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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說站 > 歷史軍事 > 醫圖不軌-徐徐涂之

正文 第21節 文 / 不近長安

    一直很感激老人,撿些寬慰的說給她听︰“湯湯已經找到合適的配型,很快就可以接受手術”

    老人也很高興,佔了喜氣一樣,她說︰“孩子,你長得有福氣,跟你沾邊的人,都會過得很好。栗子小說    m.lizi.tw”

    倘若這句話出自別人之口,涂涂一定覺得這是變相的嘲笑。但此時她接受的只是一個老人衷心的祝福,她做出十分高興的口氣來致謝。

    老人跟她講話,儼然已經把她視為家中一員︰“昨天你走了以後,容與就回來了,跟我說要出國半個月去辦事。他又給我找了一個保姆,你要是這兩天不方便,就先別過來了,好好照顧你弟弟才重要。”

    她很感謝,老太太有一點不好意思的開口︰“容婉今天的預產期,也不知道能不能生上”

    涂涂記得容婉就住在醫院的婦產科,連忙寬慰老人︰“您放心,我照顧著容婉就好,待會兒就下去看她。”

    “對對,”老太太笑聲疏朗︰“雖說有婆家人照顧著,可我也不太放心,小兔子,你就算是她娘家人了。”

    一句話就能說讓人暖心,那個笑容可掬的老太太總能讓人倍感溫馨。

    收了線涂涂去婦產科找人,無奈護士查遍了病房記錄,也沒能找到一個人叫“容婉”,涂涂給容婉打電話,對方卻始終無人接听。

    她又走不遠,只能先回手術休息室待命。

    等到了休息室才知道,手術室里的情況似乎並不樂觀。

    珍珍剛被替換了輪休,一出來大家都問里面的情況,回報說徐醫生正在進行低溫心髒停跳術,是整台手術里面最難攻克的一部分。

    珍珍心有余悸︰“也不知道徐醫生還可不可以,我剛才看他,腹膜鉗都脫手了。”

    “脫手”涂涂本來在喝水,聞言立刻緊張起來,“怎麼可能”

    “是真的,這麼大的手術太耗心力,站了整整一夜了,我看徐醫生累得不輕。”珍珍忍不住蹙眉,“我還從來沒見過徐醫生這種樣子,鉗子都拿不住直接掉到地上,他以前站36個小時都沒出現過這種狀況”

    正說著手術室的門發生大動靜,手術助護跑出來,心急火燎的喊︰“血包快點往里面送血包”

    管血包的護士立刻進去,其他人都站起來,問里面出了什麼事。手術助護也來不及解釋,只是說︰“患者恢復心跳以後大動脈血管縫合處有漏洞,大出血”

    縫合處、漏洞、大出血涂涂腦海中突然閃過一個可怕的念頭,這個念頭讓她心驚肉跳,差點松手手里的杯子。

    縫合這項技術,無論是縫合傷口還是血管,這是徐景弋最值得稱贊的一手絕活,他的技術向來超群,就連出生30天的嬰兒血管,都從沒失手過。

    沒有時間胡思亂想了,執意換上手術服重新回到手術間,手術台是異常忙亂。

    主任前一刻還在同徐景弋小聲交流,但是她走過去的時候,只听到徐景弋發出十分輕微的一聲低呼,而後他手下的動作一個停頓,一道血柱從聶子欽開膛的手術野里飆出起來,直接噴濺到在場的醫生臉上。

    主人大驚失色,監控儀器蜂鳴的尖銳起來。手術中出現這種情況,如果不能止住出血處,患者多半沒救了。鮮血四濺根本來不及止住,助護驚呼︰“徐醫生”

    徐景弋的反應是他在手術台上從未有過的慌亂,他一手撐住手術台,一手還捏著動脈的血管,只咬牙強調兩個字︰“止血。”

    所有人齊動手止血,但即便是這樣,溢出來的血也越來越多,都濺到了地上,監測顯示脈搏在減緩,血壓在降低。

    “徐醫生”所有人的目光都寄托于主刀醫生,而他猛然向前俯身,手中的止血鉗失了準頭,再一次從手指間滑脫。

    氣氛緊張到空氣都凝結,從來沒有人見過徐醫生在手術台上是這副樣子,主任十分果決︰“徐醫生你停手,換我來”

