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有何不可”他手上微微用力,讓景嬈的臉又上揚了幾分,兩人的呼吸更加靠近,咫尺之間。台灣小說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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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他愣神的當際,景嬈笑著主動湊上前去,輕如羽毛般在姜育恆的唇瓣上柔柔落下一吻,然後像只翩遷飛舞的彩蝶一般,倏然離開。
姜育恆只覺得自己唇上一熱,冰冷的唇瓣瞬間染上了她的熱度,雖然只是短短一秒,但帶來的火力卻是絕對強悍。他只覺得喉間一陣干澀,喉結不由自主上下滑動著,眼里的火焰更是熾熱了幾分。
在他以絕對強勢的姿態湊上前,再度索吻之際,景嬈已經將自己牢牢蜷在了座位一角,一個黑色包裝的紙袋抵在了他胸前。
姜育恆一頓,疑惑地皺了皺眉頭︰“什麼”
“打開看看。”
拆開紙袋,他抬頭︰“衣服”
“獎勵你按時完成任務,在茫茫人海中只用了二十分鐘就找到了我。”
“那說好的驚喜呢”
“啊”
“電話里不是說要給我個驚喜嗎”
“呃”她可以說還是這件衣服嗎
姜育恆一副我知道你在想什麼的模樣,緩緩搖了搖頭,“獎勵是獎勵,驚喜是驚喜。”
一雙鳳眸狡黠地轉了兩轉,飛快地伸出食指戳了戳他薄薄的唇瓣,“這個”
姜育恆笑容更深了幾分,一本正經開口道︰“不夠。”
“啊”
“我說,不夠”他重復,然後按捺住心頭跳動的火焰,發動引擎,飛速駛離。
的一聲甩上門,姜育恆一個大力便將景嬈抵在了門後,兩個人近在咫尺的唇瓣,下一秒便重疊在一起。
灼熱的呼吸席卷而來,隨著腳步的移動,姜育恆的身體已經完美地重疊上了景嬈的嬌軀,兩個人的身體沒有一絲縫隙地相貼著。
下一秒,蔥白的小手優雅地圈上男人的脖頸
半夜時候突然下了場雨。
風聲呼嘯在窗外,花枝搖曳的聲音清晰傳來,淅淅瀝瀝的雨聲也將兩人驚醒。
景嬈神色困頓不已,貼著身旁男人溫暖的胸膛,突然就覺得她的世界從來沒有這樣的安穩過。
猶豫半晌,景嬈還是開了口︰“你說過要把真相告訴我的”
頭頂傳來一聲悠悠的嘆息,姜育恆愛憐地輕撫著毛毯下她光裸的背部,低頭在她額際輕輕落下一吻︰“就算你不提,我本來也是準備說給你听的。還記得那時我10歲”
原來姜育恆小時候並不是像現在這般健壯結實,相反由于早產,他的身體比一般同齡的孩子更加虛弱,姜父姜母心中愧疚,自是疼寵在手心兒。
姜家世代從政,那時正值姜父任某省省委書記,政治生涯正處于瓶頸時期,當真是進退維艱,進一步則飛黃騰達,退一步則一落千丈。為了政績,他開始大力反腐倡廉、打黑除惡,一系列強勢的行動下來,幾股猖獗已久的勢力被逼得走投無路,最終狗急跳牆。
在一次學校組織的春游活動中,他們綁架了當時年僅十歲並且身體瘦弱的姜育恆。
姜父接到消息的時候,臉上血色驟然消褪殆盡,唯獨只剩蒼白,姜母更是當場昏厥,醒來後便不吃不喝,整個人也開始逐漸消瘦下去。
三天後,一個男人帶回了他們奄奄一息的兒子。
他說,他叫閻燼。
為了報答他的救命大恩,姜父姜母做出了一個允諾,只要不是違法犯罪的事,只要他開口,他們老姜家定當竭力斡旋。
用整個姜家作保,雖只是一個口頭承諾,卻珍貴之極。
