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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站 > 历史军事 > 夜堇花

正文 第7节 文 / 续安

    ,展渊则一脸鄙视地说:“你看不到那边还有几包面吗不会都煮了啊,我还饿着肚子呢。栗子网  www.lizi.tw

    我反驳道:“我只给我儿子煮面。”

    去动物园的路上乐乐很开心,手舞足蹈地谈天说地,甚至告诉我们学校里面有小女生追求他,还说曾经被好几个女老师亲了。我听了哈哈大笑,我儿子太了不起了。展渊却是皱着眉头说:“看来又要给你换个学校了。”

    话说,我根本不知道自己有没有来过动物园,反正我有记忆的这几年是从来没有来过的。抬头看看展渊,这么深沉,应该也不会来过。乐乐走在我们前面,聚精会神地看着下面的动物。我因为没戴眼镜,看不清到底是什么,便问展渊:“下面是什么东西啊”

    我看见展渊很无语地看了看我说:“还真是弱智,狼都不认识。”

    我委屈的回他:“我没戴眼镜,看不清楚,不是不认识。”话毕就去跟乐乐说话。

    我们站在观光桥上,下面就是放养的狼匹,听乐乐说这里的狼很瘦,可能是被虐待了。

    我回头看了眼展渊,确信他在望着别处,跟乐乐说:“把你爸爸丢下去给狼吃好不好”

    乐乐回头丢给我一个白眼。

    “你要把谁丢下去给狼吃”展渊幽灵般的声音响起,唔,他可能是听到我说的话了。

    我:“呵呵呵呵今天天气真不错。”

    乐乐今天出奇的开心,完全就是一个小孩子的样子,正常的不得了。我也很开心,仿佛忘了所有不开心的事。展渊虽然还是一张扑克脸,但我看的出来他心情也挺不错的。

    乐乐看到动物园里面的游乐场时说要坐摩天轮。展渊说好,我很想说不好,可是乐乐期待的眼神,不容我说半个“不”字。

    机器在慢慢的上升,我的心跳也越来越快,好吧,其实我有些恐高。乐乐还兴奋的在里面走来走去,我更是害怕,想叫他不要动,又开不了口。我闭着眼睛,不敢看外面,感觉全身都麻了,不自主的发抖。

    我听到展渊叫乐乐乖乖地站着别动,然后自己就被抱进了怀中,我摸索着抓住他的胳膊,伏在他身上,紧紧地抱着他。他轻轻地拍着我的背什么话也没有说。

    原本我也不知道自己恐高,是在去年夏天的时候,单诺带着我去游乐场,想要跟我在摩天轮的顶端浪漫一吻,结果发现我恐高,整个过程我动都不敢动,也是像今天依赖着展渊那样依赖着单诺,没落到地面前一刻也不肯松手。

    眼角慢慢浸出泪来,我就当自己是因为害怕,因为怯懦。

    下来之后乐乐心疼地看着泪眼婆娑的我,说他以后再也不要坐摩天轮了。我破涕为笑,继续陪他开开心心地玩。

    之后展渊带着乐乐去挑生日礼物,我也给乐乐买了个银手链,虽然没有展渊送的贵重,可是我希望这条银手链可以陪着乐乐健健康康的长大。

    晚饭也吃得很开心,展渊把展博和悦怡也叫上了。展博把乐乐涂了满脸的蛋糕,被展渊逼迫着带乐乐回家洗澡了。现在只剩下我和展渊两个人,我知道,他有话对我说。

    他靠在沙发上,点了支烟,食指和中指夹着,深深地吸了一口,吐出一个烟圈。烟圈渐渐的散开,把他整张脸笼罩在烟雾里。

    这是我第一次见他抽烟,虽然平时的他不苟言笑,可是现在的他,看起来完全的陌生了,强烈的距离感让我有些害怕他。

    “先生,我们这里不允许吸烟,不好意思,麻烦你把烟灭了。”眉清目秀的生很有礼貌的递上烟灰缸,展渊把香烟丢进去,轻声说了句什么。

    我看着他,狭长的桃花眼微闭,似乎在打量着我。像是觅食的野狼看到了猎物。我往后靠了靠,让自己尽可能的离他远些。

    他忽然把脸凑了过来,明明隔了张桌子,我还是感觉到了他的气息喷在我的脸上。

    “乐易,你是真的不记得我了”他的眼睛里除了困惑还有我看不懂得东西。小说站  www.xsz.tw

    我摇摇头,说:“没印象。”

