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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站 > 历史军事 > 捕梦人

正文 第7节 文 / 续安

    才不会告诉他我的面里面比他多一个鹌鹑蛋。栗子小说    m.lizi.tw

    他吃起面来很男人,大口大口的,“呲啦呲啦”的,跟西北汉子吃哨子面有的一拼。

    看他心满意足地擦了擦嘴巴,我心里还是挺得意的。

    “我煮面你洗碗。”我说,话说我平生最讨厌的就是洗碗了,所以我才会觉得泡面是世界上很伟大的发明。

    他拉着我坐在沙发上,十分不满地说:“你让一个病人洗碗”

    “腿瘸了又不是膀子断了。”说完就又挨了一记爆栗。

    “行行,我洗,行了吧”我说完站起身准备去洗碗,谁知道这个害人精有把我拉着坐下来,他的表情变得严肃起来。

    我有点害怕,毕竟他是黑带四段啊,万一真的要揍我,腿瘸了也是能把我揍得半死的。

    “阿疆,”他说:“我不希望你跟别的男人有点什么。”

    我的脑子懵了一下。什么叫“我不希望你跟别的男人有点什么”

    “像之前一个月那样照顾我好么再有两个月我好了,就换我照顾你。你照顾我三个月,我照顾你三十年。”

    我算了算,再过三十年我五十六岁,那接下来我就要去死了么

    “剩下的日子我们彼此照顾。”这是他刚刚没说出来的一句话。

    我不知道该回答他什么。因为袁维杜的那句话老是在我的耳边回响,她说:“你一定要帮我看好荀大警官,别让别人把他抢走了。”

    后来我们都没有再说话了。我趁着电视广告的空隙钻了出来。已经九月份了,晚上有点凉了。我走在那条满是银杏树的路上抬头望月,月亮快要圆满了,哦,中秋节马上就要来了。

    我踩在一片又一片的银杏树叶上,裹紧了身上单薄的衣服。

    一个柔软的就那么慢慢地在身后抱住了我。不带一丝温度,却有着无尽的温暖。怎么透明人先生也不听话了。

    他搂着我一直向前走,走过一个又一个光亮和黑暗之处,却什么也不说。

    我停下脚步,回头望着这个根本看不见的男人,对他说:“我们恋爱吧。”

    我把手从他的手中抽出来,顺着他的身体摸,终于摸到了他的脸颊。我对准位置,在脸颊上轻轻地亲了一下。

    透明人先生像是愣住了。

    我哈哈大笑,说:“傻瓜,你不是要跟我恋爱么”

    我牵着透明人先生的手往回走,清冷的月光下,只有我一个人的影子,我的另一半是一个看不见的透明人。

    但这也比跟荀仁杰在一起好。

    这是一段奇妙的爱情,我跟透明人先生整天待在家中看电影看书叫外卖。他总是穿着荀仁杰的那几套衣服,我看着有些难受,打开网页对透明人先生说:“过来选两套衣服吧。”

    他在家的时候会一直牵着我的手,除了我去洗手间,本来他也是要跟着去的,我实在不同意他才罢休。他选了选,指着两件深蓝色的立领海魂衫和蓝色短裤对我说:“这就两套吧。”

    海员服,我又想到那次在他的梦中看到的,他穿着大号的儿童海员服。

    快递在两天之后到达,卖家还送了小礼物月饼。哦,明天就是中秋节了。

    我拆开包装袋让透明人先生试试合不合适,他却不理我,我顺着他的胳膊去,发现他竟然蹲在地上。

    我丢下衣服问他:“怎么了”摸到他的脸颊时发现竟然有了温度。我吓得丢开了手。

    “我”他喘着粗气,说话也不能连续,“我”他说:“我,好像要走了。”

    、第四章触不到的恋人第六节

    我抱住他,不知道该说什么。眼泪已经要冲破防线,但是我强忍住不让它落下。

    怎么就要走了呢是我让他哭了么是不是他像雨人那样哭了就会消失掉。

    我越发紧地抱住他。我真的不想失去他。

    他身体的温度慢慢升高,身形轮廓竟然也慢慢显现出来了,衣服底下的他竟然慢慢地变出来了。小说站  www.xsz.tw

    他已经不喘了,也不挣扎叫痛,就软绵绵的靠在我怀里。他慢悠悠地抬起自己的手臂,看到它一点点的显现出来。他笑了。

    我看到他笑,模糊的面容也再也藏不住任何喜怒哀乐了。

    他抬头看我,嘴角扬起,说:“万疆,我真的很喜欢你。”