沒想到這個男人當場便索要了自己的報酬,提出讓姜育恆跟著他,五年之內斷絕與外界的一切聯系,專心受訓。栗子小說 m.lizi.tw
姜父姜母固然舍不得孩子,但也清楚他的身體狀況,而今又遭此重創,那渾身的血,看得兩人心都碎了
閻燼只說是收下這個徒弟,進行軍隊封閉式訓練,並承諾五年之後還他們一個健健康康的兒子。
兩人萬般不舍之下終究還是答應了。
之後,通過老爺子的關系渠道,依靠政客敏銳的政治嗅覺,姜父隱約察覺到了閻燼的真實身份。那時,姜育恆已經離開將近1年,臨了,他也只能感嘆一句︰“塞翁失馬焉知非福。”
、082黯然失色,好戲開鑼
夜,迷離地籠罩而來,注定了不平靜。
今晚,天晟集團“玉棋”分公司的上市酒會在京都大酒店舉辦。
酒會正式開始的時間明明是晚上七點,但此刻不到六點,人已經幾乎齊全。
受到邀請的人大多數是京城服務行業的佼佼者,還有幾家大型雜志社的記者。
本來作為一家分公司,“玉棋”的上市酒會並不需要如此勞師動眾,但作為莫君蘭新公司的成立酒會又另當別論了。
觥籌交錯間,所有人都在利用這個機會,看能不能尋找到合作的商機,每個人都在笑,但那樣的笑官方得近乎于虛偽。
三三兩兩聚集在一起,男人談論的無非是股票以及情人,女人關注的無非是誰誰誰的老公又包了個二奶,哪個哪個的老公又送了名貴首飾,哪里出了限量版的包包。
七點的時鐘準時敲響,一輛黑色的賓利車停在了酒店門口。立刻有統一著裝的門童拉開後面的車門。
只見一雙黑色的高跟皮鞋出現在眾人眼前,salvatoreferraga經典款,傳統的手工預設,精致的暗紋印花,非但不顯老氣,還隱隱約約透露出高貴之感。
莫君蘭今晚一身長袖黑色西裝裙,頭頂只簡單挽起一個發髻,一支造型獨特的銀簪一穿而過,頓時為她增添了幾分端莊成熟,妝容精致,表情嚴謹,儼然一個成功女性企業家的模樣精明、端莊、高不可攀。
此刻,她臉上卻掛起了一抹和藹的笑意,看著緊隨其後從里面走出的景妍。
今晚的景妍為了吸引眾人的視線,也為了樹立母親新公司唯一少董的形象,特意擺脫了一向中意的白色,而換成了一襲翠綠長裙,拖沓在地的粉色水仙花散開綠葉裙,中間是性感的深v字鏤空,微微露出傲人的酥胸,若隱若現間散發出致命的誘惑力。
剪裁完美服帖的禮服,恰好勾勒出她縴細的腰身,不盈一握。隨著下車的動作,一雙修長雪白的美腿盡數展現在眾人眼前。
挽起的發髻上,用同款顏色的翠綠珍珠作為發飾點綴,在燈光的照耀下,散發出柔和迷人的光暈,這是爸爸送她的18歲生日禮物,價值不菲,這幾年她一直沒舍得用,今日終于派上了用場。
最後出來的是婁近毅,一身白色禮服包裹著他修長挺拔的身軀,像歐洲18世紀款款而來的紳士,作為天晟持股最多的外姓董事的獨生子,無論是程序上還是名義上,他都在邀請之列。
況且今天還有出好戲沒開場,他又怎能缺席呢
三個人的存在就像是焦點一樣,讓所有人的目光都匯聚于此。
當三人緩緩步入會場,景妍小鳥依人般嬌怯地依在莫君蘭身邊,嘴角優雅地勾起,目光不著痕跡地在四周掃尋著,捕捉著來自四面八方的驚訝和贊美。
“天吶那是莫董事長的千金嗎優雅美麗,落落大方,真不愧是京城上流社會圈子里的寵兒”
“也是景書記的掌上明珠呢瞧這通身的打扮和氣質,嘖嘖”
“唉,你們說要是娶了她得少奮斗多少年啊”
“癩蛤蟆想吃天鵝肉人家和趙公子早有婚約在身,就你等下輩子吧”