    “呵呵,”他笑得时候往后移了移,“是啊,你怎么会记得我,你从来就没有想过要记住我。”

    我听不懂他在说什么。

    他又凑了过来,气势汹汹的,我忘了他今天喝了少许的酒,可是不至于发酒疯啊。也不是,有些人,就喜欢趁着酒劲耍个无赖什么的,明明清醒得很,非装作不明事理的糊涂样子,撒回泼。平时堂堂正正、衣冠楚楚的样子,是不能这样使性子的。

    “你到底想说什么”我等着他告诉我事情的真相已经好长时间了,他总是故意拖拉着,故意不让我知道。

    “你说呢乐易。”他好像从来不叫我的名字,今天却无端端的叫了两次。

    他从他位置上走过来,坐在我旁边,一双似醉非醉的桃花眼看着我,然后,突然掰过我的脸,吻了下去。

    我被这突如其来的状况吓得不知所措,眼睛睁得大大的看着面前这个男人长长的睫毛,终于想起来要放抗,我不停地左右晃动,不想让他得逞,他却狠狠的捏住我的下巴,容不得我动弹、抗逆他的样子。

    我被捏的生疼,眼泪唰唰的流了下来,双手不停地捶打着他,他抽出一只手来禁锢住我的双手,然后加紧了力道。我的最后一道防线被打破,他的舌头纠缠上我的舌头,蹂躏着想要吞噬我一般。

    我只好奋力还击,咬了他的舌头,浓浓的血腥味立马充斥在嘴里,他也吃痛的停下了动作,放开了我。

    我们先是大口的呼吸,然后慢慢的都缓和了下来,平稳了呼吸。距离不到三十厘米的我们,他不看我,我亦不去看他。

    “对不起。”他说。

    我的眼泪又一次落了下来,有种被欺负的感觉,我拿起桌上的纸胡乱地擦了一通。

    他又说:“对不起。”

    我不知道该说什么,说没关系或者发脾气,在这个时候都显得那么不合时宜。

    他又掏了支烟出来,打火机“咔嚓”、“咔嚓”地响了两次,却是没有点燃。

    “那个时候你就说你不会喜欢上我,只要你离开我你就会忘记我,你是真的说到做到了。”

    “乐易,我领你回家的时候你还是个刚成年的孩子,我的父母都不同意,可是我还是执意要把你留下。乐易,你知道的,不为别的,只是,我只是爱你。”

    “我以为小羑,小爱的出生会改变你的想法,或者说你会稍稍让我接近你一些,结果我错了,你还是把我拒于千里之外。”

    “我以为是我做的不够好,或者是你心里还有别人。可是当我看到你一次次地做噩梦,叫着爸爸妈妈的时候,我才知道你是因为没有安全感。”

    “我觉得自己还是有机会的,我是你第一个男人,也是你孩子的父亲,怎么说我都是比别人多些机会的。可是,乐易,你与旁人不同,你不拿我跟别人作比较,你也不看我为你做了多少,你只跟着自己的感觉走,确切的说,你根本没打算敞开心扉,谁你也不愿意放在心里。”

    “还好,小羑,小爱的出生让你变得不那么冷冰冰了,起码我可以看见你笑了,我还记得你第一次笑是看见小羑、小爱的时候,当时你跟我说,孩子能不能跟你姓,你那样的温柔地恳求,我除了答应还能说什么。”

    “后来,你做噩梦的时候我抱着你,你也不放抗了,你看着我逗小羑、小爱的时候也会跟着笑了,爸妈也开始接受你了。我以为,我们的幸福生活马上就要来了。”

    我从玻璃窗上看他,一滴滴的眼泪已经落了下来,模糊了他棱角分明的容颜,不再那么光彩照人。唔,原来爱一个不爱自己的人,是件很痛苦的事,千方百计的让不爱自己的人接受自己,更是人生的终极酷刑,像是要你皮开肉绽还不肯放过你。小说站  www.xsz.tw

