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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站 > 历史军事 > 穿越之剩女除光记

正文 第7节 文 / 木子琴

    奇少见,看来当年陆夫人的死也未必单纯。小说站  www.xsz.tw”李垣说出了他的心中所想。

    汤煜琅仍半眯着眼,蹙了蹙眉冷漠道:“动机呢,总要有作案的动机。”

    李垣想想认同地点了点头,一边似若有所思喃喃道:“动机,动机”

    “死者是青楼女子,谁有作案的动机”汤煜琅缓慢似不经意地道。

    “最有动机的是楼里的姑娘,多是因妒忌她的。还有就是恩客,因争夺她不得而作下杀人的举动。”李垣反应过来快速答道。

    汤煜琅淡淡反问:“可这位青楼女子在绮梦院里似乎名声不是最响的,也不是最漂亮的,上面还有花魁。”

    “如此一来,似乎都没有了作案动机。”李垣不得不点头道。

    “青楼女子的死,是个意外。”汤煜琅抿了抿嘴,下了最后的断定说道。

    李垣睁大眼惊叫:“意外”

    汤煜琅点点头,继续坚持自己的判断。一个恩客只是平常的赠送一盒胭脂,而且是不常见的客人,有什么理由去杀害与自己没有利害关系的青楼女子呢。应该是这位客人自己都不知道这盒胭脂会要人命。如果是这样,那青楼女子的死就是个意外。问题的关键在于,这位客人的胭脂从何而来是否还有其它一些一样的胭脂

    “那陆夫人呢”李垣不由得想再问问汤煜琅的看法。

    汤煜琅轻敲着休息塌的扶手,静静思索了一会,道:“陆夫人苏氏的母亲,在她出嫁前就去世。父亲苏大人是从五品的闲官,听说为人正直,轻意不与人结怨。在其夫人去世后似乎身体也不太好,缠绵病榻,在送其女儿出嫁不久就撒手西去。”

    他又想起自己的母亲与这位陆夫人相识,从母亲那里也了解到她的品性。接着道:“陆夫人苏氏则是个良善贤淑之人,更不会与人结下有要她命的死仇。”

    李垣也深以为然,接着汤煜琅的话头道:“要说嫁到陆家,听闻早年陆大人与她恩爱异常,从未红过脸。会不会是宅院中的争斗。”他对大户大院的内宅里妻妾争位战的激烈是知道的。他自己也是从大院出来的孩子。

    汤煜琅慢理条斯,淡淡地反问:“你不是说过陆大人半年后娶了周家女为继室么。若如你所言,妻妾争斗,那妻亡了不就该是妾为胜方,就因是胜方占位,而不是从外面娶了。”

    汤煜琅是庆幸的,他的父母一直都很恩爱,他父亲自娶了母亲后,散去了妾室通房,只有母亲一人。所以才会有母亲如今一如往昔的性子,纯善而没有心机,不然怕早也不在了。

    许是受他父母的影响,他一直有个信念,要娶个能与自己并肩同行的人,且是自己从心底去爱慕的人。要不然他早也娶妻成家了,也不会等到今日还是独自一人

    李垣不禁有些郁闷道:“如此看来,陆夫人没有被杀的动机”

    汤煜琅从榻上站起身来,用修长的手指拂了拂衣袖,冷淡地道:“有或没有,还得查了才知晓。”

    作者有话要说:

    、田心命犯桃花

    第15章田心命犯桃花

    田心很郁闷,近段时日被一位公子缠上了。这位柳公子是本地最大的粮商之子柳子明。柳家可以说是邬石县的大户,财大气粗,但也是近几年才发起来的。按理有着暴发户之嫌的人家都是会有一种自命清高,不可一世的优越感,其实内里还是一股粗糙的底子。但此柳公子却是温文尔雅,斯文有理,一举一动也不存在扭捏做作,而像似从骨子里散发出来的。

    自从食之味饭庄开业以来,柳公子也爱上了这个清幽的用膳之地,最主要的是这里的美食当属这里的第一。几乎每到饭点定可见柳公子如竹般青新挺拔的身影,俊秀的面庞带着温文的笑。小说站  www.xsz.tw