    徐景弋在一片血色中仍然勉力堅持︰“我可以。小說站  www.xsz.tw

    “你不可以。現在不是你意氣用事的時候。”主任著重喊他︰“徐醫生,讓我來。”

    徐景弋的手停留在一片血泊里,他終于松開了腹膜鉗,退到一旁低聲懇求︰“劉老師,別讓我走。”

    他是主任一手帶大的得意門生,自然不忍心批評,只是說︰“你還要幫我支撐,當然不能走。”

    徐景弋繃緊的身體微松,從手術台一側繞到另一側。鉛服太重,站得太久,他根本沒有力氣抬腿,趟著一地鮮血,蹣跚挪到另一側。他用紗布抵住心髒的出血口,無意中抬起頭,看到在他對面同樣參與止血的涂涂。

    他心頭一緊,突然失去和她對視的勇氣,迅速低下頭去。

    手術被迫延長了2個小時,徐景弋略有休憩,攢足了余力,最後進行血管縫合的任務。右心室流出道重建完畢,停機後sao2尚且理想,進行胸腔縫合,將人送入重癥監護室。

    進行完最後的縫合,徐景弋靠在手術台上,護士上前幫他脫鉛服,他整個人像從水里撈出來一樣,一步一挪,頹然的走出手術室去。

    涂涂的心像是剛才徐景弋打的手術結,一點點勒住,慢慢收緊。她想追上去,卻被主任攔住。

    聶子欽沒有家屬,鐘律師指出涂涂的身份,要她必須得送聶子欽去icu。聶子欽的情況十分不樂觀,一切都在靠一起維持,一息尚存而已。

    主任只能向涂涂交待︰“你也是護士,手術算不得成功,如果他不能醒來,恐怕還會有一個非常嚴重的後果。”

    涂涂的唇齒微張,她很清楚主人的話,只是她一顆心此刻都拴在徐景弋身上。她也沒繼續詢問主任的話,匆匆追下樓。

    徐景弋在他的辦公室門口不支的靠牆,他的手在發抖,連鑰匙都捅不近鎖眼。

    她上去幫他,卻被他抬手打斷,而後他終于將門打開,自己走進去回身要關門。

    涂涂一腳插進來將門擋住,徐景弋急促的喘息,只說了兩個字︰“出去。”

    “我有話要跟你說,說完就走”

    徐景弋松開緊握著門邊的手,向屋里走,像是在找什麼東西。

    涂涂忍了片刻,終于開口︰“景弋,聶子欽的手術大出血,其實你”

    他回過頭,面色青蒼,干裂的嘴唇泛著紫色,看著讓人觸目驚心。他呼吸發顫,吐字卻很清晰︰“你,懷疑我”

    “我沒有懷疑你,我只是覺得”她頓時覺得慌亂。不該懷疑他,明知道他做醫生不會那樣,可是若不是質疑,她想說出口的又是什麼呢

    他扶著辦公桌,垂下眼去,聲音冰厲的打斷她︰“你不必說了。”

    “不是你誤會我了,我不是要說這個”

    心髒在胸腔里跳動的像要破胸而出,他早已被折磨得苦不堪言,只希望她現在能退出去,給他一份耳根清淨。

    “涂涂,”他蹙緊眉,幾乎求她︰“我不想听”

    “湯湯不是我弟弟”她可憐巴巴的想把什麼秘密抖出來一樣︰“我早就做過dna檢驗,他不是我弟弟,我不知道那個女人跟哪個男人生的他”

    面前的事物已經飄忽不定,冷汗濡濕的額發黏在額上,他勉強撐著辦公桌,站在那里急促的喘息。

    “景弋”他的樣子讓涂涂心驚,但她仍舊說下去︰“我那天就想告訴你,但是那天在場的人太多了”

    “也許我那天告訴你,你或許會答應救他,對不對”

    猝不防及的絞痛襲來,桌子上的一杯水被打翻,杯子滾落,制造出驚天動地的碎裂聲。小說站  www.xsz.tw徐景弋忽然間緊緊揪住自己胸前的手術服,毫無聲息的向一側傾倒,撞到牆上,而後順著牆體滑落下去。

