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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站 > 历史军事 > 穿越之剩女除光记

正文 第2节 文 / 木子琴

    了上去。台湾小说网  www.192.tw这三日,她已经在心里做了许多建设,早打足了预防针,嘴里终于喊出一声:“爹。”有些拗口,不怎么习惯,还得慢慢适应些时日。

    田洪宝举起手道:“爹买了肉,晚饭烧了吃,爹可是对我闰女做的红烧肉想念得紧啊。”说完,还砸巴了下嘴,露出一副馋极了的模样。

    田心接过肉,拿入厨房放下。又打好水,拿来帕子,对田洪宝说:“爹,你先洗洗,心儿这就做饭。”

    不难看出,田洪宝是个开朗豪爽的性子,应是个很好相处的人。对她这个闺女似乎也差不了。起码不是那种高高在上,唯我独尊的家长式人物。而且这个家人口简单,这很对田心的性子,她喜欢简单的事物。最反感的就是人与人之间,你算计我,我算计你的日子。如今这个家只有她与田洪宝两人,很好

    这具原身是个家务活好手,好在田心前世也不是个两手不沾水的娇娇女。在她还在上小学的时候,父母就双亡了。她爸是一位高级建筑工程师,前途无量,却有着人的劣要根性,与跟在身边的秘书发生了婚外情。被她妈发现后要与她妈离婚,她妈自然不肯,对她爸不依不饶,两人只要一见面就如点燃的炮筒,一碰即爆,吵闹不休,最后大动干戈,谁也不让谁。

    最后,她爸收拾了东西直接跟小三住在了一起,很少回家。这个时候,她妈没有了发泄的对象,一见到她就在她耳边恨极地骂道:“男人都不是好东西,都是被狗吃了良心的,禽兽不如”。“男人都是贱骨头,真正是用下半身思考的动物,下面软了心就硬了”。最后还不解恨地向地呸了一下“想抛弃糟糠之妻却在外面逍遥,门都没有”。

    说完那句的第三天,她妈打电话给她爸,说愿意离婚,在一起去民政局的路上,经过一座大桥,她妈用衣服往正在开车的她爸的头上一罩,死死按住,失去了控制的车子冲向左边的桥栏直坠河底。她爸妈也彻底地远离了她,她也就成了没有爸妈的孩子。

    从此她与奶奶相依为命。奶奶也在她出来工作前两年去世了,她一直靠着她爸留下的钱上完大学,直至出来工作。

    她是一个吃货,在外面吃到好吃的食物,回到家定会上网查配方,查做法。周末在家,她就呆在家里捣鼓,也捣鼓出不少的吃食。

    孰料,世事难料,天不佑她,让她早早离开了原来的世界。田心暗暗叹了口气,收敛了心事,认真做饭。点火,加柴,移火,她这三天已经大概掌握了些巧门,慢慢熟炼了。她不由自主又叹了口气,果然,人的潜能,人的极限是能被激发出来的。

    晚饭,田心炖了红烧肉,茄子炒肉片,猪油炒大白菜。吃得田洪宝直赞叹:“好吃,好吃,我闺女做的菜越发好味道了。”

    田心试着接纳身边有位爹,往后就得时常相处,得习惯,思忖片刻,出声道:“爹出这趟门定是辛苦得很吧”

    田洪宝抚着饱腹,闻言爽声而笑:“爹这趟差事,办得还算顺利,只是时日紧迫些,没能安稳饱食一餐。”

    田心收拾碗筷,洗净放妥。回得正堂内,坐下,听田洪宝闲话。

    田洪宝不愧是个出惯门的人,健谈得很,在外面的所见所闻,从他的嘴里道出,让人就如身临其境般。他性子爽朗,谈吐诙谐。长得高大健壮,面容虽不是俊美,却也端正硬朗,充满了男子气概。

    田心有点疑惑,她娘既然死去那么多年,他怎么不另娶妻,而是一个人把她拉扯大呢难道是对她娘恩爱异常,难于忘怀,所以不愿再娶

    再多的疑问,田心也不会在这时候问起。只能容日后再慢慢探知。

    田洪宝突然想起了件事,问道:“听闻心儿断了张大娘家鸡毒亡的公案”

