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緒很高︰“趙醫生的房子裝修花了100萬,你倆條件都一樣,我想這筆錢我也應該補給你。台灣小說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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微微眯起眼楮,徐景弋在探究︰“你覺得,我開出的那個條件不值趙雪城的那100萬”
“沒有沒有,”听得出話語的危險,江院長自居是個識時務的俊杰︰“我當然不會低估你的條件,我的是意思是說,我還應該再送你一點什麼。”
徐景弋一笑,脫下白袍掛好,提上公文包,撈起車鑰匙︰“現在就送我一個早下班,當然還有那個護士。”
“這個不算數,你們倆今天算病假,按原工資的三分之一扣錢。”江院長搖頭︰“不過我打算應允你一個條件,等你什麼時候想好了,可以隨時提出來。”
有老板如此,心情也不會差到哪去,嘴角還是上揚的,只不過一開門,原本英氣的眉就皺起來了。
門外杵著一群作鳥獸散的護士走後,留在原地傻傻站著,完全散不動的甦涂涂。
看她尷尬不知所往,他嘆口氣,在她身前蹲下。
景弋這是在干什麼
“你不下班麼”
“呃,還不到點。”
“上來吧,我們可以下班了。”
他們這是被老板直接開除了麼真是愧疚至極,她竟然害景弋被開除。他多麼優秀的一個人啊,這麼一家優秀的醫院,要費多大努力才能進來,居然就這麼被炒了
突然天旋地轉喂好歹說一聲嘛她竟然被他背起來了。
“幫我拎包。”
“好”
“用沒受傷的那只手拎”甦涂涂,你是豬嗎
沒有了,她只是興奮地不知所謂,好像連感官都失效了。因為她現在在景弋背上,他背著她,不知道要走到哪里去。
“景弋”
怎麼了呢
“你用什麼牌子的洗發水唔,好清香。”
嗯哼,這個無聊的女人。
“景弋”
肩頭那片漸漸潮濕,又怎麼了呢
“嗚,我們被炒魷魚了”
吁出一口氣︰“院里通知還沒下來,你先上班等著吧。”
“那我們現在去哪里”
“去吃炒魷魚。”
“”
沒想到真的去吃炒魷魚,驅車好幾里,難得他居然還找得到那家小店。其實那片周邊早就拆遷了,涂涂原本以為他不記得了,結果沒想到車開的七暈八素,最後鑽進一條小路停下來,她抬頭,看到那塊熟悉的牌子“沖繩ソ店”。
當年這家店的女主人給出的定義如果渴求一頓飽足卻不帶膩感的沖繩料理家常飯。八年了,八年前他們來這家店的時候,女主人剛在美軍基地工作回來,操著一口流利的英語和他們對話,而現在,她都能說一口地道的中國話了。
老板娘很高興︰“真的是你們好久不見”
真的是好久不見了,不過值得慶幸的是,人還是昔日的人,味道還是昔日的味道。
兩兩相坐,彼此相視,也沒有太多的話要說。其實看也沒有什麼好看的,他鼻子上掛了彩,她眼楮紅腫還隱隱有抹眼淚留下的灰印子。
她問他︰“你看什麼”
他說︰“你先別說話。”
她只好默不出聲,任由他看,實在被看得不好意思,只好低下頭。好在吃的東西很快上來,點了一桌子,水雲、魚生、五花腩、小茴香當然還有帕爾梅散炒魷魚,一小碟一小碟,簡直像一幅沖繩美食地圖,賞心悅目。
徐景弋幫她拌山苦瓜菠蘿粒沙拉,他總能記得她當年最愛吃的東西,而他吃的又不多,總在幫她夾菜、拌飯、研磨山葵。
