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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站 > 历史军事 > 捕梦人

正文 第21节 文 / 续安

    涅槃,那次他是化作了一位老人,带着一个小女孩住在沙漠里,那个小女孩是不是你啊”

    师傅也是爷爷

    我点了点头。栗子网  www.lizi.tw

    “我不明白为什么他每次涅槃之后都会再次出现在你的身边,你知道为什么吗”她露出一副弄不明白的神情。

    我摇摇头,我连爷爷、师傅和怪美男是同一个人都认不出来,怎么会知道他为什么出现在我的身边呢。

    青怏根本就没有抱希望我能知道,她一口气喝完剩下的咖啡,戴上她的手套,“穴於他这几次涅槃的时间都不对,时间没满他就涅槃了,这不仅仅不能帮他修行,还有可能伤及他的性命。他还有最后一次机会,如果这次他再随随便便涅槃,以后可能就不能重生了。”

    “万疆,虽然我不知道他为什么会一直在你身边,但是如果可以,你劝劝他,让他这次怎样都要保全自己。不然,我就又要少一个邻居了。”

    我点点头,努力消化刚才听的那段话。是不是,如果怪美男在时机未到时选择死亡,师傅和爷爷都不会再回来了

    青怏拿起自己的行李包,回头看了看依旧呆坐在藤椅上的我,又走了回来。

    “笨孩子,”她伸手摸了的头发,“别着急,我现在就回青丘山去想法子,不管怎样,我都不想少了穴於这个好邻居。”

    青怏走了很久我还是没有缓过神来,原来陪在我身边的,一直都是一个人。跟我一起住在沙漠里的爷爷,在雪夜消失了再也没回来,不是因为不要我了,而是涅槃重生变成了师傅。教育我、带我行走的师傅,也不是失踪了,而是涅槃重生,成了现在的怪美男。怪美男,他在医院救过我,圣诞夜给我能发出草莓香气的杜衡,还有这瓶新的万金油,也是他给我的。纵使他的一句话害得荀仁杰差点丢了性命,但从头到尾,他都没有害过我。

    手腕上的玉镯又发出幽蓝的光,这次不是一闪而过,它持续了好久,好像某种示威。我用力把手腕砸向茶几,这幽蓝的光还是不散去。

    我无力的倒在藤椅上,眼泪顺着脸颊落下。

    这次,不管怎样,我都不能让怪美男出事。

    、第十三章消逝的星辰第一节

    跟着穴於来到这个长满凤凰木的湖边,我才开始担心荀仁杰和袁维杜的反应。他们发现我不见了,会怎么办

    可是现在似乎不是我顾忌別人的时候,万一我现在放开了穴於,恐怕我这一辈子就再也见不到爷爷和师傅了。

    走之前我特意去找了荀仁杰和袁维杜,还有两天就春节了,可他们还是忙得不可开交,老外并不过春节,所以当他们紧盯世界的时候,难免会没有自由。

    我捧着秘书端进来的热咖啡坐在荀仁杰宽敞的办公室里,他除了我刚进门时站起身迎接我,给了我一个拥抱和亲吻,到现在都没有说过话。

    我是不是该留张纸条就走人呢可是我连纸条在哪都不知道。

    荀仁杰穿着正装坐在沙发上,领带松弛着,仿佛有那么一小段时间出现过让他头疼的事情。我小心翼翼地踏在他纯白色的地毯上,静悄悄地走过去,一直走到他身后他都没有反应,直到我伸手想抱住他,结果被他一把拉近了怀里。我才知道,原来我任何一个小举动都被他看在了眼里。

    荀仁杰的鼻子靠着我的鼻子,他身上清爽的香气迎面扑来,“想干什么坏东西。”他才是坏东西,说话的時候也不老实,在我脸上啃了一口。

    我还击一口,轻咬他的下巴,“我要走啦。”

    他这才想起来我已经来了很久,问我说:“你来找我是干嘛的”

    他疑惑的表情让我觉得很可爱,我对准他的嘴唇,轻轻地咬了下去,他便像是得了通行证一般,抱着我亲吻起来。我推开他,迅速地从他身上脱离,他伸手来抓我,被我灵敏地躲了过去。

