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想迈开大步时,却发现自己的脚并没有落在地上,而身体则是轻飘飘像在太空舱中失重一般的感觉。栗子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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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在空间里,就自动变成了阿飘吗呵,还真有点意思。
恰在此时,夏叶的耳边出现一个平板不波的声音:以意念控制四肢,屏气,然后飘着走
夏叶真的飘起来了并且以这样飘飘欲仙的姿势滑行了足有一里多路,到了一座依山而建的小木屋旁边。
有点意思哈夏叶毫不犹豫地就走了进去。
哇噻噻噻里面简直就是那本古今中草药方大全的展厅啊有木有各种各样的中草药的幼苗被培育在小小的玻璃瓶中,整整齐齐地排列在一长列木架子上,瓶子上还贴了标签,注有药草名、生长周期、适宜土壤和培育条件以及主要功效等。
夏叶一排排看过去,终于在架子上找到了她一直心心念念的雷公藤。
藤蔓类植物,叶子中等大小,碧绿碧绿的,花蕊则细细小小的,满天星一样。
夏叶恨不能将这瓶子里的标本扯出来先用着,就在她的指尖碰触到小玻璃瓶的表面时,耳朵里再度出现那个声音:“想要这个”
“是啊是啊很想要啊,大神您别躲着求现身啊”夏叶激动地连珠炮一般说了一串,边说还边猛点头。
那个声音“扑哧”一声笑,说:“我就是那本书啊,没有脸也没有身体,本来连声音也没有的,不过现在不是实行了电子书无纸化和自动生成语音吗所以,才能叫你听见我,不然,你就只能全凭自己琢磨喽”
夏叶热泪盈眶地点头,说:“幸亏科技进步啊,这真是穿越者的福音”
声音说:“也不是每个穿越的人都有这么好的福利的,你算运气好的。”
夏叶点头如捣蒜,说:“是啊是啊,必须感谢穿越大神,哦,对了,我想要一株这个雷公藤,可以吗”
声音说:“标本不能拿走。你可以去那边山上采,要是山上没有,你也可以根据书上的提示,就在这个空间里种,生长起来很快的。”
夏叶喜不自禁,说:“真的吗山上就有这个雷公藤采”
声音说:“这个我不确定,你自己去看吧。不过,我要先告诉你,这空间里的空气、水、土壤等资源都可以随你取用,但是,要在山上采走药草,或者需要提供药草的种子自己种植,都是需要补足原数的,不能说是用了就完了,那这个书还叫什么大全呢,干脆改名叫论资源是如何被过度开发并枯竭的算了。
夏叶哈哈一笑,说:“这个您大可放心,可持续发展的科学观念一直深得我心,绝不会干出那种涸泽而渔的事情来。那要是我先取用了山上的一株雷公藤,是不是需要去外面买了一粒种子重新栽种一颗新的下去,才好补足原数”
声音说:“呵呵,这话外行了吧,雷公藤是扦插就可以繁殖的,你干嘛把一整株雷公藤都挖走啊,你掐走一部分藤蔓,主干留下让它接着长,或者你掐走主干,但是从其中分一部分蔓藤出来继续种下,它也会长成一颗新的雷公藤,不需要另外播种。”
夏叶对自己的无知感到羞愧,说:“现在有了空间,我一定会好好学习和琢磨的,争取半年时间从外行变内行。”
声音大度地说:“好吧。那你就自便吧,我继续去完善我的药草库去了,做检索卡片真辛苦啊。”
