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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11節 文 / 涓涓

    因為趕得急他額頭上沁出薄薄一層細汗,我看到他腳上換過來的白的耀眼的運動鞋。台灣小說網  www.192.tw

    “你,你跑回去換鞋了”“嗯。”發出一個簡單的音節後,他就沒再理會我了。我看看他腳上潔白如新的運動鞋,再看看我腳上涂滿白色粉筆末的球鞋。當時我就在想,我爺爺常說從細節看性格,這個人真是太驕傲了,驕傲到一點點瑕疵一絲絲妥協都不能有。

    梅朵听到我的回答垂下眼瞼,呆了半響才喃喃地說︰“為什麼我要喜歡上他啦”我握住梅朵的手,想了想安慰她說︰“你這麼好,以後肯定能遇到一個全心全意喜歡你的好男生的。”早知道結果是這樣,我當初真不應該瞎摻合撮合她和肖航。

    “我不想有個什麼好男生全心全意的來喜歡我,我只想他能喜歡上我,哪怕只有一點點喜歡我也行。”梅朵一只手捂住眼楮,淚水還是從她的指縫里一滴一滴落了下來。“為什麼他一點都不喜歡我為什麼他喜歡的不是我為什麼為什麼”我除了握緊梅朵的手,什麼安慰的話也說不出來了。

    在急診室陪梅朵輸完液,走到醫院的門診大廳,我才想起外面那會下著雨,也不知道這會雨停了沒緊走幾步走到玻璃大門外一看,雨果然還在下。正想著要怎麼回學校,沒想到看到了肖航,他斜倚在大門外的牆邊,看著路燈燈光下不斷飛落而下的雨滴,從我的方向看過去只看到他沉默的側臉。他不是被我氣走了嘛,怎麼這會還在這梅朵也看到了他,猛地頓住了腳步。

    他看見了我們,轉身走過來,沒理我,把手里拿著的把新傘遞給梅朵,“我送你們回學校。”難道他等在這就是為了送我們回去哼讓他好好解釋的時候他不知道亂說了什麼結果害梅朵哭得那麼傷心,現在才來亡羊補牢。梅朵接過傘不敢看肖航一樣匆匆低下頭輕輕說了聲,“謝謝。”肖航的車停在醫院外面的停車場,我和梅朵共撐一把傘跟著他走到停車場。只有一把傘肖航獨自走在前面,不短的這一段路走下來他身上已經被雨淋的差不多都濕了。他打開車門我和梅朵坐上去,他繞回去坐到方向盤前,發動車子往我們學校開去。

    但很顯然肖航認識錯誤的覺悟還不夠高,一路上一句話也沒說,只目視前方專注地開車,梅朵怔怔地看著前邊,表情模糊不清。醫院離我們學校不遠,沒一會車子就停在了學校大門口,我們學校外來車輛是一律不準開進校園的。梅朵扭頭對我說︰“卓爾,你先下車等我一會,我有話和肖航說。”我看了眼肖航見他沒有反對的意思,撐起傘先下了車。

    我撐著傘站在路邊,憂心忡忡地看著停在雨中不停閃爍著大燈的車子。梅朵要跟肖航說什麼難道是這一送又讓梅朵生出了希望,不會是要再表白一次吧真這樣可就糟糕了,肖航最討厭對他死纏爛打的女生,拒絕起來更是冷酷無情。真這樣梅朵還不又要傷心慘了。過了幾分鐘後梅朵打開了車門,我趕緊撐著傘迎了過去。梅朵剛下車,肖航多一秒不停地將車開走了。我看了眼梅朵,沒從她臉上看出什麼端倪,我終究沒忍住,小心翼翼地問,“你剛才是在跟他又表白一次嗎”

    梅朵搖搖頭,聲音已經有些哽咽了,“我只是問了他一個問題。他沒回答我,但我想我已經知道了。老天真是公平,總有一個人會是你命中的克星。”她長嘆了一口氣,“我以後都不會再跟他表白了,從此後我徹底對他死心了。”

    “卓爾。”她眯著眼楮,因為那會痛哭過一場眼楮微微有些腫,看著我,“你知不知道”她突然頓住了,過了會微微惱怒地說︰“他以前那麼可惡地對我,我干嘛要幫他的忙”