    “就是想你了,来看看你。台湾小说网  www.192.tw”我后退着走,抵在门上,荀仁杰站起身来,露出狡黠的笑容走向我。我心知大事不妙,被逮住可没好果子吃,立马打开了门,一下子退到了外面。

    “我走了,我走了,您留步。”

    荀仁杰半个身子探出来,在我额头上轻轻一吻,“对不起,我太忙了,没法陪你。”

    我也豁出去了,不顾外面秘书处员工偷窥的目光,给了荀仁杰一个谅解的kiss。

    “万疆,我带你回家过年吧,奶奶她很想你。”他的目光中愧疚之意浓郁,我没法拒绝他,只能顺从地点点头。

    跟荀仁杰相比,袁维杜就惨多了。我上一秒接到她的电话说正在爷爷的公司里开会,下一秒就被告知见面得在她爸爸的公司楼下的咖啡店,因为她待会儿这边还有会。

    “真是烦死了,阿疆,真不知道为什么我爸妈就要了一个孩子,照他们这折腾的强度,起码得生十个八个才能保证最后还有人为他们养老送终。”

    “你是铁打的女汉子,胸口镶着金刚石,外面穿着黄金甲,脚上瞪着风火轮,手里拿着金箍棒,养你一个就绰绰有余了。”

    “你的人性也泯灭了是吧”

    “是,是,行了吧,我已经到了,在咖啡店里等你啊。”

    袁维杜赶过来的时候我已经叫了三杯咖啡,两块三明治和一块布朗尼。

    “等久了吧,我请你东西。”她很有诚意的又叫了两份三明治,可是我真的吃不下了。就见她狼吞虎咽的,一点领导的气派都没有。

    闷头狂吃的她嘴角的残渣还没舔干净,就抬头问我:“找我干嘛来了”

    我憋了一下午,刚准备开口说话,袁大小姐又抢道:“对了,今年过年还是到我家来吧,爷爷已经把红包都给你准备好了。”她说着右手竖起食指,告诉我红包的金额。

    “一万还是十万”这根手指头竖得我莫名其妙,往年杜老先生都不会直接给我钱,一般都给些上好的玉石让我回去刻章,或是好的字画让我拿去收藏。

    袁维杜摇了摇头,“一栋房子。”

    我刚喝了口咖啡,因为这四个字,差点把自己呛死。一栋房子,杜老先生也太爱我了吧。

    “这我哪能收给我包个十万块的红包就行了。”我还是挺不贪心的。

    袁维杜给了我一个白眼,两块三明治都被她吃了,她拿起纸巾擦了擦嘴巴,然后站起身来,“好了,我得去开会了。你记得后天自己来我家啊,我到时候可没空去接你。还有,不准带上荀仁杰”

    我看着她转身出去,哭笑不得,我原本是要跟他们说什么的自己都忘了。

    接下来要做的就是找到穴於,可是我没别的法子,只能通过伤害自己召唤他。不过好在这次他像是跟我有某种呼应,我在这边想着计划呢,他就出现了。

    要不是早就认识他了,我一定会再次被他的美貌吸引,他推门进咖啡店的刹那,所有人的目光都聚集在了他的身上。

    他一身黑色朝我走来,表情有点不自在,但他的愤怒远远大于不自在,“你别这么幼稚,以为你伤害自己我就一定会来救你。”

    我抬头看他,朝他微微一笑,“你这不来了么。”

    穴於没想到我会对他笑吧,我臭脸了那么多次,他怎么可能会想到我会对他笑。

    “幼稚”他说完转身就走,我立马跟了上去,追到外面才拽住了他的衣袖。真是的,腿长了不起啊

    “你干嘛”他停下来,顺势甩开我的手。

    “跟我一起过春节好不好”我还是对他笑,因为我一直,一直,这么对爷爷和师傅的。

    穴於的脸上出现了不明朗的表情,仿佛我是在对他使坏心眼一般,“你究竟什么意思”

