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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站 > 历史军事 > 医图不轨-徐徐涂之

正文 第17节 文 / 不近长安

    脸色跟她见过的所有病人一样差劲,但是听到她这样说,他嘴角向一侧轻轻提了提,又放下了。小说站  www.xsz.tw

    她搬来一只凳子坐下,看了看墙头上的钟,说:“现在是白班时间,我大不了就在这里呆着。”想起来还答应过一个老太太的布丁,她又说:“我晚上还有事,下班就得走。你先睡觉吧,你有钱嘛,跟我们老板打个招呼,我每天就都可以在这儿坐着。”

    聂子钦看上去反应迟钝了许多,过了好久他才眼神微动,喉咙里低低应出一声“嗯”来。

    “那今晚我去买一点毛线,”她挥挥手:“反正没什么事做,给景弋织一件毛背心。”

    她当真开始掐着指头算起数来:“景弋身高一米八二,织菠萝针,一捆、两捆、三捆”

    余光里瞥到聂子钦仍旧对着她细细地看,过了许久,他才渐渐昏睡过去了。

    聂子钦在icu住了两天,后来转到普通的加护病房。他因为上了肋骨的缘故,起先疼的一句话都说不利索,涂涂织毛衣,他就在一旁看着,后来差不多他能说话了,就总是躺在那里嘴里嘀嘀咕:“这种蓝色不适合我”

    “又不是织给你的。”

    聂子钦也不管,还在那里嘀嘀咕,她听多了就会很烦:“闭嘴”

    他就撇撇嘴,跟个受气的小媳妇似的。

    有时候他还会要求涂涂煮粥给他喝,在这一点上他跟徐景弋简直一模一样,涂涂的那口电饭煲只好贡献出来搬到楼上。

    谁知道他事多的不能行,一会儿嫌不放糖,一会儿嫌没有他家保姆煮的香。

    涂涂抡手刀,比划着想砍死他。

    但无论怎么说,聂子钦终归都是救了她。所以涂涂还是很有人情味,这些天换药什么的,多半是她自己亲自动手来做,有时候临近要下班了,她也不太在乎时间,把事情做好、把换班工作交代好才肯走。

    专家组每天开会,讨论了各种针对治疗的办法,每天都有科室的精干对用药作出调整,而且又因为没伤着重要的器官内脏,聂子钦伤口愈合的很快。等到他话能说利索的时候,涂涂就找了个借口,说什么也不肯再上楼去陪他了。

    这些天她跟景弋见面的次数都少了许多,有时候徐景弋手术深夜还下不来手术台,而她的剩余时间又跑出去赚外快,两个人独处的时间寥寥无几。

    最可恶的是那口电饭煲被聂恶少欺霸,涂涂先要给景弋留一碗粥,都像是虎口拔牙,后来涂涂翻了翻自己的记账本,发现最近的收入十分可观,于是又买了一口新的存在徐景弋的办公室里。

    她最近收入可观的原因是在老太太家见过容婉几次,容婉一口气预支给她两个月的工钱,外加之前买过的基金略有盈余,虽然医院的工资变少了,但是总体来说收成颇丰。

    至于徐景弋给她的那张卡,涂涂有一天取出来查过,里面的数字简直壮观,她实在想不通,除了抢银行,徐景弋怎么可能一下子有了这么多钱谨慎之下她把卡退出来又重新锁好,没做过要动的打算。

    她用自己的钱给父亲聘请了复建师,给汤汤买了一件小玩具,被徐景弋打趣终于又会花钱了。涂涂摸鼻子,直说自己好眼光,选对了蓝筹股。她不打算告诉徐景弋兼职的事情,容婉家的老人要求一点都不高,抽出些时间、用点心思就完全兼顾得来,如果告诉徐景弋,估计一定不会被批准。

