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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站 > 历史军事 > 医图不轨-徐徐涂之

正文 第23节 文 / 不近长安

    :“进来”

    有人转动门把手,推门进来。栗子小说    m.lizi.tw

    满怀希望的心又重重落下。

    原来是宝珠,拎着购物袋,问他:“徐医生,东西怎么挂在门口”

    他哦了一声,一笑掩饰:“没留意到。”

    “那我给你拿进来了哈。”

    ok。

    宝珠把东西搁到桌上离开,她走了以后他便觉得心脏狂跳不止,抬手看看腕子,脉搏以几乎抽搐的速度在鼓动。心慌的再也睡不着,站起身,把门打开,让大门肆敞。走廊上的粥香立刻飘进来,他坐在办公桌前,用平板电脑调出聂子钦的案例,盯着看了半天。

    其实一个字都没看进去,手指毫无目的的划着平面。

    不肯来,就是不肯来。隔一段距离可以听到护士站有电话响,模糊的有人去接,走廊上时有人来人往,但是都不是他期待的脚步声。

    终于按捺不住,站起身走向护士站。

    宝珠在护士站喝粥。

    他抬起食指蹭了一下鼻尖,吸了吸,有些赧然的问:“宝珠,在喝粥呢”

    宝珠抬头,十分热情:“是啊徐医生,有什么事情吗”

    很不好意思的开口:“没有事,就想问问你们,有没有人下去买晚饭,帮我买一杯粥。”

    宝珠身不动脸不动,抬眼扫了一下墙上的电子显示表:“晚上九点了,徐医生。”

    “哦我、我没注意到。”撒谎的时候他的脸有一点泛红,“原来九点了。”

    宝珠笑容灿烂:“涂涂煮的粥,你要喝点吗”

    他不答反问:“涂涂不在吗”

    “不在”宝珠顿了顿说:“她在聂子钦那里。”

    手指在口袋里使劲掐了掐,脸色可见的黯淡下去。

    “徐医生,你要喝点粥吗”

    “不了。”顿了一顿,他插在口袋里的手拿出来,手里捏着手机,“我叫外卖就好。”

    这个时间哪有外卖,徐景弋走远,涂涂从更衣室闪出来,伸手掐在宝珠脖子上:“坏我好事谁说我在聂子钦那里”

    宝珠振振有词:“你不激将他,永远别想让他坦白”

    “不用他坦白,”涂涂认定自己是赔贱货,“我去坦白他就好了”

    宝珠在身后切了一声,涂涂迅速找了一只小碗盛好粥,端着小跑出去,在门口失望的顿住了。

    门是关的,灯是灭的,人已经不在了。

    前后不过几分钟而已啊,人去哪里了快步追去电梯间,两架电梯,一架数字向下停在b2层,一架向上的停在22楼。他走了,追也追不上了。

    失魂落魄的回到护士站,掏出手机。

    高级病房比办公室要大,空气都带着孤单的冷。徐景弋进门,自嘲的看看手里的购物袋。

    别人住院各种礼品络绎不绝,反观他,只有两包苏打饼干和两瓶苏打水。

    突然想起赵雪城的话来,其实他现在所遭的罪,都是自找的。

    拆开包装吃饼干,太干了,被呛了一下,猛地咳起来。连饼干也吃不下了,胸口震痛的厉害,手机响起来,那一方屏幕上是一个小女人的睡颜,忽明忽灭。

    睡得真甜啊,在他怀里,眼睛弯弯的,像一只餍足的猫咪。

    他没有接电话,在黑暗里,陪着他的是一直震动百折不挠的手机。

    后来手机终于停止震动,很快弹进来一条短信,仍然来自某个小女人。

    “景弋,你在哪里,我煮了粥诱拐你,谁知道你有跑掉了,这样可真不好。”

    满满的责备。

    终于不忍心,抬指回复她:“我有吃饼干,谢谢。”

    短信神速的弹回来:“饼干是饲料,谁知道你会当真,呜”