    田心心知,在田洪宝回家时,定是有人把这事告诉了他。小说站  www.xsz.tw因道:“凑巧罢了,爹休要笑女儿。”

    田洪宝摇头,不认同田心的话说道:“爹知道心儿是聪慧的人,怎么会取笑。”说完,语气又略重地再道:“心儿本来就应该是慧质兰心的人。”这毋庸置疑的语气,让田心有些莫名。

    田洪宝又略带好奇问道:“你是如何确信雷公藤有毒”

    田心露出一脸的吃惊样回应道:“爹,你怎么忘记了,你曾抓捕的人犯中,曾有用此物毒害人的。女儿到衙门亦听你们讲起过此案,女儿因此记住。”其实此话,田心不过是诈田洪宝罢了,她的真实身份,真实话语,如何能跟他道出。唯有出此诈术。想他抓捕的犯人何其多,经历的案子也必不少,肯定记不全。

    田洪宝听闻,想闺女说得不错,自己抓捕的犯人,经历的案子自己都数不清。闺女耳听目染,必从中学到不少。又自伤神片刻,闺女是何等聪明,都用在这些事上,不知是好是坏。不禁又内疚起,都是他这爹没做好啊小小年纪就操持着家中事物,而且整理得井井有条。

    犹记得,那小小的,软软的小模样,转眼已经长成俊俏的大姑娘了,不久就得嫁人了。不由感叹时光似水,日月如梭啊。

    带着一种复杂莫名的情绪对田心道:“心儿都长大了,也不知谁家儿郎能配得上我家闺女。”不管如何,跟着他这个爹,想找个门弟高的是不可能的吧,都讲究门当户对的,真是要委屈她了。

    田心听了,心里不由喀噔一下,这,这,这才多大啊,就要嫁人

    前世她受父母的影响,心里有了很大的阴影。二十八岁了,却没有谈过一次恋爱。不是她长得不好看,相反,她长得明眸皓齿,身材高挑,性感迷人。从在学校到工作,拒绝了一个又一个的追求者。

    她害怕,她觉得两个人在一起,从陌生到熟悉也许是一个甜蜜的过程,可熟悉了以后呢,就会变成了彼此互相伤害的对象。甜蜜的时间是短暂的,伤害的却是永久的。

    她不相信爱情,不相信天长地久。更多的是觉得两个陌生男女在一起,带来的是烦恼不断,折磨不断,最后会疲惫不堪。

    她心里早已有了对未来的计划。她不需要爱情,更不需要婚姻。她现在需要做的是努力工作,努力赚钱存钱,工作之余出去爬山,骑车,做运动,锻炼一个健康的身体。在十年以后,就有资本抛下工作,背起行囊,开始畅游神州之旅。走走停停,脚步踏遍秀美山河,最后会选择一个最向往的地方做为生命最后的归宿。为了这计划,她没买房,也没买车,仍租房而居。

    前世,按常理说,她是个地道的剩女了,可那是她自己乐意当的。如今,才十五岁啊,就谈婚论嫁了,饶了她吧。她依然没想过要嫁人,要与人结婚生子,要被束缚一辈子。

    她得赶紧打消田洪宝的念头,“爹,女儿还小呢,你就要赶女儿走了”

    田洪宝一愣,似满腹的心事也消去了,失笑道:“傻闺女,长大了终要离开爹的。”

    “女儿不管,不许爹这么早把女儿定出去。”没办法,田心为自己的小女儿撒娇态恶寒了一把。为了自己的未来的计划,拼了。

    田洪宝点头,连声好好,答应先不提这事。

    作者有话要说:

    、上灵村命案

    第4章

    次日清晨。田洪宝吃过早饭,与田心招呼声,就到衙门当差去。

    一早,衙门的大门刚打开,就见个身穿深色粗布衣裳的妇人过来,拿起门边的敲鼓棒咚咚敲起来。

    衙役走过来询问:“一大早,有何要紧事要击鼓”

    妇人边哭泣边说道:“求大人为民妇作主啊,民妇当家的被人害死了。栗子小说    m.lizi.tw”