    男神重回身边,爱情再遇春天,大难不死钞票成困,父亲康复又指日可待,涂涂对自己的新生活满意得不得了。

    就这么过了一个月,聂子钦车祸康复,院方开始让赵雪城和徐景弋去给他做思想工作,劝他接受心脏手术根除治疗。

    专家组会议结束,赵雪城特别纳闷,直措腮帮子:“老二,你说是干什么招什么,你娶个老婆有心脏病,她嫁个男的也有心脏病。台湾小说网  www.192.tw

    徐景弋不说话,只是摇摇头。

    等到两个人见到聂子钦,把整个手术的详细计划谈完之后,聂子钦看向赵雪城,突然说:“赵医生,我有话想同徐医生单独讲。”

    赵雪城顺从的先行离开,他走后屋里没有别人,聂子钦倚在床头看着徐景弋,而后者只是坐着,两只手扣在一起搁在腿上,十分安静专注。

    徐景弋没低头,他眼睛盯着地砖的某个位置,连呼吸都是平静的。

    聂子钦在喝水,水很烫,他呷了一口,搁下杯子的时候笑一声,酸酸的说:“诶,让我来仔细看看,复仇小王子,这六年长成什么样子了”

    “有话说话。”徐景弋终于把目光调转至他的脸上,声音没灌注任何感彩:“如果想叙旧,改天奉陪。”

    聂子钦怪笑:“复仇小王子,我就是要找你叙旧,而且就在今天,现在。”

    徐景弋转身要走,却被聂子钦冷冷断喝:“站住,我们当初说的很清楚,你为什么要回来”

    按在门把上的手收回来,他的声音在瞬间冻结成冰:“聂先生你好像没资格干预我的人权,我想去哪里就去哪里。”

    聂子钦下床找鞋,低着头,声音听上去散漫无比:“朋友妻不可欺,你一回来就打我老婆的主意。”

    徐景弋冷笑,“聂先生,我想你忘了,是你在婚礼当天就把她给休了。”

    聂子钦无比痛恨:“那不是我的本意。”

    “所以你有理由这么欺负她,任意踩贱她的尊严”

    聂子钦如同被踩到了尾巴的山魈,怒极而跳:“你又算什么好鸟,你别忘了当初是你把她卖给我的”

    “你闭嘴我不准你用那个字眼。”徐景弋终于爆发,无法抑制内心的狂躁不安,他一手捞过聂子钦胸前的衣襟,把人撞在墙上,几乎咬牙切齿:“是你告诉我你爱她你要给她幸福,是你告诉我那不是吞并是商业联姻,是你让我帮你成为第二个徐景弋,是你骗走了我和她之间的所有感情,你娶到了她,然后呢”

    “是,我不对”聂子钦没有力气摆脱禁锢,他甩甩头:“但是你有脸指责我谁开价要苏家所占的股份谁把苏文斌逼成现在这样你跑了,去国外逍遥,还娶了老婆,你有脸说我”

    徐景弋胸腔剧烈的起伏:“我没拿走里面的一分钱,我当初就告诉你她嫁入豪门不易,这笔钱的分红每年留给她支配,可你为什么不告诉我你一分钱都没有给她你为什么不告诉我你在婚礼上就不要她了”

    聂子钦想要掰开徐景弋的手:“那都不是我做的都不是我身边所有都被我爸”

    “聂少,你不要太可笑。”徐景弋逮了他的衣领狠狠一拽:“你在外面花天酒地的时候找不到一个人给她去送钱”

    聂子钦会给他一拳:“那你呢你每年回国不知道打听打听她过得怎么样”

    徐景弋的身体骤然向前倾了倾,松了手。

    是,他有多少的机会可以知道涂涂过得怎么样,他有多少联系方式可以探究她的婚姻生活,但是他做了什么,在把涂涂推给聂子钦后逃之夭夭在回了美国就答应娶杨佳希然后找了个理由告诉自己,怕知道她知道真相,怕知道她过得非常幸福所以切断一切关于她的消息,装做她是一个路人,而自己是一个缩头乌龟

    无论如何也说不过去,连他自己的借口都显得的仓皇:“我我以为我把她交给了你”

