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栗子小说 m.lizi.tw管雨薇看我和卓家明弄僵了,也开口劝道,“卓尔,说什么气话啦,我们这样,不都是为了你好嘛。”
“我不需要你们为我好。”我简直都不像我自己了,我像一个泼妇那样大吵大叫,内心里我为这样的自己感到羞愧,可是愤怒的火焰已经将我吞噬了。“卓尔,你看看你现在像什么样子,你爷爷就是这样教你的嘛你还有没有教养”
“我没有教养,我是一个没人要的野孩子,我那来的”
“啪。”
我捂着脸颊,被卓家明挥了一巴掌的半边脸火辣辣的一片,仿佛燃着的一把火,烧的我不知所措。我怎么也没想到他会打我,在除夕夜,在爷爷去后我和他吃的第一顿团圆饭的餐桌上给了我一巴掌。我没有流泪,不是我不疼,此时此刻的我已经是一颗还完泪的绛珠仙草,再也挤不出一滴眼泪了。窗外的烟火声渐渐沉寂下去了。再快乐的时刻,也有挥霍完的时候。再悲伤的日子,也有春暖花开的那一天。我告诉自己,再忍忍吧。再忍忍,我就会等到春暖花开。
可是,春天来了,花真的就会开了吗
我摸了摸已经有些肿的脸颊,我的手是冰凉的,手摸到脸上就像覆了一块冰在脸上,凉凉的,舒服极了。就好像我小时候发高烧,烫的脑仁都疼的时候,爷爷用毛巾包着冰块给我降温。我那时候可娇气了,冰块敷一会就嚷着太冰了,爷爷就把冰块从我额头上拿下来握在手里直到感觉手够冰了,才把手覆在我的额头上一滴泪从我的眼角滚下,顺着脸颊流到了脖子里,痒痒的。我想。
我应该离开。
我留在这儿,唯一的作用就是阻碍他们的幸福生活。把自己也弄的狼狈不堪。我要离开这里,离他们远远的。各自过各自的生活。这样也好。
夜半时分,屋子里的一切都好像掩映在浓墨之下,黑沉沉的看不清楚。我睁着眼睛躺在床上,听着几步之遥的另一张床上管彤轻浅的呼吸声。我试着叫了一声,“管彤。”毫无反应,我大着胆子又叫了几声,还是没有反应,看来她是睡熟了。我从床上坐了起来,蹑手蹑脚的穿好了衣服和鞋子。我拿起我来时背的书包,轻轻开门走到客厅。我的心就像打鼓一样跳个不停,我多么害怕卓家明突然像某部武侠片里的人一样从我身后蹿出来,阴森森地说一句,“你去那”我轻手轻脚打开大门,站在楼道里的时候,一颗心才放回到了肚子里。
一口气跑到了楼下,我才敢回头看。这是一片老式的居民楼区,密密麻麻相连的一栋又一栋六层楼房,在夜幕下,就像一个接着一个的牢笼。我回头看了一眼,就像在完成一个仪式,一个悼念的仪式。我已经十七岁了,我可以养活我自己,无需看任何人的脸色。在这个城市的最北面,我天亮之前可以赶到那儿,然后买一张最早出发的列车的车票,不管去哪儿都可以。埋葬掉过去,斩断一切关联,我要开始真正的,新的生活。
凌晨时分的街道,就算在节日里被装点的张灯结彩,不远处的夜空里偶尔还有庆祝新年的礼花绽放,但依然冷清的吓人。除了马路上不时急速驶过的车辆,一个行人也没有。所以,当我在不知走了多久之后看见一家还在营业的二十四小时便利店时,我的心里总算有了一点安慰,看来大过年的除了我之外还有人一样也不能团圆。我走进便利店,打算买点面包和水,在火车上吃。
我推门进去的时候,便利店里趴在收银台前昏昏欲睡的两个店员,大概没想到这样的日子里的这个时间还会有人光顾,所以看到我的时候都有点没反应过来,好半天其中个子稍高一点的店员才问我,“你要买点什么”“哦,我要买面包。”他指了指左边的第三个货架。我走过去,货架上的面包种类很全,果酱的、巧克力的、奶油的我拿了两个果酱面包,又拿了一瓶水。小说站