    几日过去了,柳子明依然能记得第一次见田心时那一瞬的心动,仿若昨日。那日柳子明与一帮友人刚进入饭庄大厅,向雅间走着。突听一声清冷却悦耳的女音传过来:“周掌柜。”

    柳子明回头看,见一个身穿浅绿色半新襦裙,乌黑的头发简单地挽起的姑娘来。纤细修长的身姿,娉婷玉立。从容优雅中却不失风流。清丽的脸庞微扬,自信而冷淡。就这一眼,柳子明的心似被石子击中的湖心,砰地跳动来,涟漪四起。周遭一切似透明了去,只隐约听着那掌柜的唤她为东家。

    他才知道,他喜欢来的食之味的东家是位年轻的姑娘。

    自此,柳子明对田心动了心后,对田心发起了追求。田心拒绝了他无数次的约会,但温柔的柳公子从没想过退缩。无论田心是温言婉拒,还是冷声拒绝,最后都如同打在棉花上,对方却是无痛无痒。

    此后,田心对他避之不及,很少在饭庄大厅露脸。有事来也是见柳子明不在才过来。这日,她有事到店来,不料,被柳子明撞了个正。

    枊子明一脸欣喜,俊秀的脸上浮起了笑容。有几日未见她的面了,知道她在躲他,但也不会轻意退去。

    田心面无表情地应付着,暗道头痛。她就不明白为什么明明白白地拒绝了,还是不放手。

    田心望着柳子明那温柔的笑容,明亮的眼神,不由地淡淡地问:“柳公子,你如此缠着小女子,所图为何,说出来吧。”

    柳子明温柔地说:“姑娘,在下心悦于你,久矣”

    田心面无表情道:“小女子要辜负公子的心意了。”

    柳子明仍是一脸温润道:“在下只求姑娘让在下爱慕就够了。”

    田心无语,在心里产生了无力感。

    不是柳子明不好,相反,他条件不错,有财有貌,温柔多情。可都不是她想要的,她想要的是无所拘束,及满身心的自在。说不得女人就是毁在男人的温柔多情里面,他的情多着呢,却不是只对你一人罢了。他对你有情,却也对别的女人有情。何况这是妻妾成群的古代,哪个男人能只有一个女人

    柳子明的事,没刻意瞒着,大伙都知道。田心也遭到田洪宝的说教,说她都十五了,得开始看婆家了。又说柳公子是个不错的,可不能错过了。是了,这里不是前世,这里十五的已经有不少的人都做了娘了。

    好在田洪宝也不过多干涉她的婚姻,可以说田心对自己的婚姻有着很大的自主权,她真庆幸这一点。想着不会有人非逼着她嫁,她对田洪宝的说教就不那么抗拒了,不过是左耳进右耳出罢了。

    对于柳子明这一朵缠绵的桃花倒也罢,岂知,田心却还遭遇着一朵烂桃花,恶心得她都快吃不下饭。

    与温文的柳公子不同,另一位则是不折不扣的纨绔子弟,嚣张跋扈,凌强欺弱。此人的爹大有来头,都听过忠武将军的名头吧。这位黄公子正是忠武将军黄文方的庶子,因在京城惹了事,被他爹斥令在邬石县的别院幽禁,不许回京一步。据说是黄将军的宠妾生的,虽说是幽禁,但却除了京城不能回,在此一样花天酒地,吃喝嫖赌,样样不缺,无人管束。

    一个嚣张的声音在食之味饭庄响起道:“跟着我,吃香喝辣的,荣华富贵享之不尽。”

    田心满脸寒霜,冷冷地道:“请公子睁开被眼屎糊住的眼,看清楚了,你现在吃的是谁家的香,喝的谁家的辣。你尚欠我一顿八十两银子的饭钱未付,请与现在的五十两,共计一百三十两一起付了吧。以后凡是来食之味用膳者,一慨不赊帐。”

    黄越恼羞成怒,指着田心叫道:“敢跟本公子这般说话,活得不耐烦了老子拆了你的门,信不信”