    、第40章vol134

    vol134

    涂涂覺得兩腿發軟。她的整個世界在徐景弋悄無聲息倒下去的那一刻也一並靜止了,歸于寂靜,以至于她可以無比清晰的听到自己響徹鼓膜的心跳聲,充斥于所有的感官。

    她手指尖刮著桌子慢慢走過去,蹲下身,掰著徐景弋的肩膀微微搖晃他︰“景弋”

    他垂著頭,默默不語。

    她兩手掰住他的肩膀用力搖晃︰“景弋”

    他被她晃得倒向一側,臉色是滲人的慘白,雙睫闔的很緊,整個人完全是一片死寂。

    涂涂在慌亂中握住他的手腕,又伸手去探他的經動脈,無比驚恐的發現掌下感受不到任何起搏,統統都是死的。

    她突然有一種前所未有的驚懼與恐慌,回身站起來就要跑,但是還沒有站起來就摔倒在地上,于是連跑帶爬,她沖到門前放生呼救︰“趙醫生趙醫生”

    那麼充滿淒厲的聲音在整個樓道間回蕩,激的人心驚膽戰,即使在醫院也不常見。有人從房間里冒出來圍觀,很容易就猜到發生了什麼,剛下了手術回來的醫護人員又往徐景弋辦公室跑步涌來。

    趙雪城沖在最前面,一進房間看到這幅場景,立刻托起徐景弋的肩,卡著他的下顎呼叫他︰“徐景弋你能听到我說話嗎徐景弋”

    徐景弋已經完全沒有反應,趙雪城掏出听診器按在他胸口,只按了片刻就拽掉听診器一扔,開始進行心髒按壓。

    珍珍推著檢測儀飛奔進來,接上徐景弋脈搏的時候,心電圖顯示是一條直線。

    “臥槽,你別嚇我啊徐景弋”趙雪城向一側啐了一口,曲拳錘擊徐景弋胸口,反復了幾次心電圖都毫無起色,他又開始進行胸外按壓。

    無效,依舊是無效,心室肌完全喪失了收縮活動,心室靜止。

    “心內注射0.5腎上腺素,”他回過頭去狂呼︰“寶珠把除顫器推來”

    他都傻了,起色除顫器是和心電監測儀是一並推進來的,珍珍立刻負責注射藥物,趙雪城摩擦電極板進行除顫。

    “200j,準備,電擊”

    “無效”

    “加100j,準備,電擊”

    “徐醫生,醒過來”

    “加100j兩次,準備,電擊”

    徐景弋身體被吸起來又落下去,心電波始終都顯示是一條直線。

    趙雪城扔掉手里的電極板,紛亂的抓狂︰“就地準備開胸”

    沒有辦法的辦法,才要進行開胸,直接做心髒按摩。但如果是那樣,成功的概率也不大,況且心髒感染的致命率更高。

    “他向來都是堅持做最基本的胸外按壓”涂涂跪在地上,她扶著徐景弋,竟然比在場的任何一個人都冷靜︰“趙醫生我不反對你開胸,但是我求求你,人工呼吸配合胸外按壓,再試一次,就一次”

    她的聲音有不可置疑的力量,在場的人對視片刻,不約而同的默認她的要求。

    她俯下身去掰開徐景弋的嘴,一口一口,周而復始的做人工呼吸。但是效果並不大,徐景弋毫無反應。珍珍注射過第二針腎上腺素,趙雪城配合涂涂,交替做胸外按壓。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寶珠低聲呼喚他︰“徐醫生徐醫生”

    徐景弋依然冰冷冷的躺在地上,了無生氣。

    涂涂幾乎瘋了一般的推開趙雪城,俯下身去繼續做人工呼吸,她堅持了兩分鐘,自己都落下淚水來,順著徐景弋的臉龐滑下去。

    在場的人沒有不為之動容的,卻依然沒辦法讓心電圖跳躍起來。涂涂終于停下,兩手空握,夯實了力量向下猛擊徐景弋的心前區。

    一下、兩下、三下連趙雪城都看不下去了攔住涂涂,她卻反抗激烈,一下都不停,重重的、頹然的砸上去。珍珍和寶珠傳來低低的哭聲,主任趕過來看到此情此景,勒令趙雪城馬上把甦涂涂拖走。

