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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說站 > 歷史軍事 > 豪門斗之景色妖嬈

正文 第34節 文 / 渝人

    悔他愛她,她體會得到,隨著相處的日子越久,她發現他的愛比自己想象中更加熱烈而不顧一切。小說站  www.xsz.tw

    她就是如此篤定。

    即使她要離開這個世界,面對無邊無盡的黑暗,她也不要用這樣的方式,在他面前永遠沉睡,留給他一生的悔和愧。

    所以,她掙扎,她拼命告訴自己,不能睡過去,她在心里無聲呼喚︰阿恆

    阿恆

    他听見了嗎

    他還是听見了。

    她看見他驚慌的眼神,恐懼的眼神,害怕的眼神,心痛的眼神,他在叫她︰

    “小乖小乖小乖”

    顫抖的手撫上她的臉龐,她竟然嗅到了驚懼的味道。

    一聲聲,像一把沉重的鐵錘悶悶砸在她的心口上。

    艱難地凝聚起最後一點力氣,左胸口靠近心髒的地方一陣劇痛傳來,定定望著一個方向,她艱難吐出一個單調的字音︰“藥”

    “要,要什麼”姜育恆慌亂地搖晃著她,“告訴我,你要什麼”

    “藥”

    “藥你說的是藥,對不對藥呢藥呢藥在哪里”他順著她的目光望去,是她的手提包

    迅速翻找出里面一個透明的玻璃小瓶,小巧到很容易讓人誤以為是一件化妝品。

    拿到景嬈面前,“小乖這個該怎麼用怎麼用”

    景嬈就著他手里的藥瓶,深吸幾口,急促的呼吸漸漸緩和下來,最終眼前一黑倒在了床上。

    再一次睜眼,是熟悉的白色,鼻尖縈繞著醫院獨有的味道。

    再轉眼,男人憔悴的臉龐映入眼簾,高大的身軀微微佝僂,青色的胡茬冒頭,眼中血紅一片,只是定定望著她的方向,一動不動,像一座靜立已久的雕像,飽經了歲月的滄桑和時間的吹打。

    就連她醒來,他也並未察覺,好像這樣望著已經成為了一種刻在骨子里的使命。

    她向他咧開嘴角,眼里是柔柔的溫柔的光亮。

    他沒有欣喜若狂,只是像每天早晨她在他懷里醒來時的模樣,一雙黑沉如墨的眼里盛滿了清亮的笑意,柔和的一吻如約而至她光滑的額間。

    他說,“你醒了”

    她笑著點頭,眉眼彎彎,像陷落了無數的星光。

    “餓了”他寵溺地撥開她額間的散發,笑問道。

    “餓了。”她誠實回答。

    “先吃點東西”說著便拿過了一旁的保溫桶,揭開,白色的霧氣在半空裊繞,逐漸消散。

    “先听我講個故事,好嗎”

    他只是一味笑著,好像可以包容她的所有︰“好。”

    故事發生在三年前,泰國,曼谷。

    景嬈獨自一人前往那個美麗的國度,不是為旅游,不是為度假,而是為了治病。

    克萊恩萊文綜合癥,簡稱為kls,俗稱睡美人癥,是一種罕見的神經系統異常。主要特征為嗜睡,患者會連續睡上好幾周,甚至是好幾個月,沉睡期間除了自己醒來吃東西、喝水之外,任何事都叫不醒。

    爺爺將她交給了一個名叫沙曼的隱居降頭師,說他一定能治好她,沒想到,卻是將她送進了狼窩。

    那是一個位于曼谷偏僻郊區一座深山里的殺手訓練基地,他們只給她吃了一種可以延緩病情的藥物,然後就是沒日沒夜的殺人訓練。

    那段日子里,她學會了如何用槍殺人,熟知了幾乎所有致命的毒藥,清楚每個人體的死穴,還學會了催眠、反催眠等一系列技能。

    ------題外話------

    親們,承諾的3000實在有心無力了,因為接下來的情節對文文之後的發展有至關重要的影響,所以我想慢慢構思一晚上,明天再次加更,當做對親們的補償~謝謝支持,麼麼噠~今晚又晚了,審核出了些問題,sorry~