    “什麼”我怎麼沒听明白她最後一句沒頭沒腦地說的什麼啊梅朵吸吸鼻子,轉過身懨懨地說︰“沒什麼,走吧,回宿舍了。栗子網  www.lizi.tw

    、第十八章上

    梅朵休息了一天星期一就回實習單位上班了,我怕她心情不好又不好好照顧自己,專門打了個電話拜托張婭平時多照顧她一下,這才放心了一點。

    星期一下午上的建築概論這門理論課雖然是全系一起上的大課,但是主講的馮教授人稱馮老太,上課的時候特別愛點名而且無規律可尋。這節課一上課就點名下節課又換成臨下課再點名,有時候又等到課間休息的時候再點名,一次點名不到平時成績作廢,二次點名不到對不起不用參加期末考試了直接當掉。是我們學院出了名的“嚴師”之一,所以即便是全系一起上的大課也沒有人敢渾水摸魚逃課不來,就連請假的人都很少。但是今天羅依依不知道吃了什麼熊心豹子膽,竟然沒來上課。我瞎掰了個理由跟班長給她請了個假,把請假條拿給馮教授的時候我本來就緊張的了不得,馮教授站在講台上居高臨下地看了我一眼,眼神嚴肅無比,對于從小就怕老師的我殺傷力堪稱巨大。我都怕我一說話連聲音都是抖的,但好在馮教授沒問我話,看了我一眼後揮了揮手就讓我下去了。

    我剛走回到早就佔好的位置上坐下,羅依依的電話就打過來了,我看了看講台上正在試話筒的馮教授,果斷把電話摁斷了。上完課,我邊收拾書包邊給羅依依回電話,沒注意撥錯了電話,竟然打給了肖航。我正要掛斷手機屏幕上顯示他已經接通了電話,我有些緊張地把手機拿起來放到了耳邊。

    上次吵過一架他送我和梅朵回來之後,我們就再沒聯系過了。在醫院的那次氣急敗壞的爭吵算是自從相識以來我們第一次大吵。以前我們倆雖然有時候會抬抬杠,但從來也沒有那樣吵過架,事後想想即使再好的朋友,事關私人感情我確實不該過于置喙。但是他不打電話給我,我也拉不下面子主動去跟他講和,就這麼冷戰了這些天。

    “喂”要是他提起上次的事情,我就道歉好了,畢竟是我先吵起來的。電話那端沒說話,只有淺淺的呼吸聲傳來。我收拾好了書包,走出教室他還是沒有說話但也沒有掛斷電話,我也沒有再說話任由手機保持通話一路從教學樓走到了我們班的studio.和我較勁嘛想讓我主動低聲下氣先開口求和真是想得美,吵架的事他又不是一點錯都沒有。反正他的電話不是綁在他爸的全球通上有的是話費嘛,咦,不對啊,好像是我先打過去的,要浪費也是浪費我的話費。

    我惡狠狠地從耳朵上拿開手機按了結束通話鍵,動作幅度太大差點把甦悅菲放在桌子上的模型打翻在地。甦悅菲沖過來像護小雞的老母雞一樣護住她的模型,“你悠著點,要是弄壞了我辛辛苦苦做好的模型我可跟你拼命啊。”

    我沒理會甦悅菲,只顧生氣地在心里咬牙腹誹肖航,小氣鬼,心眼比女生還小,沒風度透頂甦悅菲也看出我的不對勁了,問我,“你怎麼了”我沒說話,她察言觀色了一會主動岔開了話題,“哦,羅依依打你的電話你一直在通話中,她剛才把電話打到我這兒問下午上課的事,我說你幫她跟馮老太請過假了。”我點點頭還是沒說話,放下書包接著做我未完成的模型,甦悅菲也走開去繼續畫她的設計圖了。

    一直在studio待到宿舍快關門了,才急匆匆地收拾書包和甦悅菲、田靜一起回了宿舍,打仗一般兵荒馬亂地快速洗漱完宿舍就熄燈了,時間卡的真是精準無比。都熄燈好一會了,羅依依才回來,一推開宿舍門就嚷道,“啊這一天過得真是不容易,忙的簡直都要累癱我了,我快要受不了了。”

