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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站 > 历史军事 > 穿越之剩女除光记

正文 第9节 文 / 木子琴

    ,见了田心跨进院门,不由高兴地大叫到:“心儿姐姐,你回来了,你到哪去了,到处找不着你,急死人了。栗子网  www.lizi.tw”忙跑过来一把拉住田心的手不放。

    田心安抚地拍了拍她的手道:“我没事,让你们担心了。你去告诉众人,不用找了,我回来了。”

    “好,我这就去。”小燕高兴的应声,提着裙裾跑了。

    田心回到自己的屋子,坐在镜子前,打开那盒汤煜琅给的治瘀伤的药,抹到脖子瘀青处,均匀地揉开。药刚碰到肌肤,只觉一阵刺痛,而后又有一股凉丝丝的感觉。

    上好了药,田心换了件衣裳,到了前面铺子里。众人见她回来都放下心来。田心见田洪宝不在,小燕说他到衙门去叫衙役一起出去找她了。

    田心觉得自己还是去一趟衙门,告诉他们自己没事了。自己不过不见半天,就让关心自己的人担心,真过意不去。也在心里感到丝丝的暖意,自己在这陌生的世界,不是一个人的。

    田心来到衙门,田洪宝带着一众衙役回来了。原来是在路上碰到了汤煜琅等人,告诉他们田心已经回家去了,除此别的都不曾说。

    因此,田洪宝一见田心,忙拉过来上下打量道:“心儿,你这大半天是去哪了,晌午也不曾回来用膳。”

    田心安抚他道:“爹,我没事,进去再跟你说。”而后转身又谢过了众位衙役。

    田心随田洪宝进得衙门内,见鲁大人也正好与汤大人在衙内,处理着赵大憨发现的那具无名尸身。

    鲁深泽也关心去问田心到底发生何事。田心望了望众位关怀的目光,不由柔和了神色,轻声道:“大人,爹,心儿被架了,多得汤大人正好经过,救下了心儿。”

    鲁深泽和洪田宝一听,都不由惊叫:“你与人无冤无仇,何人如此胆大。为了何事”

    田心把黄越的事略微说了一下,顺便提了下田洪宝因赌场的事与他的纷争。最后说出自己的猜测。

    鲁大人点了点,也觉得此人嫌疑最大。田洪宝则紧握双拳气愤地道:“此人最为可恶,可惜未有证据,不然定把他关进牢里。”

    田心很平静,安抚着田洪宝道:“爹,无需气愤。女儿以后定会万分小心的。”

    田洪宝平伏了情绪点了点头,又对在一旁一直未出声的汤煜琅感激道:“多得汤大人救下小女,不然后果难料。”

    汤煜琅不以为意,淡淡地道:“田捕头无需挂在心上,是汤某正巧碰到罢了。”

    田洪宝还是向他再次谢过,没有人知道他知道闺女不见了是什么感觉。他无法料到假若女儿真的出事了他会做出怎样举动来。虽不是亲生,却十多年来,两人相依为命,浓浓的亲情早已无法割舍。再者那是自己的娘亲丢了性命保下来的孩子,就算为了娘亲也不能让她有事。

    鲁深泽在一旁对田心说道:“汤大人在此地还有些事要办,今晚便会留宿于邬石县衙。田心姑娘,听闻这几日又推出新菜品,晚上与汤大人必到食之味,你可不许藏拙哟。”

    得,又一个吃货。田心不禁想到汤煜琅说民以食为天这句话里的情形,莞尔,不由看了一眼汤煜琅。汤煜琅似乎也想起这事,正巧也看过来,两人的视线对了个正。

    汤煜琅幽深的眼眸如潭水般深不可测,似有一股漩涡能让人不自觉陷进去。田心纯净清冷的眼眸则如一汪山泉,清澈而冷冽,似一望到底,却又似神秘莫测,让人琢磨不透,不禁让人迷恋不已。两人目光虽一碰即闪,却在脑海里深处与之胶缠不得而知罢了。

    田心一如以往的清冷,淡淡地道:“小女子自当恭候大人们的大驾光临。”