她吃的眼淚汪汪,抬頭很赧然的向他笑︰“島蒜苗太沖鼻子了。”
他不語,低頭吃飯。小說站
www.xsz.tw滑潺潺的野生水雲,倒是沒有什麼刺激,可他也吃得鼻子發酸。他不知道為什麼會這樣,後來才想明白,原來這是夢里經常見的畫面,她就這麼坐在他對面,就這麼坐著,什麼都不說,他就覺得很好。
終于擱下筷子,他問︰“涂涂,這些年你過得怎麼樣”
頓了一頓。還能怎麼樣,難道要告訴他家里破產了,爸爸腦癱了,她多了一個小弟弟,現在一個人在養家不不不不能讓景弋知道她過得這麼不盡人意。
調整微笑,她簡明扼要的說︰“還是老樣子啊,只是我爸破產了,不過我很好。”
他點點頭,夾起一塊鯛魚刺身。對于這種東西,其實他一直脾胃虛弱,沒那個口福消受。
她問他︰“你呢”
筷子滑,刺身就掉到木魚碎里面,他再也沒去夾起來。抿了一口清酒,他穩了穩神,說︰“涂涂,我結婚了。”
心里有一面鼓,咚咚咚的敲,越敲越猛,終于敲破了,裂開一個好大的口子,她岔氣嗆住了自己,猛烈的咳嗽起來,竟然收不住, 的滿臉淚花。
徐景弋給她倒了一杯茶,她好不容易止住咳嗽,一口氣喝光,然後放下杯子的時候,她說︰“恭喜你啊。”
他拿出手機,調出一張照片給她看︰“這是我太太,佳希。”
真美,多好看的一張照片,美人美景,國外風情的小街,笑容和陽光一樣燦爛,他穿天藍色的小西裝,一只手拽著白色的領結,太太挽著他,拽著神聖潔白的
“我們的婚紗照。”
她已經看出來了。
“我們做手術,你知道不能戴戒指,她就送我這塊表。”
她早就留意到了,他腕上那塊pain,以傳奇機芯和史上最早的腕表品牌著稱,想必,他的新娘也是個家室極好的姑娘。才子配佳人,真是圓滿。
“她說送我這塊表的含義,是讓我記得看時間,記得回家別遲到”
真是夠了他為什麼還要說下去呢別說了行嗎,她又不是恬不知恥,又不是執著橫刀奪愛。
“涂涂,我們”
“對不起徐先生,”她打斷他︰“我不知道這些,對不起,我以後不會再糾纏你了。”
怪不得他可以那麼輕松地喊她“甦小姐”,原來不愛了,這些稱呼就可以輕輕松松的說出口的。
她努力讓自己爬起來,胳膊也疼腳腕也疼,不能說不狼狽。
徐景弋看不下去,上前幫她,卻被她笨手笨腳的避開。
她在路上搭車,車流不少,卻一輛都攔不到。真是慘,牆倒眾人推,去那麼遠的地方,連出租都拒載她。
他在他那輛達科塔灰的a7上坐了良久,最終下車,一聲不吭,把她攔腰抱起來,就往車上抗。
她在他肩上又捶又打,連她都覺得自己像個披頭散發的潑婦,可他都沒松手,把她塞進車里,鎖上中控,系好安全帶。
車開的都不安穩,她有多鬧騰他太知道。一會兒砸砸車窗,一會兒奪奪方向盤。
他終于忍無可忍,把車停下來惡狠狠的警告她︰“我可是在國外拿的駕照,習慣右駕駛,你要再鬧,我保不準車會沖到海里面,也不枉咱倆相愛一場。”
、第8章vol041
vol041
猛然的一陣心痛襲上心尖,這話涂涂听著刺耳。他還知道他們相愛過嗎
徐景弋開車︰“告訴我地址,我送你回家。”
其實就算她不說,他也知道她現在住在哪兒。
樓道燈光幽暗,有的樓層連感應燈都是壞的,徐景弋扛著涂涂爬樓,氣喘吁吁︰“你怎麼住在這個地方”
“我住在哪里都跟你沒關。”她倒掛在他肩膀上,握緊了拳。栗子小說 m.lizi.tw
黑暗中閉了閉眼楮,徐景弋不語。
一直扛著她到家門口,湯湯主動跑出來開門,見到徐景弋眼楮眨眨。