    闭上眼睛就能想象到她失落的样子,嘴巴撅出来,脑袋低下去。栗子小说    m.lizi.tw

    “很好吃。”按出发送键,想了想,在大脑控制手指之前,又飞快地跟上一条信息:“你很喜欢向日葵”他翻遍所有脑海中跟她相关的事务,从没记得她说过她喜欢向日葵。

    过了片刻,短信回过来:“不,我喜欢野百合。你要不要回来喝粥”

    还是不要了,万一被她捉住知道自己住院了,那可是很糟糕。

    一个字一个字的敲上去:“我已经睡下了,谢谢。”

    短信很久没有回来,过了一些时候才响起:“明天要回来哦,我等你。”

    第二天开始注射动员剂,徐景弋感觉还好,并没有特别严重的不良反应,甚至还能自如走动,趁涂涂睡觉的时候去记录聂子钦的状况,对配药做一些调整,去看看婉琳和逗一逗刚出生的小外甥,还隔着窗户看望汤汤。

    小家伙已经病得很重,昏迷的时间越来越长,看上去很不乐观。

    “冷医生,据我所知,供体注射重组人粒细胞集落刺激因子四天足够。”

    “徐医生,那是针对正常人的用量,我已经告诉过你了。”

    徐景弋蹙眉:“我想知道,如果我也接受四天,最坏的反应是什么”

    “无法预知。”冷美人知道他要做什么,所以声音冰冷冷的:“正常人反应很轻。”

    “我现在反应也很轻。”他微笑:“冷医生,试一试才知道。”

    、第43章vol141

    vol141

    起初加大注射动员剂有多痛苦,徐景弋没有太大的感觉,只是觉得全身酸痛,就像是野外拉练那样,干了一天农活,在身体里产生了乳酸堆积。

    他很轻松的应对这点不适,甚至泡了温水浴来缓解,夜深人静的时候他躺在床上,觉得浑身的骨头都是麻的,像是有什么东西在向外扩散。

    正常现象,原本动员剂就是促进造血干细胞大量生长再释放到外周血中,就是那种小虫子在骨缝里爬行的感觉。闭上眼睛不知道什么时候睡去,再醒来时,异常的口干舌燥,他舔了一下干裂的嘴唇,那些碎裂的小细屑因为水分的浸入而丝丝犯痛,他很快意识到自己发烧了。

    睁开的眼睛又慢慢合上,再次睁开时,暗淡的廊灯映射下,对焦在那只他用惯了的白瓷杯上。

    他自知没有体力起床打一杯热水,隐约记得昨夜水杯里面的水还有剩余,于是撑着自己勉强坐起来,伸出手去想够水杯。

    但是他没想到,骨痛就是在那个时候猛烈发作的。他指尖触碰杯壁的那一刹那,冰冷刺骨的疼痛就突然从指尖开始瞬间蔓延至整个身体,并且在杯子落地四分五裂的那一声巨响里,他感受到那种突然绞起的剧痛没入四肢百骸,如同那杯子一样,爆破一般的疼痛难忍。

    猝不防及的,他一口咬住下唇,因为太用力而满嘴的铁腥气,才能抑制住差点冲口而出的呼痛声。

    缓缓的倒下去,炸裂的疼痛让人窒息,他试图调整呼吸来抑制疼痛,但是没用,疼痛和呼吸分明就是两个路子,他调整的呼吸只能让他松开口,减轻唇齿间的咬噬,反而牵连胸口的旧伤强烈收缩,交加的痛上加痛。

    他试图换一下动作,但是苦苦挣扎人几乎要昏厥过去,才发现,无论动用身体的哪一个部分发力,那种痛苦都是更甚,让他瞬间两眼发黑。

    强咬着牙,在不堪承受的疼痛里他重新躺下,便一动都不敢再动,全心全意的对抗全身骨骼散发出来的噬痛和颤抖。他甚至觉得每一次呼吸,被子压下来的重量都是疼痛的负担,但是他却不敢用手去触碰被子,因为单纯指尖拿捏被子的力量都让他感知锥心刺骨的滋味,他痛极了却连揪东西都不可以,恨不能晕过去不知世事。台湾小说网  www.192.tw