www.xsz.tw
付账的时候,高个子店员边帮我装东西边说:“小姑娘,你怎么这么晚还出来啊”其实他比我大不了几岁,但他叫我小姑娘的语气老气横秋的好像已经是我的长辈了。我当然不能告诉他我是从家里跑出来的,我还没有想出一个合理的,那个从我进来就一直无精打采的另一个店员接着说道,“这附近可是很乱的,你一个小姑娘家家的,买完东西赶快回家吧。”我看着玻璃门外漆黑一片的街道,心里忽然没底起来了。我还在晃神的时候,对面的高个子已经将零钱找给我了,“新年快乐,欢迎下次光临。”我一直相信自己的第六感,突如其来的心慌感觉让我对外面的漆黑一片不确定起来。这样的分神让我在推门出去的时候差点撞到了刚准备推门而入的人身上。我是低着头的,撞到他以后,我抬起头准备向他说对不起。哦。他长得真好看。我从来没见过长得这样好看的男孩子,如果不是店里的灯光太过明亮,我会以为自己遇上了传说中的吸血鬼王子。
我看着他,视线对上了他的眼睛,突然忘记了自己刚刚要说什么来着,一下子楞在了那里。他的眼眸,那样黑,那样亮,仿似我记忆里的那片夏夜星空辽阔的苍穹之上,撒满了闪闪发光的碎钻一般的星星,那样的神秘而又美丽,让人一眼就沉醉在了里面。我盯着他看了好久,他被我看的有些不自在了,提醒似的咳嗽了一声。我回过神来,慌慌张张的让开了路。他微微侧身从我面前走了过去。我走出便利店,刚拐到马路上,刚才收钱的高个子店员追了上来,“等等,你的手套掉了。”他把我刚才掏钱时取下来之后忘在收银台上的手套拿过来交给了我,又叮嘱了我一遍,“赶紧回家,路上自己小心点,注意安全。”我说了谢谢,拿上我的手套迈步向前走去。
因为刚才那两个热心店员的叮嘱,我再走到人烟稀少的街上,忽然有些害怕起来。我加快脚步向前走去,到了就好了,那里人山人海,站在人群中,我还有什么好怕的。我越走步子越快,几乎是在小跑了。转过一条街以后,我已经微微有些气喘了,不得不把脚步放慢下来。前面忽然有声音传过来,起初我以为自己心里害怕的有些紧张以至于出现了幻听,后来渐渐清晰,原来是有人在唱歌,“男人哭吧,哭吧,不是罪”“我爱你,爱着你,就像老鼠爱大米”不过与其说他们是在唱歌,还不如说他们是在吼歌,一群人扯着嗓子胡喊,一点都没在调上。我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几个喝的走路都东倒西歪的醉鬼已经和我迎面撞上了。我心里“咯噔”一下。坏了这里是个巷口,四周都是商铺,此时无一例外全都紧锁着门。路上黑沉沉的一片,我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不会出什么事情吧。
我低下头只想快步从他们身边走过。
当我意识到危险,想要跑的时候,已经来不及了。他们把我团团围住,困在了中间。我的手在身侧收紧,我告诉自己不要慌,如果他们敢乱来的话,我拼死也要跑出去。其中一个手里拎着半瓶酒的里流气的说:“妹,这么,这么晚了,你这是要去那啊不会是要找你的情哥哥吧。不用找了,你跟哥哥我走吧。我怎么着都比你那情哥哥强啊。哈哈哈”说着,还把手伸了过来,一股难闻的酒气熏的我差点吐出来。旁边的其他几个醉鬼全都起哄说着乱七八糟的话,边说边哈哈大笑。我全身止不住的开始发抖,我抬脚向前冲着跑出去,离我最近的一个一把就抓住了我,我怎么挣也挣不开。我此时才感到了绝望的害怕,如果他们真的想要对我做什么,我,我怎么可能保证自己全身而退。我害怕的连呼吸都有些困难了。我紧紧抓着自己的衣襟,不住的发抖。栗子网