    食之味饭庄,正是晚膳时分。

    一雅间内,鲁大人与田捕头正陪着汤大人。栗子网  www.lizi.tw众人一边品尝着菜肴,一边赞叹。鲁大人一边吃一边用略带羡慕的语气对田洪宝道:“洪宝啊,你有个好闺女啊不说她的聪慧懂事,就凭她这手手艺,你也该偷着乐了。忒好的福气。是了,听闻这姑娘从小就没了娘亲,你怎的也没再娶个在家照顾她”

    田洪宝不知该如何说,因为田心的身份是没有暴露的,只有她与田心知道。只好讪讪笑道:“这不是怕娶了个厉害的,委屈了我家闺女。”

    汤煜琅听了,不由得扬了扬眉。倒看不出这田洪宝,看起来就一个爽朗汉子,怎么看也不像是心细的,却是把这闺女捧到掌心了,痛到骨子里了。

    鲁大人也笑道:“你这个既当爹又当娘的,拉扯她也不容易啊。”

    田洪宝拿筷子的手不由停顿了下,脸带愧色地道:“说起这个,倒是愧对心儿得很啊我整日里忙着公差,陪着照顾她的时日甚少,少时还有邻里帮忙照看着些许。稍大些,她就自己把家里打理得甚为妥当。

    因此,心儿的性子也甚是清冷,不怎爱说话。值得欣慰的是,如今心儿虽外表还是清清冷冷的,却比以往更显生气了,不似以往沉沉郁郁的。如今会把关怀露出来,不是只默默藏在心里。”

    作者有话要说:

    、我只姓田

    第19章我只姓田

    鲁大人也点头认同。两人在酒足饭饱之余,闲聊些家常儿女之事,难得的惬意。也许意识到把汤煜琅晾在一旁,颇感不妥,忙向他陪罪。

    汤煜琅听着这些琐事,不知怎的却无半点不耐。在看似漫不经心的神色里,却把他俩关于田心的事听得满脑子。

    汤煜琅见俩人唯恐冷落了他,冷漠的脸浮起了淡淡地笑:“俩位不必如此,汤某觉得听你们说些家常琐事,都能感觉到一种温馨与幸福在弥漫。”他不由想着,哪一天自己会不会也如他们一般,与别人聊着自己的儿女,满满的幸福

    随后,三人又说了会案子上的事。意尽而散,鲁深泽与田洪宝引着出了雅间,欲送汤煜琅回去歇息。在大厅里,田心正在给一桌客人讲解着什么。见他们出来,忙过去打了声招呼。田心站于门口,送他们出去。

    汤煜琅走在最后,在经过她的身边时,对着田心的耳边低语了一句:“你尚欠我一顿感谢宴。”说完不待她反应过来,就已悠悠然而去远。

    耳边似还残留着他低语时喷出的热气,不由抬手揉了揉耳朵,似要揉去那股不自在。还有回荡在耳里那句话,田心不由得哭笑不得,敢情他刚吃完的那一顿不算啊。

    晚间,田洪宝与田心坐在堂屋里,闲聊了会。说着说着,聊起了汤煜琅。田洪宝道:“汤大人来邬石县是要办两件事。”

    田心好奇,不由的问:“哦,是什么事情”

    田洪宝掀开杯盖,抿了口茶道:“王老二与那具无名尸体的事,有些棘手。此案凶犯死者都不是本地人,案发现场也不在这里,然而死者却又偏偏在这里发现。所以鲁大人把案情报了上去,上面派人来接手了案件。汤大人就是来把人证及死者带回京城大理寺的。”

    田心低头想了想,确是如此。这样的情况也的确交由大理寺审理合适。到时就可以按王老二的描述找到凶手。

    田心沉默了一会,抬眸问道:“那还有一件是什么事呢”

    田洪宝皱紧了眉头,像在思考着什么,似没听到田心在说话。田心知他心里有事,但不知如何说。她轻唤:“爹,可是心中有事”