    “呵,老天爷终究是不给我幸福的机会,他带走了小爱。乐易,你知道吗当时你问我小爱有没有事时,我骗你说没事,我当时多怕你醒来的时候问我要小爱我给不了你,我丢了你的最爱,还欺骗你,给你希望,你肯定会恨我一辈子。”

    “医生说你失忆了,乐易,我当时是真的手足无措了,我不知道该如何面对那样的状况。小爱没了,乐易,我当时只想你在哪种情形下醒来对你来说是最好的。所以我就跟你婶婶达成了协议,给你个正常人的生活环境。我想,那样对你来说是最好的。”

    我听着他说这些感觉是个很陌生的故事,很像哪个二流作家写的小说,不是我不相信,是我不敢相信我竟然经历这么让人瞠目结舌的事情。

    他还在继续的说着。

    “乐易,你知道吗我看着你和你叔叔、婶婶坐在病房聊天,你笑得像个孩子一样,我就很庆幸自己做对了。我放手是对的,起码你解脱了,幸福了。”

    “几个月前,展博打电话给我说帮我找到了你,还把小羑交到了你的手里,我不顾手里的事情就飞了回来,偷偷地到你们的学校看你,等了几天,终于看见你牵着乐乐去图书馆。你的样子一点也没有变,牵着乐乐一蹦一跳的,我当时有种冲动立马告诉你所有的事,可是理智告诉我我不能,你好不容易过了一正常人的生活,我不可以打破你宁静的生活。”

    “乐乐不小心烫到手,我虽然很心疼,可是我知道这是接近你的一个契机。你魂不守舍的。连门也不知道敲,我在里面等了你很长时间,你还是没有进来,我只好去开门,却看到门口一脸迷茫的你。那样的你,我从没有见过。慢慢的与你接触,发现你变成了另外一个人,可是于我,还是最爱的那个人。”

    “乐易,我看到你为别的男人哭,为别的男人痛,心里翻江倒海的闹腾,还要装的波澜不惊,我想我什么时候才可以告诉你我爱你。”

    “单诺,这个人,乐易,你必须听好了,是你不可以亲近的人。我看他第一眼的时候就十分熟悉,让私家侦探去查,昨天得到消息说,单诺就是当年开车撞到你和小爱的人,乐易,他还逃逸了,畏罪潜逃所以我才会把小羑接回去,我不能容忍小羑跟他有任何接触。同样,我也不愿意你跟他再有接触,但是你不是小羑,不会受我控制,况且你已经没了那段记忆,要怎么选择还是要看你自己的意思。”

    我不知道是不是老天爷特别喜欢跟我开玩笑,还是我其实是在一个噩梦里。单诺,单诺怎么会是夺走我另一个孩子的凶手,我不相信,我不相信。

    展渊就坐在我的旁边,说了我期望了很久的真相,而我却接受不了。

    “你是不是欺负我什么都不记得故意说这些来糊弄我”我听到自己颤抖着的声音,眼泪也开始出来。我总是管不住自己的眼泪,它们说来就来,说走就走,潇洒得很,如果我能学得它们的一丝一毫,也不至于如此狼狈了。

    “乐易”

    “乐易。”他的声音弱了下来,“我知道我不应该把这些你根本不记得的事情告诉你,你已经忘了所有的不愉快,虽然说没有那段回忆的你活得并不轻松,但是起码是快乐的,我不应该告诉你。可是,”

    他看着我,眼睛里面深沉的泛着亮光,“可是,我觉得你有权利知道事情的真相,然后决定你以后的生活。”

    我看着他,多希望这是一场误会,我只是跟他嘴里那个“乐易”同名而已,我的世界、我的经历,不复杂,不戏剧,简简单单。

    展渊站起身来,背对着我,他的侧颜和我的侧颜映在玻璃上,昏黄的灯光,让我们看起来都像是古董画里的现代人。

    “对不起。”