    田心的耐心被磨得已剩无几,指着门,冷冰冰地道:“门就在那,拆吧。栗子小说    m.lizi.tw还有,县衙就在前面那条街,拆完了直接自己走进去,免得还要辛苦我爹带人四处找你。”

    言毕,再也不理会,款款而去。

    田心也有嚣张的资本,俗语言:强龙不压地头蛇。何况这黄公子不是龙呢,顶多就是一条恶心的虫。

    田心无处可去,到哪,哪都能遇上让人心烦的人。最后,她转到了厨房。阿敏娜和小燕已经有了大厨的风范,田心基本上无需要帮忙了,她现在只是负责不定时推些新菜式出来。

    闲下来,她就想着是不是该再教些人手出来,为以后店面的扩大,又或者开分店做好准备。她可没想过只守着这么一家中档铺面,她想过自己的自在的生活,就得多赚些钱。

    她把自己的想法都跟阿敏娜和小燕说了,她们三个人,一人先教一个。两人唯她是瞻,自是没意见。人选方面,田心是打算找无依无靠的孤儿,这样会少很多麻烦。只要对他们好,让他们觉得温暖可依,孤儿更容易把这里当家。无论男孩女孩都可以。

    小燕这丫头,自从能自己赚钱以来,性子沉稳了不少,不再像以前那般跳脱。只是本性还在,有她在,热闹得紧。田心刚说完,她就欢呼一声道:“太好了,我也收徒弟了。”

    田心不由摇头淡笑道:“做师傅的人了,还这么孩子性。”

    小燕大言不惭地叫道:“我才十三岁呢,还没长大。心儿姐姐自己也才十五,总是当自己年纪很大似的。”说完又咯咯笑了起来。

    田心不由一愣,暗道,还真是啊,都忘记了自己在这里也才十五岁呢,总是不自觉地以前世的眼光,思维去看事情。

    阿敏娜插话打趣道:“那就更应该恭喜咱们的小燕妹妹了,多了不起啊,才十三岁,就当大厨了,很多的男人家都比不得你呢。”

    小燕的开朗也影响了阿敏娜。阿敏娜现在基本每天都是面带笑容,虽然话不多,偶尔也开开玩笑,看起来很快活。

    小燕被她说得不好意思,难得的有些羞色,也不忘找话回嘴,略带些神秘,颇有些小得意地道:“阿敏娜姐姐还笑话我,你都这么大了,该找个姐夫了。”

    田心见小燕对着她挤眉弄眼,不解道:什么情况”

    小燕嘻嘻哈哈笑了一会道:“丁一大哥看到阿敏娜姐姐,连眼都移不开了。”

    哦,田心觉得有些意外,她还真不知道这事。于是,小燕吧拉吧拉地向田心透露,丁一喜欢阿敏娜,有事没事总喜欢出现在食之味饭庄里。每次见到她都双眼发亮,还颇为扭捏不自在。

    提起这事,阿敏娜不由黯然,她的情况她清楚,这是不可能的。田心明白她的心思,清楚她的顾虑。她对阿敏娜道:“姐姐,且放宽心,你阿爸的事,我也叫我爹在留意了。总会有消息的。”

    阿敏娜感激地点了点头,诚肯地道:“真幸运遇上了你”

    这几日,县城因赌场引发了一场斗殴而使秩序有些混乱,衙门加大了巡视的力度。田捕头更是早出晚归,田心都有几天没见他的面了。今日趁着空闲,到衙门去看看。

    刚到衙门口,见门口站着两人。丁一脸向衙内,背向着外,正与一汉子说话。那人将近五旬,穿一身原本料子不错的长衫,只因久未换洗,脏得都快见不到原来的模样,且皱巴巴的。

    田心走过来,见那人急急地说着什么,田心只听得丁一道:“叔,别再去赌了,侄儿暂且就这么多钱,你先拿去还了赌债。”

    那人接过钱,没再吭声,越过田心的身边走了。丁一还不放心,转过头冲着他的后背喊了一句:“叔,记得别再去赌了”只听那人含糊地应了一声。田心下意识回头看了一眼,只看见衣裳满是皱折的后背,及右耳后一块黑斑,黑得发亮。