    “就是跟你一起过年啊,有问题么”我的反问让他更不确定了,他直直的盯着我的眼睛,而我依然对着他微笑。台湾小说网  www.192.tw

    “为什么要跟我一起过年”他的防备心已经卸了下来,全身的黑色就变成普通的装束了。穴於,原来细细的看你,多多的了解你,你的身上也有爷爷和师傅的气息。

    现在看穴於,就像是在看爷爷和师傅,内心的情感怎么也控制不住,虽然我知道穴於已经不是爷爷或是师傅了,但是对我来说,爷爷和师傅,都贮藏在这个身体里。

    我尽力拿出最美的微笑,跟他解释说:“因为被你的美色深深的吸引住了。”

    穴於竟然同意了我的请求,他想了想,说:“我先去准备准备,你回店里等我。”

    黑暗的天空中出现了稀稀落落的星星,我一个人穿行在并不喧嚣的街头,心底忽然像涌出泉水般的,淌过了一首歌,我不记得这首歌什么时候听过,也还原不出它的曲调,但它就这么一直在我耳边回响,,仿佛是来自远方的呼唤。

    回到店里的第一件事就是拿出玉刀,几天前穴於还向我讨过这把刀,但是被我冷冰冰的拒绝了。现在我要拿出来,送给他,只要他想要的,我都要给他。

    就这么静静地坐在店里,屋外的寒风好像已经有了五六级,我怕穴於食言不来,因为外面又开始下雪了。

    圣诞夜的时候也下雪了,那时候荀仁杰专门回来陪我过圣诞,袁维杜也放下手上的工作当专职电灯泡,还有穴於在路灯底下朝我招手,送给我了一株救命的杜衡。

    这次,是不是也可以化险为夷

    午夜的时候穴於才来,他敲敲我的门,我立马就冲了出去。

    门口停着的是一辆复古的黑色老爷车,好似午夜巴黎里能够穿梭时光的那辆,我疑惑的看着他,他显得有些尴尬,别过脸去不看我,只说道:“上车吧,我带你去一个温暖的地方过春节。”

    这辆车用几近动车的速度行驶,车窗外的景象一帧帧的跳过,在我的脑海中并没有留下任何特别的痕迹,所以沿途的时光都可以忽略。唯一不可忽略的是坐在我身边的穴於,他看着窗外,一副心事重重的模样。

    我该怎么开口打破这沉默的格局我望着穴於发呆,一个字都吐不出来。

    渐渐的,车速慢了下来,我重新把目光放到窗外,发现外面竟然是一片原始森林,车子在高大的树木中间穿行,竟然一点没有刮到碰到。

    太不可思议了,简直就像是梦游仙境。我掉过头去想跟穴於求证这个梦幻的现实,他却比我先开口,“到了。”

    下车之后我才发现那片原始森林已经在身后了,现在我们面对着的是一片清澈无垠的湖水,脚下的草地延伸了几公里,直到森林的边界才收敛了步伐。

    车子停在一栋白色的房子前面,房子的窗户也都是白色的法式落地窗,配套的白色纱帘随风飘了出来,飞舞在阳光底下。精巧的房屋前有一道绿玫瑰做的门,穴於已经站在了门口,他朝我伸出右手,好似要把我带进这白色童话中。

    我根本看不到来时的路,当然也不会知道回去的方向。我把手伸向穴於,暂且忘掉荀仁杰和袁维杜。

    如今的使命,就是要打破吉普赛女郎的预言,她说的:“你生日那天”

    、第十三章消逝的星辰第二节

    北国的冬雪肆无忌惮的横行,而这个地方却是温暖如春,我站在一棵开满了红色花朵的凤凰木下,望着远处无边际的湖水,怀疑自己是否在梦境之中。这个地方真的比梦境还要美。

    我问穴於这是哪儿,他说,森林湖。

    森林湖我只知道瓦尔登湖能够如此的静谧,而世俗中的“森林湖”多半是依山傍水的楼盘。或许就是菲茨杰拉德笔下西卵区某个神秘的角落也说不定。

    在这儿过春节也挺好,起码没有喧嚣,没有“芳邻”们喝醉酒在街上发酒疯,也不会有大朵大朵的烟火给人虚幻的希望。但是我并不想就跟穴於,我们两个人过春节。

    “你能不能帮我找几个,恩,朋友”我小心翼翼的问他。

    穴於在这个地方只穿白色的衣服,笔挺的白色亚麻裤子,白色的短领衬衫,他正在给我倒水,听到我开口,他稍微停顿了下,“朋友谁”