www.lizi.tw
空旷的街上连一辆经过的车都没有,夜黑的是那样恐怖,眼前那几张猥琐的面孔,越看越恶心。抓着我的那个人推搡着将我挤到了墙角,我死命挣扎着,急的眼泪都流出来了。对于即将要发生的事情,我连想一想的勇气都没有。“救命啊。”我大声呼救。可是,这样的时间,这样的地点,路上连一个鬼影都没有,那里会有人来救我。我发了疯一样的开始又咬又踢,我一口咬在了抓在我肩膀上的那只手的虎口上。我几乎用上了所有的力气。“嘶。”那人抓着我的头发一把将我拽开,反手就给了我一巴掌。这是我第二次挨巴掌,只是这一巴掌打的我脑子“嗡”的一下,半边脸都失去知觉了。
卓家明,快来救我啊
老天,谁来救救我
、第三章
“放开她。”
我以为自己在劫难逃,连死的心都有的时候,突如其来有个人冲过来将我从那群恐怖的醉鬼中间拉出来护在了身侧。是他我刚才在便利店里遇见的那个男孩。天哪幸好我的心好像坐过山车一样终于从顶端落了地。那几个醉鬼回过神来以后,发狠地叫嚷着,“小子,识相的快走开。”我死死的拽紧他的手,怕他真的扔下我不管,一个人走了。他感受到了我的恐惧,安慰似的轻轻握了握我的手。我转过身仰起脸去看他,他的脸在昏黄的路灯映照下,半边脸隐在阴影里,显得轮廓更加立体,就好像古希腊美少年的头像雕塑。他直视着前方的那几个人,虽然在暗夜里看不清他脸上的表情,但俊美的轮廓透露出来的镇定没来由的就让人觉的安心。“小心。”我还没反应过来,一个拳头就朝我们挥了过来。他把我一把拉开,轻松地避开那个人的拳头,紧接着伸腿踹了那个人一脚,直接将那个醉鬼踹的趴在了地上。
在那个醉鬼被他踹倒趴在地上的时候,其余的几个人像上了发条的机器人一样一起冲了过来,全部动起手来。他闪了一下身,躲开了第一个人的攻击。很快第二个人的拳头又挥向了他,虽然一个人要应付好几个醉鬼毫无章法的拼命三郎式的打法,但好在他身手利落不至于太吃亏。可是当其中有个人亮出的时候,我还是被吓到了“啊小心”幸好他反应快,转身将那个人手中的打落在地。
我站在旁边看的心惊胆战,好半天才想到这个时候应该拿出手机打电话报警,我刚拿出手机,就有个醉鬼眼尖看见了,他冲过来想要抢我的手机。他的力气很大,抓的我的胳膊生疼。“放开。”我们这边的动静吸引了正在打斗中的人,那个男孩挥了狠狠地一拳将面前的一个人打翻在地,几步快跑到我身边给了正在纠缠我的那个人一拳。电光火石间,他牵起我的手,说了一个字,“跑。”
他拉着我,飞快的朝前方跑去。后面的那群醉鬼尤不死心的追了上来,边追边叫嚷着让我们有种别逃,有的还把手里拎着的空酒瓶朝我们扔来,“乒,啪。”酒瓶落地摔碎的玻璃片几乎擦着我们的身子溅开。我抓紧他的手,步子迈的越发快的向前跑着。
黑沉沉的天空突然之间下起了雪,晶莹的雪花落在了我的眉梢上,融化后一片冰凉。雪花越飘越多,随着风直往人脸上扑,我渐渐开始气喘吁吁,但我知道这个时候无论如何不能停下脚步,停下来等着我们的,就是死路一条。
很多年以后,我回忆起我年少时的这场历险,记忆总是定格在那一瞬间,那个男孩冲过来牵起我的手,带着我穿越风雪,逃离恶梦。黑沉沉的天空,纷纷扬扬像柳絮一样从天而降的雪花,街道两旁昏昏欲睡的路灯,牵着我的手向前跑的那个男孩英挺的侧面,十指相扣在一起时掌心的温暖;几乎所有的细节,我都记得是那样的清楚