    丁一也看见了田心,满脸的无奈还未收去,见了田心招呼道:“田心妹子怎有空过来”

    田心回道:“来看看我爹。”

    丁一回复了平常样,笑道:“妹子来得不巧,田捕头出去了不在衙门。”

    田心听了有些失望地问道:“怎么这段时日这般的忙碌”

    丁一一副苦大深仇地道:“就是啊,前几日南街赌场发生斗殴,抓了好些人。”

    田心不由问:“赌场的规矩不是挺严的么,怎会有人敢闹事斗殴”

    丁一撇撇嘴,满脸不屑地道:“还不是那什么将军的儿子,嚣张得很,连手下的人都不可一世。他的手下有人输了不认帐。赌场的后台也不是吃素的,一言不和就动起了手”

    田心明白那种人就是人渣一个,除了若事生非,就是凌强欺弱。从来不知道天有多高,地有多厚,也不知道天外有天,人外有人。

    田心随口问:“那县衙牢里岂不是人满为患”

    丁一笑道:“可不是。不过要是无辜的看客,刚进来就放了。刚刚走的那人是我叔,他也在赌场,一并抓进来。查了没事的就放了。”

    田心一听有些奇了:“刚才那人是你叔,怎的要你这当侄儿的帮忙还赌债”

    丁一长叹道:“我自小无爹,是我娘把我拉扯大。我叔也是没正当事务做的人,也未娶亲。经常一段时日见不着他,有时回来了,带了些钱物回来帮衬一下我们。这不又在赌场输了一身债,我也只能能帮就帮一点了,总不能见他被人把手砍去吧。”说完又叹了口气。

    田心宽慰他几句,又闲聊了一会,就走了。

    作者有话要说:

    、杂货铺的无名尸

    第16章杂货铺的无名尸

    田洪宝带着四五个人在赌场一带巡视治安,被一人挡在了前面。抬眼望去,见一个身着华服的公子被十来个家丁围在中间,用手挡住他的正是其中一个高大的家丁。

    这位站没站样,小小的眼睛不知是睁着还是闭着的公子,正是黄越。这人没有比他了解的了,赌场斗殴就是他家丁做的,说不定还是受了他的指使。如今在此拦住他,定是想要把牢里他的人都放了。哪里有那么便宜的事。

    田洪福站定,对拦着他的人道:“有何见教”

    那家丁把大拇指往肩膀后一指道:“我们家公子有话要问你。”

    田洪宝见他们一副大爷样,眉头一皱,冷冷地道:“我与你家公子素不相识,没什么要告诉他的。”

    那家丁见田洪宝的不配合样,呸了一声道:“我家公子好心好意有话要问你,你却敬酒不吃吃罚酒,那是看不起我家公子。”说完抬手想抓田洪宝的手。田洪宝是吃什么饭的哪能让他抓到,还没让他碰到衣袖就抓住那家丁的手,把他的手往后一扭,痛得那家丁嗷嗷直叫。

    黄越睁开小眼睛,假模假样地对那家丁斥道:“狗奴才,怎么对待田捕头的。我早教训过你们,对人要斯文有礼,要对人和善。你们都怎么做的,全丢本公子的脸。还不滚下去。”

    而后上前来,虚假笑道:“田捕头,别见怪,下人有眼无珠,是黄某管教不严。”

    田洪宝哼了一声,没出声。

    黄越见田洪宝一副油盐不进的样子,不由火冒三丈,想发作,却又按耐住。脸憋得有些扭曲。

    干脆转过头去,不再跟他说话。给一旁的家丁使了个眼色,那家丁是伶俐的,见了马上走出来道出真正的用意:“田捕头,不知你抓了我们的人什么时候放啊”

    田洪宝摆出一副迷糊样:“你们的人在牢里何人因何被关进牢里”

    黄越背对着他,牙齿咬得咯咯响。那家丁虽也是个伶牙利齿的,也被田洪宝噎了一下。还得讪着脸道:“是那日赌场里被抓去的,许多人都放了,我们的人还没放。”