    衙役一听是人命案,忙应道:“等等,需去通禀一声。”说完急忙跑了进去。

    须臾,就见衙役出来将妇人带上堂去。

    妇人一入得门来,立马跪倒在地,不停地对着堂上的县令大人磕头:“求大人为民妇作主啊”。

    坐案后的县令正是邬石县的父母官鲁深泽大人。鲁大人对着跪在地上的妇人问道:“你姓甚名谁,家住何处”

    妇人叩首,身躯微颤道:“回大人,民妇夫家姓周名光。是上灵村人。”

    鲁大人温言道:“你无需惧怕,有何冤情,一一道来。”

    闻言,妇人林氏低泣出声,半晌,方言道:“大人,民妇当家的在昨日被人害死了。”

    鲁大人闻言,惊问:“有这等事,速把详情道来。”

    林氏扯袖擦了擦眼道:“这段时日来,当家的都在屋后菜地外几百米,靠近灵山边处挖口井,以便蓄水浇菜用。昨日直等到戌时,当家的还没回家,民妇出去寻找,发现当家的竟死在了才挖好一半的井里啊。”说完,林氏再也掩不住悲伤,掩面大哭。

    鲁大人反问:“你说你夫是被人谋害你可知是谁人做下这等残忍的事”

    林氏低声回道:“民妇,民妇只是猜测当家的是被人所害。”

    鲁大人皱了皱眉头:“人命关天,如何能猜测。”

    林氏喏喏地道:“当家的为人做事向来谨慎,想不会,不会自己把命弄丢了。”

    鲁大人又问:“你夫尸首现何处”

    林氏停止哭声:“民妇在井里寻得当家的尸体,吓得昏死过去,直到天快亮醒来,径直来县衙报案。当家的尸体现还在井内。”

    鲁大人不语,只吩咐道:“你速头前带路,本官前去查看一翻。”

    鲁大人带了一班衙役,直往上灵村周家而去。

    田心正在家里收拾,准备把田洪宝换下的脏衣物拿去洗刷,就见小燕推开院门进来,对着田心直嚷道:“心儿姐姐,咱们村周光伯家出事了。”

    田心听了,手不由一顿,停下来问:“出何事了”

    小燕快言快语地道:“刚刚我见县令大人带了一干人急急地进了咱们村,听人说是去周光伯家,他们家出事了。心儿姐姐,我们也去瞧瞧吧”

    田心也想知道究竟发生了何事,于是对小燕道:“走吧”。

    两人疾步向出事的地方而去。

    远远的,就能瞧见在周光家屋后的灵山边下站满了人。田心和小燕走近,挤进人群,到得最里面。

    见县令大人站在井边上,正指挥着人把尸体搬上来,捕头田洪宝请命下了井。

    井只挖不到过半,田洪宝高大魁梧的身材站到井下,还露出半个头。他用破草席把卷好的尸体竖起,靠井沿边把尸体向上移送,等在井上头的衙役赶紧接住,把尸体平放于地面。

    县令大人还未有所行动,站在一旁的林氏则早已扑到了尸身上,扯下破草席,露出了周光的面目,林氏瞧得周光的惨状,嚎啕大哭不止,鲁大人命人将林氏拉到一边,叫来仵作检验尸身。

    田心也不由地走近,想细看,被她爹一把拉住:“心儿,不可靠近,莫看,恐睡寝难安,恶梦来袭。”

    田心放软面色,对田洪宝道:“爹,女儿看过的尸体已不少了,无惧”

    田洪宝想了想,没出声。此话不错,心儿自小没娘,自己常忙于公事,无力常伴她身旁,是隔壁张家娘子,一直帮忙照看。至前些年大了,常跟随他到衙门,见过各种面目狰狞的尸首了,除了初初时期惊吓过以外,而后再无惧过。胆子越发大了。只是他这当爹的,仍视其为稚儿。