    我点点头,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其实我早就知道你了。去年八月,我就喜欢上了你。但是你不会知道的,因为你看不到我。”他仿佛有很多秘密要告诉我。我抱着他,把脸贴在他的脸上,眼泪从眼角滑落,滴在了他的脸上。

    “万疆,我就是跟荀仁杰一起出生的孩子。但是我没他幸运,我只能是个透明人。”

    我一下子懵了。

    透明人先生的轮廓已经非常清晰了,样子也越来越像荀仁杰。我不敢相信我看到的这一切。

    “万疆,他也很喜欢你,我是知道的。接受他吧,就像接受我一样。让他,替我好好爱你。”透明人先生现在已经完全变成了荀仁杰。我不能接受这一切,但是我又不能残忍地把他推开。他快要死了,对不对

    透明人先生举起手,又摸了的头发,他微微笑:“他总是欺负你,我总是心疼你。”

    我望着怀里的这个人,再也忍不住的“哇哇”大哭了起来。我不知道我是害怕他离开还是希望他离开,也不知道是不舍还是害怕。

    他的手移到我的脸上,看我的眼神像极了那晚的荀仁杰,然后他吃力地抬起头,嘴唇靠在我的嘴唇上。

    我听到清脆的一声“啪”,就像打碎了一个玻璃杯。

    你有没有幻想过,玻璃杯打碎了不是落一地的渣子而是落一地的珠子。

    他就在那清脆声里变成了一地白色透明的珠子,洒落在我房间的每个角落。

    我的手还是抱着他的样子,但是我再也触碰不到他了。

    原来,雨人落泪就会消失,透明人有了感情就会变成透明的珠子。

    我瘫倒在地上,看着满地的珠子。

    天暗天明,我第一次没有数着时间过日子,不知到底过了几日,我才站起身,把房间里的珠子全都收集了起来。

    那么多小小的珠子,就像寒冬落下的小颗冰雹。我把它们放在一个玻璃瓶里,哪怕有一天瓶子碎了,落在地上的也不会只有渣子。

    再去拜访荀仁杰时,他家门口那条路上的银杏树所有的叶子都黄了,地上也铺了一层黄色的落叶。我想到那天晚上,有一个男人搂着我,带我在月亮的清辉下,走了好久。

    荀仁杰大概没想到我会再来,开门的刹那我看到他惊愕的表情,但是转瞬即逝。

    我把那两套还是全新的衣服递到他面前,仰头道:“呐,说好的,给你选的衣服。”

    、第五章青山不老第一节

    我没有上过学,正确的说是没有接受过正规的教育。小时候爷爷带着我住在沙漠里,我除了认星星,看骆驼,根本不知道什么是上学。忽然有一天,爷爷说要带我住到有学校的地方去。我问爷爷:“什么是学校”爷爷说:“学校是告诉你星星怎么写,骆驼怎么写的地方。”我告诉爷爷我根本用不着去那样的地方,因为我抬头就看得到星星,伸手就摸得到骆驼,我不需要也不想知道它们怎么写。那是爷爷第一次没有听我的,他扯着我的单峰驼和他的那只老骆驼,带着我和一些简单的行李就上路了。

    那时候我想,如果让我知道是谁发明了上学这种东西,我一定用小刀宰了他。

    如我所料,我并不能适应学校的生活。学校里其他小朋友都笑话我,说我是沙漠里的野孩子,我望着比我乌黑壮硕的他们,掏出小刀准备给他们一点颜色看看。我可是沙漠里的野狼。小说站  www.xsz.tw

    不幸的是有人在背后捂住我放在口袋里掏小刀的手,我回头一看,发现竟是学校门口的看门人。他看上去有六十几岁,圆圆的脸蛋,花白的胡子,后背微驼,一身军绿色破军大衣,只有转动的眼珠子让他看起来像个有生气的人。