    、097殘酷訓練,神秘女人

    人的記憶真的很奇怪,本以為忘記了,過了很久才發現,所謂的忘記,只不過是讓曾經的記憶經過歲月的發酵更加清晰而已。栗子網  www.lizi.tw

    所以,即使景嬈拼命想忘記,但那些記憶偏偏以一種強勢的姿態佔據了她的腦海想忘而無法忘的悲哀就是你只能鎖住,鎖住那些真實存在的記憶,然後自欺欺人般地告訴自己,都已經過去了。

    可是真的過去了嗎

    不,終究有一天那些你極力隱藏的東西會被掀開,鮮血淋淋。

    景嬈慶幸,當痛得血肉模糊的時候還有一個人陪在身邊。

    他也會痛吧

    那是一座孤山,遠離曼谷最繁華的存在,獨自矗立于無人問津的荒野,有了大片熱帶林木的遮蓋,顯得尤為隱秘,晝夜溫差極大。

    而就在這樣一個荒無人煙的地方,卻有著一個如同煉獄般的存在,教官們稱之為“寂”。

    寂,寂靜的寂,荒寂的寂,死寂的寂,也是寂寞的寂

    這里有來自世界各地的孩子,對,還只是孩子,最大不會超過20歲,如她,但她卻是唯二的女性之一。

    在山上,所有人接受的是多元化的軍事訓練越野、攀登、泅渡、輕武器射擊、擒拿格斗只是最基礎的訓練科目。

    除此之外,還要掌握多種高科技偵查裝備的裝卸使用,學會多國語言

    每個人都必須接受指定的訓練,不論年齡,一視同仁。她曾經親眼見過那些還不滿十五周歲的孩子在她身邊倒下,然後,再也沒有站起來。

    “寂”到底住過多少個孩子沒有人知道,也沒有人去關心。

    因為根本無法計算。

    在這里,人命抵不上一頭野獸,人的待遇連畜生都不如。

    他們將所有人分成七組,每組都會有一個教官,但最終每組只能有一個人活下來。

    每隔一段時間,就會進行一次“末尾淘汰賽”,那些在各項綜合排名中倒數的人就會被自己的教官無情地從山頂丟下,墜落谷底,然後放出惡狗,最終尸骨無存。

    教官曾這樣對他們活下來的七個人說過,“你們七個人就足以組成一支軍隊,因為你們絕對比世界上最好的特種兵還要強悍。”