有片刻的慌張,她站住了,一把摟住湯湯,終于鼓起勇氣對他說︰“這是我兒子,湯湯。”
湯湯十分的配合︰“你怎麼才回來,媽媽”
頭頂開眼,默默望天。她都做了些什麼啊。
“哦,挺可愛的小朋友。”徐景弋聲音沉沉︰“我明天早上再來接你。”
“不用了”聲音微微顫抖。
“這不歸你說了算。”徐景弋轉身,徑直下樓。
涂涂沒看到,黑暗里他那張臉是鐵青色的。
他把車開得飛快,不斷的變線超車,甚至沖過路口的時候紅光一閃,他都看到led電子顯示屏上滾動播出對他車牌提出的違章警示。可是魔由心生,停不下來,一直猛竄到酒吧門前,他才下車拍門而入。
只想喝酒。
這兩天,活得像做夢一樣,他沒醉,卻醉生夢死。
“先生你要喝什麼”美女吧員眼光精準,一眼測出男人的價值,向他推薦︰“2009”
“不,給我一杯rtini。”
烈性的苦艾燒喉,也不知道飲了多少杯,他頭昏腦漲,掏出手機打給趙雪城︰“出來,把我送回家。”
趙雪城一路莫名內傷,剛一趕到,就听到徐景弋喊︰“再來一杯”
“你這是心情好還是不好,”趙雪城笑容不懷好意︰“美救英雄的事我都听說了,這姑娘不錯啊。”
徐景弋心中之火無處可泄,酒水上來之前,開了一瓶啤酒先干為敬。
喝到一半被趙雪城奪下來,趙雪城問他︰“你是不是瘋了”
“我沒瘋。”
“那你為什麼買醉”
打了一個酒嗝︰“我沒醉。”
趙雪城暗度修為。對于這種一看就是失戀的男人,現在說什麼都是廢話。
他們明天還有手術,今晚還得有一個司機,結了賬,架著他往外走。
酒吧空氣污濁,出來靠著車呼吸兩口清新尾氣,趙雪城繞著他的車走了兩圈,嘿嘿一笑︰“你到底簽約了這車好,看著就跟你挺配,低調的成功人士。”
“呵,你的成功是什麼概念”徐景弋有一點上頭,紅臉自嘲︰“早知道我這麼成功,我就不簽了。”
趙雪城報以同情的目光。
時間已經很晚,路上行人皆步履匆匆,徐景弋把鑰匙扔給趙雪城,才要上車,忽然有人從他身後擦肩走過,有東西掉在地上,他本能叫住那人,沒想到那人卻突然伸手抓走他手里的錢包,拔腿就跑。
徐景弋反應過來,猛的就去追,從街頭追到街尾,橫掃街面、狂穿居民區,他窮追不舍,足足攆了三站路,前面才直沖來一輛車,雪白的大燈一照,堵住了賊的路。
趙雪城在車上直按喇叭,那賊見兩頭無路可走,也跑不動了,一步一守退到牆根。估計賊也沒遇到過這麼舍命不舍財的主,大喘兩口氣,嗖的一下掏出把彈簧刀,沖著徐景弋比比劃劃。
徐景弋更是強弩之末,彎著腰只剩下喘氣的勁兒,他抬手招招︰“別、跑了錢你拿走,把錢包留下。”
賊把刀彈出來,威脅他︰“你後退”
徐景弋半舉雙手,乖乖後退。
那賊見騰出安全空間,警惕的看看車里的趙雪城,然後打開錢包,里面果然有一沓客觀的鈔票。他把錢取出來裝進口袋,一手拿包一手持刀,漸往一旁的小路上靠。徐景弋見狀亦步亦趨,那人溜到牆根拔腿就要跑,徐景弋猛地撲上去根本夠不到,只能死死撰住賊的腳。對方掙脫不過,把錢包作勢一扔,他松手去搶,那賊就抬腿一腳踹在他身上。
他瞬間疼得臉色慘變,仍拼力去奪錢包,賊松手順著小路跑脫了。小路那個寬度汽車鞭長莫及,趙雪城從車上跑下來拔腿要去追,卻被徐景弋喊住︰“拿到了,別追了”趙雪城這才回來看地上的徐景弋,路燈下他錘頭坐在地上,捂著腹部,臉孔慘白。
趙雪城一看之下大驚失色,抓著他問︰“那個混蛋踹你哪兒了”