“哈哈”哄堂大笑。小說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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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人臉頰漲得通紅︰“你們太過分了”
听著來自周邊的各種議論,景妍嘴角不著痕跡地優雅笑著,眼底卻掩飾不住的得意她的外貌、她的身份已經給了她最佳的武器
只是如此受矚目的時間不過短短幾秒,不一會兒,入口處突然傳來一陣喧嘩,接著便是一陣陣壓抑不住的竊竊私語,比之前更加熱烈而肆意
站在一起的三個人不由得被那些唏噓聲給吸引了目光,紛紛投向酒店的入口處。
今晚,景嬈一襲黑紅拼接的曳地長裙,明明是很難駕馭的顏色,穿在她身上卻陡然成為了高貴如女王般的存在,竟生生震住了全場。
那紅色,狂野而張揚;黑色,冷漠而端莊。
如此刺目,卻甚是和諧。
大如波浪的雙層裙擺左側曳地,另一側大開叉到右腿上方,露出雪白的長腿,緊實貼身的剪裁包裹住那曼妙的身軀。
婁近毅的眼神深了深,嘴角的笑愈發高深莫測起來,帶著看戲人獨有的玩味。
深v的設計,沒有一絲吝嗇地露出那飽滿的酥胸,深深的溝壑讓在場男人的視線根本無法移開。
隨著景嬈的逐漸靠近,雪白後背霎時暴露在眾人眼前幾乎全鏤空的設計正好延伸到股溝上方,優雅的背部線條,瑩白雪色肌膚,奪人心魄。
景嬈沒有男伴,只是一個人如女王般站定,目光淡淡掃過全場,最後鎖定了目標,邁開步子。
所有的人都隨著她的移動而深深呼吸著,每經過一批人都能清晰听見倒抽氣的聲音。
從她身上散發出的魅惑,無人可拒
隨著腳步的移動,高跟鞋的聲音在會場有節奏地響起,一步、兩步,離莫君蘭母女越來越近。
直到在三人面前站定,景嬈拿過侍者端上的紅酒在手中輕晃,笑容優雅,粉色的唇瓣輕啟,嘴角勾動,魅惑眾生︰“如此盛會又怎麼能少了我呢說來,天晟終究姓喻,我還是天晟名正言順的大小姐不是”
從景嬈出現開始莫君蘭的神色未變,但心里卻突突打了好幾個顫,現在又听到她這番宣示自己地位的話,饒是她再好的心態和克制力也忍不住拉下了臉。
當著業界各位同行,還有天晟好幾個董事會的老人面前,這番毫不留情的話就像一個響亮的巴掌,生生揮到了她臉上,更令人窩火的是她除了忍,卻別無他法。
景妍的修養自然不夠商場打拼十多年的莫君蘭到家,此時已是氣得臉色發青。
強烈的對比,一開始驚艷四座的景妍此刻就像一朵黯淡的花,再也無法吸引住別人的眼球。
她為什麼會來她是故意的,故意的
以為自己是妓女嗎怎麼不全裸著來
憤恨的情緒在心底蔓延,如果不是顧及著自己的形象,她真的很想直接撲過去,把那個搶盡自己風頭的女人撕碎
“怎麼會呢”莫君蘭笑著挽過她的手,狀似親昵地開口︰“你能來莫姨真的很高興。”
忍住想要一把甩開這女人的沖動,景嬈笑得甜膩︰“那真是太好了”
“宴會快要開始了,我們入場吧”莫君蘭笑意盈盈,卻不達眼底。今天的安排天衣無縫,一切都已準備就緒,就算來了個景嬈也無法阻止她的計劃,所以才讓她如此有恃無恐。
景嬈笑著點頭,與三人同步而行,暗自掩唇,鹿死誰手還未可知,笑意卻越發妖嬈起來。
兩個女人,一場戲,正式開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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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幾天更得稍晚,大家海涵~