    “你的徒弟们。”我在心里这么回答他,嘴上却说:“几个很可爱的小家伙。”

    穴於答应帮我把锅碗瓢盆和小豆子找来,出了门他却又折了回来,手上竟然拿了一束白色玫瑰花。

    他把花递给我,“把它们插起来。”

    我接过花,却发现他脸红了。

    “你你喜欢这儿吗”哦,原来这才是他害羞的原因。习惯了他嚣张的气焰,也看惯了他目中无人的模样,突然变得温柔起来,还真是让人不习惯。

    “喜欢。”我没有骗他,更不是骗自己,如果说让我在世上选一个地方过完下半生,我希望就是这片森林湖。

    穴於对我的回答还算满意,他转身要走,却又停下脚步,背对着我,声音轻到只有我们俩听得到,他说:“我不知道你到底想要在什么样的坏境里过春节,只因为这里是我最喜欢的地方,所以就带你来了。”

    穴於走后我一个人到湖边散步,从远处看那栋白色的房子,映衬在一片红色的凤凰木下,像极了草莓蛋糕。在我来之前,穴於是不是就一个人住在这里他一个人的时候会做些什么呢看着湖水发呆么还是坐在凤凰木上看更远处的风景亦或是,吹着湖面飘来的湿润的暖风,想我想为什么自己会一直守在我身边,保护我

    那辆发出“嘟嘟”声响的黑色老爷车把锅碗瓢盆和小豆子都接来了。五个小家伙下了车便东张西望,我从厨房的大窗户里探出身子来,朝他们招手,“小的们,快过来”

    五个小家伙原先不知所措的表情一下子就消失了,它们一齐跑到窗户边,就连小豆子都没有落后,然后一个接着一个的跳了进来。

    瓢最先进来,她三下五除二地爬到我身上,附在我耳边轻声问道:“是师傅回来了吗”

    这个漂亮的小家伙之前就说闻到了师傅的味道,说师傅已经回来了,是我没有相信她。现在我把它抱在怀中,它柔软的白毛并没有在这个温暖的地方变成灰色,“是的,师傅回来了。”

    “那我怎么没看见师傅”锅正帮盆把小豆子从外面拉进来,双腿支在墙上,回过头问我。

    我向它们使眼色,告诉它们,现在正向我们走过来的这个人,就是师傅。

    “怎么可能”锅显然不太能接受这个事实,“他跟师傅一点都不像。”

    我要怎么跟你们解释说师傅其实是一只凤凰呢碗这时候小声说道:“他身上确实有师傅的气味。”

    “我也闻到了。”瓢补充道。

    穴於越走越近,眼看着这场对话不能再继续下去了,我放下瓢走向穴於,把他堵在厨房门口,“你能不能去找点吃的”

    “厨房里不是有吗”他确实准备了很多食物,说着他又往前跨了一步,我赶紧把他往外推,“我们想吃森林里面的野果子,你就行行好帮我们摘一些吧。”

    穴於一副弄不懂却又怕了你的表情,“好吧。”

    穴於进厨房拿了个小桶,五个小家伙就像看外星人那样看着他,穴於对它们做了个鬼脸,这五个小东西竟然吓得缩到了一块,碗还哭了。

    不知为何,这一幕竟然把我逗笑了,我捂着肚子没心没肺的大笑,穴於走过我身边的时候又对我做了个鬼脸,这下我笑得更欢愉了。

    “一群怪胎。”穴於带着这样评价出去摘野果子了。

    五个小家伙还没缓过神来,碗眼角大颗的泪珠还闪亮亮地挂着。

    “他刚刚对我们做了什么”瓢又爬到我身上,短小的手臂拍着自己的胸口,然后又给我拍拍。

    这群家伙还真是可爱,我挨个儿摸了摸脑袋,对他们说:“他刚才对你们做鬼脸代表喜欢你们。虽然他现在不是师傅的模样,也不记得你们,但他确确实实就是我们的师傅。你们就像对师傅那样对他就好了,这个春节一过,你们可能就再也见不到他了。”