    與景嬈同組的人受訓的時間都比她長,有的一兩年,有的已經在這里呆了三四年,每次教官都將她和那些人放在一起受訓。

    自由搏擊的時候,毫無格斗技巧的景嬈就會被那些人打得片體鱗傷,最嚴重的一次胃穿了兩個孔,嘔了整整一個月的血。

    她倒在屠宰房冰涼的地板上,四周都掛著血淋淋的野生動物尸體,那是屬于勝利者的獎品。

    望著窗外蒼白的月光,她想起了爺爺、哥哥、莫久讓、薛寶寶就連那麼厭惡的景言諾都讓她懷念不已。

    在這個地方就連恨也成了一件及其奢侈的事。曾經被人捧在手掌心的小公主,在這個地方被摔得支離破碎,面目全非,現在的她就算眼前擺著一面鏡子,她也認不出鏡中人是誰。

    已經過去了三個月,直到現在,她仍舊無法接受自己出現在這樣一個地方,做著這樣的事,或者說,她拒絕接受這樣一個事實,被人當做殺人機器來訓練的事實。

    她想院子里大片大片盛開的薔薇花,微風拂過,暗香流動;她想爺爺最喜歡的那張搖椅,一搖一晃,歡聲笑語;還有那個向她索要今後年年歲歲、讓她想徹底交付終身的男人。

    薛寶寶

    嘴唇分開,再闔上兩次,就這樣一遍遍念著他的名,他的姓。

    記得小時候,她總是喜歡膩在薛媽媽的懷里,然後食指劃過一邊臉蛋兒羞羞羞,嘲笑著他的名字。栗子小說    m.lizi.tw

    而他每次都特別配合,一副怒不可遏、惱羞成怒的傲嬌模樣,逗得她和薛媽媽前俯後仰。

    尖銳的疼痛自腹部傳來,拉回她飄遠的思緒。

    是不是記憶有多美好,現實就有多殘酷要不然這冰涼、這灼痛、還有這抑制不住的淚水從何而來

    是不是死去,就可以解脫了

    是不是只要閉上雙眼,就可以結束這種生不如死的生活了

    那就閉上雙眼,死去吧

    再次醒來,是躺在一個干燥而溫和的草垛上,胃部的灼痛也漸漸消退,除了疲憊就只剩茫然。

    景嬈想,如果這是地獄,那就被永遠囚禁于此吧,至少不用再面對冷冰冰的武器、一個個接連隕落的生命還有掙扎在生死邊緣的殘酷訓練。

    可是,一切都只是“她想”,夢醒之後,殘酷的現實依舊。

    慢慢坐起身,女子明亮的笑臉近在眼前,她想,莫非不是地獄,而是天堂

    她說︰“你醒啦好點了嗎”那樣明亮的笑容就像一個火辣辣的太陽,霎時就灼痛了景嬈的眼。

    景嬈記得,她就是除了自己以外,基地里的另一個女孩子。

    她們並不在同一組,景嬈只是在群體訓練的時候遠遠見過。

    “你”嗓子干澀,連發音都是艱難,景嬈只是戒備地盯著她看,這是三個月來她唯一有長進的地方不再輕易相信別人,時時刻刻保持警戒

    因為教官說過,給你一刀的人,往往是你最信任的人。

    “我叫珊薩妮,泰國華裔。你呢你叫什麼”

    “我”她叫什麼

    她叫景嬈。有多久沒听到過這個名字了就連從她自己嘴里也不曾听見過了,在這里,沒有名字,只有編號,而她的編號是075。

    “沒有名字。”

    她好像很驚訝的樣子,驚訝之後便只是溫溫和和地笑著,與景嬈此刻的凌厲和防備截然相反。

    那樣的笑,像黎明時分來自海天相接處的日光,仿佛可以照亮一切,驅逐黑暗。

    “那就叫索拉雅吧。在泰語中的意思是,溫柔而堅強的靈魂。你是我見過唯一一個能在這里撐過三個月的女人”

    後來景嬈才知道,這個叫珊薩妮的女人並不是基地訓練的對象,而是這里的醫生,她的身份景嬈不清楚,只是知道教官每次見到她都會自覺低下那顆高傲的頭顱。

    自那次被她所救之後,一晃便又是一個月,景嬈再也不曾見過她。

    基地的訓練越來越重,制度越來越殘酷,留下的人也越來越少,每組就只剩下兩個人,而在這兩人中,注定要有一個倒下。

    每晚,景嬈都會一個人來到山頂,靜靜地抬頭看著那輪皎潔的月亮,想象著她在乎的人也同樣沐浴在這片皎白的月光下,然後就是不停地訓練自己,一次次倒下,又一次次爬起,傷痕累累,鮮血淋淋。