、083爭鋒相對,背叛滋味
“首先,感謝各位百忙之中抽出時間蒞臨玉棋上市酒會,玉棋是天晟旗下最具影響力和代表性的公司,正式成立于下面有請天晟集團莫董事長上台致辭”
公關部經理的話音剛落,一陣熱烈的掌聲便接踵而至。
莫君蘭儀態端莊地走上台去,接過工作人員遞來的話筒,官方而鄭重的聲音經過音響的放大,響徹在會場的每個角落︰“再次對大家的蒞臨表示最衷心的感謝”話音一頓,“眾所周知,天晟是國內數一數二的大型第三產業公司,經過全公司人員將近三年的努力,我們在做好傳統服務行業的基礎上,對于新型的服務產業進行了大量的調查。”
台下來賓皆是凝神注目,听得專心致志,要知道天晟在全國服務行業那是領軍性的存在,不管是項目新動向,還是內部管理策略,對他們自己的公司和企業都是一個難得的參考和借鑒。
可以說,天晟的動向很大程度影響著華夏整個服務行業的新風向。
“早在2001年,天晟便啟動了有關新型服務產業的實驗項目,經過專家組四年的試驗,我們現已基本掌握其中較為復雜的產業規律,並由董事會一致決定將玉棋作為此項目的重點發展公司”
莫君蘭講得意氣風發,與之形成鮮明對比的是台下眾人愈發難看的臉色。
說到底,他們今天會來,一是天晟樹大好乘涼,看看能不能借此談談合作,撈點好處;二來也是刺探刺探敵情,同在服務業合作共贏的同時競爭也是個永恆的話題。
現下,他們才知道原來天晟早就盯上了新產業這塊大肥肉,背著他們連實驗項目都搞了,如今還成立了新公司專門負責,如此壟斷的姿態,一看就是想吃獨食,也太不把他們當回事兒了
眾人都不由自主感慨,還是曾經的景夫人厚道,非但沒有仗著身後家大勢大的喻家打壓他們,還積極同他們合作往來,與圈內人的關系也十分和諧,反觀現在,這個半路上門的女人,頂著一個“董事長”的頭餃,就拿著雞毛當令箭,開始拿捏他們了
呸什麼東西
兩相比較之下,曾經的喻巧在眾人心中的形象霎時就高大起來,而莫君蘭惹了眾怒還不自知
景嬈將眾人的反應看在眼里,不置可否,淡笑依舊。
婁近毅卻嗤笑出聲,有些人再怎麼修煉,就算一朝飛升成仙,那本質上還是個妖怪,能跟生來就位列仙班的相比嗎
此刻,不得不承認,遠見才能卓識莫君蘭這種遮遮掩掩的行為,明顯就是只顧眼前的利益,鼠目寸光,從而得罪了大批不該得罪的人
服務行業不比農業和工業,它不需要勞動力的堆砌也不必大型的生產設備,相反,它更注重高質量的創新軟實力,所以混跡這個行業的人並不需要多麼雄厚的經濟實力,只要頭腦夠精明、團隊夠給力,那成功只是遲早的事。
莫君蘭這樣的行為是徹徹底底把人給得罪了
一旁董事會的幾個老家伙臉上一陣青一陣紅,看樣子也快掛不住了,就是不知道是羞的,還是臊的
畢竟這麼多人不滿甚至于鄙夷的目光,威力自是不可小覷的
想當初他們死活也不同意這方案,被駁回之後也沒見莫君蘭再提起,沒想到她竟是私自啟動了項目,今天還光明正大地簡直,簡直就是
朝婁近毅使了個眼色,景嬈示意他耐心等待,莫君蘭的話還沒說完,人家精心準備了這麼久,好歹也讓人表演完不是
果然,稍作停頓後,莫君蘭繼續開口,表情端的是躊躇滿志,情懷端的是高瞻遠矚︰“今天,既是玉棋上市的大日子,也是玉棋自主當家的好日子”
“自主當家”
“她這是什麼意思”