    承认吧徐景弋,你个混蛋,是你的懦弱让她足足痛苦了八年,是你念念不忘的仇恨造就了她的悲剧,这样的代价你无法计数赔偿。

    “你是不是在胡说八道,你脑子失忆了”聂子钦可笑:“倘若你真的在乎她,这些年你干什么去了,有多少途径可以知道她过得不好你告诉我你干什么去了”

    徐景弋靠在墙上,神色晦暗,再不能言。台湾小说网  www.192.tw

    聂子钦锤了一下墙:“徐景弋,我告诉你,我们两个半斤八两,谁也别指责谁,我现在通知你,我现在有主权了,我要娶她苏涂涂,我别的没看好,我就是看好这个姑娘的心善,把她放在家里是一笔财富,我一直都很喜欢,比你还喜欢。”

    徐景弋只是摇头,“我不会把她让给你。”

    “就凭你”聂子钦讥讽的冷语:“她要什么我都给得起,你给得起吗你那十二的股份还是她苏家的”

    “钱我是赔不起,我在努力的挣钱还债。”他低下头自嘲的一笑,“她要什么你是都给得了,但是如果她要我,你也给得起”

    “徐景弋,你太高估你自己了,你别忘了,假如涂涂知道你是谁”聂子钦冷笑,拍拍徐景弋的脸:“我的复仇小王子,我可以不要我的脸,你可以不要你俩的命吗”

    他在一瞬间冷凝,觉得身上的所有汗毛都在那一秒钟竖立起来,像是有一把冰刀,尖锐的呼啸着穿过胸腔,又寒又痛,冰封他所有的一切。

    “如果你让她知道那件事,”他站起来,踉踉跄跄向外走:“你就别想活了”

    轻飘飘的走在楼道里,口袋里的手机震动起来,一遍一遍,他完全不知道什么在动、什么在响,还是赵雪城皱着眉头替他摸出来,按下接听键。

    电话里面有一个女人的声音,焦急的说着:“你好,请问你是汤汤的姐夫吗我是汤汤的班主任方老师,我们联系不到汤汤的姐姐,汤汤在上体育课的时候晕倒了,现在已经醒了,孩子给了我们你的电话,他现在在学校医务室,您能迅速赶来吗喂喂您在听吗”

    、第33章vol123

    vol123

    上车的时候,徐景弋切换了蓝牙耳机,向自己家的方向开去。

    电话里面一个女人的声音单一循环:“您好,您所拨打的电话暂时无法接通,请稍后再拨”

    自动重拨一直是开启状态,过了些时候,终于“嘟”的一声接通。

    涂涂接起电话,徐景弋长出一口气,“涂涂,你在哪儿电话为什么一直无法接通”

    “啊景弋”她略带兴奋的时候,声音听上去永远像小孩子那样充满热枕:“我在超市里,大概信号不太好今天晚上值夜班,我买了”

    “你在哪个超市”他打断她的话。

    “我到滨海大道这边来办事”她有一点吞吞吐吐:“在滨海大道这边的js。”

    这城市富人区那家最大的精品进口超市。想她也是去了那儿,在那周围方圆百里之内,仅此一家。

    他说:“你到超市门口去等我,我很快就到。”

    “哦,”她有一点纳闷:“出了什么事”

    “没有事。”他突然发现自己已经精疲力竭,几乎像是祈求她:“涂涂,你不要挂电话,跟我说会儿话。”

    “景弋,”她有一些错愕,问他:“你是不是在开车”

    “是。”

    “那我跟你说话多不安全。”

    完全可以想象她握着电话眨着好看眼睛的样子。他重新集中注意力,说:“你说你的,我听着就好。”

    “嗯那我说点什么呢”她低头看看手里的购物袋,有了。

    “景弋,这家超市的东西好贵诶都是进口货,进去转了一圈,什么都不敢买。后来我想着,今晚咱们值班的嘛,晚上一定要吃点什么,我就买了一点儿干贝,晚上回去给你煮干贝粥喝。”