    他拽着我到墙角处,一停下来我就立马甩开他的手。“你干什么”我朝他嘶吼。我可是沙漠里面的野狼,怎么可以被你们这些人欺负。

    他对着我打手势,可是我看不懂,只能重重地拍打他粗糙的手,“我看不懂”叫嚷完我就跑了。再回头看他时,他依旧立在墙角那儿,呆呆地看着我。

    他有点像我的单峰驼。

    我的思绪好久没有飘到沙漠去了。一旁的荀仁杰正在看一本我看不懂的法语书,而我在看翻了一百遍的小王子。

    自透明人离开、我回来找荀仁杰,我就再一次成了他的奴隶。每天来给他洗衣做饭,还不收取任何费用。好在袁维杜说话算话,已经在巴黎的一家门店给我订了自行车。我想想那复古的样式,精致的小羊皮,和闪闪发光的零部件,心里面的委屈就都没了。

    “哎,中午吃什么”荀仁杰用他健全的右脚踢踢我。我嫌弃地拍了拍被他踢到的地方,指着地上那盒昨天拆的月饼对他说:“月饼。”没办法,他家剩下的月饼太多了。

    “又吃月饼”荀仁杰很不开心的样子,“那你自己做饭。”我也没好气,给他做奴隶的这段日子我的手都变得粗糙了。

    荀仁杰单腿跳过来,坐到我身边,给我一记爆栗。

    “你再打我一次试试”我怒目圆睁,但是这话只能在内心呐喊,因为说出来的话,荀仁杰一定会再给我一记爆栗的。我已经不是沙漠里的野狼了。

    “好吧,你要吃什么我们叫外卖。”退一步海阔天空。

    荀仁杰看着我,想了想说:“你。”

    自从上次他跟我说了一番荒唐话之后,更加变本加厉了,将近一个月的时间,他调戏了我差不多一百次。我忍。

    “我说,”我已经不会再脸红了,看着他的眼睛说:“警察先生,我要报案,有人对我进行性骚扰。”他又给了我一记爆栗。

    真希望袁维杜赶紧回来收了这个家伙。

    好在晚上荀仁杰有约,我问他什么约,这家伙神秘兮兮地说不告诉我。也好,我也没真想知道。已经很久没去店里了,正好今天回去。

    店门口被塞了很多的传单,我把它们一股脑地扔进垃圾桶。扔进去的时候看到一张飞舞的明信片,我赶紧把手伸进去救,但是已经来不及了。我只好装作野猫把垃圾桶打翻了,把那张明信片救了出来。

    这次是在一个玩具店,照片上面女人抱着孩子正在选玩具,拍的虽是侧影,但是我一眼就认出来是董小宛和董筠。心里又是一乐。他们过得好就行。

    进去之后才发现里面落了不少的灰尘,我穿戴好来了次大扫除。擦到那瓶装满珠子的玻璃瓶时,心里还是有微微的刺痛感。明明是圆润的珠子,怎么会伤到我呢我跳过它去清理别的东西。

    日历还停留在八月那个炎热的七夕节,我撕了很多张才走到了今天。记得那天来买醉的人也不少。想想将要来临的十一月,光棍节那天,会不会有更多的男人来找“红颜知己”

    总算大功告成了,我坐在我的老藤椅上,好想念它。我在底下的百宝袋里摸出万金油,都三个多月了,这瓶还没有用完。三个月,差不多是我用完一瓶万金油的时间,也是袁维杜换一个男朋友的时间。

    窗外的天已经黑透了,我看着外面的霓虹灯一个接着一个的亮起来,凉风跟着灯光躲进我的屋子,我终于相信秋天来了很久了。现在已经十月中旬了。

    手机开了静音,但现在信号灯一直闪。我拿过来看,有五个未接电话和两条短信。都是荀仁杰的,他问我:“你在哪”又说:“回电话”我正准备拨过去,就听到门外面他杵着拐杖走路的声音。相处了两个月,这家伙走路的声音我已经很熟悉了。