我们摆脱了那几个醉鬼以后,四周陌生的街景让我意识到自己或许,哦,不是或许,是肯定迷路了。我站在路边,喘着粗气,刚才那一场长跑,简直比我高一时被体育委员逼着参加一千五百米的长跑还要要人命。我渐渐平复了喘息,转过脸这才发现他像棵挺拔的水杉一样静静地站在一边,闲适的样子就像刚刚散步回来,丝毫看不出这个人刚刚和我一起狂跑来着。不过看他那会打架的样子应该是热衷运动的人,想来这样的长跑对他来说也不算什么。他看了我一眼,“还好吧”
我这个时候是真的称不上好。肺里难受的像要炸开一样,刚一开口说话,冷空气吸入肺里,立马就咳嗽了起来。惊天动地的咳了好一会,才慢慢平复了下来。逃离了危险,我心里松了口气,双腿立马就软了,顺势就坐在马路边上了。
他脚步一转,走到我跟前。我低着头,借着路灯只能看到他脚上的那双白色运动鞋,白的一点灰尘也没有,缓缓下坠落在地上的雪花都被它映衬的仿佛染上了尘埃。
“请将我的手套还给我。”
我有点反应不过来,目光从他的鞋子上离开,缓缓上升,最终将懵懂不解的目光以仰视的角度对上了他好看的眼睛。他好高啊
他又说了一遍,“刚才便利店的店员不是给了你一双灰色的手套嘛,他拿错了,那双手套是我的。”
哦,原来他追上来是为了取回他的手套。我一时间庆幸不已,幸好,幸好他的手套不见了。可是,刚刚店员给我的那双灰色手套明明就是我的啊为了使他信服,我觉得有必要将手套拿出来让他看一眼,我边从书包里取手套,边开小差的想,他人长的好看,声音也挺好听的,有点像我以前喜欢过的一个电台主持人的声音。
手套取出来,我却傻眼了。这怎么会是一副男式的灰色手套,我明明记得我还在愣神,他已经从我手里拿走了手套,“谢谢。”他将手套装进了裤子口袋。
“需要我帮你报警吗”
我立马摇了摇头,刚才想要报警,是害怕他打不过那帮醉鬼,发生什么危险。现在危险已经解除了,我怎么可能自找麻烦。报了警,警察势必会找卓家明,如果让他知道我大半夜离家出走,又遇到醉鬼纠缠,那还真是说不定卓家明脾气一上来还会在警察局里再给我一巴掌。他点了点头,说:“那起来吧,我送你回家。”
“我不回去。”我的声音不大,但话语里的坚决不容置疑。
“新年快乐,再见。”
我没想到他一转身,走了。我想叫住他,张了张嘴,最终还是作罢了。刚才确实把我吓坏了,一个人跑去的那份勇气早消失的没影了,他一走,我更害怕了。我紧紧的抱着自己的胳膊,仿佛这样就可以给自己一点保护似的。我突然觉得自己真的是好可怜,天地之大,我竟然无处可去。
“雪越下越大了,你不会真打算在这儿坐等天亮吧。”再听到他的声音,我有些不相信似的抬起头,不是幻听他确确实实重新站回了我面前,我一时间没反应过来,抬起头只知道傻傻地盯着他看。“跟我来。”他一把把我拉起来,拽着我拐到了临近一条街上。这条街平时应该很是繁华,街角的kfc灯光明亮,让人远远望去,就心生暖意。
他领着我在kfc找了个座位坐下,又去帮我买了杯热牛奶。
“谢谢。”虽然我极其不好意思再麻烦他,但又不得不说他能再回来找我真是太好了,要不然我真是不晓得该去那儿,估计真会如他所说在雪地里坐等天亮,搞不好明天社会新闻上就会出现未成年少女冻死街头的社会新闻。他点了点头,照旧没有多话,只说:“最早的一班公交车是早晨6:00发车,出门左转就是公交站牌。我建议你在这儿等等,要去那儿坐公交车去,你一个女孩子这样也安全一点。”