他搖搖頭不說話,只是騰出手來打開錢包翻翻找找,過了片刻實在忍不住胃里劇烈的翻騰,捂住嘴爬起,幾乎是奔著跑到路邊狂吐起來。
趙雪城怕他站不穩一頭扎進垃圾箱,上前扶他,卻被他甩開,只好站在一旁等他吐完。空氣里彌漫著絲絲酒氣,也不知道他到底喝了多少。
他吐完,趙雪城遞給他一瓶水,他漱過口以後,靠在一旁的樹上喘息。
趙雪城問他︰“要去醫院嗎”
他擺擺手,一個人慢吞吞往車上走。
趙雪城開車,放倒副駕駛座椅,讓他躺好。他暈暈乎乎的躺在那里,半睡半醒,等紅燈的時候趙雪城轉過頭去看了一眼,他手里還捏著那個錢包,趙雪城上前要拿過來看︰“什麼東西值得你這麼拼”
一拔之下沒有拔動,沒想到他捏得那麼用力。
也沒有什麼不同,只不過一個黑色的男式皮質錢包而已。
“給我看看,”趙雪城又上去兩手奪,“不就是那點錢你拿著跟命一樣”
依然無效,錢包紋絲不動,他只好作罷。
半晌,徐景弋終于睜開眼,嘆了一口氣,頹喪的問他︰“你說我今天是不是特別倒霉”
確實倒霉,下午被患者家屬拿刀討命,晚上又被賊拿刀威脅,還有個前女友神補刀。
趙雪城撇嘴,車子跑過路邊的大排檔,徐景弋突然想起來那部著名電影里面的經典名言。
“原來出來混,真的遲早都要還。”他說。
怎麼上床睡下的他已經不記得了,早上醒來的時候只覺得頭痛欲裂,胃尤其疼得厲害。他躺在床上垂死掙扎半天,才記起昨晚那些事,下意識的找錢包,慌亂地摸了一通,最終在枕頭底下找到。
他打開錢包,在夾層里面找到一張紙片。
心放下去,幸好還在。
尤記得他最後陪她吃飯那天,就在那家“沖繩ソ店”,他問她︰“如果有一天我走了,你會怎麼辦呢”
她顯然沒想過這個問題,筷子頭戳在臉上,思索了半天,最後說︰“那等你回來的時候,你就慘了。”
他好奇地問她︰“怎麼就慘了呢”
九谷燒下壓著和紙,她從旁邊的案幾上拿過來,低頭寫什麼,寫完拿給他看。
很像一首詩,又不倫不類,讀著就讓人忍不住發笑。紙上寫道︰提刀躍馬入徐宅,一五一十全招來;你若坦白還尚好,你若騙我殺完埋。
他明知故問︰“這是什麼”
“情詩啊。”她吃得酸咪咪的,像極了小小起司貓︰“你一定要每天拿出來讀一遍,晨昏定省。”
他把錢包放回到床上,去沖澡。看看自己一臉疲憊,不得不擦一點簡單的男士護膚品來遮蓋,換上一套休閑一點的衣服,打開門,好討得外面那個善解人意的老太太的微笑。
現在住的房子是醫院分給他的,一套復式小樓,他從樓上走下來沒有見到祖母,家里的鐘點工向他問好,並且告訴他祖母在中庭摘草莓。
他扒拉了一下頭發,向中庭走去。
花園十分安靜,一側種著碧油油的海桐,岩板石桌上有準備好的早餐,他在餐桌前坐下,看櫸木樹上的小鳥在築巢。
有人在身後親切的喚他小字︰“容與。”
這是小時候祖母給他起的表字,到現在還知道他這個名字的,只有祖母一人而已。
他回過頭來微笑,看到年邁的祖母捏著籃子,里面裝著剛摘下的新鮮草莓。老太太看著他十分高興,跟他講她的莓果園又豐收了,她打算如何擴大種植面積,並且要給她的好伙伴去送草莓嘗鮮。
徐景弋一邊品嘗她的勞作成果一邊積極贊同她的想法︰“可以啊,只要你別累著,我開車送你去。”
老太太坐下來埋怨︰“你還好意思說,你哪有時間,每天我見到你的時間能超過一個小時嗎”
徐景弋微笑,親自動手為祖母拌凱撒沙拉,細心的保證每一片蔬果都沾上醬汁,然後他把盤子推到她跟前,打開電飯煲,給自己和祖母各盛了一碗粥。