    他并不知道自己其实是有短暂昏厥的,但是很快又被新一轮的磨难折磨清醒,稀薄的呼吸,痉挛的翻绞,他不知道为何想到一个词死去活来。

    怎么会这么痛,他想他小时候加起来的所有痛或许都没有这种痛苦折磨人,他至少还能堵住嘴,至少还能攥住手。

    时间过的太慢长,他昏昏醒醒不知道挣扎了多少次,体力衰微,磨难却依然虚耗他残存不多的意志。

    枕下的bb机在震动,他很快清醒,知道倘若不是聂子钦出了问题,这个时候根本不会有人呼叫他。

    深提一口气,抬手,努力的举高,在按下呼叫按钮的那一刻他终于忍不住,冲口而出的哼出一声痛吟,值班的实习医生跑来,惊慌失措的问他需要什么帮助。

    他其实已经晕过去,只尚留一丝清明,他努力聚焦,缓慢而清楚的告诉他:“请给我一支杜冷丁。”

    值班的医生知道徐景弋声誉闻名,他提出的事情绝对不会有任何差池,于是立刻为他取针进行注射。细长的针剂,药物一格一格的推进,抽丝剥茧一样的止住了那种苦楚,他屏息长长呼出一口气,觉得自己像一只重新放入水中的鱼,终于重新得以存活和呼吸。

    他安慰走了值班医生,摸出枕下的呼机,仰仗着那点仅存的精神气力,更换衣服,向楼下一步一步挪动。

    赵雪城难得和珍珍一同休息,估计激战正酣,一时半会儿还赶不到,值班的是老三,经验不足的他显然束手无策,只是让护士做最基础的监护和记录,但这样的无用功完全不能阻止聂子钦的血压持续降低和心电图愈来愈明显的趋平,老三在护士的惊慌失措中完全呆住了。

    徐景弋凝了凝力气,虽然做足了思想准备,但是他的手触碰到icu的大门,仍然痛得他触电一般的缩回来。

    好在他的这一声撞击打扰到了三师弟,老三看到了唯一的希望,立刻跑出来为他开门。

    徐景弋倚墙而立,尽快平缓了疼痛,冷静的吩咐他:“插管试一试,注入双倍的,实在不行,准备二次开胸。”

    血压血氧都在降低,x光片阴影扩大,血液中的感染指数升高,徐景弋知道,聂子钦最难捱的一关终于到来,积液回流后导致心脏压塞。

    老三在操作插管,并不到位,他蹙眉,接手过来,调整聂子钦的呼吸,但是无效,血压仍然在降低,聂子钦已经完全如同死过去一般。

    心脏手术衰竭后引起的心脏麻痹,只能进行最坏的一步了。

    他沉吟片刻,下定最后的决心:“你进行心外按压,我准备开胸手术。”

    重新装备手术行头,涂涂在进行大连班后的调休,估计人在无菌室陪汤汤睡觉,燕妮为他穿衣消毒。

    时间紧迫,略去诸多步骤,等他堪堪拿起手术刀的时候,聂子钦的心脏还是停止了跳动,心电图彻底变成了一根直线。

    他迫不得已让自己静一静,而后说:“先开刀,抽掉心内液体。”

    开胸手术在人手不足的情况下尤为难做,器械一样一样的递过来,他做到这里额上已是层层冷汗,但仍然稳下手中气力,劈开胸骨。很完美,没有任何差错,他侧头告诉老三:“按情况注射肾上腺素,我来做心脏按摩。”

    心脏直接按摩是一种手感,做过的次数多成功几率越高,徐景弋苦笑,这种手艺他真希望不要拥有,因为这种手感都是拿人命换出来的。他一直不停地按摩,手指骨节间的疼痛加剧,每一根手指挤压下去就如同断裂一样,他却不能大意,控制着手感。如此这样几次,他的另一手再也控制不住,狠狠抠在床沿上。