    一路走來,除了本能對生的渴望外,支撐著她的便只有那些疼她、寵她的親人們了。

    就在最後一場淘汰賽之前的那個晚上,一種被扼住咽喉、呼吸艱難的感覺讓她從夢中驚醒,醒來之後,那種感覺卻越來越強烈,好像下一秒她便會窒息而死。

    她就像離開水的魚,撲騰著,掙扎著,只為了能自由呼吸,最終兩眼一黑,不省人事。

    在陷入黑暗的前一秒,她想,就這樣了吧,這樣就不用自己動手殺人了。

    說來就連景嬈自己也覺得不可思議,在長達半年的魔鬼訓練中,她學會了所有的殺人技巧,卻沒有真正動手殺過一個人。

    作為一個專門訓練殺手的基地,她的存在就像一個響亮無比的耳光,甩到了基地幕後操控者的臉上。

    每月一次的“叢林獵殺”行動中,一開始她就找好了地方躲起來,在暗處露出一雙眼楮,看著與她同組的人一個個倒下,而她卻投機取巧地活到了現在。

    作為小組中剩下的兩個人之一,要想活命,也就意味著明天她將不得不親自動手結束一條鮮活的生命,無論如何自欺欺人,她還是下不了手,即使那個人也迫不及待地想要她的命。

    、098傾盡生命,喜樂無憂

    再次見到那個叫珊薩妮的女人,是在景嬈睜開眼的第一眼。

    “索拉雅,你終于醒了。”依舊如晨光熹微般的笑容,溫柔入骨,風流韻質。

    “你睡了整整七天。”

    “七天那最後”

    “如你所見。”笑意盈盈,有溫暖人心的魔力。

    “什麼”

    “你活著。”所以跟你同組的那個人死了。

    “為什麼”

    “因為你必須活著。”

    “什麼叫做必須”

    “其實你可以猜到的,是嗎你那麼聰明”像一個溫和的大姐姐,說出的話卻讓景嬈腳底生寒。

    一路走來,她的運氣未免太好,面對已經接受過四五年殺手訓練的老手,她依然能從他們的搶下幸運逃脫;“叢林獵殺”每次她的藏身之處總不會被發現,總能平安順利藏到狩獵結束;處在男人堆里卻沒有一個人動歪腦筋,打她的主意,即使她不止一次從教官眼里見到過那種男人看女人**裸毫不掩飾**的目光;每次她受傷醒來總會發現傷口已經上好了藥,清清涼涼,不復之前灼痛難忍的感覺

    一件件一樁樁,太多的巧合也就成了陰謀,當她意識到自己已經陷入一個黑色怪圈的時候,一切早已無法回頭。

    除了在別人設下的圈套里,拼命活著,她不知道自己還能做些什麼。

    就像一個等待宣判的罪人,除了在不安和恐慌中假裝鎮定地等待,她什麼也做不了。

    此刻,宣判就要開始了嗎而這個擁有如此溫和笑容,名叫珊薩妮的女人會是那個一錘定生死的法官嗎

    “索拉雅,不要怕”柔和的嗓音將她深陷絕望的心拯救,入眼的笑容依舊如晨光般和煦。

    “你、你想做什麼”

    伸手撫上景嬈的發頂,她笑容入骨,仿佛這樣的弧度、這樣的表情已經成為了她身體的一部分,不是刻意,而是本能,本能地這樣笑著,笑給她喜歡的人看。

    “別怕我,想救你。”眼神如水,其中的真摯,顯而易見。

    “救我”

    “對,救你。克萊恩萊文綜合癥,簡稱為kls,俗稱睡美人癥,是一種罕見的神經系統異常。主要特征為嗜睡,患者會連續睡上好幾周,甚至是好幾個月,沉睡期間除了自己醒來吃東西、喝水之外,任何事都叫不醒。而你早在來到基地之前就患上了這種罕見的疾病”

    “那些可以延緩我發病的藥是你給的”

    珊薩妮微笑著點了點頭,“在你昏睡的這幾天內,我替你做了一個詳細的檢查。在當今醫學界,kls的具體病因尚不明了,只知道是由一種被稱為soogen的奇怪微粒引起的睡眠障礙。soogen是由氨基酸組成,就像一種蛋白質,可以讓患者陷入沉睡,甚至數年時間臥床不起。”

    “但是我發現誘發你體內睡美人癥的真正病因在于心髒”

    “心髒”景嬈低喃。

    “你的心髒在kls爆發後已經開始逐漸壞死,由于我的藥物,壞死速度暫時得到減緩,可終究不是長遠之際”

    “我會死嗎”景嬈眼神迷惘地盯著眼前笑得一臉溫和的女子,原來不管她如何努力,終究還是逃不過死亡的命運,就算不是死在別人的搶下也命不久矣。

    “只要換一顆合適的心髒,你的生命便可以繼續。”