夏叶按着声音的提示又飘飘欲仙般地飘去了不远处的山上,按着雷公藤药草瓶上的提示开始四处寻找。不得不说,这个空间太好用了,不用走路飘来飘去的技能简直帅呆,不然这么大一座山,走着去一株草一株草地去翻找不要太吃力啊。台湾小说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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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叶找得都快要绝望了,终于才在山坡的背面的一棵大树底下的灌木丛里发现了一株雷公藤,夏叶如获至宝地捧在手心里,满脸的欣喜。
不能整株挖走,只要割走一部分就足够了,用完了再来空间里割就是了。可是,藤蔓非常柔韧,夏叶身上没带小刀剪刀之类的东西,最后恨不能上牙齿咬断,想到这玩意儿的药草瓶上的“有毒,慎用“几个字,夏叶还是免了,最后用旁边的一颗带锯齿的草一点一点地磨,才终于弄下来一截,手都磨出血了。
夏叶拿到雷公藤之后,并没有急着马上就走,她又飘回了小屋,运用意念,果然,声音又出来了:“又怎么了,大姐”
夏叶说:“你还没告诉我怎么用,还有,用量是多少。这雷公藤有剧毒的,我只是想要我老公暂时不举而已,没想要毒死他啊。”
“等着,”声音嘟哝了一句,夏叶的面前忽然出现一本巨大的的书,一张在顶上标明着“雷公藤”的卡片闪现,随即,书页就开始自动地“哗哗哗”地翻了起来,最后定格在三万六千七百七十八页。
夏叶惊叹地说:“这本书可真厚啊,翻起来老费神吧,幸亏有检索卡片。”
声音很傲娇地说:“现在知道我的工作量有多大了吧以后没事别老找我,容易打断我的工作思路”
夏叶委屈地一扁嘴,说:“好吧,我尽量自己琢磨,不打扰你。”心里却在吐槽:劳逸结合才是工作之道嘛兄弟偶尔休息休息看看绿色解答解答小女子的疑问也是很能消除疲累满足工作成就感的一件事哟。
夏叶飘在书的上方,低着头一个字一个字看关于雷公藤的使用说明:雷公藤,取其干、根部分,并彻底去除内外两层皮,将木质部切片晒干。每次用两钱,加水五百毫升,以文火煎不加盖煎煮三至四个小时,取其药液早晚分服,三四日后便可治疗麻风病症。减量服用,则有克制男性**亢进之功效,停用后一月,其症状自消,不会影响性功能及生育能力。
夏叶心里有了数,欢欢喜喜地向声音告别,带着雷公藤返回了现实中的书房。
现在的关键是,怎么哄着贾琏把这药吃下去了。
书房外候着的安儿一见二奶奶出来,忙迎上前,殷勤地搀扶,说:“二奶奶在里面呆了好久,平儿姐姐都打发人来问说奶奶怎么还不出来,奴婢想着奶奶的叮嘱,虽然心里急得上火也没敢进去扰了奶奶,亏得奶奶总算是好好儿个地出来了。”
夏叶款款地笑,说:“没事,我是在琢磨这书房的摆设不好看,难怪不合二爷的心意,什么时候得大改一下才好,就这么着,给耽误住了,叫你也着急了。回头我赏你一根金簪子。”
安儿只是惯常的奉承的说法,其实她哪有担心二奶奶在里面时辰长了的意思,只是话多殷勤就显得做奴仆的忠心不二,也没指望主子回答的,却没想到这一次二奶奶居然破天荒一般和颜悦色说了这么些话,简直是受宠若惊啊,连忙说:“奴婢着急自家主子,原是应该的。哪里值得二奶奶的赏赐”
夏叶说:“服侍得好,自然是该赏的,一根簪子算什么。对了,我看你服侍二爷也服侍得经心,二爷那一日还夸你呢”故意把话语缓了下来,看她的反应。