    说完他就走了,留下我一个人去接受现实。

    晚上学校里的行人不多,毕竟过了霜降,天气寒冷了起来。我裹了裹身上的衣服,还是一点温暖也感觉不到。

    经过我旁边的情侣,男生搂着女生,说说笑笑,很亲热的样子,恩,他们的冬天,一定很温暖。

    学校的路灯还是昏暗得很,暖黄色,说不上是多么的亮堂,却是很好看的颜色。

    “同学。”一个骑着车的男生停在了我的左边。

    我看了看他,穿着酒红色的粗线针织,里面衬着黑色的t恤,韩式的头发,有点像蘑菇的那种,但有些凌乱,肤色很好,干净的大男生。

    “什么事”我压低自己的声音,不让他听出来沙哑的感觉。

    “哦,也没什么,就是看见同学你一个人,想问问需不需要帮忙,比如载你回宿舍之类的。”他说话的时候露出左边脸颊的酒窝,我看的有些入神。有这么一种说法,说人死后怕下辈子自己喜欢的人认不出自己,在和孟婆汤的之前刻出了酒窝,好叫自己喜欢的人在下辈子找到自己。那么,你喜欢的人找到你了吗

    内心被没有多想接受他的帮助,却鬼使神差的坐到了车子的后座上。也许,是因为他酒窝的缘故吧。

    跟单诺谈了两年的恋爱,他从来没有在校园里骑车载过我。我们只有牵着手在校园里漫无目的的逛着,冬天的时候鼻子被冻得通红,还是会想要和他一起走在校园里恩恩爱爱。

    真的快到冬天了,耳边的风“呼呼”的刮着,我把帽子扣到了头上,骑着车载我的那个人,背部线条很漂亮,我没忍住,搂住了他的腰,他明显的愣了一下,我赶紧放开了手。

    其实我不是想要色他,只是没有经历过就会有遗憾。单诺没能给我的,我从别人身上索取一点弥补自己,算是对自己的宠爱。可是我忘了,那样的弥补并不能让自己开心,也会让别人尴尬。就像你喜欢的人没有跟你恋爱,你去找另一个你不喜欢的人跟你恋爱,最终你会发现自己是自欺欺人,自己无法开心的继续下去,跟你恋爱的人也很莫名其妙的经历场无味的恋爱,而你用让别人取而代之的人,根本就不知道你到底经历了什么。所有,都是得不偿失的,你会后悔,会哭泣,会恼怒自己,恼怒那个没能给你幸福的人。

    车子稳当当地停在了宿舍楼下,我跳下车座,腿有些发麻,动作有些奇怪地走到他面前,说:“同学,谢谢你。还有刚才不好意思,我不是故意那么做的。”

    他笑了笑,酒窝深深的凹陷在左脸颊,又可爱又帅气的模样。

    “没事。我叫秦昊,你叫什么”

    “乐易。”

    “乐易。”第二天早上,我跟担心了我一个晚上的悦怡、庾瑶和庾歌在外面小店喝粥,听见有人叫我。

    回过头,发现是昨晚载我回宿舍的秦昊。

    我也礼貌性地打了个招呼,冲他挥挥手。

    他做了个要离开的动作,我就跟他说拜拜。

    一旁的悦怡倒是没太大反应,庾瑶跟庾歌立马三八地问我他是谁,电话号码是多少。

    我说我不知道,结果她们一人敲我一下脑袋,说我吃独食。

    我讪讪地笑笑,这样的情景是这些天我遇见的最正常的了。我真希望其他的什么都没有发生,我也什么都不知道。

    粥见碗底的时候,悦怡提醒我说手机又来电话了。我只好接听。

    “你好。”这个号码我没有见过。

    “乐易,你好。我是单诺的妈妈。”电话那头的声音轻轻柔柔的,像是被抽空了力气。

    “阿姨好。”我大概已经猜到她打电话来的目的了。

    “乐易,阿姨就开门见山地跟你说了。你上次答应阿姨会陪在单诺身边的,为什么阿姨昨天没有看见你单诺那孩子疼得浑身抽搐还叫着你的名字,为什么你”

    她的话到这儿已经说不下去了,我听得到电话那头的抽泣声。

    我说:“阿姨,我待会就去医院看单诺。”