    田洪宝抬眼看着田心,他听汤大人说了,陆夫人的死因与青楼女子相似这事。不知该不该跟闺女说。隐隐叹了口气,把京城青楼女子死亡的原由跟她说了一遍。而后道:“据查说送胭脂给青楼女子的那个男人在邬石县,汤大人是顺便过来找此人。栗子网  www.lizi.tw

    “爹说的那人右耳后有一块黑斑”田心默默想了会,突然道。

    田洪宝点头:“据死者侍女说是的,她见过此人。”

    “爹,我见过有个人右耳后有一块黑斑。”田心慢慢地道。

    “你见过是何人如今鲁大人明日正准备询问众人呢。”田洪宝放在茶杯,惊讶道。

    田心盯着田洪宝的眼睛道:“是丁一大哥的叔叔。”

    出乎田心的意料,田洪宝似乎对此人并不熟悉。他皱着眉头疑惑的反问:“丁一的叔叔”

    田心点头肯定地道:“是的,我见过的。”又疑惑地问:“他是本地人,爹你怎么好像不认识他一般的”

    田洪宝缓缓点头道:“有听说过他有个叔叔,但据说他很少在家里,也没人知道他究竟去了哪。早几天倒听说赌场闹事也有把他抓了起来,后来又放了,我倒是没注意上。”

    田心了解地点了点头,估计丁一的叔叔不务正业,经常在京城一带繁华的地方流荡也是有的。

    田心见田洪宝一副欲言又止的神态,不由主动问:“爹,你是否有心事何不说出来。”

    “心儿,据汤大人说这个青楼女子的死状,奇特得很。与你娘的死状一致”田洪宝听汤煜琅提到了陆盛炎的夫人苏妍,只有他知道这个陆夫人是田心的亲娘。所以留心听了后,知道了她的一些事。然后,他把苏妍的死状向田心述了一遍。

    田心初听闻这具身体的亲娘,倒没什么特别的感觉。慢慢地,也许是血缘的关系,她再次听说起,心里面也是充满惆怅,心沉沉的。

    听完后,不由习惯性地分析,如果只是她一个人的死状奇特罕见,还可以解释说是意外。但这么奇特的事情在十多后再次出现,这难道是巧合如果不是巧合,那是不是说明她娘的死不是意外而是有预谋的

    田心第一次静下心来,细细地思考着她娘苏妍的死亡与这具身体被迫逃出府的事。这两件有没有直接的联系

    假若苏妍的死不是个意外,是预谋的话,那所谋的事是什么就是图谋的人想在苏妍身上得到什么若是妻妾之争,争的不过是正室的位置,但陆盛炎的继室周氏是在苏妍死后半年才从外边娶进门的。这一点可以排除了。

    但这具身休被迫逃出府却是与周氏有关,一个小婴儿罢了,周氏只要从小把她控制在自己的手中也是易如反掌的事,待其大后,一副嫁妆就可以把她打发出去了,也无需把她除去。

    嫁妆难道是为了她的嫁妆是了,苏妍死后,留下的嫁妆以后就是她的了。难道苏妍的嫁妆很富足富有到要把她一个小婴儿除去才好掌控这笔财物

    想到这,田心问田洪宝:“爹,我娘当初的嫁妆很丰厚”

    田洪宝仔细回忆了下,摇摇头道:“你外祖家也是一般的官宦之家,你娘的嫁妆应该就一般。如若丰厚,定会传出许多话的。”

    这就是了,田心暗暗点了点头,不是为了嫁妆的丰厚而谋夺。田心突然想到一个可能,那就是嫁妆中有一件她想要得到的东西。而她却不知道这东**于何处。对了,似乎这就可以解释的清了。

    如果是这样,那会件何物呢,竟要杀人而夺取,必是对其来说是件很重要的东西,甚至于生命

    如果这假设成立的话,那么是否周氏也只是阴谋的棋子而非主导者,那谁是图谋者

    田心正在猜测着这事的可能性。听田洪宝犹豫着叫了声:“心儿”

    田心见他一副欲言又止的神情,不由暗暗叹口气,他这到底是有什么难于启口的话她不着痕迹地揉了下额头,问道:“爹,你到底怎么了,有什么不能跟女儿说么”