    她不肯走,拽著徐景弋的衣服,她絕對不會把他一個人扔在冰冷冷的地上。她沒想哭,她只是不想離開她的景弋,但卻看到翻滾的淚珠滴在景弋的衣服上,化進他冰冷潮濕的手術服里。

    她突然崩潰的喊他︰“徐景弋徐景弋徐景弋”

    雙手都被人禁錮著,什麼也做不了,她只能喊他的名字,萬一他還听得到呢

    有人在徐景弋的胸前抹碘伏,趙雪城的手術刀堪堪就要落下去,心電監測器卻突然發出“滴”的一聲響。

    所有人屏息凝神,盯著檢測儀的屏幕,在震驚的死寂里,心電波開始起伏,數字翻動,逐漸傳出規律的跳動聲。

    涂涂被人松開,她癱坐在地上,攥著拳頭抵在嘴里,終于嗚咽著哭泣。

    徐景弋很快被送進加護病房,因為復甦的時間有一些長,他存在意識障礙,伴有室性心動過速,仍舊昏迷,只能戴著冰帽,靠氧氣罩供氧。

    涂涂不肯離開他身邊半步,只是拽著他的手,守在床邊。她結結實實被嚇壞了,徐景弋的每一次蹙眉,她都覺得自己的心髒在窒息。

    “別這麼緊張,沒事了。”趙雪城在補液中加入新的藥劑,看涂涂這樣緊張,他想逗她一笑,故意說︰“我給他注射點腦活素,缺氧那麼長時間,別醒過來變成傻子。”

    沒想到涂涂竟然當真︰“他要是真的變成傻子了,我就養著他”她摸摸他綁著針管輸液的手,搖搖頭︰“他只要別再嚇唬我,怎麼樣都好。”

    趙雪城個珍珍遞了一個眼色,珍珍端了一杯水給涂涂,強迫她喝下去。

    水里面參了一定量的鎮定藥物,涂涂大概很快就能睡過去,趙雪城拉著珍珍到門外等,留下涂涂一個人,握著徐景弋的手,空牢牢的坐在床前。

    “景弋,我是不是很自私的一個人”涂涂揉著像孩子一樣哭紅了的眼楮︰“我看到你不肯救湯湯,我就是很介意、很介意”

    “但是你也不可以這樣嚇我啊,你知不知道剛才有多可怕,我真的以為你要”眼淚又涌上來,開閘一樣︰“我錯了景弋,我不堅強,我一點都不堅強,你不要把我想得那麼強大,你不知道,在湯湯生病以後,你是我活下去唯一的勇氣我不該惹你生氣,對不起”

    她不記得自己說了多少話,哭了多少鼻涕和眼淚,只是記得自己一直在一唱三嘆的重復“對不起”,就像念經一樣,不知過了多久,終于睡著了。

    一天一夜未睡,讓人高度疲憊,珍珍的藥量控制的很好,她睡的太沉。也不知道睡了多久,大概是很久,她醒來的時候腦袋都是悶悶的,耳邊充斥著一個單一的聲音,一下一下,是放大了的心跳聲。

    並不是一個正常的速度,仍舊有些過快。

    知覺漸漸恢復,像是靈魂終于回到軀殼里,她感覺自己被什麼抱住,抱得很用力,而她的腳也似乎勾在什麼上,暖暖的,帶著人體的溫度。

    周圍是再熟悉不過的氣息,干淨的連沐浴液都略帶一點消毒水的味道。

    徐景弋

    她猛地睜開眼楮,對上的是干淨的住院服,她抬頭,望到他微微蹙眉的睡顏,清疏的長睫毛在眼窩處投下灰色的陰翳。

    他睡得並不安穩,輸氧管從他鼻下穿過,溫熱的呼吸從他微張的嘴里小口嘆息一樣的吐出來,噴薄在她的發頂。

    她想抬手去摸摸他的臉,卻不敢踫。努力的回想,是誰把她抱到床上來的和他睡在一起那麼擠一張單人床,她像抱著桉樹的考拉纏在他身上,而他的手臂也牢牢地鎖著她的腰,把她禁錮的很緊。