    我撩起帘幔,对他做了一个请的姿势,荀仁杰扔给我一个袋子,就走进去坐了下来。

    “是什么”我瞄着袋子问他。

    荀仁杰毫不客气地拿起我喝过的半瓶水喝了起来,“咕嘟、咕嘟”之后,他的狗嘴里吐出两个字:“狗粮。”

    我早已打开里面的盒子了,香味也在整个房间里弥漫开来,是枣泥糕,油焖笋尖和松鼠桂鱼。

    哇,狗粮长这样我也吃。是不是太没骨气了

    “明明是好吃的嘛。”我也不跟他客气,带给我的一定就是给我吃的,虽然被说成是狗粮,我也不管了,立马下筷子。

    荀仁杰看我馋鬼的吃相又想给我爆栗吃,我举手挡住他,“吃饭不打人。”他这才作罢。

    “你要不要吃”我问他,他摇摇头,继续喝水。

    里面我最喜欢的就是油焖笋尖了,对于笋尖这种东西我简直就是一点抵抗力也没有,每次吃火锅,我都要点两盘嫩笋尖。“你到底去跟谁吃饭的啊”虽然我嘴上说不想知道,但是八卦之心还是很浓。

    “我爸妈。”荀仁杰不带任何感情地说。我一口菜差点直接咽下去。

    我擦了擦嘴巴,用手拿起一块枣泥糕,咬了一大口,唉,这种东西还是得热乎的时候吃啊。“你还有爸妈”我继续戏谑他,可是他这次很奇怪,一副完全不想跟我争斗下去的样子。我自知无趣,又拿起筷子继续吃了起来。

    “我说是打包回去喂小狗的,没想到这只小狗吃得还挺带劲。”荀仁杰看着我,脸上的表情又变得欠揍了。说就说吧,我吃我的。

    然后他拿着自己的拐杖站起身来,十分无理地用拐杖敲了下我说:“小狗,吃了我的狗粮明天可要到我家来做乖乖狗哦。”

    我头也不抬,筷子在戳着那条连一丁点腥味都没有的松鼠桂鱼,说:“明天我就不去了。”停顿了下,继续说:“会有人去照顾你的。”

    下午大扫除的时候我接到袁维杜的电话,她在那头兴奋地叫嚷:“阿疆我明天就刑满释放了老爷子要过八十大寿,我可以回来啦”我隔着大口罩,不知道该怎么恭喜她。

    、第五章青山不老第二节

    “谁来照顾我”荀仁杰背对着我,挺拔的身姿丝毫没有受左腿受伤的影响。他的语气是我没有听过的平淡。是时候告诉他袁维杜喜欢他了,而我为他做的这些,只不过是受了袁维杜一辆八千美刀自行车的贿赂。

    荀仁杰不等我开口告诉他原委,又转过身来,他低头看着坐在躺椅上的我,冷笑两声:“别告诉我是那个什么袁维杜,我对她一点感觉也没有。”他因为低着头,眼睑搭在眼睛上,从我的角度看好似一只半梦半醒的猫。我必须为袁维杜竭力争取,刚准备站起身反驳他,荀仁杰就一把把我摁回了躺椅上。

    “万疆你给我听着,我就喜欢你,别把你那朋友拉进来添乱。她手机号给我我来跟她说。”荀仁杰说着就斜着身子去够我的手机。我迅速地扑在茶几上,把手机放进自己的口袋里,不让他有得逞的机会。

    荀仁杰无奈地看看我,我也瞪着他。他忽然笑了两下,说:“万疆,别幼稚了,这种事情强求不来的。我喜欢你,心里就不会有她的位置。如果你执意要让她掺和进来的话,结局只能三败俱伤,那时你想后悔也来不及了。”

    他说得真轻松,我站起身子来,仰起头回他:“那我总不能跟她说你别喜欢荀仁杰了,他喜欢的是我吧”说完就想自己掌嘴。果然荀仁杰听了乐开了花,他腾出一只手来圈住我,在我额头上轻轻一吻,然后醉眼迷离地看着我说:“对,就这么跟她说。”

    当袁维杜穿着某牌子明年的早春度假系列衣服踏在秋日的阳光里朝我走来时,我的手心都开始冒汗了。身后站着荀仁杰,他为了所谓的气势死活不肯拿拐杖,半个身体倚在墙上。哎,你待会儿单脚跳回店里你以为还很有气势么