    就在田洪宝沉吟间,田心已走到尸身边,细细地观察着。五尺有余的身量,虽瘦,但也精悍。脸上也沾着脑门喷出的脑浆及血迹,从额头至眼眶下。从面像可知,此人五十有余。脑门处满是脑浆及凝固的血,涂满整个头顶,沾粘着发丝,更显一塌糊涂。依稀可见使其致命处是约寸余长的伤口。似被外物重击所至。

    果然,听得仵作对鲁大人道:“禀大人,此人,男,五十有余。头顶有一处约寸余长的伤口,就是此处被重物所击,倒致脑门破裂,脑浆四溢,鲜血流出而亡。”

    鲁大人沉吟会问:“可知凶器是何物”

    仵作转头往周围看了看,指着在右边不远处田洪宝脚下的一块石头道:“凶器应该是此石无疑。”

    田洪宝听了,捡起脚下的石头看了看,对鲁大人道:“大人,此石是在井底尸首旁,卑职见井里除了尸首和此石头就再无它物,见此石上亦沾有血迹,应此带了上来。”

    鲁大人拿过石块看了看,轻轻点头:“嗯,此物确实是凶器。如此,以你看,可有他杀之嫌”

    田洪宝接过话说:“大人,以卑职看来,应不是他杀。”

    鲁大人抬眉:“哦,为何”

    田洪宝指着井边道:“卑职想应当是这样,周光正在井底挖着泥土,怎料放在井边的石块滚落,正好咂中他的脑门,当场气绝。”

    鲁大人听了,没说对与否。半晌,才仍有疑虑道:“可井边除了些刚从井底挖上来的,尚带松软的泥土,不见任何石块。”

    等鲁大人又四处查看时,田心过去拿起那块石头细细观看。石块上除了敲入头部处有深厚的血迹外,尚有斑斑点点的血迹及脑浆溢出物。田心反复细看,察觉石块上有个疑似人的手印。心不由一动,她用右手,依指印的地方握住,可对不上,最小的小指怎么会在大拇指的前面再换左手去握,更对不上了,小指对上了,又没大拇指了。这是何解,看来分明是五个指印啊

    鲁深泽走近,见田心拿着石头思索,笑得和蔼问:“田心姑娘可是有所发现”她对属下这个闺女可是很熟悉了,常在衙门碰见。且他对她可也很是赞赏的,聪颖,肯动脑,话不多,却常有不凡的见解。

    他每遇到定会与她闲聊几句,听此女不同之语。鲁深泽其人并非刚愎自用,听不得谏语的人。反之,他容八方言,纳实而用之。且看邬石县今时百姓平安乐足的生活可窥得一斑了。人人称之赞之。鲁深泽在百姓的心里是个勤勉的好官。

    田心闻得声,抬起头,依古人样,对着鲁深泽微微福福身见过礼。回言:“大人抬爱了,小女子岂敢在大人面前搬门弄斧。”

    鲁深泽捻须微笑,暗赞:真是个聪慧知礼的姑娘。

    鲁深泽正欲吩咐衙役把尸体抬回衙门里,忽听得井边一围观村民大叫一声。鲁深泽忙问出了何事。

    叫王五的村民,吓得直哆嗦地指着脚下道:“白白骨,这有堆有堆白骨。”

    大伙往那王五脚下一看,皆为之一颤。无端怎会有堆白骨。

    王五结结巴巴地述说了一遍。原是,王五站于那堆微隆起的泥土堆里想往前看清楚些,怎料在挪动脚步之际,被拌倒摔了一跤。他正想爬起,手撑于地,触摸到一根圆形的棍,用力扯出,看到原来是白骨。

    众人哗然之,窃窃私语。对无知的事,越发恐惧。有言无端白骨现,是上天的旨意,欲将对他们有所惩罚云云。更有甚者,疑周光之命是这白骨阴魂作怪,是这白骨阴魂索了去。众说纷纭,无一而是。

    鲁深泽忙命人把周光的尸身及白骨都带回衙门。随后带着众人离开了上灵村。

    田心自看一眼白骨后,胸口涌起一股莫名沉重郁闷,沉郁的感觉让她不禁皱眉。

    田心移开眼,望于天空,待郁感稍散,抬步离去。

    上灵村的一桩命案,外加一堆无名白骨,使得衙门上下,均不得空闲。晌午,田心用篮子装起饭食,提起出门,送给田捕头。小燕这丫头,这日与村里两名同龄姑娘学折绢花,兴头正浓。不想出门。