“今天這酒會有什麼深意嗎”
“事前也沒听說有這茬”
人群瞬間騷動起來,議論聲、質疑聲,一浪高過一浪。
“難不成這玉棋還要脫離天晟,自立門戶不成”
一語驚醒夢中人,一石激起千層浪。
或憤怒,或嫌惡,或幸災,或樂禍,或惋惜,或失望,各色各樣的眼神紛紛落到台上那個女人身上。
迎接著各種褒貶不一的目光,莫君蘭至始至終都很坦然,絲毫沒有心虛的表現。
婁近毅來到景嬈身邊,嫌惡地看了台上的莫君蘭一眼︰“還真沒見過臉皮厚成這樣的人”
“都說樹無皮必死,人無臉無敵她把一切都認為是理所應當,對于理所應當的事又何來心虛一說”當年她就是以這種“理所應當”的姿態插足景言諾和喻巧之間,毫無愧意,理直氣壯
雖然她總是偽裝出一副柔弱無依、滿心愧疚、受盡委屈的模樣,可眼底那抹掩藏很深的不甘和怨憤終究沒能逃過景嬈的一雙眼楮。
“下面我宣布,玉棋正式更名為莫氏集團,天晟只作為百分之零點三的持股人參與。即日起,我本人將出任莫氏集團的董事長兼ceo”
這下人群再次沸騰了紛紛將目光投向天晟董事會的幾個老人,不出意外看到他們瞬間陰沉的臉色。
得這回他們算是終于弄明白了感情人家這是先斬後奏,擺了這群老家伙一道
這一攪和,天晟勢必內訌,他們且坐山觀虎斗,最好是兩敗俱傷。畢竟天晟也霸了這龍頭的位置太久,是時候該換個人來坐坐了
景妍帶頭鼓起掌來,接著便是一陣雷動的轟鳴。
這是天晟的家務事,他們作為外人沒資格管,其實也不想管,甚至其中有的人還巴望著越亂越好,趁機渾水摸魚大部分人持觀望態度,只有少數與天晟來往密切、情誼深厚的老牌企業扼腕嘆息。
“開始了。”景嬈笑道,只是笑意未達眼底。
婁近毅的眼神亮了亮,難掩其中興奮的光芒。
接過他遞來的話筒,景嬈輕咳兩聲,聲音通過音響瞬間傳達到每個人耳中,鼓掌的聲音開始逐漸停頓,最後稀稀落落直至鴉雀無聲。
眾人紛紛向聲源處望去,不過眨眼間,景嬈的周圍就被眾人空出了一圈,只剩下她和婁近毅。
她就那樣不偏不倚站在人群中,那麼顯眼,卻那麼冷淡。
舉起話筒,景嬈一眼望向台上的莫君蘭,那樣的眼神從未有過的犀利和敏銳,竟讓莫君蘭瞬間僵硬。
“莫董事長,我想你還沒有那個資格越俎代庖地決定玉棋的命運。”話音一頓,“畢竟,玉棋是天晟的子公司。”
此時,莫君蘭已然反應過來,听了景嬈的話輕笑一聲,緩緩開口道︰“景小姐,雖然你是天晟名正言順的少東家,可是說話也得有憑有據,可不能信口開河我作為天晟現任的董事長以及百分之五股權持有人,加上最大股東景言諾妻子的身份,決定一家分公司的去留又有何不可何來越俎代庖之說”
這下竟是裝也懶得裝了,直接一句“景小姐”,擺明了撕破臉。
景嬈嗤笑,正好她也不想手下留情︰“首先,我要指出莫董事長的三處錯誤。第一,你確實是天晟現任的董事長,不過要加一個臨時才對。你自己剛才也說了,你的實際持股僅有百分之五,但是在場的各個董事們持股都在百分之七以上,所以,你這個董事長有待商定。”
婁近毅瞥了眼那群老家伙,一個個都識趣地點點頭,畢竟莫君蘭剛剛才擺了他們一道,她這個“董事長”還得要他們首肯才行。以前是顧及著她現任景太太的身份,現在有小小姐幫他們出頭,傻子才去拆台
再說,他們看不慣這女人好久了婁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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