    田洪宝最终似下定决心般,小心地说道:“心儿,你既已知你身份,你亲生父亲尚在,你总是要认祖归宗的。”他暗自吐了口气,把这一直压在心头的话说了出来。就算是不愿去想,但事实毕竟是事实。

    田心望着田洪宝那忐忑的神情,有怕她从此离他而去的落寞,又有为她终能认祖归宗不再流落在外而欣慰。田心心里满是感动的,她望着这个高大豪爽的汉子,舍弃了自己的生活,把一个毫无血缘的孩子抚养大。那情意的厚重,难道不比一个陌生的生父更为重要

    田心看着田洪宝的眼睛,认真而庄重地道:爹,我姓田不管生父是谁,这一辈子我只有这一个姓氏。”

    田洪宝双眼范红,微颤着双唇,似要说什么,又不知说什么的模样。平伏了情绪,开口道:“你本是一个大家闺秀小姐,这,这岂不是太委屈你了。”

    “可是女儿,却更愿意跟爹过现在这般自在的日子。”田心是真心觉得现在这种日子很好,自由自在。要她去做个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闺中小姐,一生被人操控着,还不如要了她的命。这也是她所庆幸的,穿来是个这样的身份。

    她是不会回去那个所谓的家的,但作为苏妍的亲生女儿,知道亲娘死的蹊跷,她也不会不管。至少要查清事实,为她讨回个公道。这也是她占了这个身体所能为她做的了。

    她把刚刚对苏妍的死的一翻推测跟田洪宝讲了一遍。

    田洪宝震惊地望着女儿,分析的头头是道,毫无破绽。女儿有这份睿智,变得这般聪颖敏锐,他是越发看不懂她了。但他又隐隐地感到骄傲,为他有个这样的闺女而骄傲。

    他也找不出可以反驳的地方,只是问她:“那你打算如何做”

    “女儿打算去一趟京城,把娘的死因查个水落石出。”

    “可京城你人生地不熟的,该怎么做呢”田洪宝担心地道。

    “爹,我打算去京城再开一家食之味饭庄。等站稳了脚跟,女儿就可以做自己想做的事了。”田心静静思索了一会,最后认真道。

    田洪宝知道她现在做事越发地深思熟虑,沉稳妥当了。但对于那陌生的地方,还是为田心担心不已。可他也算是了解了女儿的性子,决定的事很难于改变。只得想着怎样能帮到她。

    “或许你可以去找陆大人,他毕竟是你父亲。有他在那照应也妥当些。”

    “暂时不必,如若以后对我娘的案子需要他帮助的话,再去找他。”又安慰田洪宝道:“爹,你就放心吧,女儿自有分寸。”

    田洪宝还是万分担心,也只得无奈地点了点头。他想了想,把对京城里知道的情况都详细地对田心说了一遍。而后又想起道:“你娘曾有两个贴身的婢女,一个叫晚晴,一个叫秋艳。如能找到她们,也许能知些当年的端倪。”

    田心答应了一声,又了解了些别的事情。

    翌日。

    田洪宝向鲁深泽和汤煜琅禀告了丁大山右耳后有一块黑斑的事。鲁深泽当即令田洪宝带人去把丁大山带来。

    很快,田洪宝等人在赌场找到了丁大山,将其抓回。

    鲁深泽让汤煜琅坐在堂案上审问,他则坐在右侧,文书吏在左后侧作呈堂记录。丁大山被带进来推倒跪在地上。丁大山一边大声嚷嚷:“小的又没犯法,为何抓小的”

    丁一也不知他叔究竟犯了何罪,也在一旁替他着急。急也没用,只能看看是怎么回事了。

    汤煜琅一身官袍,坐于堂案后,对着丁大山,冷声道:“七月十六日,你可曾在京城绮梦院点了一个名叫茗烟的青楼女子服侍”

    丁大山一听,吓得直冒汗,矢口否认道:“大大人,小的不曾去过绮梦院。”