    田心提着食篮,一人而行。只恐去迟,田捕头腹中饥饿。因此疾步行走,上到大路也许能搭上去县城的顺路车。这样,便能省些时力。

    作者有话要说:

    、第5章救下个姑娘

    田心不顾头顶毒辣的太阳,只专心赶路。在踏上一个田坎,发觉有一人躺在田坎下边的稻子边。田心头跳跳,近前看看,是一位穿不同于本地服饰的姑娘。忙上前想将其摇醒,不料,许久不见任何动静。探其鼻息,虽弱尚在。观其满脸风尘,唇白开裂,似是严重缺水所致。

    田心将她的头抬起,从篮子拿出本来给田捕头送去的水,斜倾壶嘴,让水滴入她裂开的唇上。水则顺着嘴角边滑下。田心仍不厌其烦帮她滋润嘴唇。

    许是水的清凉让姑娘有了生气,一声嘤咛从她嘴里溢出。田心忙轻摇,轻声低唤:“姑娘,姑娘”

    姑娘缓缓睁开双眼,对上田心关切的双眸,艰难地哑着嗓音轻问道:“是,是你救了我”

    田心轻点了下头,问:“身体可有何不妥慢些起,我正要进城。你与我一道,寻个大夫给你瞧瞧。”

    那姑娘无力回话。

    田心让姑娘一手搭在她肩膀上,她用提着食篮的左手抓牢她的左臂。她的右手则放在姑娘腰上,让那姑娘整个身子紧靠于她,扶着姑娘慢慢站起。一步一步,走上大路,她已汗流浃背,湿了衣襟。仍扶着姑娘在路边等去县城的车。

    片刻,有一辆牛车驶来。田心拦下,赶车的正是上灵村的一老汉,车上另有两人。一位邻村大娘。另一位则是本村的,似是姓范的,田心不太熟。

    老汉是认得田捕头闺女的。停下车,叫:“闺女,快上来。”

    邻村大娘助田心将晕倒的姑娘扶上车坐好。田心让她靠在自己身上。姑娘虚弱的模样,引来同车大娘的问:“这位姑娘是怎的了”

    田心向邻村大娘道:“应是累得紧了。”又谢了大娘的帮忙。

    安静下来,田心轻呼口气。坐直身子,正待暗暗轻揉酸痛的手腕。心神忽被双眼不经意扫到的奇异样夺去。

    对面坐着的,是那位同村的,一直未出声的范姓男子。之所以引起田心注目,是此人为防车子颠簸而抓住车栏的右手。此手大拇指旁多长了一根小指。也就是他的右手是六根手指。

    许是对方觉察田心的注视,略微不自在,将手拿下,放于膝上,两手相握。

    田心也略觉有些失礼,不着痕迹转移目光。

    很快,进了县城门。老汉先把车子驶到医馆,让田心与姑娘下车。

    田心下车谢过,扶持着姑娘进了医馆。大夫为姑娘把脉,而后道:“从脉象上看,这位姑娘乃疲劳过度,营养不足,且有脱水之象。先喂她喝些水,再进食些流质食物。好好歇息,可无大碍。”

    田心忙喂那姑娘喝些水,让她先在医馆歇着,自己则去给田洪宝送午饭,被耽搁了些时候,田洪宝该饿极了。

    果然,别的同僚都已进食完。田心跟田捕头说了下那姑娘的事。田捕头心痛闺女来回奔波实辛苦了,叫她以后无需再送饭食来,他啃个大饼足够了。田心没答应他,说道:“女儿无事,就该给爹送饭食,爹每日才真是辛苦,怎可胡乱应付口腹”

    田洪宝,望着闺女白皙的脸被日晒红了,既是心痛,听她如此说,又感动,心觉暖暖。闺女如此懂事,他再苦再累也觉得值了。

    田洪宝从怀里掏出钱袋,递给田心道:“今日,衙里发薪资,五贯钱,你收好。待会你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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