    田靜從上鋪的帳子里探出頭來,“給你十五分鐘去洗漱,然後上床安靜地睡覺。栗子網  www.lizi.tw幸好你每周也就有早課的兩天才回宿舍,要不然每晚都被你這樣在大家快睡著的時候回來把人吵醒,該換我們大喊受不了了。”羅依依兼職的那家建築設計事務所距離我們學校有些遠,忙完剛開學的諸項事宜,羅依依就搬去她在北京的姑媽家住了。

    “yes,da”羅依依打開應急燈去洗漱了。我拿出手機劃開屏保,看了眼時間這會已經十二點多了,短信圖標上我有一條未讀短信。急忙打開一看原來是一條促銷的垃圾短信,失望地關機把手機重放回到枕頭底下正準備睡覺,羅依依站在我下鋪叫我,“卓爾,你還沒睡吧,和你說個事。我們事務所最近接連接了好幾個大單,設計師們忙翻了天,相應地需要打雜的人也多了,人事部又在招建築師助理了,全職兼職都行,你要不要去試試”

    宿舍里四個人田靜要,甦悅菲家里條件好大二時就著手準備大學畢業考雅思出國讀碩士了,我和羅依依是決定大學一畢業就工作,但現在就業難,畢業了找工作那家用人單位不強調工作經驗。所以對羅依依的提議我是很心動,但又有些猶豫,這學期學校還沒有安排實習課程又重,萬一因為兼職忙不過來耽誤到學習就不好了。不愧是朝夕相處了差不多快四年的舍友,我一猶豫羅依依就知道我想什麼。

    “這份兼職確實很忙,但也確實能跟著前輩們實打實的學一些東西。不過有利有弊,工作忙起來時間自然就緊張了,我今天就沒能趕回來上建築概論。哦,對了,還沒謝謝你幫我請假。你自己再考慮考慮吧,我去睡了。”我思考了一晚,還是決定去應聘試試看。

    因為專業對口而且事務所現在確實也急需人,人事經理面試過後對我也很滿意,第二天就通知我去上班了。我跟的設計師姓吳,叫吳雙,是所里為數不多的女設計師之一,性格沉靜但也不難相處。才三十多歲已經參與了好幾個大項目的設計了,但女強人通常都是和工作狂掛鉤的,除了我吳雙還有一個全職助理。就算這樣我的工作也不輕松,常常需要周末加班。

    而且最近接連下了幾場秋雨氣溫下降的厲害,事務所又離我們學校確實不算近,我每天來回趕車成了最讓人頭疼的事。一大早別人還在溫暖的被窩中會周公的時候,我就要頂著清晨的冷風出門去坐車了,晚上有時候下班晚一點趕回去宿舍都關門了,我又得在晚上的冷風中凍得哆哆嗦嗦等樓管來開門。現在才秋天就這樣,等到了嚴寒的冬天這樣來回奔波確實是個考驗,我決定了,一定要在離事務所近一點的地方租個房子。

    但在北京這個寸土寸金的地方,想要租一間合心意的房子實在是太難了。條件稍微合你心意一點的房子,租金貴的讓你沒辦法接受;租金在你能力範圍的,條件又差的讓人根本沒辦法長住。這幾天我一有空,就跟著中介到處看房子,可惜除了領我看房的中介打我電話打得勤外,目前為止做的還是無用功。今天我和吳雙的另一個助理小王一起剛從工地上回到上班的大廈,在電梯口等電梯的時候又接到昨天領我去看房的那個中介的電話,“小姐,昨天看過的那個小單間,你考慮好了沒有你如果不租的話,我可就租給別人了。”昨天去看的那個房子我雖然不是很滿意但好在離我們事務所倒是不遠,我最近找房子都找煩了本來是想要租下的,但後來听說那個小區治安不好已經改注意了。

    電梯門恰好開了,我等小王先進去了才跟著往進走,回答說︰“我不租了,你租給別人吧。”我順手按了我們要去的二十三層,電梯門緩緩合上,電話里中介還在繼續游說,“沒關系,你不喜歡和別人合租的小單間,我們這兒還有適合你這種剛出社會的小姑娘一個人住的一居室房型,你看你那天有空過來我再帶你去看看。喂你在听嗎”