    汤煜琅也不急不恼,依旧缓慢地冷声道:“你当日给了那青楼女子许多银两,还送了她一盒胭脂。你却在胭脂里下了毒,把她害死了。”

    丁大山一听,急得大声反驳道:“小的没下毒,小的也不知道那胭脂里有毒。”丁大山被诈得脱口而出,说完后愣了一下,知是无力挽回。

    “哦不是你下毒,谁下的毒那女子分明就死在你送的胭脂里。”

    丁大山知无法再隐瞒狡辩,不等用刑逼问,老老实实交待了事情的经过。

    七月十六日晌午,刚输得精光的丁大山从赌场出来,直暗叹晦气,运气太背了,钱又全部输了个精光。正蔫了般,搭拉着脑袋,低头在街上走着,寻思着去哪里弄些银两。以便再回赌场,把输了的钱都赢回来。

    不小心撞倒了一个醉汉,丁大山见撞了人,忙去扶他,却见那醉汉怀里鼓鼓的,他心一动,摸了摸,都是银子,于是见财起意,趁把那醉汉扶起之际,把银子偷走了。

    作者有话要说:

    、田洪宝的亲事

    第20章田洪宝的亲事

    而后饱食一顿后,经过青楼绮梦院门口,暗自摸了摸鼓鼓的钱袋走了进去,叫了姑娘出来服侍,正是那名叫茗烟的姑娘接待了他。在与茗烟姑娘寻欢作乐后,心情舒畅,给了许多赏钱,发现钱袋里有一盒胭脂,顺手就给了她。谁知正是这盒胭脂要了她的命。

    说完,丁大山直磕头:“大人,事情就是这样的。小的真不知那盒胭脂有毒。后来小的听说那茗烟姑娘死了,好像是因为那盒胭脂,小的害怕被人以为是小的杀人,就躲回了家里。”

    “你可认得那位被你偷去银两的醉汉”

    “此人长的强壮魁梧,满脸的横肉。看起来很是凶煞。他确实是位凶煞的人,小的经常在京城及郊外一带流荡,听过他的事,此人是京郊沪淄县人,叫陶大魁。纠集了几个恶汉,专门在入京的途中抢夺孤身过路的外地人。也因此,一直不曾暴露被抓,后来听说发了财,一直住在京城里去了。小的也是见他喝的醉熏熏的,认不出人来,才偷得他的银两。大人,那盒胭脂也是从此人身上得来的,求大人明察啊”丁大山不停地磕头求饶。

    把丁大山押了下去后。鲁深泽对汤煜琅道:“汤大人,这个陶大魁似乎就是叫王老二抛尸之人。”

    汤煜琅点了点头,对鲁深泽淡淡地道:“把王老二和丁大山一起押回京,待把陶大魁抓拿归案后,让他们辨认即知。”

    汤煜琅也没在邬石县多逗留,押着人急着赶回京城捉拿陶大魁去了。

    田心在为去京城作着安排,她必定是要带上阿敏娜和小燕的,张大虎也带上,在那不甚熟悉的地方,还得带着信任的人,才能帮得上忙。正好她们之前教的三个徒弟已经可以出师了,只需他们往后实际操作中积累实验,不断地提高了。

    这三个徒弟有两个是男孩,一个是女孩,都是十三四岁的孤儿。经心挑选过,观察过人品才用的他们。田心也按这个时代的制度,让他们都签了卖身契。田心本受不了这种没人权的制度,但身在江湖身不由己,身在此时代,就得按这个时代的规则办事。她想着,如若往后有机会再把卖身契给了他们也是可能的。

    他们都没有名字,田心给他们起了名字,两个男孩一个叫田庆,一个小田祥;女孩叫田吉。

    她打算带她教的那个田祥去,留田庆和田吉在邬石县的食之味掌勺。这里有周掌柜料理着,再有田洪宝照应着,田心没什么可担心的。

    如今,田心只有一件事放心不下。那就是田洪宝的亲事,她不知道要呆在京城多久,她不在家,田洪宝得有人照料一下他的生活起居。她在考虑着为田洪宝找个贤惠的的女子,好了了她的后顾之忧。

    她自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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