    他衣服都已经沓湿,口罩之下强忍痛楚不露声色,只能在心里默默祈求聂子钦自己给力一些。未过去多久,终于终于,手下的那一颗心脏有了自发的抽动,他心下一松,逐渐减轻力度,等到手下的那一颗心脏终于开始自主跳动,他拿开手,看到心电图开始恢复,血压开始维持。

    一派松气的喜悦弥漫整个icu,聂子钦熬过这一关,估计距离苏醒就不远了。

    徐景弋强撑着自己让出位置,好给老三腾地方进行胸腔缝合,这个时候赵雪城才赶来,参与最后,而徐景弋依靠着墙,一直等到手术彻底完全无误才离开。

    他回到办公室,在抽屉最下层拿出一整盒杜冷丁装在身上,再出来,努力维持身形向电梯间走去。赵雪城从后面追上他,十分关心的在他背后一拍,问:“你怎么样”

    他身形一僵,半天才说:“还好。”

    赵雪城见他确实无大碍,放下心来,把他送回病房,想起仍在香闺的美人,直接开溜。等到早上冷美人上来例行查房,他只是摇摇头说:“只有一点腰酸背痛。”

    冷美人心细得多,即便他说有一点,她仍旧觉得马虎不得,让护士给他的床上添了最柔软的垫子。他注射过新的动员剂,体力不支,重新躺下昏迷过去。

    每天注射三针,下午的时候他自行醒来,剧痛来袭之前为自己打新的杜冷丁,等到冷美人来注射完第三针动员剂,他才终于昏昏沉睡。

    睡着的时刻尚可忍受的快,晚上他是被赵雪城摇醒的,赵雪城让他起来吃点东西再睡,“早饭和午饭都在这里,你碰都没有碰,晚上饭总得吃一点。”

    他哪有胃口,一天之内的杜冷丁注射刺激着原本就很脆弱的肠胃,一股绞痛辗转在心口,折腾的人烦逆欲呕。

    赵雪城逼着他,可是强行吃到胃里的东西很快就全部吐出来,甚至牵连的越发严重,伏在床头连连干呕,扯得他一张脸色煞白。赵雪城不知道该如何是好,徐景弋待那一阵恶心止住,安慰的冲他微微一笑,仍然强自想要吃下一点东西,但是才端起勺子就本能的反胃,疼痛加剧,他蹙紧了眉,出了一身冷汗,终于搁下勺子摇头。

    赵雪城十分头痛,但也只当这是动员剂的反应,像是化疗,嗜睡反胃根本吃不成东西。他挠挠头皮,说:“你好好想想,到底想吃点什么,我去弄点来给你吃。”

    他想吃什么心里一紧,他阖上眼睛,缓缓说:“我只想吃涂涂做的粥。”

    或许只有在这个时候,他才肯表露,他无比的想念的是那碗他最想吃到的粥。

    赵雪城连忙告诉他:“你等着,我这就下楼去让她煮一碗。”

    、第44章vol142

    vol142

    赵雪城真的去了,涂涂在护士站,赵雪城过去的时候简直有一点霸道:“给我煮碗粥。”

    涂涂一整天没有看到徐景弋,郁闷中无聊的转着笔,拒绝他:“不爱做。”

    “做一碗,妹妹给哥哥做一碗。”赵雪城哄着她:“就给我做一碗,求你了。”

    涂涂不傻,喜欢吃她煮的粥的人只有徐景弋,她不用猜就知道赵雪城的目的,不禁神色担忧起来:“他人呢,是不是生病了,才要你来”

    赵雪城干笑两声,摆摆手:“挺好的,今天早上还来救过你的聂子钦,回去睡着了,说太累,不想动。”

    涂涂不信:“要不你带我去见他,要不让他自己来。”

    赵雪城郁闷的紧,差点就把人领去楼上了。

    粥怎么样都要不成了,涂涂贼贼的跟着他,甩不掉,赵雪城只好玩捉迷藏,钻进车里一脚油门就跑走,回过头看涂涂跟着追上来,只能把车赶紧驶入滚滚车流中。

    他开车去附近的私房菜馆,请大厨专门煮了一碗白粥,端着去冒充。

    徐景弋已经睡着,但是听到门响很快就清醒过来,看到赵雪城端着的碗,他眼睛里就闪过无比期待的神色。他几乎要忍不住的伸出手去,可是等他拆开粥碗的那一瞬,眼中的神色就立刻黯淡下去。