他很聪明,早就看出了我离家出走的窘境,却未道破。
“再见。”
虽然我们才“认识”了这短短一会儿,但是他却已经帮了我那么多,而且我自己心里也明白他这回是真的走了,以后大约再见也是困难。心里忽生出不舍,忍不住出声唤他,“哎。”他没有停步,背对着我挥了挥手,潇洒地走掉了。
我缓缓地坐回到了位子上,握着装有热牛奶的纸杯,手心里一片滚烫温度透过指尖,渐渐驱散了我心底里的寒意。
我在kfc里坐到天亮,一夜未睡。推开门出去的时候,雪已经停了,路上的积雪也已经被环卫工人扫地差不多了,并没有看到白皑皑一片的雪中世界,但气温却实实在在下降了,冻的人够呛。我拉紧了衣服,左转走了几步,果真看到了一个公交站牌,我等了没一会,就等来了我要坐的车。
车上只有零星几个乘客,投币的时候,司机笑道,“过年好。”
“过年好。”我走到车尾找了个座位坐了下来,我刚才在站牌上看了,卓家明住的那个小区位于老城区,要到终点站才能下,时间还长,正好用来补眠。
枯坐半夜,我想明白了,无论我多不喜欢卓家明的那个家,也无论那个家有多不待见我,但那毕竟是目前我唯一的栖身之处。在我有能力照顾自己之前,无论怎样,我都得厚着脸皮在那儿待下去。
我终究没有自己想象的坚强,选择了向难堪的现实妥协。
、第四章
深呼吸,压下心头的忐忑不安,强装镇定地掏出钥匙打开了门;我已经做好了迎面被卓家明痛骂或者是管雨薇的冷嘲热讽,但我绝没想到迎接我的会是一室冷清。家里一个人也没有。
我放下包,去卫生间洗了把脸,刚用毛巾把脸擦干净,就听到大门“咔哒”一声打开了。我放下毛巾走了出去,卓家明、管雨薇、管彤三个人看到我,齐齐一怔,像是没想到我会突然从家里冒出来一样,管雨薇勉强扯出个笑脸,“卓尔回来了啊。”管彤继续换好拖鞋,面无表情地和我擦身而过。卓家明面色极阴沉地盯着我,脸色变了几变,最终还是把火气压了下去只沉声问道,“为什么不接电话”
我下意识地从口袋里掏出了手机,这个手机还是我刚来的时候卓家明看我没有手机,将他用过的一个旧手机给了我,让我先用着等有时间了带我去买新的,后来事情太多了他大概忘记了要带我去买新手机这回事,我也没有再提。这个旧手机经过凌晨抢夺的那场折腾,已经寿终正寝了,卓家明自然也看到了,他的脸色缓和了一点。
“我一会去帮你买个新的,去帮你阿姨做早饭吧。”卓家明说。
管雨薇忙摆手道,“不用,不用帮忙,昨天的饺子还没有吃呢,我去热热,一会就好。卓尔,你和彤彤去看电视吧,要是不爱看电视,看会书也行,早饭马上就好。”边说边进了厨房。卓家明把刚刚解下的围巾复又戴好,“你们一会吃吧,我去出车了。”我动了动嘴唇,刚想说让他吃过早饭再去,还未说出口,管彤已经冲过来,抓着卓家明的胳膊撒娇道,“哎呀,爸爸,今天是大年初一,大家肯定都窝在家里呢,坐车的人肯定很少很少。再说了,你昨天睡得那么晚,今天又起那么早,一定没休息好,疲劳驾驶可不好。你今天就别去了,在家休息吧,这会先去补个觉,一会起来吃饭,你看你的黑眼圈都快赶上熊猫眼了。”
“好,好,好,都听你的,别推了,我快要被你推到了。”卓家明被管彤推搡着进了卧室。这不是我第一次看到他们的相处模式,相比较我和卓家明冷淡的父女关系,反而是没有血缘关系的他们更像一对父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