安儿的嘴角不自禁地翘了起来,毕竟女儿家芳心萌动,二爷那么好的人才,又惯会撩拨女孩儿的,安儿哪能不心动
夏叶看在眼里,只是在心里冷笑,这丫鬟,果然是个养不熟的,既然如此,也就怪不得我利用一下下了。栗子小说 m.lizi.tw
安儿羞怯怯地说:“二奶奶过奖了。”
夏叶忍着心里的不爽,拍了拍她的手背,说:“这几日,老太太太太都在劝我要好生养着身子,但是,二爷那人,你们心里想来也有数,原是有点风流性子,我以前是个容不得人的人,现在呢,报应在身上,好好的一个哥儿也掉了,我就想着,差不多也该放放手了。”
安儿听这话的意思,抑制不住地心头狂跳,说:“二奶奶,您”
夏叶说:“与其让二爷去外面瞎逛,不如就在我自己的人里面选个好的,我也放心,也拴住了二爷。我琢磨着,我这院里的丫鬟,就你是个尖儿,模样好,性格好,二爷也喜欢,就不知道你心下如何”
安儿含羞低头,说:“奴婢怎敢有什么主张但凭奶奶做主。”
夏叶笑了,说:“不过有一句话要交代你,这句话原是平儿说与我知道的,我觉得她说得很好,所以才那般疼她。就不知道你的心是不是和她一样,也值得我疼”
安儿像急于咬鱼饵的鱼,马上说:“什么话二奶奶也说与奴婢知道,奴婢愚钝,虽然比不上平姐姐聪慧,但一颗忠心始终是向着二奶奶的。”
夏叶笑着拍她的肩膀,说:“好这话说得好平儿的话,原是和你差不多的平儿说,她名面上是二爷的妾,算二爷的人,实际上,她心头明镜似地,她是我的陪嫁丫鬟过来的,自然先是我的人,然后才算是二爷的人,这个主次顺序,她时刻不敢忘。安儿,你呢”
安儿咬咬牙,说:“安儿亦是和平姐姐的心一样的,愿二奶奶垂怜。”
、第8章贾琏偷欢二姐下眼药
这边安儿既然表示愿意给二爷做通房,夏叶回去便令人另外给她收拾出一间上好的厢房,搬了些现成的家什摆设过去,自己则在午饭后去贾母处回话:“老太太那一日掏心掏肺般教导孙媳的一番话,孙媳当时听着心里不爽利,回家后细细思来,方领会得老太太的一片良苦用心,故而将满院子的丫鬟里挑拣出来一个,与二爷做房里人。那原是我的陪嫁丫鬟安儿,模样周正,干活也利落,往日二爷也有些活动心思的,这下子可算全了他的念想了。”
贾母听了抚着夏叶的手大笑道:“这不就明白过来了不光是全了琏儿的念想,更是为全了你自己的贤惠名声女人啊,一辈子可不就这么过来的等你到了我这年纪,也和我一般地子孙满堂的时候,你就知道,现在心里过不了的这些个坎儿,可都算些什么呢子嗣最要紧,家业最要紧”
贾母说着,便令人去叫贾琏来,说:“快去把琏二爷找来,说是我这里有好东西赏他,晚了来可就没有了”
这边,贾琏正在购置下的花枝巷的一处三进的小宅院里和尤二姐腻歪。
才刚大战了一百来回合,贾琏十分尽兴,歪在榻上回味刚才的滋味,尤二姐只着了一身水红色的缎底小衣小裤,头发松松地手挽了个髻儿,乌云般地压在雪白的脸皮脖颈之间,越发显得花容月貌,俏丽异常,看得贾琏一时又蠢蠢欲动,拉了她的手过来,百般怜爱。
尤二姐故作娇态,推着贾琏说:“二爷,大白天地才闹了一场,可不兴再来了,我这身子受不住,再则,叫底下的丫鬟小子们听见也不雅。咱们且歪着说说话吧。”
贾琏虽然对说话兴致缺缺,可是男人**得到满足后是最好说话也是最容易对喜欢女人妥协的,所以,他歪着嘴笑了笑,意态轻薄地说:“好啊,你想说什么莫非是想夸二爷这杆枪威猛,叫你都受不住了”