早餐他吃的很少,被祖母發現了。
“你怎麼沒有胃口,昨天晚上去哪兒了”
“昨晚吃的有點飽。”徐景弋沖她微笑︰“昨天我簽賣身契了。”
“你還是留下了,”祖母憂心忡忡︰“工作忙,可自己身體那些事你得自己留意,沒人照顧你,我不放心。”
徐景弋低頭。他就知道,自己的謊話怕是從來沒有瞞得過祖母。老人家這樣的細心和疼愛自他父母雙雙車禍過世以來,從沒間斷過。他實在無法想象,倘若有一天祖母離他而去,他的人生還會剩下什麼。
“容與,”祖母的筷子夾了一只菠蘿包遞給他,“你在想什麼,我說的話都沒听到。”
“沒什麼。”他收回游離的思路,接過菠蘿包咬了一口,沖她溫和的笑笑︰“奶奶,我知道,你想我早點找個人結婚,你又想重孫子了是不是婉琳不是就要生了”
婉琳是他的小妹妹,兄妹兩個自從父母去世便和祖母住在一起,朝夕相伴。
祖母的思維果然被他成功轉移︰“是啊,我就快抱上重孫子了,我看婉琳那反應,是個男孩多一些。”
“那多好,”他笑眯眯地︰“你就要四世同堂了。”
祖母也很高興。
吃完飯,時間還尚早,他沒急著走,動手幫祖母疏通花園里的噴水裝置,看祖母心情愉悅起來,他才開車去扛某個殘障人士。
、第9章vol04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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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午的工作很輕松,一天只排了兩台小手術,按照趙雪城的說法,這是千載難遇的“周末喜相逢”。
完全不消耗多少精力的小手術,他們就要帶上實習醫生來上課,有點像解刨,邊做邊講,無關緊要的情況下甚至可以允許實習醫生來動兩刀。
許多病人和家屬通常都是撲著名醫來的,但實際上一些小手術非要這樣做,就是意味著殺雞用牛刀。普通醫生也是醫生,又不是庸醫,那些不痛不癢的小毛病,你管他有沒有名氣,能給你解決病痛,左右不就行了不過話又說回來,一個開胸一個開顱,到患者那里就是天大的事,老百姓任誰也覺得馬虎不得,可以理解。萬幸他們科是心外科,一台手術無論大小都得全麻,呼吸機一上,患者一懵過去,誰做的手術也就探究不得了,只要簽字的是欽點的醫生,推出來家屬就是歡天喜地感恩戴德的。
這不是不負責任,而是每個醫生總得有動手的機會,老資格也是從新手上路做起來的,熟能生巧重在實踐,誰一生下來也不是天生的華佗在世。不經過幾次真章可能連手術刀都拿不穩,徐景弋和趙雪城當年也是這麼過來的。
小手術一個上午就能解決,開第一個動作特別快,植入起搏器,推進去一個多小時就做完了。第二個稍微遇了點麻煩,主要在開刀位置上研究了半天,最後趙雪城決定說,由他來主刀。
這樣也好,徐景弋確實精神不濟,這個手術不過病灶長得有些不好下手,位置確定以後就是一碟小菜。
趙雪城喜笑顏開,大把葷段子跟小護士們打情罵俏,還順便拿兩個實習醫生開涮,徐景弋默默地,偶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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