為清秀,只是眸間偶爾掠過的那抹陰鷙卻生生的令人感到極為不舒服。
“哼,她怕是不敢來了吧,這樣的復試擺明了就是針對她的,她雖然沒用,自然也不是傻子”
一人說出來,又怎會沒人應和只有這樣,才能顯出自己的合群,顯出自己的實力。
“就是這樣的廢物”
碎石路,小道旁,幾只蝴蝶翩然,幾朵小花綻放。
相比于校場的壓抑憤怒,灕煙此刻卻是頗為悠閑自在。
靜靜的在小道上踱著步子,墨黑的眸中一片淡然自得。
她自然是要去校場的,只不過這時間還早的很,她可不急。
今日仍舊著了一身黑衣,頭頂上,吃飽喝足的小花正騷包無比的晃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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