二姐眼波横流,红艳艳的樱唇翘着,亦是一副风流情态,扭着身子说:“二爷太坏了,光是打趣我,我哪有那个意思。”却偏又凑过去,问:“二爷,我早听说你那琏二奶奶长得最是齐整又标致,是西府里老太太跟前最得意的孙媳妇。和我比却又如何”
贾琏本是浪子之心,新婚之时和王熙凤颠鸾倒凤之时也是恩爱得连日拆不开,可是四五年过去,新鲜劲儿早就过了,再者,熙凤身体底子差,十天半个月才许他碰一回,叫他眼馋肚饥地难免转头想些丫鬟们的账,奈何熙凤实在厉害容不得人,原本她嫁过来之前有的两个房里人被找了错处撵了出去不说,就连她迫于无奈给纳进来的通房丫鬟平儿也不许他碰一根手指头,弄得他饥荒之下只好随便找个厨子的浪女人泻火,却偏又给她逮了个正着,那一日还是她自己的生辰,老太太疼她,一大家子人凑份子给她过生日,结果她一点也不顾着彼此的面子,就那么泼辣辣地闹起来,大家都面上无光,加之两夫妻都在管着贾府的内务,贾琏主外,熙凤主内,不管从哪方面来说,她都该听他的,可是呢,结果反而是倒过来的,如此,贾琏“惧内”的名声出去了,熙凤“母夜叉”的名声也不下于他,总之,落人耻笑,更以致,夫妻情薄。
想到这一层,贾琏搂住尤二姐,轻薄地调笑道:“那个夜叉婆标致什么呀标致,我瞅着,给你提鞋也不配”
尤二姐听了娇笑,说:“我才不信呢”却又说,“光是标致有什么用女人的容貌,一年新,两年旧,三年就老了,唉,那时候就不知道二爷心里还能不能有二姐这个人到时候却叫我靠哪一个去”蹙眉长叹一声,一副惹人怜惜的模样儿。
男人都是好面子又怜惜弱者的,见尤二姐小白花一般楚楚可人的模样,忙赌咒发誓道:“你既然嫁了我,自然是终身靠我。现在你委屈着,暂且住在外面,原是因为我身上带着三层孝娶的你做二房,可不敢叫家里的老辈子知道,不然,他们还不打折了我的腿可是,等这风头儿过了,你再怀上个一子半女,我家祖母最是疼我们这些孙子,到时候去求求她,一准儿就把你接进府里去了。再者,我那夜叉婆身子不好,上次才流了个哥儿,大夫都说了,这以后想要再怀上只怕是不能喽。别说怀孩子,就她那个身子骨都未必能支持到三十岁,到时候你给我生了儿子,身份上又是我珍大哥的小姨子,自然就扶你做正妻,再没人敢争的。”
尤二姐听了,脸上才转出喜色来,唇角一弯,笑得妩媚又可人,道:“惟愿二爷说到做到。”
贾琏笑着摘她的耳坠子,说:“也得你自己努力才行啊,不造出小人来,还怎么当得上正牌的琏二奶奶呢”边说边抱着她往榻上倒。二姐得了贾琏这一番话,心里熨贴至极,也就半推半就,一会儿衣服又七零八落了。
贾琏举着枪正要入港,外面却传来喧闹声,说:“二爷快去回二爷,老太太找他呢,说是现在就得去,还有什么了不得的赏赐,去晚了没了赏赐不说,我们这些服侍的人都要倒霉”
贾琏听得败兴,只得翻身下来,和二姐说了一声要回府,便穿好衣服随着小子们回荣国府去了,一路骑着马,还一路心里琢磨着,老太太这当口叫我去,别是凤丫头发现了什么苗头,告到老太太跟前去了吧偷娶尤二姐这事儿,本来是亲上加亲的好事儿,可是,到了她那张歪调说话坑死人的嘴里,就不知道变成什么样了
故而,到了贾母的正房外,贾琏都脚步迟疑着不敢进去,怕迎头就是老太太的一顿臭骂,门口的丫鬟们都笑他,说:“二爷今儿怎么了到了门口反而磨蹭起来了倒像是里面有老虎要吃人似的。”
要在往常,贾琏也会和丫鬟们调笑两句,这时却沉着一张俊脸,语气不好地问:“还有谁在里面二奶奶在吗”