    袁维杜看到站在门口迎接她的我灿然一笑,但是碍于身后的荀仁杰她就没有脚踩高跷飞奔过来了。走近了她才给我一个大大的拥抱。我笑得很僵硬,只能牵着她的手说:“进去吧。”

    她跟荀仁杰两个人坐在我的沙发上,怎么看都觉得他们是天造地设的一对。

    “阿疆,你看我在海南有没有晒黑了我每天隔四个小时就涂一次防晒霜,你不知道,随时出入工地的感觉可真不好。”袁维杜说着就把自己的胳膊伸给我看,我故意学着以前的样子,用力拍了下她的胳膊,笑着说:“上次你从非洲大草原回来都没有变黑,这次不过是去海南,想变黑都不容易。”袁维杜嘿嘿一笑。

    旁边的荀仁杰在跟我使眼色,他想让我赶紧跟袁维杜摊牌。可是,你让我怎么说

    袁维杜的眼角也时不时地瞄向荀仁杰,她还偷偷摸摸地扯出包里的红绳给我看,用眼神告诉我说:“荀仁杰她要定了。”

    真是头痛。

    “阿疆,你要的那辆自行车已经空运过来了,最迟后天就可以拿到货了。”袁维杜果然说话算话啊,那辆复古自行车,马上就要成为我的座驾了。

    “那最快呢”

    “什么自行车”

    我跟荀仁杰同时发问。

    袁维杜当然重色轻友地先回荀仁杰的话啰,她说:“我犒赏阿疆的礼物。”

    “你为什么要犒赏她”荀仁杰又问。

    袁维杜不好意思起来,她看着我,抛出一个求救的眼神。我应当是立马挺身而出,但是比我更快的是荀仁杰,他自问自答道:“不会是因为阿疆这段时间照顾我才犒赏她的吧。”

    袁维杜看着我,脸竟然红了起来。但是我却有一种不好的预感,急忙说道:“是我问她要的啦。”

    “阿疆你别说话。”荀仁杰的语气沉了下来,脸也垮了下来。他用一只脚支起全身的重量,然后慢慢地移到我身边,坐在我藤椅的扶手上。我能说我很想一把把他推倒在地上么

    “袁大小姐,我在此很郑重地跟你声明”他话还没说完,我就一把把他推倒在地上了。石膏已经拆了快一个月了,再加上他的身手,估计摔不出什么大问题吧。

    “亲爱的,你听我说。”我一副丫鬟巴结小姐的模样,谁叫袁维杜就是大小姐呢。

    “别说了。”袁维杜慢慢站起身来,拎起她的包,语气淡淡的,“阿疆,我知道了。”说完她就走了,留给我的背影也只有几秒钟,撩起我的帘幔后她又轻轻地放了下来,她礼貌了,就代表,她要生疏我了。

    、第五章青山不老第三节

    荀仁杰已经自己爬起来了,完了又给我一记爆栗,“你想摔死我啊。”他说。

    我捶他那条受伤的腿,咬牙切齿地说:“你那么说会伤到她的自尊心,她是我朋友,你再怎么样也不能这么对她没摔死你算你走运的。”

    荀仁杰一把勾住我的脖子,然后用力收紧,我也不示弱,指甲抠进他的皮肉里。他吃痛地放开我,说道:“真不知道我是怎么看上你的,哎,你是不是对我下了什么咒”

    我呵呵一笑道:“大悲咒。”

    闺蜜因为男人反目成仇的事例不算少,但是我万万没想到自己也会遭遇这样的不幸。我曾经看到一句话说,如果你认为自己的闺蜜比自己的男朋友重要,那么恭喜你,你还有机会再找一个甚至更多的男朋友。你命中专属的那个人,应该是比其他任何人都重要的。当时我看到这话付之一笑,怎么会,我就算嫁人生子也会把袁维杜放在第二顺位。第一顺位是师傅。但是现在遇着个荀仁杰我就丢失了这个原则。我是真的喜欢他么

    我坐在医院花园的长凳上,十月温暖舒适的阳光照着我,前面的紫薇花已经开得要败下去了,头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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