    他声音涩涩的:“好。”

    “贵是贵,但是一分钱一分货嘛,而且进口超市就是好,好多东西只能在这儿买得到。你猜我发现了什么”她特别的得意:“新鲜的海椰子我买了整整一只好大个”

    他笑笑:“买那么多,又吃不完。”

    “又坏不了,搁在冰箱里面能放一两年呢。”她郑重其事:“徐景弋医生,你平时肺气不足,经常感冒,引发咳嗽,以后要听从妻嘱,煮粥切两片海椰子放上,很快就能彻底根治。”

    “涂涂,”他开着车,只觉得鼻子发酸:“你为什么对我这么好”

    “嘿嘿。”涂涂自己都觉得笑声很傻。

    徐景弋很少说出这种服软的话,她要傻笑一会儿,才能回答他:“因为你是我的景弋啊,我不对你好,谁还会对你好”

    他没说话,抿紧了唇,为的是抑制那些从心脏深处汹涌而来,想要冲出他喉咙欲一吐不快的心酸。

    “景弋”她在电话那头唤他。

    他应了一声,听到她小心翼翼的问:“你为什么今天不开心”

    “没有。”他慢慢的,努力让声音听上去像往常一样的平稳,他说:“我就是很想你。”

    “你安心开车吧,我不跟你说话了。”她说完又补充上一句:“我也不挂电话。”

    “没关系。”他把车转入辅道,减速向路边靠:“往右边看,我已经到了。”

    她惊喜的欢呼一声,冲着他招手跑过来,上了车才惊讶的问他:“你怎么就这样跑出来了,这么着急”

    他这才注意,他还穿着医院的白褂,因为走的急,都没有换下。

    接过她手里的东西放到车后排,她就坐在身边,他终于安心,不再跟她说话,专心开车。

    “咦,”她很快就发觉路线并不是回家的路:“我们是要去接汤汤吗他好像还没有到放学的时间”

    “嗯,汤汤老师给我打电话,说汤汤生病了。”

    怎么会这样涂涂有些着急,觉得自己罪孽深重:“他早上好像跟我说过不舒服来着,我没有在意”

    “嗯,”他把车停好,绕到另一侧来替她开门:“我们先上去把他接回来。”

    通过传达室的批准,他俩直接去学校医务室,果然见到汤汤的班主任和医务老师都在。

    医务老师顶多算半个医生,先听汤汤的班主任说过涂涂是护士,这时候见到徐景弋又穿着白袍进来,他技艺不精不好班门弄斧,只能交代一下病情:“孩子发烧,流鼻血,你们带他回去看看吧。”

    徐景弋修养良好的道谢,伸手摸了一把汤汤的额头,触手滚烫,他轻轻扒了一下汤汤的下眼睑,一看之下心里已经有数,整个人一沉。

    涂涂问他:“怎么样”

    “先去医院吧。”他向她投去安慰的目光,脱下白袍盖在汤汤身上。

    汤汤被他碰的醒过来,迷迷糊糊的搓眼睛,却被徐景弋止住,把小孩子捞起来抱在怀里,谢过老师,向外走。

    汤汤无精打采的趴在他肩头,看着跟在后面的涂涂。

    涂涂看着心都要碎了,一个劲儿的自责:“都是我不好,今天就不应该让他上学。”

    “别自责,”徐景弋把汤汤抱进车后座躺好,回身揉揉她的头发:“你也没有照顾小孩子的经验。”

    涂涂不语。总之,都怪她。

    开车回医院,涂涂要去急诊挂号却被徐景弋拦住了。

    车里备有一次性口罩,他抽了一只给汤汤带好,看小孩子恹恹的,十分不忍心的同涂涂做思想准备:“涂涂,很多事情都不是我们控制得了的,对不对”

    涂涂还在不解,徐景弋一手抱着汤汤,一手牵过她,“只要我们在一起,难关总会度过去,对不对”