    田洪宝恍然大悟般道:“哦,说的是这事啊。能放都已经放了呀。怎么你们的人没有出来”

    那家丁赶紧点头道:“正是,不知何时可以放人。”

    田洪宝不明白般看了一眼那家丁道:“刚才不是已经说了么,能放的都放了,没出来的就是不能放的了。”

    那家丁辩解道:“我们的人也是无辜的啊,他们只是在赌钱而已,被误以为是闹事的。真正闹事的是别人啊。”

    田洪宝皱紧眉头,不耐烦般道:“这事你们找鲁大人去,我有公事在身。先走了。”

    说完抬脚往前走去。

    “站住”一声怒吼。黄越憋了半天,忍不住爆发了。他何曾受过如此戏弄。

    田洪宝理也未理,径直走着。十几个家丁一下拦住了他们的去路。黄越蹬蹬走到田洪宝面前,指着他鼻子道:“也不看看老子是谁,老子的爹可是将军,你不过一个小小小小的捕头,踩死你如踩死一只蚂蚁。”

    田洪宝一把抓过黄越指着自己鼻子的手,用力一捏,就痛得他大叫。田洪宝甩开他的手,慢慢地说道:“别说是将军,就是王子犯法也与庶民同罪。好自为之”

    田洪宝推开挡在前面的人,带着人走了。

    黄越气得直跳脚,但也是无可奈何。他说出他爹无非也是狐假虎威罢了,这事要真让他爹知道了,还不得剥了他的皮。真正会把关在一个屋子里不让出来。

    这田洪宝如此戏弄他,他女儿又那样羞辱他,这父女俩真真可恶,让他如何咽下这口气。

    榕树街一间杂货铺里,老板是位女人家叫赵丽娥,午膳后,她正在铺子里整理卸下的货物。

    “姐姐姐姐,有有个人,车车上。”赵丽娥突然听见在后门卸货的弟弟跑进来跟她说道。

    赵丽娥一惊,忙跟着弟弟去看。见停在铺子后门正停着的一辆载货马车里,在货物的中间躺着一个人。那人一动不动,赵丽娥上前去正想摇醒他,却被他的胸口的血迹吓了一跳了。

    要说她一个女人家也是有些胆量的。在她十多岁时,父母双双去世,只留下她与一个小她五岁的弟弟赵永磊。在她父母离世前托咐她,一定好好抚养弟弟成人。

    他弟弟因其年幼时摔坏了头,有点憨憨傻傻的,人称赵大憨。故,她一个女人家,为了生计,用父母留下的微薄财物开了间杂货铺,艰难地抚养着弟弟。十多年来一直对赵大憨不离不弃,为此到三十岁还没嫁出去,人家一听她带着的傻弟弟嫁过来,都不乐意了。最后,赵丽娥干脆绝了嫁人的念头。打算就带着弟弟过一辈子。

    赵大憨长得倒是个壮小伙,在铺子帮其姐姐搬搬抬抬,做些粗重的力气活。

    她镇定了一下情绪,伸手往那人鼻子下探去,发现没了呼吸,不由骇得退后了几步。捂着胸口,回头往四周看了看,没见到马车的车夫及送货人。忙问他弟弟:“磊儿,送货的人呢”

    赵永磊,虽傻,却也不是全然不知世事,只能说是他的智力停留在几岁孩童的水平而已。他见姐姐问,答道:“走走了。”

    赵丽娥紧皱眉头:“走了去哪了”

    赵永磊手放在肚子上,摸了摸,断续道:“饭饭饿饿了。”

    赵丽娥一听松了口气,估摸着是把车赶到,肚子饿了,去用午膳去了。人还在就好,得问问是怎么回事,这可是人命啊。

    俩姐弟守在马车旁,赵丽娥胆战心惊地等着拉货的人回来。过了半柱香的功夫,见有两个人从转角处出来,径直向她们走来,还不时用手指剔着牙。赵丽娥知道,这两人必是赶马车的车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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