    “換心”

    “對,換心。我可以救你。”珊薩妮眼神柔和地凝視著眼前這個美麗的女孩兒,她是上天在自己生命即將終結的時候賜予她的最好的禮物。

    “你可以救我”傻傻地重復著她的話,景嬈從來沒有像此刻這般,有著那樣強烈的,生的渴望。

    其實,她還是怕死的吧。死了就再也聞不到薔薇的花香,再也看不到爺爺威嚴卻獨獨對她和藹的臉龐,就再也見不到從小疼著她、寵著她,生怕大院兒別家孩子欺負她的哥哥們

    “是,我可以救你,我是一個醫生。”她還是笑,篤定的話語卻讓景嬈的心漸漸安定下來。

    “需要我做什麼”生的喜悅之後,接踵而至的是無比的冷靜。

    景嬈想,這恐怕是她19年的生命中,最冷靜的時刻,冷靜到將生命作為一筆交易,放在談判桌上,各取所需。

    溫和地搖了搖頭,珊薩妮看著她,目光里的溫柔縴毫畢現︰“作為一個醫生,我救你;可是,作為一個女人,我求你”

    “求我”

    “我已經為我們兩人做了心髒配對,結果,完全吻合。我把心髒換給你,然後乞求你,求你幫我照顧一個人”

    “你為什麼不自己照顧他呢”景嬈迷惑了,為這個眼神里溫柔與悲傷同重並存的女人。

    “我的病早已到了藥石無靈的地步,已經失去了照顧他一輩子的資格”

    “什、什麼病”

    “是家族遺傳。我今年25,已經是家族里有史以來活得最長的人了”拉過景嬈的手,她望著那雙瀲灩鳳眼,固執而卑微地乞求著一個承諾,“幫我照顧他,好嗎”

    “那個人是誰”值得這樣一個美麗而溫柔的女人傾盡生命,也不惜照顧他一生一世。

    “他叫邢佑,是這個世界上最溫柔的男人,一個像白月光般皎皎清輝的男人”像陷入了美好的回憶中,嘴角那抹溫和的弧度頓時帶上了甜蜜的柔情,臉上一種名為“幸福”的光亮縴毫畢現,就好像她已經披上了那層皎白的月光。

    “是你一直在暗中幫助我,讓我可以在這麼多人之中活下來,就是為了為了”她發現自己竟不忍心再說下去。

    原來她已經計劃好了一切,籌備好了所有,只為了,當她離開這個人世間後能有一個人替她繼續追尋那道皎白的月光

    傻真傻一個女人為了一個男人竟可以做到如此地步,就算死了,也要為他考慮今後是否有人照顧

    珊薩妮笑了,眼里的隱約有淚光閃過,帶著無比的眷戀和痴纏,接過景嬈的話︰“為了找一個合適的人代替我照顧他,守護他,讓他一生喜樂無憂。”

    “只是照顧他嗎”

    珊薩妮眼神一滯,黯淡劃過微微斜拉的眼角,眉眼間竟和景嬈詭異地相似︰“如果你愛上了他,就請嫁給他”這是她奢望一輩子卻注定失落一輩子的事。

    “他是你的情人嗎”

    柔柔笑開,只是說出埋藏在心底深處最真摯的感情,臉上竟是堪比霓虹更絢麗的光輝︰“不,她是我的哥哥,可是,我愛他,一如情人般”

    ------題外話------

    今天的二更送到,小渝的手已經凍麻了,腦袋也昏昏沉沉,實在hold不住了,明天家里還要來客人,就先睡了,希望明天能早早爬起來碼字晚安

    、099血緣禁忌,蝕骨沉淪1珊薩妮番外

    我出生在美麗的“天使之城”曼谷。

    其實,這個城市在我出生的時候並不是叫曼谷,它的原名很長很長,由167個字母組成。

    母親說,翻譯成中文的意思是,“天使的城市,宏大的城都,佛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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