    “再也见不到他是什么意思”瓢竖起前肢,像只雪白的兔子,“他不是师傅吗”

    我该怎么跟这群单纯的小家伙解释呢穴於可能会在我生日那天涅槃,再也不能重生,这要让我怎么开口说出来。

    “意思就是你们这几天要是表现不好的话,师傅就不要你们了。”我故意夸大表情,五个小家伙果然被我唬得一愣一愣的。

    碗睁着她那双水灵灵的大眼睛,带着哭腔道:“我们会好好表现的。”瓢、盆、锅和小豆子跟着拼命点头。

    心中涌出一丝酸楚,我太知道被最亲最爱的人丢下是什么滋味了。怎么可以,让这些小家伙也承受呢太残忍了。

    我强忍着泪水,微笑着对他们说:“那就好。好了,现在我们一起做蛋糕吧,等师傅回来看到我们做的蛋糕,一旦龙心大悦,可能就再也不离开我们了。”

    五个小家伙齐齐点头,就听盆小声地问锅:“什么叫龙心大悦”

    穴於带了满满一桶紫红色的野果子回来时草莓蛋糕已经做好了。盆和锅殷勤的帮他接过果子,瓢和碗拉着他坐在餐桌前,把草莓蛋糕切好了放在盘子里,小豆子坐在他对面,朝他做了个吃的动作。

    穴於狐疑的看着我,我笑笑,“它们让你尝尝蛋糕怎么样。”

    穴於品尝完蛋糕竖起了大拇指,五个小家伙就开心得手舞足蹈起来,手牵着手围成圈唱起了歌。

    简单重复的歌词,可惜我听不懂,便问穴於:“它们在唱什么呢”穴於看着我,双手一摊,摇了摇头。

    森林湖只有白天没有黑夜,我遮住眼睛面对着太阳的方向,白光从我的指缝钻进眼睛里,我听见不远处的湖边锅碗瓢盆和小豆子嬉闹的笑声。穴於也跟它们在一起玩耍,他们一会儿冲进湖水中,相互泼水,一会儿又跑出来,湿漉漉的追赶对方。

    两只小白狐浑身湿透,它们抖动身体,水珠四溅,阳光下就出现了一道小小的彩虹,而穴於就在这道彩虹的中央,正被盆和锅偷袭。

    玩累了他们一齐回来睡在客厅雪白的沙发上,白色的槐花插满了房间,芬芳的气息伴着他们入眠。我轻轻地带上门,自己去厨房给它们洗果子。

    果子被我泡在一个更大的桶里,紫红色的颗粒在清澈的湖水中更加晶莹通透,我搬着桶去外面阳光底下,金灿灿的阳光照射在清澄的水和圆润的果子上,让人垂涎欲滴。

    果子都被我清洗干净了,放在白色的大磁盘中,我盯着这些可爱的小玩意,心满意足的笑了。

    这时候穴於也醒了,他站在后门那儿伸懒腰,我扔了一个果子给他,自己也拿起一个尝尝,那种酸甜是我不曾体会过的。

    “早。”他走到我的身边,坐在了地上,“你一夜没睡”

    我点点头,“这儿的白天和晚上是怎么区分的”

    “哈哈。”穴於笑了起来,拿起一个果子塞进我的嘴巴里,“这儿没有白天黑夜之分,你想什么时候是白天就是白天,想把所有的时间当做是黑夜用来睡觉也可以。”

    我回敬他一个果子,硬生生地塞进他的嘴巴里,随后站起身拍拍屁股,“别闹了,过来跟我一起准备吃的。”

    小家伙们醒了就立马过来黏着穴於,厨房那么大点的地方显得拥挤不堪,我放下手上的活,冲小家伙们喊:“还想不想吃饭了都给我待一边去”

    五个坏东西只给了我五秒钟的关注,随后又黏在穴於身旁,抢着帮他做这做那。穴於竟然也不生气,耐心地教他们洗菜,煮菜,还在百忙之中转过身子对我说:“你去休息会儿吧,好了叫你。”

    我还能反驳什么呢不让我做饭正合我意。

    客厅的大沙发果然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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