    “景弋”她已经觉察出什么:“你为什么这么说”

    “涂涂,”他终于狠了狠心,“我想我们应该送汤汤去血液科。”

    血液科当值的是冷美人。

    抽血、化验、做检查,折腾一顿之后,冷美人发现,面对自己的同事并不像面对病人家属那样的轻松,甚至她有一点自责的难以启齿,就像是她是带来瘟神的那个人一样。

    “苏护士,我和徐医生是同僚,”冷美人总是高冷,不习惯唤别人的昵称:“有些事情徐医生也知道,其实化验也只是为了拿一个具体数据而已。患者眼眶肿胀发青呈淡绿色,下颚淋巴结肿大,鼻血不止已经可以确诊,a,最恶劣的急性髓性白血病。”

    即便已经做了最坏的打算,涂涂知道实情的那一刻依然备受打击。

    只是她不知道,自己比想象的要坚强许多。连徐景弋都紧张的上来想扶着她,怕她会倒下,但是她没有,她站得很稳,只是哆哆嗦嗦的打了一个冷颤。

    “要喝水吗”徐景弋握了一把她冰冷的手:“涂涂,你跟我说句话。”

    她只是问:“还有救吗”

    冷美人很直白:“绿色瘤发病急,如果找不到合适的骨髓,过程很快,顶多几周。”

    徐景弋听得到涂涂深深的吸了一口气。

    “别担心,”他努力的安慰她:“汤汤还有你,还有叔叔,你们都是他的亲人,骨髓移植的概率会高很多。”

    涂涂麻木的转着脑袋看他,要过好半天才能明白他说的是什么。她摇摇头。

    “我们不行的。”

    徐景弋坚定地摇着她:“没有试过你怎么知道”

    她忽的一下哭了,小小声的一直在重复:“不行的概率那么小”

    他重新握住她的手,柔声的哄她:“我们总要去试一试,对不对我们都去试,愿意帮我们的也都去试,如果还是没有合适的,我们还有国家骨髓库,用一切能用的办法,调过来干细胞,总能活下去,对不对”

    “景弋,”她有了依赖,眼里总算有了一点希冀,“我很倒霉,是不是”

    他一声叹息,把她搂进怀里。

    许久她才听到徐景弋的声音,像是从胸腔里传出来,他闷闷的说:“还可以。”

    众志成城。一个下午的时间,他们心外科除了没当值的同事,剩下的人全部去血液科做了血液样本采集。大家都是医务工作者,清楚捐献的流程,深知即便是配型成功,要抽取的那一点干细胞也对捐献者身体没有伤害,所以大家都没有什么心理负担。

    涂涂感激涕零,宝珠挥挥手,信誓旦旦:“别怕,总会有一个合适。干咱们这行的本来就辟邪,妖魔鬼怪都会绕道走,否则我们这里还指着谁开工资啊,汤汤一定会康复。”

    赵雪城按着胳膊上的棉签,高声附和。

    等到徐景弋从无菌室里出来,曲着手臂夹住止血棉签,一只手拉住涂涂:“我先送你回家拿一些必备品,给汤汤住院用。”

    这也是大事。好在他们这一行司空见惯,足够有经验。

    开车回家,徐景弋一路陪着涂涂,看她哄父亲吃饭,偷偷跟六嫂商议陪护时间,最后她拉着他回到房间,关上门,拉开写字台的抽屉,将里面所有的东西一股脑倒在床上。

    全是一些重要的证件和合同,还剩下几张,一点金首饰,除此之外再没有什么东西。

    她打开电脑查了一下余额,又打开衣柜,在最下面一层费劲拖出来一个盒子。非常大的一个盒子,即便看上去已经老旧,却完全不时当年的精致。

    涂涂打开盒子,里面层层包裹的,是一套婚纱。

    徐景弋认得,那是他第一次去她家,见到的那件。

    她小心翼翼的将婚纱拿出来搁到床上,很认真的同他讲:“我可以把它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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