    我頭一抬就看見鏡子里已經多日未曾聯系的肖航站在電梯里我身後左邊一點的地方,他的目光在鏡子里和我的目光匯聚到一點,我愣了一下猛地轉過臉避開了他的目光。若無其事地對著電話里說︰“我這周估計沒時間了,下周吧,下周我有時間了再跟你去看房。嗯,好的,再見。”我掛了電話,安靜且目不斜視地等著電梯上升到二十三層。

    “真不明白楊副總瞎折騰個什麼勁,我們明明和天輝一向合作的很好,這次楊副總非要終止和天輝的合作,把今年的合約給東達,你說這里面是不是有什麼貓膩”說話的男子聲音雖然不大但在安靜的電梯間卻讓人听得一清二楚。肖航略顯低沉的聲音堪堪響起,“哦”這一聲“哦”接得可真是有水平,輕輕松松就將問題又拋回給了先前說話的男子。那男子假笑了幾聲,“呵呵,我也是瞎猜的,公司里那麼多雙眼楮盯著,能有什麼貓膩。”我轉回目光,悄悄打量起說話的男子和肖航。

    剛才沒留意,這會再看才發現肖航和平時的打扮很不一樣。他今天穿了一身黑色的西裝,再配上不苟言笑冷漠的眉眼看起來很是有派頭。他旁邊站的男子明顯比他要大上一點,氣勢卻反而不及他。他微一側臉發現了我在看他,視線直直看過來和我對上的一瞬,我又想起我們還在冷戰中的事情,翻了個白眼給他。二十三層到了,我和小王出了電梯,電梯門合上繼續上升。

    、第十八章下

    小王一把抓住我的胳膊,花痴兮兮地說︰“我說一大早我怎麼左眼老跳,原來是有好事發生。這不一出門就踫到帥哥了,剛才電梯里的那個高個子帥哥真的好帥,關鍵還很有味道,比雜志上故意板著一張臉的男模特還酷。”沒有得到我的回應,小王搖了搖我的胳膊不滿地說︰,“你怎麼不說話剛才在電梯里我可看見你還使勁偷看過人家來著,這會又裝起淑女了。”

    我一口黑血差點噴出來,又不好跟小王解釋我和肖航早就認識的事情,含糊其辭地說︰“我在想以前乘電梯的時候怎麼沒看見過他。”

    “他肯定不是我們這大樓上的,估計是這樓上那個公司的客戶。也不知道帥哥在哪上班,你說我們事務所怎麼就沒有那般姿色的帥哥,上班空閑時間瞅瞅帥哥也是女員工的福利之一。”我們走到辦公室,小王收起花痴樣,恢復成了平時的精明強干。

    事情很多,加班到九點多才下了班,小王提議一起去吃夜宵,我想起一會還得又乘公交又倒地鐵的回學校,沒什麼心情地拒絕了。收拾好東西和小王一起乘電梯下來在大廈前分道揚鑣,背著包剛要去趕公交。斜刺里一只手伸過來拉住了我的衣服,“卓爾,等一下我有事和你說。”我本來還有點驚嚇,但听到熟悉的聲音心安了下來。

    “什麼事”我甩開他,故意冷冷地問道。肖航沒有被我的態度所阻,他今天沒開車拽著我的胳膊拉著我上了一輛出租,坐到車上了才開口說︰“你不是要租房子嘛,我現在因為實習的緣故搬到前邊不遠處的陽光花苑住了,是一套兩居室的房子,我一個人住有多余的房間,你去看一下如果還滿意的話,可以租一間給你。”

    “誰說我要跟你合租了。師傅,停車,我要下車。”出租車司機沒有理會我,跟沒听到我的話一樣徑直把車開到了陽光花苑小區的大門前。我下了車朝對面的公交站走去,肖航趕上來伸手拉住了我的手,他的手燙的像燒紅的烙鐵,我怔了一下,“你的手怎麼這麼燙不會是發燒了吧”我伸手摸了的額頭,也燙的嚇人。我沒心情再跟他置氣,“你發燒了,我先陪你去看醫生,你知道這附近的社區醫院在那兒嘛”

    “我不知道。”