丫鬟们都不敢放肆了,说:“二奶奶来了有一阵子了,现在就等着二爷呢”
贾琏几乎心里笃定:这是老太太哄他来的哩什么赏赐,别是领一顿板子吧
就算是板子也没辙,贾琏硬着头皮进去,心里把熙凤骂了个底朝天。
、第9章得安儿贾琏乐不思蜀
进了贾母所在的正厅,贾琏早看到贾母正歪在一张紫檀木大榻上,看着熙凤则坐在她下首的一张圆形三足绣墩上,正一边垂着头捡着佛豆子,一边在轻言细语说着什么,模样远远地看去,竟然十分温婉
温婉贾琏都被自己脑子里忽然冒出的词给惊了一跳温婉这两个字能和她挂上钩,除非日头从西边出来了
不过,再看祖母的脸上皱纹都舒展了开来,尽是一派融融的笑意,似乎又不像是憋着气要发作谁的架势啊,贾琏在心里琢磨着,旋即快步上前,在贾母的跟前一躬身,道:“老祖宗。”
贾母一抬眼看见贾琏来了,微笑着招手,说:“琏儿来了,来来来,过来坐。”早有贾母身边的丫鬟有眼力见儿地端来一个跟熙凤坐着的差不多的绣墩来,于是夫妻两人一边一个,围着贾母而坐,看似其乐融融,实则各怀鬼胎。
贾母笑向贾琏说:“看你这媳妇,真真孝顺,自己身子还没大好,却总是记着来看我,昨儿来了,今儿又来了,还巴巴地带了一盅野鸡崽子汤来,我喝着很好,难为她这一片孝心。不像你,成天没拴笼头的马一样,别说来问候我了,就是落家的空儿都没有。”
贾琏忙说:“孙儿这段时日确实是忙,一个是东府那边敬老爷的丧事,二个是我父亲交代我去平安州办的差事都颇劳神,还有个,有时候还要应付宫里来的那些爷爷们,都是马虎不得的。”
贾母斜着眼看他,说:“真那么忙,忙得这一个来月,你媳妇病得在床上动不得,你都难得过去看视看视哦,你看你媳妇干嘛哦,你以为刚才是你媳妇来告的你的状呵,你媳妇就在这里陪着我唠家常,捡福豆子积福积寿,可是一声也没言语你的不是这些事儿却瞒不过我,你别看我成天乐呵呵地坐着,就当我什么都不知道,我告诉你,我虽然在这屋里坐着,却也是有几个耳报神的,谁的屋里有什么事儿,都是一清二楚。”
贾琏面带愧色地说:“孙儿知错了,老祖宗教训得是。”
贾母横了他一眼,继续敲打他,说:“也不知道你心里是怎么想的,偏是把这么贤良大度的一个好媳妇想成那等无良妒忌的妇人,还跟她生分了,你对得起谁啊你你如今有了大姐儿,也是当父亲的人了,再这么做事情不凭良心,哪天我真要拿着拐棍子打你一顿。”
贾母先大棒后胡萝卜,说得贾琏服气了,才缓缓地说:“跟你说,你媳妇真是知道心疼你,想着这些时日,她身子病着,不能陪着你,生怕你难受,满府里挑了个拔尖的丫鬟给你做通房,你要是还嫌不足,还不念她的好处,可就真是狗啃了良心了”
贾琏没想到这一层,倒是意外,心想,醋坛子今儿怎么变了一个人似地居然主动给我找通房丫鬟我没听错吧
他偷偷瞟一眼侧旁的熙凤,只见她低垂着粉颈,因为生病脸上未施粉黛显得有点儿黄黄的,人也清减了许多,坐在那里不胜弱衣的感觉,再没有一贯的强势,倒是叫贾琏没来由地起了一阵心虚愧疚之感,他还真是好久没有仔细看过她的脸她的模样了。
夏叶一直没怎么说话,就静静地听着贾母埋汰贾琏,却也一点得意之色不露,非常平淡而安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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