    吃了一口就被他识破:“不是她做的。”他沮丧的搁下勺子,就像小孩子的糖吃到口里却发现不是他喜欢的水果口味那样。

    “你吃一点得了,她要你自己下去找她吃。”赵雪城有一点不耐烦:“真能让你们两个活活烦死,你也没有什么不对劲是不是,让她知道你给她弟弟做移植这有什么难,总叫我做个传话的,夹心饼干两面受气。”

    徐景弋默然不语,只是觉得有苦说不得。

    他偏执的想,该怎么跟她解释呢,他既然已经知道汤汤不是她的胞弟,甚至和她整个苏家都没有血缘关系,他这时候救汤汤,就算让她知道了,也许还会有新的误解,多此一举,还不如将来做完再说。

    但是她口口声声告诉他,汤汤不是她弟弟,是什么意思

    赵雪城看他脸色越发灰暗,又有一些愧疚,只得催促他:“我不说你了,你吃两口,就吃两口。”

    他真的吃掉两口就再也吃不下,赵雪城去值夜班,让他躺下休息。

    夜深人静的时候最难捱,疼痛难忍的一夜,他不敢再注射杜冷丁,于是只能生生扛着,屏息一夜捱到天亮,再偷偷给自己扎上一针。

    第三天、第四天,每天都是一种受刑的洗礼,像是把人抽筋剥骨一样,让人没法休憩。简直陷入了恶性循环,越注射越无法吃东西,胃里没有东西根本没办法支撑他整个人,只能靠营养液来维持体力。等到最后一天晚上,他胃痛的实在熬不住,给自己扎了一针,换上衣服,下楼去。

    涂涂近来为了照顾汤汤,把所有的班都调成了夜班,几乎每夜都在,他停在电梯间,隔着一段距离,听涂涂和珍珍在说着些什么,大约是关于一些家长里短的事情。

    深夜的世界特别安静,他太想她了,屏息慢慢地靠近,贴着护士站外的墙,本来想找到机会只看一眼就离开,没想到聂子钦就是在这个时候醒来的。

    聂子钦醒了,为他值班的助理和icu的值班医生立刻呼叫了护士站和医生办公室,涂涂跑出来的时候迎头看到徐景弋,她猛地吓了一跳,而徐景弋也只是一低头,努力的加大步伐往icu病房走去。

    聂子钦确实醒了,意识十分清醒,只是他还插着呼吸机不能说话,但是让他做出的反应他都能迅速做到。奋战了这么久,还是把人从死神那里抢救回来,在场的所有人都欢欣鼓舞。

    徐景弋一直到确诊完毕才松了一口气,通知护士替换聂子钦所需的药,又填好了病情日志才打算离开。他晕乎乎的向外走,却感觉在身后被人拽住了白袍。

    停下回头,不用想也知道是那个难缠的小女人。她不说话,只是拽着他的衣服,眼巴巴的拖着他,往护士站里拽。

    他本来身心俱疲看到她就分外的依恋,见她这样,他自身也并没有太多的反驳,就跟着她去了。

    珍珍见他来了,十分识相的去医生办公室蹭沙发,把整个护士站就留给他俩。

    杜冷丁可以止疼,但是却不能遮盖身体的不适,他的脸色太差,整个人连嘴唇都是惨白色,涂涂刚才就趁着icu的灯光看过他,他脸色的灰败足以让她心惊肉跳。

    不能让他回办公室,涂涂想,他会跑掉,得让他片刻都不能离身。

    她拖着他进更衣室,让他躺在床上,徐景弋不肯,只是坐下,涂涂也不管他,拿出毯子围在他身上。

    她其实一晚都没有跟他说一句话,这个时候才低低的说:“你先躺一躺,我去给你煮点东西吃。”

    他一下子整颗心都心悸一样的揪起来,伸手拉住她的手,但是碰到她的那一刻,指尖传递出来的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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