    他倆就這樣睡著,似乎睡了很久。

    很暖和,被子也很輕,不知道是誰找來的,好大一床蠶絲被,把他兩個都罩住了,輕飄飄的,跟陷在棉花糖里面一樣。

    什麼時間了涂涂想起來看一看表,但是她卻不敢動,生怕一動就攪醒了徐景弋。

    他醒來不是最重要的,最重要的是,他現在抱著她,抱得這樣緊。她多擔心這一刻轉身即逝,只怕他抱得時間還不夠長。

    算了,她還是不要動吧,這麼擁在一起,也很幸福。

    听著他胸腔傳來的咚咚聲,對比之前他毫無聲息的躺在那里,簡直是天上地下。再也不能讓他這麼拼命的做手術了,再也不能說一點話來氣他了,現在只是想一想就嚇出了一身白毛汗。

    數著他的心跳,又無事可做,所以不知道什麼時候又睡過去。

    再醒來的時候她已換做貼在他身上的動作,臉埋進他胸口。其實什麼都看不到,但奇怪的是,她卻知道,他醒過來了。

    她悶聲悶氣的叫他︰“景弋”

    摟著她的腰本來就已經僵直的手臂微微抽動了一下。

    她說︰“我動不了了,都麻掉了。”

    停頓了片刻,才有低啞的聲音傳來,他說︰“我也是。”

    她很努力的想要把腿從他身上拿下去,但是真的麻的不听使喚,攀在他身上,磨磨蹭蹭。

    他突然身體發僵,伸手按住她的大腿︰“你別動”

    她麻的呲牙咧嘴︰“我動不了啊不听使喚,你動一下試試,你先退出去”

    磨磨蹭蹭仍在繼續他按在她大腿上的手一抖,幾乎咬牙切齒的說︰“甦涂涂我告訴過你了不要動”

    涂涂哭喪臉︰“我不動你動你先退出去”

    門響了,他倆悲劇的發現,以現在被子下那麼一副曖昧的交媾姿勢,實在不能面對同僚。

    徐景弋低聲說︰“抱緊我,別出聲。”

    他伸手把被子蓋住她的頭頂,努了努力,把徹底麻木的雙腿從她腿下挪出來,翻身躺平。本來以為這樣還能稍好,偏偏令人頭皮發炸的是,這樣一動,涂涂溫熱的大腿正落在腹股溝上,壓的他身體一僵。

    天殺挨千刀的住院服,為了防止病人插各種管路,總是將某處做的如同開襠褲一樣放蕩不羈qaq

    趙雪城的聲音愉悅的傳來︰“你醒了”

    他“嗯”了一聲,頗不自然的揪了一下被角。

    趙雪城的笑容挺不懷好意︰“我就是來看看你怎麼樣了。”

    沒有力氣說太多,只是回︰“挺好的。”

    “哦,你知道你那天怎麼了嗎”

    趙雪城開始沒完沒了,涂涂在被子里面又酸又麻憋得難受,最令她擔心的是,徐景弋的身體不知道怎麼回事,越來越燙,不一會兒,身體就像發熱一樣的燒起來。

    景弋怎麼了為什麼突然燒成這樣心髒驟停復甦之後都會伴隨發熱,景弋不會趙醫生為什麼還在沒完沒了沒完沒了

    “我跟你講,涂涂這回真的舍了命了,掰著你的嘴猛親,那人工呼吸做的啊,嘖嘖”

    涂涂在被子里面听著頭有好幾個大。這個趙醫生到底怎麼回事,她能不能從被子底下鑽出來喊珍珍把他抓走

    趙醫生開始眉飛色舞的形容那天的場景,簡直說得像小黃書一樣讓人捂臉。天吶,糾風辦的陳主任上哪里去了,這個時候如果他沖進來抓人,她一定揮著旌旗叫好

    景弋身上,越來越燙了,尤其是她大腿根那里,怎麼會那麼燙這麼燙,他會肚子痛嗎涂涂著急的想,都是她壓得,她都要把他壓壞了,她得嘗試著把腿挪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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