    我把小店里面最好喝的牛奶燕麦粥打包带去给单诺,但单诺去做治疗了,我只好一个人坐在里面等他。

    单诺的病房向阳,外面是很好的阳光,还有一群小朋友在花坛边奔跑嬉笑,也有老爷爷坐在石凳上下棋,有人观看,还时不时地指挥着。以前带乐乐过来的时候我们相处的时候,也是这番场景。

    “乐易。”单诺的声音在身后响了起来,我回过头去看他,唔,他又瘦了点,才几天没见,他就又瘦了。

    我提起粥,“这个是买给你的。”

    单诺大步地跨过来,脸上是很愤怒的表情,是我从没见过的表情,我的单诺是温柔的男子,起码对我是温柔的。

    他挥手,把我手里的粥打飞出去,粥落在角落。盖子已经脱落了下来,白白的粥飞溅在了墙上和地上,触目惊心的画面。

    “我不是要你不要再来了吗为什么你不听呢”单诺抓住我的手腕,很用力。

    我有些吃痛,眼里浸出泪来,也不挣扎,轻轻地笑了笑,他愤怒的双眼道:“为什么为什么你不要再见我难道只是因为你害怕我看到你憔悴的样子还是你心虚你心虚你撞死了我的孩子,还害得我失忆”

    我的话铮铮有力,每个字都像锋利的刀子,割他的心头肉。他抓着我的手明显松了,我挣脱出手来,依旧看着他,“单诺,你放心,不用你说我以后也绝对不会再来看你,我是不记得以前的事,可是这不代表我可以原谅杀害我孩子还逃逸的凶手,哪怕,”我上前一步,死死地盯着他的眼睛,“哪怕我曾经爱过你。”

    单诺的手在半空中发抖,看着我的表情告诉我他很吃惊,是啊,他怎么会想到我知道了一切了。

    他后退几步跌坐在床上,头垂了下来,“乐易,对不起,是我害死了你的孩子,对不起,我知道我怎样做也无法弥补你的伤痛,所以我想用我这一辈子来赎罪。可是,老天爷连这个机会都不给我。现在你知道了,我心里的压力反倒小了。乐易,我是个要死的人了,所以我也不在乎你恨我,我只希望,我死了之后能把你的仇恨带走,然后你就快快乐乐地过日子,做一个幸福的人。你的幸福我是给不了了,也没资格给你。但是,你一定要幸福。”

    我眼里的泪水不停的打着转,但我就是不让它们流下来,这是我最后的倔强,我决不允许自己这个时候有一丝的心软,决不允许。

    “乐易”思意突然出现在我面前,“啪”又是狠狠的一记耳光。

    “思意”单诺走过来抓住思意打我的手。

    思意甩开他的手,眼泪从她大大的眼睛里流出来,“乐易,你怎么能这么不守信用你答应过妈妈和我的那些话你都忘了吗你怎么可以这样对哥哥”

    我拿起自己的包,走到病房门口,用我的背影对他们说话,“答应你们的话我是做不到了。抱歉。”

    站在人来人往的街道上,我突然不知道该去哪里了。我不知道刚刚跟单诺说的那些话是出于真心,还是我只是把自己放到了一个母亲的身份上做自己该做的事。我只知道心口的某个地方一直隐隐作痛,我捂着胸口的位置,它有力的跳动着,一点也不像是一个泪流满面的人的心脏,从前我以为自己的心脏或者其他的器官会随着自己的心情时快时缓的进行工作,唔,原来不是,和灵魂是分开的,它们各自工作,谁也不认识谁。就像我的灵魂十分渴望拥抱瘦骨嶙峋的单诺,但我的却把他伤害的体无完肤。它们就是那么的协调,不会冲突,各自做着自己本分以内的事情,给它们的主人最满意的结果。

    我把眼泪擦了又擦,可是它们还是不断的涌出来,怎么这么没用伤害了别人自己竟会这么难受,我一直以为自己是个没有良心的人,原来自己竟是这种有道德心的好公民。

    我慢慢的在人行道上走着,阳光穿过所剩无几的树叶和光秃秃的树枝,悄悄的拍打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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