    我忍不住沒好氣地說︰“你在這兒住了有些日子了吧,竟然連社區醫院在那兒都不知道,你可真行。”我拿出手機,在手機地圖上查到附近一家社區醫院的地址,陪著肖航先去看大夫。

    大夫拿著耳溫計看了看上面的度數,“三十八度九,你是怎麼當別人女朋友的男朋友都已經感冒成這樣了,還拽著病人去逛街,燒成這樣最少在大街上吹了一個小時冷風有吧。”大夫的話提醒了我,我一下班肖航就叫住了我,他肯定在樓下等了我好長時間。我剛才還那樣態度惡劣的對他,一時間心里內疚不已,也沒顧得上糾正大夫誤會了我和肖航的關系。

    估計是我懊惱的情緒太明顯,大夫數落完了反過來又安慰我,“沒關系,年輕人體質好,輸點液燒退了,睡一覺明天也就好的差不多了。”大夫給肖航打上點滴就出去了,肖航半靠著坐在病床上,因為正發著高燒,在明亮的燈光下兩頰一片,短短的額發也有些凌亂,雖然依舊西裝革履但不復我在電梯間看見他時的精明強勢。我輕咳了一聲,有些別扭地說︰“咱們,咱們的內部矛盾就到此為止吧,握手言和吧。”肖航側過頭看了我一眼,扔給我兩個字,“幼稚。”

    “你不幼稚上次在醫院吵完架後連電話都不再打一個給我,明明就是生氣了在跟我冷戰嘛,你生氣我也生氣啦,最可氣地是我主動打電話給你,你還較著勁不跟我說話。”肖航微微蹙眉,一副頭大如斗的樣子,“在醫院吵架那事我當時是很生氣,但生氣歸生氣,氣過也就算了,還不至于氣到要跟你冷戰的份上。從醫院回去後沒再打電話給你,是因為,是因為”他停了一下,似乎想了想才下定決心似地說︰“那次接到你的電話,不說話不是在跟你較勁,我一直在等你先開口,我以為你要問我梅朵她後來”

    我急吼吼地打斷了他的話,“我知道事關感情的事,如人飲水,冷暖自知。我確實不該跟著瞎摻合。但梅朵和我是好朋友,我又一直拿你當好哥們,我就算管的寬了一點也是關心你們,要是換了別人我才懶得管這些破事啦,可你看看你的態度”我撇了撇嘴,沒再接著說下去,意圖他自行領會到自己的錯誤之處。

    他听到我的話雙目一瞬不瞬地瞅著我,眼神復雜地讓我看不懂,我怔怔地不知道自己剛才是不是說錯了話,過了一會他神色歸于平靜像是在問我又像是自言自語,“卓爾,咱們怎麼就成了好哥們了”

    、第十九章上

    關于我和肖航是怎麼成為了好哥們的,我想了一下才記起來。

    高一第二學期的時候,學校舉行女生籃球賽。我們班的體育委員奉班主任的命令,對我們幾個臨時被選上的參賽隊員下午放學後在戶外的籃球場進行賽前速成培訓。我們班女生幾乎都不熱衷這些球類運動,對打籃球的帶球、投球動作一概不會,比賽規則也一無所知。體育委員賈鳴濤是我們班男生中的運動健將,籃球打得也很棒,男生比賽的時候他是得分的主力隊員。這樣的高手教了我們這群籃球白痴一會,也快要被折磨瘋了。

    “宋妙維,我跟你說了多少次了,拿到球你不要抱著就跑,這樣是犯規的。你得運球到籃筐下。不會運球小時候總玩過拍皮球吧像拍皮球那樣拍著往前走就行了。”宋妙維依言而做,拍了沒兩下球就從她手底下跑的沒影了。宋妙維是我們班女生中個子最高的,淨身高有一米七三,手長腿長先天優勢很好,奈何運動細胞實在是不發達。投籃力氣太小球扔出去連個籃板都踫不到,運球沒人跟她搶她都帶不住球再別提比賽的時候對手會來搶球,其他幾個女生的情況比宋妙維更是只壞不好。

    賈鳴濤從放學後指導到現在,真是被我們氣的一點脾氣都沒有了。最後只說︰“比賽規則你們都記住了啊,明天比賽的時候盡量不要犯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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